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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2-朕的爱妃是特工-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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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难事。但是很多事情你们不清楚,很多状态也不了解。曾经我也以为入了这重重深宫再想要出去绝非易事,可是你们有交易,我也有!虽然我不确定这交易的对象会不会临时变卦,但很多事情说起来都是一场赌博。这一局中,我选择相信他,所以便要放手去搏。”


    山灵侧头听着,有些话能懂,有些却是怎么也不明白。


    卫莱不强求,只是又拉拉她的手,笑了起来——


    “你放心,我只是求了天楚的皇帝不要去做那笔交易,但是他并没有答应我。一国之君怎么会轻易的让一个女人干了政事去。回头我再打听打听他对这事的态度,我想如果我不再坚持,他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


    久别重逢的两人在屋子里聊了几个时辰,被隔在外头的春喜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山灵绝非那太医身边的人,可却也想不明白她为何会跟卫莱这么熟。


    山灵走后,春喜进屋侍候时,一直恍着神。卫莱看在眼里,知道她是为山灵的事心里起了疑,又碍于身份不好多问,于是主动道:


    “那个丫头不是太医差来的,她是我的一个熟人。你也不用有顾虑,这件事情我自会跟霍天湛去说,你别为难。”


    其实她心里明白,自己身边侍候着的丫头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在侍候她而已。至少霍天湛肯定有过交待要她留意自己的动向,倒不是有恶意,她懂得,一个人太过在乎另一个人,总是希望能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握在掌中,纵使他是皇帝,也没什么例外。




我想要走了

“姑娘。”春喜有些害怕,虽说卫莱平日里没什么架子,但谁都明白这个主子说一不二,她要是真动起脾气,怕是皇上都拿他没什么办法。“姑娘您别误会,皇上只是偶尔会跟奴婢问问您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皇上真的只是关心您,没有监视的意思。”


    “我知道。”她应得淡然,“没事的。”


    是啊!没事的。


    现在于她来说,那些事情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她知道了季莫尘的消息,知道他想要把她从这宫里面偷出去,也知道了那辽汉的太子带着山灵一起过来,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为她。


    这种感觉说不出有多好,心心念念想着盼着的人马上就要触手可及,没有人会明白她此时平静的外表下是一颗多么激动的心。


    “皇上今天会过来么?”她问春喜,“你去叫一下吧!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春喜点头应下,“那奴婢这就去看看,只是不知道皇上多会儿会忙完,也不知道今还要不要陪那辽汉的太子。”


    “你去叫就是,让他什么时候得了空就什么时候过来。”


    霍天湛进了这冷宫的时候,卫莱已经吃过了晚饭。


    春喜见他来了,又忙着去再准备了一份饭菜过来。


    卫莱就这么笑盈盈地拄着下巴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下,看了霍天湛有些发毛。


    “你干什么?”头一次发现被人死盯着吃饭是这么恐怖的一件事。


    “快吃!”她笑道:“吃完了跟你说件事儿。”


    霍天湛放下碗筷,自去水盆边漱了口,再返身后冲她道:


    “说吧!吃完了!”


    “嗯!”卫莱点头,还是笑着,也不拐转的抹角,直接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我要走了!”


    身前的人明显一震,怔了怔,却也并没有过多的反映,只是苦笑道:


    “怎么这样急?”




两个人的解脱

“急不急的,都还是要走!”卫莱淡笑着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霍天湛瞅着原本已经端在手中的茶碗,冲他扬了眉角。“刚吃过饭马上就喝茶不好,对身体没好处的。还是喝清水吧,那茶最少也得过了一刻钟的时候再喝。你这当皇帝的看起来是有很多人在身边侍候,其实真正能好好为你打算的也没几个人。”


    霍天湛迅速地别过头去,一种强烈至极的失落感猛然涌了上来。


    卫莱没有容他躲避,一扭身,又走到了被他直视的方向。


    “霍天湛,我想去看看名山大川,想要在这有限的生命里多了解一下这个偶尔闯入的世界。你是个很不错的人,但我们是不同的。我可以与你做朋友,却怎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安心做你的女人。我不想骗人,虽然有的时候说的也不一定都是实话,但即便是谎言,也绝对没有半分恶意。我不爱你,所以我坦白地告诉你。我想要走,也放弃了最初就计划好的逃宫,而对你直言。所以,霍天湛,我们是时候彼此放手了。你放了我,给我自由,同时,也给你自己一个解脱。”


    “给我解脱?”霍天湛无奈,“身边没了你,只会落得一片空虚,谈何解脱呢?”


