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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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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公公在手里颠了颠,三分真笑,七分假笑,“奴才要是让您进去了,怕是无福消受您的这份心意了,实话告诉您吧,华阳宫里的那位主子进去了,这会子还没有出来呢。”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七十二章皇上探监
第七十二章皇上探监
很显然阳平公主是来催命的,国嬷嬷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公公,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天哪,老奴只是听说过这么玲珑剔透的玉玲珑,太后命人做成玉佩赐予国嬷嬷,还当真是第一次见到的,这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呀,老奴,可算是开眼了。”
“送与公公。”国嬷嬷是豁出去了,就差把这条老命也压上了。
管事公公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可还是佯装推辞,“奴才,哪敢呀,这可是国嬷嬷的宝贝。”
“玉佩送与有缘人,今日,我遇上难事,全仰仗您出力担待,当然也值这个价码,还望公公给与通融。”国嬷嬷义无反顾的送到他的手里,坚定的眼神不容一点迟疑。
“既然国嬷嬷认定这件事可为,那奴才就破回例,不过要等华阳宫的那位走了,也罢,奴才哪里会不明白您的意思,这样我带你们去隔壁房间,你们只需听着,却不可出了动静,等华阳宫的那位一走,我就让你们进去如何?”公公说着将玉佩揣进了怀里,阿庄看的真切,这枚玉佩的来历他也是略有耳闻的,如今看着国嬷嬷迫于无奈,将其送人,心中也猜出几分缘由,对国嬷嬷刚才的话自然也相信了一半。
赵嬷嬷已经收拾好妆容,早晨牢头暗示过,今日就是她的大限了。她显得是那么的从容淡定,像是已经厌倦这个世道的是是非非,死或许是种解脱。
“牢房的滋味不好受吧。”阳平用锦帕遮着口鼻,不时用手扇动四周污秽的气息流动,她酸了吧唧的说句话,满以为赵嬷嬷会可怜巴巴的求她说情,就像以往那样。
她趾高气昂的样子,让赵嬷嬷不竟冷笑了两声,阳平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知道赵嬷嬷在自己面前一向小心谨慎,绝不会有这种举动,她声音都有些微颤的问,“赵嬷嬷,你笑什么?”
“主子这是怎么了,一向是大局在握的稳扎稳打,刚才奴婢似乎听到主子有些心虚,倒是让奴婢心生猜疑。”
“你猜疑什么?”
“奴婢的死是主子期待的,还是根本就是主子觉得奴婢这颗棋子已经失去了效用,恨不能即可丢弃,才能让主子的心安定下来。这样牢房虽然可怕,却抵不过人心的险恶,奴婢倒是觉得主子,如今还能安然入睡,倒是造化了。”
“呵呵呵,这么些年的相处,不得不承认,还是赵嬷嬷比较了解本宫,不错,本宫就是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但本宫没有把你涉及在内,只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偏要强出头,那自然要接受游戏规则的惩罚。至于本宫的睡眠,自不用你担心了,本宫正直青春年少,当然是睡得好,吃得香了。”
“奴婢身份卑微,不过也懂得蝼蚁尚且偷生的道理,倒是想问问主子,难道就不能过些太平盛世,安分守己的日子,再说了,严耿丞相和亲有功,必定会得到封赏,以他的地位,完全可以让太后赐婚,你与锁里也就是美满的一对,既是迟早要离开宫闱,何必要搞得乌烟瘴气,让人心生厌弃。”赵嬷嬷的苦心相劝让阳平不嗤以鼻。
“好个大胆的奴婢,到教训起自己的主子来了,在你们这些个奴婢眼里,本宫自是高高在上,圣洁而尊贵,可是本宫心里的苦楚,又有谁人知晓,母妃枉死,不就是没有生杀大权吗?本宫就是要拿到权势,让世人遵从与我。”
