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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2-朕的爱妃是特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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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对方八成儿是被那个追她的人打得断了气,要不然到是可以在她的仇人名单里再添上一笔。


    胸口处有丝丝的凉气湛进皮肤,缓解了疼痛,应该是上的什么草药,卫莱闻得出有天然花草的清香。


    再试着在被子里动了动手指,还不错,活动没有问题。


    吱呀!


    正当她准备再活动活动其它关节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卫莱保持昏睡的状态没有动,来人的脚步不是很轻,但应该是穿着软底儿布鞋,所以弄出的声响倒也不是很大。


    但是这样的态度对于一个还躺在病榻上的人来说还是很不礼貌的,卫莱在心底将对方不客气地招呼了一遍,然后便开始猜测这人会是何方神圣。


    首先想到的是她不会又被抓进皇宫了吧?


    那个救了她的白衣男子跟宫里头那些人,会不会是一伙的?


    可是很快地便否定了这一想法。


    因为她听到了水声。


    没错,是溪水流淌的声音。就在距这间屋子不远的地方,应该是有一条小溪的。


    这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拼了老命逃上这一遭,如果到头来还是被抓了回去,那也太郁闷了。


    卫莱记得昏迷之前是被那个白衣男子从溪水上把她抢了出来,那么现在她所听到的是流水声就应该还是出自那一条小溪。那么这里,应该是那位白衣帅哥的家吧?




无聊的时候,同性也是可调戏的

请原谅她如此亵渎一位翩翩少侠,实在是那男人长得不仅好看,还他娘的带着那种卫莱最最难以抗拒的忧郁气质!


    记得以前在国安局的时候,蝎子就曾经说过一句至理名言:美男当前,岂有不调戏之理!


    只可惜,从前的她们身份特殊,如无特殊原因都恨不得把自己藏到世界无人的角落,又怎么可以去大胆调戏美男。


    不过在这里可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她是自由的,虽然身后还有追兵的隐患,但在这种没有电话没有网络的冷兵器时代,追兵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想来,调戏美男这种事她是可以贯彻落实的。


    “哼!半死不活的,你要哪年哪月才肯醒呀!”软底儿布鞋的主人走到卫莱的床榻边,很是不客气地吼了这么一声出来。随即一屁股坐到榻沿上继续道:“真是讨厌死了!你要死就死呗,干嘛偏偏要跑来主人的面?你要伤就伤呗,干嘛偏偏要伤在那种地方?哼!半死不活的,我讨厌你讨厌你!”


    “噗嗤!”卫莱再也装不下去,很无良地笑喷了。


    “呀!”坐在榻沿儿上的小丫头吓得腾地一下跳了起来,随即张大了嘴瞪向她,好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卫莱笑得肚子都要抽筋了,直到觉得胸口处的伤又开始隐隐做痛,这才不得不强忍着停了下来。然后睁开眼,向那丫头跳开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儿,一身一气碧色的衣裙,不算富贵,但却很干净清爽。大眼弯眉,小嘴儿恼怒地嘟起,两条辫子垂至胸前,样子很是可爱。


    “咦?美女!”卫莱存心逗她,“美女!是你一直都在照顾重伤的我吗?哎呀,真是好感动!可惜你我同为女子,要不然,老……我,我一定下了重重的聘礼把你娶回家去!”




调戏美眉好开心

“你……”小丫头被她羞得小脸儿通红,伸手指向卫莱你了半天,还是没能你出下文来。


    卫莱乐了,看她实在好玩儿,于是又道:


    “不过说起来,真正的爱情是不分男女的。如果你真的对我心存爱慕,我是不介意与你共渡一生的!”


