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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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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大错,赛尔是怎么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我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你以为那个愚蠢的御医真的是全跑了,不是,是我将他看押起来,原因就是给你一个被废的理由。”阿坝民有些喝醉了,身体不稳,晃悠着,却还要把憋屈在心里许久的话说出来,他不要别人以为,他是傻瓜,尤其是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做,就是无视于他的存在。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的好?”
阿坝民被问住了,他退后几步,“我不可以对你好吗?有谁规定,我不可以对自己的嫔妃好的,后宫佳丽三千,我想对谁好,那是我的事情,要知道这叫恩宠。”他眯着眼睛笑着很恶心。
阿莲向前走了几步,逼近他,低声说,“那是因为,你要借我的手将毒药放进先皇的碗里。”
“你胡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将你处死。”
“我相信,你觉得可以这样做的,因为我不是你的最爱,也谈不上是让你动心的女人,但是我绝对是可以让你窒息之人,你以为,我说出来给你听听,就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嘛,我已经做好了后事的准备,一旦我出事,先皇致死的谜底就会解开,你以为阿布尔会放过你,朝中的群臣会放过你。”
“是我小看你了,原本以为你不会这样机关算尽,没想到,你居然把事情做到前面了。”
“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后果由多么的严重,我想皇上应该知道怎么做才是,臣妾就等着皇上的册封大典了。”阿莲掉头趾高气昂的离开,她的话让阿坝民的酒醒了一半,不除去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安生了,更不要想得到帝联,他将拳头狠狠的击打在墙壁上。
奶娘浑身颤栗的从外面进来,帝联本想把孩子交给她,看她魂不守舍的,“奶娘,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不是的,奴婢刚才闹肚子,去了茅厕,却听到了阿坝民王爷和王妃的对话,他们说?”奶娘的脸色由白变绿,样子很是吓人。
帝联隐约感到是事情的严重,“奶娘,现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人,你小声的告诉我。”奶娘点头,月光之下,帝联知道了实情,她抬起头看着阿巴图,“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但是我必须保护好我们的儿子,对不起了,我必须走。”
奶娘哄着孩子睡下,来给帝联送夜宵,“奶娘,今晚所说之事,以后不许再提,否则会引来杀神之祸的。”
“奴婢知道的。”
“姐姐,夜深了,记得,当年也是这样的夜晚,我们就要逃出宫里的前一刻,我的心很纠结,阿莲还小,我有身子,你还是担当起来保护我们的责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活在你的保护伞下,现在我好了,看清楚了身边的人,身边的事,反而觉得并不轻松了,倒是痴痴傻傻的时候,反而会更好一些的。”
“说什么傻话呢,还是这样的好,人无论要面对什么,都不能选择退缩,只有勇敢的迎上去,我们才能想办法解决,逃避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有时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我们是亲姐妹,一定要相互支持的,倒是有一件事情,姐姐一直瞒着你,开始是你有病在身,不便说出来,后来,又是阿莲的事情,让我一直无暇去说,现在,该告诉你了,你姐夫李尚书没有死。”
“那姐夫现在在哪里?”
玉带摇摇头,“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他了,还是在古滇国临走时,见到过一次,我只知道,他一直为复仇的事情在奔波,也不知是怎么了,也许真的是老了,姐姐这会儿,只想过过田园生活,想起那些胆战心惊的日子,姐姐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了,这几日我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要出事,可又联系不到他,整个人都很焦虑的。”
“别担心,既然姐夫这么多年都能平安无事的过来,我想,他还能化险为夷的,姐姐,我为你高兴,本以为姐夫因为我而去了,这块心病纠缠了我很多年,现在好了,你们也算苦尽甘来了。”两姐妹相拥在一起,在烛光的辉映下越来越模糊了。
李公公带着纸钱,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的爬上山坡,他打听清楚了,这里就是国嬷嬷跳下去的地方,他将纸钱一把把的点着,“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这样走了,要知道是这种结果,当初说什么我都不会把你带来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好后悔,是仇恨让我冲昏了脑袋。”被划为灰烬的纸钱在空中漫步,轻飘飘的被尘埃推向谷底,一切都晚了,李公公如今已经清醒了,仇恨给他带来的伤痕远比失去朋友要轻的多,可为什么这一切非要等到发生了,才知道后悔呢。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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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他轻声的忏悔并没有得到大山给与的回音,一个黑影趁着夜风,从山顶的另外一端走过来,就像是一直在等着他一样,“怎么后悔了?你不是说过,做大事的人,是不能后悔的。”
“谁?你是到底是谁?”
