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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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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亲切,像是能听懂阿莲的话,伸手抚摸,尽显无言的母爱疼惜。
“新婚之夜,成何体统?”皇上炳光看到这一幕,心中为之一动,母女天性,他岂有不顾之理。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当日儿臣在古滇国见到的帝联公主睿智貌美,简直可以说是此人只应天上有,何来人间难寻觅。可这位帝联公主与当时所见并非一人,儿臣怀疑是古滇国故意戏耍我们。”
皇上炳光将目光落在玉带夫人的身上,玉带让阿莲站立一边,“事情突然,没有能及时回禀,望皇上见谅。”
“那就细说缘由吧。”
“阿莲确实是育德的亲生女儿,至于阿坝民王爷那日在古滇国见到帝联公主是我的养女……事情就是这样,出于无奈,我让她代替阿莲入宫成了公主,前些日子,她不幸离世,我禀明太后,才让阿莲拿回自己的身份。”
“太后没有怪罪?”皇上诧异的问。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后来才得知,阿莲要作为新的帝联公主和亲古瓦国,可是皇上,说到蒙骗,你们也是有错的,据太后说,阿莲要嫁的是大皇子阿巴图,如今却变成了阿坝民王爷,我们一样没有责问。”
皇上炳光看着育德对阿莲的百般疼爱,母女天性,这点不容置疑,他喝了一杯酒,“既然这酒朕已经喝了,阿莲就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就是他的夫君,不必再说,朕已决定。”
阿坝民碰了一鼻子灰,想要再说些什么,玲昭仪用锦帕摆了摆,他点头退出去,阿莲洋洋得意的跟在身后,进了门,哼了一声,“怎么样,本宫说了,嫁给你那是抬举,别不知好歹。”
“奴婢给王爷王妃送上和睦酒。”
“下去吧。”阿坝民死盯着阿莲,“我问你,帝联是怎么死的?”
“我还活着呢,我才是帝联。”阿莲蛮不讲理的态度让阿坝民极其厌烦,他开门离去,阿莲将枕头丢出去,“走了,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皇上炳光对阿莲的偏袒有目共睹,也知道是源于育德的关系,玲昭仪心里不痛快,可嘴上还是要殷情的问,“皇上,您看,两位夫人安排到哪里入住比较合适?”
皇上炳光满目慈祥的低声闻讯育德,“炳光记得少年时,曾说过,有朝一日,如能再与妹妹独处,自然会有金屋藏娇之意,不知妹妹还记得吗?”
育德闵婉一笑,清澈动人的眼神让炳光再次心动,“铃儿,娇房殿离朕的上书房近些,不如就安排到那里去吧。”他的话一出口,不要说是玲昭仪,就连在座的文武百官,个个瞠目结舌,交头接耳起来。
玲昭仪努力克制自己的火气,“皇上,娇房殿乃是皇后所住,育德夫人身份特殊,入住娇房殿,传到古滇国,怕是不妥。”
“有何不妥,朕有可以,你照办就是了。”玲昭仪脸憋的通红,玉带赶忙出来圆场,“谢皇上垂爱,我们还是住到偏殿即可,不用这样大费周章的。”
“不用推迟,这里朕有了才算。”
玲昭仪命人连夜收拾娇房殿,心里酸溜溜的跨步进来,说来也奇怪,靖王爷建立古瓦国的时候,皇后已经离世,她原本以为这娇房殿是为自己建造的,可是皇上炳光却从不让人踏足,连她也不例外,倒是听人提及,皇上有时会深夜前来,在娇房殿逗留很久,她还以为是思念皇后的缘故。
墙壁上一幅巨型图画,几乎遮盖了整面墙,玲昭仪看了一眼,竟然目瞪口呆的杵在了那里,原来这娇房殿本就是为了育德而盖,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那个女人,反倒是更加的刻骨抿心了,画面上,育德含羞一笑隐身在梅花丛中,漫天飞舞的雪花过着梅花的花瓣,靖王爷少年时的轻狂,手拿长笛,两人莺歌燕舞,好不快活赛神仙。
