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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2-朕的爱妃是特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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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她来说,最残忍的离别莫过于两年之前凤素儿的离开。
虽然并不曾抱有幸福终老的幻想,但是卫莱仍然一直都觉得四大王者一定会在那个政治漩涡中生存到最后。
她与凤素儿两人是四大王者中性格最极端的两个对比,她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甚至满口脏话挂在嘴边。
但是凤素儿不一样,那是一个很安静很安静的女子,默默地做事,默默地磨练自己。有委屈的时候就一个人坐在家里的阳台上,闷闷地喝酒。
可就是那样一个人,速移、忍术、催眠……十全武功甚称四大王者之最,凭心而论,她卫莱,及不上。
她从来也没有想到凤素儿最终是以那种方法离开了人世,得到消息的那一天,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痛哭了一个时辰。再走出来时,却已然是补好了淡妆继续嘻哈玩笑。
特工是不应该有感情的,对同性、对异性,都不行。
现在又要经历离别了!
卫莱苦笑,如果说身上的这个伤口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曾经与一座皇宫有着渊源,那么,现在胸口传来的淡淡草香便是她与季莫尘曾经相识的最好证据。
不过那也只是曾经了,翻过这座山便又是另一个世界。
她不知道在那个世界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不过不管怎样,她知道,那个白衣飘飘的清雅之人,她会一直记得。
“驾!”扬手再挥马鞭,马儿奔得更快了。
约莫一个时辰出头的样子,跨下的宝马忽就一顿,很明显地放慢下来。
你丫不是累了吧?
卫莱有些愣,疑惑地望着马头,又甩了甩马鞭。可是不管她怎么催,这马就是越跑越慢,到最后干脆停了下来。
“你丫不是累了吧?”她气到无语,这山路虽不算平坦,但是好马跑起来也不是难事,这马是闹什么情绪呢?
可是马不走,她也没了辄。
要让她像上次那样把马弄伤以求疾速,这次卫莱可舍不得。
一来这是季莫尘的马,二来,真要再那样跑一次,她这个受了伤了身体可受不住多久。
这回可没有上次那样好的运气能再季到一个季莫尘那样的人,那种稀有品种遇到一个就已经算是奇遇了,这个世界应该没有那么动漫再扔给她一个绝世温润男。
马儿不走,干脆她就也歇歇。跑出了这么远,应该脱离了季莫尘的管辖范围了。
有些自嘲地摇摇头,想什么呢!对于人家来说,她们只不过是一个萍水相逢而已,也许就是一个转身就忘的路人甲,凭什么还担心他会追赶上来?
抬起右手按向伤处,这一路狂颤,想必衣服里面缠着的白布已经染上血了。
好在天凉,她出来的时候穿的很厚,这才不至于让血迹湛到外面来。
可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很是郁闷地拍拍马头,一边给它顺着毛一边闷闷地道:
“马儿啊马儿,你为什么不走了?老子没有很重吧?还是你想念你的主人不舍得离开?”
没想到她此话一出口,那马就像是能听得懂一样,竟真的就点了点头。
卫莱吓了一跳,手一下子缩了回来,愣了好半天才又怒骂到:
“你丫的成精了是不?好巧不巧的这时候点什么头?”
她单手掐腰,正想再骂两句解解气,却发现这马儿不再站于原地,而是开始小跑着向前方奔去。
季莫尘追来
卫莱大喜:
“哦哈哈哈!早知道骂你管用,老子应该打从出门开始就一分钟一骂三分钟一打,你这马儿……”
话没说完,跨下良驹又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高抬马头,冲着正前方发出了几声嘶鸣。
卫莱顺目望去,只见前方五六米远的浓浓夜幕中,竟有一白衣男子正端坐于马上向自己望来。
她一下儿心就虚了,就好像有一种做案被抓现形的感觉。
“季莫尘什么时候绕到前头去了?”卫莱心中腹诽,“这人在这里呆了多久了?为什么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觉察到?”
