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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猫也逆袭-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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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千歌笑眯眯地松开手,她绝对不会说自己是故意吃豆腐的。
“下说笑了,微臣病并无严重,为何要因此躲着下?”
闻渊垂下眼。“只是微臣有一事不明,还请下如实相告。”
“问吧。”
“传闻说……东方公子近与大下颇为交好,下是否是因此郁郁寡欢才致使体更加疲乏?”
千歌一囧,她能说是因为会想某个人,想某个人上的药香所以最近有些失眠么?!显然不能啊!
千歌尴尬的神在闻渊看来已是默认。闻渊劝道:“下,无论怎样还是以体为重的好。”
虽然他很恶毒地希望东方澈与千惠能够成事,但看着千歌这样为东方澈憔悴,他却不免心疼。
“我知道!我当然以体为重了。”千歌笑起来,东方澈和千惠交好,还有自己的一大份功劳呢!哎呀,当红娘的滋味不要太美好!
闻渊总觉得千歌明媚的笑容暗含着浓浓的苦涩,心中更疼。想了想,还是轻声道:“二下体好转了才有机会出去与大下公平竞争。就凭前几东方公子对二下的态度,微臣想东方公子也是心属二下的吧。”
有一种感觉使闻渊难以用正常的音量将这两句话说出口,后来他知道,这种感觉的名字叫嫉妒。
“诶?他们在一起我干嘛要插一脚?!”
千歌惊讶地看着闻渊,不明白他什么样的思维逻辑,能想到这么经典的因果关系。“再说了,大皇姐看中的人本下才不会去跟她抢!”自己喜欢的除外!
闻渊自动忽略了前一句,把后一句当成千歌忍痛的宣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劝解,只好沉默不语。
“哦,对了,能不能答应我件事?”
千歌忽而说道,一双水灵的美眸诚挚万分地看向闻渊。
“好……”
闻渊被蛊惑一般脱口而出,再想反悔又看见千歌绽放的笑容,便只剩下一句疑问:“什么事?”
“嘿嘿……”
千歌笑一声,“不知闻太医最近可听说过宫里的传闻?”
什么传闻?闻渊沉默地摇摇头,除了大下与东方公子的事,自己没听到过别的了。
“没听到也好,”千歌神秘一笑,“以后听到了什么也别太在意就是了。”
流言什么的……只是个开始!
渐渐的,闻渊发现二下在自己边出现的几率更高,或者说是自己在二下边陪同的时间又变久了?甚至与自己变得比往亲密许多,常常会搭自己肩膀,抓自己的衣袖,在外面又会把手炉塞到自己手里……这是何时开始的事?心里诧异的同时有了分窃喜,所谓的疏远早已难以做到。
于是消停了一小段时光的“二下秘史”再次席卷全宫,又在千歌刻意伪装加大宣传的况下传到了朝中群臣的耳中。千歌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尤其是闻渊对流言蜚语满天飞默不作声的态度!必须点赞!
八卦的力量是雄厚的,在千歌万分期待地度过一个个夜夜后,“秘史”终于以最煽最有的版本传到了万人之上的千凤耳中!
☆、五十八.密室“教育”
御书房大门紧闭,房内千凤对着眼前神色认真的千歌,难得脸色沉。
“歌儿,你竟然说这是真的?!你竟然……”
“是的,母皇,您听到的传闻都是真的。”千歌截掉千凤的话,回答的很坚决。
唔,她是喜欢闻渊没错啦,只是大家以为闻渊是女人而已。千歌想,自己这样不算欺君,最多只是知不报。
千凤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最疼的女儿竟然上了女子,还是自己颇为看好的臣子!千凤面色更沉,对着面前坚定的人第一次感到十分头疼。
“歌儿,朕可以把闻渊调出京城,让你们一生不得相见。”
“母皇,关键不在于儿臣看上了谁,而在于儿臣看上的是不是男子。”
千歌轻声叹气道,“儿臣许久之前就知道自己……闻太医走了也无妨,儿臣总会再看上一个的。母皇您总不能将儿臣边的女子都调走吧?”
