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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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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妨,多谢!”
  千歌摸了摸鼻子,微笑着道了谢,将剩下的药吹凉后一口气喝下,把碗还给闻渊。“本王得了什么病?怎么也需要喝药?”
  闻渊的墨眸中浮现出满满的懊恼和自责,语气却依旧温和如初:“王爷被传染了,幸而发现的早,症状也轻,还劳请王爷在这里小住几,好安心养病。”
  “哦!”
  千歌瘪嘴,妈蛋的自己被传染了?什么时候的事?这个比破锣还破的体能不能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话说怎么不把我移到西区?”
  千歌刚问出口就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二,摆摆手,示意自己想通了。
  重病区传染率高,死亡率高,自己虽然是刚被传染,不代表有没有新病毒同时变异,西区马上就能翻农奴把歌唱,要是这个时候自己被移过去,还顺便把她们再传染个遍,那自己可不就成千古罪人了么?!
  闻渊却是没看千歌的动作,直接跪道:“王爷份特殊,地位尊贵,自然要指派特定的医者为王爷单独治疗。微臣看护不周,难辞其咎,所以自请前来,还希望王爷能给微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千歌头疼地抚额。
  “给你机会可以,本王只有一个要求:别再给本王下跪了!”妈蛋到现在还是不适应别人给自己下跪!
  “额,是,微臣谢王爷。”
  闻渊站起,又道。“还有一件事,微臣擅作主张,还请王爷恕罪。”
  “说罢,什么事?”
  “王爷现在所处是城东的一个矮山上,房屋被闲置许久,所以有些简陋。王爷昏倒后,微臣回绝了青岩三人近服侍的请求,若是王爷希望……”
  千歌打断道:“你做的没错。”
  防止蔓延最重要,服侍什么先放一边去。不过……
  妈蛋被隔离真心好无聊的说!

  ☆、八十八。美食当前

  千歌很心塞,转着头瞅了瞅房间的布置,再看看自己上的被褥,瞬间觉得其实自己被照顾的很不错。
  房间虽然本十分简陋,不过房内显然被精心布置了一番。窗户上都被挂上了厚厚的浅色窗帘,搭在窗户两边。桌子椅子都是竹木编织的,而且看样子还被擦拭过了,看起来干净轻巧又结实。最舒服的莫过于自己的小,子底下铺的是什么千歌不知道,不过上盖着的又厚又暖的大红软缎龙凤印花被面的大棉被绝壁是自己的最!
  唔,虽然与瘟疫的大环境格格不入,而且有铺张浪费的嫌疑,不过病人最大嘛!嘿嘿!
  千歌贼笑一阵又垮下脸来。
  “闻大人,本王……”
  千歌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惶恐不安地问道,“本王该不会要躺到子痊愈吧?”
  闻渊还以为千歌纠结不已的表是为了什么,跟着提心吊胆了一会,听千歌这么一说之后真是忍俊不,嘴角扬起的弧度和眼角眉梢的笑意总算稍稍抚平了眉宇间浅浅的褶皱。
  “王爷放心,”闻渊清了清嗓子,确定自己不会笑出后才继续道,“只是需要王爷多加休息,可以离开榻的。”
  千歌眼睛一亮,没了心理负担就又钻进暖暖的被窝懒洋洋地睡过去了。
  咦?什么时候回了现代了?这是在……她最喜欢的一家卖粥的小店?话说回来,好饿……
  “王姨,一碗皮蛋瘦粥!”
  千歌熟练地叫道,只等着美食摆在眼前。不一会儿,一碗香喷喷腾腾的粥被端到自己面前,千歌吞了口口水,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正要往嘴边送……
  “王爷,王爷!”
  诶?谁在犯二?都已经现代了,哪还有什么王爷?
  千歌毫无压力,张开嘴一口含住眼前的美味,可是……
  口感不太对?
  一,没啥味儿?再一……
  “王爷!”
