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伤剑暂定-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令狐飘雪道:“扭扭捏捏的,快说呀,说错了,不怪你!”

    阿香道:“记住啊,说错了的话,你可不能怪我!”

    令狐飘雪道:“看你说的,我有那么说话不算数吗?”

    阿香道:“那好,我说了啊!”

    令狐飘雪道:“说吧!”

    阿香道:“那好,我说,杨大哥和薛公子的才华,各有千秋,杨大哥是典型的江湖才子,薛公子可堪当大将军,不过薛公子说话不讲礼貌,也没有杨大哥浪漫!”

    令狐飘雪想:阿香这小丫头不就是在说杨惊涛的好吗?看来她对他是真的有心思了。道:“还有呢?”

    阿香道:“薛公子的武功,要强上那么一点点,但杨大哥的文彩却强了很多!”

    令狐飘雪道:“还有呢?”

    阿香道:“薛公子年轻英俊,杨大哥老成持重!”

    令狐飘雪道:“年轻英俊也是才华吗?而且你还说错了,是英俊年轻!”

    阿香道:“年轻英俊和英俊年轻,不就是一样吗?”

    令狐飘雪道:“哦,你再跟我贫嘴,故意说反了,是不是?”

    阿香道:“不都一样吗?”

    令狐飘雪道:“年轻英俊是说因为年轻而显得英俊,英俊年轻就不一样了,说明这个人不但英俊,而且年轻!”

    阿香道:“哦,那庄主觉得他们谁更年轻呢?”

    令狐飘雪道:“废话,杨大哥至少也有四十几岁,当然是薛公子年轻了,这还用说吗?”

    阿香道:“那谁更英俊?”

    令狐飘雪道:“薛公子气宇轩昂,但还有些孩子气,杨大哥老了许多,却富有男人味,不好比呀!”

    阿香道:“哦,我觉得也是,但长得好不好看,与这孩子气和男人味有关系吗?”

    令狐飘雪道:“你懂什么?这是人的气质,当然有关系!”

    阿香道:“原来庄主两个都喜欢,只是一时做不出决定,薛公子年轻,听说打斗时又处处让着庄主,而杨大哥进庄时也处处手下留情,但最主要的是薛公子失手的时候,好像杨大哥不但救了庄主,而且还……!”

    令狐飘雪道:“你还敢贫嘴,看我不收拾你?”说完又揪住了阿香的嘴巴。

    阿香道:“庄主,放了我,我不乱说了,还不行嘛?”

    令狐飘雪放了阿香,道:“呵!本公子的心思,岂能是你能明白的?”“唉!算了,就先饶了你算了,记住,以后不准乱说了!”

    阿香道:“在别人面前,这种事,叫我乱说我都懒得说,不过,在庄主面前,就不一定喽!”

    令狐飘雪道:“算了,不和你扯了,就先回去吧!”

    薛一飞离开玉扇岛后,直奔姑苏城北码头,找到了令狐傲世,令狐傲世见了薛一飞,道:“薛公子真是急性子呀,这么快就来找老夫了!”

    薛一飞道:“令狐老庄主,我们不会就在这里打吧?”

    令狐傲世道:“当然不是,你上船,到老夫的住处打。”

    薛一飞道:“那好,只可惜不能与手拿玉扇的令狐傲世一战了!”

    令狐傲世道:“玉扇不过就是一把兵器,有那么重要吗?”

    薛一飞道:“兵器虽是死的,但只要到了人的手上,就是活的,我挑战的人,如果用上了最适合他的兵器,那才叫快活!”

    令狐傲世道:“想不到薛公子对兵器的见解,有这般独到!”

    两人到了令狐傲世居住的那个小岛,进屋后,令狐傲世道:“薛公子,是喝茶还是喝酒,还是都喝?”

    薛一飞道:“当然是喝酒,不知令狐老庄主用什么好酒招待我?”

    令狐傲世道:“好酒倒是没有,只有自己酿制的老白干!”

    薛一飞道:“那一定是烈酒,在下就喜欢烈酒,越烈的越好!”

