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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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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人去哪里了。”
“不管是和你的远房亲戚长的像,他和皇上长的还有脸相呢,我们路上都开玩笑的,不过小安子给挡回来了,也难怪,他是皇上的跟班,他都说不是了,谁还敢跟他争论呀。”廖福听完倒吸一口气,心里骂着,瑞敏这个王八蛋难不成是想改朝换代,阳平不过是个女人,哪里能扶正,还要老子给你当替死鬼,休想。
他跟小太监又瞎扯了几句,找了个理由转身离开,眼下,自己听命于瑞敏,即便心中有所不满,面子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可是杀了皇上,自己也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瑞敏也做了套,等着自己往里钻呢,这个老小子真是太狠了。
德武喝的尽兴,“李公公,这次去古瓦国还算顺利吧。”
“还好,帝联公主福大命大,不但活着,还成了古瓦国的太子妃,这对我们两国以后的安定是大有好处的。”李公公举杯,两人一饮而尽。德武不会忘记,自己做下的事情,转念一想,帝联没有死,那廖八或许也活着,“德武冒昧的问一句,在古瓦国,李公公可曾听闻一个叫廖八的人。”
“有,他是阿巴图的兄弟,听说是过命之交。”
“他真的还活着,太好了。”德武的精神头更足了,回去后,也好向廖加交代,总归是一颗心落到肚子里了。
廖福在鸿禧的营帐外转悠了一圈,硬着头皮挑起帘子,小安子正在铺被子,“你是谁?怎么哪里都敢闯。”
“哦,对不起,我走错了,”他退出来的时候,留意了坐在边上看书的鸿禧,眉宇之间流露的锐气势不可挡,毋庸置疑,他应该就是在宫里突然失踪的皇上。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二十六章连清有喜
第一百二十六章连清有喜
廖福没有直接去问瑞敏,那等于是提前找死,这个可恶的瑞敏,一定是记恨自己上次帮助德武,没有让他如愿,这次借题发挥,自己处理了他的燃眉之急,也就等于将自己完全交到了阎王爷的手上,依着瑞敏的性格,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留活口呢。自己有可能比廖八死的还要惨烈,他思前想后,决定做出人生的一次赌咒,如果成了,也许自己就是功不可没之人。
瑞敏在营帐内转来转去,心里打着小鼓,刚才廖福的举动无疑是在怀疑自己说的话,一个小太监怎么可能去撼动阳平的威严,自己这个谎撒的有些不够妥当,现在该怎么办。
廖福走到瑞敏的营帐外,轻咳几声,“将军,末将有事要要说。”瑞敏整理下自己的思绪,淡定的坐下来,“进来吧。”他并不急于询问廖福的想法,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他,直到他耐不住性子先开口,“回将军,末将已经去马棚看过,这些马是有些劳顿了,一两日根本无法调整过来,所以,末将以为,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将那个奴才的马诱导下来,好让他顺利落入我们的手里,末将考虑到掩人耳目,决定在树丛之中动手,这样一来可以设下陷阱,不了解底细的人,多半都会误认为是失足掉落陷阱而亡。”
瑞敏眉眼含笑,“好,说的不错,不愧是跟了本将军许久之人,就依照你说的去办,我在营帐之内,静候佳音。”
廖福从营帐走出去,重重的呸了一口,心里骂着什么东西,而后头也不会的走了。
小安子收拾好床铺,“主子,该睡了,这里的夜多半寒凉,奴才给您多备了一条被子。”小安子一路上对他的照顾细致周到,让鸿禧虽然身在宫外,却时时能感受关心。
鸿禧将书放在书案上,长叹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主子心里还是放不下帝联公主,可是她已经是别**子了,您还是想着其他的人吧。”小安子宽慰着他。
“要是没有失去记忆,也许帝联不会留在古瓦国,如果是那样,我知道,她一定不是快乐的,虽然我并不清楚,是什么事情让她不开心,可是我却无能为力,那种消极的等待,是我漫漫长夜里的哀鸣,如今说是放下了,其实,心里根本就放不下。”
“主子,既然这么难过,当初为什么还要把帝联公主留在那里。”
“因为爱,我爱她,就希望她幸福,即便是过眼云烟的时光,我也希望她能够拥有。”这就是一个男人的胸径,他说得出,就做的到。