  熟悉的惊叫声在耳边响起,千歌迷蒙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含着一只手的……大拇指?顺着手指的逆方向看过去,只见自己的右手紧紧抓着这只手的手腕,丝毫不给手腕挣扎离开的余地。再沿着手臂的方向往上看,只见闻渊英俊的面容布满尴尬的红晕,薄唇微张,墨色双瞳里满是惊异的错愕,在遇上千歌毫无杂念的双眼时不知怎的,好像还多了一抹羞意。
  “额?”
  千歌睁大了眼,原本抵着手指的软舌因惊愕向后一缩,右手的力道瞬间消失,惺忪的睡意在这个时刻消失无踪。
  闻渊顺利将左手收回,轻轻掩到背后,拇指处软滑湿润的温触感似乎仍停留其间。
  千歌有些尴尬,脸上微烧,挠挠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回闻渊反而淡定起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将左手一直端着的小碗小心翼翼地送了过来。看着小碗里满满的白粥,千歌这才明白刚才闻渊没有用力挣脱的原因。
  “王爷,晚膳过一会就有人送来,不如先喝碗粥垫一垫?”
  “无妨,本王不饿。”
  话音未落,千歌的某个部位便发出了“咕噜”的明确抗议声。揉了揉肚子,千歌干脆拿过小碗,微笑着坦诚道:“本来想客气一下的,没想到我自己先穿帮了。谢谢了!”
  “王爷不嫌弃白粥粗糙就好。”
  闻渊默默退在一边,微低着头,不言不语。眼看着晚膳时间将到,却还没有人送食物来,幸亏青松之前扛过来一小袋米,小院里有一口深井,自己凑合着做下白粥倒还合适。刚好自己只会做白粥,同时还能让千歌吃完粥后喝药。
  千歌凑过来闻了闻,香的!正要开动,瞥见静立的闻渊,不由问道:“对了,你吃了没?”
  眼看着闻渊犹豫了一刻才点头,千歌顿时了然,随手拿筷子拨弄着白粥道:“既然吃过了就陪本王再吃一点吧,一个人没劲。”
  闻渊心里一酸,以为千歌是在感慨自己现在的处境,点点头,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也端着个碗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食不言寝不语?千歌是没有这种认知的,一边美美地填肚子一边跟闻渊搭话。
  “东区怎么样?你不在那里会不会人手不够?”
  “东区总体况有好转的倾向,无解大夫说了,微臣留在这里无妨。”
  “嗯,”千歌思索一阵,沉吟道,“你一会儿回去的时候还要跟无名说一声,本王被传染的消息不要传出去。”
  每晚都由无名和城外的人联络,好消息源源不断地被传送出去,要是这个时候被她们知道自己被传染了,对她们来说无疑是消极的打击,而且也不利于人心稳定。
  “回王爷,微臣明白。”
  千歌喝了药,又等了将近半个时辰,青松才提着食物出现在院子外面,也许是一路小跑的缘故,在院门外叫唤的时候还带着点气喘。
  闻渊应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便拎着食盒回了房间,将饭菜整齐地摆在边的小桌上。桌上烛光明亮,衬得闻渊的脸色也红润了两分。
  千歌掀被下,坐在一边,在闻渊无声的催促下慢吞吞地拿起碗筷匆匆吃了几口就快速钻回被窝,眯着眼躺了下去。
  果然还是被窝最舒服!
  一个小时后。
  “你……还不去休息么?”
  千歌盯着一小时前就对着烛光看着书的闻渊,惊异地开口。
  古代又没什么夜生活,因此千歌早就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可是现在都到亥时了,自己眼皮子都快打架了,闻渊怎么还没走?!
  闻渊合上书,“王爷可是要歇息了?微臣就在隔壁,王爷有不适尽管叫微臣即可。”
  “你不回去?”千歌愣愣的问了一句,“那无名那里?”