    “你无耻!”终于吼出一句狠话,那丫头气得都快掉眼泪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正经?枉我家主人尽心救你,没想到是个登徒……”话没说完就住了口,似乎登徒子这个词儿是用来说男人的。面对一个不太正经的女人,小丫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哎呀对了!”卫莱夸张地大叫:“刚才好像听你说什么主人主人!还埋怨我为什么死到你家主人面前!啊!原来你喜欢你们家主人!”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故意提高了声音,那丫头吓得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伸手就往她的嘴巴上捂去。


    “你胡说什么!”一边说着一边又紧张地往外头望去,见屋外并没有人,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但是捂住卫莱的手还是没有放下来。“我告诉你半死不活的,你不可以乱说!你再乱说我……我就……”


    “你就怎样?”卫莱挑衅地看向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小丫头眼珠一转,轻哼了一声,又道:


    “我就把你被我家主人治过伤的事情给说出去!你伤在那种地方,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许是以为这一下总可以让卫莱哑口无言了,毕竟女人的名节比较重要。


    小丫头一高兴,手也放下来了,好笑地看着卫莱,想听听看她还怎么说。


    却没想到,床榻上被她叫做“半死不活”的人笑得更灿烂了。


    有那么一瞬间,小丫头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子,因为她好美,笑起来更是美得令万物汗颜。


    可就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一开口,却总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是青楼里头跑出来的吧

“太好了!你快去说快去说啊!原来我被你家主人都看光光了!那他可一定得娶了老子!哎呀他长得那么好看,老子干啥还舍近求远去嫁别人呀!”


    光顾着逗人,一不留神,被她从前当口头语挂在嘴边的“老子”两个字又溜了出来。


    那小丫头几乎绝望了,也几近崩溃了。


    她觉得跟这样一个疯女子实在是没有办法沟通,下意识地双手抱头,转身就要冲出屋子外头去。


    可是刚跑了一半,却又突然回过头来,盯看着卫莱好半晌,然后扔了一句让卫莱都觉得很致命的话来——


    “你该不会是青楼里头跑出来的吧?”


    卫莱翻白眼!


    好吧!她输了!


    干脆转回头闭上眼不再理她,这个美眉不可爱,居然说她是青楼里头跑出来的。


    难道这蓝映儿的身体看上去那么不良家妇女么?


    很无良地将责任全都推到蓝映儿的身体上,某人选择完全忽略了自己刚刚那一番轻挑的话语。


    小丫头很满意自己的最后胜利,乐呵呵地又转了回来,然后冲着她道:


    “没关系,你要是求我,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她装死!


    “哼!半死不活的,这回你没有话说了吧!我们主人心肠再好也不会娶一个青楼里的女人!我去给你煎药,你要快快的好起来,然后远远走人!千万不要再来打搅我们平静的日子了!知道不?”


    话说完,小丫蹦蹦跳跳地跑了开去,卫莱甚至能听到她出了屋子后情不自禁地哼起小曲儿。


    真是一个简单快乐的丫头。


    卫莱不由得轻叹,想着那小姑娘跟自己赌气的样子,那么单纯可爱,就像她那一段被自己永远地封存于记忆最深处的短暂的童年。


    年幼的时候,一直以为国安局也是一个挺不错的地方,至少有那么多的同龄小孩在一起,可以最快地将她从父母车祸双亡的阴影里头给拽出来。




她们的名字

可是渐渐地,她发现一切并不如自己想像一般的美好。


    那是一个时刻都围绕在权利中心的灰色地带,亦正亦邪!


    一方面,国家将最重要、最机密的任务交予她们出使。


    而另一方面,却又用尽各种手段将她们严密地监视起来。


    当她终于看懂了这一切的那天,卫莱选择了用一个坚硬的外壳来将自己武装起来、隐藏起来。


    她倾尽最饱满的热情来配合长官所安排的各种训练,那是那一批特工中第一个端起AK47冲上A国战场的人。


    那一次,她伤得比蓝映儿还重,却仍然可以将一份机密文件成功窃取回国。


    受训二十二年,她将最真实的自己一层一层地剥开,再褪去。


    直到将自己变成一个嚣张到张口闭口都自称“老子”的特工夺命时,她知道,这才是在国安局的洗礼下成就的最好的产物。


    记得十八岁生日那年,夺命、闪电、蝎子、狸猫,这四个代号早已经是行动处的四大王者。传说只要她们参与执行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的可能。


    那一晚,四姐妹聚坐在一处沙滩,举头看星。是她先打开了话题,她对另三人说:


    “我叫卫莱!夺命的背后,最真实的我,叫卫莱!”