阳平急急着手准备自己的计划,严耿是朝上重臣,自然是有号召力的。而瑞敏手里也有一定的人马,自己想要取而代之,不是没有可能的。她有些沾沾自喜的坐在御花园里乘凉,太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走到了她的身后,“都这个时候,还没有休息。”
“见过母后,还有十天女儿就要出嫁了,以后不能时常在这里观景了,心里有些不舍,所以多坐了一会儿。”
太后不像是从这里经过的,倒像是有意来找她的,阳平心思缜密,哪里会看不出这样的端倪,她故意搪塞太后,无非是不想引起争端,自己的势力慢慢强大之后,才是她反抗的时候。
“这孩子,哪有女儿大了不出嫁,母后也是不舍得你们姐妹一起嫁人,皇上出宫至今未归,你们再走了,这宫里的冷清就只有母后一个人独自品尝了。”太后说的很仁义,不知情的还会以为,她们这对母女感情如何的好呢。
阳平用锦帕沾了沾眼角,让人看着像是有泪流出来的样子,其实,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母后,女儿虽不是你亲生,却自幼被您眷顾,抚养长大,心中感念您的养育之恩,倒是皇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您平白无故的还要为他担心,女儿也是心疼罢了。”
“不妨事的,哀家最近听闻,你最近与边关的书信很密切,不知道所谓何事。”太后原来是为了这个而来。
阳平嘴角挤出一丝冷笑,“女儿就要出嫁了,想让舅舅回来参加,可是他一直推脱事情繁忙,加上德武将军的二公子娶亲,他要回来主持,当时候,军营就只留下舅舅,他也就不可能参加我们的婚事,所以心中不舒服,常写信与他聊天。”
“原来如此,那就好,哀家也累了,你没事的时候,准备一下嫁妆,不要到皇后那里去打扰,哀家让她精心修养。”
“诺。”阳平嘴上答应的爽快,心里却并不这么想,这个老妖婆,本宫想干什么,干嘛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不让去,本宫就偏要去,看你能怎么办。
太后起身回宫,阳平目送她离开,心中的怏怏不快更加的郁闷了。
锁里一直思念阳平,赐婚之前,他们还能偷偷的见面,现在却是不可能了,严耿让他在家清修,为十日后的婚礼做准备,自己却忙得一塌糊涂,迎娶公主,可不是件小事情。
赛尔拿着一张纸条匆忙的进来,“公主,瑞敏将军回信了,说是皇上已经到边关,他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部署好了一切,请您放心。”
连清被太后宣到宫里说话,连清知书达理,做事也是分寸到位,宫里与之有过交往的人,都交口称赞,连清的为人也在宫里竖起来榜样,国嬷嬷看着心里乐开了花,只要女儿幸福,就是她最大的满足。
太后特意让国嬷嬷做了粉蒸肉,出事端上来,连清平日里最爱吃这道菜,可这个时候闻道肉味,却呕吐不止,太后眉头深锁,国嬷嬷更是脸色难看,“太后,要不宣御医吧。”
御医为连清把脉之后,跪倒在太后面前,“恭喜太后,连昭仪已经有了身孕。”
“太好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太后正在担心,皇上会一去不复返,没想到,连清一夜赐寝,就怀上了孩子,当真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是心里却越发的踏实了。
这个消息迅速在宫里传开,为了以防万一,太后特意让国嬷嬷亲自去照顾,也是为了防范那些个不规矩的王爷有所图谋。
皇后紫楚,安静的坐在书桌旁,用毛笔字认真的写着,魏嬷嬷神色慌张的从外面进来,“皇后娘娘,出大事了。”
“大事?对于本宫而言,有了皇上的消息才是大事。”
“连昭仪,就是先您一步进宫,唯一一位与皇上有过身体接触的妃子,刚才太后那边呢传出来消息,她怀孕了。”
“你说什么?”紫楚险些从椅子上初六到地上,心里的郁闷和恐惧来的更加猛烈了,不管皇上是否回来,她都要推到一边了,连昭仪怀孕,也就意味自己的后位将会不保。
“你想办法买通宫里的人,给我除掉这个眼中钉。”
“这件事情恐怕没有皇后想的那么简单,太后很看重这个孩子,居然派了国嬷嬷亲自去伺候,这个国嬷嬷是太后的心腹,从来不离身边的,可见太后在做最后的打算。”魏嬷嬷不愧是老谋深算之人,不假思索就解决了问题的根源。
阳平也得到了消息,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个不可能,要是皇上有了自己的孩子,即便他不能回宫,也无法改变太后垂帘听政的结局,等着小皇上慢慢的长大,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只有等着人老珠黄了,不行,她必选想清楚该怎么办。
