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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机械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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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就让育德恢复了身份,去跟太后理论一番,仅凭她的一面之词,是难以动摇帝联的位置,皇上对她那么的呵护有加,玉带夫人又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硬生生的让他们在外人看来是亲兄妹的关系,却被太后轻言赐婚,一切的事实都摆在眼前,阿莲即便有百口也难于解释自己尴尬的处境,而这些都源于玉带对阿梅的宠爱,她能不恨嘛。
“阿莲,你不能这样说阿娘,当初要不是阿梅上了断头台,阿娘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阿庄极力维护阿娘,他心中体谅阿莲,可事情已经这样了,时光不可能倒流,只能顺水而下,他又何尝愿意阿梅进宫,如果是阿莲恢复了身份,他也许已牵着阿梅的手共结连理了,幸福的泡沫破灭了,面对现实固然困难,但并不是不可以,只要随着时间去沉淀,幸福的涵义还可以拥有很多。
“阿梅,难道你们的眼里只有阿梅,我算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算什么?”自从有了阿梅,阿莲感觉自己就像是阿梅的替代品,只有她不在的时候,阿娘和阿庄眼里才会有自己,而就是这样悬殊如此之大的恩施,让她再次失去了一生都无法拿回的身份,她的心久久不能自持,阿庄的劝告根本入不了她的耳朵。
“阿莲,已经尘埃落定了,阿娘纵是有千般的能力,也无法恢复你公主尊贵的身份,其实,皇宫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清平世界,那里有的是争锋相对,勾心斗角,日子难熬起来,你后悔都来不及。”
“是吗?那你们给过我后悔的机会么?没有,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的立场,这一辈子我只能是阿莲了。”
“你不能这样的自私,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一个头衔有那么重要吗?”阿庄情绪激愤。
“自私,我自私,阿庄,我问你,太后说要赐婚,把我许配给你,下月初八,我就是你堂堂正正的妻子。”阿莲极具讽刺的语调,阳奉阴违的快感,让她死死盯着阿庄。
阿庄的嘴巴哆嗦几下,明显能听到牙齿上下触碰的清脆声,眼中茫然一片,突然他抓起阿娘的手臂,他的手是那么的有力,抓疼了阿娘,居然都没有意识到,“阿娘,你告诉我,阿莲是开玩笑的,对吗?”他潜意识里已经明白,阿莲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阿娘木处处的呆滞早已证实了他永远都不想去想,也不能去想的事最终还是发生了,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坠入混混雨辰的谷底,万箭穿心的痛楚让他恨不能死去。
阿莲冷笑几声,“刚才不是说我自私吗?怎么瘫到自己身上,才体会到切肤之痛,苦不堪言。”
阿庄顾不上阿莲的奚落,阿娘的解释,他的脑袋一片空荡荡,目光里只有两个女人不停抖动的嘴皮,和育德夫人傻痴痴的笑容,天花板再转,地面再转,整个屋子都在转,他闭上眼睛,咕咚一声,神志不清的摔倒下去,只听到阿莲惨兮兮的叫声,他失去了知觉。
阿梅的笑容一直留存在他的脑海里,“阿哥,快来,滑冰真的很好玩,以前我溜冰的时候,从来都是穿着冰刀子,现在坐在雪橇上真有些不习惯。”
阿庄脸上洋溢着幸福,他虽然不知道阿梅话里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雪橇,可是这里很少见的,阿梅能设计出这样的玩意,足以见得她博学多才。
“阿哥,你怎么了,生病了吗?”阿梅温婉的神态让他冰冷在谷底的心又暖了起来,他微微睁开眼睛,阿莲哭的双眼红彤彤的坐在床边,阿娘倚在门边的椅子上,“你醒了。”阿莲一句话,让玉带夫人紧走两步过来。
阿庄将脸扭到一边,闭上双目,玉带夫人示意阿莲先出去,她磨叽一阵儿,咬咬牙跑出去。
屋子就剩下母子两人,玉带夫人端着汤药,一勺一勺轻轻搅拌,袅袅而升的热气,让她鼻子一酸,“阿娘怎会不知你心里有阿梅,且不说你与阿莲是自小指婚,就是阿梅先前与廖八的难舍难分,阿娘也断然不会应允你们的婚事,现在阿梅已是公主,更是高不可攀。”
“阿娘,即便儿子今生不娶,也只是想守着阿梅,竭尽余生的力量保护她罢了,您就不能体谅儿子的这份情吗?”