“呵呵呵,李公公一项喜欢搞得神神秘秘的,如今倒是怎么了,难道是国嬷嬷的死影响到了你的智商,像我们这样不折手段的人,要是动了恻隐之心,那就该完蛋了。”阳平转过神来,将头上的帽子拿掉。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怪不得这里的事情会这么按部就班,原来是阳平公主一手操作的。”李公公觉得自己很可笑,自视清高,却被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李公公胆识过人,只是有一点,我一直想知道,李公公到底是什么人?和太后的仇恨有多深,依着我对您的了解,你心里是有良知的,国嬷嬷对您的关照和朋友之意,你不会不放在心上,可是却还是要狠心的将她推倒深渊里,难道,你和太后的仇恨远在我之上。”
“现在说这些偶读已然没有意义了,我做错了事情,一定会受到惩罚的,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完成自己的心愿,你答应过的。”
“当然,这是古滇国的兵符,我给你了,但是德武已经是太后的忠臣了,要知道古滇国如今的太子是他的外孙,你即便拿到了兵符,又能如何?”
“命运有着太多的戏剧性,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失败者,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仇恨,这么多年我失去的太多了,既然已经无法回头,也就不用在去想了。”
啪啪啪,“好,李公公果然是明白人,这下我们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还拥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让你知道,帝联就要重新返回古滇国了,我虽然不清楚,她与那里有什么渊源,不过,我记得你曾经提到了,帝联是你为太后准备的一道最后的晚宴,既然如此,那就让太后开席吧。”
阿坝民回到寝宫,心里惦念着帝联,阿莲的话,他也不得不顾及,还好,这个世界上谁都会有死穴,阿莲也不会例外,“来人,去把育德和玉带两位夫人的院子给我围住了,以意图谋反的罪名,将她们给我看好了。”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奸诈的笑容,阿莲就是再狠,也不会看着自己的亲娘断送性命的。
邵总管悄悄的跑到帝联的院子里,“邵总管,帝联有事相求,还望您鼎力相救,帮助帝联过了这劫。”
“太子妃言重了,即便太子不在了,老奴也会竭尽全力的,请太子妃直言。”帝联把奶娘的话重复一遍,邵总管狠狠的骂了一句,“我就觉得太子这次出事很蹊跷,就连先皇的去世,老奴也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这个畜生居然还敢打您的主意,整件事情就交代老奴去办吧。”邵总管是阿巴图的心腹,无论何时都不会背叛自己的主子。
阿庄已然坐不住了,“你说,阿坝民会让我撤兵,可是都这个时候,连先皇的死讯都发布了,他也即将登基,为什么还不下达撤兵的命令,难道是你推算错误。”
“我不能说自己次次都是正确的,就像赛尔的事情,就是我的最大败笔,也因此让我尝到了惨痛的代价,不过阿坝民绝对不会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只不过我们需要些耐心。”阳平摇动着手里的酒杯,看着清澈透底的大麦酒,她冷笑着。
阿莲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摔得稀巴烂,“说,皇上去哪里了?再不说,本宫就杀了你。”她将一把长剑从阿坝民的桌案上抽出来,直逼跪倒在她脚下,已经被吓得屁滚尿流的一帮奴才。
“奴才真的不知道,皇上的行踪,哪里是奴才们敢过问的,还望娘娘息怒呀。”阿莲一听他们对自己的称呼,更加的生气,这个阿坝民怎么还是迟迟不向外面透漏自己就是皇后的旨意,难道她真的有了变化。
“娘娘,不好了,育德夫人被押入大牢了。”贴身的奴婢上气不接下气的从外面跑进来。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对本宫的阿娘动手,也太目中无人了。”
“当然是皇上,你的夫君,在这个地方,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权利,让你的阿娘受此大辱,不过,哀家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夫妻一场,你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玲昭仪冷嘲热讽,让阿莲很是恼火,“哀家,你又不是阿坝民的生母,怎么可能把你抚上太后之位,难道阿坝民是昏了头了。”
