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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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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那你快回太医院吧!母皇说我们的事先瞒着,所以我现在不便送你过去。我就先回府,过几天去你府上看你。”
千歌有些懊恼,她本以为现在天气炎,她们躲到这里来避避头偷个闲还算个不错的选择,没想到反而让刺猬难受了。
闻渊也不拒绝,向千歌点过头后先行离开。
千歌在御花园又待了好一阵,舒服地叼着根杂草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人,眼睛陡然睁开。犹豫了一瞬就决定先下手为强,起扔掉杂草,弹弹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步向南出发。
结果事实证明千歌走错了方向,问了经过的宫侍才知道其实千明住在西苑。在一路询问的状态下,千歌终于来到千明所住的地方,不由感慨了几分。
喵的,特么的竟然这么远,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千明的住处原是她父妃所在的宫。后来她父妃去世,她也将近成人,母皇就干脆让她在远处住着了。从院落的位置上就能看出,千明的父妃要么不受宠。要么就是喜欢避世而居。
“二皇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千明眼里的惊喜不似有假,亲自将千歌迎进正厅。命人上茶。
千歌只是喝了一口茶就将茶杯放下,微笑道:“皇妹的住处幽静雅致。倒是避暑的好去处!”
“二皇姐说笑了,臣妹这里位置偏僻。门可罗雀,臣妹时常觉得过于寂寥了。”
千明眼里流露出一抹黯然的脆弱,声音也低了下来,接着又笑起来,仿佛刚才的落寞只是千歌的错觉,只有满满的欣喜千歌到来的笑容。
千歌微微叹气。宫里人向来都是捧高踩低的,对那些表面光鲜亮丽的妃嫔是这样,对皇女皇子当然也是这样。可想而知千明还是吃了些苦的,不然以前也不会是那样一种怯怯的格。
只是现在……
待宫侍将茶摆到千明面前,只见千明皱了皱眉,道:“橘秋呢?”
千歌一怔,这个名字似曾相识啊……
“回三下,橘秋姑姑子不爽,所以叫奴才前来服侍。”
“子不适就叫人来看看。”
千明的话语中透露着真心实意的关心,而问答之间千歌已经想起橘秋这么个人,并从中隐约嗅出一些不寻常的气息来。
啧啧,总觉得千明这趟浑水不浅啊,她到底要不要蹚一蹚?
好吧,这些子顺利的有些过头,她觉得自己有必要沾沾不顺的东西好证明自己的顺利很有真实感。说白了,就是吃饱了撑的!
千歌跟千明聊了些话,谈谈自己在外面的所见所闻,也问问京城里的事,主要还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不过千明或许是真的被千歌的主动前来感动到了,哪怕只是静静喝着茶也带着少有的明媚笑意,倒比以前找自己的那些次看上去有活力多了。
“二皇姐早回来,臣妹也安心了许多,东方旭也总算能安心了。”
“哦?此话何意?”
千歌以抿茶的动作掩去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
随意的话题结束,有目的的谈话就开始了。
“皇姐听了可不要嫌我嘴碎,也别怪她透露与我哦!”
得到千歌的点头示意,千明扬着笑继续道:“原也不是大事,只是皇姐离京之后我看东方旭时常愁眉不展,提及自己没办好皇姐交代的第一件差事心有愧疚。皇妹好奇,终是迫她道出寻找和栎救皇姐的事来。自皇姐走后,她盼着皇姐康健归来,好了却自己办事不力的遗憾。”
“东方小姐有心了,”千歌面上被千明的话触动,动容道,“其实若不是她给了和栎在灵城的消息,本王此行也不会有事半功倍之效。她虽不能为本王直接取来良药,然则功劳也是不浅的。能将本王的事记挂在心里,这样的属下并不多啊!”
“昨回府还听下人说东方旭来拜访过,没遇上总是有些遗憾。”
千明笑道:“皇姐不知,她有时来寻我时我还常常取笑她呢!”
千歌配合地疑惑道:“取笑什么?”
“笑她惦念皇姐,明知皇姐离京还竟然发痴般常常独自去皇姐府上,说自己没准就能遇上皇姐回来呢!”说到这,千明摆出一个微微受伤的表来,“明明是臣妹先识得她,这人倒直接跳过我引皇姐为明主,果然还是皇姐厉害呢!”
“傻皇妹,说什么呢!”千歌笑着推辞道,“其实都是为母皇效力,都一样的。”
“臣妹偷偷告诉皇姐,皇姐可不要告诉别人哦!”
