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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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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凤也不避讳,直接叫亲信关紧门守在外面,开口便道:“惠儿,你觉得今的陆泓与去年相比如何?”
  千惠斟酌了一下用词:“体好些了,且比去年又圆滑不少。”
  “也不知是谁在后指点她。”千凤沉吟。
  这个消息就是连千凤的报网都没法网罗到,是以千凤总有些不安。
  没办法嘛,自信源于实力,眼看着陆泓这小兔崽子翅膀硬了,她还不知道是怎么硬起来的,能不心塞么?
  。。。

  ☆、178。她跟陆泓的恩怨

  “歌儿,你觉得呢?”千凤转头问道。
  “诶?”千歌挠挠头,她不是酱油娃么?怎么问到她头上了?“儿臣觉得她形不像犬戎族的。”
  另两人绝倒,千惠将千歌拉到一边,小声地跟她补充知识。
  当年老首领有归顺之心,可是千凤年轻,而且毕竟刚上高位,对一切局势还不甚熟悉,是以不敢轻易相信老首领。老首领为表诚意,特地将自己当时唯一的亲女儿陆泓当众定为犬戎太女,随即送到京城,美其名曰见识见识京城里岁月沉淀的灿烂文化。说白了,就是送个人质过来而已。
  千凤有意压制犬戎的实力,可是人家地方太远,自己的手伸不到,根本控制不了,所以只能从陆泓下手。她一直和和气气地将陆泓养在宫里,衣食无忧地好生照料了十余年,也从未羞辱过陆泓,只是极少让陆泓接触骏马枪棍之类,是以陆泓体质很好,但确实不如犬戎当地女人那么壮实。
  不过犬戎老首领后来又生了几个孩子,而里面又有不安分的在不时上蹿下跳,前些年头更是蹦跶的厉害,千凤这才依依不舍地送走陆泓,顺便送了她一批手不错的下人,并且贴心地表示“要是有难,随时传信回来,一切还有朕呢”。
  千歌听到这,不暗自吐槽,母皇其实是想坐山观虎斗,然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吧?
  说起来,由于这些年千凤对陆泓的照顾,确实让她少经历了许多姐妹间的明争暗斗。刚回犬戎时实在吃了不少暗亏。好在老首领一直死死坚持由陆泓继位,并在她回去之后亲自教导。让她在短短两三年迅速成长,又逐步羽翼丰满。
  然而陆泓想要的不是一时的安乐。而是真正的实权。所以她继位之前就在慢慢瓦解有野心的妹妹们的势力,将其转化为自己的,又在继位后狠狠给一些不听自己话的底下人一些苦头吃,到现在犬戎上下几乎对陆泓惟命是从,真可谓是上下齐心。
  听着千惠平淡的介绍,千歌心里涌起的却是惊涛骇浪。连二十都不到的一个姑娘,前十几年都不在自己的领地上,到现在也就用了两三年时间掌收权力、拢获民心,实在是个人物啊!
  “那陆泓都已经清理完门户了。怎么还想着反攻而上啊?”现在这样,百姓安逸,臣子拥护,大家戴不是好的?
  谁知千凤听了这话就直接看向千歌,直勾勾的目光让她心里发虚。
  “诶?母皇,母皇作何这样看着儿臣?”
  千惠叹了口气:“母皇,二妹当年小不懂事,并非有意而为,您就别气她了。”
  什么况?
  火光电石间。千歌忽然接收到一段记忆。
  **岁的自己顽劣的不像话,撇开照料自己的宫侍偷跑出去玩的时候撞见了一个比自己又高又大的陌生女孩,小小的自尊心受到伤害,立即蛮横地问对方的来历。当对方不卑不亢地说自己是犬戎国太女陆泓时。千歌同志立刻满血复活,趾高气昂地来了一句:“什么犬戎国!早就成了我母亲脚下的一片地了!”
  同样自尊心强烈的陆泓登时便受到极大的刺激,从那之后暗暗发誓重建犬戎家园。远离大国屈辱!