“主子不觉得可笑么?你嫁入严府,也只是锁里少爷的正妻,且不说太后手里的权利主子今生不会享有,即便是皇后的权势,你也不可能比及,奴婢到是愚钝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宠都不会落到主子身上,那主子的世人遵从更是妄谈。”赵嬷嬷一点面子都不漏,把她的话一针见血的剖析开了,让阳平有些恼羞成怒,活在自己编织的童话故事了,她还是得意洋洋的,当然,她并不否认,赵嬷嬷所言非虚。
“你,本宫的事情无需你来品头论足,赛尔,给本宫掌嘴。”赛尔刚抬起手臂,便被赵嬷嬷伸手挡了回来,“主子,奴婢在您的算计下,就要奔赴黄泉路了,您说,要是阎王爷问起来,奴婢该怎么说,念在我们主仆一场,还是给自己积点阴德吧。”
“好一个积点阴德,你不说,本宫倒是忘记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宫该为你的身后事准备些,比如口含银沙,黑发遮面,这样不是更好些吗?”这是最阴损的招数,不过是怕自己害死的人下到阴曹地府告状,而封口遮脸,让鬼差不知来者何人,即便有天大的冤情,也不能张口而说,以真面目示人。
“谢主子抬爱,为了奴婢的身后事,还要费尽心机。奴婢要想嚼舌根,自不必等到与阎王爷那里,在这里未尝不可,只要奴婢向太后禀明,主子往日里的一些功绩,自然也会得到太后的宽恕,说不定还能死里逃生。可是,奴婢不会那样去做,并不是感念主子的恩德,只不过是你的母妃对我有恩,把奴婢从不知名的蝼蚁升为管事嬷嬷,让奴婢卑贱的生活有了受人尊重的华光。”
“与太后嚼舌根,笑话,你以为太后还会亲自到这里来看你吗?即便是本宫兴风作浪,也是那个死老太婆下的口谕,要赐死你,到了这步田地,你不知道哀求,反而要挟本宫,真是不知所谓。”阳平想用自信打到赵嬷嬷眼中的从容,哪怕是一丝的恐惧,都能让阳平有征服的快感。
“皇上驾到。”小安子打前路,已经进了内务府的牢房,阳平顿了顿,如今再想撤出去,怕是不可能,赛尔也很紧张。
赵嬷嬷摸摸自己梳理好的发髻,“主子,您看奴婢的妆容还有那些不妥之处,奴婢这是最后一次与皇上说说话了,自然也要收拾的体面些,这才不会丢了主子的面子。”
“很好了,如果你真的念及本宫的母妃,就不要再叫本宫主子了。”阳平脸色泛白,让皇上知道自己的德行,必定会告知太后,后果可是糟透了。“赵嬷嬷,本宫警告你,要是不想银沙填喉,黑发遮面,就给本宫闭紧你那张嘴巴。”
“主子是怕了么?刚才不是还坦言,不把太后放在眼里吗?那皇上在您看来就更是微不足道了。”赵嬷嬷还不忘调侃阳平,得到她狠狠的怒目,赵嬷嬷一笑了之,如今可真是无事一身轻了。
管事的公公在隔壁听到皇上来了,赶忙从另一侧门出去,关门时不忘叮咛,“国嬷嬷,这块玉佩还您,小的一家大小六口人的性命都攥在你的手里了,且不要出声。”他擦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拐过弯去伺候皇上去了。
阿庄想要小声的嘀咕几句,国嬷嬷用手势制止,她再清楚不过,一旦被阳平发现自己在隔壁听到了那番话,以后怕是个**烦,更头疼的是,阿庄的单纯和耿直,很有可能成为她下手的缺口,阿庄继续坐下,小心的听着隔壁的动静,刚才阳平的那番论述,已让阿庄心中烦闷起来,美丽动人的倩倩才女,不过也是表面的干净,私底下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皇上的脸色有些难看,准确的说是难为情,毕竟是九五之尊,连个维护自己的人都无法保住,还是帝联身边的,他心里难免会不知滋味。太后的话也不无道理,妇人之仁就是对自己的不公,在这些暗流涌动的地方,自己唯有多份小心才能确保安全。
“阳平见过皇上。”她敷衍趋势的假惺惺,让国嬷嬷心里愤愤的骂了一句。
赛尔手脚麻利给皇上搬过椅子,皇上坐定,“阳平公主与赵嬷嬷还有些交情倒是朕不知道的。”
“皇上,赵嬷嬷是我母妃的贴身嬷嬷,我过来看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既然看完了,就回去吧,朕有些话要与赵嬷嬷单独聊聊。”
阳平起身,斜视赵嬷嬷,她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她走到内务府外,给赛尔递过眼色,赛尔拿出一袋金叶子塞给值班的公公,“奴才,惶恐,不知主子有何事要奴才去做?”