“皇上的名讳岂是你这样直呼大叫的,还有,哀家的名分是皇上钦定的,圣旨已经下了,你作为一个嫔妃,以后见到哀家也要行大礼的,你看,哀家差点忘了,皇上今日去让内务府准备选秀的事情,后宫不可一日无主,一定要选出一位德才兼备的皇后才行。”说着,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用锦帕遮住红唇,笑意浓浓的走开了。
阿莲的自尊心被玲昭仪彻底的击垮了,自己的亲娘都被阿坝民关进了大牢,就意味着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到眼里,她气急败坏的向御花园走去,她清楚阿坝民会在这里与那些多事的内务府的人交代余下事宜。
“都给我退下,快点滚。”阿莲丝毫不给阿坝民留有任何余地,在这样的场合,让他颜面扫地。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阿坝民阴沉着脸说。
“我怎么不能来,这御花园不就是你一直期盼着,有朝一日能让你为所欲为的地方吗?我问你,我的皇后之位要什么才能下旨,你是皇上,这是你的权利,也是家事。”阿莲的步步相逼让阿坝民越发的反感。
“你还真的是冷血,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是惦记着自己的权益,难道你就不想问问,育德夫人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我娘为了我们也是呕心沥血,甚至不惜背上忘恩负义的良心谴责,而你是怎么做的,不但不体谅我们的良苦用心,居然还将她关进大牢,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玲昭仪,那是个什么东西,你不念及自己的亲娘也就算了,还将她附上太后之位,真是不敢相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的脑海里就只有利益之争嘛,我们算什么,被你利用完了,就丢掉的棋子嘛。”阿莲的血都要涌到脑门上了,她气愤填膺,恨不能上去扇他几个耳光子,为自己的亲人出口气。
“你不用咬牙切齿,你当初对待我不是一样的狠毒嘛,杀死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呢,杀死自己的父亲,你就可以逍遥法外吗?”
“先皇是被育德夫人毒死的,很简单,杂米粥有毒,而育德夫人却是亲手做粥并且送去的人,先皇的死,朕很痛心,但是,育德夫人作为朕的岳母,一样不能逍遥法外,为了整顿纲纪,朕决定处死育德夫人,但是碍于她与先皇的特殊关系,朕决定将她葬于皇陵之中。”
“你,简直是个混蛋。”阿莲上前去厮打阿坝民,被他推到了地上,“来人,将这个疯婆子给朕关到冷宫去,朕倒是要看看,是她无法无天的厉害,还是这一国的纲纪管用。”
阿莲欲哭无泪,她到今天才彻底的醒悟了,阿坝民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他这样做,就等同于扼杀了阿娘的生生死死,让阿娘带着一个歉疚的心守在炳光皇上的身边,就是让她时时承受煎熬,阿娘一定不会好过的,阿娘死了都得不到安宁,阿莲的心在流血,她错了,现在还有谁能救救她们。
育德静静的靠在墙壁上,牢房里阴暗潮湿,水珠从墙壁上渗出来,时间长了都发出异味,玉带将身上的披风搭在她的肩头,“妹妹,是不是觉得心里委屈,其实,什么也不怨,只管阿莲的命不好,得不到男人的心。”
“可是,阿坝民即便不让阿莲成为皇后,也不至于让我们到这里来呀,阿莲这个孩子以前也许任性,可这段时间,我觉得她收敛了很多,怎么着也不会让阿坝民如此狠心吧。”育德就是想不明白,即便阿坝民不喜欢阿莲,当个嫔妃总还是可以的,不至于让自己也到这种地方来了。
“是呀,姐姐受委屈了,可偏遇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能怎么办,要是有帝联那样的女儿,如今,你就是皇上的贵客了,不过,姐姐福薄,想必是没有那样的福分。”玲昭仪阴阳怪气的说着,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显然是被这里的气味呛得厉害。
“你来干什么?”育德不悦的说。