没错,不说别人,单单闻渊就不能!千凤皱紧眉头,鬼医请不到,歌儿的子还得靠闻渊照料着。要是这个时候将闻渊调离京城,闻峰精力有限,要顾全德妃小皇子再加上歌儿必然分乏术,歌儿若因此有了半分闪失……
“歌儿,母皇知道这只是你一时贪玩。只要你尽快收了心,成家立业,母皇不会怪你。”
千凤思索片刻,勉强挤出个微笑:“兴许是你边没什么男子,与闻太医处久了生成了依赖之。更何况,歌儿你还未接受房事教导,又没有纳夫侍,也难怪会将感混淆。想想你都十五了,是我疏忽了对你的教导。这样吧,明你不必来御书房了。”
“真的?”千歌眼睛猛的一亮,这可是个意外的惊喜!
“明你去密室,母皇安排姑姑教你男女之事。”
轰的一声,晴天霹雳……
第二天千歌从所谓的密室出来时脑袋嗡嗡作响,双腿已经发软。踉跄着走回去,千歌由衷感慨古人智慧的强大之处,让她一个现代人着实懂了不少……咳咳。而且在那个姑姑唾沫横飞的介绍下,男女之事好像还必须成为一个女子必备技能一般,而且对方的积极度就差给自己被窝塞个男人了!
为了压惊,千歌特意泡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温泉,才懒懒地回了自己卧房。与常不同的是晚上清儿竟然没有同菲儿一起跟在自己后。千歌随口问菲儿,得到的回答却是支支吾吾,便也没勉强菲儿说。
走到门口,菲儿突然说道:“二下好生歇息着,奴先退下了。”
“嗯。”
千歌没多想,以为这是清儿生病,菲儿急于照顾所致。懒得点蜡烛,抹黑走进内室,二话不说扑向自己心的。
“唔……”
“谁?!”
闷哼声和惊叫声同时响起,千歌爬起来,摸索到桌边点燃一根蜡烛。
“清儿?”
千歌惊讶道,“你这是……?”
清儿躺的笔直,就露在外的脖子来说,被窝中应该是一丝不挂。清儿脸颊通红,难得结巴起来:“,下……,奴……”
千歌按住隐隐作疼的脑袋道:“我来问吧。是母皇让你来做的通房?”
“是大下……”
消息真是足够灵通啊!千歌磨磨牙,刚经历洗脑就被塞男人,自己这一天过得真是充实!千歌从衣柜里翻了新衣扔到上,大步走出内室,边走边道:“你穿上衣服就下去休息吧。”
隔天大早,千歌怒气冲冲千惠住处扑,扑空后怒意更甚地往上书房扑,还是扑空,熊熊怒火无处发泄只好去御花园消消气,没想到反而逮到了千惠和东方澈!
她妹的!风花雪月的不是好么?怎么还有工夫往自己被窝里塞人!千歌气极反笑,一脸甜美笑容地靠近千惠。
千惠被这笑容惊得一抖,勉强在东方澈面前维持住形象,率先开口道:“二妹,早上好啊。”
“大皇姐……”
千歌测测地叫了一声就没说话,紧紧跟在千惠后,那目光像是要在千惠脑后戳出两个洞来。
片刻,千惠实在受不住了,礼貌地请东方澈先行离开,转苦笑着道:“二妹,我哪里得罪你了?”用得着大早上的坏自己的姻缘这么狠么?
千歌咧嘴:“大皇姐,你说我是不是该收了清儿呢?”
千惠恍然大悟,她还以为什么事呢。“你昨天都学了知识了,为你选宫侍不是应该的么?难道你不满意清儿?”
千歌拱拱鼻子,那又如何?学以致用也是要看对象的!“大皇姐,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再这样的话我就去东方公子面前说你坏话!要知道我现在跟你的东方公子关系还是不错的哟!”
