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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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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皇上百般为难,不知道该如何去办的时候,小惠子从外面进来回禀,“皇上,德武将军来了,宫门的御林军拦不住,他生生的闯了进来。”
皇上满脸的困惑,“德武将军,您来所谓何事?”太后也是一脸的雾水看着他。
“皇上,老臣是来为连昭仪求情的。”
“什么?朕有些糊涂了,连昭仪与德武将军可有私交?”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惦记,更何况,之前德武就曾经几次三番的进宫给连清请安,这会儿居然堂而皇之的站出来要为连清讨个情面,让皇上这颗男人的心,更是有了醋味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零一章德武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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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德武认女
李公公恳切的语气依然萦绕于耳,是呀,人家虽然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是有名无实,还要在暗地里这样偷偷的帮助自己,如今女儿如临大敌,要是自己不出现为女儿分忧,或许真的会如李公公所言,让自己追悔莫及,让国嬷嬷痛心疾首,想到这里,他整个人就再也无法平静了。
现在,他是站在了这里,可一时还理不清思绪,整个心思都在连清的身上,一进门就看见女儿跪倒在皇后紫楚的面前,而她却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深深刺痛了德武的眼球,就是因为身份的悬殊,女儿就要承受这份莫名的羞辱,他火往上来,恨不能上去给皇后左右开弓,让她知道连清绝不是好欺负的,可是他还是克制住了,毕竟君臣有别。
他上前一把将连清挽起,“你不能给她下跪,她充其量就是个汉朝的公主,来和亲又怎么样,就能依着自己的出生,这样的作威作福,难道不知道别人也是父母捧在手里的宝贝,也是爹娘的心头肉嘛。”德武把自己憋了很长时间的话终于说了出来,这会儿心里还算敞亮了些,连清有些诧异,看着德武气愤填膺的样子,在场的人都是木木愣愣。
面对德武的训斥,紫楚有些下不来台,德武倒好,不要说见礼了,就连起码的问候都没有,上来就是一通教训,真不知道自己是哪方面得罪了他,才会让这个糟老头如此奚落自己,她气得有些哆嗦,“你算个什么东西,上来也敢指责本宫,皇上,你看到没有,本宫可是皇后,一国之母,这样的人,居然也敢训斥本宫,皇上就应该将他乱棍打死才对。”
“好大的口气,先皇在世时,对于老夫都要给三分薄面,你不过是个汉朝的公主,绣花枕头一个,老夫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德武早就看见她身上的那件衣服,气就不打一处来,“怎么着,以为穿上这件衣服,就可以在我古滇国的土地上耀武扬威,你以为,老夫会怕一个吃奶的孩子。”
“德武将军,你面对的毕竟是汉朝的公主,我国的皇后,起码的礼数是应该有的,像刚才那样的越礼行为,哀家都有些看不过去了。”紫楚是有些嚣张跋扈,不过,碍于两国的和亲,太后多少都要维护紫楚一些的。何况,德武的言语相击,是有些越礼了。
“德武将军,朕的问话,你还没有回答?”皇上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德武,根本不打算有丝毫的懈怠。
“皇上,连昭仪身怀六甲,肚子里可是我国的大皇子,怎么能让这个女人如此的羞辱,老臣得到消息有些气不过,来打抱不平,再说了,皇上凭什么处置连昭仪,她有什么错。”德武很有意思,打仗的时候,兵法布阵,样样拿手,说到攻心的谋略,他还真是有些力不从心。
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让皇上信服,他回身看着连清,“你来告诉朕,德武将军为什么要如此善待你?”连清一时语塞,她也正纳闷呢,可是皇上眼中闪现出的怀疑,让连清心冷。