即使是自己的院落,千明依旧谨慎地打量好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到千歌耳畔轻道。
“她说,只引皇姐为明主。”
。。。
☆、145。良药
“什么?”
千歌将自己的表拿捏得非常到位,眉宇间浓浓的惊诧,眼底深处的惊喜,都似有若无地暴露在千明眼中。
其实千歌心里在咬牙。喵的,她才不信千明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这句话被有心人听到的话她可就悲剧了!
惊异完毕,千歌带着笑意的话语缓缓道出:“皇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东方小姐只是随口说说,这句话可是万万当不得真的。”
语毕,浅浅的叹息从千歌唇边逸出,仿佛流转着万千不能言说的遗憾。
“皇姐说的是,臣妹知错。”
千明笑着接话,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对千歌语言上的回复并不过多在意。
有时候,肢体比言语更能说明真相。
千歌也跟着笑,只是笑容好像多了些勉强。
千明暗喜,微笑着转移话题,两人聊了许久,千歌才“不舍”离开。
总之,两人对今天的相聚都十分满意。
经过这次试探,千歌对千明和东方旭的意图有了某个方向上的猜测,与千明斗智之后心倍加舒爽。
其实自己也没有被冲昏头脑嘛!脑子还是很好使的说!
东方旭的再次拜访反而没千歌想象得那么快,不过也没与自己去千明那里那次相隔多久。
烈高悬,千歌正在自家府中后院的亭子里避暑乘凉,就听清儿来报东方旭拜访。
千歌挂起一个懒懒的笑,总算来了。
随着清儿走动。东方旭敏锐地发觉到这是千歌第一次在正厅以外的地方见她,不琢磨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当看到千歌在亭中惬意地坐着。见到自己后笑着示意自己坐在对面时,东方旭心中笃定自己比之前前进了一大步。
人心是个奇怪的东西。最难的是打破原本互不相干的状态,之后一切都好说了,这也是第一印象分外重要的原因之一。显然东方旭自己也知道她对于千歌的第一印象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只有后期弥补才有可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
然后千歌就随意地和东方旭说笑起来,无聊但似乎非常和谐的对话中偶尔夹杂几句重要的关键内容。最后千歌阻止清儿续茶的动作,亲自拎起茶壶为东方旭和自己续上八分满的茶,笑着让诚惶诚恐的东方旭放松,自己轻抿一口茶水,顿了顿。才起个新话头。
“本王很看好你的能力,只是手中并无实权,不知你是否愿意跟在我边做事。”
东方旭连忙跪下,低头的动作掩饰眼里的笑意,回道:“臣女能得王爷赏识已是万幸,多谢王爷栽培,臣子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千歌笑了,说道:“你还不知本王要给你什么差事就这么说。也不怕本王只是将你收在边做个侍卫?”
“王爷能收臣女在边栽培,自然无论什么差事臣女都尽力而为!”
东方旭抬起头信誓旦旦,接着话锋一转,语气也微微犹豫和迟疑:“只是臣女无能。武功不济,恐怕不能很好地保护王爷安全。”
“本王只是说笑罢了,”千歌收起玩笑的表。说道,“本王想请你做本王府里的管事。不知道你是否愿意?”
“臣女之幸!”
两人都笑了起来,各自看到对方眼中的内容。
清儿将东方旭送出府再回到千歌的边时。千歌已经命菲儿将石桌上的茶水换成自己平喜欢的类型,斜靠着亭柱悠然地品茶。
“送走了?”
“回王爷,走了。”
“其它事都办好了?”
“回王爷,也办好了,”清儿沉默一会儿,最终说出口,“奴才以为此法不可行,还请王爷三思。”
“哦?”千歌完全不遮掩自己的笑容,问道,“你觉得能瞒多久。”
“至多半年。”
“足够了。”
千歌笑了起来,她的原计划也只是让东方旭在自己家里待上两三个月而已。当然,可以的话最好在刺猬跟自己成亲之前与自己的家断绝关系。
清儿松了一口气,听王爷这么一说就知她已有自己的计划,不再多言,乖乖地站在一边充当背景板。
思考完烧脑子的事,千歌理所当然地开始想自己和闻渊的婚事。母皇已经承诺赐婚,她当然高兴,只是……
艾玛,怎么还不下旨!特喵的好着急好焦心!
而这边的闻渊正在太医院默默地发呆,直到被人通知去御书房面圣。
“闻卿,帝后最近子不适,你可去瞧过了?”