    “那只是一时!”卫莱答得坚定,“相信我,即便是空虚,那也只是一时。我们就此别过,总好过你一生纠结。霍天湛,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他扬扬手,“我既答应让你离开,就不会失言。只是映儿,你也答应过要告诉我你去哪里,你也答应过不会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映儿,我要的已经不多,只是想要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快不快乐!”


    卫莱笑出声儿,散了满屋的笑意,也让气氛缓了不少。




老子上得了战场扛得起刀枪

“怎么告诉你呢?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天下这么大,我总得为自己寻个最好的所在。等到有一天我找到了喜欢的住所,我一定告诉你!”她眨眨眼,再道:“你跟辽汉太子的那笔交易我不管了,如果认为合适你就去做吧!女人不问政事,之前是我逾越了。”


    霍天湛微愣,


    “怎么变得这样快?”


    “呵呵~”卫莱笑得有些尴尬,“皇帝陛下英明神武,这种事情你独断就好,就好!”


    他有些好笑,看着面前的女子又现了那副嘻皮笑脸的模样,竟突然发现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蓝映儿。从前那个她,真的好像已经随着先帝的离去而消失不见了。


    “你就这样儿也挺好!”下意识地将心里话说出来,卫莱现了疑问,他又道:“这样子能少让人生些心疼,也让人觉得你没那么娇弱!”


    “切!”卫莱一拳敲在他肩上,“老子本来就不娇弱,老子上得了战场扛得起刀枪,本就不是什么弱女子。”


    “映儿!”霍天湛吼她:“别老子老子的,这像什么话!你总这样儿,以后谁敢娶你!”


    “自然是有人会敢的!”她笑得灿烂,模仿季莫尘就在眼前一样,那么的自信。


    “你是不是寻到良人了?”霍天湛觉得在这个丫头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狡黠,“映儿你有事瞒我!”


    “哪有!”被人抓到了小辫子,卫莱死活不承认,“哎呀你别乱猜了,总之太医说我的伤已经不用再上药了,我过几天就走。但是你看,你是皇帝呀!我们相识一场,现在要各奔东西了,你是不是给我点儿钱,再给我一匹快马呢?”


    霍天湛点头,


    “那是自然,总不能让你出去为钱财奔波。映儿你要是找到落角的地方,我给你建个宅子好不好?你喜欢温泉,要不你找个有泉眼的地方,我按着映泉宫那样子再建一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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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妖

“金屋藏娇吗?”她苦笑,“你这是变着法儿的再把我关在你的世界里!太皇太后都管我叫姓蓝的妖女,到时候恐怕有人会说你那座金屋里头藏的是妖,而不是娇了!”


    “你这就是变着法儿的不让我知道你的行踪!”霍天湛算是听出来了,可还是不甘心,“映儿,做不了夫妻,我们可以做兄妹,做不了兄妹,总还可以做朋友。我只是不希望我的一生从此与你彻底绝决!你看我都已经同意要放手,你就不能再宽容一些?”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去哪里呢!”她这说得也是实话。再想想,又道:“好吧!我保证,落脚之后一定与你联系,告诉你我在何方,过得好不好!——成交?”


    霍天湛哭笑不得,只得学着她的样子语调也跟了句——


    “成交!”然后看到卫莱张了张嘴,像是又准备说些什么,便主动问去:“还有什么事?”


    卫莱想了想,道:


    “撤了围在柔芊族那里的兵吧!现在再围着那里还有什么意义?或者你是想以此来继续牵制我?”


    他愣了好一会儿,却是指着她道:


    “兵我早就撤了,你们那边的线人没给你消息?”


    卫莱呛住,什么叫“你们那边的线人?”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霍天湛耸耸肩,提醒她:


    “那个叫小秦子的!”