不觉间将头低到极限,季莫尘远远看着她这样子,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还真是睡熟了,居然连这丫头自己偷偷摸出院子逃跑都不知道。
或者说是太放松警惕了,她说过想要在山间小筑赖一辈子,他就信以为真。
没想到这么快人就要走。
说起来,季莫尘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匆匆追来。
他只是在发现卫莱不见之时下意识地产生了一种恐慌,再又看到自己的马也被骑走,那种恐慌的感觉更甚。以至于他完全不经大脑思考地便翻身上了另一匹马,沿着山路留下的马蹄印记急追而来。
“一匹马都知道念旧,你却可以做到连夜出走?”他淡淡地指责去,带了微怒。
卫莱心里轻叹,到底还是要面对面,天知道,她对着季莫尘跟本就下不了跑路的决心。
于是,未语。
对方又道:
“如果就这么走了,我要到哪里去找你要回我的马?”
“嗯?”她抬头,下意识地冲口而出:“靠,弄了半天你是为了一匹马!”
呃……她又冲动了!又对他出言不逊了!
“不是不是!”赶紧解释,“刚才那话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是……哎呀!你要是想要马,我现在就还给你!大不了我自己走出这山去!”
太暧昧,老子受不了
季莫尘也无语了,不过对卫莱这态度到是很习惯。也不怒,是无奈地摇头,再向前策了马,直走到与她面对面的位置,这才又道:
“为什么要走?”
这一次卫莱没有回避,有些事情是不论如何也躲不了的,就像那座皇宫,她知道,早晚有一天,那蓝映儿欠下的一笔帐是会有人来找她讨回。
“季莫尘!”这是她头一次如此正经地与他说话、叫他的名字。“季莫尘对不起,你救了我收留我还给我治伤,可是我要走的时候都没跟你说一声,真的对不起!但是……我非走不可!”
“理由。”他似很平静,一点儿都没有急追而来的疲累。
卫莱点点头,又抬手按住隐隐作痛的伤口,然后道:
“你看,我这伤这样重,很明显是被人一箭射中的。虽然我逃了,但是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仇家总有一天会寻来,我不想搅了你的清静……”她顿了顿,直看向季莫尘,再道:“我看得出你武功极高,不信几个时辰前偷潜而来的那几个人你会没有查觉。我不想你这么宁静的生活被我干搅,那世俗的混水我一个人去淌就好,没有必要把你也一起拉下来。”
一番话说完,季莫尘许久都没有言语。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的离开竟是因为刚上夜时偷偷摸进小筑的那三个探子,他以为那只是他生活中的一段插曲,却没想到被她误以为是与她寻仇之人。
不由得一阵苦笑,然后竟抬了手,不经意地以指缠上她有些散乱的发。
卫莱混身不自在,不由得嘞了马向后退去一步。
“怎么了?”季莫尘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太暧昧,老子受不了。”习惯性地出口这么一句,然后愣了愣,却也没改。只是又道:“我都说过以后不欺负山灵了,不能只是说说,得用实际行动表达一下才是。”
我可以对你负责
季莫尘失笑,原来她是因为山灵的小心思而起了顾虑,不由得道:
“只一个小丫头罢了,跟了我许多年,可能是习惯了,你别往心里去。”
卫莱翻了个白眼,
“你那丫头说我要是不离你远一点儿,她就把我被你……被你,咳,治伤的事情说出去,说我以后没得嫁人!”
一句话说得季莫尘那张清宁的脸上也泛了红,他扭头向别处,不多时又再扭回来,却是道:
“虽说当时为救你的命,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但你若要我负责,我负起就是。”
“说什么呢!”卫莱怒,“大夫给人看病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凭什么老子要找人负责!”她喘了几口粗气,也不知道是打哪儿窜起的无名怒火,一听季莫尘说要因为这个原因而对她负责,就郁闷得恨不得凑他几拳。
季莫尘没吱声,只是看着她,等待下文。溜+达t。x。t。k。u
不想,卫莱只喊了几声,又随意地挥了挥手,竟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要走了,你让开!”她一嘞马,想要从季莫尘的身边绕过去。
可惜,这马见了自己的主人,是怎么也不肯走。不管卫莱怎么拉扯,都是稳稳地站在原地,还时不时地跟季莫尘骑来的马嘻弄几番。
卫莱无奈,只好翻身下来,再冲着那马头狠狠拍了一巴掌以示气愤。
随即,自己背着包袱徒步离开。
季莫尘轻叹,也下了马车,三两步便追到她身侧。一伸手,稳稳地抓住卫莱的右臂。
“跟我回去!”