“回皇上,帝后份贵重,所以这些子都是院长亲自照料的。”
贵重?千凤嘴角勾起一个讥笑,声音依旧沉稳无波,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让边的宫侍递给闻渊就屏退了一干下人。
闻渊纵然疑惑,但是不敢抬头,只能盯着瓶子上的花纹,等着千凤的指示。
“这是解乏的良药,将其滴一滴在帝后的汤药中,每看着帝后饮下。”
千凤淡淡的话语传入闻渊耳中,让他心里一颤。
“是,皇上。”
闻渊将瓷瓶牢牢藏在袖中直到回府,左思右想之后还是决定询问一下母亲。
闻峰弄清楚瓷瓶中的东西,惊问道:“渊儿,这是哪里来的?”
闻渊老老实实说出东西的来历,闻峰却沉默起来。
从怡王爷传来的书信里,闻峰已经知道自己不用再担心渊儿的婚事,皇上屋及乌对渊儿来说只好不坏。但是外人终究是外人,要么变成真正的自己人,要么有把柄攥在自己手里,才能对自己没有大威胁。皇上此举看来是想以后者制衡渊儿,同时也对帝后起了防心。
闻峰沉吟道:“皇上能寻得此灵药,当然再好不过。皇上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好。”
毕竟为官几年,闻渊也知道这事没有这么简单。母亲不愿说真相只是想让他安心,而他为臣子,即使不愿也只能依照皇上的意思做事。
而除了皇上,能够左右他行为的人也太多太多,多到他不愿再留于朝堂。
而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听命行事。
“是,母亲。”
。。。
☆、146。成婚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过去一月有余。朝堂中没有多大的变故,只是千歌被皇上逐步重用,从门面上看手里的权力几乎与千惠相差不多。而因宠获得诸多权力的怡王爷也不似朝中大臣一开始设想的那般草包,将手里的权力运用得当,也算是混的风生水起。
东方旭也被千歌换到朝中做事,在一个相对正式的环境下得了个可轻可重的职位。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双赢的举动,东方旭如愿入朝做官,千歌以升职的方式成功把东方旭撵出自己的家。
至于她为什么一开始要让东方旭做自己府里的管事?在许多人看来,一个人距离自己私人生活越接近,当然越得自己的信任。她就是要让东方旭有得信任受重用的错觉,并且在这条路上走到底。
反正这一个月千歌确实没闲着,因为某个皇帝以婚事威胁她辅助自己做事,结果自己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做了一个月,母皇还是绝口不提赐婚之事!气得她都想造反了!
好在千凤终于注意到千歌求不满的状况,一系列的事接踵而至。
先是太医院的闻渊太医突然患重病难以为官,遂主动辞官,不出五赐婚圣旨又突然降到闻府头上。
“闻府嫡子闻渊?”千歌在自己府中看着圣旨上的内容哭笑不得,“这是个什么鬼?!”
但凡跟闻府有来往的都知道,闻府只有一个嫡女闻渊,这突然冒出来的嫡子闻渊——名字都不变。是专门昭告天下闻渊曾经的欺君伟业么?!
对此闻府早就被皇帝事先提醒过,所以圣旨一下便对外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当年闻峰夫郎一举生下龙凤胎。可是弟弟十分孱弱。恰逢高人指点,说这男孩应与姐姐同名。且在十八岁生辰之前与家人不得相见,更不能让人知道男孩的存在,才能安然生存。今年正是龙凤胎诞下的第十八个年头。
对于这样的理由千歌只能表示呵呵,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母皇赐婚才是主要!赐婚的旨意上写的是“择成婚”,于是钦天监依照黄历选了个大吉大利适宜婚嫁的好子,只是这子特么的好遥远,在两个月之后,期间两人不得相见。
婚期在千歌的左等右盼中如期而至。
闻渊头上的红纱起不到任何遮掩效果。以至于两人并肩走入喜堂时,原本闹的喜堂突然安静三秒,除了坐高堂位置的千凤注意的是两人十指相扣的状,所有人都在惊讶地看着着裤装、满脸笑意的新郎的面孔。还是傧相的说话打破了喜堂安静的局面,大家回过神,开始小声地说笑起来。
一连串流程走下来,新郎被先一步送去新房。千歌吩咐清儿去新房给闻渊送些点心过去,自己招呼到来的客人。朝中官员至少来了一半,而千凤知道自己的存在难免让大家拘谨。再加上还有政务没处理,干脆在千歌二人拜了天地后含着笑灌了自家新婚女儿好些酒就先一步回宫去了。
被闹腾的客人折腾的不轻之后,千歌总算来到新房,拿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赏了新房里一圈人。在喜公也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后又赏了一把,才让他们乐呵呵地留给自己和闻渊独处的空间。
这时闻渊头上的红纱已经被挑下,两人并排坐着看着燃烧的花烛。因为紧张一时都没说出话来。
“饿不饿?”