“姐姐,我来不是看望您的,妹妹忍了很久了,你说,你从古滇国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就是为了送你个女儿出嫁,我想你的主意是在炳光的身上,现在好了,人没了,你的如意算盘也落空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六十八章
第二百六十八章
面对玲昭仪不知廉耻的羞辱,育德微笑着,“我活到这个份上,起码清楚的知晓了自己要干什么,你呢,雅娇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当初是怎么让炳光相信,那个孩子是你生的,不要忘记了,当年你到我们家里时,大夫曾亲口告诉我的母亲,你因为伤到了下面,今生都不可能受孕的,还有,你让雅娇嫁给阿庄根本就不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你是不想让她远嫁汉朝,让你到老孤苦伶仃,否则,你怎么忍心让阿庄成为废人,让雅娇独守空房。”
“哀家当初就是想让雅娇嫁给一位将相之子,根本就没有想过阿庄,是这个小子不知趣,硬要挤进来的,哀家不过是让这小子知难而退,而后再与雅娇许配一门好人家。”
“好人家?再把别人家的正妻休了,而后让雅娇下嫁,铃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是阿莲那样好对付么,在宫里这些日子,我自清醒以来,就一直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也寻找一些蛛丝马迹,搞清楚了雅娇的生母去了哪里?是呀,死人是不会说话,可是铃儿,我还没有死呢,即便我死了,这个秘密也会让雅娇知道,她要是获知自己的生母如何的惨死,她会放过你这个杀人凶手吗?”育德的话不要说玲昭仪,就连玉带也很吃惊,妹妹的沉稳,真的让她自愧不如。
玲昭仪的脸色又红变白,慢慢的苍白如纸,育德依旧自在的坐在墙边,似乎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般,“育德夫人,我输了,今晚我就让你们离开这里。”
“不,我可以死,但是,你必须保证阿莲能够成为皇后。”
“这不可能,阿坝民心里喜欢的是帝联,阿莲最多是个妃子,我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让阿坝民改变心思的。”
“如果帝联不存在了,你觉得阿坝民的心思还会继续嘛,也许阿莲很任性,但是我看的出来,他们是有爱的,只不过阿坝民误以为自己深爱的是帝联,其实人有时候往往失去了,才会想起来珍惜,帝联是因为得不到才一直惦记,我有个主意,可以让这件事情圆满解决,但是我希望你能鼎力支持,放心,我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在一切如我所愿之后,我也会带着忏悔去向炳光请罪的。”
育德说完,玉带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妹妹,不能做傻事,我们能活到今天容易嘛,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把自己的生命交给这个女人,她算什么东西。”
“姐姐,阿莲是我的心头肉,我不能将孩子的幸福置之不理,所以,请姐姐原谅我,毕竟是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好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着我的消息吧,来人,她们是哀家的贵客,好生伺候,没有哀家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接近她们。”
阿莲孤零零呆在冷宫里,这里就是她要古老终生的人。帝联得到消息,赶往大牢,可惜晚了一步。玲昭仪已然下令,不得让任何人探视。
她徘徊在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自己刚来时,玉带对她的那份好,该怎么救出她们,她也陷入迷茫。
一个小婢女神色慌张的向她走过来,“奴婢给太子妃请安,是阿莲娘娘请太子妃想办法救救她。”帝联如今的身份很尴尬,先皇走了,称呼她娘娘,不合适,阿巴图已然成为前朝太子,可是阿坝民却迟迟不对阿巴图下旨册封,哪怕是个什么王爷,帝联的身份就会明朗化,也不至于让人听起来怪怪的。
阿莲才来了冷宫一天,两鬓已经出现了少许隐隐可见的白发,她对着镜子苦笑着,自己是自作孽,到了这个时候,居然也只有帝联能够拯救自己。