    当时现了好了阵子的寂静,另三人皆看着她,沉寂不语。


    半晌,闪电伸手握住了她,然后道:


    “我叫凤素儿。”


    “我叫田霏。”


    “我叫柳若衣。”


    她们曾相约要好好活着,一直活到老得再也不能给国安局卖命的那一天为止。


    到那时,她们便可以自在地寻上一处桃源,去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凤素儿最先失约了!


    听闻闪电死讯时,卫莱就觉得,也许她们根本就没有能够走出国安局的那一天。


    也许……国安局根本就不允许她们老去!


    终于轮到她了!




季莫尘

卫莱仰了仰头,任凭两行泪水滑过眼角,再行至耳迹。


    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有这样子放任过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终于没有人管得了她,终于,这一次,她属于她自己了!


    就这么让眼泪一直流着,她并不知道,在一个角落处的小窗外,正有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倚墙而立。


    修长的手指握住一柄长萧,就那样安静地看向屋里的人。从她对小丫头有意的逗弄,一直到她现在莫名奇妙地流泪。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那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


    能说能笑还可以哭,人应该是没事了。


    季莫尘轻吐了一口气,人没事就好,也不枉他救人一场。


    但愿如小丫头所说,她快快的好起来,然后再转身离去。


    他始终还是不想这山间小筑失了清净,也不想——不想被莫名的情绪扰了心神。


    ……


    约莫两个时辰的样子,一股子中药特有的味道飘入鼻。


    卫莱懒懒地睁开眼,却见了烛火。


    顺目望向窗外,原来不知何时,外头已经泛黑了。


    “你可真能睡!”端药进来的小丫头冲着刚睁开眼的卫莱撇撇嘴,“之前睡了四天,刚醒来多一会儿啊,又睡了!”


    “我睡了四天?”卫莱这回是真的愣了,本来以为最多也就晕个一天而已,却不想,眼睛一闭一睁,四天过去了。“怎么那样久?”


    小丫头把手里端着的药放到一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走到床榻前撑着她的头将人扶了起来。


    虽说嘴上不客气,但是照顾起人来倒还真是尽心尽力。


    为了怕卫莱扯到伤口,她干脆跪到床榻边,尽量的往她的右半边使力。


    等卫莱终于坐起身靠在身后的大垫子上,小丫头的额角湛得全是汗珠。


    卫莱很随意地抬起右臂去帮她擦汗,不想,却把对方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往后仰去,结果“扑通”一声摔到地上。




你还怕我强奸你不成?

“啊!”丫头摔得一声大叫,撇着嘴坐到地上,哭的心都有了。


    卫莱也愣了,苦笑地看着她,问道: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丫头反问,“我好心好意扶你坐起来,你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我……”卫莱真想拿头撞墙了,“什么动手动脚?我又不是男的!你还怕我强奸你不成?”


    “哎呀你闭嘴!”见闻她又说出羞人的话来,小丫头更不乐意了。“你不要动,就老老实实地坐着就好。我喂你喝药,然后你爱睡睡去,我不管了!”


    “切!”卫莱白了她一眼,“你跟那个白衣美男孤男寡女的住在这山里都不怕坏了清白,我一个女人想替你擦擦汗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儿!真不知道你脑子里头怎么想的。”


    “要你管!”小丫头气呼呼地站起来,揉了揉摔痛的屁股,然后端起那碗汤药重新回到卫莱身边。“张嘴,赶紧把药喝了!我再提醒你哦!快点给我好起来,早好了早走!”


    “不走!”药照喝,但是想让她走,没那么容易。“这地方好,有山有水有美女美男,我为啥要走?”


    “你凭什么不走!”小丫头瞪眼,“这里又不是你家,你一个当客人的,身体好了当然得离开呀!”


    “住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是我的家了!”她说得大言不惭。


    “你住一辈子这里也变不成你的家!”


    “那我住一辈子试试呗?要是不成,下辈子我走!”


    “你……”小丫头又被气到无语,凶巴巴地把一碗药灌进她的嘴里,然后转身就走。


    “咣当”一声把门关起,也把卫莱的笑声隔住。


    小丫头委屈地憋着嘴巴,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见着过的最讨厌的女人!


