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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王朝-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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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西亲自率军开上茫茫草原去接应盟友,北风堡基地里,无论官民兵将,全都伸长脖子翘首向北,或张望,或期待,或祈祷……
在这些焦急期盼的人里头,地位最高的不是自治领左相安多里尔军师,而是领主夫人美芙洛娃。
中央郡的战争已经结束数月,北方战场虽然捷报频传,但丈夫一直没有率军返乡,美芙洛娃有些耐不住了。
巨木堡围攻战中,她虽然不须上阵参战,可每日需要聆听激烈复杂的军情变化,此外还要看望伤员,安抚猛士,赏赐功臣,入教堂祈祷,有做不完的任务。日子过得紧张而充实,不会感到无聊与寂寞。然而,生活一旦平静下来,白日里百无聊赖地打发时光,晚上还得独守空房。心事无人诉说,丈夫的安危无法确证,孤独和寂寞不断地啃啮着她那颗躁动着青春热血的芳心……
等啊等,等啊等,只有纸面上的消息,不见丹西的踪影,年轻的女人终于坐不住了……
谁也没想到,平日行事低调的美芙洛娃,一旦做出决定,会是如此执拗。将中央郡军政事务委讬给右相席尔瓦和从西线归来的李维全权打理后,美芙洛娃不愿再待在家里傻等,而是在一千骑兵的卫护下,乘坐凤辇鸾驾,动身到北国边陲寻夫……
车队越往北走,天气就越寒冷,周遭的环境就越荒凉。看着一路上窗外的景色变化,美芙洛娃启程时心里装满的对久别重逢的甜蜜期待,不免为忐忑忧虑所取代。
驼峰城陷落后,布里埃亡国,故乡的亲人尽入黄土,人鬼殊途。自己的唯一亲人,就只剩下这个喜欢冒险的丈夫了,万一他再有个三长两短……
还算好,安多里尔不敢隐瞒,到了北风堡军营没两天,就得到了丈夫已经在古拉尔河畔脱险,正飞奔赶回到好消息。
此后的十几天里,除了在卫兵的陪伴下骑马游览周边草原景色外,她更多的还是立在北风堡周近的一座小山冈上,仰首北望……
“美芙洛娃姐姐,这山冈上的风好大咧!”密尔顿的小脸儿都有些冻青了,脖子缩在暖和的裘皮袄里。
密尔顿和妹妹瓦莱娜很喜欢跟美芙洛娃在一起,美芙洛娃也非常疼爱这对兄妹,经常把他俩带在身边。
年龄是女人的忌讳,美芙洛娃也是如此。在她的授意下,密尔顿、瓦莱娜都改口叫她姐姐。
“小骑士,忍一忍,丹西马上就会出现的。”美芙洛娃将丹虎抱在温暖的貂皮袄里,呼着白气道。
“呵呵,中央郡的小英雄,你还说要去迷雾森林滑雪,”安多里尔抱着已经酣睡的丹豹,笑着道:“现在大雪没到,就冻得受不了吗?”
“哼,我才不怕冷呢!”密尔顿赌气似的挺起了小胸脯。
“来了!他们来了!”
抱着小女孩瓦莱娜的神射手威达,最先发现了南迁族众的队伍。
从那遥远的天地交接处,在那延展着的蓝青难辨的雾霾里,忽见什么东西在闪动,在推进,似像人的身躯在爬行……
先是朦胧、混沌,而后显然可见,那些战马和人体的轮廓,一刻比一刻膨大,一刻比一刻分明……
一马当先穿越雾霾的,正是骑虎携狮的丹西!
他的身边是蒂奇斯新任小族长摩瓦,然后依次是先锋骑兵、蒂奇斯族众、侧卫骑兵、殿后骑兵……
看到目的地就在眼前,南迁族众和骑兵们都加快了马步……
虽然冷风扑面,仍有成百上千顶毡帽飞上半空!