    卫莱眨眨眼,再想想,却也没有太过惊讶。


    一来他是皇帝,这座皇宫里如果有太多他掌握不到的地方,那才叫意外。


    二来自己与秦阿哥的接触也没有太过避人眼目,经常就是两个人在屋子里说话,又刻意打发走了春喜。


    如今霍天湛指出,到也算是正常。只是……


    “别降罪于他吧!”她求情,“他也是为了我好,也没做什么于你有害的事。”




想去看看先帝

霍天湛轻哼了两声,再摆摆手:


    “算了!让他回柔芊族去,我也不再追究。”


    卫莱感激地冲他点头,虽然知道秦阿哥就算回了去,这一辈子怕是也很难幸福快乐,但总好过继续留在这宫里强。


    她都要走了,他还留下有什么意义?


    这一份亏欠没法补偿,就只能感怀于心,算是蓝映儿欠下的又一笔情债。


    “走!”霍天湛突然上前拉了她的手就往外扯,卫莱一怔,便听他道:


    “回映泉宫里,这里咱不住了!”


    她没挣脱,话一旦说开,便也不去在意这宫里的是非规矩。就好像自己突然一下子就置身度外,冷眼看去这宫中一切,完全就像是一个旁观者。


    到了映泉宫门前,早有一众下人已经在后头跟着,而这映泉宫里面也是一点都不冷清,忙碌的下人随处都是。


    “你虽不在这儿住,但是打扫还是得打扫。”霍天湛自顾地解释,再去拉卫莱,她却不动。“走啊!”


    “等一下!”卫莱别过头,将目光投向了另一条小路。“霍天湛!”她幽幽地道:“给我点时间,给蓝映儿点时间,我……想去看看他!”


    霍天湛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及目之处正是通往那间小祠堂的甬道。


    他是有些意外的,进宫这么久,只有那么一次看到她去那间小祠堂,之后便再没有主动提起过那个已经逝去的人。就算是在她生日那晚他讲起从前,也没见她有多少感怀。


    “何苦呢!”他轻声道:“既然已经忘记,又何必再记起?”


    “不是想要记起!”卫莱淡笑,却没回头,“我只是想要替过去的蓝映儿再做最后一点事,去看一眼,告个别。”


    霍天湛点头,又要拉着她一起过去,却被卫莱挣开了手。




太后娘娘在里面

“让我自己去吧!”见他不放心,又道:“我只是去看看,要不然你让春喜跟着我!”


    他想了想,便也不再坚持,只是扬手唤了跟在身后的春喜,再犹豫片刻,又冲着秦阿哥招了手——


    “陪她过去。”


    秦阿哥应下差事,跟在卫莱的身后。


    卫莱走了两步,又感激地回头看他。霍天湛却只是随意地挥挥手,便径自入了宫院,再没回头。


    她带着秦阿哥和春喜一路去往那祠堂,守门的太监见过她,更记得上次她是与皇帝一起离开的,所以也没拦,只是在她进了小院子之后小声地告诉她:


    “姑娘,太后娘娘在里面呢!”


    卫莱顿住脚步,一时间有些没反映过来。


    “太后?”再想想,似乎淳于燕跟她提起过——“先帝的皇后?”


    那太监点点头,


    “回姑娘,是。”


    “她……哦,对,这祠堂本就是她建的。”


    “太后娘娘每日都过来,时间不定,上次姑娘来时刚巧没有遇见。姑娘,您看是再等等,还是奴才现在就给您通报一声儿去?”


    “都不用。”卫莱声音淡淡的,但却很坚决。“我自己进去,她要问起,就说我是硬闯的吧!”


    “这……”


    太监犯了难,倒是春喜开口道:


    “就照姑娘说的做,有什么事皇上自会担着。”


    “哎!”一听说皇上给做主,太监这才放了心,后退一步,将路让了出来。


    卫莱冲着春喜跟秦阿哥也示了意,两人均停住脚,由着她一人向祠堂里面走去。


    秦阿哥还是有些担心,毕竟那太后一直都认为先帝是死在卫莱的手上,她就这么一个从走进去,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危险。