话刚出口,千歌就特别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不说点煽的也就算了。来这么一句简直太煞风景!
闻渊低着的头微微摇了摇,算作回答。
“怎么还低着头?紧张?刚才光顾着喝酒。肚子好饿,陪我吃一点吧!”
看着耳垂也泛着薄红的闻渊,千歌眉眼弯了起来,从桌上端了盘点心再坐回远处,拈起一块递到他嘴边。闻渊耳垂更红,想以手接过而对方不愿,只能张嘴在点心上咬了一口。千歌这才笑眯眯地收手,就着点心的缺口咬了下去,脸上洋溢着满足。
“好吃!”
两人一连吃了吃了好些点心,又喝了几杯酒水,又老老实实在边坐好,两手交叠着静等花烛燃尽。
新房正中央的屋顶处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照亮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所以在烛光熄灭之后,房内依然亮如白昼。两人也因此清楚地看见对方更红的脸颊。
千歌干咳一声,不太自然地说道:“那……我们睡吧?”
闻渊顿时脸一,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双眼紧盯着自己脚上刻金绣着暗花的长靴,脑中一片空白。忽然间,自己的腰际被某人的双臂缠上,怀里就此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对上她似醉非醉的迷蒙双眼,他不呼吸一窒。
“好开心……”
即使酒精度低,喝了许多杯的千歌也有些醉意,再加上现在只有他们二人,精神放松,沙哑的声音带着微醉的软糯,配上她的眼神,倍显/惑。
“咕咚。”
闻渊眼神一暗,暴露的喉结随着吞咽口水的动作上去再下来。
千歌好像真的喝醉一般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刺猬,你的脸好滑好烫。”
柔软的手软软地贴上闻渊的脸颊,来回摩挲几下后滑到唇角。
“嘴唇很薄。”
在唇上又是一阵轻抚,流连好一阵才沿着下颚流畅的线条滑到喉结处。
“喉结很/感。”
再往下……
柔若无骨的小手灵巧地顺着膛落到腰际,同时另一只手也来帮忙,灵巧地除去闻渊滚着金边的双层大红腰带,解开他婚服上镶嵌红宝石的领扣,再顺势解开所有衣扣。
千歌一边毫不含糊地为闻渊宽衣解带,一边抬起眼,有些湿漉的双眼无辜地盯着他。
“有衣服,摸不到。”
“你……”
闻渊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接着闭上眼,默许千歌的行为。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振翅飞的黑蝴蝶。
千歌贼贼一笑,手下动作更快。
大红帐幔在动作间被拉下,柔柔地将外的景色隔绝。
被帐幔阻挡了大多光线的内只有铺天盖地的红,和两个交缠在一起逐渐赤/的躯。
夜色醉人,**苦短。
。。。
☆、147。面圣
关于某件做的事,千歌遵循着自己已有的理论知识与原始冲动一步步往下进行,到了关键的一步竟然卡壳了。
“嘶……”
特喵的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女尊世界的女人第一次也会痛!痛的难道不应该是男人么?!
闭着眼的闻渊这才红着脸睁眼,恰好看见上方千歌因疼痛有些扭曲的面孔。
莫非……?
熟读医书的他自然知道女子那处有一层障碍,第一次房事会特别疼,只是他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还是第一次。
眼里闪过狂喜,嘴角也因喜悦勾起一抹弧度,闻渊回想起书上的内容,暗暗做下决定,红着脸说道:“狐狸,不如我来……”
闻渊知道房事中女子是不喜男子掌控主动权的,但是女子的第一次如不在下方,往往疼痛难忍,说不定还会影响第二行走。所以女子第一次通常会选择有经验的小倌,以尽力减少不适感。
千歌一愣,忙道:“好啊!”
于是两人调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撕裂的痛楚被骨髓深处的麻痒替代,不能言说的快乐剥夺两人的理智,最后已经说不上是谁主动,只知道在快乐中沉沦。
一夜纵,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次清晨,闻渊早早醒来,疲惫的体提醒着自己昨夜的放纵,轻轻拿开搭在自己前的柔荑,想起却被雪白的手臂再次揽住。
“怎么了?”
