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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王朝-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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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日兰手中的铁链劲挥,一名弩手被击中脸庞,整张脸都被抽得变了形,惨叫着仆落水中。
凯日兰扔掉钢盾,在颠簸的船只上行走如飞,左手狂舞铁链,右手挥动弯刀,在船上猛虎军团将士队伍中翻起层层血浪。
此时两船已经撞在了一起。由于凯日兰的出现,打乱了战船上猛虎军团战士们的作战布置,凯日兰身后的闪特水军甲士一群群地源源不断地跃上敌船搏杀。饶是船上的猛虎军团将士骁勇,此时也抵挡不住,一排又一排地倒在血泊中。
“砰!”一位护旗的猛虎军团小队长被凯日兰踹中胸膛,七窍流血,倒栽着掉入河水中,眼见是难活了。
赤着上身的凯日兰,像换上了一件红装,满身都是粘稠的人血,当然这基本上都是敌人身上溅出来的血,他自己只在背上有几个不碍事的小伤口。
凯日兰挥刀砍断战船上青色的猛虎旗帜,插上己方的蓝底紫边,绣着红色血玫瑰的军旗,宣告了这场接舷苦战的胜利。夺获敌舰的闪特水军将士们举起武器,齐声欢呼!
不过,他们的高兴并没有持续几秒钟。不知何时,奎尔指挥的旗舰突然在他们的右侧,橹桨狂摇,向被擒舰船飞速地撞过来!
一声巨响,木屑翻飞!旗舰坚实的撞角,撞上了被擒舰只的中部船舷处,将其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几乎裂成两半。
刚才还在欢庆胜利的闪特水军,大多数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被抛落水中。旗舰上猛虎军团战士,有的对着水面弯弓射箭,在河水中泛起层层血的涟漪,有的拿着长达十数米的铁制拍杆,将落水的敌人砸个脑浆迸裂,尽情地收割生命,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
深谙水性的凯日兰并没有被撞落,他只微微有个趔趄,就稳住了身形,钉耙般的双脚牢牢地踩在行将沉没的战舰上。此时,手持开山重剑,一身金色戎装的奎尔,已经飞身跳到了他的身前。
没有虚伪的江湖客套,也不需要“来者何人”之类的废话,两位指挥官都是在第一时间里拔刀出剑,力求一举结果对方的性命!
血色的凯日兰双手持刀,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霸气,凌空劈向金色戎装的奎尔。奎尔毫不示弱,也是双手持剑,飞身与之硬碰硬地对攻。
一红一黄两个身影在空中接连交换了数招,由于位置移动,双双踏空,掉进了斜河水中!

    第六集 第四章

相较而言,奎尔在武功上浸淫多年,剑术更精,不过如今落入河水,凯日兰的水性却更好一些。更不利的是,凯日兰赤裸上身,而奎尔则身着笨重的铠甲。
所以奎尔只得采取守势,将全身功力提至极点,凝神屏息,全神贯注,左手凭借内力拍击河水浮住身躯,右手持剑防御。而凯日兰则利用自己身轻手快水性好的优势,东一劈,西一刺,一边围着奎尔游斗,一边寻找进攻的良机。
指挥官落水,两方的水军舰只也马上赶来救援。当然,怕误伤自己的指挥官,他们也不敢向水里射箭,除了进攻对方的舰船外,他们还扔出了绳索、铁链,伸出长杆,希冀把己方的头领救上来。
水中的奎尔知道越拖下去,对自己越不利,他瞅准己方的一枝铁拍杆,一剑劈开凯日兰的弯刀,随后连刺两剑,迫其后退。
好个奎尔,但见此时他突然缩身弯腰,全身像条飞鱼一般后撤,抓住了长杆,单手借力,飞向己方的旗舰。