紫楚终于看到了皇上与连清之间的缝隙,她抓住机会,冷嘲热讽的说,“皇上,男人对女人还能有什么,不过是德武将军剃头担子一头热吧,不过,也难怪,你走了那么久才回来,一回来,连昭仪就怀孕了,这女人怀孕原来就这么简单,本宫就是不明白了,皇上喜欢连昭仪什么地方,如此呵护,看着德武将军也是如此,本宫似乎有所悟了。”紫楚的含沙射影,要是在平时,也许伤不到连清,可现在德武含糊不明,却立场鲜明的站在了连清的身边,想起德武之前好端端的要归隐,他就更加的怀疑了。
“闭上你的嘴巴。”皇上眼睛圆睁,样子着实吓人。
看着连清委屈,却无法解释的样子,德武是心急如焚,恨不能带未受过,“皇上,德武虽然是一介武夫,但也懂得礼义廉耻,绝不会对连昭仪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也断然不会像皇后所说的那样龌龊,请皇上相信微臣,善待连昭仪。”
“在场的人都在怀疑,你又让朕如何相信你,”皇上看着连清鼓起的肚子,眼中流露出的不屑,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皇上,连清跟你多日,难道连起码的信任都换不来嘛,人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连清当初是怎么样对你的,如果连清的那种不堪一提的人,当初连清大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太后,不是吗?”连清当日在宫门外送皇上出去的情景悠然于心,没想到,皇上变脸比变天还要快,终究是对不住自己了。
德武忍无可忍,女儿的心都要被刺穿了,这个男人还是无动于衷,他大喊了一声,“不用猜疑了,老夫告诉你实情,连清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前不久老臣好不容易找到的,所以,一直心中念叨,才会如此的急切的赶来,不过是一个父亲对女儿的呵护。”
他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尤其是连清,她是有家仇的,父亲一家死于灭门,如今却又跑出来一个父亲,是德武的权宜之计,还是自己的身世上有些疑问,她将目光放到了国嘉的身上,他仰起脸,“回皇上,连清确实不是奴才的亲生,是当年在街边捡到的,因为看其可怜,才会想着去抚养。”国嘉说出实情,不过是顺水人情,也是希望德武能念在自己抚养连清的份上,搭救自己与为难,看德武放浪不拘的样子,已然明白,这个国家 离开德武,无疑是无根的浮萍。
这件事还没有理清呢,又冒出一件了,皇上头疼不用说,太后也是犯难了,德武冒冒失失的跑来,国嬷嬷又去了古瓦国,自己身处其中,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从那里下手平息这件事情了。德武的夫人是在生下第二个孩子便死去的,朝中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清的身份就更加让人揣摩了,首先,一定要问的是连清的亲生母亲是谁,人在哪里?国嬷嬷要是被扯了出来,这女人的名节也就被毁了,更谈不上连清的身份可以因德武而尊贵,就是国嬷嬷不守妇道与德武有染生下连清,就足以让连清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而皇上已经是焦头烂额,他失神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屋子里一下子陷入僵局,就连刚才气势汹汹的紫楚,也变得鸦雀无声了。看德武与连清的年纪,说是父女也不为过,可是单凭他们的这份缘分,就足以让皇上震惊,不过还好,要真是自己的岳父,边关守将一职,德武定然不会再退让了。
德武是两袋元老,手中握有先皇所赐的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紫楚忽然觉得后脖子发凉,要是让德武腰间的宝剑平白无故的磨了脖子,那自己可就亏大发了。父亲,如果连清真的是德武的女儿,德武可是古滇国的功臣,自然也是身份尊贵的,那连清的身份地位岂不是要与自己平起平坐了,不过就是皇后的名分在自己的头上,而自己却再也不能以身份压制与她,想起来,真是懊恼。
“德武将军,朕问你,你是如何断定连清是你的亲生女儿?”