  闻渊回道:“王爷放心,微臣已经请青松回了话了。”
  “也好,”千歌转了转眼珠,又道,“明早还有人送饭的话替本王拦一下,本王有事要办。”
  “是,王爷,微臣先行告退。”
  闻渊离开后,千歌在上翻来覆去一阵,还是没睡着,上厕所回来时经过闻渊的房间,见门没关紧,关门的同时不经意朝窗户一看,心里一紧,直接推门而入。
  “闻渊,去我房间睡!”


  ☆、八十九。同榻而眠

  闻渊正微微蜷缩着,面朝内闭目养神。自己的被褥虽然比不得王爷的,不过当然也是不错的,只是由于体寒,自己手脚总是暖不起来。
  刚酝酿了会睡意,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闻渊伸出头一看,千歌竟正朝着自己走来,不等自己发问,只听千歌不容置喙道地来了一句:“闻渊,去我房间睡!”
  闻渊惊讶地坐起。“王爷,你怎么到这来了?”
  “本王刚才如厕。”千歌直接坐在边,捏了捏被子,抿了抿唇,干脆伸进去探了探,里面温凉的感觉让千歌皱紧了眉头。
  闻渊见状大惊,却听千歌又道。“听本王的,你在这,本王叫你你依旧听不到。你可知刚才本王想如厕,叫了你几声,发现你一直没过来,无奈之下才起一人去寻找茅房的。”
  闻渊一愧,涩声道:“是微臣照顾不周,不过微臣怎能与王爷同榻?微臣打个地铺即可。”
  “既如此,你还不如与我同睡,反正别人不知道,我们二人虽说是同睡一,不过各盖各被,本王对此不在意,你也无需计较礼仪。虽然气候转,夜里还是冷得很,靠在一起也能增添暖意。而且本王有需要还能随时叫你,一举两得。”
  “夜里湿寒气重,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要是我始终没痊愈,难不成你要一直打地铺么?本王与闻院长好歹有些交,怎么样也不至于如此亏待她的孩子。”
  为了他母亲么?闻渊有些黯然,想想又释怀。王爷能这么想,不正是自己想要的么?两人的另一层关系断了,他只是比她低了许多级别的臣子而已。
  闻渊低下头,拢了拢被子,低声道:“王爷说的是,微臣随后便到。”
  “嗯,”千歌打了个呵欠,临走时扭头道,“对了,把你上能用的被褥都带过来。”
  “是。”
  闻渊抱着被褥走进千歌房间时明显感到这里比隔壁暖和许多。千歌早就准备就绪,见闻渊还有些犹豫,干脆接过闻渊手里的东西抱到边,自己干脆利索地收拾起来。不一会儿,一个小就被收拾整齐,下的被单由于叠加明显厚了一层,两被子皆被拢成两个瘦长的厌倦形状,分别摆在的里外两侧。
  “你睡里头,我睡外头,行不?我喜欢起夜。”
  千歌面不改色地扯着谎,真实原因是她其实只是怕闻渊睡觉不老实滚地上去。
  “王爷费心。”
  闻渊深吸一口气,以微凉的双手冰了冰自己发烫的脸颊,脱了鞋袜和外衫,搭在边,便钻进被窝中。千歌拢的被子很神奇,竟然不透风,使自己像是被紧紧包裹起来,渐渐地暖意也上来了。
  千歌脱了外衫,随手搭在闻渊的衣物上,看上去还真是有些暧、昧。闻渊怔怔地看着那一堆衣物,不知怎的,悄悄红了脸。
  千歌将烛火吹灭,在黑暗中摸索着上了。“睡吧,晚安。”
  夜色中,轻微的应答也格外清晰。“晚安。”
  晚上喝的药有安眠成分,之前又折腾了好一阵,千歌早就撑不住了,几乎是挨着枕头便进入了梦乡。听着耳畔均匀的呼吸声,闻渊没有丝毫睡意,借着夜色的保护侧过头看着千歌因美梦微翘的嘴角,苦涩与甜蜜交织在一起。
  即使是现在,自己依旧有种被照顾的感觉,这样到底是好是坏?罢了,最也只是这样而已。
  清晨,麻雀叽叽喳喳欢快地叫着,美好灿烂的阳光丝毫不影响屋内紧挨在一起、面对面侧卧的两个人。
  千歌一夜好梦,伴着小鸟的叫声缓缓睁开眼,闻渊犹带疲惫毫不设防的面孔就这样直冲冲地撞进自己心里。千歌伸手,想轻抚一下对方的侧脸,在目光转移到对方的肩膀处便转了方向,轻轻地将被子向上拉,掖了掖被角,轻叹一句:“怎么都不懂照顾自己?”