啧啧,自家老妹还晓得威胁自己了?千惠挑眉,配合地笑着点点头算是应下。
虽说千凤没有对千歌的“百合事件”提出指责,千歌明显感觉到自己边的男人突然多了起来。一会这个宫的宫侍来送个无关紧要的东西,一会那个宫的宫侍再来传句无关紧要的话,关键是什么?关键是他们还都对自己抛个媚眼什么的,太惊悚了!
就闻渊例行诊脉的一会子功夫,千歌宫里已经来去了两三人。不过这并不影响千歌的常生活,她依旧很尽责地宣扬自己的“秘史韵事”,效果也令人满意。
又是一个暖阳照的上午,千歌再次被千凤叫进御书房。千歌本以为自己还是被拉来做苦力的,没想到御书房里除了千凤还有两人。千歌走近了才看出,一个是有段时间不见的丁宁,而另一个竟是自己上回御花园假山遇见的红衣男子!
千歌收起疑惑的眼神,对千凤行礼道:“儿臣参见母皇。”外人面前,规矩总还是要有的。
“歌儿,起来吧。”
千凤难得在外人面前漾着微笑。“这两位是镇国大将军的两名子,丁宁和丁叮。他二人第一次来宫里,母皇还有政事要处理,你大皇姐也没在宫中,就由你带他们参观一番。”
“是,母皇。”
出了御书房,三人面面相觑一秒后竟都笑出声来。
“丁宁,有一阵子没见了,”千歌忍不住咽口水,“茶叶又快被我用完了。”
丁宁一个鄙夷的眼神扫过来:“想喝自己去拿,难不成还要我送你手上?”
☆、五十九。授业解惑
千歌嘿嘿一笑,转向丁叮道:“没想到你是丁宁的兄弟,怪不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很熟悉。”
“等等!郑重说明,丁叮是我弟!”丁宁不爽地补充道,“这货仗着我平时不在府里,天天造谣自己是长子!”
“大哥,此言差矣。要怪只怪你去了宫中太久,我记忆里都没有你的存在,怎么能说是我故意造谣呢?”
丁叮优哉游哉地反驳后又很真诚地道:“二下,听了大哥对你的介绍后我才敢肯定你真的是传说中的二下!”
……额,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
千歌决定选择忽略,微笑道:“既然母皇下了命令,那我就带你们好好转一转。只是这初时节,百花未开,你们可别介意。”
“当然不会。”
三人说笑着逛了会御花园。千歌提议两人去自己那里坐坐,引得二人一致点头。在得到丁宁会无限制奉送茶叶的承诺后,千歌放心地捧出自己最后剩下的那一丢丢茶叶,静心为在座两人泡制。
这时清儿走进来通传道:“二下,闻太医到了。”
“哦?”
千歌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弧度,边增加空杯子边道,“请他进来。”
闻渊稳健而入,静默的双眼在看见两个美丽的陌生男子时瞳孔一缩,嘴角不由抿起。径直走向千歌,闻渊难得行跪拜礼道:“微臣参见二下。”
“嗯。”
千歌正背对着闻渊倒茶,也没回头,端起一杯茶,转过后才发现闻渊竟然在跪着。千歌单手将他扶起:“怎么跪下来了?”
闻渊顺势起,面无表道:“回下,礼不可废。”
千歌无语,将茶递了过去:“喏,先坐着,喝点茶去去寒。”
“谢下。”
闻渊依言坐在那两个陌生男子对面。等千歌将另两杯分别送到丁宁和丁叮手里,才看见丁叮对着自己笑得**又隐晦。千歌不解,丁叮在笑什么?
闻渊喝着上好的茶水等同于白开水一般,快速饮尽就提出请脉。千歌也不耽误闻渊的时间,乖乖配合完眼睁睁看着闻渊告退离开。
在闻渊约要走出房间时,丁叮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道:“二下,皇上是不是想让我们嫁于你?”眼看着门口的脚步一顿后才继续动作,丁叮脸上的**笑意更浓。
“咳咳……你怎么知道的?”
