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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王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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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来,让安多里尔憋了一肚子闷气的昆达和凯鲁,就像死神一样在人群中穿梭。
昆达挥舞着一把大得吓人的巨剑,而凯鲁则是一把更骇人的巨斧,每一剑、每一斧下去,几乎都同时有两三个敌方士兵命丧黄泉。
昆达如入无人之境,但双眼却在冷静地观察着整个战场的形势。他终于看到了维塞斯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此前还闪着复仇火焰的双眼,现在满是上帝保佑,找到逃生机会的神情。
昆达微微一笑,双手持着的巨剑四下翻飞,前面挡路的敌军披靡而逃。
用巨剑劈开一条血肉铺成的小道,昆达大踏步地冲向维塞斯。
维塞斯身边的护卫兵被巨剑扫得飞向半空中,昆达回转身形,一剑磕飞维塞斯偷袭的刺枪。
维塞斯此时想逃已经晚了!
昆达轻巧一飞身,跃上维塞斯的坐骑,剑交右手,左手将其拦腰抱住!
好个昆达,竟然单手将维塞斯的身体举在空中,运着内力发出的声音在战场上回响:“维塞斯被生擒啦!”
主帅被擒的消息给予士气全消、斗志瓦解的敌军致命的一击,不仅被包围的士兵纷纷弃械投降,退入城中的守军看到大势已去,也只好在鲁西尔的带领下开城投降,坚固的科鲁那城就这样落入了猛虎军团的手中。
饮着美酒进城的酒鬼军师安多里尔,并没有什么时间像丹西那样开庆功会。他一方面宣布免税和其他抚民政策,改组行政机构,收编劝降维塞斯领地的其他军队,另一方面马上采取军事调度,昆达带领五万人马回闪南郡支援李维,别亚押解维塞斯前往曼尼亚城下与丹西汇合,自己则休整一日后率领凯鲁、穆斯塔法立刻启程,沿泪河北上,前往死亡峡谷与威达会合。

    第七集 第十一章

“红色五月”的第二天,当天也是当月的第一场战斗,对猛虎自治领来说确实是相当的顺利,仅付出微小的代价就攻下了科鲁那城,解放了维塞斯的领地。
老军师安多里尔看来果然有两把刷子,在闪特东北部内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地折腾了几个月,最后终于把维塞斯兜了进去,东征集团的损失也远小于西征集团。
而他老人家为了一百缸美酒还迅速启程前往死亡峡谷,再次抢占了先机。
不过命运女神,就像十八岁少女的心思那样,令人无法琢磨。谁会想得到,此战的胜利,却引发了命运女神的白眼,开始了“红色五月”中猛虎军团罕见的连续惨败。
丹西就像一个手风极顺的赌徒,在争霸天下的大赌局中下手又狠又准,可突然间风向陡转,六六大顺变成了板凳憋十。
胜和败,真是一种势头,形成之后,必须是非常之人,用非常手段才能力挽狂澜。
说来好笑,猛虎军团的背运,却是从佯败开始的。
当安多里尔在科鲁那饮酒的时候,累斯顿河上的水战才刚刚准备就绪。
在累斯顿河下游,猛虎自治领与塞尔国的水面边界上,有一块河中之洲——涩橘洲。
涩橘洲因为受河水涨落的影响,土质不好,种下橘子也是涩的,河洲也因此得名。不过涩橘洲虽然不适合农业,却因夹在猛虎自治领和塞尔王国之间,扼控整个累斯顿河水道,具有极重要的军事意义。查理的蛟龙军团就把前线水寨设于此处。
查理站在自己的旗舰——“圣龙号”铁甲舰上,瞭望着累斯顿河下游,宽达数十里的广阔水面。在他身边,数十条大小舰船一字排开,横踞整个河面。他身后还有几十条战舰由副手赫辛率领,做预备队使用。
今天刮的是南风,对己方并不有利,不过幸而风力不猛,对战局的影响不会很大。
塞尔国的水师已经在远方出现。
席尔瓦的情报确实精准,来的果然是名副其实的高楼舰,船舱有数十米高,远远望去就像只只巨大的鲸鱼在水上游动。倘若真像情报所说的那样,远东技师造出了水密舱的话,那他们就将是非常可怕的庞然大物了!
