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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萌仙:仙君大人的小妖孽-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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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问袁幸:“为什么?”
袁幸沉默了很久,她就这样一直倔强的看着他。
袁幸眼眸黯淡,那微风吹起他的长袍,拂过他的长发,也吹散了他轻柔的声音:“大概……是缘散了吧……”
多么可笑的回答,缘怎么会说散就散了?一个熟悉的人,怎么说变就变了?
她苦笑,默然的走在袁幸面前,他们走过了一道道宫墙,那触目的红让她的头一阵发晕。终于,她开口道:“袁幸,我要搬出王府。”
袁幸猛得停下脚步,神色复杂的问:“为何?”
“我大概明白了,梵音一定是生气了,他气我心里想着你,所以他现在不要我了。”她自以为是的说着,像是终于拨开了那层层乌云,她忘了昨夜对袁幸说过的话,那时候还是满满的依恋,还不是说变就变了……人变起来,真的很可怕不是吗?
袁幸温润的脸第一次对她露出讥讽的笑容,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变了形。
“你养育了我,我很感激你,袁幸,如果没有他我会死的……”她哀求着,别过脸去不愿看袁幸痛苦的样子。
“好,你搬出去吧,我怎能看着你死。”他笑,眼泪都掉了出去:“你若出了王府的门,我们便恩断义绝,你不欠我,我更不欠你。”
她痛苦的捂着心脏,还想要哀求,求他不要说出这样让她痛心的话,可是袁幸已经愤然转身,干净利落。
她知道,残忍的那个人……是她……
他变了,把她也变了……
那个在雨夜将她带回的人,她如同梵音一样狠狠的伤害了他!
她跪坐在那里,痛苦的不能自己。
风来了,雨来了,他们为何都知道。
我听不到,我听不到,你说话声音太渺小。
风停了,雨停了,谁在我的梦里哭了。
我不明了,我不明了,天上的人啊都在笑……
她曾经以为她和袁幸,会一辈子不分开,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她是那样那样的依恋他。袁幸是把温暖的弦,梵音是刺伤她自尊的剑,她最后还是自作自受的徒手握紧了那锋利的刀刃,最后她不禁流了鲜血,还将那刀刃刺进了袁幸的心里……
多么讽刺啊,多么可笑啊……
她背着那可怜的行囊,捧着她的心去找梵音。
“从这里跳下去,把你的灵魂给我。”他牵着她的手,好似当年温柔。
“为何?”她依旧傻得天真,还在问着为何。
“因为你爱我呀……”他笑出声来,冷漠的看着她:“跳入这个悬崖,没有来世,你肯是不肯?”
她也笑,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凄然的看着他:“我跳!”
这跳与不跳有何干系,她的心痛的早就不想再跳动了。那来世要着又如何?再待这一把情字刀割上一块儿?
些许慌,些许忧,她心里除了这点儿些许,好似真的一干二净了。就那么轻轻一跃,真好!
 ;。。。 ; ; 当她在信纸上写出这两句话,她在桌边傻笑了半天,山药在门外都听见了,吓得问芍药:“潋姝怎么了?”
芍药比她还疑惑,摇着头说不知,得去问问王爷。正说着,那紧闭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惊得芍药连拍了几下胸口。
“快,将这封信送到国师府上。”她脸上的红霞未退,一双眼睛波光淋漓,把芍药都看呆了,傻愣了半天才记得接住信,走了半路,又忍不住回头打量她,心里一边叹气一边嘀咕。
她很多天都连做一个梦,梵音给她写了一封很长的信,上面画了一朵娇艳的桃花。她等了又等,等到有一天,梵音忽然摸着她的发说:“潋姝啊……潋姝……我真是逃不掉了呀。”他说的那样深情,让她的心快要跳出心口,她彻底的忘掉了回信的事情。
可现在,那封她等到日月星辰都转变的回信终于放在了她的桌上,可上面却写着她看不懂的话,不再见,勿念!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真的不懂,就算将脑袋砸开她也不能想明白,哭着去找袁幸,她都快将那几个字捏碎,袁幸一眼不发,就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不停的轻拍着她的背。
“我还有你……袁幸,袁幸……还好……”这是她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句话,好似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才安下心来。
春雨下了整晚,半夜一个响雷将她从梦中惊醒,闪电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她忽然提起裙角飞快的跑了出去,小房里的芍药听到了动静,急匆匆的把山药给推了起来。
那雨点打在身上像一根根银针扎进她的皮肤,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在雨夜里,她好像一只绝望的小兽向前奔跑。
她用力的拍打着国师府的大门,用嘶哑的嗓音不停的喊:“梵音!梵音!快开门呀梵音!我是潋姝呀!我是潋姝!梵音!你开开门啊,梵音……”
国师府安静的如同一座坟墓,没有犬叫,没有人声,安静的让她绝望。
也不知喊了多久,站了多久,她木然的跌坐在那冰冷的青石板上。等到袁幸找到她时,她还睁着眼睛紧紧的盯着那紧闭的大门。
袁幸流下泪来,他责问她:“你说过,你还有我……潋姝……你是要将我抛弃吗?”