她用手去抚摸墙上靖王爷的衣角,或许她这辈子只抓住了这个男人的衣角,可悲的是,她对这个男人却倾尽了半生的青春和心思,她贴在墙壁上,多少次,她也是这样贴着这个男人的胸膛,他的心热烈的挑动着,那时的幻想,这颗心里是有自己的,现在她的心生疼,他的心根本没有再过自己的身上,自己只不过是他慰藉心灵寂寞的一个物件,如今,他心里真正中意的人来了,他以后还会需要自己嘛。
玉带不放心阿莲,又听阿庄说起,阿坝民新婚夜丢下阿莲负气而去,她有些坐不住了。皇上炳光也想单独与育德独处,“玉带夫人,这里你可以自便,育德,朕会照顾。”
玉带起身退去,阿莲恼羞成怒,把房间里的摆设摔了个一塌糊涂,听到门响,她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还回来干什么?”一抬头与玉带夫人的幽怨的眼神相撞在一起,“阿娘,你怎么来了?”
“你的夫君呢?”
“管他干嘛,不知好赖的东西,心里还心心念念的惦记着阿梅,我哪里不如她,从阿庄到阿坝民,凡是男人见过阿梅的,都会为之倾动,我算什么。”
“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孩子,也许他们心里是有了心动的女人,但又有多少人能如愿,与之携手到白头的,阿坝民眼下没有莫过这个劲来,不外乎,是想着阿梅,过些日子就没事了,你可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婚姻岂会儿戏。”阿莲默默的点点头,依偎着玉带。
育德看着皇上炳光,并不拘谨,“你的头发白了。”
“老了,自然就会如此,你还记得我?”他激动的看着育德。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育德痴痴的说,又恢复了刚才的孩子气。
皇上炳光将她拥入怀中,靠着朕睡吧,这一刻,朕期盼了很久,不等他说完,育德已经闭上了眼睛,此起彼伏的呼吸,让他忍不住深情的亲吻育德的额头,嘴角勾过的满足让站在窗外观望的玲昭仪,气的都要吐血了,她扭头要走,阿坝民迎上来,“昭仪娘娘,您要以大局为重,她毕竟是个傻子,对父皇也不过是个心里寄托,您才是以后的太后娘娘。”
玲昭仪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缓步上前,进了房门,轻声说,“皇上,娇房殿那里都已准备妥当,姐姐一路颠簸,也是车马劳顿,不如,让臣妾扶姐姐过去吧。”
皇上炳光轻手轻脚将育德抱起,“你也回去睡吧,朕送她过去。”从这里到娇房殿有一段路程,又是夜里,皇上这样的年龄还不遗余力的关心育德,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不要去争风吃醋,不要让皇上看出端疑,可就在皇上炳光专心呵护抱着育德出去后,她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
阿坝民看着真切,却未上前劝阻,他自己心里何尝不是这样,帝联好端端的换了人,这个阿莲不但缺乏修养,言谈用词也是粗糙不堪,就连模样都未能让自己有意思看的过去的,这个婚结的,反而让他更加的烦心了。
邵总管心里牵挂着阿巴图,伺候皇上休息,就连夜赶出宫去,武嬷嬷坐在院子里愣神,“这天气夜里有些阴寒,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大皇子听说帝联公主嫁给了阿坝民,不吃不喝,在屋里一个人坐着,也不让人去打扰,我这心里有烦闷,觉得屋里憋的慌,就想在院子里透透气。”
“哎,别提了,如今的帝联公主怕与大皇子当初见到的那个不是一个人,这不,阿坝民也闹了一场,还好皇上以大局为重,硬是让阿坝民和阿莲入了洞房,这个阿坝民,也真是的,不行周公之礼,硬是将这位冒名顶替的公主丢下来独守空房了。”邵总管说着,叹口气,三个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和女人,兄弟相残,如今,大皇子还在病重,脸上的伤还让大夫们束手无策,阿布尔也是罪有应得,禁足与阳明殿,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像他想的那样,这趟浑水可能还要复杂些。