“回皇上,德武托人打听了许久,后来也只是怀疑,直到那次,连昭仪伤到了手臂,老臣就忽然想到了滴血认亲,在连昭仪浑然不知的情况下,老臣取走了连昭仪的部分血液,并将自己的手指割破,两滴血液完全相溶,从而证明,连清就是老臣苦苦寻找了多年的女儿。”
“原来是这样。”
魏嬷嬷从李公公那里已经听说到,连清其实就是德武与国嬷嬷所生的私生女,她看着紫楚像个受气小媳妇,心里多少有些不平,她鼓起勇气多了一句嘴,“那德武将军,奴婢斗胆问一句,连昭仪的亲生母亲可是您的原配?”太后一直担心的问题,最终还是被人问出了口,不过,太后的眉头一皱,她明白,魏嬷嬷不是古滇国的人,对于德武的过去不一定了解,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想必是早有些耳闻,她会是从哪里来的消息。
魏嬷嬷这句话,让皇上听出了端疑,还有连清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自然也是竖着耳朵仔细的等待着答案。
德武停顿的时间一下变得漫长起来,依着德武的炮筒子脾气,如果是原配定然会理直气壮的将魏嬷嬷的话冲回去,可如今的沉默也就意味着,连清母亲的身份有些扑朔迷离,再说的难听一点,可能还是见不得光的。
紫楚看到德武的嚣张气焰被打了下去,心里多少舒服一些,她又开始恢复先前的样子,沾沾自喜,说话时,还是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德武腰间的佩剑,“本宫听闻,连昭仪刚入宫时,得到了国嬷嬷的多番照顾,甚至连皇上与帝联公主的往事都很上心,也就有了连昭仪手提荷花灯的这段佳话,本宫就不明白了,国嘉与国嬷嬷虽是同姓,却从不来往,而国嬷嬷却为何对一个出入宫中的小女孩如此用心,以国嬷嬷的身份地位,虽然是奴婢的行列,却是受到太后和皇上两代尊重的角色,怎么会这么屈就与一个小丫头呢,德武将军或许能为我们揭开谜团吧。”
这件事来的也突然,德武本来就是一时心急才会跑来,这会儿已经被逼到死胡同,不说个明白,皇上恐怕不会相信,说了,又怕国嬷嬷的名节不保,“皇上,老臣虽然从未纳妾,但在外面多年,也有一个相好之人,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请皇上相信,德武绝对不会期满圣上,至于国嬷嬷,不过是受到老臣的拜托,当初,国嬷嬷夫家满门抄斩,老臣也曾经帮着国嬷嬷极力劝说先皇,虽然没有达成所愿,但是多年来,国嬷嬷一直心存感激,才会有了当初出手救助连昭仪,一切皆是老臣的错,还望皇上详查。”
太后赶紧附和,“哀家可以证实德武将军的话,国嬷嬷多年来一直与李公公相处甚好,前不久,才求哀家为他们赐婚,皇后说话也慎重,这毕竟牵扯着女人的名节。”太后原以为这段话可以搁置了。
连清隐忍许久,再也无法克制下去,“德武将军一直以来,连清都很敬重你,从来没有半点的不尊礼法,今**道出是连清的亲生父亲,那么连清就不得不问,你当初既然生了连清,为何又要遗弃,如若不是遗弃,怎么会有连清备受苦熬的十几年。”
“为父当初怎么能舍得将你遗弃,只是为父为了带兵出征,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直到数年之后回来,才得知此事,为父更是如五雷轰顶,追悔莫及,让你的母亲更是含恨生活了许久,直到前几年身体终于不支而倒下,为父才得到了消息,四下找你,让你备受煎熬是为父一生无法挽回的遗憾,但是,为父请您相信,自从知道有了你的存在,为父夜夜不能安眠,只要想到你,为父就心里放不下,心中不是滋味,自从找到了,为父也只能是远远的看着,心里就满足了,可是做为父亲,但凡看到女儿受委屈,都是心急如焚的。”德武言语间,泪水已然浸满眼眶,让人看了,好生感动。
“够了,原来,当初的相逢是你刻意而为,原本以为是天意,失去了帝联,老天爷怜悯,让你出现在朕的视线里,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虚幻的。”皇上的心在滴血,对连清之所以眷顾,他总是以为连清就是帝联的影子,即便看不到帝联,只要能看着连清,或多或少也是一种弥补。荷花灯,他到现在还保留着,当初帝联省亲回来为自己做的那盏灯,就这样高高的放着,像是把记忆给封存了,其实不过是自是欺人罢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零三章生下皇子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零三章生下皇子
紫楚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冰封了,只有皇上痴傻的看着。皇后的身体在慢慢的僵硬冰冷,魏嬷嬷不过皇上呆滞的神情,硬是准备皇后的分光霞帔,给紫楚穿戴一新。赛尔把阳平交代的事情处理稳妥了,赶紧回来,人还没有站定,阳平就发出一阵儿低沉的冷笑,“赛尔,我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主子,您说的是汉朝发兵吗?”
“愚笨,汉朝怎么可能发兵,紫楚的死是个意外,更何况,国嘉本来就是要被判处死刑的,交给汉朝处置,加上皇上的请罪书函,汉朝皇帝若是深究,也不和常理,本宫说的是,让汉朝对这里的有成见,而且是很深,这样一来,古瓦国发兵,就等同于趁了汉朝的心思,你说,汉朝不但会袖手旁观,也许,还会有大的动作也不一定的,好在,这个魏嬷嬷就是最好的药引子。”
“魏嬷嬷,她能干什么?”