    想要劝一句,可是看到卫莱那背景,到了嘴边的话却又生生顿住。在宫里这些日子听到的那些关于蓝映儿那次逃宫事件的传闻,竟在这瞬间,让他觉得那都是真的。




今日的朝锦华

他本不相信这个从小与自己一块儿长大的女孩会有那样的本事,但是时值今日,她的变化有目共睹,没有一个人能够相信现在这个女子就是从前的那个女孩。


    这一愣间,卫莱已经推开了祠堂的门,由里面隐隐传出的木鱼声嘎然而止,可也只是一瞬,很快便又再度敲了起来。


    卫莱反手将门关起,屋子里的烛火忽明忽暗的,竟有些吓人。


    她看到牌位前的跪垫上跪着一个女子正一下一下地敲着木鱼,青衣素衫,长发简洁地挽起,只插了一根木簪,再没其它任何装饰。


    借着烛火勉强可以看清那张脸,未施粉黛,很是清丽。


    卫莱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天,她被绑在火架子上,有一个年轻女人正鼓动着老太太把她烧死,后来又亲自走上前来伸手去放那绞架。


    她认得出那与眼前的女子正是一个人,可却又大不相同。


    那个时候的她面目狰狞,整个儿人都被仇恨侵袭着,狠不得将她撕成碎片。


    但是现在不同,这个一身青衫敲着木鱼的女人是这样的安静,面目祥和,俨然一副与世无争之相。只是眉眼间仍带了凄凄苦矣,让人看着微感心寒。


    木鱼声还在继续,她也不语,就这么站着静静地看着对方,直到一支烛就要燃尽,跪着的人这才停了敲击,站起身来亲自去将烛火换掉。


    “你是该来看看他。”年轻的太后终于出声,“他在世的时候心里只有你,最后一刻身边也只有你。只可惜爱来爱去,最后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卫莱有些无奈,本已为这人潜心向佛,已经不再纠结于过去的那些事情,却不想,到头来还是无法释怀。




算是蓝映儿害的吧

她走上前,自香案上借着烛火燃了三柱香,拜了拜,再往香炉上插去。然后才轻声道:


    “直到现在你还认为先帝是我杀的?”为显尊敬,她没有直呼牌位上的那个名字。当然,也是刻意地与那个人拉开了几分距离,以不至于让这太后难过。


    “不是么?”朝锦华摇摇头,“如果不是你,那还会是谁?他的身体一向很好,可是去的时候却嘴唇泛紫,太医都说许是有毒攻心。你们柔芊一族本就有很多毒物,或草或蛇,均可炼药。那次先帝第一次去你们那里,不也是中了毒后才与你……与你结缘。”


    卫莱看着她,有些无奈,想要开口解释,再一想,罢了。解释又有何用?在她心里生了根的事情,她能怎么解释?早在上次听霍天湛说了他哥哥的病症之后卫莱就明白,那十有八九就是心脏病。可是要她怎么跟一个古代人解释这种病症?这太后会信?


    “随你怎么想吧!”她苦笑,“如果恨我可以让你的心里舒服一点,那你就尽管去恨,我不介意的。”


    朝锦华又摇头,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悠地道:


    “不恨了!恨有什么用!人都已经去了,我再恨难不成还能把他恨回来么?我想过报仇,想过杀了你,可到头来怎么都是你技高一筹。只是蓝映儿,你不知道你辜负了一个多好的人,你不知道你害了一个多么勤政爱民的皇帝。”


    卫莱没有反驳,如果一定要把先帝的死算在蓝映儿的头上,那也未偿不可。毕竟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导致了他情绪过于激动,这才心脏病发。说起来,是蓝映儿害的。


    “我要走了!”她突然开口对着年轻的太后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皇宫了!”




最残忍的剧情

朝锦华抬头,有些不解。卫莱继续道:


    “我不喜欢这里,也不喜欢皇上。我想要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以后这座皇宫便与我再无一丝关系,我……”


    说话间,一回眸的工夫,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香案一角的一个物件儿。


    卫莱本是没太注意,可是直觉却生生地将她那已经别开的目光又拉了回来。


    “那是什么?”她的疑问直冲出去,同时快步上前,一把就将那东西拿在手中。


    “别乱动!”朝锦华急了,腾地一下站起身,手刚伸过去想要抓她。可是脑子里马上又想起对方逃宫那一天所发生的事,伸出去的手便顿在半空,没有着落。


    卫莱一回身,将手中拿着的东西往她面前一扬,出口问道:


    “这是什么?是谁的东西?”