“不用紧张,你只需知道赵嬷嬷跟皇上说了些什么?事后本宫还会重赏。”
“诺,谢主子赏赐。”值班公公揣起金叶子向牢房而去。
“奴婢何德何能,让皇上万金之躯来到这阴暗之处,真是折杀奴婢了。”赵嬷嬷跪地请安,临走前,能得到皇上亲自送行,那也是无尚的殊荣,她心中满是感恩,大礼谢过皇上。
“赵嬷嬷,请起,朕来是认错的。”皇上的骨子里是诚恳的,虽然无法说服太后,但是于公于私,他都要来看看的,小安子一再规劝,最终没有挡住皇上的脚步,太后已经下了赐死令,他不过是尽些人意罢了。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七十三章亲人诀别
第七十三章亲人诀别
“皇上说笑了,奴婢是什么身份,断不敢让皇上挂心的。”
“赵嬷嬷,想必你已知道今日便是你的大限,朕很惭愧,当**是为了救朕而赶来,如今朕却无能为力,不能救你于危难,朕虽然是九五之尊,却不能保你周全。”
“皇上言重了,人的命天注定,奴婢就是这个时辰,不过是遇上这事,到让皇上搁在心里了,这让奴婢走的也不安心了。”
“赵嬷嬷,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不妨说出来,只要是朕能做到,决不食言。”
赵嬷嬷咚咚咚,给皇上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的灰尘和犯上的淤青,足以表明她的决心,“奴婢赴死,并无怨言,只是身边还有一件事情放不下,求皇上成全。”
“这里没有外人,您只管说吧。”小安子小心的在四周溜了一圈,没有异常。
国嬷嬷屏住呼吸靠在墙角,阿庄也贴在墙壁上,不管从门窗的位置望过去,都不会发现他们的存在。
赵嬷嬷用锦帕擦拭掉溢出眼角的泪水,“奴婢有一位姐姐,也就是前朝安南之妻安氏,姐夫有罪被先皇下令处死,姐姐也上吊自尽,棺中生子,诞下一个儿子,也是奴婢今生唯一牵挂的。”
“哦,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以前倒是没有听闻过。”
“孩子因为奴婢的疏忽失散了十几年,在前不久,奴婢意外得知他还活着,值得庆幸的是,他居然就在奴婢身边,奴婢欣喜若狂,却不能相认,请皇上不要追究原因,更不要去告诉他,奴婢只是想求皇上,人活在宫内,脑袋也就是别在裤腰带上,不知道哪一天得罪了那为主子,或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像奴婢一样,奴婢不想他有这样的结局,只想他能好好的活着,所以恳请皇上,不管他将来犯下什么样的大错,奴婢恳请皇上饶他不死。”
皇上起身在牢房内转了一圈,斟酌一阵儿,回身严肃的问,“那你也该告诉朕,你用自己的命换来的这份太平是要给谁的吧。”
“这个人皇上见过的,就是玉带夫人的儿子,帝联公主的表兄阿庄。”
“是他?怎么会是他?”