“真的,那赶紧的,告诉他,也让他高兴些。”武嬷嬷一下子来了精神头。
“大皇子那么在意这个帝联公主,要是知道她就这么没有了,这样的打击怕是更加承受不住的,就连阿坝民为了那个帝联公主,都能忤逆到要悔婚的地步,甚至不惜挑起两国兵变,何况是大皇子那样重情重义之人。若是阿坝民真的娶了以前的那个帝联公主,有朝一日还能看到,即便成了弟妹,也能远远的注视。可要是知道了,他心中的那个帝联已经死了,心里还不知道有多难过呢。”邵总管一筹莫展。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九十章家人子入宫
第九十章家人子入宫
阿巴图听到院门响动,就想出来问问,想着是邵总管从宫里出来了,一个死字,让他像奔涌而来冲毁大坝的洪水一样扑到院子里,抓住邵总管的手,撕心裂肺的追问,“你刚才说谁死了?”
邵总管躲躲闪闪,有些不愿言语,武嬷嬷劝慰道,“迟早是要知道的,长痛不如短痛。”
“是您心仪的那个帝联公主死了,如今的这个帝联公主并非是当初您熟识的那个。”
“你是怎么确认的?”
“阿坝民王爷曾经在古滇国见过帝联公主,晚上入了洞房,揭了盖头,他也吓了一跳,闹了半天,今日娶进门的帝联公主是育德夫人的亲生女儿,也是真正的公主,以前看到的那个是玉带夫人的养女,也是情非得已才入了宫成了假公主。”
“她是怎么死的。”阿巴图紧握的手开始慢慢的放松。
“说是失足掉下了悬崖,闹得阿坝民王爷也是愤然离开了新房,听他身边的人说,阿坝民王爷自从古滇国回来,就对这位帝联公主念念不忘,想来是空欢喜一场,自然是心里不舒服的。”
“失足,在哪里?”
“说是前不久就在古滇国边关的那座山上。”阿巴图听完心中更是怅然,当时自己也在边关,近在咫尺,却无缘相见。
自阿莲代替帝联出嫁,宫里上下暂时恢复了宁静,阳平迟迟未能让延陵如愿,莞尔千般劝阻,延陵还是不肯服输。锁里通过宫里的关系与阳平约定晚上在宫里见面,他匆忙吃过晚饭,起身要走,严耿放下碗筷:“你先坐下,阿爹有几句话要说。”
“我清楚你与阳平公主的感情不是一日二日了,太后和皇上那里,为父已经去试探过了,你与阳平能够结为伉俪,还要看阳平自己,我已尽到心力,从明天起,我要告假养病。”严耿无计可施,唯有躲避才能消除太后对自己的戒备,也能缓解皇上日后要善后的追究。
连清梳洗整齐,端庄文静坐进一捻小轿,延后许久的家人子入宫,随着和亲的结束,也重新开始运作。国嘉土司命人天不亮就向宫里的方向赶,这些天,他睡觉都不踏实,生怕再生枝节,他一路护送到了宫门口,天色刚刚放亮,宫门打开,守卫的御林军站了两排,管事的太监站在人前,拿着腰牌,根据名册上的姓名,正在发放腰牌,数十个貌美如花的少女,拿了腰牌按部就班的往里走。
连清下轿,国嘉土司上前两步:“孩子,别忘了我们,要是有一丝的奈何,阿爹断然不会误了你的终身。”
“阿爹,我现在已是连碧,想要保住你的脑袋,就要让真正的连碧消失,这点不用我教你吧。”连清的冷静让国嘉心中不安,阿朱、阿卓也跟在左右。
“虎毒还不食子呢,我那里能下得了手。”
“阿爹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如今决定进宫,就算报答你的养育之恩,至于以后,我的命运如何,谁也无法掌控,阿爹还是好自为之,以免连清将来不知轻重碍了你的命运。”连清心如磐石,打定主意要把当年的事情查清楚,不能让家人喊冤而死,至于连碧的生死,她已经不再去想,多余的事情就交给国嘉去处理,他保护自己的脑袋远比身边的人要重些,但愿连碧不要惹是生非就好。
“孩子,阿爹自认待你不薄,要不是连碧发难,阿爹断不会出此下策,你也不要心生记恨。”
“阿爹,廖八让我尝到了心痛的滋味,可他对我是真诚以待,我不恨他,只愿情分未到。而你戴着一副面具在我的生活里扮演了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却让我在瞬间看到了人世间最为丑陋的嘴脸,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去相信别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宫内而去,阿朱、阿卓,微点额头跟着而去。
