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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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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千歌嘴边嘴角还挂着晶莹的米粒儿,闻渊将其揩去,道:“不急。”
“可是现在……”
“那灵山精魅也给我药了,所以我们不急。”
千歌“哦”了一声,回过神,“你是说那精魅没有抹去你的记忆?”
闻渊刚点头,只听千歌又道:“那精魅是男是女?”
将那咬牙切齿的磨牙声听进耳中,闻渊一愣,紧接着扑哧一笑,最后留给千歌一个莫测的神。
妈蛋,一定是女的!
千歌愤愤然,为彰显自己的“地位”猛地拽着闻渊亲了上去。
哼!她家刺猬只能是她的!
☆、127。各取所需
一行人在灵城又逗留两,养精蓄锐之后启程向蜀山出发。
千歌绝对不承认自己是醋坛子,但是不时看见闻渊对着装有和栎的锦盒打量也就罢了,为什么他唇角扬起的笑容还这般碍眼?!哼,不就是一种药材么!至于这么宝贝,轻拿轻放的样子看着更加碍眼!
“哼!”
闻渊转过头,果不其然看见某个小气女人傲得撇过头,小眼神却偷偷往自己这面瞄的模样。最令人觉得好笑的是那小嘴高高噘起,简直能在上面挂油壶了!
将和栎收好,闻渊拿起小桌上的一本书,从千歌对面走过来,坐到千歌边,也不说话,靠着窗静静地看书。随着马车的行驶,马车的窗帘不时扬起,而看书的男子始终安安静静,隔一阵便掀一页书。
心里的不满被这样静谧美好的画面逐渐抚平,千歌顺手将窗帘挂起,以免光线忽明忽暗,让闻渊看书觉得不适。
这时,闻渊似有所觉地抬起头,对着千歌暖暖一笑。
真养眼!
千歌回神,又撇过脸,噘起嘴,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再次“哼”了一声。
唔……如果忽略她偷看自己的小眼神的话,闻渊大概会以为她真的还在生气吧!
有些无奈地放下书,闻渊轻轻碰着千歌的指尖。下一秒那只修长纤细的手拉住自己,食指在自己的手心看似有意实则无意地画着圈圈。
闻渊心上一,那晚就是这只手握着自己的那处……一把握住千歌不安分的小手,尽量平静地问出声。
“生什么气呢?”
“也不知道那盒子有什么好东西,某人竟然看得如此着迷!”
这种酸酸的语气在闻渊听来格外的迷人,闻渊勾起嘴角,解释道:“我只是想看看和栎,只是又不敢罢了。”
这东西可是狐狸费尽心力拿来的,他当然要保管好。
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想到了些别的。
“刺猬,你怎么脸红了?”
一只小手抚上自己的脸,调皮地捏着自己发的脸颊。闻渊一窘,脸越发红了。
他突然想起那晚主动的自己,现在回想起来,当自己真是冲动,还好狐狸把这一段给忘了,不然……
千歌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低沉,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散发着莫名的危险。
“你在想那个什么精魅?”
“什么?”
闻渊一时没反应过来,刚抬起眼,就见一张隐含怒气的小脸压向自己。
“唔?”
直到放开闻渊,千歌环住他的腰,下巴搭在闻渊的肩上,闷声道:“没有那段记忆,我好不开心。”
总觉得自己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倒真不觉得那精魅是敌,只是找个借口吃豆腐而已,咳咳……
耳垂被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触碰,千歌一抖,麻痒的电流传遍全。
“那段时光是我最快乐的。”
闻渊在千歌耳畔轻道:“有你真好……”
千歌咧起嘴,更加用力地勾紧闻渊的腰。
蜀山并不是一座高山,而是一连串山脉的统称,在大金国最南边,正好划分大金国与邻国疆界。虽然这里四季阳光高照,好在山高林多,在夏季也不多炎。
千歌几人在城内找好了客栈,休息好后才正式向当地人打听蟾鳝。
与灵城的人不同,这里的人对蟾鳝知道的多,也不刻意隐瞒,反而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一个劲儿地介绍。
“蟾鳝啊,可真是好东西!但是难抓哟,年年都有不少人死在蟾鳝口下哟……”店小二一脸骄傲地说道,“前些子,有人去捉蟾鳝,结果被咬了一口,回家不到半天就死了,而且呀,七窍流血,啧啧,凄惨得很!”
“死了?”闻渊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有些紧张地追问道,“蟾鳝有毒?”