  千凤的暗卫分布在后宫各个角落,人前又绝不露面。当晚就向千凤事无巨细地禀报了。
  “朕第二天亲自去看陆泓,又送了些东西。本以为那孩子只是心里有气,赔礼道歉就算过去了,谁知她记在心里,直到真正掌权才显露动机。是朕低估这孩子了啊!”
  千歌缩了缩脖子,好吧,这确实是“自己”犯下的错。
  “陆泓手段高明,将几个不老实的妹妹处理的无声无息,又对老实的弟妹十分疼,所以名声实在是没话说。”千惠实事求是,若不是当年在犬戎有意查探,她也不知道陆泓的厉害。
  也就是说,如果这样的人才是自己的手下,那完全可以胜任“刀刃”的角色,而成了自己的对手,还不知道其真正实力,千凤当然心里不太乐意了。
  君王侧榻,岂容他人鼾睡?
  不过陆泓似乎一直以来的行动方针透露出其思想高度:她没准备吞了大金国,使大金上下插上犬戎的小红旗,只是想自立门户,做个有骨气的小国皇帝!
  两个人看守一片地跟一个人看守一片地就是不一样。一个人看着,那叫地主;两个人看着,那叫合作;但是两人各看各的地就叫各司其职了。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更何况是两只猛虎?千凤的治国能力不用提,陆泓这个新秀也不是吃素的。而且陆泓是个自己有主意的人,千凤对她十余年来的照顾她不是没看到,要是没有千歌那档子事儿的话估计陆泓真的能成为千凤在北戎的好助益。
  好吧,不论这么说,都已经悔之晚矣。
  不过这样的思想高度才是更令人钦佩的,隐忍、谋划、行动,权势在手也没有冲昏头脑,只要自己觉得应该要的那部分,进取,却不贪婪。
  “这样的话,要不我去赔礼道歉,看看陆泓能不能消了气?”
  千歌不靠谱的提议得到另两人白眼无数。想想也是,人家自尊心伤的太重,都处心积虑这么久了,怎么可能因为你迟来了这么多年的道歉而放弃?最要紧的是人家还没跟你挑破呢,现在还算是你手里的人,你想叫人家放弃另立的念头?请问,你有人家另立念头的证据么?
  眼看北戎一片合并多少年了,现在非要再分开,千凤怎么可能不疼?大狗叼走了小肥,想借自己名义把小肥赏给小狗,偏偏小狗想靠自己跟大狗的斗争抢来小肥。
  千歌就不明白了。结果一样,过程不一样而已。有什么好麻烦的?
  陆泓继任犬戎新首领那年来过一次,不过千歌当时还是个纨绔子弟。对朝堂大事不闻不问,更别说在前朝等人家来了!是以这是穿来的千歌头一回和陆泓的正式见面。
  “为今之计,打探风声,防备为主。”
  千凤沉声交代了几个注意事项,才疲惫道:“朕老了,想好好颐养天年了,惠儿必须该独当一面了。歌儿,你也不能过于懒散,你皇姐有事行事优柔寡断。还需要你好好辅佐左右才是。”
  千歌撇撇嘴:“儿臣是要造反的人,谁要辅佐她了!”她也想告老还乡,不知道可以破!
  千凤还没说话,千惠已经笑出声:“那母皇赶紧另立太女,也好让我闲起来。”太女府被她防护的滴水不漏,她还是时常担心澈儿和两个孩子会遇到危险被害,要真没了份的包袱,她就自请西北某处封地为王,带着澈儿和孩子远走高飞。反而比这里快活自在又安全!
  “皇姐,不带你这么不负责的!”
  两人笑闹着来回打趣几番,只听千凤打断她们,肃声道:“这是大事。你们可要警醒着点!”
  两人立即噤声。千凤又道:“你们这点小伎俩如何能瞒过众人?我只问你们一句,若是必有一方死伤惨重,你们谁来?”
  千惠浑一凛。千歌已经愤然出声道:“当然是我后的那批人,她们本来就不安好心。不拿她们开刀,那我辛辛苦苦引她们又有什么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成?!”