卫莱没有甩开,他的手有些冰,但是轻重掌握得刚刚好,被这样握着竟是让她觉到了踏实。
“你淡定点儿!”她冷言,“坏了清静有什么好处?”
“那几个人不是来抓你的!”他实在没办法,只好实话实说,“他们要探的人是我,是我在外头的仇人寻上门来了!”
那老子就赖你这里一辈子
“你?”卫莱一愣,似有些不敢相信地望向季莫尘,“你这样的人怎么还会结下仇家?”
他苦笑:
“我怎么样的人了?只要是活着,就总免不了与人接触,有了接触,自然也就逃不开纷争。”季莫尘好笑地看着她,“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要真是来找你的,怎么还能在看到你之后依然逃走?又怎么会过你的门而不入,偏偏摸到我的房顶啊?不过……”他兴起捉弄的念头,“不过你还是走吧!我总不能连累了你!”
“你能不能换点儿新鲜的?”一听说那几个人不是皇宫里来寻她的,卫莱心情瞬间大好。“这一招儿都被我用烂了,你还来?”
一转身,笑嘻嘻地挽上季莫尘的手臂:
“早说嘛!吓得本姑娘连夜逃走,真是困都要困死了!”
季莫尘无奈,看着被她挽住的手臂,真是抽回来也不是,不抽回来更不是。
这个女子真是太……太活泼了些。
“不逃了?”他笑问。
“不是来找我的,我干嘛要逃!再说——”她还是没心没肺地笑着,“有人欺负到头上,本姑娘怎么着也得与你同仇忾敌,一起将恶势力打到他们喊娘!”
“咳咳!”他又咳了起来,好不容易她说这一番话没再挂上“老子”两个字,结果到最后还是扔了个“喊娘”出来。
季莫尘抬起另一只手向她头上拍去,笑骂道:
“就是不知道学学正常的姑娘家,你这样儿的以后没准儿真嫁不出去!”
“那老子就赖你这里一辈子!”她也不装了,干脆怎么习惯怎么开口,“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没事儿逗逗山灵,这日子多好!”
“上马!”说话间两人已踱回马前,季莫尘这才抽回被卫莱一直挽着的手臂,然后将其反握住,用力将人向上一托,卫莱就这么被扔到了马背上。
共乘一骑,打道回府
“吓我一跳!”她惊魂,再瞅了瞅就要往另一匹马上翻上的季莫尘,突然兴起,叫道:“季莫尘等一下!”
“嗯?”他停下动作向她望来。
她拍拍自己身后的马背——
“上这一匹!”
他微怔,半晌扔出一句:
“男女到底有别……”
“我是伤患!”她强词夺理,“我身上有伤,你得照顾我。保不齐我在路上就会从这马背上跌下去,到时候伤口又重,你还得再给我治一次。”
季莫尘再度脸红,有时候她真怕了卫莱开口说话,天知道她那两唇一张一合会扔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语来。
从马背上跌下来?这话也亏她说得出口!明明骑术精湛跑得稳稳当当,刚才要不是他仗着道路熟悉抄了近路绕到她的前面,还真追不上了。
“好吧!”他翻身上马,稳稳地坐于卫莱的身后,轻抬双臂去扯前面的马缰,这姿势刚好将卫莱轻轻地环住。
这种状态对于季莫尘来说是很不习惯的,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没办法,被卫莱缠了这么些日子,他知道,这丫头认准了的事,如果不依了她,八成是会闹翻了天吧!
随手去扯了一下另一匹马,马儿很通人性地靠了过来,在他二人的马奔起来的同时也、紧紧地跟随其后。
其实卫莱倒也不是故意为难季莫尘与她共乘一骑,实在是她自身的情况有些不大好,伤口很痛很痛,刚刚她说怕跑到一半跌下马来的话并不是危言耸听。
此时有人策马,她便轻松下来。
迎风奔了一会儿,她干脆放软了身子,懒懒地向身后那个散着檀香味道的胸膛仰了去。
季莫尘身子怔了一下,随即也调整好了姿势让她能躺得更舒服一点。
状似不经意地向她紧握在自己腕上的手望去,那扣着的十指纤细修长,宛若沁雪山上的天莲。
你能让我开心呢!真好!