千歌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显然还没完全睡醒。
闻渊神一柔。回道:“王爷,该起入宫了。”
“唔……”千歌眨眨眼。总算清醒了些,听到闻渊的称呼。眯了眯眼,揽着对方的双手紧了紧,“刺猬,我觉得狐狸比王爷更好听,所以私底下还是叫我狐狸吧,真不行叫我名字也好,如果不听话……”
不知何时,一只手已经向下,准确抓住闻渊的弱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闻渊顿时红了脸。急急低声说道:“别闹!”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小侍们肯定在门外守着,要是这些话被外面的人听到多不好!
“母皇知道我起晚,放心吧!刺猬,我还困呢,陪我再睡一会,就一小会儿!”说罢,千歌打了个呵欠,眼里泛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闻渊想了想。体的疲乏和对的向往终究战胜对规矩的坚守,顺着千歌的力道躺回上补觉。
两人再次醒来已经上三竿,闻渊在碧儿菲儿清儿共同的服侍下手忙脚乱地打理着,又在千歌的要求下吃了碗燕窝粥垫肚子。急忙拉着千歌进宫谢恩。
“你看看,我上有什么不妥贴的地方没?”
闻渊紧张的样子让千歌噗嗤一笑,挑眉回道:“又不是第一次见母皇。这么紧张做什么?”
闻渊白了千歌一眼,懒得解释。
份不一样。自然心不一样,怎可同而语?
千歌直接牵住闻渊略微颤抖的手。从头到脚认真看了一遍才道:“你现在这样很帅,没有不妥贴之处,满意了?”
倒不是千歌夸大其词,今天的闻渊一袭明艳红衣,却不显妖娆,大有濯清涟而不妖之意,行为举止间依旧带着惯有的温和。腰间绣了暗花的镂空宽腰带不松不紧,使得长衫衣摆能随着行走的动作有规律的摆动,更衬得其不紧不慢落落大方的姿态。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相携走至御书房中。微一抬头看见案桌前的千凤,闻渊上一抖,就要将千歌的手挣开,偏偏某人一脸糊涂地望着自己,手上不松反紧。
“儿臣拜见母皇。”
“微臣拜见皇上。”
千凤也没动气,哑然一笑道:“朕的好女婿,该改口了!”
千歌更是哭笑不得,这人,竟然紧张到连称呼都没变!
闻渊话一出口便知自己叫错,脸上一,忙改口道:“母皇。”
“乖!”
千凤笑眯眯地将一早准备好的红包发给两人,又赐了好些珍奇东西,才放两人去后宫。
去景仁宫的路上,千歌低声解释着原因。
“太后长居隐宫,不问世事,大皇姐大婚那次也未去叨扰他老人家,所以我们只去帝后那一次即可。虽然帝后不是我亲生父亲,到底养了我好些年头,我们也该去看看的。”
至于有没有教育自己……
千歌眼里流过一抹不明意味的光芒。
闻渊点头,于于理都是该去看的,只是帝后他……
两人到了景仁宫,恭恭敬敬地给躺在上面色不佳的帝后请安。
“儿臣携王妃特地来给父后请安!”
面对帝后时,千歌显然比对千凤有规矩的多,亲疏之分立显,闻渊从她说话的内容和语气中就能确定这一点。
“歌儿来了啊?行这些虚礼做什么,快赐座!”
帝后露出喜色,虽是躺在上,但是精致的妆容让他看起来与往常没有区别,只有底气并不太足的说话声透露出他的虚弱。
“多谢父后!”
千歌忙拉着闻渊坐下,和帝后寒暄几句。帝后说的主要不过是两人新婚之后要和和睦睦相敬如宾,千歌多是应承,再说上几句关心的话语。
“儿臣看父后似乎有些虚弱,不知叫太医瞧过没有?”
闻渊心里一个咯噔,忙垂下头,回过神才感觉到全竟出了一冷汗。
帝后不露表的眸子瞥了一眼闻渊,只是淡淡接话:“瞧过了,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拖得久了不容易见好,毕竟本宫也老了,老人家的子就是比不得年轻人耐风寒。歌儿有心了。”
“父后又在胡说,要是您都说自己老,这天底下还有多少男子是年轻的?再说,有您这么雍容的老人家么?”
千穿万穿马不穿的道理千歌还是懂的,从善如流地拍马之后果然收获帝后含笑的斥责。
“歌儿就是嘴甜,哄着本宫开心。”
把帝后哄开心的结果是两人果然又得了不少好东西,千歌笑眯眯地照单全收,估量出价值后不由咂舌,后宫之首果然出手大方!