  千凤深深地看了千歌一眼。暗含着赞许的目光,遗憾说道:“歌儿,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母皇见你送的贺礼便知你心怀天下,抱负不小,偏你又这般散漫,不然江山交付与你也是极好的。”
  千歌只有呵呵干笑。她总不能说贺礼只是为了省钱,一桶姜山的点子是抄袭某某朝代某某官员的吧?
  “若想戏如人生,就要将一切压进去,压到自己都快分不清戏里戏外才行。你们这样实在太嫩了。”
  千风摇着头,心里却欣慰不已。自己的儿女并未因为权势断开姐妹母女分,还一同做戏,只为揪出朝内外蠢蠢动的人马,实在可喜可贺!
  其实在盛世中为人帝王,需要的并不是扩张壮大的野心,而是为黎明百姓真心着想的心意。就这一点来说,关怀天下的惠儿确实比懒散无度的歌儿更适合些。
  “额?母皇真的这么觉得?”千歌哭无泪,她以为自己看上去已经够像和皇姐决裂的了啊!前几天千明那货还过来跟自己若有若无地打探实力来着啊!
  千凤缓缓摇首:“你们在朝里朝外的那些事儿最多也只能向世人证明你们姐妹不和。你们不做出点动摇对方根基的事来,时间一长,有心人就会看出里面的蹊跷,到时候才是真的晚了。”
  “是,母皇。”
  千惠千歌纷纷回道,侧头对视一眼,准备商量以后的“大反目”。
  “这些先压着不提,内忧外患,总该先将犬戎的事处理完再说。”千凤按了按眉心,倦容散发着疲惫。
  千惠微皱起眉,关心道:“母皇不如先歇歇吧,儿臣看您似乎累得慌。晚上的接风宴早就安排妥当了,母皇不必担忧。”
  “想是朕真的老了,这些天布置陆泓来京的一切就有些体力不支了,”千凤的声音透露着疲惫和从未有过的沧桑,“晚宴朕估计连开口都少了,你们多跟陆泓说说话,看能不能出些什么,也当锻炼锻炼你们。”
  “是,母皇。”
  当晚接风宴早早开始,千凤端坐于上首,千惠千歌早早收拾妥当,依次坐在千凤左手边上座,就连千明这回也一起露面。四人来的早了些,等待一阵便听宫侍传话阿木那过来,遂换上和煦的笑容来欢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陆泓早就换掉了之前那一,然现在依旧穿着犬戎服饰,整齐的头发乌黑亮丽,整个人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后已经恢复得神采奕奕,俊逸之气显露无疑。
  “参见吾皇。”
  “免礼,阿木那请坐。”千凤笑意浓浓,伸手请陆泓坐上自己右手边的上座,完全没有上午的疲惫,却让千歌看的莫名心酸,她知道母皇依旧十分疲累,气色也不甚好,今只是自己用宫里的胭脂水粉为母皇上了个妆才有了这样的效果。
  “今晚的接风宴不谈国事,只为阿木那接风洗尘之用。说来惭愧,朕本想亲自安排接风宴,结果朕这几个淘气的女儿非要请命去办,见她们恳求的心一片诚挚,朕也只好依从。若有简陋与不当之处,还请阿木那看在朕这几个孩子还年幼的份儿上担待一二了。”
  接风宴确实是千凤女儿办的,不过是千惠千歌主办,千凤从旁指点,而千明只是被拉过来充数,顺便沾个光的。
  “皇上过谦了,”陆泓大大方方地扫了自己对面三个女孩儿一眼,在千歌处停留了一秒,才转向千凤,“我看太女、怡王爷以及三皇女都是人中之凤,不仅相貌不凡,更是气质绝佳。”
  “呵呵,她们哪有阿木那夸得这般好?”千凤扬起嘴,心里乐呵着,嘴里象征谦虚一把,随即扫视千惠一眼。
  千惠会意,抬手打了个响指,宫侍以高声迎合道:“奏乐!”