“其实那晚奴婢是歪打正着的救了皇上,奴婢的本意是冲着他去的,在小娥的口中得到消息,奴婢六神无主,脑袋里满是阿庄刚出生时的样子,那圆润的小手,肉嘟嘟的脸蛋,奴婢的心被牵扯的生疼,也顾不上这颗脑袋,就急急赶往御花园的亭台,到底是晚了一步,奴婢未能幸免,所以,皇上不必有负担,奴婢的本意并不在您。”
“不必再说,阿庄当日也是冲着朕来的,你们一前一后,也是天定的缘分,朕答应你,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定会保他周全。”
“谢皇上恩典,奴婢心满意足,再无遗憾了。请皇上回宫吧,奴婢要上路了。”赵嬷嬷说的是那么的轻松自在,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生死,能把自己置身于这种的境界的,皇上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心中自是敬佩的。
小安子一路跟着离开了内务府。阿庄此时已是心如刀割,玉带夫人对自己的千般疼爱浮现在眼前,原来自己真的是养子,命运跟自己开的玩笑太大,时隔这么多年,在自己被感情折磨的体无完肤的时候,获悉自己的身世,心中已是五味杂饭,不知滋味了。
赵嬷嬷凝望自己面前放着的那碗药,安顿好阿庄的事,她再无遗憾了,对着地上的积水,又梳了梳自己的发髻。神情是那么的淡漠,就像是出去串门子,打扮的光鲜点罢了,丝毫没有赴死的凄凉,一仰脖子,一碗药见了底,她用手中干净的锦帕擦掉药的痕迹,她是干干净净来的,也要光明磊落的走。国嬷嬷哽咽的喊声妹妹,赵嬷嬷暮然回首,眼中的惊喜让阿庄在瞬间扑了过去,“亲姨,阿庄来了。”一个将死之人也绝对不会撒下这样的弥天大谎,见到皇上,她不但不为自己求情,反倒是袒护自己,阿庄跪倒在她的身边,已是黄昏将近时候不多了。
赵嬷嬷刚才的淡定一扫而空,喜极而泣,用颤抖的手抚摸阿庄的乌发,在梦里她曾无数次抚摸这孩子的头,可现实的生活中,这样的机会怕是仅此一次,不会再有了。这么珍贵难得的见面,让赵嬷嬷不忍撒手,千言万语的感谢都化作眼神的交流,国嬷嬷自是心领神会的。
一阵疼痛席满全身,她很痛苦,却不想让阿庄永远留下这样的印象,她忍着疼痛保持着凄凉的笑容,阿庄紧紧的抱住她,直到她的嘴角挂着最后一丝微笑闭上眼睛,不再呼吸。
阿庄大吼一声,泪水喷洒出来,国嬷嬷也是抹着眼泪,呜呜的发不出一声。路变得高低不平,两边的树叶是张牙舞爪,阿庄感觉天旋地转,赵嬷嬷的后事是料理了,因为不能过于宣扬,她的身后事也是从简的,甚至连灵堂都没有设,好歹阿庄买到了一副上好的棺木,将她收敛葬于,她一生记挂于心的姐姐身边。可他的心从此不会再安生了,母亲死的那么悲惨,却要凭尽最后的气力生下自己,就注定他一生的坎坷。他内心一阵儿搅动,眼前发黑晕倒在路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昏昏醒来,身体被寒风吹打着,都麻木了,更让他伤心的不是身体,而是他的内心,感情的不顺,家门的大恨,几乎是合计好的,他们搭伴而来,自己却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帝联的笑容伴随着期冀的夜幕,像一丝烛光点亮他迷茫的前路,他伸手想要留住帝联,幻影破灭,他狞笑着,仿佛要与这黑夜的笼罩一争高下。
他跌跌撞撞终于摸到了家门口,府上的门早就关了。他瘫软在门外,已经再无力气去敲门了,就把在门边,靠着石狮子,像是一个硕大的支撑,让他慌乱不堪的内心,稳定下来,上下眼皮开始打架,这一觉,他倒是真希望自己睡过去了。
早晨的阳光洒进院子,阿莲也是一夜未睡,门房跑进来,“小姐,少爷在门外呢,八成是冻坏了,我们抬进屋里了,您快去看看吧。”
“知道了,去请大夫吧。”阿莲心里恨着,嘴上却不敢怠慢,阿庄是她认定的男人,生气归生气,还是要伺候与左右的。