  闻渊长长的睫毛轻颤一阵,睁了双眼又轻轻闭上
  千歌没有看到,轻拍着闻渊的肩膀道:“闻渊,我的换洗衣物放在哪?”
  “隔壁……”
  听出闻渊沙哑的声音里存着满满的困意,千歌轻声下了,穿好衣物,随便梳理下头发就去了厨房。厨房里还真是没什么东西,还好昨晚还剩了些白粥和剩菜,两个人吃也差不多。菜有点咸,和白粥混在一起煮蔬菜粥估计还不错。千歌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研究了好一会才点燃柴火,烧了一大锅开水,煮好粥在锅里温着,径直去找衣服。
  她记得得了传染病,衣物最好要每天更换,而且换下来的衣物需要用开水烫过才能消毒。这几天天气不错,湿衣服干的也快,一会儿闻渊醒了让他也把衣服换了。
  从衣柜里扒出来好几个包裹,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只好一个个打开寻找。
  “咦?这是……”
  看起来似曾相识是什么况?千歌将那东西拿起来,又看了好几眼才陡然反应过来是什么,一张小脸刷的通红。
  这是闻渊用来垫的……
  千歌忙将东西塞回去系好包裹,同时心虚地往门外瞅了一眼,谁让她刚才懒得关门,她还真怕闻渊突然出现在门口。手忙脚乱之间终于找到自己的衣服,千歌松了一口气,往衣柜一侧的屏风靠了靠就直接换衣服。
  闻渊睡眠很浅,但是昨晚有些失眠,难得睡熟了些。即使如此,耳边那一句慵懒婉转的低喃依然被自己听进,如此熟悉,恍如梦中,只是自己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下意识地回了王爷的问话,闻渊又睡了一小觉才真正苏醒过来,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一边着外衫一边努力回想,突然想起千歌的问话,脸色一变,顾不得整理,上鞋便快步向隔壁赶去。
  房门是开着的?闻渊走进,向四周看了看,松了口气。还好王爷还没过来。快步走向衣柜,侧了侧头,直接愣在原地。
  面前的女子低着头系着脖子后的带子,下、仅着松垮垮的雪色里衣,上鹅黄色的绣花抹清晰可见。
  闻渊忙仰起头捂住鼻子,俊脸发烫。
  唔,好像……流鼻血了。

  ☆、九十。天干气燥

  千歌系着带子,莫名觉得不对劲,本能地抬起头,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闻渊,你怎么在这?这是怎么了?”
  闻渊仰着头捂着鼻子,闻言一惊,慌乱地转往外走。
  “微臣不知王爷正在更衣,贸然闯进,微臣该死。微臣这就走!”
  千歌眨眨眼,本想问他抬着头干什么,结果男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耸了耸肩,干脆继续穿衣服。
  闻渊捂着鼻子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待鼻血止住才放下手。
  没想到王爷的子如此纤细……
  不好,鼻血又快冒出来了!
  还好院门外传来青松的声音,闻渊的注意力被转移,心绪也平静下来。刚开了门接过食物,千歌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青松,等一下。”
  闻渊自知千歌与青松有私事要说,为了避嫌干脆躲进离院门较远的厨房。见炉灶还在冒着气,奇怪之下掀开锅盖,一阵香味扑面而来。
  这是……王爷做的?
  闻渊正对着一锅蔬菜粥发愣,门口便响起千歌的笑语。
  “怎么样?看上去还不错吧?”