铁甲舰的威力在于其极强的撞击力,但要是这些远东人造出来的高楼舰有水密舱防护,那么其抗沉能力会有飞跃性的提高。而假如水战由撞击战转向了接舷战的话,那么所载战斗甲士远少于对方的铁甲舰就会相当吃亏。
当然,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自巨木堡建成后不久就成立的水军,一直在进行训练而一仗未打,今天的蛟龙军团,终于到了一展雄风的时候了!
做了几年的备战工作,查理对于自己的指挥能力,对于那个喜欢跟自己斗嘴的尤勒的手艺,绝对是充满信心。
而今天,虽然面对的是有多年水战经验的塞尔王国著名水师统帅瑞姆达,查理不仅要赢,而且一定要赢得漂亮!将塞尔人的水师彻底摧毁!而他,查理,也将随着这一战而全大陆闻名!
查理还沉浸在梦想中的时候,身边的副手阿尔古却一脸迷惑地望着前方:“瑞姆达在干什么?”
查理收摄心情,观看敌军动向。
塞尔王国的庞大舰队渐渐驶近,舰上的巨大旗帜都能看清楚了。每条船上都悬挂着两面大旗,一面是塞尔王国的军旗,一只急速狂奔的独角兽,另一面是反虎联盟的旗帜,一柄象征着联军的巨剑正插在一只有气无力的老虎身上。
塞尔水军在蛟龙军团下游以南两里处停住,舰队旋即分成三拨,主要的舰只驶向两岸,岸边早有纤夫在等待。中间则有八艘高楼舰,满挂风帆,藉着风力向本方舰队疾冲过来。
查理不由得后悔自己刚才的轻敌。
瑞姆达果然身经百战,知道敌我双方各自的优缺点所在。塞尔王国的水师有强大的陆军做配合,所以敢于靠岸,通过纤夫拉动行驶,而蛟龙军团所倚赖的只是铁甲舰水面的战力,一旦在河边搁浅就意味着完蛋。
如今对方主力从河岸渗透过来,可以自由选择两翼夹击的时机,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优越地位,先行一步立于不败之地。
由于对方陆上兵源充足,涩橘洲的失守将只是时间问题,蛟龙军团不可能有足够的甲士阻止对方汹涌而至的登陆部队。而正面冲来的八艘高楼舰,既可以施加不小的压力,同时也可以试探对方虚实,因为只有摩里水军跟铁甲舰曾经交手,瑞姆达也想见识一下铁甲舰的威力究竟如何。
当然,查理也可以将这些高楼舰加以毁灭,不过却会令自己精心设计的战术为对方察觉,让以后的战争充满变数,而他的计划则是要一举确立水上优势。
所有这一切,都只是脑海中的一闪念。查理也是说进就进,说退就退,当机立断的汉子,他马上下令:“阿尔古,执行第二套方案,诱敌深入。”
阿尔古手上的黑色大旗连摇两下,经过严格训练的蛟龙军团迅速开始行动,铁甲舰逐步掉头向后,而十几条辅助性的小船断后防守,涩橘洲上的水寨和其他军事设施则升起浓烟和火光。
高楼舰果然不可小觑,本身的巨大载重,加上飞速而来的冲力,蛟龙军团的木船根本挡不住,几乎是一撞就碎,有的船只甚至给撞得飞起来!