迎候的人群欢呼着跑下山冈,向北奔去……
同样是冬季,处于亚热带地区的两盟半岛,就远没有汉诺大草原那么寒冷了。不过,由于东北季风刮来,海面上水波荡漾,还是给旅客们平添几分寒意。
在一艘塞尔籍商船的甲板上,化装成商人模样的猛虎自治领外交次长罗嘉斯,手扶栏杆,低头俯望着脚下起伏不定的海面。
夏里和三个保镖,手插在衣兜里,在旁边护卫。
外交任务连续失败后,罗嘉斯心情不佳,需要借助海风吹散胸中的闷气。
正当罗嘉斯琢磨着回到巨木堡后该如何向丹西汇报成果时,夏里突然发现了什么,他的脸色变得非常严峻,伸手拍拍罗嘉斯的肩膀:“大人!”
“什么事?”罗嘉斯尚未从沉思中醒过神来。
“我们这艘船被人盯上了。”夏里放低声音,手指船尾道。
顺着夏里手指的方向,罗嘉斯看到海面上有十几个小黑点飞速追来。
“那是什么,速度这么快?”罗嘉斯看着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的黑点,不由皱眉道。
“假如没猜错的话,能走这么快的,只有瓦尔芹海盗的长船。”夏里以手遮额,眯眼远眺:“糟糕!还有龙船!”
望着像箭一样飞过来的十几艘长船和一艘龙船,夏里和三名部下都手握剑柄,呈一个半月形护卫着罗嘉斯跑向船舱……
甲板上的有些出来散心的乘客也发现了海盗舰队来袭,惊叫着在甲板上乱窜……
船员们奋力地升帆、摇桨、转舵。负责战斗的水手们哆嗦着拿起武器,跑向甲板各处。船长在声嘶力竭地呐喊,要求大家加快速度,驶向最近的港口去避难。
不过,在现今的海上世界,瓦尔芹长船可是速度最快的舰只,一般的军舰都比不过它们。海盗们要追上这艘载满货物的商船,简直是易如反掌……
民族迁徙总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蒂奇斯人的这趟南迁亦不例外。
蒂奇斯人离开栖息了数世纪的迷雾森林,全族男女老幼携手南下,本以为能在猛虎骑兵的帮助下扫灭沃萨胡狼,抢掠无数财货。谁料想,却坠入了伊森老妖的圈套,被草原联军围追堵截,几无藏身之地,若不是丹西亲自介入,带他们逃离苦海,等待蒂奇斯人的就将是灭族的厄运。
在这次南迁中,本族首领摩卢丧身于古拉尔河畔,一路小仗大战,前前后后失去了数千战士的生命。不过,人员的伤亡倒不算太多,财货的损失却极其巨大。
蒂奇斯人在渥锡河畔扔弃了大部分辎重,于黄羊滩阻击战中又丢失了全部牲畜和几乎所有剩余财货。渡河之后,蒂奇斯人除了身上的兽皮和胯下的马匹外,身边再无他物。抵达北风堡基地时,疲累劳顿自不必提,近二十万人的整个民族,都称得上是一无所有,赤贫如洗。
不过,他们已经算相当走运的了。全族骨干力量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族众基本上保留了下来。只要人活下来,一切就都可以重头开始……
这个草原上的唯一盟友,猛虎军团不会加以亏待。
北风堡基地处,虽然城堡建设正赶在冰冻来临前加紧施工,但为了迎接丹西的归来和蒂奇斯族众的南迁,安多里尔早已提前做好布置,完成了各方面的准备工作。
被俘虏的蒂奇斯裔苦役被剔选出来,只要他们愿意皈依基督教,向摩瓦族长宣誓效忠,就能够恢复自由之身,充实到南迁族众里去。
数万顶帐篷、堆积如山的毡毯和衣物被分发下去,以帮助蒂奇斯人度越寒冬。
每户人家都可以分得十头牲畜。猛虎自治领从闪特请来经验丰富的牧民,热心地向他们传授围栏畜牧技术和相关的先进饲养、挤奶、育种等牧业生产方法。
想要吃得更饱更好,并进一步发家致富,除了向外抢掠和狩捕猎物这两种传统的办法之外,猛虎自治领还给蒂奇斯人提供足够的劳动就业机会。
北风堡的建设,需要大量的工人和草原苦役的看守人员。
为建城而在大草原开设的采石场、伐木场、锻造场、烧砖场等,都需要工人。
