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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恋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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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齐上阵,千方百计想尽各种办法让释也流泪,哄的、吓的甚至连他最害怕的挠脚心都用上了,可那圣水眼泪就是死命的不出来。连天机老人也无可奈何,只能回去另想其他办法。深夜,人们都在为如何让释也流出泪愁着,可释也却一个人睡的很香。

第二天,释也正想着如何让自己流泪的办法时玉溪一个人走了过来,满脸的哀伤,没等释也先问清发生了什么就被玉溪拉着手来到了河边。

“你什么都不要说,先听我的”玉溪眼中闪动起泪光,“释也,你知道吗,我每天都在感谢上天,是它让我遇到了你,让我拥有了爱。和你一起的每分每秒,开心或是眼泪,我都记的,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这些记忆足够我用一辈子去回忆。你会永远爱我吗?”

释也听着这些话虽然很感动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当然,我永远爱你!”

玉溪笑着流着泪,泪水随风飘入河中,“我也会永远的爱着你。最后一次拥抱我好吗?”

释也呆站在原地,他不明白玉溪在说些什么,但还是将玉溪紧紧的抱在怀里。

“其实,有一句话一直想对你说,我就要成为别人的妻子,他是我的义兄,对我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很爱很爱着我。”玉溪说着。

这一句如一把利剑刺破释也的胸膛,他再次呆站在原地,沉默着。许久,“可你爱的是我,不是吗?”

“我爱的是你,永远都是,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也许是上天和我开的最大的玩笑,让我和你相遇,可我的有缘人却不是你,而是我的义兄。”

“有缘人?你的有缘人就是我啊!”释也变得有些激动。

“不,不是。在我小的时候昏迷过三天三夜,父王曾说有一位神秘的黑衣人告诉他只有我的有缘人能把我唤醒。在我昏迷的梦中,一个人一直在呼唤着我的名字,向我招手。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所以跑了过去,可就要看清的时候我却突然醒了过来,当我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我的义兄。父王,母后还有身边所有的人都告诉我在我昏迷的几天里是我的义兄一直在呼唤着我的名字,所以梦中的那个人就是我的义兄,他就是我的与缘人!所以这是天命,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明白吗?”玉溪的泪水不住的滑落。

“那你相信他就是你的有缘人吗?”

“不知道,我曾怀疑过,因为梦中的那个人的声音与我的义兄并不像,但的确是他把我唤醒。”

“不,你并不确定,也许那个唤醒你的人是我,没错就是我!”释也激动道。

“不要再争辩,我是多么希望这个人真的是你,但这就是天命,我们谁都无法改变。”玉溪伤心的站在原地,释也却连连倒退几步。

躲在一旁草丛中的人群听的清清楚楚,丫头和小樱都伤心的流着泪。

“玉溪姐姐演得真像,不是只骗骗释也哥哥吗?怎么听起来像是真的。”丫头流着泪说道。

“是啊,说好了的只是演戏,怎么越听越像是真的。”小樱说着,两人相拥在一起。

师叔也在疑惑,可天机老人却一直在叹着气,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在演戏。这的确是天命,造化弄人。一对苦命的恋人始终无法躲过各自的宿命,天意谁能改变?他们注定不能为自己而活,注定是为天下人而生,也许天下人会因此而幸福下去,可是却苦了这一对纠缠千年的恋人!想着,老人眼中满是哀伤。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你们在演戏让我难过,对吗?”释也依旧不愿相信,更不敢相信。

“不,这不是在演戏,我的话,我的心,还有我的泪都是真的!”伤心的泪水不住的滑落面颊。

又是长长的沉默,“——天命!为什么总是拆散相爱的人?我不懂。”释也低声自语着,望着泪眼朦胧的玉溪,释也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那一刻,泪水终于如潮水般涌出。两人的眼泪交会在一起随风飘入河中,河水细细的流着,带着两人伤心的泪······