绕过阿坝民的眼线,帝联好不容易进入了冷宫这条巷子,不要说,平日里大家对这里都是很厌烦,冷宫是最不受待见的地方,自然没有迫不得已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愿意踏足这里,不要说数木不开花了,就连路面上随处可见的纸屑都足以证明,这个地方是如何的冷。
“阿莲,你在干什么?”一条白绫已经搭建完毕,阿莲也悬挂于梁柱之上,还好帝联发现的及时,与伺候她的小宫女七手八脚的将她从上面解救下来,好大一会儿的功夫,帝联用了急救的办法。才将阿莲的这口气提上来,“你这是干什么,寻死觅活的,以前那个不服输的阿莲到哪里去了。”
阿莲已是泣不成声,“帝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本以为可以与阿坝民携手白头,我做了很多坏事,没有想到,他就像丢到一块抹布一样,将我扔掉了,我就是不甘心,他怎么可以这样,我却还是忘不掉他。”
“阿莲,人要是没有了人性,你跟着他,迟早会有这样的结果,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你能见到我娘吗?”阿莲渴求的眼神,让帝联都有些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屋子一下子静下来,过了好大一会儿,阿莲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帝联,我床下的鞋子里有一包东西,你拿过来给我。”
“这是什么?”帝联打开纸包,觉得怪怪的。
“把这个想办法交给阿布尔,记住,这个东西很重要,这是先皇突然去世的真正死因,我不怪阿坝民绝情,但是我必须想办法救出我的亲人,这也许是唯一的办法。”阿莲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了,关键时候,她还是选择了自己的母亲,帝联微微一笑,玉带要是知道了,也会感到欣慰的。
阿布尔自从来了皇陵,一直也不愿意安分守己,他清楚,先皇打心里不喜欢阿坝民,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讲皇位交给他的,“启禀王爷,阿巴图太子的灵柩来了,太子妃说是有话要对您说,请您去客房。”对于自己的这个嫂子,他没有太多的印象,不过既然两个哥哥都那么在意这个女人,或许她真的是不寻常的。
帝联一身白衣,这是她最后能为阿巴图做的事情了,她看着他的棺柩被封埋进土里,脑海里一片空白,也许有那么一天,他也会成为现代考古的典范之一,而那时,自己会在哪里。
“臣弟见过太子妃。”
“王爷请起,帝联如今的身份有些尴尬,还望王爷直呼皇嫂即可。”
“皇嫂,大哥的后事已经处理妥当了你也要保重身体呀。”
帝联观望四下无人,从袖筒之内抽出一包东西,“这是先皇生前一直服用的杂米粥,这些材料都是阿坝民亲手准备交给阿莲,由育德夫人熬制后给先皇服用的,王爷见多识广,看看可有问题。”帝联说的很含蓄,没有一丝一毫说出是阿莲将它拿出来的,也就不会再次流下把柄给阿坝民的。
阿布尔像是抓住了所有的希望,从帝联的手中接过那包东西。一切交代完毕,帝联起身向皇宫而来,迎接她的却是另外一个战场。
奶娘抱着孩子站在阿坝民的面前,“皇上,小王爷已经睡了。”奶娘战战兢兢,紧紧的搂着怀里的孩子。
“小王爷?朕有册封阿巴图为王爷,这个孩子就等同于朕的孩子,以后继续称呼小皇子就可以了。”
“诺。”
“皇子的生活起居,你们都要小心伺候,如果有一丁点的闪失,朕就让你们的人头搬家。”
“诺。”一屋子的奴才赶紧应声。
“好了,从今天开始,就让小皇子住进着这里,奶娘,你要好生伺候,帝联那边,朕会安排人去通知的。”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帝联是真的累了,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娇房殿了,她猛然起身,“这是什么地方?”
“回娘娘,是娇房殿。”
“我的孩子在哪里?”
“皇上已经将小皇子安排在东宫了,刚才奴婢去看过,小皇子已经睡着了。”
帝联豁然起身,向外走去,“请问娘娘要去哪里?”
“我是前朝太子妃,娘娘这个称呼从何而来?”帝联是明知故问。
“是朕册封的,帝联,你应该知道,住进娇房殿意味着什么。”阿坝民从外面进来,声音沉稳,帝联却并不理睬。
他摆摆手,伺候的奴婢全数退出去,“你应该清楚朕的心思,从在古滇国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朕就喜欢你,并且为了你不惜一切代价,没想到朕费尽心机,却还是被阿巴图抢先一步,如今,我们之间的障碍不存在了,难道你就非要让我承受这样的煎熬吗?”