皇后紫楚此时心如刀割,急着在屋里转圈,魏嬷嬷像是想到了什么,“皇后,上次的那位公主不就是阳平吗,您忘了那晚我们在太后的门外听到的赐婚一事,老奴觉得蹊跷,也许我们应该搞清楚内情,这样也可以更好帮助阳平公主,走错了路,而我们无疑也在这宫中找到了些什么。
“说的对,事不宜迟,你亲自去请阳平公主过来,本宫倒是要看看,把这潭水搅混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还能如此冷静的思索问题吗?”她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想法。
赛尔端着水果进来,“公主,皇后身边的魏嬷嬷求见。”
“请吧。”太后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该不会是又被这个皇后给看上了吧,那事情就不好了办。魏嬷嬷说明来意,阳平不想耽搁,起身跟着她一起向皇后的宫里走去。
皇后紫楚心乱如麻,可她又必须装出来表面上的平静,让阳平看不出任何的破绽的,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利用她做些事情,“妹妹来了,快坐,都怨嫂子,一时忘了请妹妹来坐坐。”紫楚嘴上寒暄着,也是说给外人听的,说不清这里到处都是太后的眼线,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让人觉得是符合情理的。
阳平虽然不明白紫楚想干什么,还是决定跟着魏嬷嬷来一趟,毕竟她人单力薄,如果能与皇后联手,无疑是件好事情,她满面带笑的坐下来,并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二十七章紫楚搬弄是非
第一百二十七章紫楚搬弄是非
紫楚将手里的蜜饯递过去,“这是我母亲托人从汉朝带来的,也不知道妹妹是否喜欢。”
“蜜饯,很好吃的,只是我们这样小的国家,这个物件也算是稀罕物了,谢谢皇嫂对我的体惜。”阳平不说其他的,也只是说蜜饯,让紫楚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魏嬷嬷深的主子的意思,她端着茶放在阳平眼前,“我们皇后也是想着过些日子,您就要嫁出宫里去了,以后见面的机会自然也是少了,这不,让老奴去喊你,也是想着多聚聚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我和皇嫂真的很投缘,要不也不能事事都想到一块,这蜜饯真的很好吃。”阳平放了一颗嚼在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嫂子也有些好奇,德武将军家的二公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让妹妹这么执着,看起来也是很开心的样子。”紫楚阴差阳错的问话,显然是故意引导阳平往这里想。
果然不错,阳平惊慌失措的样子,就连拿到手里的蜜饯也是险些掉到地上的,“皇嫂怎么会这样问呢?”
“哦,也没什么,前几日到太后的宫里去了,不巧正好听见国嬷嬷在说话,她提到你与德武将军二公子的婚事,皇嫂的心里也是高兴的,当然也就想着请妹妹过来絮叨一番,也让本宫排解一下心中的烦闷。”硕大这里,紫楚暗自神伤,让一旁的阳平更加的心神不宁,连继续坐下去的想法也荡然无存了。
她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在桌子边逗留了几圈,失神落魄的样子让紫楚暗自窃喜,“皇嫂,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来的匆忙居然给落下来。”
“那你就去忙吧,我这里不碍事的,有时间继续过来坐坐,皇嫂什么时候都欢迎你过来的。”
阳平慌不择路的坐上轿子赶回自己的宫里,赛尔看着主子一脸的蜡黄,心里猜测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又不敢贸然去问,主子的脾气那可是不得了的,她上前去搀扶住摇摆不定的阳平。
阳平一路上都在思索紫楚的话,这意味着什么,原来选定同日出嫁,是有阴谋的,她此时才恍然大悟,德武将军家的二公子,根本就不是太后为延陵选的,而是为了自己去布置,想到这里,她心里更加的懊恼,自己就是再不济也是个公主,即便太后的心里容不下自己,也不能将自己的终身幸福交到一个残废的手上。
她狠狠心,咬牙切齿,是你不仁在先,就休怪本宫下次狠手。她横眉凝目,心中产生了层层的杀机,只等待明日的到来,看看谁笑到最后。
紫楚目送着阳平离开的背影,一阵儿疯狂的冷笑,“想把本宫当棋子,现在不是一样被本宫利用吗?”
魏嬷嬷小心的问,“皇后,您觉得阳平公主不会去太后那里质问您的话吗?”