也不怪闻渊无知。他毕竟处京城,看再多的医书都及不上去外面走一走见多识广。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俗话也说的好,高手都在民间啊!
“那可不是?!蟾鳝真是无比狡猾!不仅藏得好而且溜得快,你若是想捉它,光靠一个人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当地人捉蟾鳝至少要五个人出马!”
店小二夸张的面部表让千歌特别想笑,不过忍住了。
“五个人?那不是铁定捉到了么?”
“当然没这么容易,这蟾鳝啊,发现不对劲就会喷毒,只要人的皮肤上沾那么一小点点,就只能等死了!”
小二为了生动形象,拿两根手指比划着所谓的“一点点”,眼看着手指几乎碰在一起了,千歌看了更加想笑,嘴巴憋着笑,眼睛早就弯弯。
闻渊斜了千歌一眼,这狐狸,这么重要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些?
千歌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这位小二,既然这蟾鳝这么厉害,毒有如此强,为何还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还能为什么?为了银子呗!一只蟾鳝可是值至少十万两银子的啊!”小二再次偷瞄了一下千歌上乘的衣料,“看小姐有意询问蟾鳝,衣着谈吐又都不凡,肯定不是为银子了,不过若不是你们这些有钱的主想要,又把价钱抬得这么高,也不至于那么多人的小命葬送在蜀山咯!”
“这样啊,你先下去吧,我们有什么自然会再问你的。”
千歌使了个眼色,青峰便掏出一锭银子赏给小二。
“哎哟,多谢客官!”
难得这么轻松就有了赏银,而且还赏了不少,店小二乐得不行,不住鞠躬出了房门。
“你们也先下去。”
青峰几人应声而出。
没等千歌说话,闻渊皱着眉发话:“你别去。”
千歌眨眨眼:“我没说要去呀!店小二不是说了么,一只蟾鳝十万两银子,这个价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以前她当然没有这个底气,而现在母皇将经济大权都交给了她,她当然要充分利用资源才对呀!毕竟挣钱不就是为了花的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而且从店小二提供的信息看,每天为捉蟾鳝抓耳挠腮想尽办法甚至头破血流家破人亡的人大有人在,她也不觉得需要同那些人。她们愿意为了钱而冒险,自己愿意为了不冒险而花钱,各取所需罢了。
☆、128。蟾鳝
第二天,城内到处张贴着高价收购蟾鳝的榜单。千歌和闻渊逛着街,见所到之处都有自己买蟾鳝的“广告”,非常满意,对自己手底下人的办事效率大为赞赏。
揭榜子的大有人在,千歌还真的不需要愁,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千歌这些天过得很舒心,不时带着闻渊兜兜转转增添感。
等了五六天之后,千歌心里不太、安稳了,因为揭榜子的很多是不错,可是几乎都是有来无回,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好在千歌坐不住的时候闻渊将千歌按住了,千歌才有幸在不久的某一天等到好消息。
“小姐,蟾鳝小人为您带来了。”
来人材魁梧,穿着简朴,气喘吁吁的样子。
“是你捉的?”千歌一使眼色,青峰就走到来人面前,拿过她手中的布袋子,结果对方将袋子往后一藏,腆着笑:“小姐,这买卖都讲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人没拿着银子,心里总是不大安稳。”
青山在一旁不屑道:“我们小姐还能赖了你的银子?你这东西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吧!”
来人闻言也不甚高兴,大大方方地打开了布袋子让她们看,脸红脖子粗地说道:“蜀山有多少人不知道我张程的?你们自己看,是不是蟾鳝!”
青峰向袋子里看了一眼,冲千歌点点头。
虽然能捉到蟾鳝的人屈指可数,不过见过蟾鳝的人可不少,千歌特意找人画了蟾鳝的画像以防自己被骗。见青峰点头,千歌爽快地让青山拿银票,两人同时将东西交与对方。
看着布袋子随青峰的行走而摇晃,千歌察觉出不对头,忙皱眉道:“这蟾鳝是死是活?”
“当然是死的啊!”
眉头紧紧锁住,千歌沉声道:“我要的是活的。”
死的对她来说肯定没有价值了,不然无解也不会叮嘱自己要以动物鲜血喂养蟾鳝。
张程脸色一变,颤声道:“那,小姐是不要这蟾鳝了?”