    令狐傲世从里屋拿了一坛酒,正准备温,薛一飞道:“在下喝的,就不用温了,我喜欢喝冷酒!”

    令狐傲世道:“冷酒?哦,原来薛公子与老夫一样,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薛一飞道:“在下爱喝冷酒是因为觉得冷酒够味,想不到老庄主与我同好?”

    令狐傲世道:“酒冷,入口全身暖,人却不同,冷暖难定!”

    薛一飞道:“老庄主少涉江湖,却也这般懂得江湖,江湖无常,人心更无常!”

    令狐傲世道:“老夫虽少行于江湖,却也爱闻爱问,江湖之外不也如此,只要有人活动的地方,就必定有纷争,有误解,人生何处不江湖呢?我想许多人都是身非江湖亦江湖哪!”

    薛一飞大喜道:“好一个‘人生何处不江湖,身非江湖亦江湖!’在下喜欢,敬老庄主一杯!”

    两人对饮数杯后,薛一飞道:“老庄主,这样不够劲,能再拿几坛出来吗?我们直接用坛子喝,如何?”

    令狐傲世道:“好,薛兄弟够直爽,老夫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不过还请兄弟帮忙,到里屋把酒都般出来。”

    薛一飞和令狐傲世进了那里屋后,原来这屋子里除了四五十个大小酒坛子之外,其他什么物件也没有,薛一飞大喜道:“原来令狐老庄主如此爱酒,真是知己呀!”

    薛一飞搬酒时,才发现那些口径塞得整整齐齐的酒坛子,居然都是空的,道:“原来还让我高兴了一下,没想到这酒坛子都是空的!”

    令狐傲世道:“这些酒都是一年前酿制的,想不到,我又足足的糊涂了一年!”

    薛一飞道:“算了,能与老庄主同饮,有何不知足呢?”

    令狐傲世大声道:“薛兄弟,这还有三坛是满的!”

    薛一飞激动地拍打着酒坛子道:“太好了!太好了!”话音未落,他便突然更加激动了,拍着手大喜地道:“哈哈,听声音,这也有一坛!”

    令狐傲世道:“四坛了,再找找!”

    两人又继续把其余的那些中小坛子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一坛是有酒的,又看了看三个大坛子,都只是坛子底部有少许残酒,薛一飞道:“四坛,加上外面的半坛,够了!”

    令狐傲世道:“我足足糊涂了两年多,近半年来才戒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空坛子也盖上了,真是不好意思!”

    薛一飞道:“老庄主糊涂的时候,有糊涂的道理,不糊涂的时候,有不糊涂的道理,何来不好意思?今日有这四坛子,够了!”

    令狐傲世道:“大坛子底部还有一些,舀不出来的,我们想办法把它都弄到小坛子里,可能会有半小坛子!”

    薛一飞道:“够了,我们每人喝上一坛半,就差不多了!”

    令狐傲世道:“外面还有半坛子,那不是要留下一坛半?”

    薛一飞道:“若都喝了,恐怕老庄主就有几天难过的日子喽!”

    令狐傲世道:“老夫已经戒了半年,今天若不是酒逢知己,哪会动杯,不碍事的!”

    薛一飞道:“酒这种东西,嘴上说戒,心里却想,老庄主一定没真戒!”

    令狐傲世道:“知老夫者,薛兄弟也!”

    薛一飞道:“其实,在下并不知老庄主,而是知酒!”

    令狐傲世大笑道:“知酒者,知己也!”

    两人刚把酒抬出酒屋后,杨惊涛刚好进了外屋,前来拜别。他还没开口,薛一飞却抢先开口道:“杨兄来得正好,刚好每人一坛!”

    令狐傲世道:“对呀,一起喝个痛快!”

    杨惊涛想:我刚到这里时,这老家伙收了我不少的银两,薛一飞喝了他这么多酒,一定得不偿失吧,道:“哦,杨某镖局里有事,急着赶回云南,以后有的是机会,只能略饮一杯,以谢二位的热情相邀!”