“不能,作为娘,我该体谅,可你身上肩负着李家延续香火的重任,岂能视之为儿戏。更何况,太后就是怀疑帝联的身份,才会有指婚的念头,如果你不同意,就是生生将阿梅推入万劫不复的地域,依着阿莲的性子,她绝不会轻易放过阿梅,一场争夺之战,依旧会把阿梅送上断头台,与其那样,阿娘的苦心就白费了。”
“你不用说了,阿娘,下月初八,我迎娶阿莲就是。”帝联的性命远比他的幸福要重要,能看着心爱之人活着,或许是他今生唯一可以做到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悄然滑落在枕巾上,玉带夫人轻叹几声,也无可奈何。
一场虚惊,帝联坐在院子里,手里摆弄着那些木材,时不时打磨几下,让它能更加光滑些,一辆辆精致的木马出现在她的面前,几天的时间,帝联做了十二匹木马。
小安子拿了些点心过来,“公主,皇上让奴才送来的,这些点心可是皇上亲自去御膳房做的,皇上是主子,自小都没有沾过这些,奴才看着心疼,也想着帝联公主吃着也会必定香甜。”
帝联手里的刻刀抖了一下,一道血口子顷刻而出,“没事的,回去不要多嘴,小安子,你知道哪里有煤油吗?”这个年代,她依稀记得,好像有这个东西。
“回公主,如果您需要,奴才可以去找些来。”
“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我要很多。”帝联比划几下,小安子张大嘴巴看着。
小安子频频点头,皇上心不在焉的放下奏折,“小安子。”
“皇上,奴才候着呢。”
“帝联公主吃了朕做的点心,有没有说什么?”
“公主只是说要送您一件礼物,奴才这就把煤油送过去。”
“煤油,燃灯用的东西,怎么会要这个东西?”
“奴才愚钝。”
“朕倒是很有兴趣去看看,一起走吧。”
“诺。”小安子指挥者一帮人足足推了好几车煤油,浩浩荡荡向永和殿开拔。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五十八章严耿回宫
第五十八章严耿回宫
“回公主,皇上过来了,再有一会儿就到殿外了。”
“让御林军挡了,只让小安子和他带来的东西进来。”
“公主,宫里自来只有太后和皇上的圣旨,从未有过公主把皇上拒绝与门外的先例。”
“那我就开个先例吧,帮我传个话给皇上,晚上掌灯的时候,我请他过来坐坐。”
“诺。”小娥应声下去。
皇上兴冲冲到了门外,两个御林军面面相觑,眼神中也是相互推诿,皇上看出了什么,“说吧,是不是帝联公主有交代。”
“奴才见过皇上,帝联公主有话,请皇上先回,晚上掌灯才请皇上过来,奴才们也是奉命办事,还望皇上体谅。”
皇上嘴角抿过一丝微笑,他心里是喜欢这种让人期待的感觉,“小安子,你去吧,朕还要去母后那里。”
阳平合上书本,“赛尔,上次我安排永和殿那笔那做的事情,我总是觉得她们有些未尽于心。”
“奴婢也留意到了,国嬷嬷前些日子去了永和殿,神态举止都能怪异,也就是育德夫人进宫的前一天,而我们留下的眼线,并没有来细说其中原委。”
“该不会是被帝联识破了吧。”
“奴婢也曾这样想过,可是即使被识破,拿不到细节的东西,来说一声总是该有的吧。”
“既然动摇了,那本宫留着也就无用了。”阳平阴冷的撇撇嘴,眉峰竖立,脸上浮现一丝杀机。
皇上在宫里溜了一大圈,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扭头一路小跑奔向永和殿,御林军的请安,所有人的跪拜,都让他充耳不闻,直到李公公的身影冲一个小侧门闪出来,“皇上,严耿回来了,现在就在太后的宫里。”