她不说话,两行清泪流出,用嘶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说:“我不明白……”她死也不能明白,这就像是一场忽如其来的噩梦,她想要清醒,却越来越痛。
“我明日带你进宫,你当面问他,好不好?”袁幸抱着她冰冷的身子承诺:“我一定会让你见到他,我们先回家,我们先回家好吗?”
那绝望的双眸终于有了亮光,她颤抖着抱住袁幸:“真的吗?我明日真能见到他?”
依旧是那初次见面的红高墙,长长的走道几乎看不到尽头,她按捺着扑上去的**看着那铺满图腾的轿子一下一下发着“叮咚”的铃铛声。
终于,她看见了一夜骤变的那个人,可他的眉眼那样冷漠,就算她如此凄凉,也不再看她一眼。
她真想问问他:“你怎么狠得下心!”可所有的话都像是一根刺哽在了她的喉头。等到那轿子与她擦身而过,她这才惊醒,猛得转身挡在轿子面前,大声道:“梵音!”
“梵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 ; ; “潋姝……潋姝啊……”那俊秀的面容慢慢褪去狠戾,雪色的睫毛一根根的变成墨色般的黑,他的笑容像是一汪清泉,乌黑的双眸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淡淡的幽光,答答艰难的张了张嘴,喊道:“梵音……”
那乌黑的瞳孔眯起,好看的唇形缓缓勾起,他得意道:“你看,这到底是谁?”
她猛然惊醒,用力的推开隗面,怒道:“你不说他!就算变成他的模样。”
“哈!”隗面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扭曲的面孔布满了骇人的戾气,答答似乎触动了他的逆鳞,只听他咬牙切齿道:“本尊变成他的模样?我们原本就是双生子,为何你们都说他的模样!什么才是他的模样!”
答答惊骇得说不出话来,梵音和魔帝竟然会是双生子!那温柔的梵音,那个总是叹息着看她的梵音……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下颚猛得一痛,隗面手指凶狠的收紧,他狂妄的大笑,似乎答答的模样取悦了他:“你是不是很想知道真相?一千年前的真相?不!你永远也别妄想知道了,今日,我就要送你去见本尊那可怜的弟弟!”
那双细白的手像是大树一样长出藤蔓,密密麻麻的向答答袭来。戾气隔空划破了她的脸颊,那刀割般的痛让她麻木,她的耳朵里一片轰鸣,乱七八糟如同走马观花,许许多多的回忆都在纷纷涌进她的脑海里。
很久以前,她走过了红高墙,琉璃瓦。远处那八角的帘子系了铜铃,每走一步便轻轻摇晃,坐在轿子里的人那样熟悉,眉眼冷漠,好似没有看见她一般从她身边走过。
“梵音!”
她倔强的挡在了那轿子面前,轿夫木着脸一眼不发的看着她。
“梵音……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理我!”她不懂,前一天晚上,他送了她一块透明的琥珀,里面是一朵娇艳的海棠花瓣。她高兴的要拿去给袁幸看,梵音没有说话,却沉默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梵音微抿了一下嘴角,半晌才道:“没什么,去吧。”
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却直接忽略不计,她的前半生是那样快活,从未想过会有什么不对。
一夜无梦的醒来,桌上是新开的桃花枝,那娇羞的花瓣还带着露水的芬芳,她压抑不住的微笑慢慢放大,漂亮的双眼弯成一勾弯月亮。等她急匆匆的打开门去找寻梵音的身影,这才看到那桃枝下压着的信,简洁而又直接:“不再见,勿念。”
梵音的字很漂亮,草书,却不张狂,透漏着一股苍劲。不像她歪歪斜斜的字,看不出是小楷还是什么,只觉得像是蝴蝶在纸张上飞舞。
她也曾给梵音写过信,上面有千言万语,从东街的阿猫阿狗说到北边山上清真和尚,最后,她红着脸在信纸的背后写道:“山有木来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句诗是她在袁幸的书桌上看到的,她问袁幸:“这是什么意思?”