千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了一跳,一口茶差点烫到自己,呛了一阵才缓过劲来。自己也有这样的猜测,没想到丁叮的觉悟更高,已经想到二男侍一女这么强悍的存在。
“猜的啊!”
丁叮瘪瘪嘴,自己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大下与东方澈之事基本成了定局,文官势力已经抓住,武官的当然更不能马虎,更何况自己家还有一定的兵权。这些事就算家人不说,他们这些做子女的也都有这个觉悟。只是自己还是不想就这样屈服,有些异想天开地渴望寻找自己的幸福。
千歌头疼地抚额,自己变“弯”都不能阻止母皇的心思了么?!母皇难不成真要把自己到绝路上?!
闻渊当天照例去千凤跟前汇报千歌的状况。在得知自家孩子况稳定时,千凤端起精致的釉彩茶杯,也不喝茶,只是看着杯中舒展的碧绿茶叶,淡淡道:“闻太医,歌儿还小,凡事多引导她。为人臣者自然是要为上位分忧的,当然,也要适当保持距离。歌儿现下对男女之事较为懵懂,但朕知道在卿的帮助下,歌儿必然能早开窍。”
他也是前些天才知道二下与自己的传言有多么难听,也是在那时候明白二下对自己特殊的原因。想清楚这些,闻渊不黯然,再想想二下之前说过的话,闻渊也终于明白二下的用意。
就是为了让世人误会,仅此而已!
闻渊沉默一阵,低头道:“微臣遵旨。”
果然不出千歌所想,丁家兄弟从那之后便不时进宫,时而单独来,时而一起来,导致千歌几乎天天要跟他们中的某个见上面。眼看着自己精心制造的“绯闻”就快烟消云散,屋漏偏逢连夜雨,闻渊竟又在疏远自己,千歌急的抓耳挠腮。
最奇怪的是,这天千歌刚想就寝,闻渊竟然有事前来。千歌奇怪,闻渊不是白天来过了么?千歌已经脱了外衫,懒得再穿,直接将闻渊召进卧室。
“微臣参见……”
闻渊无意识地一抬头,忽然噤声,脸刷的通红,眼神乱飘,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嗯?怎么了?”
千歌完全没意识到,在昏黄的烛光下,着微微凌乱的雪白**,懒散地侧卧在矮塌上的自己有多强的吸引力。
“没什么。”
闻渊快速接话,脸色更红地将手里的书向千歌的方向递过去,又退开一步,低着头等待。
千歌疑惑地接过,封面什么都没有,随意地翻开一页,立即将书合上。此时千歌脸上也不免一阵红晕,尴尬地问道:“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这本书里竟然画着些……咳咳,大家都懂又都不懂的东西。
闻渊轻咳一声。他本想白天就给的,结果二下这有人不方便,下午一阵忙碌又没想起,晚上总算想起了,想想晚上肯定无人,干脆趁这个时候来送更好。
“这是学习男女之事的必备图册,二下可尽心研究,好让皇上放心。”
尽心研究?!千歌对这个词哭笑不得,但她更抓住了闻渊的最后一句!千歌皱眉,随即又舒展道:“母皇找过你了?”
“回二下,是。”
“哦,原来如此……”
千歌状似淡定地一页页快速翻着册子,那速度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整本翻完后重重地合上书,深吐一口气,调节着自己的心跳。
口味真是有点重啊……千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茬震得一阵恍惚,这样下去时间一久,自己的抗争最后只会不战而败,闻渊也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半晌,千歌忽而一脸认真地看向闻渊:“闻大人,本下有一事不明。”
“何事?”闻渊尽量直视千歌,使自己看起来更像名授业解惑的专业师者。
千歌顿了顿,从矮塌上下来,缓缓走向闻渊,在闻渊不解的眼神下快速凑过去轻啄闻渊的唇角,在闻渊震惊到呆滞的目光下偏了偏头。
“闻太医,那这样对男子算是什么?”