  在一侧准备好的乐师即刻行动,以古筝演奏雅乐。一曲完毕,又听笛声飞扬,令以箫声相和,几名舞侍鱼贯而入,在中央挥动长长的水袖,摆动着柔软的腰肢,步子轻盈地随着乐曲翩翩起舞,而不媚,美却不艳,当真好极。
  千歌本也被歌舞吸引,却在粉红色的影中隐约感觉到一阵刺骨的目光,一个激灵,正好对上对面陆泓沉沉的双眼。两人在舞侍舞动中静静对视了足足五秒钟,颇像一见钟、眉目传的小男女。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这么比喻两人的对视,直接把自己恶心到了。就在她准备转移视线的时候,陆泓突然对千歌绽放了一个笑容。
  灿烂的让人莫名心底发寒。
  千歌忽然背后生出冷汗。
  ps:原来书城也有人看呢~嘤嘤嘤,开心~
  。。。

  ☆、179。再次醉酒

  冷汗还没散去,千歌又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当年害人家伤自尊的罪魁祸首,自责了一把接着心里一阵戚戚然。
  喵的,为什么过去的烂账一把把啊卧槽!唔,庆幸没有桃花债,对的,还好没有……
  她趁着陆泓视线还未转移,也附送一张笑脸过去,要多和善有多和善。陆泓反而怔了一下,面无表地将视线转移。
  一连串宫侍井然有序地捧着美味佳肴从旁边轻移到各位贵人面前,无声地在案桌上摆好后规规矩矩地按顺序退下。
  乐曲随着宫侍的退下逐步低下声音,舞侍灵动依旧,也只是偶尔发出衣帛摩擦的声音,方便贵人们在一边欣赏舞曲的时候一边聊天。
  “阿木那,这是这几个小辈特地为你准备的美味佳肴,旁的朕也不多说了,只是这羊酒你可一定要尝尝看。”
  千凤含笑说着,边得力的宫侍心领神会,立即为她斟上一杯。白的羊酒在金黄灿烂的酒盏中浮动着温润的波光,很快平静无波。
  陆泓配合地好奇道:“哦?我可知道皇上对羊酒不甚喜欢,今儿个竟然转了?今的羊酒有何魅力?我还真要尝尝了!”
  陆泓话音未落,站在其后的一名犬戎随从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斟满一杯,放下同样金黄精致的酒壶,退回原来的位置。千惠三人也各为自己斟上一杯。她们为皇室,在宫里用膳由人服侍本是理所应当,不过今千凤有意显示她们的“自理”能力。是以事先要求她们自己斟酒夹菜。千歌是三人里最高兴的了,因为她可以专心致志地吃喝!
  五人共同举杯喝下第一盏。陆泓放下酒盏便笑道:“难怪皇上这般喜欢,这酒少了羊的膻味。香四溢、柔和绵软、口感绝佳!今天要是我因贪杯一一会儿在皇上面前失了礼仪,皇上、太女、怡王爷以及皇女下千万莫要见笑才好!”
  “哈哈!”千凤大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都说了今专为阿木那接风洗尘,阿木那当然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定要喝到尽兴才好啊!”
  陆泓笑着应承,一时间来回敬酒,觥筹交错。
  千歌也在这个大环境下喝了几杯,入口确实香滑柔顺。味几乎完全覆盖了酒味,而且下肚后暖暖的,舒服。她默默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看着白的液体思考着,要不一会儿晚宴结束后给刺猬也带一点尝尝?
  千惠眼睁睁看着自家二妹喝酒跟喝水似的,毫不节制,赶紧靠过来低声道:“二皇妹,切勿贪杯,这酒后劲儿足得很!”
  千歌仰头的动作一顿。眼珠子转了转看了千惠一眼,忙小心翼翼地将差点入腹的美酒放的离自己远一些,转向面色如常的千明,关心道:“三妹。太女皇姐说了,这酒后劲足,容易醉。你也少喝点!”
  千明盯着千歌的脸瞅了一阵,含着笑微微颔首。千歌莫名。摸了摸自己的小脸,烫烫的。估计已经红透了。
  “……今年收成不如去年与前年,许多百姓食不果腹,朕实在有愧啊!”千凤看着面前一桌精致美味,面有愧色,“也不怕阿木那笑话,为了给农民拨款,皇宫上下吃穿用度都在节省着了。”
  “皇上这是哪里的话?”陆泓微笑回道,“皇上治国有方,体恤黎民,即使今年收成稍有不足,也必然保证民生大计,实乃大金国之福!”