袁幸低头道:“情诗。”
她“哦”了一声,忽然欢天喜地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在自己的小本子上写上这一句。虽然她还不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袁幸喜欢的诗,就一定是最厉害的诗了。
 ;。。。 ; ; 隗面哼了一声,道:“本尊想做的事情,谁也阻止不了!”说着,他猛然伸出手来穿破结界,扼住答答的脖颈,。秦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修长细白的手指,就这样不收阻碍的穿越了他的结界。
“这不可能!”秦凌心脏猛得跳动,那陌生的无力感第一次出现在他心里。
不,他竟然保护不了答答!这个认知让他额头沁出了汗珠,他警惕的盯着隗面,飞快的拿出法器天地结腾空而起劈向隗面。
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不!也许更快,眼前已经是一片荒芜,什么也没有了,没有隗面,也没有答答。
秦凌慌忙转身,只有玉兔惊恐的看着答答消失的地方,他冷静下来,沉声道:“隗面的法力变了,在前不久他与他交战还能打个平手,可是现在,他却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他的结界,就连天地结也快不过他!这是一种什么力量?
“答……答答……答答,他会对答答怎么样?”玉兔声音发颤,显然是被那惊人的法力给吓到了。秦凌是天界第一神将,他的仙灵为天界最强,那隗面竟连秦凌他都不放在眼里。
玉兔汗湿了后背,她动了动僵硬的腿,绝望的看向秦凌:“仙君……仙君……我们要怎么办?”
“别慌,只要他没有拿到魔笛,一切就还有转机。就算他再强,就凭他只身一人也撼动不了九重天。”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秦凌心里也是一阵发慌,答答在他手上,这个认知让秦凌的心被一只利爪紧紧握住。
他忽然想到上一次答答被魔兽抓走,玉兔曾说:“你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你把她忘了!”现在,他忽然明白玉兔的话了,也许曾经,他是真的真的很爱她,所以他现在才能感受到那种心慌和害怕。
风云骤变,耳边的呼啸的风,答答勉强能抬起头来看他,那熟悉的侧脸让她心惊。似乎察觉到了答答的目光,隗面轻蔑一笑:“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
答答心一颤,连带着声音都熟悉了起来,少了那几分尖利,那声音几乎能和那梦里的声音重叠。
“可惜了,本尊不是那个废物,所以你不用为我流泪。”隗面冷哼一声:“你不必在本尊面前这样可怜兮兮,这样只会让本尊更有快感,想要一寸一寸将你撕碎。”那弧度恰好的唇紧贴着答答的耳根处,阴冷的语调让答答顿时全身发寒。
“你认识梵音?”她问。
隗面轻笑出声:“你不是已经看见了?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作何?”
“因为我不相信。”答答咬了咬牙,忽然拼劲最后一丝灵力将他推开。隗面没有防备,竟措手不及。
答答的举动惹怒了他,那手掌带着强劲的疾风袭来,“啪”的一声摔在了答答脸上,顿时答答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她摔倒在地,却倔强的抬起头死死得盯住隗面:“就算你和梵音长得如此相像又如何!”前世,她跳入悬崖的那一刻,终于放下了她的痴心妄想,那段记忆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她忘不掉,于是选择埋葬。可就算如此,她也要给心中留下一片净土。
 ;。。。 ; ; 半夜梦醒,她头痛欲裂,就算睁开了眼也是朦朦胧胧的一片,那种陌生的感觉又来了,胸口一阵发闷。
“卞御……”她模糊的喊了一声,瞳孔夹杂着淡淡的绿,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琥珀。心中是蓬发的想念,她连着又叫了几声:“卞御!卞御!”