奎尔这一连串高难度的惊险表演,实在是在生命危急关头爆发出的十二分功力,连凯日兰也不由得赞叹不已。
不过他还是稍稍慢了一丁点,水中凯日兰锋利的弯刀也是神出鬼没般地突然伸出,在他的小腿上拉出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待到奎尔幸运地捡回一条命,重重地跌落在甲板上时,投鼠忌器的短暂平衡再次被打破。
猛虎军团的水军除了向敌舰进攻外,还密集地朝水中发射箭矢,投掷石块,而闪特水师也拚命还击,掩护己方指挥官的回撤。
好个凯日兰,水性之佳真是无与伦比!但见他像一尾逃命的小鱼,在清澈的斜河河水里,沿着古怪的“之”字形轨道飞速游动,无数猛虎军团神射手的箭矢都失之毫厘,被其避过。
一甩手,凯日兰抓住了己方的绳索,提气窜起,弯刀在空中磕落几枝又狠又刁的箭矢,身躯则划出一道曼妙的弧线,落在了己方的战船上。
待到凯日兰也脱离了险境,战况又再度恢复原况。
刚才两个指挥官水中恶斗的时候,双方都有大量战船赶来救援助阵。此时两方水师就以此为中心点,继续展开大战。一如既往的,这场水战也再次陷入了胶着僵持之中。
“那人是谁?”看到奎尔死里逃生,丹西握着栏杆的手心也冒出了冷汗。
“他叫凯日兰,绰号狗鱼,是闪特军中的一员猛将,凶狠冷酷,水下工夫尤其出色。”李维对于闪特军界,自然是十分熟悉。
“狗鱼?凯日兰?”丹西有些喃喃自语般地重复着:“看来闪特军中还颇有些人物呢!”
“那是,以武立国的闪特人,从来不缺乏良将。”同为闪特人的李维也相当为自己的民族自豪,不过想起往昔,他的神色又变得有些暗淡:“可惜良臣却并不常有啊!”
“不必伤神了,李维,”丹西笑道:“现在看起来,还是奸臣多点好。奸臣在不断地帮助我们猛虎军团,而良将却在不停地给我们制造麻烦。”
听闻此言,李维也只有哑然失笑。
丹西又瞧了一会战斗进程,看来对于进展情况相当不满意。他阴沉着脸再次下令:“第二波攻击!抢渡东岸!”
李维再次将青色与红色令旗同时举起。
诺豪率领猛虎军团剩下处于观战状态的一半水军升起青旗,部分船上的登陆部队则擎起了红旗,以示准备完毕,随时听令。
李维两手相合,同时前挥。
猛虎军团的第二支水军开始启动!
但他们不不是加入河心的战局,而是直接扑向临近威斯特堡的斜河东岸。
看到敌方的布置,维涅夫暗暗点头,丹西对战局的总体把握相当精细呢!水战不同于陆战,并非谁船多谁就赢,斜河河面的战场摆开来就这么大,船太多了反而互相阻碍、碰撞,造成更大的损失。
既然西方水面杀得难分胜负,剩下的这些水军加入进去也不一定能迅速扭转局势,不如直接抢滩东岸,开辟第二战场,而且由于维涅夫手下已经水军尽出,这些登陆部队不会再受到来自水面的骚扰。
数十艘猛虎军团的战船疾驶东岸!
维涅夫果断下令步骑兵协同防守河岸。在斜河东岸,水陆的对战代替了水上拉锯。
这一次,猛虎军团占到了上风。由于是水陆交锋,主要比试弓弩和投石等远程武器的运用。战船的船舱、船舷和女墙是天然的掩体,水上射手在对射中很占便宜。
另外船只可在水面移动,而岸上的弓箭部队就只能定在原地还击,面对移动的目标,射击的准确性大大降低。
同时,战船上的射手多采用射程更远的杀伤力更强的布鲁斯长弓,在武器装备方面也占有相当的优势。
猛虎军团的战船并不急于登陆,而是离岸的一定距离划动,用箭矢、火箭、投石削弱岸边防守的步兵。
维涅夫手下列阵阻止猛虎军团登陆的步兵集团,则遭受到严重的打击,铺天盖地的箭雨叫他们一排排地倒下,不得不一面躲闪,一面后退,逐步撤离第一层沿岸壁垒,退回到对方箭石攻击范围以外的,离岸百米外的堡垒和工事后面去。
维涅夫手下步兵的退缩与后撤,正是猛虎军团愿意看到的。随着李维手中红色令旗的再挥,猛虎军团水军一边继续用箭雨压制敌人,一边迅速靠岸,放下踏板,船上的登陆甲士们开始一批接一批地冲出船舱,跳上河岸,并迅速地集拢布阵。
看起来,猛虎军团的抢滩登陆计划即将大功告成了!