厄尔布决定把他的医学实验室建造在北风堡,对周围的药用动植物分布做了详细勘探。采集业原本就是蒂奇斯人除狩猎外的一项主要副业,故而采集草药原料出售也是一项有利可图的工作。
一些敢于冒险的商人开始到北风堡周围开设商铺、作坊,寻觅发财机会。洗染场、小酒馆、炼焦油场、鞣皮制靴场等开始建立,需要学徒、帮工、店员等人员。
猛虎军团有军队在此驻扎,需要钉马掌、饲养战马、锻造武器、修理皮靴等为大批驻军服务的人员。
除此之外,还有参军入伍、经商、到大荒原参与淘金等诸多生存选项,供南迁的蒂奇斯人参酌……
经济上的互惠互利是同盟的基础,但非全部。为增进宗主国与藩属国的友好关系,加强对蒂奇斯的控制,丹西、安多里尔和贝叶等人确实是挖空心思,想尽办法。
在军事上,猛虎自治领正式组建北风军团,首任军团长由坎塔担任,总编制十万人。第一批兵将自猛虎军团中划拨,一万骑兵、两万步兵,共三万人,余下的空额待今后几年陆续补满。
北风军团的任务,除了驻守北风堡基地外,还必须协助蒂奇斯人进行草原争霸战争。今后的军事行动,都将由两方人马联合进行,两军统一指挥,各展其长,按出兵人数的比例瓜分战利品。
通婚是民族融合的最佳黏合剂,猛虎自治领也非常提倡、鼓励和奖赏这种行为。猛虎自治领发布公告,凡本领子民与蒂奇斯人结合,政府将赠送两枚金币作为贺礼。
青少年是民族未来的希望所在,对蒂奇斯青少年的教育,猛虎自治领也是不遗余力地加以资助。包括摩瓦族长在内的所有蒂奇斯贵族子弟,都将前往巨木堡接受免费教育,直到十六岁方才能回草原来。
闪特和中央郡调来了大批教士,协助草原主教马塞拉斯,传播教义,安抚心灵,并承担去除蒙昧,教育平民子弟的任务。
文化看似作用不大,实则润物细无声,起着潜移默化,增强认同感、归属感和荣誉感的重大作用。
在摩卢的去除陋习,启用商都文字记录本族历史等进步措施的基础上,丹西等人更把猛虎自治领的刑律、发令、条例等做适度修改后向蒂奇斯全族公布执行。
中央走廊的礼仪、诗歌等文艺作品被介绍给蒂奇斯人,而蒂奇斯的皮制服饰文化、森林音乐、狩猎舞蹈等也像一股草原清风,开始吹向内地,为猛虎自治领的新文化融合运动做出了贡献。
宗教是控制思想的最重要利器,它虽然无形无状,却能在不知不觉间轻易地刺穿人心。对此,猛虎自治领自然是慷慨解囊。
自治领三大主教,闪特牧区主教格拉多、中央郡牧区主教米勒、草原牧区主教马塞拉斯,齐聚北风堡基地,一起为蒂奇斯族,也是汉诺大草原上的第一座大教堂──草原大教堂奠基仪式祝福。
这座大教堂由自治领政府捐赠,以感谢上帝的眷顾,纪念蒂奇斯族众平安南迁至富饶安宁的南部草原地区。今后,草原大教堂不仅是蒂奇斯人的宗教圣地,也将成为该族的政治、文化和教育中心。
为了加强归化不久的蒂奇斯人对神的敬畏,仪式办得十分隆重。
三大主教一起为大理石奠基碑揭幕,随后就是盛大的祝福游行。
三位主教托着圣体钵匣领行,由各地赶来的教士、见习教士,身穿白色法袍,托着枝形蜡烛,吟唱着圣歌,跟随他们缓缓前进。
紧跟着神职人员的,是来自中央郡、闪特和蒂奇斯的孩童和少男少女们。他们手牵着手,边走边用奶腔附和着圣歌吟唱。
再之后,是老人和妇女等容易心怀虔诚的信徒,他们捧着燃焚着圣药的香炉。
最后是蒂奇斯男子和赶来祝贺的闪特牧民、中央郡自由民以及猛虎军团的士兵代表等。
三大主教高擎圣体钵匣,祝福教堂工地,祝福修建工人,祝福丹西捐赠的财产,祝福砖瓦,祝福木料,祝福周围的水草,祝福东西南北各方……
老是隐藏在乌云中的太阳,今天竟然也非常配合,它微微探出头来,将天边耀映出万道镶着紫边的红霞……
视觉、听觉、嗅觉,浓烈的宗教气息从各个方面浸润着参与仪式者们的头脑和心田……