一双温热的手揽住了她的肩头,那黝黑的眼眸瞬间清醒,他看着神色异样的霓裳,问道:“怎么了?”
霓裳摇了摇头,她张开嘴来,说出来的话让她自己都在震惊:“没什么,我……我就是梦见了以前,我们还回得去吗?”
卞御摇头,抚了抚她肩头的发丝,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们回不去了,霓裳,你要认清这个事实。”
她微微扬起脸来,看着他:“那如果,我什么都忘记,只要你呢?卞御,假如我终于将那根刺吐出,你是不是就会爱我了?”
坚毅的脸庞肌肉紧绷,他的心在震颤。从他决定篡位开始,他就再也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了。他了解霓裳,敢爱敢恨,那是她的家人,他亲手逼死的亲人!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卞御紧握着她的双肩,力气大的吓人。
“我……我知道。”她张嘴说道,好似另一个人在怂恿。
不!我不知道!她拼命的心里呐喊,她想要挣脱,用尽全力挣扎,可那少女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响起:“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说出来很容易,霓裳,你就是太懦弱了。”她轻笑,又是得意又是满足,她在一步步蚕食她的灵魂,这个纯净的灵魂,她还会一步步的吃掉那个九五之尊,只要这两个,只要这两个就够了,她才不像那些蠢货去吞噬那些脆弱的灵魂壮大自己。
“仙君!为何不动手?”玉兔有些按捺不住的瞪向秦凌。
“还没到时候,这只阴兵是亨苼,她早啃噬霓裳的灵魂,那不是她的本体,那些被她操纵的妖精正护着她的本体,就算我们此刻出手也伤不了她分毫。”
答答听了,忍不住皱了皱眉:“以前听仙哥儿说过亨苼,这一类是最顽固的魔物,有千副姿态,善于隐藏。”
“阴兵想要堕为亨苼需要太多法力,这只阴兵堕成亨苼之后飞快的聚集了众妖,这不是她一己之力能够做到的事情。”秦凌蹙眉,他冷哼一声,已经猜到是谁在暗中相助了。
“呵,秦凌仙君终于看出来了,这般迟钝,看来天界第一战神似乎名不符实。”隗面环着双臂漂浮在不远处,秦凌的结界早在他出现之时张开。
那俊美的一张脸显得有些妖异,白色的睫毛半垂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答答身上,对她邪魅一笑:“潋姝,我们有千年未见了。”
答答一愣,错愕的看向隗面,手指紧紧的抓住了秦凌的手臂,“我不认识你。”她说的是实话,无论前生今世,这差不多一千年的岁月,她都没有见过隗面。
隗面张狂的大笑了起来,他的身子如同鬼魅般不知在何时站在了答答身后,秦凌收紧了手指,冷冷得看向他:“你想做什么?”
 ;。。。 ; ; “你在想什么?”卞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霓裳身子一缩,如同惊弓之鸟,她慌忙的回头,那温润的双眸泛起点点荧光。
卞御下意识的别过脸去,他不愿意看这双充满害怕的眼睛,这里面曾经有的东西,是被他亲手所泯灭。
“朕问你在想什么。”卞御冷下声来。
霓裳被这个‘朕’字刺伤,她垂下眼帘,“皇上日理万机,我想什么对皇上重要吗?”
卞御嗤笑一声,道:“当然不重要。”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带着讽刺:“霓裳……你真傻……你以为你还和以前一样吗?”
霓裳抿了抿嘴唇,情不自禁的收紧了手指,她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恨我?”
卞御摇头,那漆黑的双眸像是在墨里晕染过一般,黑得可怕,“我恨你?我为何要恨你?我什么都有了,而你什么都没有,你说说看我为何要恨你?”
霓裳张了张嘴,想要大声的问他,你是不是恨我同意和和亲,你是不是恨我没有等你!可他说的没错,他什么都有了,而她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恨的?现在该恨的人是她才对。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好似只要说出口,就变得可笑。
在很久以前,她看着那长长的队伍送来了一名少年,质子进宫,是要在宫门口敲响打鼓的,她站在高高的城墙向下看去,那还显稚嫩的脸沉着的走到大鼓面前,拿着鼓棒的手指修长,细瘦,却很稳。
“砰!砰!砰!”三下鼓声响彻天际,他抬头望去,天空是飞翔的大雁,盘旋了又盘旋,似乎也在为他悲戚。
那鼓声落下,送来质子的将军头也不回的带着队伍离开了,跟着他的侍从背着行囊流下泪来,只有他傲然挺立,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那时候她问:“父皇,什么是质子?”