“她要是能这么做,就不会大费周章的跑到本宫这里来搬弄是非,看来她和太后的隔阂,不是一年两年能解开的,我们静观其变吧,永不三天,她还会来找本宫求援的,到那个时候,本宫开什么条件,她都好应允的。”紫楚信心十足的摆弄着眼前的盆景,精心的打理着,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一样。
延陵在国嬷嬷的细心照顾下,身体有了明显的气色,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的,“国嬷嬷,我想出去走走。”延陵难得笑脸让国嬷嬷心疼,“老奴陪您一起过去。”
“不用了,您不是还要去看看连昭仪嘛,有这么多人伺候着,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那老奴给你多备件衣服,让奴才们拿着,感觉风大的时候就披上它。”国嬷嬷笑嘻嘻的,自从知道了女儿怀孕,她的精神头可足了,连清那里也没有少跑腿,让阿卓阿碧都有些莫名其妙,一个萍水相逢之人,不但帮着他们,而且还不图索求。
连清怀了皇子,这些日子太医院的御医们,都经常往她的宫里跑,那是自然,眼下皇上生死未卜,连昭仪又是皇上唯一宠幸过的女人。如今又怀上了皇子,那在宫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阿卓,让你母亲家的哥哥进宫当差吧,本宫借助关系,在宫里给她谋了个差事,先这么干着,以后的事情再说。”
“小姐,我已经不和家里人联系了,自从被卖到国嘉,我就没有想着要回去认下他们的。”
“我知道你怨恨他们把你给卖了,可是换句话说,你好歹是吃穿不愁,可是他们三餐都难以果腹,眼下,本宫身边也需要可以依靠的人,你大哥还算明事理,也读过几年的书,又有些功夫底子,很适合本宫目前需要部署位置,所以,本宫才会想到让他进宫,你不必为难,这样的事情他们是求之不得的,你只管去说,也让你的父母沾沾喜气,本宫知道你希望看到这一天的。”
“是呀,阿卓你去吧,我也很久没有到宫外去转转了,要不我们一起去吧。”阿碧也兴奋的说。
“别胡闹了,小姐怀孕了,你我都走了,这里怎么办?总是不想清楚了就说。”阿卓的提醒让阿碧吐吐舌头,三人笑作一团。
国嬷嬷早就听到了她们的笑声,心里也是喜庆的。她加快几步上了台阶,“奴婢见过连昭仪。”
连清赶忙起身相迎,“国嬷嬷快起,这些日子有了您的召唤,本宫的日子过得更加舒坦,以后您来可别在这么多礼了。”
“这是老奴的本分,听说您这几日有些反胃,老奴不放心,给你送些酸梅汤,很开胃的。”
“国嬷嬷,您有孩子么?”连清莫名其妙的问话,连她自己也有些瞠目结舌了。
国嬷嬷想起往事,叹了口气,“有,记得老奴以前有了身孕就是喜欢喝酸梅汤,喝了酒有食欲了,才能把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延陵坐在石板凳上,风很轻很轻的吹起她的秀发,让她的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阳平瞅准了机会,向这边走来,“妹妹,好久不见你出来透气了,看来最近气色真好,不过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毕竟是喜事。”
“你想说什么,告诉我,你和锁里一起很幸福是嘛,那好,我知道了,你可以走开了。”延陵和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头也不回的瞥向一边。
“是呀,要说锁里好歹是个全乎人,我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妹妹从小就被母后厌烦,不想长大了该出嫁了,居然选了那么个女婿,我有替妹妹不值得,真是的,改日一定要找母后理论一番,怎么可以让妹妹平白无故的遭此委屈,我这个做姐姐都觉得于心不忍了。”阳平随意挑拨着,无非是想让延陵生气。
延陵冷漠的起身,像是一樽会走路的雕塑,径直向前走去。阳平抿嘴一笑,向皇后的寝宫走去,她清楚的知道,以她自己的力量很难改变这些,而她唯一能找到的帮手不是别人,就是紫楚,连清怀孕的消息更是让她心慌,自己的皇帝梦,绝不定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终止,当然,除了她,皇后原本也是心急的。
紫楚早就得到魏嬷嬷的回报,阳平正在向这边赶来,她故意闲来无事的坐在院子里摆弄花草,显得与世无争的样子。她的举动怎么能瞒得住阳平的眼睛,“皇嫂,忙什么呢?”