☆、六十.知与不知
……
千歌眨眨眼,伸出手在闻渊面前晃了晃。
“闻大人?”
“呃?”
闻渊回魂,只觉得脸颊发,唇角发烫,不后退一步,微低下头。
“怎么了?本下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闻渊又后退一步,仔细想了想。
“微臣不知。”
噗……如果正在喝水的话,千歌想她一定已经喷出来了。还好现在只是在心里喷血,千歌决定为表面淡定的自己点赞。
千歌面上不改分毫,有些好奇的目光里染上浓浓的失望,语气颇为沮丧:“原来你也不知道啊?那算了,你先退下吧,本下要就寝了。”说罢,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真有那么回事的样子。
“是,微臣告退。”
闻渊现在恨不得早早离开这里,他需要好好想想自己心慌意乱的原因是什么。
“对了,给,明天给我送来。”
千歌顺手将挂着的大氅扔给闻渊便上睡觉去,没给闻渊一点拒绝的时间,任由闻渊将它渐渐捏紧后走出房门。
回了卧室坐在桌边,闻渊依然没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直到点点利落地跳到自己膝上,稳稳地趴下来。
“呵呵……”
闻渊轻轻捏着小猫竖直的耳朵,像是在问它又像是自言自语,“算什么呢……”
小猫的耳朵抖了抖,依旧顺从地趴着眯眼睛。
纵然活了这么些年,看了许多书,闻渊也不知道女子亲男子的意思。首先父亲早逝,自己不通男女之事,更是与所有人都保持距离,其次自己学习的医书上也没有这类介绍。只是闻渊隐隐感觉得到,二下这样对自己十分不妥,且二下十有七八是故意的。
为什么?
“小姐,奴进来了?”
碧儿在门口叫了声,等了等,进屋将装满水的木盆放好。“小姐,该洗漱了。”
闻渊下意识地“嗯”了一声,过了些时候才起洗漱。
碧儿在一旁等着闻渊洗漱完毕,端起木盆正走出房间就听到闻渊的叫唤。“碧儿。”
“小姐,奴才在。”
碧儿将盆又放回去,奇怪道,“叫奴才什么事啊?”
闻渊顿了顿,正色道:“碧儿,女子亲男子是什么意思?”
碧儿瞬间面红耳赤,结巴道:“就,就是,喜欢那男子的意思。”话音未落便慌里慌张地端起木盆匆匆退了出去,留下闻渊红着一张脸在原地沉思。
喜欢……的意思?
夜里,闻渊辗转难眠,翻来覆去间不时借着柔和的月光看见挂在边的大氅,心思更加复杂。
同个时间,千歌也还没睡着,懒懒地趴在上,手里象征地拿着闻渊专程送过来的“秘籍”,有些懊恼又有些无奈。本来以为闻渊能明白的,没想到这人竟然来了句“不知”!既然自己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那干脆就……
想到这,千歌笑起来,闻渊不懂,她就顺便教到他懂,至于学费嘛……
她知道他付得起!
天刚蒙蒙亮,闻渊就来到御药房值班,本也不需这么早就到,只是闻渊辗转了一夜心绪仍同一团乱麻,干脆借着去御药房看医书以平复心。有些东西,不放在心里便什么也没有,一旦惦记后就再也不能放下。闻渊现在就是这种感觉,手里拿着药典,眼睛看着药典,心思却飞回昨夜那一幕。
柔软微凉的感觉仿佛还在自己唇角停留着,那双漂亮桃花眼十分水灵,饱含好奇的神色,凑近自己的时候闻渊还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震惊的自己,而回神后自己心底隐约的的窃喜直到现在才被自己品出来。
其实自己也隐隐知道亲吻的意义的吧……
一夜未眠加上早起深思,闻渊没多久就脑袋昏沉,合上书,在桌上直接闭着眼想休息一会,结果直接睡了过去。
“闻大人!闻大人快醒醒!”