死物在夏季难以保存,所以她们都是宰杀后当天就交给金主,金主有钱,有保存的条件,而放在自己手里一天,这死物就愈发不值钱。
“也罢,是我没有讲清楚,多少还是是有用处的,你拿着银票走吧。”千歌按了按眉心,“不知张姑娘能否再帮在下捉一只活的?酬金不是问题!”
“不瞒这位小姐,为了捉这蟾鳝,我们损失了几个人了。活蟾鳝实在是太难了,小人实在是办不了啊!”
“那便算了,”千歌失望,但也不强求,“张小姐想必捉蟾鳝也十分辛苦了,快回去休息吧!”
张程听自己的钱不会被收走,心里自然一松,听千歌这么说之后更觉得千歌是个讲事理的人,就给了千歌一些其他线索。
“虽然小人捉不了活蟾鳝,但是小人知道那蟾鳝最喜好之物,小姐以此引那蟾鳝出洞,再命人活捉即可!”
“什么?”
见张程四处看了看,千歌道:“这里都是我的人,张姑娘但说无妨。”
张程有些紧张,局促地搓了搓手,道:“我见小姐也是仗义人,才对小姐说的,还希望小姐别同别人说起。这也是我听老一辈说的,但是一直不敢用,蛮危险的一个法子!”
千歌眉毛一挑,干脆连青峰青山都叫到门外看着,这才微笑着等张程开口。
“其实吧,蟾鳝最喜食用的是活人的鲜血!”
“人血?”千歌皱了皱眉,听起来邪的感觉。
沉默的闻渊在一旁补充问道:“当地人不是说蟾鳝只饮飞禽走兽的鲜血么?从未听说过嗜好人血这么个说法!”
这几天其实闻渊也没闲着,在能查的范围内几乎将蟾鳝的相关内容翻了个底儿朝天,还自己整理成一个小册子。
“唉,这是有原因的,”张程脸上挂起回忆的神,“小人家中世代捕蟾鳝为生,小人在年幼时,老一辈也只是偶有提及,但是似乎人血之策过于邪毒,所以老人们都把这法子隐瞒下来了。”
千歌皱了皱眉,问道:“也就是说这只是你的回忆,并没有事实依据?”
“不是,小人是有依据的!小人以前捉蟾鳝的时候不小心受过伤,血滴在地上,后来小人返回原地去寻些东西,见到两只蟾鳝正凑在那里。小人的出现惊着它们,它们抬头看了小人一眼然后很快溜走。”
张程再次陷入回忆,脸上满是惊恐的神:“那双眼睛竟然是血红的!”
血红?千歌瞥了一眼张程,张程脸上的绪不像有假。
“所以?”
张程哑了哑,才接着道:“那蟾鳝行动迟缓了些,应当一两人就能捉住。”
“那你没去捉?”
张程立马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这可是异常之物啊!小人当时回家后忙去问家中老人,结果老人说捉了会死人的!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实在不敢冒险!”
千歌点点头,表示理解:“多谢张姑娘为我们提供的线索,青山,再拿一万两银票过来。”
张程显然没想到还能收获好处,忙不迭称谢离开。
“刺猬,好像不太好办。”
闻渊回以一抹安慰的笑容,若是容易的话,这蜀山的蟾鳝岂不是早就死绝了?
“这事也不必着急,我们再等等看。”
“暂且也只能这样了,可是这死的蟾鳝怎么办?”
“冷藏好,我用。”
闻渊眼里流露出的一瞬间的忱让千歌一怔,而后笑了笑。倒是闻渊,微微一缩脖子,干笑道:“若是你有别的用处你就用吧。”
“我能有什么用?”
千歌一摊手,也没管青山还在一边站着,径直软软的靠上闻渊,懒懒道:“刺猬,你是不是很喜欢医术?”
闻渊僵了一下,停了一下声音,才道:“嗯。”
“那回去后我请母皇赐婚,特许你继续为官,好不好?”
男子为官也只能是几个特殊的官职,闻渊这种况即使被免罪,也不可能继续在京城做官了。不过千歌是谁?作为被皇帝最宠的怡王爷,不好好任几次怎么能对得起自己那毁得不成样子的名声?
闻渊一愣,浅浅地扬起嘴角。
☆、129。被盗
浅浅的笑容之后,闻渊却是摇了摇头。
“我不愿再为官。”
他也许一生也做不到适应朝堂中的生活。朝堂中有太多的不由己,他只是喜欢医术而已,并不想成为宫内外斗争的一员,尤其是这几年在宫中见得多了,更是深深厌恶这种被纵而无能为力的感觉。
实在是累。
他只是想自由地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以往他怕连累到母亲,连累闻府上下,现在他已经不怕了。
千歌看向闻渊,确定他没有半分勉强,顺手挽住闻渊的胳膊,脑袋也蹭了蹭,笑道:“好啊!”