    令狐傲世道:“一杯哪成?至少也得喝一碗!”

    薛一飞道:“就是!”

    杨惊涛道:“杨某还要赶路,再说,身上的盘缠也已经不多了;如今天下不太平,路况复杂,就怕醉酒误事!”

    薛一飞道:“我相信,一碗酒是醉不倒杨兄的!”

    令狐傲世抹了抹胡子,笑道:“一碗酒能醉倒杨总镖头吗?老夫的酒又不要钱,还是喝些吧!”

    杨惊涛道:“可是杨某,不胜酒力,刚好只能喝一碗,有量不误量,但也不过量!”

    令狐傲世道:“杨总镖头就是过量了,这里可以住人呀,难道你怕我们抢了你身上的那些银票吗?”

    杨惊涛道:“哦,杨某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杨某确实是不胜酒力哪!”

    薛一飞道:“看来,杨兄真不是个爽快之人哪!”

    杨惊涛道:“机会多的,机会多的,杨某真是有事,急着赶回云南!”

    薛一飞道:“刚才只是玩笑,既然杨兄有事,我们就不勉强了!”

    杨惊涛喝了一碗酒后,拜别了令狐傲世和薛一飞,边走边思索:想不到这老家伙,真是个酒疯子,平时那么小气,喝酒的时候,却那么大方,这世界真是奇怪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杨惊涛走远后,令狐傲世道:“这杨惊涛,一定还能再喝得起几碗!不爽快哪!”

    薛一飞道:“他不是个爽快的人,他可能会与土匪一起喝个烂醉,或与那些贪官一起喝个狼狈,也不会与你我多饮一口!”

    令狐傲世道:“靠行路为业的人,真是不简单呢?各方面都需要打点应酬!”

    薛一飞道:“不说他了,我们喝酒,喝个痛快!”

    薛一飞和令狐傲世,各自都大喝了一坛,酒性已经上来,薛一飞道:“好酒,好酒!劲力十足!喝……快喝……”

    令狐傲世道:“好久没这样痛快的喝过了,喝……喝……”

    两人昏昏沉沉的,又各自喝了些,后来,他们都昏昏沉沉地趴倒在桌上睡着了。

    杨惊涛离开姑苏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薛一飞和令狐傲世的比武,结果又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三一回 鉴赏兵器论武功 评点武功说侠义】………

    薛一飞和令狐傲世趴在桌子上,一睡就是一夜,直到天明时分才陆续醒来,待早餐完后,两人准备切磋。

    令狐傲世道:“不知道老夫有没有机会看到薛兄弟的刀锋?”

    薛一飞道:“能看到在下刀锋的人,只有两种!”

    令狐傲世道:“那这两种人,一定就是高手和死人了?也许有的还是同一个人!”

    薛一飞道:“高手倒是不错,但死人只有江湖上的败类,而死人不一定都是高手!”

    令狐傲世道:“老夫本来以为薛兄弟只是个武痴,没想到还是个侠士!”

    薛一飞道:“以令狐傲世的武功,相信一定能见得到在下的刀锋!”

    令狐傲世道:“哦,还没有交手,为何薛兄弟对老夫就这样的有信心?”

    薛一飞道:“直觉!”

    令狐傲世道:“直觉?”

    薛一飞道:“不错,因为在老庄主的身上,找不到丝毫的杀气,但却有十足的傲气!”

    令狐傲世道:“哦,这有什么道理?”

    薛一飞道:“这武林中的高手,大致有三类,一是杀气十足的杀手,二是傲气十足的武者,三是隐气十足的隐客,这三者中,具备其中的一者的,可能是高手;具备其中的两者的,定为极品高手;三者同备者,定是魔者!”

    令狐傲世道:“哦,那老夫三者均无,薛兄弟恐怕要失望了!”

    薛一飞道:“令狐老庄主三者有二,傲气和隐气,因此,绝对不是普通的高手!”

    令狐傲世道:“薛兄弟的话,真有意思,但老夫还是不能完全理解,能否明示?”