河水开始泛起光,躲在草丛中的人群开心的跑了出来,大喊着我们成功了。可是释也和玉溪并没有理会到这一切,他们依旧紧紧地拥抱着,谁也不敢放手,他们怕一旦放开彼此就会永远的分离,两人的泪水不断的交汇在一起消融于河水中。

“释也哥哥,看你终于流泪了。”丫头开心道,两人依旧没有理会,紧紧地抱着。“玉溪姐姐不用再演了,我们成功了”丫头继续说着。

“好了释也,不用再伤心了,其实这只是我们的一个计策,只是演戏不是真的。”一旁的师叔说道。

释也紧握着玉溪的手,玉溪微笑着面对着他,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他轻擦去玉溪眼角的泪,开心的笑着,可心中却依旧是那种说不出的滋味。

半日田里果真长出了许许多多的稻谷,人们都高兴的收获着,点火下锅,香喷喷的米饭成桶成盆的送到难民手中,更让他们感到神奇的是田里的稻谷似乎总也收不完。

所有人都沉浸在喜悦中时,玉溪却满怀的心事。深夜,人们都在甜美的睡着,她独自来到院中,冷冷的月光将整个寒山寺映照出一片凄凉。河边的那些话其实是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可是又有谁能理解?这次来寒山寺的目的就是想将这些话都告诉释也,可是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如今开了口却又被当做是游戏,到底该不该告诉他这是真的,又不忍心看到他心痛的样子,可是已经该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了!这里的一切却都无法割舍。

“既然要离开就不要留下任何的遗憾!”天机老人从身后走来。

“前辈,我——”

没等玉溪继续说下去,天机老人接道,“什么都不要说,我都知道,也明白。也许正如你所说这就是你们各自的宿命,谁也逃不掉躲不开,既然这样,何不尝试着去面对,其实你与释也一样都看清了这一切,只是不敢相信不愿面对,更无法放下。未来的路无法预知无法回头,只有前进。我想,上天既然给了你们开始,它一定还会给你们一个结局,只是这个结局无论如何你们都必须面对。今晚,也许就是你们之间的一个转折,既然要走就不要留下遗憾!”抬头望着满天的星,冷冷的月光映照着老人那淡淡哀伤的眼神。

玉溪紧紧地抱住天机老人,“真的要这样吗?”她伤心到。

“好孩子,无论你将来如何,我想释也他会理解。”说完天机老人默默的离开。玉溪望着满天的星,泪水不住的滑落。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打在沉睡中释也的脸,丫头跑进了屋将他赶了起来,“释也哥哥怎么还在睡,快起来我们一起去找玉溪姐姐”丫头叫着。

释也这才起身,“怎么,她还没起,不可能吧,她一向起的很早啊。”伸了伸懒腰,“走,我们去找她,她这个大懒虫。”释也拉起丫头的手来到了玉溪门前,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释也的心突然害怕起来便冲了进去,玉溪早已不见了踪影,桌上放着一封信——

释也,原谅我的再次不辞而别,有些话我一直想告诉你,那天在河边对你说的那些话的确是真的,不久我就要嫁给我的义兄,这不是在演戏,我们的人生早就注定,根本就容不得我们演戏。天机老人告诉我既然我们无法改变命运,就要勇敢的走下去,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要面对。他让我们学会放下,放下对彼此的爱才能走的更远,否则就会被爱所累,我想了一夜终于明白了前辈的意思,只有先放下才能再拿起,所以我们都要忘掉彼此毫无保留的忘掉一切,去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不过令我害怕的是不知到那时,我们的爱还有没有勇气在拿起。看完这封信请把它烧掉,忘了我忘了我们的爱!

玉溪留

释也将信用烛火烧掉后出了门,天机老人站在门外。

“我该怎么办?”释也哀伤道,天机老人只是沉默。

第十四章

7

玉溪回到魔族军营,见她满脸泪水,卡索上前帮她轻轻的擦去。

“这两天你去了哪里?”