然而,维涅夫不愧久经战阵的老将,他早有准备,随着他一声令下,手下早已静候多时的重甲骑兵集团开始了迅猛的冲击!
北岸的战鼓声突然大作,防护严密的闪北重骑兵冒着箭雨,像道道钢铁洪流,如水银泻地般向尚未集结好的猛虎军团登陆步兵集团发起突击猛攻!
尽管经过了数月的刻苦训练,登陆的步兵仍然难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布好防守阵形,一些甲士正在寻找队伍,更多的甲士则才刚刚从战船上跳下来,而防御骑兵的尖刺木桩和蒺藜等器具根本还没有时间从战船上运下来。
维涅夫这一招半“卸”而击确实起到了奇效,而且拿捏的时机也恰到好处。无论猛虎军团的战士如何勇猛耐劳,散乱的登陆步兵还是无法抵挡闪北重骑兵编队的高速冲击。
一些顽强而有经验的老兵们,呼喝战友们将盾牌并排竖立在地上企图阻挡骑兵们的冲锋,然而他们立足的是松软的河岸沙滩,根本没有牢固的支撑点。
为了便于近身搏斗和兵种配合,登陆步兵中的戟枪甲士不到三分之一,更多的人拿着的是刀剑和战斧,而这也导致了临时拼凑成的步兵防御阵形,缺乏足够抗拒骑兵冲击的能力。
带着强大势能的重骑兵们,颀长的刺枪轻松地冲垮了登陆步兵的防线。战场上马嘶人叫,人仰马翻,猛虎军团的抢滩部队一片片地倒下,而顾念战友安危的水上弓箭手也不敢对敌我纠缠在一起的战场发箭,只能向敌后方部队发射,对于眼前一边倒的战场形势无能为力。
闪北的重骑兵激起了狂性,他们来回冲杀,猛虎军团几千人的登陆步兵集团被冲得七零八落,尸横河岸,剩下的勇猛战士也只能各自为战,苦苦支撑下,看起来也逃脱不了惨死异乡的命运……
“铛!”诺豪用盾牌挡开了一名骑兵砍过来的钝剑,反手一枪,将他捅落下马。
半个小时前,他还信心十足地带着数千登陆部队抢滩上岸,意欲一举击破敌方营垒,为本方大部队建立一个牢固的桥头堡。
可如今,在短短的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就被闪北骑兵彻底击垮!身边的战友们一个接一个地躺倒在血泊中,丧命于刺枪、马刀和铁蹄。
手中的盾牌已经被砸得坑坑洼洼,扭曲变形了,武器也从重剑、战斧到戟枪,换了一个来回,胸腹、背脊和四肢,不知道有多少伤口,血水拌着汗珠渗出了甲胄。一呼一吸都很困难,灼热的气流直通肺腔,血流开始凝固的胸口隐隐作痛。
现在已经无暇思索了,求生的本能促使诺豪麻木地挥舞着盾牌和戟枪,挪动着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脚,力图杀出一条血路,逃回战船上去。
高台上的丹西,望着强攻的失败,脸色更加阴沉。
“水师后撤!”丹西冷下心肠发出命令。
岸边的猛虎军团登陆步兵集团已经溃散,不少人跑向水面上的战船,企图上船逃命,身后是紧紧追赶的闪特骑兵。
而此时维涅夫属下的步兵也扑了过来,倘若战船不及时撤离,恐怕船都会被敌人抢去。
李维手上的红青两色令旗连续地左右飞舞,高台下的唢呐手和号角手们无奈地吹响了撤军号令。
军令如山,水军只得收起踏板,撤往河面,眼睁睁地看着没来得及撤回船上的战友们,在河边的浅水里一个个成为敌人追击部队的刀下亡魂。
“叮!”在河滩上边打边退的诺豪,用几乎被扭成麻花状的戟枪架开了一个骑兵的长枪突刺。精疲力竭的诺豪已经无力反击了,身子站立不稳,仆倒在河滩上。
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砾紧贴着他那同样发烫的脸颊,被甲胄包裹着的全身都在冒着热气。伤口开始凝结,可麻木的身躯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意识似乎在一点一滴地从身体中逃离,而此时诺豪的褐色美目已经闭上,他连睁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
身体似乎已经浮上了半空,诺豪仿佛又回到了绿隐山庄的家中,看到了熟悉的葡萄架,看到了父亲严肃的面孔和母亲慈爱的微笑……
一匹受惊的战马踩在了诺豪的小腿上,剧烈的疼痛刺激把他又从云端拉回了人间。回想起父母的期望,诺豪一声低吼,又重新燃起求生的希望。他睁开眼睛,打探着周围的情况。
河滩上到处是散落的兵刃,倒伏的尸体和片片的血迹,绝望的登陆将士们有的在顽强地抵抗,有的在拚命地逃向岸边的战船。船上的踏板已经收起,桨橹摇动,开始向南岸划去。
时间已经不多了!诺豪凝聚起全身的气力,看准时机,捡起身边一把血迹班驳的砍刀,将一位驶过的闪特骑士砍翻落马。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诺豪跳起来,紧追几步,跃上了这匹无主战马。
诺豪狂夹马刺,吃痛的战马卷起一道沙尘,疯狂地向离岸最近的一艘猛虎军团战船冲去!