在这庄严的气氛感染下,很多信徒都止不住流下热泪。宗教信念徜徉于心间,遐思展翅凌于半空,他们仿佛超脱了尘世虐害,整个身心都安详地置于上帝羽翼地护佑之下……
即便是信仰不够坚定的蒂奇斯男子,看到此情此景,很多人也不免受到感动,灵魂似乎受到一次洗礼……
很奇怪的是,丹西和美芙洛娃没有出现在这支浩大的队伍里边,夫妻俩都不知所踪。
这一方面,丹西是在有意回避,让几位主教尽情表演,不欲让自己世俗权力的身份冲淡了仪式的宗教感化气氛。
另一方面,夫妻俩的心里,也有太多的话需要悄悄倾诉……

    第二十三集 第一章

房外是冷冽的寒风、热火朝天的工地和庄严肃穆的宗教仪式,房内却是红烛闪亮,炉香缭绕,一阵一阵断续的呢喃……
丹虎丹豹已经被安多里尔和贝叶两位无证上岗的不合格帝师领走,密尔顿和瓦莱娜兴高采烈地去参加草原大教堂的奠基祝福典礼,这间厢房成了军营里一处不受打扰的清幽之地,成了真正的两人世界……
丹西摘去了威严的假面具,美芙洛娃扔弃了华贵的仪度和矜持的罩衣,亲暱地依偎在一起……
如果我们把目光从他们头顶上的冠冕、周身外的光环挪开,如果我们无视这对夫妻的身份,眼前这幅房中图景,与狩猎归来的猎人夫妇、种田还家的农人夫妇、将羊群拴进围圈后推门而入的牧人夫妇,并无二致……
离别经年后的团圆重聚,年轻的夫妻此刻方才有到家的感觉,方才深切体会到家的温暖、家的可贵……
是的,无论风浪多大,航程多远,家,都是安全的避风港。无论霜雪多寒,跋涉多久,家,都是最终的目的地。不管走出家门之后,你是位高权重,还是地位卑微,是一呼百应,还是籍籍无名,是腰缠万贯,还是一文不名,在家里,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还原为一个亘古不变的身份──丈夫或者妻子。他们也只拥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彼此……
家,不只是一个有形的实体,更是隐藏于心底的深深眷念,是一种牵引出万千思绪,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阻隔,把几颗心紧紧连结在一起的无形无状之物……
是的,亲人在哪里团聚,哪里就是家,不管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还是一间破旧漏风的茅屋,都不过是家的载体,而非家本身。
美芙洛娃待在优渥而安全的巨木堡住所,可由于丈夫的远征,面对的只是一个残缺的家,在“家”却体味不到家的感觉……
丹西戎马倥偬,从泛动着温润海浪的两盟半岛一直杀到严寒荒芜的草原腹地,可巡视自己的广袤领土,却往往在潜意识里生出莫名而神秘的呼唤。
每当俯首默思,看到苦娃与甜妞两口子搔首弄姿,乐在其中的样子时,他的心就被酸涩与羨慕塞满……
丹西这一家子,无论出征的丈夫还是留守的妻子,无论战事多么紧张、政务多么繁忙,一有闲暇,两人会将相思凝注笔端,以纸质媒介传递着彼此的惦念。自治领的北疆与南国,首都与边陲之间,填满了缱绻的幽思……
超过一年时间的分离,夫妇俩无法朝朝暮暮地廝守,而是天各一方,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承受了无数个不眠之夜的思念煎熬,情思在积淀、酝酿,变得愈加持久、深沉、厚重、醇香……
今日劫后重逢,丹西和美芙洛娃心里,都涨满了爱欲的潮水,而且水位时时在昇高,水流刻刻在鼓荡……
情和欲具有不同的层次和与之相适应的不同表现形式。欲火短暂而猛烈,情爱长久而深沉。