此时的卫莱安静得与平日里那个女子判若两人,他放缓了马速,让颠簸能够尽量地轻一些。
“疼吗?”他轻问。
就倚在额下的女子微微摇头,也不语,只是又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季莫尘腾出一只手,将身后罩着的披风扯了下来,再覆在她的身上,原本来直灌而来的冷风一下子就被隔绝在外。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跟什么人结了仇呢?”卫莱微仰了头,角度刚好能看到季莫尘。
头顶传来的声音还是淡如白水——
“你不是也没问我么!”
她点头,的确,有些事情不是对方不说,而是己方不问。
可是也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问的,虽然与季莫尘这个人相识不久,但她却一反特工该有的警觉,而选择了义无返顾地相信他。
她想,应该是这个时代和这个环境让她的心境也有了细微的改变吧!
毕竟在这里不用成天提心调胆地潜伏,不用成天猜想长官传达下来的下一个命令会是什么,也不用成天想着怎么样去跟目标人物周旋,更不用……卫莱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更不用去为了完成一个任务而去投入陌生男人的怀抱。
在从前,几乎没有一件事情是随她自己的心意去做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组织、有计划,作为一个执行人员,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的权利。
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一切,没人管得了她!
“有开心的事?”像是感觉到怀中之人的畅快心理,季莫尘扬了扬唇,“你都快笑出声儿来了!”
“有那么明显么!”她笑得更欢,索性半转过身用头撞向他的肩。“哈哈!就是高兴!就是高兴!季莫尘,你能让我开心呢!真好!”
他好笑地看着在身前撒欢的女子,紧紧地收住了手臂以免她滑下马去。
终于想明白自己深夜追她而来的目地,这个女子挑到了他心底最隐秘之处的一根暗弦。
那弦一旦被拨起,便是余音不散,连带着心境也跟着兴起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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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面条吧
在天际泛白之初,终于回了山间小筑。
不出意外地,山灵就站在院子门口不时地朝着山路张望。
听了马蹄声,赶紧迎了上去。
但见她二人竟是坐在一匹马上回来时,不由得愣了一愣。又见卫莱懒洋洋地窝在季莫尘的怀里,面色更是有些发白。
不过小丫头到也没再跟她置气,只是走上前来帮忙牵了另一匹马,然后再瞪了一眼卫莱,嘟囔着:
“你跑什么!我又不能真把你送回青楼去!”
卫莱无语望苍天!
折腾了一夜,回了屋卫莱由着山灵帮忙处理了伤口,这才倒回床榻上补眠。
外头,季莫尘的萧声渐起,像是安眠曲一样,催着她最快的入了梦乡。
陷入沉睡之前的最后一丝意识,卫莱忽就想:如果这伤口真的留疤了,那就让季莫尘负责,也是不错的!
……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时分,眼瞅着太阳又要落下山,卫莱就郁闷了。
这种时候起床,那她晚上还要不要睡?
“是不是饿醒的?”一直守在床榻边的山灵直了直腰,“真累!跟着你折腾了大半宿,还得在这儿守着你睡觉。”
“呃……”有些小小的感动,“你怎么不去补眠?”
“补眠?”山灵想了想,“哦,你说是去睡觉吧!唉!我一个丫头,哪像你大小姐这样自在,想跑就跑,想睡就睡!大白天的要是睡觉,那我这丫环也当到头儿了!”
“切!”她白了一眼山灵,“饿了!”
“没煮饭!”丫头实话实话,“主人让我看着你,所以没工夫煮饭。”
“那我来吧!”她眼一亮,“有面吗?吃面条怎么样?”
山灵看了看她,挺无奈的样子——
“刚想夸夸你居然会煮饭烧菜,没想到是做面条吃。那你现在有伤,是不是面也要我来揉啊?”