近了,近了!
还有二十米!
还有十米!
还有五米!
还有三米!
此时诺豪的视线已经模糊,意识再度从身躯中溜走,一头栽下了战马。在他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船上水手们的惊呼:“那是诺豪大队长,快……”
激烈的斜河登陆战一直打到夕阳斜下方才结束,猛虎军团的正面强行抢滩被老将维涅夫彻底挫败。
丹西损失了近五千水陆将士,其中八千登陆甲士就损失了近一半,却连一个可供登陆的立足之地都抢不到手,可以说是今天最大的输家。
维涅夫虽然获胜,可是损伤的人马也不少于两千,只能说是惨胜,当然最值得欣慰的是他保证了河岸的安全,明天仍然有险可恃。
唯一大赢家是斜河,今天它收获了无数鲜血、断刃、船骸和生命,原本清澈见底的河面漂满浮尸。
丹西的心情虽然很差,但仍然坚定地挂上了微笑面具,巡视部下,探望伤员,鼓舞大家的斗志。
仅从他的表情上看,仿佛今天他是打了一个大胜仗一般:“弟兄们辛苦啦!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亲自出阵,消灭狗日的维涅夫!”
由于白天的攻击受挫,士气有些沮丧,但领主乐观的情绪和威风凛凛的气势仍然感染了猛虎军团的将士们,大家的斗志重新得到鼓舞,对胜利和对复仇的渴望同时燃烧在胸膛,他们举起武器,大声地呼喊:“跟随领主,消灭维涅夫!消灭维涅夫,为弟兄们报仇!”
丹西开始指挥一部分今日未能参战的士兵们将沙包投入斜河,似乎准备填高河底,方便明日大军直接趟水而过,进攻威斯特堡。
而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维,则悄悄地把受了刀伤,脚步有些微跛的奎尔叫到身边,压低声音:“按第二套计划行动!”

    第六集 第五章

暮色再次降临古渡哨所,不过这一次哨所的防备显然加强了许多。昨天晚上,值夜班的两个哨兵仿佛被人施了魔法一样,躺在地上睡得像死猪一样,身旁是一个打碎了的玻璃瓶,而一个古怪的老黑奴模样的人则越过边界,跳入奔流河逃跑。
更为蹊跷的是,无论是拳打脚踢,还是针刺浇水,这一胖一瘦两个哨兵就是熟睡不醒。
今天白天,五百名哨兵又全体出动,一起挤到古渡口上,伸长脖子观看了一场精彩激烈、血腥残酷的登陆大对战。
对于这些好几年没有经历战事的圣瓦尔尼士兵来说,战争总叫人异常兴奋,何况这是一场与自身无关,而别人却杀得天昏地暗、尸横遍野,可以站在一边尽情欣赏的战争!