一切的欣喜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从天而降的刺骨让整个人僵住了,“皇上,老奴不能久待,让人看到就不好了。”李公公本想通知小安子,可碍于永和殿眼线太杂,勉为其难拦了皇上的驾,给了他当头一棒。
皇上的脚步停留在那里足足十几分钟,再抬起时,从未有过的沉重让他费力的向太后的宫殿走去,满脑子都是帝联上轿,一身红妆的凄厉,他心颤肝颤,却是疲于九五至尊的权势而不能放手一搏,命运对他真的很残酷,自小的孤独,好不容易遇到了帝联,上苍开眼,让他获悉帝联的身份,一份期待已久的情愫油然而生,确因生在帝王家,即将相隔两地。
“奴婢见过皇上。”国嬷嬷请安的问候让他浑身一颤,太后正在于严耿说着什么,他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老臣见过皇上。”
“严爱卿,不辞辛苦,刚回来就进宫报喜,皇上该为嘉奖才对。”
“报喜?”皇上瞪大的眼睛都可以让严耿窒息过去。
“老臣虽奔波疲惫,终带回些好消息。”
“几日送帝联离宫?”皇上基本是跌坐的椅背上,手浮上边上的桌子,不留神,茶杯滚落在地上,摔了粉碎,国嬷嬷忙叫人收拾。
严耿心中刺痛,自己如今做下的事情有朝一日被人提及,怕是伤到了皇上的心窝里,这样的怨结几辈子都无法冰释消融的,“皇上,老臣并未向古瓦国的皇上行大礼,在老臣心中,他还是靖王爷罢了,这次,靖王爷只是答应要在边关见见育德夫人,才会考虑和亲事宜。”
“为何要见育德夫人?”
“不是靖王爷要见,是他的玲昭仪。”
“那个伶牙俐齿,不输于先皇嫔妃的女人,最终也得了昭仪的名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后对玲昭仪记忆犹新。
“玲昭仪,仿佛有些记忆,母后,是不是靖王爷的纳的妾室,记得父皇还为这个女人提过一首打油诗,很有趣的。”皇上听说只是见育德夫人,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地,脸上冰冻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你既然一路辛苦,早些回去休息吧。”
“老臣告退,”皇上的到来,打消了他想要询问赐婚的事,他死来想去,觉得这次之行,过于草率,他刚回宫,已经听闻大家对帝联身世的怀疑,一旦属实,自己就是那个生生把皇上情根断了的人,虽说皇家之弟,朝三暮四是常情,可从皇上失落于心的神情中,严耿断定自己是闯下了大祸,即便娶公主进门,也难保不会有一日被皇上修理,旦夕祸福难以预料,事已至此,只能尽早求太后赐婚了。
帝联已经命人把旋转木马的架子拉了起来,可是要想让这个大家伙转起来,还着实不容易,煤油可以用于发电机里,可是要带动这么个玩意,单是把铜镜提炼出铜丝显然是不够的,记得自己坐过的旋转木马,有很多的彩灯,可是这个年代根本无法提炼那些个化学元素,环境和条件都不允许,她依旧愁眉不展的坐在那里死死的盯着呆若木鸡的旋转木马,怎么才能让她转起来呢。
小安子跑得满头大汗的进来,“公主,皇上去了太后那里,说是商量关于和亲的事宜,今晚来不了了,让奴才传个话。”