  闻渊一怔,转过头。“王爷的事已经谈完了?”这么快?
  “嗯哪,又不是什么大事,”千歌拿着碗筷走近道,“我让她们一会直接将食材送上来,我自己做。”
  自己虽然不挑食,可是昨晚那种一口咸一口淡、一口生一口熟的菜简直不能忍!
  千歌拿起汤勺,舀好两碗粥,将一碗递给闻渊,瞅到闻渊的小表,忍不住弯起嘴角。
  闻渊盯着粥一脸惊诧的反应实在是很可。
  千歌笑着调侃道:“放心吧,能吃的,而且绝对比昨晚的饭菜好吃。”
  闻渊低下头,迟疑地尝了点,眼睛微亮后就慢慢吃起来。
  确实比昨晚的好太多了,比自己做的寡淡无味的白粥更是好上千百倍。
  子在熬药喝药中一天天度过,单调而枯燥,还好起码有闻渊跟自己一起,不然千歌铁定要急疯了。
  听说西区的人已经痊愈移到城外了。
  听说南区有几个病突然转重直接死亡的。
  听说东区多了几人被传染。
  千歌每天坐在小院里晒太阳,傍晚听着青松汇报的好消息或者坏消息,心跟着起伏着,偏偏只能被困在这个小小院落里,不得出门。
  体质弱就是负担重啊……
  千歌感慨了一番,不知是第多少回问闻渊:“闻大人,本王何时痊愈?”
  “回王爷,再过约莫五,不过王爷不能再进东区了。”
  “真的?太好了!”
  终于听到确切的期,千歌眼睛都亮了,唇角扬起的弧度更是不一般的炫目。
  闻渊也随之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其实今天王爷便痊愈了,只是自己仍旧不放心,即使知道她讨厌要药苦,宁愿再折磨她喝上几天。
  晚上喝了药千歌就没无事可做,所以戌时刚到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这几天下来,千歌早就习惯与闻渊同共枕,反正在一张上也是泾渭分明,多了个睡觉的小伙伴而已。闻渊也将自己的羞涩之心藏了起来,每次都能在千歌睡着后淡定地爬进里侧翻睡觉。
  不过今晚千歌可能是被白天的好消息弄得有些兴奋,在上翻来覆去了快一个时辰依旧精神抖擞,反倒是闻渊,看了一个时辰的书已经疲惫了几分,想上睡觉,却碍于还在醒着的千歌,没好意思脱衣服,以书遮挡,偷偷摸摸地打了个呵欠。
  可惜闻渊的遮掩显然没什么技术含量,千歌一眼就看了出来。
  “闻渊,本王睡不着,你上来陪本王说会话吧。”
  闻渊了一秒,发现这时的吸引力比任何都重要,点点头,脱完衣服在里侧仰躺着。
  “王爷……想聊什么?”
  “唔,一时间本王也想不到了,不如你就说说你为何成了御医吧。”
  “是。”
  闻渊闭上眼,幼时的记忆随着自己平淡的诉说在脑海中生动起来。
  “从小我就喜欢草药,那时爹爹还在世,可是他不让我碰。我就时常偷偷跟着母亲一起上山采药,很累,不过很开心。”
  “后来爹爹……母亲劝阻我学医的念头,我不愿意,我就是想学。”
  一次与母亲一同摘药草回家的路上,她们遇上了个病人,母亲正好运用自己的医术救了那人。当时他在一旁为崇拜,心想着母亲真厉害,做大夫多好啊,可以悬壶济世,妙手回。后来他做了御医,才明白想救人,有时也是需要条件的。
  听到这里,千歌疑惑起来:“为什么闻院长也不让你学医?”
  “因为……”
  闻渊眸色暗了暗,还不是因为自己是男子,不得抛头露面?
  “因为母亲说药材是药更是毒,我先天体质不足,不适合与其长期打交道。”
  “哦!”