玉溪并没有闪躲,因为她要接受一个现实,“去忘掉一些东西。”她回答。

卡索苦笑一声,“我并没有去跟踪你,也知道你去过哪里,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一直在这等着。”血红的落日映照着他哀伤的面容,“你真的会忘记吗?忘掉你们之间的一切?”

玉溪沉默,“忘记!我当然能够忘记,因为那些记忆会同忘掉心慢慢死去,只有心死才能忘记!”

“可是,你却一直在流着泪,你的泪带着深深的痛。”

一滴泪滑落玉溪的嘴角,“泪!我的泪好苦,是因为我的心痛,只要把痛化作眼泪流出来我的心才会慢慢失去知觉,失去情感,直到枯死。我就会忘记一切,忘掉所有的爱。”玉溪凝注自己的一滴泪悬浮于掌中。

“也包括我吗?”卡索问道,玉溪只是沉默。

战火再次燃起,这次攻破楼兰城卡索有十足的把握,因为他还有一大军埋伏在城内。魔人大军整齐的列于楼兰城外,卡索命军队收起武器静静的等待。

今日是难得的风和日丽,战场平静的像是由泥塑雕铸而成,成群的蝴蝶在魔人军队中纷飞,落在还滴着黑血的刀剑上,残留下的花此刻开的更加绚烂,微风中除了浓浓的血腥味还夹杂着阵阵的花香,卡索跨着战马站在蓝蓝的天空下,整个战场静到可怕。

几个时辰后,紧闭的城门慢慢打开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响,吊桥慢慢放下,两列猎人军队整齐的行进出来,前面一匹黑色战马迈着邪恶的步伐缓缓向卡索走来,而马上的人正是猎人王,怀中抱着一个木盒来到卡索面前,两人各自下马。

“辛苦了”卡索道。

猎人王将木盒交给卡索,“凯撒国王的项上人头,末将深知将军与这昏君仇深似海,所以特地提头来见。

卡索接过木盒,国王的人头静静的躺在里面,眼睛却一直在睁着,“你应该瞑目了。”说完木盒中燃起火,片刻老国王的头便化为了灰烬。

魔人大军就这样踏进了楼兰城中,翌日卡索将魔尊从魔域接出入主凯撒王宫,自此凯撒国覆灭,整个天下弥漫起邪恶的黑色雾气。但魔爪并没有侵入到每个角落,坐落于凯撒国东方的寒山寺成为仅剩下的一块净土,因为那里是圣地,邪恶之气轻易是无法扩散到那里。

魔人掌控了天下,人们都成了魔族的奴隶,大地在剧烈的颤动着,天空中滚滚的黑云似乎要吞噬掉一切。

“看来楼兰城已经陷落了。”天机老人道。

“可是我们这里怎么没事?”丫头害怕的问着。

“因为这里是圣地,幽暗之气暂时是不会侵到这里,只是这不会维持太久,很快魔爪就会侵入。”老人担忧道。

所有人听了都陷入了恐惧,“那我们会死吗?”

“不仅是我们,而是所有的人!”天机老人看向一旁的释也,“我们已经无法再等待,释也,你该出发了,去完成属于你的使命!”

“出发?去哪里?”

“寻找一样东西,你丢失的东西。”

“那是什么?”

“——力量!拯救天下的力量,一种能够改变一切的力量,一种令魔族畏惧的力量。”天机老人回答。

“它在哪?”

“没有人知道它在哪,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把剑,叫天凌!它会给你属于你的力量。”

“天凌剑?师叔曾和我提过,那是第一任凯撒王的剑也是唯一的一任,凯撒国王就是用它打败了魔族,封印了魔域,听说那次大战后这把剑就不知了踪影,千年来没有人找到,我如何去找?”

“不,你能,也只有你能,因为你是天命之人,也就是天凌剑的主人,它会给你指引。”

“那我何时动身?”