见了全国最最尊贵的两人之后,千歌忙不迭拉着闻渊回府补觉。至于进房后是不是真的补觉,有待考证。
。。。
☆、148。回门
新婚第三天是回门的子。
这天千歌倒不像去宫里那般懒散,不等闻渊催促便早早起,收拾一番后带着满满的礼物和他一起向闻府出发。
闻峰这几天总是不太习惯。儿子走了,府里就剩自己一个人,难免觉得孤独寂寥。儿子能寻得好亲事自然是好,但是不亲眼看看儿子的况,她总是不太放心。所以哪怕知道时辰未到,这天还是一早就打点好一切在门口等着,不成想怡王爷今天来得还早。
闻峰悬在半空的心落下一半,脸上扬起欣慰的笑容。王爷来得越早,越是说明对渊儿的谊,渊儿他爹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
“老臣参见王爷!”
“岳母多礼了!”千歌忙躬将闻峰扶起,笑道,“咱们进去聊吧。”
闻渊父亲去世,所以也没必要三人直接来到正厅说笑一阵,千歌知道闻峰肯定有话对刺猬说,便找了个由头去上院赏景去了。
闻峰抹了抹眼角泛起的泪花,又是一跪。
“老臣参见王妃……”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闻渊一惊,忙起扶起闻峰,看着她未拭尽的泪水,心里一酸,鼻子也跟着酸痒起来。
闻峰叹息一声,既欣慰又失落:“渊儿,你已经是王妃,我对你行礼是应当的礼节。”
闻渊沉默下来,不再作声。
“渊儿……”闻峰停了停,琢磨一下用词,最后还是直接问道。“王爷这人如何?”
闻渊一怔,搭上闻峰的手。笑着回答:“她很好,就是有时过于散漫了。”
比方说新婚第二天进宫还磨磨蹭蹭的。害他干着急,还好皇上帝后都没说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
喉头一哽,闻峰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她本就不善言辞,更何况好些话原本是该渊儿父亲去说的,比如新婚规矩,比如为妻主张罗侧室……
早在渊儿回来的那天她就为渊儿看过脉象,子确实已经全好,但也确实失去生子的能力。王爷是不可能绝后的,侧室之事也是在所难免……
闻渊见自家母亲嘴张了张,没说出话,神也是少有的犹豫,不由问道:“母亲可是有话要说?”
闻峰压下心绪,转了个话题:“渊儿,你已嫁做人夫,怎还像从前一般素面朝天?”
罢了,渊儿初初新婚。以后再跟他说侧夫之事也不迟……
闻渊一窘,如实说道:“孩儿不习惯那些东西,所以干脆没用。”
母亲不说的话他竟也忽略了。不仅今未曾涂涂抹抹,就连面圣那回自己也是如此。除此之外。新房内的梳妆台上只是备了好些质地不同款式不一的簪子,其他头饰似乎并没有,耳环以及胭脂水粉更是一点影子也不见。除了面圣那一次以及今自己被梳成已婚的发式。头上被插了琳琅满目的各色头饰,在府中时自己似乎一直是女子束发的发式。
衣柜中全是裤装。颜色也尽是自己喜欢的素色,除了进宫穿的是浅色素雅的裙装。别说今天,就连新婚当天自己穿的也是裤装。
果然自己就是在被纵容着啊……
闻渊嘴角一勾,难以名状的感让自己心里暖暖的。
敏锐地捕捉到自己儿子发自内心的笑意,闻峰的心终于完全落了地,笑道:“我们去寻王爷吧,回门之对儿媳不闻不问可说不过去。”
闻渊笑了笑,与闻峰一同向后院走去,心里有些酸楚。
不知何时,母亲的背也微微驼了,发间竟多了不少银丝。
“母亲,不如您再找个伴吧?”
这件事他已经考虑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现在自己也不能照顾母亲膝下,府里虽然下人众多,可是再忠心的手下也不如枕边人贴心。
闻峰一愣,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什么?”
闻渊抿了抿唇:“父亲已经走了那么久,孩儿也不能常伴您左右,没人在您边孩儿不太放心。”
闻峰笑了笑,目光看向远处:“曾经沧海。”
闻渊一怔,顺着母亲的视线看过去,一个绝美的女子正在远处蹲着子,以纯真的目光看着眼前绽放的野菊花。女子仿佛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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