    卫莱又笑了一阵,随后发现那丫头忘了再让她躺下。


    试着自己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右臂虽然可以动,但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美男又出现

想要借着扭动躺下,可是折腾了几下却换来伤口处又泛了血迹。


    火辣辣地一阵痛传了来,卫莱暗骂自己是个白痴。


    明明有求于人,还要故意拿人家寻开心,真是自找苦吃。


    活该啊活该!


    现在要怎么办呢?


    总不好就这样在床上坐一宿,那得多难受啊?


    喊人吧!


    无奈之下她决定用喊的方法再把那丫头给叫回来。


    于是,张开嘴,长吸一口气——


    “来——”


    “别叫了!”


    “咳咳!”酝酿好的叫声被人突然打断,卫莱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咳咳!”一阵咳,却又震得伤口湛出更多的血迹。


    “哎!”人是从窗子外头窜进来的,直掠到卫莱的床榻边,那么的急。


    啪啪!


    伸出手,迅速在她的伤口周围封住三处穴道,血立时就止了住。


    卫莱在慌乱间一把抓住了来人的胳膊,大喘了两口气,这才止了咳。


    然后仰起头,对上那一双清宁的眸子,本想要出言骂上几句,可是面对着这样一个清俊得浑不似世间俗人的……孽仗,她那句“你他妈的随便进人家屋子”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大半夜的,你要是一嗓子喊出去,估计山里的鸟儿都得被你惊着了!”


    二十七八的年纪,淡淡的语气,若有似无的神情,依然清冷,总是与人有着不经意的疏离。


    卫莱没吭声,这人身上自然散出的檀香刚好盖住了她身上的药味儿,让她很是满意。


    “不躺下吗?”季莫尘微皱了眉,看向她抓着自己的那只手。


    他不是很习惯与人做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更何况是个女人。


    按常理来说,他像这样望去,对方就应该很实时务地松开手。


    只是他没想到,身前的这个女子根本不能够以常理来推断。


    对于卫莱来说,男女之间拉拉手臂,这根本不算个事儿嘛!


    更何况,她既然把他拉住,打的就是多亲近一些的主意。




旷世清雅男也有偷窥的嗜好

这个白衣男子附合了卫莱所有的对于异性的审美观,这种几乎只能出现在幻想中的人突然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OMG!她不是古代保守到行不露足笑不露齿的女子,以她卫莱的个性,就算是直接一抬头照着那两瓣略微弯起的唇吻了上去,也是很正常的。


    淡定!


    在心里狠狠地告诫自己,要淡定,要冷静,冲动是魔鬼。


    半晌,再抬起头来,终于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冲着季莫尘道:


    “我把你的丫头气跑了,就只能自己坐在这儿。”


    “我知道!”季莫尘轻叹一声,手上加了劲儿,把她又按回到靠垫上去。“要是不想躺,就再坐一会儿吧!”


    “你知道?”卫莱挑眉,随即点点头:“哦对!你刚才是从窗子外头窜进来的。没想到你这旷世清雅男也有偷窥的嗜好!”


    季莫尘好笑地轻哼一声,不着痕迹地抽出手臂。想了想,却是搬过一把椅子在她的床榻边坐了下来。


    “好好儿的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起话来这般粗鲁。” 


    他的话音依然是轻轻的,只是目光一直锁住她的眼,很执着地讨要答案。


    卫莱习惯性地耸了耸肩,却不想又扯了伤口,疼得直咧嘴。


    “这些小动作一定要改改,至少在这伤口全好之前不可以再做了。”季莫尘微微摇头,“我封了你三处穴道,暂时止住血没有问题,一会儿叫山灵给你换副药敷上吧!”


    “你不老实!”卫莱轻叹一声,“我问的是你为啥要站在我的窗口底下,怎么歪楼了呢?”


    季莫尘不明白什么叫歪楼,但也知道她是故意揪着自己站在外头的事不放,于是淡淡地纠正她:


    “不能说是你的窗口底下,只能说,是在我的院子里!”


    这句话说得让卫莱想要鼓掌,好一个咬文嚼字的对手,她喜欢!