“就现在。”

“我一个?”

“不,还有你的师叔。我们这里他的法力最高,也只有他才能保护你。”说着天机老人走到无天面前,“你也有你的使命要去完成,虽然你是魔族中人,但上天赋予了你神圣地使命,拯救苍生消灭魔族。这条路你必须与释也一同走下去,因为你的心事未了,就借此机会把一切都弄明白。”

第二天,释也和师叔简单的收拾好行囊出发了,临行前,天机老人给了两人各自一个锦囊,告诫他们只有到了最危难的时候才能打开,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锦囊打开后将会发生什么,这只有看他们的造化。

趁着夕阳行走在茫茫的路上,两人都向着他们心中的方向走去,夕阳余晖映照出两人长长的影子,晚霞在天空中燃烧,照亮两人前行的路······

凯撒国成了魔族的天下,人们成了奴隶,在残暴的魔族统治下饱受着无边的折磨与痛苦,人们在痛苦中挣扎着,祈求上天拯救苍生脱离苦海,盼望着天命之人再次出现,救人们于水火之中。

楼兰城上空浓浓的雾气翻滚着,王宫显得更加邪恶。大殿内老魔尊端坐于水晶宝座之上,殿下臣子顶礼膜拜高呼万岁,巨大的声响使整座王宫都在震颤,这一刻魔族人等了整整一千年,这一千年来,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如今的画面。老魔尊长袖一挥,众人静下,“众魔族兄弟,今日我们终于冲破了千年宿命,这一千年来,我们收了多少苦多少罪,在黑暗中苟延残喘不见天日,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但是,本座坐上了这水晶宝座,这天下已在我们魔族的掌控之下,要让全天下人知道魔族才是世界的主宰”老魔尊振臂高呼,众人高喊魔尊万岁魔族万岁。

卡索和玉溪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高呼声,卡索嘴角扬着邪恶的笑,而玉溪却感到不安和恐惧,这一切都不是她想看到的,黑暗的未来也是她无法想象的,她并不知道寒山寺的那一边如何,释也他们是否都还活着,。她不敢在想下去,因为只要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释也躺在血泊之中,那仇恨的眼神望着自己,听到丫头不在叫自己神仙姐姐而是恶魔,所有无辜死去的亡魂化为道道咒语诅咒着自己。她紧握起双手不停的颤抖,额上冒着冷汗,在那鲜红的火焰印记旁闪着光。

“怎么,不舒服吗?”卡索靠近玉溪帮她擦去额上的汗水。

“不,我太累了。”她回答。

“那我扶你回宫休息。”

“不,我一个人可以,也许父王会找你有事。”玉溪执意自己一个人回去,卡索不好强求。

人群退出一条路,玉溪缓缓走出大殿独自一人走在静静的长郎中,释也你还好吗?玉溪停下,抬头望着黑色的天空,天上的你在看我吗?你是否能听到我的呼唤我的思念。我曾说过要让我们忘记彼此,我慢慢发现这根本就做不到,现在的你真的离我而去,留我一人在世间忍受孤独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多么希望能去那里找你,可是我不能,你明白吗?我要留下来阻止魔族毁灭世间的一切,因为我一直记得你说过,要让我做一个善良的玉溪,我不会忘记,天上的你会看到的。玉溪眼角闪动起泪花,晶营的泪珠随风飘向天空,在黑色的天空下折射出一道七色的彩虹。

玉溪悲痛着,她并不知道释也其实并没有死,寒山寺的人们也都好好的活着!