“知道了,你去吧,和亲,自己终究还是无法逃避这个命运。”她抬头望着天上皎洁的弯月,苦笑几声,也不知道,廖八现在怎么样了,很奇怪,提到和亲,自己会不自觉的想起那个痴情的男人,心里还有某名的生出牵挂,这样的念头必须要压制的,要不越发不可收拾的。
赵嬷嬷回来后安分了很多,帝联无精打采的回到房间里拿起绣活,这对鸳鸯戏水要赶早绣出来,下月初八,阿庄娶亲,她想送过去。小娥挑帘进来,“国嬷嬷,来了。”
“请她进来。”这会儿才来,看来还算耐得住性子,不管怎么样,母女连心,又等了这么多年,多少都不会让她空手而归的。
“国嬷嬷,里面请。”小娥眼神飘忽不定。
“老奴见过帝联公主。”
“不必拘礼,给国嬷嬷看座,小娥,你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不得靠近殿中。”帝联不紧不慢,连头都没有抬,像是一门心思都放在手里的绣活上。
“诺。”小娥退出去,站在院中向里面张望了一会儿,又在树下逗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迟疑着起身,向院外走去,望着院门外的漆黑,她心中已生茫然,三步一回头,如果这个时候主子能唤她一声该有多好,赵嬷嬷冷不丁从后面冒出来,“小娥,你要去哪里?”
“赵嬷嬷,你这是干什么?”小娥惊慌的四下张望,没有发现异样,才松了口气。
“你这是要去哪里?也许我本不该问,只是规劝一句,我们这些做奴婢要安守本分,跟对了主子,就要体惜主子的恩德,切不可生在福中不知福。”赵嬷嬷话里有话,小娥诧异,不过几个时辰而已,她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变化,本就彷徨徘徊的心思,倒是应了她的这句话,反而安宁下来,她磨叽一阵,走回内院,赵嬷嬷眼中带着锐利似剑锋的光芒,育德对自己有恩,鞭长莫及不能相报,那就把这份心踏踏实实用在帝联身上吧。
赛尔得到消息,“公主,国嬷嬷去了帝联公主那里,听说是聊些家常。”
“我们留的眼线一个都没有消息吗?”阳平故作镇定的询问。
“还没有。”
“罢了,我终是要下狠心的,你去把我交代的事情办了罢。”
“奴婢多嘴,也许可以再等等的。”
“等等?给那些都不长眼的奴才立面镜子吗?在这宫闱之中,想要脱离我的使唤,那是做梦。”
“诺,奴婢这就去办。”赛尔后背发凉,办差更是战战兢兢。
“听说严耿回来了?”
“下午在太后宫里说完话就走了,锁里少爷托人捎了信,严耿回去郁郁寡欢,像是有了心事。”
“哼,不过是担心帝联一走,皇上迁怒于他,终有一天得了势,饶不过他罢了,这样也好,他便会急着让太后赐婚,到时候,本宫自然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国嬷嬷从袖筒里拿出那枚印章,放在帝联的针线盒旁边,“老奴就是想请主子赏句话。”她无非就是想知道女儿身处何地,帝联目成心许,“国嬷嬷与女儿失散多年,自是想念的,这是地址,听玉带夫人讲是户不错的人家,你不用奇怪,当初是育德夫人,出手救下了你的小女儿,已经是拼尽全力了,阿娘善心所使,做下不少积德行善的事情,如今想来,帝联倒是欣慰,也了却了阿娘生前的一个愿望,不过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们能母女团圆罢了。”
“国嘉土司?”