“她有嘴,只要把紫楚在这里受的委屈一五一十告诉汉朝天子就可以了,其余的,就不劳我们操心了。”
连清的脸色越来越差,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稳婆大汗淋漓,御医也不忍心看着连清如此的受罪,“回禀皇后娘娘,连昭仪怕是不行了,臣等已经尽力了。”
“那该怎么办?哀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孩子去送死呀。”
“皇上,德武恳请过去看看连昭仪,就权当是对老臣的恩典,老臣愿意去往边关,为皇上分忧呀。”
皇上痴痴呆呆的看着窗外,“朕去又何用,在她的心中已然有了虚情假意,朕就是不明白了,她连身世都可以坦诚,为什么,这点却不能,如今皇后死了,汉朝要来兴师问罪,朕又该如何去处置,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已经超住了朕所想的范围,朕也是无能为力的,眼下,要处理好的就是皇后的后事,还有与汉朝的告罪书函,朕还要到上书房去。”
皇上就这样自言自语的唠叨着,仿佛是说给别人听的,又仿佛只是说给自己的一个理由,德武老泪纵横,终究还是看着皇上走了。
“哇哇哇,”几声孩子的啼哭声打破了黎明的寂静,也让德武在不到半个时辰里,头发全白了,太后紧紧的抱着这个孩子,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流出来,“连清呀,让哀家怎么向你的母亲交代,我可怜的皇孙,一生下来就是去了母亲,这以后的路还长着呢,该怎么走啊。”太后的悲哀,伴随着德武的心死,和孩子不停的啼哭,都无法吵醒已经睡过去的连清,御医们也是泪流满面,却不敢吱声,在最后的关键时刻,连清哀求他们把生的机会留给孩子。
阿卓和阿朱已是泣不成声,阿卓都背过气去好几次了,小姐和她们相依为命,却在这个本来是幸福来临的时候走了,谁能料到,事情会这样的发展。
小惠子哭丧着脸跑进来,“回禀皇上,连昭仪在生下皇子后,身体不支,已经过去了,太后正在那里抱着孩子伤心呢,德武将军也是一夜白发,就连身边伺候的婢女都要哭死了。”
皇上的手中的笔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走了,又走了一个,可这次,他的心居然会痛,与紫楚的死,感觉大不一样。人的七情六欲真的很有趣,他明明喜欢连清,却要矢口否认,总是拿着帝联的影子再做比较,翻来覆去,即便当初连清是被安排过来的,可是她对自己的这份心是真的,他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感觉不到呢,可他却犹豫了,不愿意去承认,如今也是一样,他害怕看到连清那张苍白怨恨的脸,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想。
他变得有气无力,缓缓的卷缩身子,蹲到了墙角,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双膝指间,“回太后,就说朕的口谕,一切都要按照皇后的威仪去办理。”
德武颤巍巍的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上书房的门外,向着皇上的方向咳了三个响头,将腰上的佩剑取下来放到地板上,回身冷冷的说,“小惠子,德武老了,烦劳转呈皇上,德武心已碎,要回乡养了老了。”
“德武将军,皇上如今也是在伤心之处,一天之内走了两位要紧的娘娘,皇上心理也正难受着呢,要不然,您先回府,等到皇上过了这阵子,自然会去看您的。”
“不必了,老夫已经心死了,要是想让老夫继续为朝廷效命,除非把我的女儿活生生的还给我。”德武的话无疑是绝张,连清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连清静静的躺在棺材里,阿卓和阿朱在边上陪伴着,“小姐,当初进宫的时候,您就曾经说过,只要我们三个人好好地,在哪里都是家,您现在这是怎么了,居然把我们留下来,自己独自的走了,还有皇子,他刚出生,您一天母亲的责任都没有尽到,怎么就能说走就走呢, 您好歹睁开眼睛在看看我们呀。”
阿朱将一把匕首从身后抽出来,“小姐,既然您走了,我们也要跟着,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您孤孤单单的。”