“国嘉的连清姑娘。”
“诺。”太监给了腰牌与身边的小太监耳语几句,“姑娘这边请,奴才带您进去,这宫里大了,路也多了,奴才帮衬着,姑娘也少走些怨路不是。”
连清停住脚步,“连清身份卑微,不敢劳烦公公,跟着前面的家人子一起即可。”
“姑娘还是跟着奴才走吧,这样奴才也好交差的。”
连清被带到一处偏僻的院落,阿卓、阿朱止步于门外,小太监从里面拿出一对金玉簪子,“这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国嬷嬷赏给你的。”连清看着这对价值不菲的簪子,并没有伸手去接,“回禀公公,连清刚入宫,不敢受此上次,还望公公带为转达谢意。”
小太监不由分说的放在她的手上,“这差事让我回了,不好办,姑娘还是收下吧,在这偌大的宫里,有人赏识,又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那可是多少家人子都羡慕不来,姑娘还是要学会把握机会的。”连清拿着盘子,小太监挥挥手,“走吧,奴才带你到家人子住的地方。”
国嬷嬷站在房间里,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幸福的泪水悄悄滑过脸颊,她不能认这个女儿,只要这样默默的看着就好,她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为女儿挣得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锁里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等着,阳平避过眼线,匆忙赶来,“你怎么进宫了,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稍有不慎,让人抓住把柄,你我怕都是要受罚的。”
“事关你我,不得不来。”
“说的那么严重,到底所谓何事?”
“听我父亲的意思,太后要拿这次皇上大婚亲政的事情说事,你我的婚姻将是太后投注的砝码之一,我父亲已经尽力,再无计可施了,他决定称病在家,希望两方势力均衡时,你能想办法破解,让太后答应我们的赐婚。”
“说的容易,要是那个老妖婆那么好对付,我还至于这么忍气吞声的待着吗?眼下又多了一个延陵,想起来脑袋就疼。”
“延陵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不过是要莞尔做皇上的采女罢了。”
“那干嘛要缠着你?”
“上次,她托李公公将莞尔的名字写到了家人子名册上,是我气不过,从中作梗让帝联身边的小娥取而代之,虽知道这件事居然让她获悉了,这不,她也抓住了你我私会的把柄,想要让我帮着莞尔出头。”
“如果莞尔是真心喜欢皇上,你不如成全,后宫佳丽三千,还能没有莞尔的容身之处。”
“你真是厚道,莞尔一旦得宠,延陵的尾巴岂不要翘到天上去了,到时候还有你我什么事。”
锁里惊讶的看着她,“只要能与你相守一生,我就知足了,名利地位,我并不看重的。”
“笑话,你满腹经纶,才华远在你父亲之上,如果不能大展才能,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谁?什么人?”锁里察觉到有人走动的声音。
阳平是这宫里的主子,她从假山后闪出来,一把抓住阿卓的衣服,阿卓惊慌失措,挣脱了她的手臂,趁着夜色跑掉了。阳平手里紧握着残缺的宫衣衣角,嘱咐锁里,“这段时间有事,我让赛尔去找你。”锁里点头离开。
阳平闷闷不乐的回到华阳宫,赛尔察觉到主子的不对,阳平将手里的那块残缺的宫衣丢到她面前,“本宫问你,有谁来打听过本宫的去向。”
“没有呀,自您出门后,我就命人将宫门都关了,来了串门的只说您不舒服就是了。”
“本宫刚才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被人发现了,慌乱之中居然让人给跑了,要是抓不到这个人,怕是要惹出乱子的。”
“这片碎布是从哪里来的?”