阿庄一直在发高烧,嘴上起了一层皮,嘀嘀咕咕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仔细听来,像是帝联的名字。阿莲满肚子都憋得鼓鼓的,“你们都听着,好生照顾少爷,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说完也不打算喂药,一切的琐碎事都丢给下人,扭动身躯回了自己的房间走,手里攥着的锦帕都恨不能撕裂了。
太后娘娘站在水塘边,将手里的鱼食散漫的撒入池中,皇上在李公公的指引下向这边走来:“母后,早晨水边湿气重,你们这些个做奴才的,也不知道上点心。”
“是奴才们办事不周,请皇上责罚。”
“算了,都下去吧。皇上,这年节已过,按照宫里的惯例和朝堂上与大臣们的议定,明日就要遴选家人子了,你也要仔细挑选,有了美人、采女,也就会有以后的皇后,母后希望你成人后,能够将基业彻底交与你的手上,哀家是该颐养天年了。”太后说着,眼神却不曾离开水面。
“母后还年轻,不能言老,倒是孩儿,年轻气盛,怕是难以倚重,母后猛的一撒手,朕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起来了。”皇上心口不一早已在太后的预料之中:“你去吧,明天养好精神,哀家一起与你看看。想着哀家入宫那会儿的事,一转眼都已是这把年纪。听说这次送选的家人子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皇上却不可轻心呀。”
“诺,朕一定不辜负母后的一番心思,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朕还有些奏折要看,就先行告退。”
国嬷嬷与皇上插肩而过,她勉强行礼,皇上略微点头。国嬷嬷也是盼着这一天呢,想着就要见到自己的小女儿了,虽不能像赵嬷嬷那样相认,单是这么远远的看着,心里就舒坦了许多。
“打听清楚了?”太后把手里的鱼食撒完,拍拍手,眼神专注的看着国嬷嬷。
“老奴去问过了,小娥这几日很规矩,没有去华阳宫,把永和殿打理的也不错,帝联公主自去往边关,这丫头还算听话,循规蹈矩的,不曾冒头,不过,对入选家人子一事,还不知情,奴婢不知道太后娘娘的意思,所以不能擅自做主。”
“这丫头平日里话不多,倒也算得规矩,虽被阳平所用,也不过是暂时的,要知道在这宫闱之中,懂事了才能左右逢源,只可惜,阳平偏偏是块酸碱地,自负的了得,莞尔未能入选,延陵这口气自是不顺当的,即便是如此,也要把原因给她言明,这件事由你去安排吧,只要在这件事上不要给哀家再生出幺蛾子就好。”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七十四章牡丹花胎记
第七十四章牡丹花胎记
“阳平公主自负了得,上次安排皇上和帝联公主御花园亭台私会,也是她故意放出话,把延陵公主当枪使,只是奴婢不明白,太后娘娘明知这是阳平公主的诡计,为何还要赐死赵嬷嬷,看样子,她已是幡然醒悟了,却偏让阳平公主捡了便宜,还以为别人都是她玩弄于鼓掌的棋子,奴婢倒有些气不过了。”
“幡然醒悟?那哀家问你,赵嬷嬷醒悟之后会帮谁,不用问,阿庄倾向于谁,她就会站在谁的身边,到时候帝联可是如虎添翼,哀家是不想看到那样的,倒不如找个借口除了干净,你以为就凭阳平的那些个小伎俩,就想牵着哀家的鼻子走,那她可是打错算盘了。”
“太后娘娘圣明,奴婢笨拙。”
“你对严耿奏请的赐婚怎么看?”太后明知国嬷嬷恨透了阳平,绝不想让她逞心如意,却偏偏问她。
国嬷嬷跪倒在太后面前:“当年是阳平公主的母亲将我们一家满门抄斩,要不是太后当年以死力荐,我这条命哪能苟活到现在,关乎朝中的大事,老奴断不敢插手,还望娘娘不要折杀老奴。”国嬷嬷很聪明,也很把准太后的脉路,以她的心思,不过是试探国嬷嬷罢了。
太后弯腰扶起胆战心惊的国嬷嬷:“哀家,当晚如不是洞悉你的本意,又怎会博了严耿的面子,不过,国家社稷为重,严耿是国之重臣,又是推崇皇上亲政举足轻重的人物,哀家一时回绝,不见得能让你最终如愿。”冬日残阳普照,太后呼出的哈气如雾气团团,国嬷嬷手微微抖动,已经料定太后会如何处理。