    薛一飞拔出长刀,道:“令狐老庄主,还是等打完了,再告诉你吧!”

    令狐傲世道:“哦,薛兄弟开始就能亮出刀锋,这也太看得起老夫了!”

    薛一飞道:“与令狐老庄主交手,若是从徒手搏击开始,恐怕三天也打不完!”

    令狐傲世道:“哦,你对老夫,就这么有信心?”

    薛一飞道:“只可惜不能与手持玉扇,潇洒自如的令狐傲世一战!”

    令狐傲世道:“哈哈,不可惜,不可惜,这玉扇我已经带来了!”

    随后,令狐傲世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楠木盒子,打开盒子后,盒子的内壁、底部以及盒盖子的内侧均贴有雪白的柔软的银狐皮。这盒子的底部,有两凹位,同样也是让银狐皮小心地呵护着,一对羊脂玉叠扇,舒适地躺在里边。

    令狐傲世拿出这对宝扇后,先是用右手小心地甩开了其中一把,接着又用左手小心地甩开了另一把。

    薛一飞看着这对宝扇,此扇色如凝脂,纯净无瑕、莹柔而不损坚密、绚丽而不失温和,扇叶与扇叶之间用的是极品的天蚕丝点缀牵连,两扇皆如同那破晓的芙蓉,又似冰清玉洁的美少女。

    薛一飞道:“这么漂亮的一对宝扇,用来打斗似乎有些可惜,老庄主还是换其他的兵器吧!”

    令狐傲世道:“看来薛公子不但武功超群,而且也懂得怜香惜玉!”

    薛一飞道:“如此宝物,人皆怜爱,我不忍心!”

    令狐傲世道:“其实老夫也是一样的,只是薛公子对我玉扇山庄有恩,又与老夫是知己,公子想要欣赏欣赏,老夫岂敢不从!”

    薛一飞道:“天下之利器,都是到了人的手里才有活性,此宝扇却大有不同,不战而‘屈人之兵’,更新了在下对兵器的认识!”

    令狐傲世道:“其实,此扇做为我玉扇山庄的镇庄之宝,也并非只是娇生惯养的公主!”

    薛一飞道:“哦,老庄主的意思是……?”

    令狐傲世道:“唉!实不相瞒,老夫的确是没有资格与她共舞!”

    薛一飞道:“哦,连令狐老庄主都不能与之共舞,恐怕天下都没有人,有这个资格了!”

    令狐傲世道:“说来惭愧,这只怪我玉扇山庄,在问天祖师爷以后,人才凋零!”

    薛一飞道:“哦,此扇与问天祖师爷共舞过?”

    令狐傲世道:“不错,此扇生于何人之手已无从考证,但却活于问天祖师爷之手,问天祖师爷生前在此扇的陪同下,纵横江湖三十余年,花甲之后才开辟玉扇山庄,并退隐于太湖之中!”

    薛一飞道:“相信令狐问天老前辈,不但博学广才,而且武功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令狐傲世道:“不错,只有他才能与此玉扇肝胆相照,共舞克‘敌’,并能呵护她不受到半点的伤害!”

    薛一飞道:“哦,看来,这玉扇与问天老前辈真是才子配佳人哪!”

    令狐傲世叹了口气,道:“这宝扇与祖师爷共舞于刀光剑影中,都未曾受过半点伤害,只可惜,如今却剩下了这宝扇,真是剑不伤情情伤剑哪!”

    薛一飞道:“听说问天老前辈是用自己的塑像做了玉扇山庄的守护神,开始我还百思不得其解,现在终于明白了,因为这宝扇不也正是玉扇山庄的神吗?”

    令狐傲世道:“不错,只可惜问天祖师爷走后,这宝扇也从此就失去了她的活性!”

    薛一飞道:“我想,问天老前辈和宝扇并不曾走,他们永远都活在了玉扇山庄人们的心里!”

    令狐傲世道:“唉,可惜老夫比起问天祖师爷,实在是相差甚远,整天弄得我家那个老太婆生气!”