不知道哪个好赌的家伙,起头提出倡议,各将士们响应号召,即时开赌。有人赌猛虎军团赢,有人赌维涅夫一方赢,大家纷纷为各自看好的一方呐喊助威,其热烈程度竟不亚于两岸对战双方的呐喊和战鼓声。
晚饭后,哨所队长波尔将余兴未尽的士兵们赶回营房睡觉,自己则亲自率领八个哨兵,比昨晚哨兵人数的四倍还多,值夜班放哨。
倒不是波尔体恤士卒,而是他希望借这个无眠之夜来舒缓一下心中的郁闷。昨晚值班的两个混蛋,到现在还不省人事,而又有一个古怪的人越境逃脱,看来此事是没法掩盖了,也难免会受到上级的责骂。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叫他生气的是,今天猛虎军团的受挫令他一下输掉了五个金币!
所谓赌场无父子,赢钱的小兵丝毫不理长官那张比马还长的苦脸,将金币乐呵呵地纳入囊中。想起此事,即便在现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波尔的心也还在隐隐作痛。
奶奶的!波尔心里痛骂,原来听说猛虎军团的名头多么响亮,作战多么勇猛,就毫不犹豫地将宝押在了他们这边。
结果,这帮饭桶,自己把嗓子都喊破了,竟然连小小的斜河都渡不过去!傍晚战斗快结束的时候,波尔急得差点要操起大刀亲自上阵了!大半年的薪水啊!就这样在这个无耻无能的猛虎军团身上打了水漂!
混蛋!无能!饭桶!草包!……波尔一边低着头走来走去,一边把自己所能想到的词汇都骂出来了,在他的心目中,猛虎军团的战斗力已经被打到了零以下的负值。
知道今天队长心情不好,为避免成为队长发泄的出气筒,陪同值班的哨兵们也知趣地躲得远远的。
赌瘾一旦被挑起,那可真是收也收不住!八个人一合计,就偷偷地跑到队长看不到的营房后面,开了两桌,继续白天引发的赌兴,打起纸牌来了!
偌大的一个哨所实际上就只剩波尔队长一个人值班,而他还不知疲倦地在古渡口上一边踱来踱去,一边喃喃地痛骂猛虎军团。
午夜已经过去,快到凌晨一点了,把肚子里能骂的词汇基本上用光了,波尔的气才稍微顺了些。
骂得已经忘记值勤任务的波尔,刚缓过神来,就隐约听到了轻微的划桨声。他警觉地抬起头,远处似乎有船在奔流河上快速划行。
看样子像商船,不是战船,奇怪了,这年头还有哪个商人这么要钱不要命,仗打成这样竟然还敢运货做买卖?
正在满肚子狐疑的波尔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这些船竟然是朝着古渡哨所而来的!船头高悬着一面骇人的骷髅旗,狰狞而邪恶的骷髅头在夜空中若隐若现,显得非常恐怖!
波尔还没来得及喊叫,一把冷冰冰的利剑已经架在了他的咽喉上,同样冷冰冰的塞尔语在耳边响起:“骷髅盗贼团初到贵境,识相的就不要以大声叫喊来表示欢迎。”
在性命攸关的问题上,波尔还是知道如何押注的。
二十多艘大小船只无声无息地在古渡口迅速靠岸,一群群身着劲装,手提佩刀的蒙面汉子跳下船来,扑向营地。
八个哨兵还在那赌得兴起,带着寒气的刀刃又已经抵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我们来赌一场,谁敢叫一声,我就把他的脑袋送给他自己当奖品!”刚才那个看似头领的蒙面汉子,再次用低沉的塞尔语说道。
一个圣瓦尔尼哨兵也许有些太过沉迷于牌局了,他抬起头,有些惊吓地张开嘴巴,尚未来得及发声,领头的蒙面人已经手起刀落。
鲜血飙出,哨兵的身首分家,只有一丝弱不可闻的“啊”在夜空中发出短暂的鸣响。
“他赢得了奖品,”领头的汉子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将滴血的人头放到尸体的手中:“还有人要赌吗?”