“是妹妹来了,也没什么,就是想着一会儿去连昭仪那里坐坐,是送些什么东西好,毕竟她是第一个怀上皇子的人,本宫想着该去看看的,以免皇上回来,知道了心中怪罪。”
“不愧是汉朝来的公主,胸襟就是宽广,要是换做我,早就气炸了肺了。”阳平是在说话给紫楚听,也是想着能让她明白自己并不是不知道她的用意,能否达成共识,也需要俩个人开诚布公的谈谈。
紫楚放下手里的活计,向前走了两步,先阳平上了踏入门里,“妹妹,进来坐坐吧,咱们还有好些话要谈谈呢。”
延陵浑身发抖的进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栽进床上,浑身如一团棉花,浑然不知的晕了过去,她不知不觉的做起梦来,锁里牵着她的手,将她抱在马背上,两人含情脉脉的在郊外散步,突然一声大吼,是太后狰狞的脸庞,她被吓得从马上摔了下来,而太后却不依不饶,将锁里以**罪处死了。
一场噩梦惊醒了,延陵出了一身的虚汗,倒是更加的无力了,她靠在松软的枕头上,默默的流泪,一切都要过去了,她活的好痛苦,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她这样的废物,她将目光落在身后的白色娟秀丝巾上,那样的洁白正是印证她生命的纯洁之色,她的嘴角流出一丝微笑。
太后正在朝上坐着,心中一阵悸动,像是被人从心上生生的切了一刀,可又不知道是谁这样狠心,要让她去感受这种深切的疼痛,难道是帝联出事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但愿李公公能如她所愿,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想起来心里都是甜的,多年的梦终于要圆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一百二十八章延陵的死
第一百二十八章延陵的死
凄凉的夜色显得很漫长,延陵用呆滞的目光看着窗外雨后的狼藉,也许,阳平说的额没有错,她本来就是多余,从出生到现在,自己的母后一直用冷眼旁观的态度看着自己长大,莞尔被迫离宫,她更加的形单影只,相一只被人生生摘去翅膀的小鸟,她不会飞起来了。如今哥哥也变得下落不明,而自己又要送去与一个废人婚配,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吗?她迷茫,无奈,甚至于抱怨命运的不公,然而她明白,这些的不过是她留在人是唯一,也是最后的牢骚,还好,别人听不到的,她的心稍稍安宁些,没有因为自己二打扰到别人的清静,她忽然有种悲悯于世的开怀。
白绫格外刺眼的衬托着夜色的冷酷,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像是离开这个世界的一种解脱,她慢慢的将白绫抛过梁柱,狠狠心打上一个死结,在环顾四周,周围的一切还是死寂沉沉的,她仿佛间看到了莞尔的笑容,连姐姐都觉得,她做的是对,那就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一声清脆的板凳滚落的声音,被雨夜的风声掩盖在一瞬间,延陵的身体如一片在风中被摇摆的粉色花瓣,静静地挂在了办公中。
太后从下了朝堂,到晚饭都是心绪不宁,这时睡到半夜又忽然惊醒,一身的冷汗,她太后看看外面,“有人吗?”
国嬷嬷手捧着蜡烛从外面披着衣服进来,“太后,怎么了,出了这么多的汗,来把外衣穿上,奴婢给您倒杯茶来。”
“现在几更了?”
太后用锦帕拭去额头的汗珠,抿了一口茶,润润喉咙问,国嬷嬷将床帐的一边撩起来,“太后,是二更天了。”
“哀家刚才做了噩梦,一下子就醒了,你说,李公公能顺利的回来吗?”