更厉害的是,看来水密舱的设计确实不假,好几次,蛟龙军团的战船是用撞角去撞对方的船舷,对方却满不在乎。结果由于重量相差太远,小木船被无情地撇到一边,而船体破损的高楼舰却好像没有任何问题,照样乘风破浪地前进。
两岸的塞尔水师见机分成两支,一支直扑涩橘洲,另一支则由瑞姆达亲自率领加入追击的队伍。
当然,蛟龙军团的舰队此时已经获得了与对方同等的风力,跑得也是飞快。看看追不上去,瑞姆达担心有变,也吹动号角,摇动旗帜,要求舰队停止追击。
蛟龙军团的处女战就这样结束了,一个上午时分,损失了七艘辅战木舰和三百多战士,丢弃了重要据点涩橘洲。
如果仅从水军的角度看,这场虎头蛇尾的水战,查理的指挥没有任何问题。蛟龙军团的损失很轻微,涩橘洲虽然丢失,却也使得塞尔水师感到没有后顾之忧,敢于长驱直进。
同时,这次佯败,虽然没有完全骗倒瑞姆达,但塞尔水军的其他将官和水兵却不能不产生骄敌的心理。所有这些因素都为后来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水上大决战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不过,查理却没想到,自己的这次佯败,却令联军保证了水陆交通的贯通,从而给陆上军队的作战带来了相当不利的影响。
当然,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运气会因这次佯败而转变,使得猛虎自治领在很多战场上陷入了连续的失败与困境,整个战局岌岌可危。
倘若早知如此,想必查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瑞姆达的舰队打退了吧!可是,赌局就是如此,既然下完注,除了等待开盅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争霸天下的豪华大赌,命运女神的第一次揭盅,揭开的是曼尼亚赌局。
约莫正午时分,劳累了一个上午的猛虎军团将士,开始离开营垒,前往食堂吃午餐,当然也有少数轮班的士兵接手他们的防卫事务。
一直非常平静的曼尼亚城,突然间响起雄壮的进军号角,金鼓齐鸣。
正南门、东南门、西南门、正东门、正西门,五道城门几乎同时打开,五架吊桥几乎同时放下,六万大军,经过一上午的休整,又提前吃过了午饭,将士们的士气和力气正处于颠峰状态,他们像道道洪流,扑向南边的猛虎军团营地。
臂上扎着黑纱的凯日兰,骑在一匹红色烈马上,带着一万精锐骑兵从南门冲出,直奔罗米中军营地。手中的“奔雷刀”高高擎起,疾风掠过,发出轰轰的雷鸣声。
经历过无数大战的罗米,一看这形势就知道坏了。对方不仅看穿了自己的虚张声势,而且还早有准备,并选准了最佳的进攻时间。
“退守中军营地!快!”
不愧是猛虎军团中的精锐部队,尽管已相当疲惫,尽管是饥肠辘辘,但旗官和号手在罗米下令时就开始了行动,军号狂鸣,战旗飞摇。
各路将士的行动也非常迅速,都在第一时间抄起兵器,跃上战马,奔往中军营地。
看上去,十里长的南部阵地,三万的战士,个个人都气急败坏,脚步匆匆,但你要是像纽卡尔和贝叶那样站在城头俯瞰,就会发现整支大军运作得极为流畅而有条不紊。
所有人都能迅速找出通往中军营地的最短线路;领路、行进和断后的战士,分工明确,配合得宜;各条路线绝不交叉,没有拥挤和堵塞的现象出现;旗帜和队伍虽然在以疯狂的速度运动,却绝不混乱;尽管攻击进行得非常突然,凯日兰带领的先锋万骑队选择的是最短的直线距离,以最快的速度冲刺,罗米的中军部队仍然在这么短的几分钟的时间里,在营地前方列成了一个整齐的三千人防御方阵!
“猛虎军团的素质,果然不同寻常啊!难怪他们能屡战屡胜。”贝叶感慨道。
“先生,那您看这场战争我们能赢吗?”贝叶的话叫纽卡尔又有些紧张。
“放心吧,殿下。战略上失败了,再强悍的军队也难逃失败的厄运。以多打少,出其不意,何况我军的战士体力士气都优于对方,我们的将领也不差,此战已经赢定。对方再厉害,能做的只是给我们造成损失的多寡而已,改变不了最终的战局。”
瘦小的贝叶,气闲神定,成竹在胸,与身边魁梧高大,却紧张得发抖的纽卡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几乎沸腾了的战场上,双方的交锋已经开始!
奔雷刀果然不愧为朗托曾佩带的神物,凯日兰运足力气劈下,竟然发出平地起炸雷般的鸣响,罗米中军营前的寨门立时被劈毁一半。
凯日兰提马一跃而入,身后的将士们紧跟着杀进。
罗米中军营地的防御方阵也毫不畏惧地扑了过来。
两方的精锐骑兵,如铁锤与铁坫,以最硬朗最强悍地方式撞到了一起,立时激起灿烂夺目的火花!