    薛一飞道:“在下终于明白,令狐老庄主说的‘剑不伤情情伤剑’的含义了,这宝扇再美,也是兵器,与剑同类,富有神气,却未伤情,而人有情,却又伤情!”

    令狐傲世道:“不错,知我者,薛兄弟也!”

    薛一飞道:“傲世兄不也是一样吗?”

    令狐傲世道:“傲世兄?叫得好!老夫就喜欢薛兄弟这般不拘小节的性格,今天就与薛兄弟义结金兰,如何?”

    薛一飞道:“只要大哥不嫌小弟年少无知,小弟也就只能‘乖张无礼’了!”

    令狐傲世道:“贤弟不嫌弃我老,我哪敢嫌弃贤弟小呢!想不到贤弟的文采,也有这般的风流!”

    薛一飞道:“小弟历来行事乖张,大哥夸赞,小弟当仁不让!”

    令狐傲世道:“好兄弟,不迂腐!大哥就喜欢你这直性子,不造假,不虚伪!”

    随后,令狐傲世去屋里找香烛,却都用完了,带些遗憾地道:“只可惜大哥这的香烛都用完了!”

    薛一飞道:“大哥与我因酒而相知,人家拜香,我们就不要俗了,只需与天地同饮八碗酒,便是八拜!”

    令狐傲世道:“好主意!大气!”

    令狐傲世斟满八碗酒,与薛一飞对饮半碗,两人各自倒出了半碗,敬与天地,剩下的,都被他们,一饮而尽了,接着,令狐傲世道:“我令狐傲世……”薛一飞道:“我薛一飞……”两人齐声道:“今日结为兄弟,肝胆相照,不求同年同……”令狐傲世停下来,道:“唉,这些什么‘不求同什么,但求同什么’的话太虚伪了,连三国时侯的刘关张都没有做到,我们就不要说了!”令狐傲世说话时,薛一飞刚好说完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停了下来,道:“大哥说得对,不说了,那说什么好呢?”

    令狐傲世道:“君子交心不交口,什么屁话也不用说了,与天地一起喝完这八碗酒,我们自然就是兄弟了!”

    薛一飞道:“好一个‘君子交心不交口’,甚合我意!”

    令狐傲世激动地道:“二弟!”

    薛一飞也激动地道:“大哥!”

    令狐傲世道:“二弟,大哥还想见识见识你那号称‘关中第一刀’的薛家刀法!”

    薛一飞道:“小弟也想见识见识大哥的‘雌雄双扇’扇法,只可惜……”

    令狐傲世道:“不可惜,不可惜,这玉扇大哥是用不了,但这铁扇与那玉扇除了材质不同,功能都是一样的!”说完,从另一只衣袖里甩出了一对穿线铁折扇,这对扇子除了材质与那玉扇不同之外,也没有包装,不过模样却是一样的!”

    薛一飞道:“想不到大哥也有一对,属于自己的宝扇!”

    令狐傲世道:“说得好,这才是我的宝扇,那玉扇是属于问天祖师爷的!”

    薛一飞道:“好,今日就与大哥开怀一战,大哥你可不能让着我!”

    令狐傲世道:“不让不让,让了就不开怀了,你也不许让着大哥!”

    薛一飞道:“爽快!好久没有这样开怀过了!”

    令狐傲世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二弟,这‘雌雄扇法’,右扇为雄扇,也叫阳扇,讲究的是拍、煽、遮、盖、摆、撇、挑;而左扇是雌扇或叫阴扇,表面上看来,讲究的是劈、砍、刺、挑、撇、转,但二弟你看,这扇叶里边是空的,里边内置有发射暗器的机关,所以我不能用这阴扇算计二弟你呀!”

    薛一飞道:“大哥能告诉我这些,怎么能叫算计呢?就是没告诉,这兵器本来就带了这功能,也不能叫算计。大哥你可不能不用这功能,否则就算赢了大哥,我也不会开心的!”

    令狐傲世道:“但,这样是非常危险的!”