少女爱帅哥,喜欢的是外在表面,与发情期的母兽并无二致。女人重情义,注重的是内涵和心灵,肩负家庭的责任、不渝的忠贞,并传承着文明的火种。 不过,何者为欲,何者为情,无法量化衡量,不存在明晰的界线。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美满的婚姻中,情与欲须臾难离。 情,离不开欲的助燃;欲,也需要情的昇华,方能延续不灭……
藉着红烛的亮光,男人和女人的眼睛,都在热烈而贪婪地逡巡,吞剥着对方。
眼前的这个曾在心中回味过无数遍,勾画过无数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既不是他(她),又确实是他(她)……
丹西黑了,眼角和额头有了浅细的皱纹,那是大荒原的烈日和大草原的寒风,在他脸上刻下的烙印。
丹西更结实了,那是疗癒内伤,恢复练功,更兼大运动量的骑马奔杀所造成的结果。
不过,那端正的口鼻,那深邃的黑眸,那热切的目光,依旧是那么的令人心醉,令人依恋……
美芙洛娃还是那么的娇美,那么的端庄秀丽,那么的雍容优雅。
然而,丹西却知道,过去的小百灵正在变成一只华贵美艳的金凤。 娇羞中蕴含着坚毅,柔弱中隐藏着果决。 玉润的肩膀,能负载千斤重任,此刻砰砰乱跳的心房,可以承受万钧打击……
此时无声胜有声。
夫妇俩的目光在打量、搜寻、碰撞、交织……
相视一瞥,经年的分离得到了完全的弥补……
往日令人肠断的相思之苦,彷彿也变成了一颗值得不断咀嚼的圣果,一卷苦尽甘来、回味无穷的甜蜜回忆,一段刻骨铭心、永生难忘的心路历程……
执手相偎,所有的杂念都被抛之九霄云外……
得势失势,胜败输赢,功名利禄,尽皆自心中逃逸无踪,悉数从脑海祛除无形。剩下的,只有纯净的喜悦,感受到的,只有怀中温热的躯体……
权杖玉玺,不如这盈盈一握;金珠皇冠,不如这耳鬓廝磨……
除了沙漏的静静流泻、烛心的偶尔跳动,屋内只剩下浊重和娇羞的喘息声。
数百个日日夜夜,丹西和美芙洛娃都积攒了一肚子的话要讲,可到了嘴边却又俏皮地溜走了,最后只能化作一个令人透不过气来的长吻……
烈火融化了坚冰,春潮溢出了堤坝,深藏心底的激情,终于喷薄而出……
一群鹰鹫从商船的一间头等舱房的窗户里飞出,向西南方翱翔。
透过这间舱房的窗户,可以看到室内火光熊熊,浓烟滚滚,罗嘉斯随身携带的外交文件全被付之一炬。
猛虎自治领的外交次长和四名死士都换上了普通仆役的衣服,冲出房门。
海面上,海盗舰队已经截住商船,正在强行登上甲板。彭彭的打斗声、带有浓重异乡口音的瓦尔芹海盗的呐喊声、水手和乘客们的号叫声,充斥着整艘商船,到处都是闹哄哄的,一片混乱。
四名死士呈一个菱形将罗嘉斯护于中心,混在一大群没头苍蝇般乱窜的乘客中间。
海盗们已经控制了甲板,舱门的每个入口都冲进来一群瓦尔芹巨汉,毫无斗志的船客们为了活命,只好乖乖地缴械投降……
丹西像一头疲惫的公牛,俯在美芙洛娃的双乳之间喘着粗气。
灵与肉的数度交融,压抑了很长时间的欲望和激情终于得到释放,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张伸开来,舒展开来……
这种激情是从身体里最深的底部激发出来的,宛若在地壳中酝酿已久的火山喷发一样势不可挡……
美妙感觉,就如骑虎携狮,持一柄神兵乌龙棍,在战场上驰突纵横,连杀个几进几出,杀得敌军嗷嗷直叫那样令人亢奋激昂。不,这比亲自上阵廝杀还要畅快淋漓。因为在战场上,丹西是在收割生命,而在家里,他却是在播种生命……
美芙洛娃全身香汗淋漓,彷彿刚从泳池里爬上岸的美人鱼。她娇羞的脸蛋泛动着潮红,湛蓝的碧眸里噙满幸福的泪水……
女人的玉指在丹西厚实的背肌上游弋着,抚摸着上面的一道道红色抓痕……
这些伤痕既是美芙洛娃在疼痛与快乐交织下做出的下意识行为,又可以说她是在蓄意为之。
丈夫出外远征,一别经年,家中只留下美芙洛娃的孑然孤身。她虽然每天强扮欢颜,得体地展示出巨木堡女主人仁慈而自信的仪度、气质,但内心深处的苦楚、潜意识里的躁动,美芙洛娃心中自知。