“大户人家,又是他们家的二女儿,自然锦衣玉食,不会怠慢。”
“老奴叩谢您的大恩。”国嬷嬷噗通跪倒就要磕头,帝联所言非虚,即使国嘉土司家里的小姐,自是养尊处优,饱读诗书的,哪会有半点委屈,她百感交集,老泪纵横。
“国嬷嬷起来吧,帝联当不起您这一跪的。”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五十九章延陵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第五十九章延陵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公主的再生之恩,老奴记下来,严耿已经回宫,说是古瓦国的皇上,也就是靖王爷的玲昭仪,要在边关见育德夫人,老奴多嘴,育德夫人和靖王爷是旧识,如果公主有何想法,大可以借助育德夫人帮衬的。”
“育德夫人已经得了失心疯,即便是我有百般无奈,也只是随波逐流的一片落叶,溪水刺骨寒冰,我不过是弹指一现;要是运气好些,温暖似春,也许还能延续生命。其实没有尊严的婚约,对于我,根本没有意义。”帝联满目苍穹,国嬷嬷为之心动。
“育德夫人的失心疯很严重,太后考虑让玉带夫人随行,这一来一回的也要耽误阿庄的婚期,故而,太后让阿庄做玉带夫人的随行护卫,当然还有御林军。”
“谢国嬷嬷指点。”
“不必,对于您的大恩,老奴差之远矣,三日后她们就会出发,老奴知晓,您现在出宫可能不变,不过,老奴已经想办法在您送行的当天,让玉带夫人与您有接触,有什么话,只能借助纸笔了。”房间里烛光晃动下,两人的身影越发显得扑朔迷离。
李公公从太后房里出来,刚要回去,莞尔欠身行礼,“李公公,延陵公主请您过去。”
“奴才见过延陵公主。”
“免了,我问你,太后再宫里为皇上挑选的家人子可曾定夺下来。”
“回公主,名册都已弄好,只是太后今晚有些乏了,还没有审完,这不,还在奴才怀里揣着呢。”李公公向来就会卖好,又是这位活阎王,当然要如了她的意。
延陵让莞尔呈上来,一页页的细看着,眼中的火气也越来越大,直到目眦尽裂,将名册交给莞尔,“为何没有莞尔的名字,本宫不是支应过你吗?”
“公主有所不知,奴才只是个办事的,上面是什么意思,奴才拿回知道,莞尔姑娘,奴才已经呈上去了,可是从尚宫局下来时,已找不到莞尔姑娘的名讳,奴才也纳闷来者。”
“去宣尚宫局的林尚宫过来。”
“诺。”
“奴婢见过公主。”
“不敢,这是怎么回事?”延陵把名册丢在下面。
“奴婢该死,因为斟酌时,碰巧皇上过来,说是把莞尔姑娘的名字换做了永和殿的小娥姑娘,奴婢们也是照办罢了。”林尚宫赶忙解释,生怕延陵把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都退下吧。”莞尔将名册捡起放在李公公手上,不忘叮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且不要外传。”
“敢说出去半个字,我要你们全家陪葬。”延陵更不会用谦和的语气与这帮不中用的奴才说话,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高贵不可欺的主子,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干嘛还要姑息这些个奴才。
“永和殿,又是永和殿,真可谓是爱屋及乌呀,居然连人家的奴婢都能看到眼里,握不住大的,就想弄住小的,真不知道皇上哥哥的脑袋都装了些什么。”延陵的火气都能将房顶掀起来了。
“公主,算了,奴婢打算伺候您一辈子的,再则,这样的话不能再讲,小心惹祸上身。”
“有什么不能说的,整个宫里都传开了,皇上喜欢帝联也超出了兄妹之情,再说,帝联是不是父皇遗失在的女儿还两说呢,你就看帝联的长相,哪有半分与父皇相像的,莞尔姐姐,延陵说过定会完成你的心愿,放心,区区一个小娥,岂能奈我何?”