“哀家有些时日没去过永和殿,走吧,去看看那个小丫头,明日就要入选家人子了,哀家还是要跟她说说话的。”太后需要在皇上身边安插眼线,这个小娥无依无靠,眼下正是寻找依靠的时候,太后给她丢块木炭,她自然是要取暖的,太后也是算准了这个,才会答应帝联留下这个丫头。
崇文殿的奴婢们都低头做事,鸦雀无声,静的就让站在外面的人,感觉不到殿内是有人在打扫的。延陵用手托着自己的腮帮子,愁眉苦脸,明日就要选家人子,帝联走了,却将那个讨厌的小娥留了下来,分明是做给自己看的,她岂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她思来想去,都没有好法子,能让莞尔如愿坐上皇上的妃子。
国嬷嬷的脚步声让这寂静的大殿有了些许的生机,“奴婢见过延陵公主,今日阳光不错,公主怎么没有出去走走?”
“烦闷,你来得正好,那个小娥是母后同意留下的吗?”
“当然,小娥已经成为待选的家人子,自然不能跟在帝联身边伺候了,明日就是遴选之日,奴婢是过来传话的,太后娘娘想着让公主一起参加的。”
“罢了,没有本宫心想的人选,去了也是徒增烦恼。”
“奴婢得到个消息,说是皇上身边的小安子对莞尔姑娘心存好感,皇上想着以后要赐做对食,故而才会更改了家人子的名册。”
“放肆,一个阉人也敢想着莞尔姐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气得浑身发抖,把莞尔嫁给小安子,无疑是将一支鲜花折断与粪池,那比杀了她还要难活几百倍,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娥规规矩矩的从外面进来,请过安,太后和颜悦色的让人搬了把椅子,小娥受宠若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一边不敢落座,太后嘴角勾过一丝笑意。
“帝联公主几日不在,倒是也没有让这永和殿冷清了,看来你做事还是很上心的。”太后用赞许的目光上下打量她,小娥自进宫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过太后娘娘的夸赞,心中自然是喜滋滋的,脸上也浮现出欢心乐舞的高兴劲。
“回太后娘娘,这是奴婢的本份,未能与公主远行,奴婢心中很是牵挂,做些事情是应该的。”
“识大体,皇上眼光不错,钦点你为家人子,破格入选,可是你造化了。”太后单刀直入,丢了个炸弹给小娥,这样从天而降的好事,小娥做梦都不敢去想,如今就这么突然来了,要不是碍于太后在场,她都想自己掐自己一下,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李公公看着小娥呆如木鸡的样子,凑过来提醒,“别愣着了,明**就是皇上的家人子了,待选的规矩,李公公会教给你的,虽说时间匆忙了些,好在你也是早几年进宫,宫里的规矩,你多少也熟识些,调教起来也会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小娥跪倒在地,“奴婢出生贫寒,身份卑微,不敢妄想成为皇上的家人子。”
“皇上都可以破例了,哀家也是应允,你自然不用惶恐,李公公这里就交给你了。”太后起驾回宫,桌子上的绣架勾住了她的衣袖,被带到地上,她弯腰捡起来,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呈现在她的眼前,她脑袋嗡的一声,转过身,不顾自己的身份,急切的追问小娥,“你怎么会有这个绣样的?快点说。”
小娥刚才还在云端,现在却像是掉进了冰窖,声音也哆嗦起来,“回太后娘娘,奴婢没有绣样,是帝联公主手腕上的胎记,奴婢从未见过,也未曾听人说过胎记居然可以像一朵艳丽的牡丹,天然形成,便喜欢上了,才斗胆绣了出来,请太后娘娘恕罪。”
“手臂,帝联,哀家问你,是那只手?”