“就是本宫慌乱的时候扯下了那个人的衣服,不过还是让她逃脱了。”
“主子,这是信宫衣,一般都是新入宫的人才有,早先入宫的不是个款式,您看袖口只有一道线,我们的都是两道线,而且因为皇上要大婚,内务府说是要发放新的宫衣给我们,但是赶制的出来的,先给我新入宫的家人子和她们身边伺候的奴婢,至于我们这些进宫有些时日,听说是宫衣不够数了,正在赶制的过程中,所以,您想要找到这个人并不难的。”
“新来的家人子都到齐了吗?”要是新来的人里,就安插了别人的眼线,那她势必要处之而后快,更要警告那些窥视自己的人,最好放聪明点。
“该来的都来了,奴婢还还听说些新鲜事。”
“哦,说来听听。”
“国嘉土司家的连碧小姐今个儿入宫了,蹊跷的是,她被太后身边的小太监带到了一处别院,说是国嬷嬷赏了一对玉金簪子,做工细致不用说,还是用太后当年为了安抚其全家遇难的伤痛,特意赏赐的那块和田美玉制作的。”
阳平当年虽小,可还是有印象的,那块玉本是一对的,自己的母妃看中许久,但是先皇却将它们赏给了太后和育德夫人,每每想起此事,她就心中不快,先皇不过是看中她们所生的孩子罢了,而对自己却是从不放在眼里,“国嬷嬷居然这么大方,这可是血本,不像她的性格,赛尔,你去帮本宫安排一件事情。”
阿卓慌慌张张的回到房间,关上门,心跳的还是那么的厉害,阿朱向外看看,“哎,你没事吧,让你去找些水来,你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
“我,我……”阿卓撒白的脸色,支支吾吾。
连清从屏风后面出来,“你们看我穿上怎么样?”
阿朱兴奋的说,“小姐,不是奴婢自夸,您的模样上了大殿,皇上保准儿一眼就能看上。”连清自己照着镜子,苦笑一下,自己当初不也是以为,廖八会对自己倾心吗?如今也是伤痕累累,再入这深宫大院。
“好是好,就是我们奴婢的衣服,把您的芳华折了一半,内务府也是的,家人子的衣服怎么可能不够呢,即便不够,不发就是了,有的有,有的没有,还让小姐与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让人徒增烦恼。”阿卓冷不丁的说着。
“我倒觉得挺好的,听说宫衣不是每年都发的,这样我有了两套,以后不穿了,留给你们不是很好嘛。阿卓,你的袖子怎么了,这么大的口子。”连清一眼瞥见那块碑阳平撕下的地方。
阿卓摸着,“怕是刚才迷路了,在树枝上刮得,没事的,小姐,不早了,睡吧。”阿卓不想连清担心,想着也没有被人看见样貌,应该不会有大的问题,宫里偷会,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会遭来麻烦,她要烂在肚子里。
连清把自己的另外一件衣服拿给她,“这件给你吧,反正我也穿不了的,把你那件脱下来,我帮你补补。”
“小姐,我自己来就好了,哪能让您帮我补衣服呢。”
连清温婉的笑着,“以后不要和我分主仆,如今你们就是我的手足,不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放下你们,何况是一件衣服,再说,我们三个人的绣工,就数我好了。”灯光下连清细心的缝制着。
宫里的早晨一样阳光和煦,不同的是,不想在自己家里那样的自由自在罢了。阿朱起床收拾好床铺,去帮连清端饭,家人子的饭菜都是一样,连清因为国嬷嬷的照顾,自然分量上多些,阿卓打扫着小院子的卫生,院中侧面有颗梅花树,连清很喜欢梅花,好在也是开花的季节,连清站在树下俏丽而望。
“小姐,您怎么穿上奴婢昨天撕破的那件宫衣了,这可使不得,来奴婢将身上这件完好无缺的给你。”
“我那里还有一件新的,不过是打算留给阿朱的,这件说过给你,就绝不要回的,这件不仔细看,也不会看出与你们的有什么不同,好了,好了,去忙活吧。”连清把她劝走,刚要回房。