闻渊在急切的叫喊中恍然惊醒,抬起头按了按太阳,“这是怎么了?”
“闻大人,德妃娘娘又烧了,皇上让奴才来叫您……”
什么?闻渊猛然站起,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稳住形后立即拿起药箱便往淑德快步赶去。
“微臣参见皇上!”
闻渊刚行完礼就站在闻峰后暗自观察德妃的脸色。德妃的脸颊染着一层粉红,可这不像烧之人的症状啊?闻渊心里奇怪,闻峰又有意磨练闻渊的医术,便在千凤的示意下让闻渊再搭一次脉。
闻渊把完脉,什么都明白了,震惊于诊得的脉象,又在闻峰不动声色的摇头中选择了沉默,站回闻峰的后。
“皇上,臣妾想单独跟您说说话……”
这时,德妃轻柔虚弱的声音在屋里响起,闻渊等人在千凤的挥手下全部退至外。
闻渊趁周围人没注意,轻声问着闻峰:“德妃娘娘都那样了,您怎么还说是烧?”
“这是德妃娘娘的意思,他想亲口跟皇上说。”
看着自家儿子不理解的眼神,闻峰轻叹。年节时期产子,本是多福之意,然而也更易产后虚空,天冷夜长,稍加不慎就会沾染风寒。德妃虽然后期调养的不错,可是由于之前被毒所害底子早就虚空了,产子后更是雪上加霜,之前还受过一次风寒,能活到现在都算不易了。
德妃对自己的死很淡然,这些子处下来,闻峰发现德妃现在只对小皇子十分牵挂,也许正是这份牵挂才让他一直撑到了现在,只是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闻渊微皱眉,眉宇间的疲惫显而易见。闻峰看了眼闻渊的脸色,“渊儿,昨晚没休息好?”
“嗯,看书看得晚了。”
敏锐地瞧见闻渊眼神中的闪躲,闻峰也不戳破,说道:“要是实在不行就先回府,御药房不还有李太医在当差么?”
“女儿知道。”
闻渊低下头,自己确实精神欠佳,与其在宫里熬着倒不如回去休息。“那女儿等会就请假回去。”
在门外等了许久,千凤终于从屋内走出来,面色深沉,留下一句“照看好德妃”就大步离开。
闻渊见千凤离开,提着自己的药箱径直向皇女所走去。
☆、六十一.嫉意暗生
“闻大人,来了啊?”
千歌坐在矮榻上,笑眯眯地冲着来人叫道,要是千歌有尾巴的话现在必然在讨好地摇晃着。
闻渊走进房间,见千歌穿着颇为单薄,才恍然想起自己忘了将外氅带来。幸而房内烧了地龙,不然二下这样必然要着凉了。闻渊顿了顿,低头道:“微臣该死,忘了将外氅送来,烦请下恕罪!”
“无妨。”
千歌打个呵欠,再睁眼时眼中便含了层迷离之意。眼虽迷蒙,精神倒是好了一分,伸手搭在小桌上,只等闻渊上前例行公事。
闻渊将药箱放在桌边,拿出脉枕垫在千歌纤细的腕下,刚要拿出纱巾时只听千歌懒懒道:“都是女人,不用忌讳,直接把脉就行了。”
闻渊动作一滞,沉默地将纱巾又放回去,三根手指第一次直接触碰上千歌的寸口。指尖柔嫩软滑的触感令闻渊心神一晃,几乎察觉不到那比平快了稍许的脉搏跳动。稳了稳心神,闻渊才真正静下心来。
千歌安静地等闻渊结束,只是觉得这次切脉似乎比之前的久了一点?难道是长久虚弱,要有其他病跟着来了?细看闻渊才发现闻渊平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了血丝,也不如往有神,感觉闻渊刚将手移开便直盯着闻渊道:“你昨晚没睡好?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忽而想起昨晚自己大胆的举动,千歌心头一,脸上有发烫的感觉,同时也在窃喜,看来自己昨晚的引导不是没有效果的!不过可千万不能被闻渊发现了,不然可就打草惊蛇了。
闻渊藏不住自己的表,当下脸颊变粉,支吾了两声后才道:“微臣昨晚思索二下的困惑,想得久了,睡得晚了。”其实是一夜未眠……
千歌作大方状,关切道:“既然闻大人不知,本下再问别人就是,大人不必如此费心劳神!”其实自己还真不希望他熬夜,本来体就不好,熬夜更是伤。
“下有问题尽管问微臣即可,这不是什么费心事!”