国嬷嬷不自然的抽动一下嘴巴,“奴婢多嘴,希望不大,那里毕竟是古瓦国的范围,即便李公公成功了,帝联公主也不可能顺利的过了管卡,按照边关传来的消息,李公公已经到了那里,从时间上判断,很有可能是失手了,您别太担心了,帝联公主天资聪慧,秉性善良,既然阿巴图选择了她,就说明阿巴图是爱着她的,以阿巴图的性情,既然爱了,是一定会全力付出的。”国嬷嬷宽慰着太后,毕竟不是年轻人,多少要懂得宽心的。
她略微点点头,一阵儿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个小宫女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来,脸上的惊慌之色让她说话都不利索,甚至于浑身发抖,根本不是跪下的,分明就是从外面爬进来,国嬷嬷生气的训斥,“越来越没规矩了,太后的寝宫也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随意就闯进来的嘛。”
“太后恕罪,奴婢,奴婢知错了,延陵公主出事,崇文殿已经乱作一团,奴婢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求太后开恩。”
太后听完如五雷轰顶,险些晕厥过去,国嬷嬷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她赶忙扶住太后,“太后,老奴先去看看,这个时候,您一定要停住,否则,就会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有机可趁。”
“国嬷嬷,那我的披风来,让人备轿,要快。”太后的眼神飘忽不定,六神无主,却一定要亲眼验证事情的真相,小宫女跪爬着跟在后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要说她们的草芥之命,就是她们的家人都有可能被贬为家奴,甚至发配充军,她们即将面临颠沛流离的生活,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要能保住家人的性命,她已经无法再恳求什么了。
延陵冰冷的尸体被放了下来,苍白如纸的脸色,乌黑的发髻散落着飘在脸上,被风干的泪痕沾染着,定格在了那张本该干净的白皙脸上。
太后下了轿子,在国嬷嬷的搀扶下,她跌跌撞撞的进来,赫然看到延陵直挺挺的,连一点呼吸都没有的躺在那里,她的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国嬷嬷顾不上死人,全身心的投入到抢救太后过程中,整个太医院一下子沸腾了,大家七手八脚的,轮番看护太后。
延陵出事的消息传到华阳宫,阳平支起身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瞟了赛尔一眼,“延陵公主上吊,太后知道了吗?”她用嘴轻轻地吹了吹新染得指甲油,抬高手臂,看着修长的手指冷冷的问,仿佛延陵得死与她好不关系,甚至让不明真相的人无以为,她根本就不认识延陵这个人,她的冷血了连赛尔都有些发颤。
“回主子,太后得到消息,赶过去,不等到延陵公主的身边就已经晕倒了,听说病的厉害,这不,御医们都赶过去了,这会儿,怕是还没有醒过来呢。”
“看来这招果然管用,只不过一时半会儿的,这老妖婆是肯定死不了的,怕还是要磨些时候的。”她起身在底下四处转悠着,太后身体不适,主持朝政不可一日无君,而皇后不是太后的心腹之人,自己又不能锋芒毕露,让人看出端倪,眼下倒是可以卖个人情给皇后娘娘,这样一来,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嘛。
“赛尔,把本宫的衣服取过来。”
“诺,奴婢就知道,一说了公主一定会去崇文殿的,这不,轿子都备好了。”赛尔将衣服上的浮灰掸去,帮着阳平穿上。
“我要去娇房殿,至于那个死人的去处,本宫懒得去沾染那样的晦气,老妖婆那里要是有人来传话,你就说,我已经去找皇后娘娘了,要一起过去的。”阳平头也不回的走出去,眼下,必须抓紧时间,与皇后商量好对策,才能在老妖婆理不清思绪的时候,趁虚而入,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权力已经把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延陵的死讯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她诧异的张大了嘴巴,自己本来就是想着给太后一点颜色看看,让她不要过分宠爱连昭仪,没有想到会引来阳平如此极端的做法,魏嬷嬷取了压惊的参茶,皇后只是轻沾了红唇,便放到了一边,“本宫太轻率了,该怎么办才好。”
魏嬷嬷心疼的说,“不怕,是她阳平杀的人,和我们又没有关系,这个女人表面看上去没什么,细致的想来,她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呀。”
一阵大风发出的低吼的声音让紫楚吓得钻进了魏嬷嬷的怀里,“你听,延陵在哭泣呢。”紫楚发颤的声音让魏嬷嬷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别自己吓自己,这件事情都是那个该死的阳平整出来的,让她自己去抗吧。”
“回禀皇后娘娘,阳平公主来了。”
“真是不经说,皇后,要不老奴出去打发了她。”
“躲不过去的,算了,本宫到想看看,这只狼究竟想干些什么。”紫楚平稳一下自己的情绪,穿戴整齐故作淡定的向前厅走去。
阳平像没事人一样,“皇嫂,刚才听闻延陵妹妹出事了,太后又急火攻心,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吧。”紫楚明白了,她是要拿自己去做挡箭牌,当然依着阳平的阴险,绝不会只是这一招这么简单。
“本宫刚好有此意,那就一起吧。”
阳平并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她看了看四下的人,紫楚勉为其难的说,“都下去吧。”
只有魏嬷嬷跟着,阳平财开口说,“太后一直把持朝政,现在病倒了,可是朝堂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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