国嬷嬷走后,帝联再无睡意,她踱步到后院,星光夜幕下,旋转木马停留在院中,她凝神于此。那些手里简陋的工具,继续投入工作,彩灯不可能有,用红烛代替也不错,改用直线传统,这样可以更好的利用机械原理。时辰一点一滴过去,她的身体一直忙碌着,就连衣服湿透了,都没有在意,直到手里的活计完工,她才微笑着瘫坐的地上,靠着廊柱,疲惫和困倦慢慢席卷全身,她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皇上在房间里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起身悄悄溜下床,“小安子,朕要到永和殿,不要声张,随朕轻声出来,切忌不要惊动了御林军。”
小安子一个波浪滚起来,顾不上瞌睡,胡乱穿了衣服跟在后面。皇上兴致颇浓,夜色雾蒙蒙,依旧挡不住他萌动的脚步。永和殿的御林军悄无声息的打开大门,小娥守在帝联的屋外昏昏欲睡,小安子上前两步,“小娥,皇上来了,知会帝联公主一声。”
小娥赶紧行礼,“奴婢见过皇上,帝联公主再后院。”
“这个时候还在后院干什么?”
“奴婢不知,帝联交代下来,任何人没有她的允许,不得过去打扰。”
“起来吧。”皇上信步向后院而去,一架来不及上油彩的旋转木马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新奇的目光让他摸摸这个,动动那个,小安子低声说,“皇上,帝联公主在台阶上睡着了。”
皇上看着帝联脸上风干的汗水,脱下披风搭在她的身上,一个轻微的动作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帝联:“我是在做梦吧,这个时候那里还能见到皇上。”
皇上噗哧一乐,“你是睡迷糊了。”
帝联刷的清醒了一大半,“真的是皇上,你怎么捡这个时候过来了?”
“你这做的是什么?”
“送给你的礼物,来,坐上去。”
帝联在小娥的耳边低语几句,皇上骑上木马,还没有意识到帝联想干什么,小娥按下开关,木马旋转起来,红烛燃起,把黑夜照的红光一片,皇上豁然开朗,“帝联,这个真的很好玩,你是特意做给朕的吗?”
“当然了,皇上为帝联过生日也是下了功夫的,如今你的生日快到了,又不能在那一天把你叫到一边说话,自然要提前些时候送给你,这样,才能起到让你开心的效果。”皇上爽朗的笑声让小安子都精神抖擞起来,也难怪,皇上很少有这么开心的时候,倒是帝联公主进宫后,皇上开怀大笑的时候与日俱增,想必这也是皇上不愿意帝联公主远嫁的主要原因。
帝联与皇上并起坐在另一木马上冷不丁的问,“听说严耿回来,听告诉帝联,定了离宫日子了没有?”帝联高昂的情绪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皇上开心的笑容消失殆尽,“严耿说,古瓦国的玲昭仪要见育德夫人,朕准了三日后启程去往边关。”
“阿娘身体不适,又痴痴傻傻,帝联于心难安。”
“太后心思缜密,已经安排玉带夫人与阿庄同行。”
“阿庄即将大婚,这个时候应该留在府中筹办此事,玉带夫人倒是合适随行的,帝联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恩准。”
“说吧,只要是帝联妹妹要求,朕都会一应同意。”
“帝联要求同行。”
“难道帝联就这么亟不可待的药离朕而去吗?朕在妹妹眼里原来是如此不屑。”皇上不等木马停下,负气跳了下来。
“皇上,帝联即使您的妹妹,也是育德夫人的女儿,阿娘要那么远的地方,帝联怎么能吃得香,睡的着。”
“朕昏头了,竟忘记你的一片孝心,只是舍不得你远行罢了,小安子传朕的旨意,让帝联公主随行。”
“慢,皇上,帝联要求以育德夫人的婢女之名随行,小娥也要一并带上。”
“好你个鬼机灵,算了,朕好人做到底,准了。”
“皇上,太后那边?”