剩下的七人哪还有胆,乖乖地举手投降,大气也不敢出。
黑衣汉子们开始破门而入,冲进各个营房,刀剑在火把下闪着森森的寒光,绝大多数圣瓦尔尼哨兵尚在睡梦中,没有来得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做了俘虏。
有几个警觉而有点工夫的哨兵,也没能反抗几下子,这些深夜闯入的不速之客显然个个都有相当不错的身手,反抗者很快死在乱刀之下。
半个小时不到,整个古渡哨所就落到了这群身分不明,看起来像是江湖豪客们的手里。
与此同时,在斜河的南岸,一片灯火通明,步兵们排成长龙,依次传递着沙包,投入斜河的河底,而猛虎军团的水军战士们则在己方这边水面点着灯笼来回巡逻,一副随时准备抢攻北岸的样子。
维涅夫不敢大意,派出白天没有参战的将士沿河巡逻据守,以防猛虎军团趁夜偷袭。
对战双方的注意力都紧盯在对方身上,没人会想到,斜对岸有五百圣瓦尔尼士兵驻守的古渡哨所已经在顷刻之间,没什么声响就换了主人。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猛虎军团就开始了进攻,而且丹西也坐上了旗舰,带着李维亲自参战。
不过这一次,丹西也学乖了,不搞登陆,只来水战。昨天抢滩登陆的损失实在太大,叫人不能不痛心,如果维涅夫咬定牙关在岸边死磕,不死个一两万人别想登陆成功,绝对是赔本的买卖,而丹西天性就拒绝赔本买卖。
相对而言,水战就好得多了,虽然来回拉锯,打得很激烈,但两方损失相当。
猛虎军团到底人多、船多,而经过昨天恶战,维涅夫手下的水军损失不少,人和船都补充不上,不像猛虎军团那么经得起消耗。
经过上午又一场惨烈的水上消耗战后,维涅夫看到本方水师的船只和水军人数越来越少,不得不命令所有战船退缩本岸,同时加强河岸上的陆军协同防守。斜河水上的控制权终于落到了猛虎军团的手中。
抢到了水面控制权的丹西并不急于抢滩进攻,一方面他命令士兵们加紧填塞沙袋,抬高河底,另一方面,他要求水军沿河来回巡航,用弓箭扫射对岸,削弱对方防守力量。
下午的时光也很快过去了,猛虎军团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发起抢滩登陆战斗。看起来,丹西是在为大规模的抢渡河岸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猛虎军团握有进攻主动权,水上的控制权使得他们可以自由地选择登陆的时机和地点。
不过,在对岸的维涅夫却布下了重兵防守堤岸,如果猛虎军团不能短时间内迅速登陆足够规模的陆军上岸,并布好防御敌方骑兵的阵势,则上岸的陆军仍然难逃类似昨天被屠杀的悲惨命运。
隔河相峙的两军,并没有注意到,斜对岸圣瓦尔尼所属的古渡哨所已远没有昨天那么热闹,只有十几个圣瓦尔尼士兵懒洋洋在照常站岗放哨。
不过,一来隔着宽阔的奔流河,看不清楚情况,二来今天战斗的激烈程度远不如昨日,圣瓦尔尼士兵兴趣大减也是正常的,三来大家的双眼都盯在前面的斜河两岸战场上,自然也没谁分心去留意不参战的宁静的第三方。
不过,经过几十年战场的风风雨雨,老将维涅夫的神经也异常的敏感。站在斜河北岸指挥战斗的他,每当眼角的余光瞟向西侧,右眼的眼皮就突突地跳个不停,令老将隐隐觉得不对,心里总感到有些疑窦,可又说不清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傍晚时分了,丹西却命令士兵们再次发动抢滩攻势。不过这次夜晚进攻远没有想像中的凶猛,战船虽然不停地来回冲击河岸,但一见敌人扑上来,势头不妙,就带上士兵扭头就跑,很明显是在虚张声势。
疲兵之计!经历多年战争的维涅夫很快就看出名堂来了。丹西的优势就在于兵多,人数是维涅夫的两倍还多,因此他可以从昨天早上开始一直到今天晚上,连续不断地进攻或骚扰自己。
对方的将士们轮流进攻,余下的不参战人员则养精蓄锐,等待来日作战,而本方的士兵们经历两天两夜连续不停的战斗,显然都有些疲惫不堪了。
等到本方士卒筋疲力尽的时候,猛虎军团再发起猛烈的进攻,一举登陆成功,这显然是丹西的如意算盘。
考虑到这里,维涅夫命令一半士兵入城休息,养好精神,等待来日的苦战,剩下的人则继续坚守堤岸,防止猛虎军团乘虚而入。
尽管老将心里总觉得丹西的这一招有些过于明显,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虽然简单,这却是对方在目前形势下的正确战法。
消耗战虽然有损失,但总好过被人歼灭或者裹足不前,既然拥有对方无法企及的人数优势,就要充分地利用,有损失的胜利总强过没有损失的僵持,战争就是如此残酷!