丹西离去后,美芙洛娃感到主心骨似乎被人抽去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空虚、乏力、无助等感觉就会像毒蛇一般缠上心头。
虽然丹西留下了席尔瓦等人全权处理中央郡军政事务,不需要美芙洛娃费什么心神,在他们的帮助下,她也一丝不苟地完成了自己应尽的责任,获得了中央郡军民的讚颂。不过,这些大臣战将,远不如丈夫丹西那样令人放心,令人可以倚靠,身份的差异,也令美芙洛娃与他们之间竖着一道无形的隔障与藩篱……
丈夫在身边时,纵有百万雄兵压境,丹西咧嘴露出两颗虎牙,展现一个。aikanxs。 会员登录后无弹窗广告般的笑容,能一下子扫去人们心头的阴霾,重新点燃希望的火焰。而于闲暇之时,摘去假面具的丹西也会把娇妻搂在怀中,静静地听她絮叨心事……
多少次在梦中,美芙洛娃看见丹西近在咫尺,可伸手去抓,丈夫却似一缕清烟,从指缝间溜走了……
久别重逢,团聚的欢愉一下攫住了她的全副心神。经历了长期的煎熬,巨大的幸福突然来临,几乎能把人击倒。美芙洛娃张开双臂,向丈夫敞开自己的整个世界,让他占有一切,让他掬取一切……
当与丹西凝眸对视、肌肤相亲的时候,女人觉得又有了大山一般可以倚赖的主心骨,活力与生机又被重新植入自己的体内,整个身心都感到无比的充实……
女人害怕这又是一个甜蜜旖旎的梦,害怕丈夫的形象又一次从手指缝里溜走。她宛转承欢,她不停地抓、抠、掐、揉,尽情体验这种真实的、热切的存在,证实发生的这一切,不是一场梦,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没良心的傢伙,把老婆撂到身后不管。”美芙洛娃的第一句话却是一声娇骂。
“嘿嘿,”丹西厚着脸皮承受着爱妻的娇嗔:“不把搅人清梦的草原狼群赶跑,咱俩怎能安安静静地耕耘播种?”
“还播种收穫哩,光顾着开疆拓土,自家的田地都长草了。”美芙洛娃的玉腿又一次缠紧了丹西,如兰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喷到丈夫脸上。
少妇比之少女,就在于她们善解风情。美芙洛娃一句话,丹西就像挨了一鞭子的耕牛,热辣辣的火焰开始在每一根神经里迅速奔跑。
最柔软的地方,最容易让欲望坚挺,丹西不由得豪情再起。不过,他也听到了娇妻的喘息,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水,知道她渴望着继续滋润,但身体却又相当的疲惫。
接下来的这一遍耕耘,丹西有意识地减缓了节奏,将激昂的进行曲转为舒缓的圆舞曲。如果说,刚才那几次,他像一个粗犷凶狠的打铁匠一样锻造锤击,那么今回,丹西就变成了一位细心精巧的雕塑师,在一下下细细地铿凿……
罗嘉斯和四名卫士混在一大群被俘的乘客、水手中间,双手抱头蹲坐着。几十个身躯巨大的瓦尔芹海盗,全副武装,将他们围在甲板的一角。包括罗嘉斯的卫护死士在内,所有俘虏的武器都被收缴掉了,只有夏里等四人的靴底,都还密藏着匕首,以备不时之需。
货舱里,船长室等处还在进行着抵抗,不过,打斗拚杀声在渐趋微弱……
罗嘉斯尚算镇定,一边思索着脱险之计,一边默默回忆本国情报机关搜集到的有关瓦尔芹海盗的资料。
近年来,源自西大陆北部瓦尔芹半岛的瓦尔芹人,名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引起各国政府、佣兵部队、江湖帮派、盗贼团伙等诸多势力的关注。
猛虎自治领位于大陆中部,与这些活跃于西大陆的海盗野人几乎没有来往,双方之间似乎也不存有什么潜在的厉害冲突,但自治领情报机构仍对他们做了常规的资讯採集,以备不时之需。现在的形势下,这项工作的意义就显现出来了。