父皇告诉她:“敌国的太子,因为战败,被送来这里做质子以表臣服。”
“他是太子?”她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忽然想问他一句,你恨不恨?想不想家?
很快的,她将他忘了,她是宫里最受宠的公主,那些不快活的事情她从来不会放在心上。新上任的尚书大人给太后送了一只波斯猫,太后见她喜欢便要她的侍女碧落带回宫中,可那猫儿却在半路跑丢。她和碧落一直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在那残败的榕树上找到了那只偷跑的猫儿。
“你是谁?”那少年已经变得挺拔,一双眼眸深不见底。
不知为何,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少年。指了指树上,她小声道:“我的猫儿跑到树上了。”
他抬头看去,那不同颜色眼睛的猫儿正懒洋洋的扒在树枝上打哈欠。沉默着爬到树上,他将那只分量不轻的猫儿递给她,“带着你的猫儿赶紧离开吧,以后不要来这里了。”
她抿了抿下唇,有些不甘愿:“为什么呀……为什么我不能来这里?”
他没回答,拂袖离去,那有些老旧的木门发出“咯吱”的声响,将她隔绝在外。霓裳不甘心的追上前去,拍了拍门大叫道:“喂!”
就在这时,碧落从门外追到了院子里,吓了一身的冷汗,拉着她的手哆嗦道:“我的小祖宗,你可别乱跑,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儿,奴婢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 ; ;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居高临下的看去,是万家灯火。答答坐在树上向下看去,秦凌负手立在树下,黑色的长袍几乎与夜色融入了一体。
似乎察觉到答答的苏醒,他抬起头来对她笑了笑。
忽然,一阵疾风袭来卷着树叶残枝,答答勉强坐直了身子用胳膊挡住了脸。
“好大的胆子!”惊醒的玉兔一个闪身挡在了答答面前。
那疾风骤然停止,像是受了惊吓般仓皇逃离。
秦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答答身后拦住她的腰:“没事,是树妖。”
玉兔这才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道:“那树妖胆小得紧。”
秦凌淡淡道:“那树妖是被阴兵所操纵。花草树木鸟语飞虫,多是胆小善良的妖精,那树妖方才不过被你这么一呵斥,便匆匆逃走,定是被阴兵指引着进了魔道。”
紧接着,那妖气越来越浓烈,天色不过是刚刚暗下来,便妖气横生,这很反常。秦凌说的没错,果然是有阴兵在操纵这些妖精。
“走吧,它已经按捺不住了。”秦凌结了结界将答答保护住:“一定要跟紧我,你有仙根,那些妖精会盯着你。”
宫殿的上方弥漫着大雾,远处看去,那宫殿好似漂浮在空中似的,夹在了云层中若影若现。秦凌加快了脚步,玉兔干脆化出了原形跳上他的肩头。
“咯吱”一声,朱红色的木门被打开,霓裳心里一惊,转脸看去,门外空无一人。
“是谁在那里?”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忽然,一阵风吹乱了烛火,摇晃的火苗发出淡淡的青烟,这青烟冉冉升起,竟像是有意识一样将霓裳全身环绕。
“这是什么……”她低头看去。
那青烟发出类似女子的欢笑声,道:“你忘记了?昨夜在梦里,你求了一只签,你问我,如何才能不痛苦,现在,我来帮你解决你的痛苦啊。”那银铃似的笑声再次响起,夹杂着几许张狂。
忽然,那笑声嘎然而止,围绕着他的青烟也消失的一干二净,那原本灵动的双眸变得有些迷离。只见霓裳莲步轻移走到铜镜前,抬手抚了抚发间的簪花,掩嘴轻笑:“这可真是一幅好皮囊,可惜了,却不能长留。”她恋恋不舍的抚摸着这幅皮囊,最终还是轻摇了一下头,低声道:“来日方长……”
霓裳清醒过来,方才那声低语,还有那拂过簪花的手,她都看得真切,可她明明知道那不是自己,却没有办法控制,这陌生的感觉让她害怕,好似有两个灵魂藏在这个身体里。
“还是晚了。”秦凌环顾了一下四周,那阴兵的气息被这浑浊的妖气掩盖,找不出它的具体位置,它比秦凌想象的还要狡猾。
答答透过那雕花朱红木窗向里看去,霓裳正茫然的坐在床沿边上瑟瑟发抖。
“皇上驾到。”小太监细长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有几分萧条,那明黄色的衣袍微摆,沉着的脚步踩在大块的青石板上。
他向里看去,香炉里的烟徐徐升起,扭曲了霓裳的面孔,他微微蹙眉,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 ; ; 她不明白,秦凌心思却透亮,那卞御若不这样做,她又怎会回到他身边?回到一个杀了她亲人的刽子手身边?也许谁都可以成为那个刽子手,可这天下,只有他卞御不行。
玉兔不喜欢这些绕来绕去的东西,她不像答答那样伤春悲秋,只觉得那阴兵为何还不出现。玉兔问道:“那阴兵真的在这里吗?”