戎马一生的老将心里一阵暗叹,这样下去,看来河岸迟早难以守住啊!
当然,目前还远未到放弃斜河的地理优势,退缩城内防守的时候。维涅夫自己也没有被昨天的胜利冲昏头脑,指望劣势的守军能一直将优势的猛虎军团在斜河岸边挡回去,现在的任务是充分利用这条河,多杀伤一些敌军,以减轻来日守城时的压力。
尽力迟滞敌人的进攻步伐,这就是纽伯里领主和坎塔将军给他下达的作战目的。
这天夜晚,接连两天指挥作战的维涅夫仍然没有倦意,将手下将领们召集起来商议对策。
“这两天诸位辛苦了!”老将军苍苍的银发,高耸的前额,坚毅的面庞,在忽闪忽闪跳动的灯光映衬下,显得异样的高贵:“大家凭着坚强的毅力,以少对多,顶住了丹西的猛攻,取得了河岸阻击战的初步胜利,也成功地将丹西拖入了战争的僵持阶段。不过,兵形若水,平静的表面往往潜伏着汹涌的暗流,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前功尽弃,甚至反胜为败,全军覆没。丹西显然不会满意现在这种战局,而他也肯定不是束手无策的庸将,我总感觉,今天的连续佯攻,背后掩藏着什么阴谋。今天召集大家来,就是想听听各种意见,分析当前局势,群策群力。诸位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不要有任何忌讳。”
“我觉得没什么好商量的,”狗鱼凯日兰挺着胸膛,大声说道:“猛虎军团不过尔尔,丹西也是有勇无谋。我们就利用斜河地形,顶住他们的冲击,然后趁对方士气衰竭之际,发起反冲锋,全线进军,一举将他们击溃!”
听闻此话,老将军不由皱起了眉头。猛将凯日兰的话代表了相当部分闪特将士的想法,由于昨天的胜利,一股乐观的情绪开始在军中弥漫,而对敌人的狡猾与残酷缺乏足够的估计。
就在维涅夫思索措辞,准备反驳这种观点的时候,军中的机要参谋弗雷儒斯插话道:“敌人的渡河登陆,无非有三种方法。一是正面舟楫运兵抢滩,此法昨天他们已经试过了;二是填高河底,水陆并进,看起来他们现在正在做这种准备;三是从别处偷渡,迂回绕道,夹击我军。从侦骑探得的情报看,敌人在斜河西边各处都有小队骑兵出现,但一来人数不多,二来缺乏器材,三来他们不注意掩藏行踪,到处显形,诚如将军昨日的分析,很显然是在示形迷惑,意图叫我军分兵。所以第三种方法的可能性也不大。”
维涅夫听得微微颔首,弗雷儒斯跟随自己多年,心思细密,分析周到,不过作为参谋,在战争的创造性、想像力方面则显然不是其强项。
其他的一些将领也相继发言,不过议来议去,还是脱离不了前面两人说的内容。有人赞同凯日兰,主张重兵正面拦截,伺机发起反攻,有人则希望在斜河西部一线适当分兵布防,以防万一。当然,没有人怯懦到要求弃守河岸,缩回城池防御。
维涅夫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大家说了很多,不过基本上眼光都拘囿在目前的战局形势上,眼睛只盯着着斜河,而忘记了身旁的奔流河。”
维涅夫此言一出,诸将都是一颤,弗雷儒斯反应最快:“将军,您是说丹西会不顾国际外交公约,绕道圣瓦尔尼进击我军后方?”
“不错,丹西从来都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从其以前的行为分析,他反而是个喜欢打破规则的人。”
维涅夫一捋银须:“威斯特堡周边形势复杂,两河相汇,四国交界,丹西不会不利用这点。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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