瓦尔芹人是生活于西大陆北边,冰雪皑皑的瓦尔芹半岛上的半开化民族。这些野蛮人喜欢留长鬍子,身躯伟岸,力大无穷,体格堪与熊族武士媲美。
随着人口繁衍增多,常年冰雪覆盖的瓦尔芹半岛难以给这些野蛮人提供足够的食物。生存压力在后推动,财富诱惑在前牵引,更兼怀揣着原始的欲望与激情,瓦尔芹人有的以成百上千人的部落为单位,有的以七八十来个人的家族为单位,极少数悍勇之徒则单枪匹马,开始一群群地南下、东进,奔赴各个富饶地区“干事业”、“做买卖”
……
瓦尔芹人的“贸易线”主要以水路为主。虽有少数人登陆海岸后弃舟步行,向内陆腹地深入,不过绝大多数瓦尔芹人还是恪守传统,以海盗营生为主业。
别看瓦尔芹人来自贫瘠苦寒的雪地蛮荒,他们的造船工艺水平却达到了相当的高度。这些野蛮人发明了一种名叫“长船”的细长而轻巧的双头船。这种船的船体用板材互相叠接而成,昇起的横帆是手织的。它有一个舵,舵叶长而直,舵柄按直角装进舵头的槽里。 虽然长船装载的人数较少,但它体积小,线条流畅,能灵活地利用风力,因而在海上走得非常快,据说连各国海军的正规帆船战舰都追不上。
一般而言,瓦尔芹普通海盗都乘坐长船,但半岛的王族和有钱的贵族也会建造和乘坐龙船。这种龙船是长船的改良型,船体构造与长船相似,但体积、排水量、载兵量等都要大得多,其骨架以瓦尔芹半岛特产的优质龙骧木造成,非常的坚实耐撞。
瓦尔芹海盗的长船和龙船还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点。在海盗船的船首,一般都装有一个画着妇人头像的铁撞角,故而他们的船基本上都用女人的名字来命名,其中不少还是船长的老婆或者情人的名字、绰号,比如“玛丽娅”、“沙拉娜”、“小甜心”等。如此动人的名字,却装载着无恶不作的海盗,倒也确是海战史上的一道奇观。
坐上这些快捷的海上战船,瓦尔芹人扬帆出海,开始跑遍西大陆北部各处海岸“做买卖”、“干事业”。
少数部落或者家族登陆后,开始步行向内陆出发,一路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绝大多数部落或家族则是沿着海岸线四处骚扰,洗劫海边的村落和修道院,抢掠财货,捕人为奴。
有时候,海盗们甚至在某个大头目、某位大贵族的领导下,蜂拥蚁聚,联合起来攻击海边的大小城镇,然后带着抢来的满船财货返回故乡。 也有一些人乾脆待在沿海口岸立足不走了,建立海盗窝点,甚至发展成小块小块的殖民地。
随着瓦尔芹海盗抢劫范围和活动规模的扩大,他们必然与西大陆各国的军队发生冲突。
西大陆尚武成风,国家林立,海陆强国比比皆是,没有谁是好惹的主,可无论各国军队多么勇猛善战,依然对这些无孔不入的瓦尔芹人非常头痛。
在濒海地区,水军的优势实在是太重要了。控制了水面之后,陆军只能被动防禦,水军却可以灵活地穿梭来往,随时寻觅对手的薄弱点加以攻击。
由于瓦尔芹人并非大举入侵,而是小股小股地渗透进入,干盗匪的营生,加上他们的海船速度极快,故而瓦尔芹海盗总能避开陆军的防禦圈,躲开海军的追捕,专挑戒备松懈,仅有武装农夫驻守的海边村落下手,端的是令人防不胜防。
长船不仅速度极快,而且适水性很强,什么海岸都可以抢摊登陆。
海边民众往往刚发现海面上出现了长船的踪迹,来不及敲响警钟报急,瓦尔芹长船就已经冲到了岸边。
牧人来不及把牲畜赶入圈舍,农夫来不及收起穀物,商人和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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