  闻渊提到“先天不足”,千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可能是别问题,不再深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朝实行科考举荐制,我虽未参加科考,却被不知哪个官员举荐,皇上又知道了我与母亲的关系,便召我入朝了。”
  “这样啊,以你的一医术,在宫里确实十分必要,母皇也很看好你。”
  千歌还是睡不着,不过却知道闻渊已经很困了,便道:“本王有些困了,你也早些睡吧。”
  闻渊应了声,背对着千歌微蜷着很快沉入梦中。千歌在黑暗中睁着眼,发着呆等了很久,才轻轻拨开自己与闻渊睡觉相邻的被子,交叠在一起,将子挪过去,慢慢贴上闻渊温凉的后背,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温暖。
  一个怎么捂被窝都不会温暖的人怎么可能一觉睡到天亮?最初的几天夜里,闻渊曾被生生冻醒过,千歌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能表现出自己知道,只能在后来挑着闻渊熟睡的时候凑过去为他送些温暖,又在天亮闻渊未醒之时将一切恢复原状。这样做的效果还不错,闻渊被冻醒的次数显然减少了。
  只是不想第二天穿帮了。

  ☆、九十一。人事天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稀疏地洒在面上,像是害羞一般避开了两个依偎而眠的人的面孔。
  被窝里的感觉很舒服,暖暖的,让人从心底生出赖的心思。怀里似乎揣着个暖炉,柔软的手感十分熟悉,好像抱着点点的感觉。
  闻渊不由圈紧了怀里的“暖炉”,满意地感受到更多的暖意,舒舒服服的闭着眼,脸上露出嗜睡的笑意。
  不对,这感觉……
  闻渊一惊,猛地张开眼,倒吸一口凉气,墨色双眸因惊异睁得圆溜溜的。
  熟睡的女子面对着自己,老老实实地弯着腿侧卧着,双臂自然地放在侧,可能是由于美梦,嘴角微微翘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而自己……
  自己整个人紧紧挨着女子,两人距离十分相近。自己的左臂被压在下,右臂搭在女子纤细的软腰上,似乎还在无意识地收紧,两人的距离因此更近,仿佛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两被子也不知何时松散开来,挨着的部分交叠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更像是两人同盖两条叠在一起的被子,经过一夜凌乱后被子散开了一般。
  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睡觉不老实造成的……
  闻渊的脸唰的变红,忙将右臂收回,由于动作太大,惊动了近在咫尺的熟睡女子。
  千歌嘤咛着睁眼,由于尚未睡饱,形若桃花瓣的眸子里还泛着朦胧的雾气。
  “唔……怎么了……”
  千歌嘟囔了一句正闭眼,忽而反应过来,倏地清醒,睁大了双眼。
  糟糕!睡过头了!
  千歌懊恼的神与闻渊尴尬的表一对上,却见闻渊红着脸坐起,垂着头,眼睛飘忽地来回乱瞥,就是不对上千歌的双眼,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慌张。
  “微臣该死,睡姿不雅惊扰了王爷!”
  千歌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无妨,都是女人,我又不会少块!”
  千歌心里早就笑开了花,本来还在苦恼怎么解释,没想到闻渊倒是替自己把事都圆过去了,自己只需要充当受害者的角色就行,她何乐而不为?
  千歌扬起愉悦的笑容,心生一计,道:“不知我二人同睡,你是否会被传染?”
  “回王爷,不会。”闻渊不由心里一暖。
  “既如此,这几我们就睡一起吧!”千歌眯着眼伸了个懒腰,“两个人睡确实暖和,我都没起夜。”
  闻渊一愣,想拒绝又被千歌打断话茬:“别提什么份有别,为了睡的暖和我绝不吃这一!”
  “……”
  沉默就是默认!千歌无声一笑,怎么看怎么像是计得逞的表。
  千歌下山的时候,青岩三人早就等在山脚,见千歌终于安然无恙,纷纷跪下,不住自责着。
  千歌抚额:“起来!不知道你们主子最讨厌别人下跪了么?”