    再观她手中之物,竟是一只婴孩儿所带的长命金锁。仔细看去,无论是纹路质地大小还是上面所绘图案,均与柔芊族长让秦阿哥带给她的那一只一模一样。


    “那是先帝生前一直都带在身上的物件儿,你快点还回去。”朝锦华有些急,语气中带着哀求,“映儿姑娘,快放回去,你这样会搅得仙去之人不安生的。”


    卫莱攒着眉,好像有某一丝思绪被她抓了住。


    没有理朝锦华,只是一遍一遍地将手中之物重新看了一遍,直到那个影影绰绰的念头越来越具体,这才又问去——


    “这样东西是先帝的?还是他从别人那里要来的?”她觉得,既然是蓝映儿一出生就戴在身上的,那么很有可能会是两只,也很有可能后来她做为定情之物给了先帝。


    可是这种想法马上就被朝锦华的回答给否定掉,而她给出的答案,却正是卫莱心中所想的那个最狗血、也是最残忍的剧情——




问金锁

“那是先帝刚出生时安祖皇帝就挂在他身上的,这东西一共有两只,一只就是你现在手里拿着的,是先帝的遗物。而另一只就是在当今圣上手里,也是从小便戴了的。安祖皇帝一生无女,只有这么两个儿子,这金锁就一人一个,算是皇子们专有的物件儿。”她解释完,趁着卫莱出神的空档,一把将那东西夺了过来,紧紧地按在心口,眼里不停地流泪。


    卫莱没有再去抢,只是一转身迅速地推门而出。


    等在外头的春喜和秦阿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她跑了,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屋子里的太后娘娘,然后便也不及多想,冲着卫莱跑走的方向就追她而去。


    卫莱是回了映泉宫,她知道霍天湛在那里。


    跑动间,一只手伸向衣袖,将那只一直藏在袖口里的金锁握在手中。


    这事情有些琼瑶了,她想,如果这只金锁是皇家之物,那为什么又会是蓝映儿自小戴着的呢?如果说蓝映儿与皇家有关、如果说她也是安祖皇帝的女儿,那么……那么蓝映儿与先帝那一场未成的亲事,还有先帝行房之间的那一场浩劫,会不会是老天爷给这天楚皇家的一次提醒和报应?


    越想越后怕,是为蓝映儿怕。


    如果她的猜测属实,那她就是差一点儿与自己的亲哥哥成了婚圆了房。一辈子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两人个人还要怎么活下去?又或者两人有了孩子,直系通婚,那生出来的孩子得是多么悲剧的一件事?


    “映儿!”霍天湛正站在院子里,眼瞅着卫莱没头没脑地冲了进来,被她吓了一跳。“你跑什么?”


    她没理他的问话,到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把人往屋子里拖。


    进了屋,关了门,这才大喘了几口气,然后急声道:


    “你是不是也有一只金锁?跟先帝那只一样,说是安祖皇帝在你们出生的时候给绑上的?”




关系

霍天湛被她冷不丁儿这么一说,一时没反映过来。卫莱见他发愣,干脆将手一摊,自己的那一只便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见了这物件,霍天湛总算是有反映,可也只发出了一声疑问,便又道:“哦,是皇兄的那一只吧?原来在你这儿,我还一直以为是在皇嫂那里。”


    “不是他的!”卫莱又扬了扬手中之物,“你好好看看,是不是跟你们的一模一样?”


    听她这么说,霍天湛也有些好奇。接过那只金锁走到了烛火边,翻来覆去地看了许久,再抬了眼时,坚定地道:


    “一模一样!”随即又问:“这是谁的?我那只还收在寝宫里,既然不是皇兄的,还有谁会有这东西?”


    “我!”卫莱指了指自己,“这只金锁是我的,是蓝映儿的。柔芊族的族长,也就是我的父亲传了书信给秦阿哥,并带来了这只金锁。他让我不要嫁入皇家,如果你动用皇权,就让我拿着这个去找太皇太后。我一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父亲也只是说这东西是打从我出生起就戴在身上的,可是我那时太小,没有什么印象。可是现在想来,也许……”


    “别说——”他突然现出一种恐惧与绝望,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停地道:“别说,别说……”