  “阿木那过誉了。”
  两人笑着举杯推盏,千惠也立即加入其中支援自家母皇,千明没啥地位,所以只是专注倾听,偶尔凑趣两句,气氛和谐欢乐,大家聊得十分尽兴。
  只有千歌……
  “呵呵!嘿嘿!”某人双手抱圆趴在案桌上,脑袋侧着贴在案桌上,另外露的侧脸粉红粉红的,活像水灵灵的水蜜桃,比较毁画面的就是她时不时口中发出的傻笑。
  千惠面含愧意:“儿臣本想提醒二皇妹莫要多喝,结果她早在儿臣提醒之前喝了将近一壶了!”
  千凤笑道:“让阿木那笑话了,歌儿这孩子竟然醉了!来人!还不扶王爷去休息!”
  “是!”两个宫侍很快扶着千歌离开。
  “太女不必自责,从饮酒的习上看,怡王爷实在是个豪爽之人!”陆泓看了眼还在兀自傻笑的千歌,目光沉了沉,很快恢复过来,笑道,“皇上也不必介怀,怡王爷不胜酒量而已。其实这酒确实后劲不小,我也有些微醺,还好喝得不算快,又吃了好些菜,才算压制住了。”
  她总是压抑不住地要去看看当年那个狠狠揭露自己伤疤的家伙现在是什么德,结果“不经意”看了好些次,却发现那个女子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吃菜,几乎没说过几句话,实在不像当初飞扬跋扈的嚣张格!这让她怨恨的心底流露出些微疑虑,生怕自己认错了人。
  千凤笑意不变:“既如此,我们继续可好?”
  “那是自然!”
  千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扶着走,不由微微离开迷蒙的双眼,沙哑问着:“唔,青峰呢?这是,去哪……”
  两个扶着的宫侍同时刷的红了脸,结巴地说着青峰侍卫出恭去了,王爷醉了,他们正要扶王爷去后宫某休息。千歌稍稍挣开宫侍,自己站直,按了按太阳,有些疲惫地问道:“今晚哪位太医当值?”
  “回王爷,是闻院长。”
  “嗯?”千歌转念一想,今晚夜宴陆泓,有个头疼脑的话,以岳母的医术比较能吼得住,“你去叫闻院长那里寻醒酒汤来,若是其方便的话就让她派人请王妃来本王这里。”
  晚上能擅自进出皇宫的没多少人,这些下人肯定是不行的,岳母可以让她近新收的学徒出去。
  “是。”宫侍脸颊红红,其中一个飞快小跑着去了。
  千歌拒绝剩下宫侍的搀扶,摇摇晃晃地随着对方的引路来到一处房间,叫对方在门外守着,自己走进内室歪倒在上,不一会儿晕眩感上升,渐渐闭上双眼。
  “王爷?王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千歌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穿着颜色素雅的得体宫装的刺猬就在自己眼前,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两三个刺猬的重影。
  “刺猬,你来啦!”她甜甜地笑道,摇晃着坐起靠向闻渊,“没有你在边,没有安全感……”
  闻渊在她贴而来的时候忙高举起手里的醒酒汤,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软软地在自己颈部蹭着脑袋,唔,忽略她起初差点从自己肩膀外侧歪倒下去,却在听见她似有若无的低喃时心脏忽而一紧。
  为她心疼。
  她为大金、为皇上、为太女皇姐的努力和付出他都看在眼里,敬在心里。以往她做什么事,哪怕有时显得毒到他并不认同,有时顽劣到他无言以对,她也从未流露过不开怀的心思来,直到母皇寿辰那她送出那份别出心裁的贺礼。
  皇上寿辰,普天同庆,他当天关了医馆,给自己也给墨青几人放个小假,在王府亲手做了几道她喜的小菜等她回来。她下午回来了,和往常一样同他说笑着吃饭,但是他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他也不问,只等她想说的时候自己说与自己听就好。
  果然,她当晚便搂着自己的颈部,小脸贴着自己前,闷闷地说了朝堂中皇上的变化,气吐在那一小片肌肤上,声音渐说渐哑。最后她不说话了,自己却感到那一片多了一抹湿润。他心里一震,又嘴拙而不知如何安慰,只能将她紧紧抱住。
  那晚她狠狠地要了他一夜,在他筋疲力尽睡去之前还以微沙哑的/感嗓音说了一句:还好你信我。
  从那之后,她似乎就对自己格外依赖。
  闻渊收回飘出窗外的思绪,笑着轻轻推了推撒的千歌:“嗯,我来了。先喝醒酒汤,乖!”不知不觉就用上了哄的语气。
  “苦不苦?”