释也和师叔离开寒山寺后,小樱和丫头整天都在为他们祈祷,祈求上天保佑他们平安。站在高高的山巅,“爷爷,释也哥哥和无天师叔他们会有事吗?”丫头担心着。

“不知道。”天机老人回答。

“不知道,你可是天机老人,怎么会不知道?”丫头责怪起爷爷。

天机老人眺望着远方,茫茫天地间充斥着邪恶的气息,心里同样祈祷着上天保佑两人的平安,“他们的路,虽早已被宿命注定,但结局如何也不是天所能掌控,他们所面对的是天劫,能否平安度过只能靠他们自己,我们只有等待,或是等来平安又或是等来死亡。”天机老人闭上眼睛,丫头和小樱双膝跪地闭上眼睛为两人祈祷着。

第二天,丫头和小樱如往常一样来到寺外的山坡上采花,献给上天希望它能够保佑释也和师叔的平安。小樱准备到更远处采些花,丫头拉住她因为爷爷说过不要里寒山寺太远,可是小樱顾不得这些,她想只要自己多采些美丽的花献给上天,自己的哥哥就会平安的回来。就这样小樱不顾丫头的劝阻走了过去。

那里的花的确很多很美丽,不多时手中已成了一把五彩的花束。小樱开心着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不远处传来阵阵如恶狼般的怒吼声,震动起整片山林。她害怕的倒退几步还没等回过神来,眼前便出现了七八个凶恶的魔人,手中的刀剑还在滴着血,其中的一人肩上还背着一匹巨狼,刚刚的那一声怒吼是这些魔人在与一群恶狼拼杀,恶狼全都死在了他们的刀剑之下被生吞活剥,而准备离开时无意中闯到了这里,更不巧的是被小樱撞上!

从未见过世间怎会有如此之人,半人半兽,面目狰狞。小樱吓的手中的鲜花掉落到地上,她大叫一声转身欲跑,可是凶恶的魔人早已把她团团围住,狂笑着嘶吼着。

小樱被吓的晕了过去,一魔人将其抱起扛在肩上。远处采着花的丫头听到喊叫声忙跑来过来,见一群丑恶的半兽人带走了小樱。她扔下手中的花,两手轻轻抬起闭上眼睛念动起咒语,空中忽然吹起风,卷起漫天的花瓣环绕着那群魔人飞旋,魔人停下不知发生了什么,竖起刀剑戒备着恐慌着,他们被包围在一个巨大的花球之中。丫头将手快速的放下,花球瞬间爆开,随着一声声的惨叫魔人个个应声倒地,却还有一个狼狈的逃跑。

丫头并没有追去而是跑到小樱身旁不停的推摇着,许久却不见醒来。丫头害怕着忽然想起自己还会一条救人的咒语。想着便拉起小樱的手念动咒语,很快昏迷的小樱果真醒了过来,看到丫头以为两人已到了天堂,低头却看到满眼的怪物躺在自己身边,又险些昏过去,丫头好不容易说明了这一切小樱才明白自己并没有死。

两人跑回到寺中,向天机老人讲述了所发生的一切。天机老人长叹着气,他知道魔人很快就会攻到这里,“丫头,你不该放走那个逃跑的魔人。”

大家也都开始担心,丫头很委屈,“我也不想啊,我的法术都是玉溪姐姐在桃花源里教的,这么短的时间威力当然不及玉溪姐姐的万分之一,况且我一心救小樱姐姐根本就没有想太多。”小樱安慰起丫头。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师叔问。

“继续呆在这里。”天机老人回答,“况且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去,整个天下都掌控在魔族手中。”

“呆在这里不是等死吗?”一男子叫嚷着。

“死?死有什么可怕,况且我们也许并不会死”说着转向丫头,“丫头,还记不记的在你小的时候偷跑出去玩被一群恶狼追赶,可是当你跌倒后恶狼却无法靠近你。”

“嗯,当时我也奇怪,不知身上哪里来的光圈?”丫头回想起那个画面。

“所以只要你再次开启那个光罩罩住寒山寺,那魔人就无法伤害到我们。”

“可是我并不知道该如何开启?”丫头望着自己的双手。

“你能行,相信自己!”爷爷轻拍着丫头的头。

众人求生的目光都聚集在丫头身上,丫头点点头发誓不会让大家有事。

已是深夜,丫头独自来到院中,绞尽脑汁回想着自己当时是如何开启的光罩,可是一次次的尝试又一次次的失败。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人们都在恐惧中焦急的待着。