    薛一飞道:“习武之人,本来就是险中求进,若大哥不用这功能,何来进步,若遇到真正的对手,人家是不会仁慈的,何况我也接触过不少的暗器高手,不会有事的!”

    令狐傲世道:“既然二弟这么说,大哥也没话可说了,你可要小心呢!”

    两人交手后,薛一飞将那‘一飞十八刀’刀法,使得淋漓尽致,令狐傲世也把那‘雌雄双扇’扇法,使得收放自如,两人直到过了数十招的时候,令狐傲世那雌扇的暗器还从未使用过,薛一飞不悦地道:“大哥,这样打,太没劲了,你那扇子中的暗器怎么不见有半点动静?”

    令狐傲世道:“不急,先看看你的能耐,再过几招,你如果依然无事,我便再使出来!”

    令狐傲世右手中的雄扇翻腾,左手中的雌扇舞花,看得出他在所使用的招路上,的确没有半点留情,但内力却似乎只使出了五分,留有情面。薛一飞还招和出招都得心应手,却似乎也未尽全力。薛一飞道:“大哥,你出招未尽全力,我的能耐,怎使得出来?”

    令狐傲世道:“二弟,你不也一样吗?”说着跃到半空,右手雄扇加足了劲力,一招“铺天盖地”至上而下地盖向薛一飞的头顶,左手雌扇也加快了速度,一招“扇舞春花”,上下左右舞成了闪闪的银花,攻向了薛一飞。

    薛一飞也跟着跃了起来,却慢了半拍,头顶的位置刚好位于令狐傲世的肩下方。令狐傲世的那招“铺天盖地”盖来,眼看就要盖到了他的头顶,而那招“扇舞春花”,眼看也快要舞到了他的脖颈。令狐傲世右手使出的那招“铺天盖地”实则是虚招,因位置比对方高了一个头,对手大半都会仰眼看招,而这样一来,很容易就会忽略了他左手的那招“扇舞春花”。可薛一飞却与普通的对手不同,他不慌不忙,将自己手中的长刀化剑,刀尖直接刺向令狐傲世的右手腕处,令狐傲世见那刀尖刺来,只好将右手臂向外一挥,避开了薛一飞的这一刺。薛一飞长刀收放自如,如果令狐傲世的右手不急忙避开,薛一飞的刀尖正好刺中他右手腕部的神门穴,不会差一毫,也不会多一毫。而薛一飞长刀往上刺的同时,刀柄画弧,刀身搅动,“叮叮当当”的,正好破解了令狐傲世左手使出的那招“扇舞春花”。薛一飞左手同时从下方直接一掌推出,正正的拍到了令狐傲世的上腹部,那上腹部正是人体的胃部,令狐傲世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招,无法及时运功护体,哪能没有反应?一则因为疼痛,本能向后退避,二则因为受力,哪能不向后飞了出去,仰天跌于地上。

    薛一飞连飞带跳地跃步到了令狐傲世身前,长刀指向了令狐傲世的前胸。

    令狐傲世双手捂住胃脘,激动地叫道:“二弟,好身手!”

    薛一飞却不悦地道:“大哥并没有竭尽全能,何来好身手?如果大哥左手中的雌扇发射暗器,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胜不了大哥的!”

    令狐傲世道:“兄弟何尝不是一样,你那向上的一刺,如果换做是砍,此时,大哥恐怕已经没了右手了!”

    薛一飞道:“可我的那一掌,却是尽了十分的力!”

    令狐傲世道:“天下谁不知道你薛家子弟的厉害,你祖上薛仁贵将军就是力举泰山,勇冠三军,而其子薛丁山也是力大无穷,勇猛无敌?所以你的那一掌,只用了不到两成的力道,否则大哥我早就已经五脏俱损,一命呜呼了!”

    薛一飞道:“我们谁也别说谁了,遗憾的是,我终究还是不能见识你的暗器!”