  千歌抬起脸,湿漉漉的朦胧大眼信赖地看着闻渊,疑惑的眼神如同天真的孩子。
  “有一点……”
  千歌瞬间苦起脸:“呜呜,人家不要喝!”
  唉……
  闻渊心里叹息着,尝了尝醒酒汤,觉得温度适中,干脆以口哺之。当他退开,将空了的碗放好后转过头,只见千歌眼睛流露着兴奋,在明火烛光中格外明亮。
  “我还要!”
  “额?”闻渊一怔,“可是醒酒汤喝完了啊……”
  “还有的……”千歌软软地贴上来,让人难以抗拒。
  这边的接风宴一直持续到戌时初,千凤和千明依旧清醒,千惠和陆泓几乎醉过去,分别由自己的人扶着离开。
  陆泓一出大门便被凉风吹去了不少酒气,打听了一下千歌所住的房间,便由自己手下扶着过去,在门口果然看见晚宴上千歌后的侍卫,经过门口时听见里面的靡靡之音,心中冷笑。
  醉了酒还如此好、举止不检,看来必是当年那人了。
  。。。

  ☆、180。暗含鬼胎

  事实证明,酒后乱这句话不是白说的。虽然人烂醉如泥时会失去某种能力,不过像千歌这样的人喝酒到达微醺程度的时候,某方面的兴奋度是最高的,某方面的能力也是最强的,所以……
  “歌儿和渊儿还没起?!”
  千凤正在养心苦哈哈地批折子,早朝就不见惠儿和歌儿的影子,不过一想她们昨晚喝成那样,心中体谅,下了朝在养心呆了不多久惠儿已经进了来,坐在一边如同往常帮着自己。眼看着午饭时间将近,千凤便打发人去叫歌儿吃饭,结果却听来这么个消息。
  “啧啧,这让儿臣十分怀疑二妹昨晚是不是并未喝醉。”
  千惠的话酸溜溜的,她昨晚可是被人抬着回去的,澈儿命人给自己灌醒酒汤、沐浴更衣都没有将自己弄醒,自己就那样呼呼大睡了一夜,然后生生错过了早朝。
  唔,下回也装醉,回去还能……咳咳!芙蓉帐暖不早朝啊!
  千凤睨了千惠一眼,视线在另一摞高高的奏章上停留着:“下午歌儿也不必去办公了,留在宫里即可。”
  千惠随着千凤的视线看向那一摞,同自家二妹的同时又莫名了点幸灾乐祸的笑意。
  “惠儿,先前你父后许配于你的那个侍人是否合你的意?”千凤眉毛扬起,明知故问。
  千惠低下头:“回母皇,他服侍得很尽心。”
  在那段时间能够识大局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还算乖巧懂事。
  “既然是个懂事的。便纳了吧。母皇和父后都为你看了几乎大家的适龄男儿,你有时间就择一两个纳为侧妃也好。”
  “母皇。”千惠猛然抬头,目光隐隐带着哀求。“儿臣能否,能否……”能不能任一回?
  千凤叹了口气:“皇儿,你是要继承江山的人,后/宫怎可能只有帝后一人?朕知道你与澈儿伉俪深,只要你不亏了他,万事保护好他,再多男子在你后又有何妨?眼下看似太平,你二妹却还从中寻出隐患,若是以后我大金真遇上什么难事。作为你后妃的亲眷,那些朝臣才会真正为你谋划。”
  有什么比皇亲国戚更好的呢?