“慢着,你们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们以为,你们这样做是对连清好吗?呸,你们是在忘恩负义,想当初,连清是怎么对你们的,如今呢,连清走了,可是那个孩子还小,要是缺了保护和照顾他的人,如果有一天,他被人盯上了,就像连清一样,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岂不是更可怜吗?”连碧虽然说得不近人情,可是阿卓和阿朱听明白了,在宫里,要是没有贴己的人照顾,不要说健康成长了,就是想活命,怕都是难了点的。
阿朱没好气的说,“要你来充当好人,还真是看不出来,大小姐居然还有这么一副菩萨心肠。”
“我是良心发现,想回报连清对我的好,就像刚才,她竭力恳请皇上放过我一样,我也必须振作起来,帮着她抚养这个孩子,可是我无名无分,也没有实力,进了宫才两天,所以,这个孩子的未来,只有靠你们了。”连碧婆口佛心的劝说他们放弃轻生的念头,除了为连清刚刚生下来的皇子,更多是为了她自己,在这个宫里,皇后一死,连清又跟着走了,她能依赖的人都没有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太后,只要能让太后收了阿卓和阿朱,那自己也可以跟着太后,这就是最好的结果的。
阿卓听着孩子的哭声,看着阿朱,“我们也许应该按照连碧小姐说的去做,二小姐临死前,不惜牺牲自己的这条命也要保住孩子,那说明,在二小姐的心里孩子远比她的生命要重要,所以,我们坚强的活下来,即便是为了这个孩子,也要活下来。”阿朱手上的匕首悄然落地,她觉得阿卓说的有道理。
连碧察言观色,觉得自己的话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两个家伙也许以后会是自己很好的帮手,毕竟她也需要靠着这个孩子爬到皇上的床上,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替代连清的位置,甚至是很高的地位,她心里想着,脸上却不敢显现出来。
“太后,奴婢是跟着连昭仪一起进来的陪嫁丫头,如今主子出事了,奴婢们本该跟着去的,到了阴间也有个伺候的贴心人,可是奴婢们放不小小皇子,奴婢们的主子是因为要保住小皇子才不惜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主子的心愿应该就是希望小皇子能健康快乐的长大,与其让奴婢们死的那么没有价值,不如留下照顾小皇子,让主子泉下有知,也能安心。”阿卓说的条理分明,太后心里明白,国嬷嬷回来指不定要伤心成什么样子的,先留着这两个丫头到自己的身边照顾这个孩子也是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她点点头,“这样吧,过了头七,你们就到哀家的宫里来吧,孩子小,受不得风寒,哀家就先回宫了,这里交给你们了。”
国嘉心里七上八下,看着情景,皇上必定不会放过自己,可是自己明明要杀的是连碧,怎么方向就反了呢,他仔细的回忆了几遍当时的情景,糟糕,是阳平公主撞到了自己才会改变了佩剑的方向,自己是误伤皇后的,难道这也是错误么。正在想着,一阵儿清脆的脚步声由远至近,阳平嘴讨厌就是暗无天日的牢房,还是总伴随着一股发霉的味道,让人闻着都有些作呕。
阳平用锦帕遮着口鼻,向里面走,老头陪着笑脸,“公主,您可小心点,要是出了岔子,奴才就是有十个八个的脑袋也不够给您砍得,这里阴暗潮湿,真不是您这尊贵的身躯可以来的地方,我们这些个做奴才是贱命,您可是金贵着呢。”老头边说边帮着阳平打着灯笼向前走着,“您小心脚下的路,地面早就不平了,小心伤了您的脚。”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二百零四章国嘉入狱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零四章国嘉入狱
国嘉根本睡不着,心里很急切,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但是那个阳平也一定是有问题的,他必须告诉连清,以免造成后患,他变得越来越急切,阳平阴冷的笑容出现在这里,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估了这个女人,或者说是高估了自己。
阳平踱着小碎步走到国嘉的面前,“本宫还以为,你会跪地求饶,没想到会是这副摸样了。”
阳平轻蔑的态度让国嘉冷笑了几声,“有意思,黄鼠狼给鸡拜年,阳平公主可是来与老夫达成交易的。”
“你以为,以本宫如今的身份,还需要和你一个快要死了人讨价还价吗?”