闻渊张了张嘴,没再说话,轻轻靠着千歌。
只是和她在一起,一切就很美好。
“青山,将这蟾鳝务必保管好,它的用处不用我多说了吧?虽然我们更想要活的,不过好歹聊胜于无。”
“是,小姐!”
不过这次事与愿违。千歌再次发了榜单,点明要活蟾鳝,且将赏金拔高到三十万两,依旧没有人揭榜单。千歌心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焦躁不安,面上又不能表露地太过明显,只好决定去与蜀山相邻的另外两座城试试运气。
蜀山是一片山脉,而据当地人所说这片山脉都有蟾鳝的繁衍。在这里既然找不到能满足她需要的人,她也不至于在这里死等,毕竟路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意外就是在千歌即将从客栈出发的前一天发生的。
千歌一开房门,只见青山红着眼跪在门前,青峰也跪在一边,眼里满是懊悔。
“小姐,属下们办事不力,还请小姐责罚!”
“怎么回事?”
“蟾鳝,蟾鳝被偷了!”
被偷?
千歌还未说话,在屋内梳洗的闻渊听到立即急匆匆地走出来,急道:“被偷了?!怎么回事?”
千歌默默勾住闻渊的小指玩耍起来。反正这东西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刺猬这几天为了捣鼓那只死东西都不陪自己玩,被偷了才好呢……
闻渊无奈地瞥了千歌一眼,这只狐狸真是的……
“回闻公……小姐,”青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赶紧转移话题,解释道,“这东西原本是由属下和青山共同保管的,昨下午,闻小姐同前几一样交给我们保管,我们也像前几一样将蟾鳝挂在井中,我和青山轮流看守,结果不想今天一看竟然没了!篮筐子还好好的,偏偏里面的蟾鳝没有了!”
毕竟这里四季都不大凉快,所以几乎加加都挖了深井,将东西悬在井中达到冷藏的效果。这客栈不小,也有自己的冰窖,只是客栈老板说东西过于贵重,不敢擅自冒险,说穿了只是怕摊上事儿而已。
所以千歌也就退而求其次,向老板买了后院深井的使用权,也担保不会将责任转移,这些天蟾鳝才有了“安之所”。
闻渊皱起眉,他将蟾鳝藏毒液的位置找了出来,只是苦于没有安全的容器存放,所以暂时没有取出,现在没有了实在觉得遗憾。
“你们太大意了。”
千歌懒懒的一句话没有怒气,但是淡然的陈述直直戳进两个属下的心里。“先去各打四十板子,其他的再说。小惩大诫,也让你们时时注意着,省得以后出更大的乱子。”
“是!”
千歌来到后院,静静地看着两个自己亲近的属下趴在长椅上,被两个自己并不熟悉的下人抬着木板杖责。那两人似乎对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下起手来毫不留,当然,千歌也不希望她们留。四十杖责完毕,青山和青峰的部都已血模糊。
命人将她们抬下去之后,千歌找上了客栈老板。
“这位小姐,这事儿真与小店无关,还请小姐明鉴啊!”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就知道贪财的事做不得,这不?东西丢了,十万两啊!
“老板莫急,在下之前说过与老板无关的话自然算数,在下只是想知道昨天是否有可疑之人去过后院,并无怀疑老板之意。毕竟在下费了半天的劲,哪怕最后找不到,总还是想给自己求个安慰。”
这话还真不假,千歌虽然高兴刺猬的注意力终于从那玩意儿上转移,但不代表她不疼这十万两银子。尤其刺猬还说会有新发现新收获什么的,但是关键的节骨眼上丢了,谁能不心疼?
老板的脸色好了许多,当然也跟着积极配合,不仅将这几天客栈的住房名单给千歌看过,还主动带着千歌问了后院的厨子和上菜传菜的小二,甚至连看后院大门的大妈也问了个遍。
问了那么多人,最可疑的是……根本没有可疑人员!
如此天衣无缝,实在不像一次偶然的盗窃事件,看来……是有人蓄意为之吧?
千歌现在深深理解武艺高强的属下的重要,不是她嫌弃青峰这四人。只是她们武功实在过于普通,千歌甚至不明白母皇将她们交给自己的目的。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吧?!