“皇上,请您自重,帝联是戴孝之身,夫君刚刚亡故,不易与您交谈,以免沾染晦气给您。”
“不管你怎么厌烦朕,你的孩子朕会当做是自己的,当然,后天,朕登基之时,也会宣布,你就是朕的皇后,朕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阿坝民伸手想要保住帝联。
她向后一闪躲开了,“阿坝民,我是你的皇嫂,叔嫂怎么可以**,再则,我对你根本没有那份心思,我劝你还是死心吧,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六十九章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六十九章
阿坝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退缩,他索性坐在了那里,“我们这里是少数民族,自古就有兄亡,弟娶嫂之说,难道皇嫂自小在古滇国长大,居然连这样的风俗也不知道么。”
“是呀,皇上没有骗你,哀家可以作证,宫里的大臣和所有的奴婢都可以,如果你还是不相信,可以去查典故,这点应该毋庸置疑的。”玲昭仪进来的恰到好处,说话也很有分寸,阿坝民就是喜欢她这样的帮衬。
“儿臣见过太后。”
“免了。”
帝联依旧站在原地,根本没有把玲昭仪放到眼里,对于阿巴图的死,她心里清楚,一定与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面对一帮可恨之人,自己却不能有丝毫的举动,帝联心里的愤怒到了极点,要是在现代,她一定会诉讼法律,让他们绳之于法。
“帝联,既然皇上已然下旨,让你成为娘娘,如今是无法挽回了,哀家来不是帮着当说客的,倒是要与你说说道理,你想,两国交战在即,如果你能成为古瓦国的皇后,就意味着,两国还是和亲成功的,那么皇上也可以堂而皇之的上书汉朝,也就化解了两国的战事,这是积德行善的事情,你何乐而不为呢。”
“好一个积德行善,那阿莲呢,她本来就是古滇国正儿八经的公主,我不过是冒牌货,如今,却要李代桃僵,这不是掩耳盗铃是什么。”
玲昭仪向阿坝民递了眼色,他点点头,心里期盼着玲昭仪能为他劝说帝联,起身退了出去,玲昭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揣摩着阿坝民这个时候应该走远了,“帝联,我们都是女人,我理解你的心情,也能体谅,但是你眼下要做的就是安抚阿坝民,这样你才有机会带着你的孩子离开这里,这种逃离,你应该比我清楚,阿坝民越是对你提高警惕,你越是插翅难逃,想要达成所愿,就要懂得忍让。”
帝联还是没有说话,她在观察,这个女人是真的良心发现,想要帮她,还是另有所图,或许是来打听自己的计划,她冷眉相对,席地而坐,“你这是对阿坝民的一种抗议,不是哀家劝你,你这样继续下去,阿坝民有可能连孩子都不让你见,你又怎么能顺利带走孩子呢。”
帝联不言不语的态度让玲昭仪最终起身离开,帝联思索着,该怎么与邵总管取得联系,在这里,她也只能仰仗邵总管的帮助了。
阿坝民一夜未睡,从皇陵传来的消息,让他坐卧难安,阿布尔不但逃脱了,还留下一封书信,扬言要将先皇去世的真相大白于天下,阿坝民倒是不在乎这些,皇位已经在手了,眼下要做的就是安定,想到这里,他赶忙披衣下床,即可下了一道圣旨,将边关部队撤回,维护京都治安。
古瓦国突然撤兵,让古滇国暂时松了一口气。、阿布尔从皇陵掏出来,一刻都不敢耽搁,直接向漠南的军营而去,他清楚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漠南都会保护他,因为,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
漠南,焦急的在营帐之内,因为得知阿布尔被禁足,担心这个孩子会再生事端,所以坐卧不安。
“启禀将军,外面有个人求见,只是,他并没有言明身份,倒是让奴才把这个给您。”说将将一块粉红色的锦帕递过去,锦帕的左下角绣着一朵水莲花。
他心里咯噔一下,“让他进来。”
阿布尔褪去夜行衣,“漠南舅舅,阿布尔走投无路了,还望舅舅念及母亲的情分,帮助我。”漠南原是炳光妻子的亲哥哥,之所以这些年一直没有相认,只因为炳光的妻子,当今的皇后娘娘,是被家人过继给了同宗的亲戚,阿布尔此时提及此事,不用多问,一定是到了危难关头,漠南看看四下无人,让他到内帐说话。
“阿布尔王爷,不是漠南不肯出手,现在大局已定,我们无力回天,更何况还有先皇的遗诏。”
“我呸他的遗诏,我父皇就是被他们给毒死的,就连我大哥都是被阿坝民个算计死的,舅舅,我娘临终可是把我们哥俩交代给您的,都到了这个时候,您好歹让我为我大哥报仇呀,不然我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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