卫莱,到底是谁
卫莱狠狠地点头,表示她说得很正确。
小丫头也没再跟她争,只是扶了她下得床来,然后一齐奔了小厨房去。
本以为卫莱就是说着玩,山灵也没指望她能动手干什么。
却不想面刚倒进盆里,卫莱便指挥着她又将几样青菜剁碎捣汁,然后将汁液掺了水用来揉面——
面条出锅时,翠绿的几大碗让人看起来胃口大开,再凑进闻去,还有蔬菜的清香。
山灵也来了兴致,又弄了几样小菜出来,三个人头一次坐在同一张桌上吃得畅快淋漓。
晚饭后,山灵自去忙着干活儿,卫莱却在不经意间发现这山间小筑里竟还有一间小小的酒窖。
她缠着季莫尘搬了一坛酒出来,季莫尘拗不过她,只好轻言劝慰她少喝一点,对伤口不好。
卫莱对自己的酒量还是蛮有信心,可却没想到这古代的佳酿如此的甘淳,她想学着书里写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可是一大碗酒下肚,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是太逞强了些。
可是没办法,对于喝酒的人来说,越是醉,喝得就越是多。
就像卫莱现在,一碗喝下去开始头晕,可是再又一碗喝下去,便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比之前清醒了。
季莫尘无奈地看着她大大咧咧地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守着坛子喝酒,没法儿劝,便也只好跟着她一起喝。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而饮,也不知道都喝了多少,只是到后来,卫莱突然就不再笑嘻嘻地跟他打哈哈,而是沉下脸来,很是认真地问道:
“季莫尘,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是谁?我又是谁呢?”
季莫尘微愣,前两个问题很好解答,可是第三个,却触进他一直以来都藏在心底的同一个疑问——卫莱,到底是谁?
季莫尘——王爷
还是决定先回答她前两个问题,可是刚一开口,却忽然觉得肩头一沉。再看去,竟是卫莱终于抗不住酒力,软软地摊道在他的身上。
他苦笑,放下手中的酒碗,将坐在地上的人打横抱起。
将人安顿好,再从她房间出来的时候,山灵正忙着收拾院子里两个喝剩的酒坛子。
季莫尘想了想,还是走到了小丫头身边,轻言道:
“她来时应该是楚都城的方向,你去走一趟,我们……我们总得知道她究竟是谁。”
山灵点头,顿了一下,又回言道:
“主人,虽然奴婢总说她是青楼里跑出来的。可是这些日子看来,许是我错了。她说话行事看起来是不太检点,可还真不想是坏人家的女子。”
“呵!”季莫尘苦笑,“她当然不是青楼里的!我是让你去探探楚都城的动向,也许……也许这个女子的来历并不简单。”
“是!”山灵点头,“那事不宜迟,奴婢连夜就去。”
小丫头快步离开,不多一会儿,小筑外头便传来了渐行渐远的马蹄声。
季莫尘双臂环在胸前,长萧依然拿在手中。
遥望着山灵离去的方向,竟开始有一丝后悔,也有一丝担忧。
其实想想,有些事情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也是不错,真相一旦揭开,也许就失了本来的味道,也许接下来的路,就要向另一个不知所往的方向一点点的蔓延开去。
“出来吧!”突然对着空气朗声开口,有两只夜伏在树间的鸟儿被惊得一下子飞了开去。
紧接着,“唰!唰!”两道身影一闪而落,于季莫尘三步远的地方垂手而立。
“王爷!”两人齐声。
“嗯!”季莫尘点头,“可是京里有事?”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沉声道:
“皇后娘娘病危,命小的来召王爷速速回京。”
这一次得换我先走了
“母后?”他眉心突地皱起,“数月前还是好好的,缘何病危?”
“是突发的疾病,有一个月了。”
“……”他无声地缓闭了眼,再又睁开时,问道:“昨夜我大哥的人突然夜探我这小筑,你们可知欲意何为?”
“回王爷!依属下看,怕是因皇后娘娘手中的虎符!”