唉,这么久时间以来她也确信这四人对自己的忠诚,只是光有忠诚是不够的。她自己也就会点鸡毛蒜皮的自我防卫,就自己那可怜的水平……最多只能说不被丁叮秒杀,唔,还是在他给自己留点面子的况下。
看来她需要些有实力且知根知底的手下,但是……喵的从哪找去啊?!
脑中突然闪过两张几乎没有表的脸——那两个被母皇称赞为“高手”的人。
千歌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手里竟然只有菲儿和墨青算得上完全是自己的人,其他人不是大皇姐送的就是母皇给的,而母皇给的这些人几乎包围了自己的生活。
一个诡异的想法不冒出。
难道自己……一直在被监视着?
千歌浑一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恐怖片的女主角,边的一切都渗人的很!
然而真想监视的话,放在边才是最安全也最方便的,没必要把自己放养在外,还派了人“跟踪”自己。
那么应该……
“小的这两天晚上在后院传菜的时候除了小姐您手里四个手下在井边,实在没见过别人啊!”
“四人?”
☆、130。端倪
千歌得到有用消息便向青峰青山所住的房间去询问确认,竟然在转弯的路口遇见闻渊。
“刺猬?你怎么在这?”
青山几人的房间在自己和刺猬的楼下,所以找她们是不顺路的。
“我刚才配了些药,正要给她们。你下手也太狠了,她们伤的不轻。”
闻渊抬了抬手里的瓷瓶子,问道:“你这大早上的上哪儿去了?都没见着你人。”
上午杖责的时候,刺猬一开始也在旁边,不过看到一半就看不下去先走了。话说其实自己在后院看她们受罚的时候也不忍心的……
千歌摸摸鼻子,道:“我走走散散心,现在正要去看看她们。”
“正好我们一起。”
闻渊早晨其实很想为青山和青峰说,更知道以狐狸的子,一定会因为自己对她们略有宽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她们毕竟是她的属下,她有自己的一治理属下的方法,他的盲目干涉在某种程度上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困扰,也有损她在下属面前的威严。蟾鳝被偷不算大事,她们这回在小事上吃点亏,以后做大事的时候就能少犯错。
宽容多了就成了纵容,下人本来就是要给主子分忧的,反而做的不好让主子添了烦恼,那留着还有什么用?狐狸罚她们而不撵她们,就说明对她们还是抱有期待的。
“好呀!”
千歌笑眯眯地答应下来,习惯地去拉闻渊的手。闻渊将手一缩,脸色有些红,尴尬道:“两个女人大庭广众的不合适。”
千歌失望地“哦”了一声,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闻渊,一直看到闻渊心软,忙挽住闻渊的胳膊,笑嘻嘻地拽着闻渊前行。
偶然经过见到这一幕的陌生客人点着头,感慨道:“这姐妹俩感可真好!”
两人相携走到房间外,千歌率先敲起了门。
“咚咚咚。”
“进。”
千歌听着这有气无力的声音,挑起眉。还以为青山这会子会连话也说不出的。
“我先进去,你且等一下。”
“好。”
千歌推门而入,果不其然看见青山光着股趴在上的模样。那景象……唔,惨不忍睹。
“小姐?”青山一惊,侧着将裤子拽起,但是碰到伤口,疼得她一龇牙。
“你还是老实趴着吧!”
千歌快步走到前,把薄被尽量轻柔地盖住青山的伤口,才对门外道:“刺猬,进来吧。”
闻渊闻声进门,也不便去查看青山的伤口,只是将一个药瓶给了她,便坐到一旁去了。
千歌坐在边,笑着调侃道:“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下手还算轻的了!”
“小姐,你就别说了!”青山哀怨地叫道,“那俩家伙下手真是太重了,不过好在她们也够义气,一把我们扛过来就给我们输了内力疗了些内伤,不然才一个上午,属下哪能有力气跟小姐说上话啊!”
千歌眼光微闪,笑了笑:“我这么罚你们,你们不怨我?”
“小姐罚的没错,是属下无能,竟然让人将东西偷走了!小姐要是没及时去见那什么鬼医的话,属下的罪过可就大了……”
青山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没什么声音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哽咽和浓浓的愧疚。
千歌笑意更加明显,对啊!没有青山的提醒她还真没想起来,蟾鳝是治愈她“病症”的关键,这么说的话……
偷蟾鳝的人是冲着她来的。
“你刚才说橙慎橙路为你们输过内力?”千歌无意般问道。
“是啊,她们功夫很俊,内力也不低!”