报上本尊

“封住穴道其实不是一个好办法!”卫莱决定不跟她在刚才那个问题上纠结下去,毕竟被美男趴窗子也是一件挺萌的事情。“穴道封住这个方法其实并不好,人为的阻止血液流通,时间长了对人体有害……好了!”她挥挥右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好!我叫卫莱!”终于还是报上本尊,在这个世界不需要遮遮掩掩,总是希望在蓝映儿这个名字还没有人尽皆知的时候,先让对方习惯叫她卫莱。


    季莫尘看着她自报家门的同时伸过来的手,有些奇怪。但也只是微怔了一下,随即便道:


    “我叫季莫尘。”声音寡淡得像是不食人间五谷。


    卫莱不与他计较,就好像这样的效果早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这样的一个人,配上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调、还有这样神态,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寂寞……”她自顾地呢喃,“寂寞是一件很凄苦的事,你的名字取得真不好。”然后又摇摇头,“不过还算好听!对了!”抬眼直视对方,“听说我睡了四天,怎会这样久?”


    季莫尘下意识地抬起手来帮着她扯了一下滑至腰间的被子,这才道:


    “本该早就醒来的,只是你的伤口太重,怕你受不住疼痛,这才又用了些安神的药……行了!”他站起身,似乎对于自己刚刚不自觉地去帮她拉被子的事情觉得有丝尴尬,“时辰不早,我去叫山灵给你换药,然后就睡吧!”


    一夜好眠,换完了药入睡的时候,卫莱甚至是弯了嘴角的。


    季莫尘,实在是一个云淡风清到了极至的男子。


    ……


    一连数日,在季莫尘精湛的中医诊治与小丫头山灵的悉心照料下,卫莱已经可以在保持左半臂不动的情况下自行走动了。




全鱼宴

自季莫尘那里弄了些医书来解闷,这些日子里卫莱一直就把自己埋进知识的海洋里,便也没了心思跟山灵斗嘴。


    见卫莱安生了,山灵很高兴,毕竟没有人愿意身边有一个天天惹自己动怒的存在。


    小丫头今做了鱼,说是天越来越冷了,以后想要再去溪里捉鱼可不是易事。


    于是这天的晚餐几乎成了全鱼宴。


    卫莱望着这一桌子各个种类各种做法的鱼,狠狠地将两道秀眉拧到了一起。


    “看什么?”山灵不乐意了,重重地将碗筷放到卫莱的面前,“全是好吃的!没有毒!”


    卫莱白眼翻起,真是反了啊!她不叫嚣,这丫头到是来劲儿了。


    “山灵!”不等她说话,自门口踱步而来的季莫尘先开了声。“来者是客,不可以如此无礼。”


    小丫头立马没了声音,悻悻地低下头,开始为大家盛饭。


    卫莱看着好笑,可是再去瞅瞅这一桌子的鱼,不由得又犯起愁来。


    她从不吃鱼,或者说,是打从她入了国安局之后,就再也不吃鱼了。


    不是不喜欢,相反的,她实在是很想痛快地尝尝鱼肉的味道。


    但是四岁那年,一枚鱼刺卡在喉咙里几乎让她从此无法开口说话。从那以后,卫莱再也不吃鱼了。


    似看出了她的为难,季莫尘轻皱了眉问道:


    “怎么?不合口味?”再想了想,又道:“卫姑娘,山灵还小,若是出言得罪了,还请姑娘见谅。”


    卫莱轻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也不好跟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制气。


    好吧!虽然这蓝映儿的身体也就十六七岁而已,可是谁让这体内住着一个活过两世、都快成了精的她呢!


    “先生误会了!”卫莱轻笑,这一句先生是她数日前酝酿了好久才想到的称呼。那时候就觉得这样一个人好像叫什么都不太合适,想来想去,却只有“先生”二字最合他那一身儒雅至极的气质。“小时候被鱼刺卡得差点毁了嗓子,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吃鱼了。”她实话实话。




被人照顾的感觉

“嗯。”他点点头,也没再多问。


    山灵发出了一声窃笑,像是很得意自己这无心之作捉弄到了卫莱。


    可还没等她笑完,却眼见季莫尘用自己的筷子夹了一整块儿蒸鱼,又小心地拨去一根甬刺,最后很自然地放入卫莱的碗里。


    “放心吃吧!”