季莫尘微叹一声,果然……
“王爷,虎符在手,相当于握尽天下半壁江山。皇后娘娘病危,太子殿下也知定会急召您回京。属下觉得,怕是他们有意探这小筑的虚实,以找良机对您……”
“对本王下手?”他淡笑,再不着痕迹地瞅了一眼卫莱所住的屋子,半晌又道:“我若在,他们便来,我若不在,他们便追。那看来,还是回京的好!”
“王爷英明!”两名黑衣男子单膝而跪,“请王爷速速回京!”
“好!”他点头,“你们且在两里外的那间小亭处候着,本王随后就到!”
两道身影又以极快的速度掠了开去,季莫尘没再耽搁,返身快步朝着卫莱的房间去。
推门而入时,大醉之人美梦正浓,他试着推了她两下,可惜对方都没有反映。
他无奈,只得挑亮了烛火,于桌案前留书一封。
笔落之迹,床榻上的人吸了吸鼻子,他赶忙走到近前将被卫莱踢远的被子又扯了回来盖在她的身上。
“卫莱。”小心地将她睡觉的姿势扳转了一下,以免她压到伤口。“对不起,这一次得换我先走了。”话语间满带了感伤。“我不能把灾祸带给你,只有我离开,才能将时刻窥视的人引了开去。好好的在这里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话闭,再不多留,只留了一缕淡淡檀香气绕在空气间。
卫莱在睡梦中只觉得有人出现在了身边,然后便嗅到了这般沁人的味道,反而睡得更沉了些。
男装
卫莱这一觉睡到次日晌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争气的肚子又提出了饥饿的抗议。
很是意外今儿山灵没在屋里头转悠,她已经习惯这间屋子里随时都有那小丫头的出没,冷不丁儿的清静下来,到还真有些不太适应。
翻身下床,发现自己这一夜竟是和衣而睡,不由得努力回想昨天睡觉之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总算是想起来喝了不少的酒,想必又被季莫尘抱回房间的,不然山灵一定会主动扒去她的衣物才把她塞回被子里。
推开门喊了两声,发现山灵不在,季莫尘也没有动静,心下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自己走到院子里绕了几圈儿,也没找着山灵,想必是出去置办东西了。
她知道每隔几天山灵都会出山一趟,回来的时候必定采办很多平日时常用的物品。
再行至季莫尘的房前,自伸手叩了门去,又冲着里面喊了两声儿,没人应。
她推门而入,雅致的房间一如季莫尘本人,淡如止水,却又不容人忽视。
“季莫尘!”她单手掐腰佯装怒道:“你是不是甩下老子自己跑了?要跑也把山灵留下好不?我好饿呀!”
自个儿喊了一会儿,发现也没啥意思,扭头间,看到他一身新洗的白衣正叠得平整放在床头。卫莱大乐,跳过去抓起那身衣裳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二十一世纪她不是没有扮过男装,但那个本来就中性泛滥的年代,扮男装已经没什么新鲜了。
倒是古时候的男装她还没有穿过,不由得有些小小的兴奋。
更何况这衣裳是季莫尘的,想他穿在身上的时候那么帅气潇洒,不知道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模样。
回了房间,七手八脚地将一身男装罩在身上,可惜季莫尘比她高出太多,这衣服就像是偷来的,完全不合她的身量。
不过她也算有创意——
季莫尘走了
袖子不碍,挽起来就好。腰身也无碍,加一条带子就行。
就是这下摆有些麻烦,太长了,走路都会绊倒。
她想了想,干脆找了把剪刀将下摆前手都剪去了好大一截儿。
如此一番,这身衣服总算是可以穿着正常走路了。
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很是满意。
虽然下摆处剪得不是很好看,但至少还是很新鲜,她在古代第一次装男装,小小的兴奋还是有的。
学着季莫尘平日时常见的模样摆了几个姿势,发现怎么做都不如正版来得那样自然。
卫莱撇嘴,A货果然不行!
铜镜靠近桌案,一扭头间,便看到了案头正被砚台压放着的一纸书信。
工整的小篆书写在洁白的纸上,宛如一件艺术品一样,让她不忍心去触及。
凑近了纸张仔细看去,她此时很庆幸国安局给了她们最全面的教育,这才令得她看起繁体字来很是顺眼。
纸上的字短短几句,简明扼要——
卫莱,家母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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