都是身经百战的冷血战士,曾经在刀尖上跳舞,在地狱边徘徊,在死神前放纵,知道在这样的战场形势下,活下去唯一希望就是消灭眼前的敌人。
战刀、利剑、刺枪、拳头和牙齿,所有能致敌死命的武器都派上了用场!
凯日兰就像一头发疯了野兽,手中的奔雷刀不停地炸出串串夺人心魄的轰鸣,挡路的猛虎军团战士几乎无人是他的一合之将。
不过,坚忍的猛虎骑兵,仍然前赴后继地扑过来,用血肉之躯阻挡敌人前锋的进攻步伐,为战友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前方的勇士可以视死如归地战斗,战场的主将却必须抛却个人的逞能心理,观察整个战局的形势,并做出判断和决策。他的任何一道命令,都意味着无数生命的得失。
罗米完全冷静下来,双目闪电般扫视整个战场的形势。
此时,从营垒各处涌回来的将士,已经开始迅速布好阵势,堪堪挡住了凯日兰前锋万骑队的疯狂冲击,这里的战局陷入了胶着。
尽管凯日兰疯狂无比,但个人的力量终归无法改变整个战场的局势。相反,由于两旁猛虎军团的将士还在源源不断地开过来,加入防守一方,使得中军营地的战局正向著有利于猛虎军团的方向发展。
不过,由于曼尼亚守军的各路人马,已经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现在只有两种选择,要么逃跑;要么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打垮眼前这支敌军先锋并展开以少对多的反击。否则,等待猛虎军团这三万骑兵的,将是被围歼的命运!
“三纵断后,一纵、二纵马上撤退!”深谙小敌之坚,大敌之擒道理的罗米,终于下定决心,高声发出命令。

    第八集 第一章

曼尼亚先锋军第三纵队队长杰桑是一位年轻的老将官了。他从安修角斗士学院时起就跟随丹西南征北战,虽然没有取得过惊人的战果或展露出过人的军事指挥天分,但每次作战总是能兢兢业业地完成自己份内的任务。
无论条件与环境多么的凶险与困难,沉默少言的他都会毫无怨言地接受并坚决地贯彻执行。
罗米在自己统率的三支纵队里,最放心、老兵最多且战斗力最强的,就属以杰桑指挥的第三纵队。在如今这样困难的场合下,罗米也不得不把王牌主力调至最危险的断后位置,以便剩余的两个纵队能有更多的逃生机会。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帅旗移动,撤军号吹起,罗米亲自率领第一、第二纵队飞速逃离曼尼亚城下战场,而杰桑的第三纵队则不得不承担起艰巨的阻敌任务。
败退是检验一支军队素质的最佳试金石,尽管没有指挥官愿意去接受这种无奈的检验。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精锐王牌部队,丹西用最精良的甲胄和武器装备起来,用高昂的军费供养起来的猛虎军团,即使失利也绝不会出现一泻千里,兵败如山倒的场景。
作战经验丰富的杰桑,深悉如今的战场局势,敌众我寡,敌气盛而我力竭,自己的任务不是退敌而是迟滞敌人的进攻速度,掩护主力部队的撤退。
因而他采取的作战方法是收缩战线,既防止保持战斗接触,防止敌人绕过防线追击主力部队,又并不一味死守阵地,而是边打边退,在败退中保持整体阵形的稳固性。
由于罗米带的先锋军都是骑兵。骑兵利于长途驱驰、快速冲击,与步兵比起来,步步抗争、涉艰据险方面的防守能力就差了很多。
不过现在,面对如此形势,杰桑也只有接受这个以己方之短对敌方之长的格局,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力扬长避短。
第三纵队在边阻击边撤离的过程中,按照杰桑的战斗布置逐步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宽大防御阵势。部分骑兵被迫下马,用骑枪结成步兵的长矛阵,马匹和辎重则用做阻隔和掩护。