闻渊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惊觉自己说的不妥,其实他只是在千歌话音一落的瞬间联想到她的轻吻落在他人唇角的画面!
“那也好,”千歌惊喜地笑眯了双眼,“‘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不知本下能否称闻大人一声师傅?”
“微臣惶恐!下有问题但问无妨,无需称微臣师傅。”
闻渊摆摆手,就“师傅”这个称号来说,他深觉自己还达不到这个标准。
“反正……”
千歌话还未完,外男子的喊声清脆地传入房内。
“二下!不会还窝在屋子里呢吧?”
千歌与闻渊同时闻声望去,月蓝色弾墨**花纹纺纱裙比来人的面容更先夺得千歌的眼球,而闻渊的注意力都在来人姣好的容颜上。
丁叮走近两人,也没冲千歌打招呼,礼貌地向闻渊行礼问好。两人几乎三就能见上一次,自然已然知道对方的份。
“今天这裙子不错啊!”千歌暗自琢磨着什么时候也弄几裙子来穿穿过个瘾,女尊社会竟然不让女人穿裙子!这可真是剥夺了千歌的一大好啊!
“那是必须的!”
丁叮得意地扬起嘴角,还特意转了一圈显摆一阵。
“只是穿你上有点可惜了!”
千歌摇头作深深叹气状,意料之中地见丁叮一副气的直跺脚的模样。“其实你还是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好看,一火红,明媚张扬却不落俗。”
果然,丁叮这才没之前那样炸毛,眼神里流露出“这还差不多”的神。一股坐在矮榻的另一边,自顾自地倒水喝茶,喝了整整一杯才想起今天的来意,直接问道:“我哥让我来问你,什么时候出宫?”
“嗯……”千歌思索一阵,“三月吧,那时候天气好。”
“三月?搞没搞错,元宵还未过,你这是要我们兄弟俩等你至少两个月的节奏?我们哪有闲工夫啊!”
“是是,是!”
千歌撇撇嘴,没闲工夫还能天天进宫,不过谁让自己有求于他们,只好顺着他们来,“那二月中旬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
丁叮得意地扬起嘴角,又为自己添了杯茶,“算起来到时候你还要叫我和哥哥师傅呢!”
“得了吧,想都别想!”千歌一个白眼恨不得直接将丁叮送走。
闻渊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二人的互动,也正是如此,他更能肯定她们所聊根本不是自己能进入的世界。
“既然二下还有客人,微臣就先告退了。”
眼前看似打骂俏的和谐氛围让闻渊有些喘不过气来,恰好这时头也在隐隐发懵,干脆说道。
“哦!师傅慢走!”
千歌特地站起来,笑眯眯地侧向弯腰摆出“请”的姿态,嘴上甜甜道。
兴许是刚才听了两人的对话,闻渊纵然别扭却也默认了千歌的称呼,鼻腔里哼出一声“嗯”便退了出去。
千歌敏锐的抓住了闻渊的默认,脸上笑得更加甜美。
“啧啧,这是哪家的小狐狸被放出来了?”
丁叮眼咕噜直转,贼笑着调侃起来。早就看出来这两人不对劲,现在看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老天啊,请原谅他这颗不算太正常的八卦心!
千歌斜睨了丁叮一眼,终于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当初那个虽然八卦好歹还算有礼的大家公子究竟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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