  三人又是跪着自我检讨了好一会才站了起来。
  “行了,赶紧走吧。”
  青松在最前方带路,并解释道:“王爷,城内与城外现在依旧隔离,属下们现下就带着王爷回城外,只是沿途要避开东区和南区,必要时需要绕远。王爷要是疲乏,务必吩咐属下们停下。”
  “本王了解了,以现在的脚程,我们需要走多久?”
  “回王爷,不出半。”
  千歌点头,示意大家启程。
  途中,千歌边走边询问瘟疫当下的况。益州城内,西区和不少南区的人已经完全好转,早就在城外与幸存的家人团聚,不幸的是东区,只有不断逝去的人,至今没有完全好转的实例。原本在西区的大夫全部转移到东区协助无解,只是效果不得而知。
  听到这里,千歌叹了口气,一缕惆怅划过自己的眉心。
  “难不成就要这样放弃东区了?”
  本是心里的叹息,却问出口来,一起赶路的人都是一愣,沉痛的悲伤让人不知如何开口接话。
  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在这时响起,仿佛温柔的清溪。
  “王爷无需自责,此事尚未成定局,我们还有机会。既然我们已经努力了,为何还要遗憾?我们已尽人事,天命自有天来看。”
  “说的不错!”
  两三句话如醍醐灌顶,让千歌从忧愁的迷雾中走出。千歌笑道:“无论结局如何,过程起码不留遗憾。”
  千歌忽然想到闻渊对自己的那一句“算了”,看向闻渊,眼神复杂,头一次再提当初之事,清脆的嗓音里多了一抹涩意。
  “只是不知闻太医可否做到在听天命之前先尽人事?”
  闻渊一震,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呵呵……”
  千歌微勾起唇角,笑声里的豁达让人反而觉得莫名伤感。笑过之后,千歌抿了抿唇,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千歌在说这些的时候没想过要避开青岩这几个属下,一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想将她们培养成心腹,最艰难的一步总要跨越,二来也是对她们忠诚度的考验,若是她们效忠的只是母皇,自己留在边也没有必要,再来自己与闻渊之事已是过去,就算被母皇知晓,母皇也不会追究。
  疾步赶路,一路沉默。
  千歌低着头走到城门外,城门被关的“吱呀”声还未落下,就听到以丁展带头、响彻云霄的高喊声。
  “王爷千岁千千岁!”
  千歌一愣,缓缓抬起头,丁展、李知府以及一干官员穿着官服在最前排,后跟着一大群百姓,所有人齐齐跪着,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王爷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跪伏在地上,动也不动。
  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千歌眼眶不一,沉声道:“平。”
  “谢王爷!”
  “本王其实什么都没做,众位的礼本王实在受之有愧。大家能在这里相聚,是大家共同努力所致。”
  众人相望相迎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千歌微微一笑,随即沉下声,缓缓道:“然而城内还有许多人没有如此幸运,我们不能进去为他们做些什么,倒不如规划好如何重建益州,迎接一个个即将从城内走出的同胞!”

  ☆、九十二。能躲便躲

  众人拾柴火焰高,城内专注于疫的控制与灾区的消毒,城外致力于即将面临的家园重建的规划。
  千歌也害怕自己再给大家带来负担,没再进城,在城外每与建筑匠师一起讨论房屋构建问题。
  千凤的书信传来一封又一封,常常一起捎来的还有千惠的慰问。千歌觉得很温暖,每每写下回信时总会漾出不自觉的笑容。写完近况,千歌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又晾了好一会儿才将纸张折叠好放入信封。
  “青松,将它送出去。”
  “是,王爷。”
  看着青松退下并关上了房门,千歌眉宇间的忧愁才浮现出来。按了按眉心,坐在矮塌上,托着腮陷入沉思。
  听匠师们的讨论,重建工程必然浩大,之前运过来的那些银子不知道是否够用。她不清楚国库的况,只是见母皇似乎从未因资金愁苦过,不知是真有钱还是隐瞒了窘境。益州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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