内务府的管事公公进来,“连清姑娘,阳平公主来了,说是给大家送些首饰,已经在前面院子里等着了,这位主子脾气不大好,您看,还是麻溜的去吧,小心惹恼了这位,对了,带着你的奴婢,记着,这是公主特意交代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九十一章阿卓惹祸殃及连清
第九十一章阿卓惹祸殃及连清
连清整整衣服,带着阿卓、阿朱,向前院而去,院子里已经亭亭玉立着数位家人子,连清不便往前站,她规矩的俯首帖耳的站在院子里不起眼的角落里。
管事的太监点头哈腰的奉上一盏茶,“回禀公主,人都到齐了。”
“本宫是皇上的姐姐——阳平,你们不必拘礼,以后免不了你们中有几位还要与本宫多亲近的,今日把大家召集过来,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做个人情,给大家添置些首饰,过两日就是皇上召见家人子的时候,本宫也希望你们个个光彩照人。”她向赛尔递过眼色。
赛尔端着盘子走到大家面前,挨个的让家人子们挑选,赛尔的眼神却始终落在每个人的袖子上,拿到首饰的,谢过阳平,自行离去。这样的场面本是连清平日里不喜欢的,可是出入宫闱,也不能博了公主的面子。
好在她基本是最后,也无需挑拣,只有一支玉镯子,还安静的躺在盘子里,她伸手去拿,赛尔一眼便看见,她袖子上被缝补过的痕迹,抬眼观望,连清的模样清月朗目,也算得是个美人胚子。她向阳平微点额头,连清上前谢礼,阳平喝了一口茶,用锦帕沾沾嘴角的水痕,“慢,请问这位家人子的闺名。”她不紧不慢,就在连清要跨出门槛的时候,她扔出一句话,让连清不得不停住脚步,再外人看来,也是不经意的一问。
连清欠身行礼,“回公主,奴婢是国嘉的连碧。”
“怪不得谈吐不凡,落落大方,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原来是国嘉土司家的小姐,本宫与你倒有些投缘,想请你到本宫屋里说说话。”阳平的一言一行,让阿卓慌乱不堪,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阿朱从身后顶了她一下。
连清狐疑起来,自从她进宫,不到两日就有这么多人关注,先是太后身边的国嬷嬷赏赐,再到阳平公主的相邀,她深感事态不该如此发展,过于顺利往往都是有陷阱的,毕竟自己是凡人一个,除非她们要把自己当做可以利用的棋子,她眉头皱了一下,就在瞬间舒展,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并没有逃出阳平的视线,让她更加的怀疑,昨晚撞见自己和锁里私会的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叫连碧的。
如果她真是国嬷嬷选中用来对付自己的利器,那倒不如想个办法,再她未成事之前拔了这颗钉子,让那些算计自己的人头疼一阵儿,她嘴角勾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阿卓更加的恐慌,身子摇摆了几步,滑落到地面晕了过去。
连清紧张的回身搀扶,“阿朱,你留下来照顾阿卓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阿朱点头,“小姐,您早些回来。”
赛尔让内务府管事的太监把她们带走,连清跟着阳平公主,穿过御花园,向华阳宫而去。
连清一路上俯首收颌,规规矩矩的跟着,延陵就像是不散的阴魂,偏是她不想看见的,她偏要过来会会,“听闻,阳平公主去家人子那里大献殷情,本宫正要去看看,这么快就回去了,本以为你会多大方呢,不过也是做做样子罢了。”
“本宫不过是去关怀一下她们,离开父母,离开家,来到这深宫大院之中,未免会有些心中不宁,把我们皇家的亲切感送给她们,有什么不妥,倒是妹妹也要走动走动。”
“我来不是与你闲聊的,我托付的那件事,不知姐姐办的怎么样了?”