    令狐傲世笑了笑,道:“二弟小心!”顿时启动雌扇机关,只见许多飞针向薛一飞弹了出来,薛一飞挥舞长刀,瞬间便就已经将那些飞针尽数搪开,却丝毫没有受伤。

    令狐傲世道:“二弟,好手段!”

    薛一飞道:“别安慰我了,真正的好手段,看来在兄弟之间,是使不出来的!其实大哥至少有两次机会可以赢了我,第二次,刚才你自己已经提前喊出了,因此暗器也就不是暗器了,而第一次,就是在你落地后,我赶过来的时候!”

    令狐傲世道:“唉,不说了,不说了,还是说说别的吧!”

    薛一飞道:“大哥的扇法,虽然已经使的炉火纯青,却也美中不足!”

    令狐傲世道:“哦,能说说吗?”

    薛一飞道:“大哥刚才若用的是纸扇,这扇法倒也完美,但大哥错把铁扇当纸扇!”

    令狐傲世道:“兄弟,这是为何?快给我说说!”

    薛一飞道:“纸扇轻,多用腕力当然更灵巧快捷,但铁扇重,只用腕力就会笨拙了许多,而铁扇硬实,如果能加上些臂力的话,不但力道增加了数倍以上,而且出招的路子也因此而宽了!”

    令狐傲世道:“兄弟,好提议!好提议!纸扇轻盈,讲究的是快和捷,才能发挥最佳的效果,而铁扇在快的方面就会减弱了许多,如果加上些臂力,就会弥补了这个弱点,而且还能开发出新的路子!兄弟,你说的,真是个好想法哪!”

    薛一飞道:“其实,这也是大哥告诉我的!”

    令狐傲世一听,疑惑了,道:“我告诉你的?”

    薛一飞道:“不错,就是大哥在避开我向上的那一刺的时候,告诉我的!”

    令狐傲世道:“哦,我只是本能反应,却让兄弟想出了这么多的好主意!”

    薛一飞道:“其实人的本能反应,只要合理的用到武术中,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令狐傲世道:“兄弟,还有其他的好意见吗?”

    薛一飞道:“大哥刚才的那一招,只注重手上的修为,却忽略了脚下的修为!”

    令狐傲世道:“对呀,脚是完全可以开发出来的!”

    薛一飞道:“脚在半空中的发力,如果在离地时就已经开始,效果就会大不同!”

    令狐傲世道:“对,对,原来令狐门在半空中的招数,都是凭借轻功来辅助的!”

    薛一飞道:“如果是持续的在空中对打,我想出的这样的发力,也只能对开始的几招有用,后面的招数,还是必须得凭借轻功的修为,不过我想,如果把腿各方面的修为提高,效果就会不同!”

    令狐傲世道:“不错,练武除了搏击和修身,更主要的就是挖掘人体的能力,如果把腿上的速度,力量和灵活度提高,效果一定就会大有不同!”

    薛一飞道:“大哥也能说说,我的不足吗?”

    令狐傲世道:“二弟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于纠缠,就像你最后的那一招,你本来可以直接飞开,另行他路!”

    薛一飞道:“哎呀,对,如果不纠缠了,路子反而会很宽!”

    令狐傲世道:“这就叫‘让一步海阔天空!’”

    薛一飞道:“大哥说得好,实话实说,刚才我过于执着,腿反倒受限制了,所以在半空中,我也没有用到腿。如果我当时让一步的话,反倒路子更宽,大哥就是用了暗器,我也能防,也许……也许还能一腿胜了大哥!”

    令狐傲世道:“也许兄弟,在与其他门派的武功较量的时候,并非会如此的纠缠!”

    薛一飞道:“不错,我是当心你令狐门的身法!”

    令狐傲世道:“如果兄弟与我过招的场地,是个狭小的空间,这纠缠倒是非常有用!”

    薛一飞道:“大哥,其实我与其他门派打,好多时候也在纠缠,这也许是我过于求胜,反而受了许多限制!”

    令狐傲世道:“兄弟,习武之道,在于活用,有的时候,你还是需要去纠缠对方的,特别是遇到那些需要左一下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