秦凌点了点头,说:“它隐藏的很深,不同于之前的阴兵,因为落下来的时间不长,还没有那么多智灵,这只阴兵,它的思想很完整。”
秦凌的探测从未出过错,玉兔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等待,她担心小尾巴的安全,可这里却不能不管,让她心焦得猫耳朵都出来了。
三天,整整三天,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什么话都不说,来送饭的宫女是以前伺候过她的人,从小与她一起长大,所以她很听话的把饭吃完,可她这样死气沉沉的模样,还是让卞御暴怒,他掀了书房的桌子,摔了所有奏折,大臣们人心惶惶。
第四天的早上,答答和玉兔倦了,在树上铺了云被舒舒服服的躺了上去。
答答做了一个很美的梦,秦凌带着她去看雪见草,他说小草都怕冷,只有这种草下雪了才会长出来。她心里其实很气愤,问秦凌是不是觉得她娇气。秦凌背着她,转过脸来在她唇上啄上一啄,笑道:“小醋坛子,除了你,倒是谁也不能夸了。”
她难得羞涩的买下了头不看他,嘴里嘟囔道:“我知道,我就是娇气,还又娇气又矫情。仙君啊,你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优点,她问过小尾巴,小尾巴搬着指头说:“嗯……你很漂亮,当然啦,比不过嫦娥姐姐;你很聪明,当然啦,比不过玉兔;你很……你很听话,当然啦……”玉兔还没说完,答答就丧气得垂了头,连连叫唤:“你到底是不是在夸我啊,怎么就听着这么一无是处”
小尾巴嘿嘿一笑,讨好的挽住她的手臂,说:“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呀?秦凌仙君喜欢你就是你最大的优点啦。”
她瘪了瘪嘴,似乎依旧不满意,苦恼的大叫:“为什么呀,为什么为什么呀!”
小尾巴一屁股坐在秋千上用力摇晃了两下,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喜欢仙哥儿的理由好像真的很多呀,仙哥儿温柔体贴,长得好看,法力又高……”她噼里啪啦说得忘我,完全忘了身边那株永远想不通的半夏草。
最后,小尾巴给她总结出五个字的评价:娇气又矫情。
雪见草不仅见证了答答的娇气又矫情,还见证了秦凌第一次许下的诺言:“本君秦凌,永远都不会嫌弃娇气又矫情的半夏答答。”
答答嘿嘿的笑,乐得一双杏眼弯成了弯月亮,嘴里却说:“仙君啊,这是我听过最难听的情话。”
秦凌不是个温柔的人,可答答却是个敏感的小仙女儿,她爱胡思乱想,一件事情能够反复纠结,那颗不甚柔软的心,也终于变成了一汪清泉。
 ;。。。 ; ; 时过境迁再回到这里,那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儿早就散尽,可她还是觉得身在一片血海,让她不敢闭上眼睛。
终于,门开了。
她等的那个人来了。
静悄悄的宫殿,只有微乎其微的脚步声,他的软底靴轻柔得踩在铺了羊毛的地毯上。窗帘被撩起,宫女们无声的退了出去。他衣衫未解,和霓裳并排躺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霓裳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听到他说:“你不想问我吗?”
问?她想问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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