    屋子里另外两个人皆是一愣,卫莱下意识地抬头向季莫尘看去,却见其已经专心致志地吃起自己的饭,就好像刚刚那举动正常到无需多做一份的遐想。


    山灵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哀怨地将目光投向卫莱,狠不得用眼神剜了她几块肉下来。


    卫莱撇撇嘴,小丫头吃醋了。


    可却还是心安理得地吃了那块去了刺的鱼肉,果然很鲜美,果然没有一丝扎口的感觉。


    二十多年了,她第一次吃鱼,却并没有做过多的挣扎。


    季莫尘这个人就好像有一种魔力,他说的话,几乎可以让她无条件地选择相信。


    又是无声的一块儿鱼肉放进碗里,她吃的时候并未见季莫朝这边看来,但却总是在她将碗里的鱼吃净之后第一时间再夹一块儿新的过来。


    这种感觉于卫莱来说,是全新,是很陌生的。


    一直以来,她习惯了被人以命令的口吻传达各类信息,也习惯了对任何指令无条件地接受,更习惯了人情冷漠自顾家门。


    就算是四姐妹共处时,也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不是没有友爱,而是她们明白,那是她们赖以生存的本钱。


    此时望着碗里的鱼,有那么一瞬间,卫莱是感动的。


    “你怎么不吃?”想要转移话题以掩住自己异样的情绪,卫莱抬头看向山灵,“你怎么从来不跟我们一起吃饭?”


    山灵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半晌才道:


    “我是丫环。”


    “呃……”卫莱被堵得无语,想一想,好像古时候的人对尊卑之分是很看重的。




害怕

再瞅瞅季莫尘,三个字从卫莱的心底冒了出来:奴隶主!


    奴隶主啊!


    “坐下吃吧!”淡淡的声音响起,“早跟你说过在这山间没必要守那些个规矩,”


    “可是主人……”


    “你这丫头!”卫莱又逗她,“你不是最听你家主人的话吗?怎么,他都让你坐下吃饭了,你还有异议?哎,山灵!”她凑近过去,“看你家主人多么的心疼你呀!对你多好呀!”


    “哎呀你怎么又这么不正经!”小丫头一跺脚,“我……我不理你了!”随即一转身,红着脸跑了出去。


    卫莱呵呵地笑,不经意间扫过季莫尘的脸,却见其的嘴角也正轻微地扬起,虽不明显,但是笑意还是被她看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两个人呢?


    日子久了,她难免会对季莫尘的身份产生好奇,但却还没好奇到跟人家去问的程度。


    只是这样一个男子带着一个小丫头隐于山间,总该是有些原因的吧?


    或者他们只是暂住,过段时间是不是就会扔弃这处地方重新回到喧嚣的凡尘?


    她突然有些害怕,有些抗拒。


    那是长年累月的特工生涯给她造成的阴影。


    她讨厌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讨厌阶级与阶级之间的相互利用。


    如果让她选择,她十分乐意跟着这主仆二人在这山间清静地住上一辈子。


    下意识地泛起苦笑,可能吗?妄想而已。


    她这双手在来到这世界的第一天起就沾染了血腥,那个她拼死逃出来的地方应该是这天下最高权利之所在吧!那样一个地方,怎么可能允许一个逃亡要犯的存在?


    还有那个追她的人,如果那是蓝映儿欠下的一笔情债,不知道需不需要她卫莱去还。


    如果要,她又怎么还得起?


    “想什么呢?”忽然的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卫莱下意识地冲口而去——


    “老子想什么干你屁事!”




好吧!她改!

屋了里面再度陷入了沉寂。


    卫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再找根针把这张嘴给缝上!


    怎么可以对着季莫尘说这种话?这真是造孽啊造孽!


    小心地抬眼向他偷看去,见那人竟像是没有这回事一样,依然在一口一口地吃着饭,但却不再往她的碗里夹鱼。


    卫莱悔得肠子都青了,刚才所想的那些个事情一下子又涌入了脑中。


    这美男该不会就此把她扫地出门,任她自生自灭吧?


    OMG!


    做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妙龄少女,虽然这样的口头语也算是不太文雅,可总还不至于到惊世骇俗的地步。但是在这里就……


    她决定还是先解释一下,于是清咳两声,道:


    “我……”


    “好好的姑娘家,还是改改你这张口就来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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