“是右手。”
“你肯定。”
“奴婢不敢撒谎。”太后一阵儿欣喜若狂,小娥说的对,能够天然形成牡丹花胎记的人实属罕见,相必在这个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难道?帝联就是自己夜夜梦到,日日思念,又苦苦寻觅之人,真想马上看看她手腕上的那朵牡丹花,是不是与女儿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
太后出了永和殿的大门,心里一阵抽紧,“去,马上把小李子喊来。”李公公虽然上了些岁数,但在太后眼里只是小李子。
李公公快步赶来,“太后,您找奴才吗?”
“让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如果不发生意外,帝联公主今晚到了边关营地,德武将军就会按奴才吩咐的去做,只是不知道挑选的那个日子动手,奴才推测该是见到玲昭仪之前吧。”
“马上停止。”太后斩钉截铁,恨不能自己面对的就是德武将军,才好让这颗不安的心稳定下来。
“太后,从这里到边关需要三天的时间,奴才怕是来不及了。”
“哀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取消这次行动,如果帝联公主少了一根头发,哀家就唯你是问。”太后甩开步子,心中的急切早已让她忘记了身份,也无法顾忌太后应有的仪态,脸色慌张,心绪不宁,整个变了一个人似地。
李公公站在原地秉性静气的目送太后离开,心中拿定几分,派出信差,他很清楚,不管太后怎么说,都不可能飞过去的,只有命信差快点,至于帝联公主生死如何,也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太后心急如焚的在屋子里来回徘徊,小娥绣的那朵牡丹无疑就是女儿身上的印记,不对,她是育德的女儿,即便如宫中所传不是真的,那也不会和自己的女儿扯上关系,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玉带是关键,对,只有玉带能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国嬷嬷从外面进来,“回太后,奴婢去过崇文殿了。”
“延陵公主怎么说的?”
“依着延陵主子的脾性,绝不会同意皇上把莞尔给了一个太监,她那么疼惜莞尔,怎么能误了莞尔的一生呢。”
“皇上年纪尚轻,等他大婚过后,怕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你去给我看好崇文殿,最近汉朝要送公主,哀家可不想闹出糗事。”
“诺,奴婢一定留意。”
严耿在府上思前想后,觉得赐婚一事不易再拖,他让人备马赶往皇宫。
“皇上,左丞相严耿求见。”自帝联公主走后,皇上一直闷闷不乐,经常望着边关的方向长吁短叹,小安子体恤皇上,可又出不上什么余力,严耿要求见皇上,小安子不理不睬也不合适,随进来回禀,也酸了他几句。
“老臣严耿参见皇上。”锁里已是心急火燎,恨不能马上娶回阳平,过些太平的日子,作为父亲看在眼里,自然也要为儿子谋划的。
“爱卿请起,今日朝堂之上的事情都已处理妥当,选择这个时候来上书房,可是有要事。”
“启禀皇上,老臣是为私事而来,虽然感到唐突,也是无奈之举。”
“卿家一向让朕心开目朗,说起无奈之举,到让朕有些摸不着头绪了,不妨说来与朕听听。”
“皇上,小儿锁里的婚事,数日前臣斗胆向太后娘娘提及,当时因为臣疏忽了场合,不便问及阳平公主心意,是臣考虑欠周全,如今数日已过,臣恳请皇上示下可有结果了。”严耿话里话外无非就是知道太后是有意阻挠这桩婚事,迫于无奈求助皇上。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七十五章延陵夜访严府
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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