另外一部分骑兵则在这个并不怎么牢靠、边打边退的长矛阵后边,以百骑中队为单位,形成数十个反冲锋小集团。
他们充分利用轻骑兵快速灵活,掉头容易的特点,反覆来回进行短距离反冲锋,减轻第一线承受的压力,从整体上保持防线不被突破。
曼尼亚城内的六万大军已经扑了上来,不过,猛虎军团负责断后的杰桑第三纵队,却像一块咬不动、嚼不烂、吞不下的大牛皮糖,虽然无法脱离进攻方的战斗,也在不停地后撤,但撤退的秩序井然,节奏控制得很好,而在他们的掩护下,罗米则带着第一、第二纵队两万主力越逃越远。
“想不到罗米竟然如此果断,说进就进,说退就退。想不到猛虎军团的骑兵,竟然如此坚韧。更想不到他们的骑兵指挥官也能充分利用战士的英勇,结成这样有创意的防御阵势。”城头观战的贝叶,连续以几个想不到再次发出感慨。
“先生,难道就这样便宜了罗米吗?”纽卡尔显然对战局不甚满意,仅仅将敌人击溃远远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想与丹西这样强横之人谈判,今天取得的战果越丰盛,在谈判桌上的筹码才越重。
“罗米只好便宜他了,但眼前这支万人纵队却必须吃下肚去。”贝叶冷笑着:“殿下,命令所有骑兵马上脱离战斗,由凯日兰将军集结起来,迅速做好再次冲击的准备。”
“脱离战斗?”纽卡尔不解地问。
“殿下,”贝叶只好耐心地跟不懂军事的纽卡尔解释:“骑兵是离合之兵,进退皆速,适冲锋而不耐久战,利攻而不利守。眼前这支敌军负责断后的指挥官,却充分利用骑兵的特点,布下非常富有弹性的牛皮糖式的阵势,并且边打边退,妄图把我们全军拖住,让罗米的主力顺利撤退,同时自己也伺机在完成任务后准备逃窜。目前我军与敌人胶结缠绕在一起,是一场粘在一起的混战态势,这样打下去,既占不到什么便宜,又无法一口吃掉他们这支断后部队,或者摆脱他们去追击罗米主力。”
“那先生的办法是?”
“哼,对方这样就想难倒我们,恐怕是欺我闪北无人了,”贝叶冷笑一声:“殿下,面对一大块牛皮糖,我们该如何吃掉呢?咬是咬不动的,吞也是吞不下的,不过,我们却可以用锋利的刀将敌人这块牛皮糖切成各个小块,这样就能一口一口地把他们全部吃掉。”
贝叶的比喻,终于使纽卡尔明白过来了:“那好,就依先生所言,我们马上去准备一把最锋利的刀!”
虽然说第三纵队成功地布下了防御阵形,并将敌人拖进了混战的泥坑,但面临数倍敌军的进攻,仍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战士们只得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在撤退中保持队形的完整并不断对敌人进行反击。
而杰桑则一边观望着主帅罗米部队的撤退情况,一边打量着眼前的战场,心里则算计着逃窜的时机。
忽然,随着闪北方面的嘹亮军号响起,纽卡尔指挥下的骑兵部队开始脱离战场向后方集中,令猛虎军团第三纵队的压力大为减轻,不过对方的步兵依旧与本方纠缠在一起,仍然无法脱身。
不过与战士们逐渐轻松的感觉相反,指挥官杰桑的心情却越加沉重。敌方的骑兵正在战场不远处的地方迅速集结,预备进行突击。
对方的指挥官看来相当的厉害,看到了自己这边最大的劣势在于人少,一旦兵力展开后,就难以脱身。一万人对数倍敌人布下的防御阵势宽度加大,厚度和纵深就必然薄弱,一旦再来一次骑兵的猛烈冲击,防御阵形将彻底崩溃。
“收缩!阵形收缩!收缩防御!”杰桑狂声高呼,这是他此时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一直作战没有停歇的第三纵队的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开始迅速调度,边抵抗闪北步兵的进攻边收缩阵形。
不过杰桑的调度还是晚了!第三纵队阵形还刚刚开始收拢,不远处,凯日兰带着近三万闪北骑兵,再度以锐不可挡的势头冲了上来!