青山眼睛发亮,显然对橙慎橙路颇为崇拜。
“看来她们武功确实不错,母亲没推荐错人。”
千歌刚说完,就听见房门响起敲门声。
“进来。”
来人正是橙慎,橙慎进来后愣了愣才跪下行礼。
“奴才见过小姐。”
“起来吧。”千歌见她端来一个盘子,上面纱布金疮药等十分齐全,看来是为青山上药的。“我们在这里再带上几,你们这几不用侍候跟前了。”
“多谢小姐!”
又去青峰房间转了一圈,千歌回自己房间的时候难得沉默着。闻渊见千歌若有所思的模样也不打扰,回房间之后静静地翻阅医书。
“你这两天从那蟾鳝上有提取出什么东西么?”
千歌乍然开口,问话让闻渊一愣。“这几天我只是检查了它体内结构,恰好找到它藏毒之处,却还没有提取。”
“不对,前天你不还在跟我说取了一点毒液出来,只是不太够用,试探的研究之用不也是可以的么?”
狐狸说的是什么?
面对闻渊不解的神,千歌笑了笑,只是凑到他耳边道:“晚上告诉你。”
闻渊顿时脸红耳朵红。
当晚,千歌躲在被子里向闻渊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这不可能吧?”
“可不可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而是看她们怎么做的。”
在确认橙慎橙路都武功不低的时候,千歌才真正将疑心转移到她们上。
如果说这只是自己的疑心,没有事实依据,那之前在灵山那一次又该怎么算?当然,赶路的路上马车各种出问题什么的她根本没放在心上,因为那些“故障”加起来也没耽误几人多久赶路的功夫。
一切都未定型,她也只能猜测而已,至于事实究竟怎样,过几天就有端倪了。
这天下午,千歌挑着时间去了一次青山的房间。橙慎正在为青山换纱布,见状忙行跪礼,在千歌淡淡应声后的发话下继续手上的工作。
“青山,觉得怎么样了?股还疼么?”
不知道为什么,青山撅着股龇牙咧嘴的样子在千歌看来真的很有喜感。
“小姐,属下已经好多了!”
“不能起也无妨,耽误不了多久。等你和青峰能骑马后我们直接去寻鬼医。”
“不用去其他县城了?!”青山惊喜问道。
“不用了,这回因祸得福,闻渊已将里面最关键之物提取出来,你小姐我啊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太好了!哎哟!疼!”
青山一不老实股就疼,千歌见状只是笑笑,余光注意着橙慎。
除了换纱布时一瞬间停顿的动作,什么端倪也没有。
☆、131。翁中定鳖
千歌回房,在沉静中思索,闻渊依照计划正在另一间房“提取关键物”。
如果她的猜测和预感是正确的,下一个问题就来了。
她们潜伏的目的是什么?
很明显她们不要自己的小命,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命不值钱?唔,这个问题先跳过。根据之前的迹象以及现在来判断,她们应该只是想拖延自己的时间,偶尔的破坏也更倾向温和。
换句话来说,她们希望的是……自己治不好?
好吧,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千歌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动脑子思考人生了,更没有几回动脑子思考谋阳谋的机会,关键时刻掉链子,现在怎么也理不出思路来。
满心思谈恋的状态也是醉了。
如果抓这俩货的话……好吧以她手里这点“实力”,这种事想都不用想。
然后捏?肿么办?
千歌头疼地揉了揉脑袋,满满心塞自是难以言表。
果然是太弱了呀!穿越的主角给点内力啊武功啊真不行给本绝世秘籍之类的外挂不是很正常么?为什么她混到现在什么都木有!
泪流满面!
暗自哭诉的时间到此为止,千歌勾起嘴角,轻抿一口当地上好的茶水,施施然向闻渊的临时实验室走去。
现在只剩下……
请君入瓮!
“刺猬,我进来啦?”
闻渊还未作答,某个女子已经自顾自地开门进屋再关门,笑吟吟地向自己走来。
“你怎么来了?”
千歌一耸肩,兴趣缺缺地道:“来看看我的救命药进展如何呀!”
千歌走至闻渊侧,在闻渊的提示下离桌面稍远一些。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将一些人的注意力引来,不过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东西,千歌还真被勾起些兴趣来。
“这些分别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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