“下了旨意,太后也奈何不了。”
“诺,奴才这就去办。”
晨起的阳光洒进房间,帝联揉揉惺忪的眼睛,又是新的一天,也不知道阿庄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两日也没有看他进宫,小娥说是生病了。以他的心思,怕是要难过伤心的,阿莲获悉身份已被占去,又该作何打算,这个时候,阿庄切不可远行,否则,真的难以想象阿莲失去理智会做下何等要紧的傻事。她起身下床,将桌上的宣纸铺开,提笔作画。
“公主,小安子来了,奴婢打了洗脸水。”
“让他到殿内等着。”
“诺。”
她将宣纸收好,放入竹筒中,“小安子,皇上有事要吩咐吗?”
“皇上请帝联公主早朝后去上书房一叙,这是新进宫的水果,产自南方的,路途遥远,大多都坏了,留存下来的少之甚少,皇上让奴才给公主备了一份。”
“帝联谢过皇上恩典。”
延陵的宫里乱作一团,宫女太监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的吼声连桌上的茶杯都发怵叮当的声音:“一帮没用的奴才,平日里只知道偷懒耍滑,一条裙子都要绣上半月,居然还弄成这样,看我不撕了你们的皮。”
“奴才、奴婢知错了。”下面求饶声一片,不要几个受屈的奴才,就连崇文殿的廊柱都恨不能躲到外面去,莞尔默不作声,依立于一边。
延陵眼神恶毒,语气傲慢,怒不可遏:“来人呀,给我狠狠的打,不,把那些做工不好的拉出去,夹断她们的手指,看他们以后还敢怠慢本宫,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要本宫亲自动手不成,我看你们也是皮痒了,要不统统送到内务府去处置得了。”门外的御林军抡起袖子,把几个已经瘫软在地上奴婢架了出去。
第一卷 重生古滇国 第六十章要人
第六十章要人
“奴婢知错了,求公主开恩呢。”奴婢们被无情的拖出去,不敢有怨恨,更不敢哭泣,宫里的规矩只能笑不能哭,不遇宫内贵人离世是不能哭的。延陵还不解气,让太监们跪倒院墙脚上,那可不是一般的跪着,膝盖地上都垫了板子,疙瘩不平不说,还是木质里结实坚定的,这要跪上个把个时辰,即使延陵气消了,他们的腿估计也要废了,大家都不再吱声,生怕有一丝的不对在触怒了这位公主,寒风瑟瑟,他们被罚穿着单衣,几个宫女抖动着血淋淋的手指,这样的天气,不及时处理,不要说生冻疮了,连接骨的机会都不会有了,她们让当差的催促着往宫门外走,后面的车上拉着十几个腿上满是血迹的小太监,也就十四五的样子。
帝联走在去上书房的路上:“小娥,那些人是干么的?”
“唉,回禀公主,那些是被延陵公主处罚的奴才,因为手脚不利索了,要被送出宫去。”
“是这样,能出宫也是一种福气。”帝联嘴上说着,心里却替这些太监宫女不值,同是一条命,凭什么要活的这么低微,连蝼蚁都不如了。
“小娥拦着了,让他们先到我宫里。”
“公主,延陵公主的事情还是少管些好。”
“去办吧,本宫知道该怎么做。”
这帮可怜的奴才被送进永和殿,帝联亲自为他们诊治,好在延陵下手不是一点情分不念,骨头没有大碍,有两个是有骨裂的现象,到不严重,帝联帮着他们消肿包扎,又上了止疼药,心中叹息,“小娥,让他们在宫里歇息,我去皇上那里走走,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伤害他们。”
延陵一旦发飙那可谓势不可挡,她撒娇的跑到太后寝宫:“母后你看我那里的宫人都不合心思,你就是偏心,刚有一批调教不错的,干嘛都给了帝联,她都要出嫁了。”
太后刚下朝,皇上在朝堂之上,居然做出让帝联随行的决定,事先连半点口风都没有透漏,可见这孩子的翅膀是硬朗了,大婚之后,势必是要夺权,到那个时候。延陵这一通闹腾,或者会给这件事带来转机,太后和颜悦色的询问,“你宫里从不缺人手的,帝联不管是什么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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