“火把!”诺斯塔凝望着自己居住了几十年的庄园——绿隐山庄,良久,才硬起心肠。
夫人桃尼亚已经哭成了泪人般,眼睛已经红肿了,可仍然止不住悲泗淋漓,手上的丝巾一拧一把水。
老管家胡斯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用颤抖的手将火把递给诺斯塔。
接过火把后,诺斯塔挥手一扬,烈焰扑腾而起,已经遍撒燃油的庄园顿时成为一片火海!
桃尼亚、胡斯和所有绿隐山庄的家臣、农夫、仆人和私兵,个个都忍不住泪水沾襟。
亲手引燃自己经营多年的庄园的诺斯塔,眼中也含着晶莹的泪花。不过,诺斯塔只能尽量地保持坚毅与镇定,他回转身来,扶住夫人:“走吧,桃尼亚,我们去黑岩城。只要我们家的诺豪有出息,在领主麾下建功立业,失去的一切,终将会夺回来的!”
联军宣战后的几天内,像绿隐山庄的场景,在猛虎自治领中央郡的各处都有上演。
大批的贵族、庄园主和农户们,不需要席尔瓦下达坚壁清野的命令,就已经带着全家人离开自己的家园,逃入巨木堡和黑岩城躲避战火。
他们把能带上的东西几乎全部带走,不给联军留下一粒粮、一根针、一片瓦。
而一些像诺斯塔这样铁了心跟随丹西的庄园主们,甚至将自己经营的庄园亲手付之一炬,连个安住的地方也不给敌人留下,以示自己坚决抵抗外来侵略的决心。
在中央郡的这些日子里,仗还没有开打,就到处是红彤彤的烈焰和黑乎乎的烟柱,许多地方一片荒芜。
当然,数百万人口的中央郡,不可能所有人都像诺斯塔这样坚定地支持猛虎自治领这个新生的政权和丹西这位强有力的领袖。
一些人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家园,一些人担心到了城里无法找到合适的工作,一些人则害怕离开后会永远失去已经得到的土地和财富,当然,也免不了有极少数人是热切地希望联军到来的。
希望丹西失败和期盼联军到来的少数人中,又大部分集中在红土城及其周围的乡村集镇。
由于丹西统治红土城及其周围地区尚不到两年,在这些詹鲁人中,仍有不少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詹鲁民族身份,在战争中倾向支持本民族的国家——詹鲁。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就有这么一个老头,既不支持詹鲁,又不愿意逃入巨木堡避难。
红土城北约二十公里处的劳尔镇,是一个位于红土城前往麦芽城之间路上的一个小镇。落日的余辉照耀着这座安详平和的小镇。
劳尔镇的人口本来就不多,加上又有大约三分之一左右支持猛虎自治领政权的居民已经逃离了这里,因此小小的劳尔镇也就越加显得安宁了。
在临街的一所宅院里,年逾九十的沙加老骑士坐在树荫下,边饮着葡萄酒,边逗弄着曾侄孙儿兰德加玩耍。
一个多月前,沙加由于拒绝解散庄园私兵,被丹西戏弄了一把,整个紫葡萄庄园里的私兵、农夫和仆人跑了个精光。
年纪这么大了,老骑士可不能没有人照顾,可老头已经无儿无女,又找不到愿意服侍这个扬言要谋反的老人的仆人。至于自己的远房侄子旺热和一些老部下,因为大多数都在猛虎自治领当差,沙加老头也不愿意去给他们带来麻烦。
因此年逾九十的老人,只得投奔自己剩下的唯一一个平民亲戚,在劳尔镇的远房侄儿薛司。
说是侄儿,实际上薛司也已经有六十来岁了,该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薛司生了一龙一凤,女儿远嫁到了东教会的拉舍尔王国,儿子波雷东则在劳尔镇开了家杂货铺,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商人。
薛司有时候帮儿子干点算帐之类的不需体力的活计,有时候陪陪自己的远房舅舅聊聊天,逗逗孙子兰德加。