  “母皇,儿臣知道。儿臣只是想过些时再……”
  “你拖得了一时,又能拖得了一世?时间长了,知道的会说你宠正夫,不知道的说不定会怪到澈儿头上。真的要等你父后找上澈儿,与他亲自说这事你才肯听从么?惠儿,也为澈儿想想吧。”
  千惠沉默了,沮丧不已。
  千凤感同受。不由提点道:“你若是真为了澈儿好,以后纳了旁人也千万莫要偏宠与他。”
  千惠听千凤语气怅然,不由抬头看过去,只见母皇目光放空地望向远处。眼神满是怀念和眷恋,一切一切都彰显着深深意。
  她张了张口,又闭上。复又张口道:“母皇,当年若不是儿臣。也许灵贵妃不致如此……”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千凤的面提起千歌的生父。自幼帝后宇文氏就同她说过关于自己中蛊以及痊愈的一切,没有嫉妒。没有怨恨,有的只是羡慕和感恩。她原来不懂,后来才明白,父后不嫉妒不怨恨是因为父后不母皇,羡慕是因为灵贵妃能遇上个他的女子,感恩是因为他以命救下自己。
  千凤有些诧异千惠提起灵贵妃,转过头说道:“惠儿,这不关你的事,灵贵妃是被朕害了的。”
  千惠一愣,只见千凤满眼愧疚,转念便想明白了。若不是当年母皇专宠灵贵妃至不顾其余众后妃,灵贵妃也不会引得后妃们妒火中烧,频频设计陷害,更不会令朝臣上谏,参灵贵妃种种弊处,更不会令全国百姓愤言其为祸害。所以灵贵妃必死无疑。传言灵贵妃聪慧异常,就是不怎么了解人心世故,所以才致使事发展到几乎难以收拾的地步,而自己中蛊便给了这名男子一个机会。
  一个救自己的机会,更是一个救母皇的机会。
  “惠儿,听母皇一句,将来专宠任何人都可以,哪怕是伪装也无妨,但在自己实力不足的时候千万不可暴露自己真正想要保护的人。”
  “母皇之言,儿臣定当谨记。”
  千凤和千惠正在进行严肃的对话交流,千歌却从被窝里刚刚爬起来。原因很简单,她饿了……
  瞅了眼还在侧趴着懒懒睡觉的刺猬,她心下柔软的同时也不面如火烧。
  昨晚自己有点过于……孟浪了。
  柔荑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她嘴角不由翘起。
  服药快半年了,虽然姨妈汹涌的时候她疼得只想骂娘,还得瞒着医术不凡的刺猬,可是想想以后自己的这里能够孕育的小生命,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京城人多口杂,想怀孕估计是呆不得的,到时候向母皇要一块远一点的小封地,好好致力于造人事业,唔,小子颇为美满啊……
  只是……
  千歌目光一凛。
  自己手里的事还得先处理清楚才行。
  千明今年也已成年,千凤象征地给她封了绥靖王,在离京城中心较远的一处地方赐了绥靖王府,同时给她一个不大不小、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的官当当,就算完事儿。
  对此千明心中难免不平。太女也就罢了,凭什么二皇姐是亲王,她只能得个郡王?都是后/宫妃子所生,都是早年丧父,凭什么她能获得各种荣宠,自己却只能捡些剩下的来?就因为她的父亲当年宠冠天下,而自己的父妃并不得母皇喜么?母皇啊母皇,如此厚此薄彼,是否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女儿过?
  橘秋惯会使眼色的,见千明目光满含悲愤,轻声安慰道:“下不必介怀……”
  千明苦笑:“橘秋姑姑,现在该叫本王王爷了。”
  橘秋从善如流,立即改口:“王爷不必忧怀,只待王爷在翰林院做出成绩,让皇上刮目相看,再自请一块富裕些的封地。天高皇帝远,不仅远离了太女下与怡王爷之战,更能收财敛民,养精蓄锐,自然比在京中逍遥快活百倍!”
  说起来,大金国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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