    “霍天湛。”卫莱将他的手拉了下来,“你也想到了是不是?不用去问太皇太后,你也猜到了是不是?你都说过,柔芊族所供奉的神位很灵,天楚国历代国君逢大事都要去祭拜。你去过,先帝去过,安祖皇帝也必然去过。所以……”她压低了声音,“所以我的父亲不是柔芊族长,而是安祖皇帝。我与先帝、与你……”


    “是兄妹。”这三个字他说得很无力,那种绝望的感觉越来越甚。“映儿,这些只不过是你的猜测。”想要做最后的争取,虽说自己都不抱太多的希望,可却还是不甘心。“映儿你再问问你父亲,或者这只是一个误会。”




真相1

“好!”卫莱点头,“是要问问他,关于蓝映儿的一切。”


    “皇上,姑娘!”有声音自门外扬起,两人同时一震。


    卫莱听得出,那是秦阿哥。


    霍天湛突然就现出一阵烦燥,下意识地挥了挥手,赶走的,却只是空气。


    他苦笑,看了看卫莱,终还是道:


    “真快!”他说,“现实来得真快。”再一抬手,按上了卫莱的发,“你是神仙吗?不然怎么可以将我的痴心妄想断得这样彻底?如果一切如你猜测,那我们就是兄妹了。你瞧,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卫莱轻闭了眼,想要挤出一丝苦笑,却无奈嘴唇像是有千斤重,无论如何也扬不起来。


    “也许他是有别的事呢!”她也刻意回避,如果秦阿哥现在就来将事情说出来,卫莱想,自己也是有些不太好接受的吧!“听来吧!”扭过头,冲着门口处启了声。


    门“吱呀”一声推开,秦阿哥恭着身走了进来,先向着霍天湛施了大礼,这才又对卫莱道:


    “姑娘,皇上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也就不瞒着。老族长昨儿晚上有信来,我想,这就给您看看。”


    说着话,两手向前一递,一枚圈成小小筒子的纸圈递在了卫莱的面前。


    卫莱接过,秦阿哥又悄悄递出。


    霍天湛不语,反倒对这秦阿哥有些赏识。这人行事光明,既被拆穿便不再隐瞒。


    卫莱将信纸打开,想了想,却又递到霍天湛的面前——


    “给你看吧!看完了说给我听!”


    “嗯?”霍天湛挑眉,“你不看?”


    “我不看。”


    “不怕我骗你?”


    “你能骗我什么呢?”她轻笑,“即便不是我所猜想那样,你也已经答应放我离开。如果是我所猜想的那样,你就更不会再有其它的念头。更何况……”她看着他,认真地道:“你不觉得我若猜对了,其实也是挺不错的么?你是我的哥哥,我就有了亲近的理由,就有了走到哪里都要跟你报声平安的理由……霍天湛,是兄妹挺好的,你是一个好人,我也不想自此形同陌路。你是我的哥哥我会很有安全感,也……真正的有了一个家。”




真相2

“是这样么……”他苦笑,“原来你真是打了想要自此消失的念头,看来这个妹妹不认,我就要永远的失去你了。”


    话闭,没等卫莱再答,自将目光移向那信件。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求得一个真求,他是觉得与其猜测与等待,莫不如早早揭晓,也省了那么多的心烦意乱。


    信件仍然不长,但是故事却说得完整,霍湛天从烦燥看到冷静,再从冷静看到平淡如水。


    最后,终于覆之一笑。


    “你猜对了!”他将手中的信件再递回给卫莱,“要不要自己看?”


    卫莱摇头,


    “不看了。都说我猜对了,看它还有什么意义。”


    “不想知道你的母亲与我父亲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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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外乎就是儿女情长,无外乎就是一段漫长的等待,无外乎就是皇帝在外的一笔风流帐,有什么可看的。”


    她接过信纸,直接凑到烛台去燃着,直到快烧到手,霍天湛一把将火苗打下。


    “疯子!”


    她不语。


    他继续道:


    “父皇去柔芊族祭天,与你的母亲一见钟情。他走的时候你的母亲已经怀了你,父皇将金锁留下,说待回了宫之后让礼部正常的迎娶,给她一个身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父皇回了宫之后就再没了消息,你母亲的肚子越来越明显,族里的人已经有了闲言碎语。于是柔芊族现在的族长便将她娶下,替我父皇背了这个黑锅。再后来……就有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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