又是深夜,熬了三天三夜的众人都安静的睡去,丫头仍旧独自站在院中想着办法,可是每次充满希望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她失落的坐在院中哭泣,皎洁的月光打在她稚嫩的脸庞,眼前突然闪现一道光束,从高悬的月中发射出来直达地面,待那光慢慢暗下去后,一老人出现在眼前,白如雪的长袍,银白的发直达脚底,通体被一股银光环绕。

“你是谁?”丫头问。

老人笑笑,“不认识我了吗?我们见过面。”见丫头困惑着一直在挠头,“我是月神!你应该记得。”老人道。

“月神?就是天上的月亮吗?我不认识你。”

“不,你当然认识,算起来应该有两百年了。”丫头听了更是疑惑,“好了不说这些,我来是为了帮你保护你爱的人,来爷爷叫你一条咒语,只有你念动它就能开启你的光罩。”说着一道光束射入丫头眼中,“记住了吗。”月神笑笑倒退几步,“祝你好运,——魔玉!说完便化身一道光消失在夜空。

丫头顾不得弄明白,便急忙念动起咒语,慢慢的身体发出一道光圈向四周扩散,越来越大,将整座寒山寺罩在了里面。支起光罩消耗了丫头很多的能量她昏了过去。等再次醒来已是白天,所有人都涌上来感谢着她。天机老人告诉大家已安全,丫头需要休息叫众人各自去忙,天机老人将门关好坐在了丫头床边。

丫头将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爷爷,说自己看到了月神。可天机老人却如何也不相信丫头的话,眼中充满了害怕。

“对了爷爷,那个月神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祝你好运——魔玉!’那是在说我吗?魔玉是什么东西?”丫头疑惑着。

天机老人突然变得很紧张,“你太累了,一道是听错了,好好休息。”老人帮丫头盖好被子出了门。望着爷爷离去的背影,丫头感觉到爷爷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凯撒国已被魔族覆灭,但各地仍有大大小小的战争,人们不堪忍受魔族的残酷奴役纷纷拿起武器反抗。可是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们根本就敌不过魔人大军,越是反抗死的人就越多,魔族就更加的凶狠残暴,人们都在苦难中挣扎,在挣扎中绝望,在绝望中死去。

翻越了一座山,释也和师叔来到了一条小河边休息,本想取些河水解渴,可是整条小河早已被鲜血染成了赤红色,河边的花草也都在枯萎,眼前是一片荒凉。两人抬头望着苍凉的天,只有乌鸦在不停的悲鸣,为这个末落的世界高唱着哀歌!

“师叔,我一定会改变着一切,让这个世界重新变得美好。”释也紧握起拳头,接着两人继续赶着路。

天色渐黑,二人找到一块空地停下来休息。师叔点起篝火,释也坐在一旁,回想着玉溪点燃篝火的画面。干燥的柴堆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溅起点点星光飘向夜空。

师叔靠近释也,“释也,师叔心中一直有一个遗惑想问你。你和玉溪是如何认识的,之间又发生过什么?”

释也不知师叔为何突然问起这些,脑海已开始慢慢浮现出在那个小山丘两人相识的场景,还有那些痛苦的离别,虽然不愿再次提起这些可释也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了师叔。

当释也说完师叔已瘫倒在原地,满眼的泪水加上一阵的苦笑。“果然是她,我早该猜到,这就是天意,老天为什么总要折磨我!”释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师叔只是低着头低声自语着。

释也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叔告诉他说一直帮自己修复寒山寺的那个女子就是玉溪,释也听了很惊讶,在睡梦中梦到和玉溪一起修复寒山寺的场景。篝火燃着,师叔却无法入睡,令他惊讶的并不是玉溪就是那个帮自己的女子,而是她竟是魔尊的女儿。