“放心,姐姐放在心上呢,倒是妹妹,该多学着些矜持,哪有女儿家的跑去缠着男子的,不要失了公主的尊贵之气。”
延陵噗哧一笑,“姐姐,我是大白天出宫,可不像某些人伴着月**意绵绵,那才要小心,要不然可就要出丑了。”延陵说着比划了一下大肚翩翩的样子,哈哈哈笑着走了,阳平心中气愤,却也是无计可施。
连清听着,延陵从她身边走过,她赶紧行礼,莞尔善意的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阳平恼羞成怒,像是抓住了机会,“赛尔,张嘴。”连清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赛尔上来就是两个嘴巴子。
“奴婢该死,请公主息怒。”连清跪倒,她的机警越发的让阳平觉得可怕,“知道本宫为什么打你吗?见了延陵公主,不知道请安,就是该打,以后可要记住了。”
延陵小声的问莞尔,“你认识她吗?”莞尔摇摇头,心里却是想帮她的,可又不想然主子为难,她也奇怪,会突然对一个陌生人产生好感。
连清到了华阳宫,并未被赐坐,其实有了御花园那一幕,连清已经猜到七八分,阳平今日的打赏仿佛就是为自己布下的局,她如履薄冰,加着几分小心。阳平阴冷的笑着,“依着你的模样,迟早会得到皇上的宠幸,不过,本宫倒觉得,一个偷窃之人,品行不端,自然也不该玷污了皇家的贵气。”
“奴婢惶恐,不知道公主所指,是为何事?”连清细细的想了一遍,自己入宫满打满算不过一日一夜,不可能碍了谁的眼睛,即便家人子里面有公主的人,可没有得到皇上召见,谁也无法预知将来,作为高高在上的公主,犯不着用这样的伎俩算计自己。
“本宫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是什么?”阳平把阿卓衣服上撕掉的那一角丢在她的面前,连清捡起来,看看自己的衣服,明白了七八分,可是依着阿卓的性子绝对不会偷东西的,她昨晚那么惊慌的表情,难道是看见了什么,不管怎么样,她也要保全阿卓的性命。
“如果连清犯错,单凭公主处置。”阳平微微一笑。
阿卓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猛的坐起来,“小姐呢?阿朱,你快点说。”
“小姐被阳平公主带走了。”阿卓吓得心慌意乱,阿卓的听力很好,有过声不忘的记忆,让她听过一遍声音,相隔许久再听,她依旧能记起,阳平自然也不例外,她的声音深深的刻在阿卓的脑袋里,从她说第一句开始,她就意识到不妙,没想到自己还是连累了小姐,该怎么办才好。
此时,正直上午,阳光洒进屋子,桌子上昨日国嬷嬷赏赐的那堆玉金簪子烁烁发光,甚是好看。阿卓来不及多想,伸手拿了一支,慌张的跑出去,连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上,阿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拿起阿卓的鞋子追了出去。
“国嬷嬷,外面有位新进宫的宫人求见。”说着将一只玉金簪子递过来,国嬷嬷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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