“需要,如果您不需要,就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你必须堵了我的嘴,否则,您以后的事情怕是要难办的了。”国嘉毕竟是老江湖,这些事情还能逃过他的预算,悔不该被这个小丫头算计了一把,让自己锒铛入狱,到了这步田地,想来,连碧也是她带入宫的,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阳平定神的看着他,眼神里的寒光像一把匕首可以直刺人的心脏,偏巧国嘉就是没有心的家伙,所以,国嘉泰然自若的看着,像是等待着,阳平忽然冷笑几声,“这是皇家的内务府,本宫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去死,而且是死的不明不白,你是想留个全尸,还是其他的暴行。”
国嘉也是哈哈一阵儿大笑,“我不是三岁的孩子,更不是市井的村民,就凭你这些哄小孩子的东西,也能招呼住我,你也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过来看看我,要是和气的谈谈,我可以奉陪,至于其他的,对不住,我没有时间。”
国嘉一语击中要害,阳平根本没有胆子动他,要在以前,捏死个把这样的人,就跟踩死个蚂蚁一样,如今不一样了,国嘉杀的是皇后,汉朝的公主,皇上一定要给汉朝一个交代的,也许还会让他去汉朝受死,在这种情况下,看管的奴才都是提着心的,就凭自己刚才进来的那个费劲,就足以证明,她也只能是吓唬一下,要是动真格的,她还真拿国嘉没有办法的。
赛尔鼻子轻哼了一声,“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连公主也敢惹,难道你就怕被我打个半死。”
“您最好把我给弄死了,我也好少受点罪,这要是去了汉朝,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凭皇后娘娘的父亲,汉朝的兵马元帅,怎么会让我痛痛快快的去死呢,与其要受着那样的折磨,不如死在你的手里,毕竟,皇后的死也和你有些关系,你说,我要是告诉皇上,你说会有什么结果。”国嘉要抓住这次的机会游说阳平,只有阳平与自己达成共识,接下来的事情才好办,否则,他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看来你很厉害,只要本宫一定会被你牵扯。”
“承让,比起你亲手将自己的舅舅与舅母送到鬼门关的本事,国嘉还差得远呢,不过,国嘉自从知道了这件事情,心里就是佩服公主,女子想要成就大事,就必须狠下心来,你具备了这些,我想,不久的将来,你也能达成所愿的。”国嘉讥讽着阳平的不择手段,心里笑着,这样一个小丫头,居然会算计上自己,当然自己还不够被她盯上的资格,她不过是想除掉皇后,引起汉朝对古滇国的不满,而自己正好能迎合她的心思,赶到这个关口上了,也算自己倒霉吧。
阳平反而破涕为笑,“本来以为着你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你是门清,看来我们不用兜圈子了,倒是可以直来直去,不妨说说你的想法。”
“有意思,阳平公主选了这么个节骨眼来看我,想必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去做,不同的是,阳平公主提出的要求,我能否如你所愿,也要看阳平公主能否让我如愿以偿。”国嘉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退到栏杆后面,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让赛尔很是气愤。
赛尔四下看了一眼,门边正好有一桶水,她提了起来,从侧面直接泼进去,虽然被木栏杆挡到了一部分,可是大部分还是把国嘉给浇了个透心凉,不等国嘉说话,看管的公公听到声音,慌张的跑进来,一看这个架势,赶紧让人开门,拿了毛巾,给国嘉擦擦的干干净净的,“公主饶了奴才吧,皇上传下话来,这个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奴才们全家都要陪葬的,就连个伤风都不能有呀。”
阳平回身瞪了赛尔一眼,“听到了没有,以后再敢冒失,本宫就把你也留在这里。”她说这话是给看管的奴才们听的,赛尔还是有所收敛了。
一阵儿手忙脚乱之后,阳平清清嗓子,“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不会再为难他了,只不过想把皇后的死因问个明白。”
等人都退了出去,阳平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你还不知道吧,你心里的那个依靠,连昭仪已经难产死了,皇上连去看一眼都不愿意,生了个皇子,被太后抱去了。”
阳平想用连清的死来刺激国嘉,她这招还是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国嘉的脸上肌肉僵硬了大约几秒钟就恢复了正常,“这个孩子命苦,生下来就背负了血债,如今大仇未报,人就先走了,也好,提早投胎,解脱了,但愿这个孩子下辈子能投到一个好人家,简简单单,平平静静的过日子,不要再有今生的惊涛骇浪。”
“好一个仁义道德,既然是这样,你干么还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听着你刚才的那番见解,本以为你是性情之人,可本宫眼里不揉沙子,就凭你这点禽兽不如的做法,本宫就可以断定,你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本宫,即便本宫的身份特殊,会牵扯朝廷,你也会为了自保而说出本宫,引起两国大战,你虽然得不偿失,倒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唯一的好处,也许可以捞到一个好死的机会。”阳平虽然年纪很小,却很有谋略,但是国嘉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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