而老骑士沙加则专心承担培育家族第四代的重任,每天跟兰德加一起在院子里玩耍,给他讲故事,教他写字画画,偶尔也带着这个五岁的小鬼到大街上和镇子周围散散步。
活了九十几个春秋的老骑士,本身就是一部活的战史,当然有满肚子的故事可讲,叫小小年纪的兰德加听得津津有味,而沙加对于这种四代同堂、其乐融融的生活,显然也非常满意。
“曾爷爷,讲个故事嘛!”筑沙堡筑累了的兰德加跑了过来,鼻涕流得老长,摇着老骑士的胳膊央求。
“讲个什么故事呢?”沙加一边替曾孙子揩去鼻涕,一边慈爱地问。
“就讲上回没讲完的那个,您带领闪特骑士打败草原蛮族入侵的那个故事。”
兰德加年纪虽小,记忆力却不错,而且也特别爱听老人讲打仗的故事,比起自己那两个从商的侄儿和侄孙来,这个曾侄孙身上的好战血液要浓得多,很有希望继承自己的骑士职业,而沙加对此也非常高兴。
“好咧,小乖乖,没问题。”沙加啜了口酒润润嗓子,正准备开口讲自己的光荣历史,忽然,他停住话语,侧耳倾听街道方向传来的异常声响。
沙加的年纪虽然很大了,但多年戎马生涯的锻炼,身子骨仍属硬朗,依然耳聪目明。从西边传来的战马嘶鸣声和整齐的马蹄声,对于多年从军的老骑士来说,是非常熟悉的,他知道已经有大队的骑兵部队开进了小小的劳尔镇。
“是哪支军队呢?”职业好奇心的驱使,叫沙加赶快把兰德加抱进屋,交给仆人看管后,跑到门边,悄悄地打开门上小小的窥孔朝外观看。
来的是詹鲁骑兵!一色的褐色甲胄,两面大旗高高擎起,一面是反虎联盟共同的旗帜,另一面则是詹鲁王国的军旗,绘着一头雄健的野牛图样。
尽管已经脱离沙场和政坛多年,沙加仍然免不了习惯性地了解当前的战局有关消息并作出分析。
詹鲁人来得这么快,而且是从西边过来,显然必须经过麦芽城的领土,看起来猛虎自治领中央郡地区的战场,丹西一方的情势相当不妙哩!
由于上次丹西对自己的不敬,沙加的潜意识里相当乐于看到他打败仗。不过,由于入侵的是曾与闪特王国争夺过中央走廊霸权的詹鲁王国的军队,沙加也没少跟他们打过仗,他对詹鲁的军队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管他呢,一场狗咬狗的战争!一群小丑为了金币而打架,就像几只争夺一根骨头的狗一样,开始一边狂吠一边厮咬。沙加把窥视用的小门孔栓上,心里咒骂着,朝房屋里走去。
黄昏临近,巴普率领五千红虎军团的骑兵也正在朝劳尔镇驶来。本来,从血剑佣兵团时起就是自己老上司的防区总指挥官万斯将军,命令自己在南部边境与詹鲁王国的先锋部队干一仗,挫挫对方的气焰,然后再返回巨木堡附近参与防御。
自己和手下这五千骑兵也摩拳擦掌,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詹鲁人。红虎军团的士兵们,虽然经过了长期的训练,但因为没有参加过真正的战争,作战经验相当缺乏,打上一场胜仗对于提高士气和增加经验都非常有好处。
可是昨天晚上,巴普军团长却接到了席尔瓦总督的命令,要求自己马上撤回巨木堡。在信中,席尔瓦还告诉巴普,由于麦芽城这个盟友已宣布中立且很不可靠,有三万詹鲁骑兵已经潜入了麦芽城领地并向他们的后方开来,因而必须小心防备对方对自己这支骑兵进行围歼的可能。
哼哼,围歼训练有素的红虎军团骑兵,詹鲁人的清秋大梦做得还真美!巴普不服气地想。
根据侦察骑兵和散布在中央郡各处及周边地区的情报组织成员送来的信息,三万詹鲁骑兵正全速从麦芽城领地往东扑向红土城,而南部的詹鲁主力部队由于以步兵为主,故要两天后才能越过边境抵达红土城下。
接到这些消息的巴普犹豫片刻,就作出了决定。他带军前往劳尔镇迎击詹鲁骑兵的先头部队,想打一场胜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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