天刚亮,释也被乌鸦的悲鸣惊醒,篝火早已熄灭冒着缕缕青烟。师叔却不知去了哪里,难道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想着可是行装依旧放在那里,刚要起身寻找却见师叔怀抱着大堆的果子回来,告诉说前面的路还很远,带些野果上路不会被饿死,背起行囊两人继续上了路。

在前行的路上,两人又遇到许多苦难的人,他们将自己仅有的一些干粮和野果都分给了那些难民。又是一天一夜的行程,两人终于走出了荒芜之地看到一座城,可是城门上下几百个魔人森严戒备着。

来到城门,进城的人都在接受着盘问和检查。释也和师叔想趁此机会溜进去却被拦了下来,领头的官兵将他们叫住。

“你们的样子很面生,应该不是本地人吧?”官兵问道。

“对,我们是外地的四处游学讲经,今路过此地。”师叔恭敬道。

本以为会有怎样的盘问,却见那几位官兵交谈起来,“现在当和尚可真是走运,王妃和公主不知为何对和尚这么仁慈,还特别下旨凡是凯撒国原有寺院都要保护,凡是和尚都不必为奴,甚至比我们的待遇还要好,我也真想出家当和尚!”

一旁的魔人面目狰狞的望着释也,嘴中流着恶心的口水。愁闷的官兵放两人进了城,令他们想不到进城这么的容易。城中已很少有人,大多都是魔族,而这极少的人也都沦为了奴隶。城中的建筑都在战争中被毁灭,没有毁灭的也被拆掉重新建造,建造出适合魔族人居住的样式。整座城都充斥着邪恶的气息,阴森恐怖,行走在无人的街道,杂草丛生白骨遍地,风中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天上渐渐暗下来,两人开始为住处愁闷,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恐怖,走了半天也不见有客栈,正愁着迎面走来一位和尚,询问才知这里早已没了客栈,听说二人是从国寺寒山寺来便恭敬的邀请二人到菩提寺暂歇歇脚。

站在寺外,传出三声钟鸣,那浑厚的钟声释也二人已很久没有听到了。菩提寺只是一座小寺,听说二人是从寒山寺来的贵僧都上前一睹他们的风采,虽然方丈早知寒山寺已被查封但在他心中那永远都是圣地。

深夜,菩提寺众僧都聚集到院中端坐,点燃千盏烛火,诵经祈福。方丈告知,自从这里被魔族攻占后所有人都成了他们的奴隶,他们将整座云州城踏平重建,人们因此都被抓去开山取石建造宫殿。不管是老人,小孩还有妇女,没日没夜的劳作,还有忍受魔人的鞭打和饥饿,累到吐血。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因此死去,横尸遍野,碍事的,就被他们扔进山崖,不碍事的动也不动的任其腐臭化为白骨,所以当夜幕降临时寺中都要钟鸣三声,夜晚要聚在一起诵经祈福,超度亡灵。

千盏烛火点燃了整个夜空,众僧的祈福经文在云州城上空久久回荡······

第二天清晨,释也和师叔在方丈的带领下来到了人们开山的矿地,魔人并没有阻止他们进入,因为和尚在这里是自由人,这是王妃的旨意他们不敢违抗。

在这里魔人从不把奴隶当人看,不断的鞭打着他们。奴隶们手背肩扛采下的每一块石头都沾满了鲜血。释也看到一位老人肩上背着一块巨石在山坡碎石上艰难的行走,头上的碎石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老人不下心跌倒,肩上的石头滚落,一旁的魔人扬起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他,释也冲了过去用力的将魔人推开,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力量这一推那魔人竟被推出了几十米远处倒在了地上。

释也将老人扶起,只听一声巨响,山上的碎石滚落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两人已来不及闪躲,释也忙用身体护住老人,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两人必死无疑时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滚落的碎石突然停住悬浮在空中,释也来不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快速的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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