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掳爱成婚-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蹲吒叻伞D教档亩裕礁龊⒆邮�*名义下的牺牲品,就算她与夜澈不在乎风言风语,夜澈毅然退出慕家,那即将迎接他们的,不是幸福,而是另一波腥风血雨!
“妈,如果我不与黛蔺离婚,你会选择怎么做?”慕夜澈轻笑出声,没有看站在身侧的母亲,而是看着对面的黛蔺与滕睿哲,永远是那么春风和煦、眼角带笑,“公开我与黛蔺的关系,让我们大家身败名裂,然后谁也别想过好日子?!”
“夜澈,现在最关键是,苏黛蔺她不爱你!”慕太太朝儿子气急败坏的看过来,用纤白手指指着对面的两人,激动得颤抖,“他们才是相爱的,并且已育有一对双胞胎,完整的一家人,为什么你还要报有希望,看不明白?苏黛蔺她对你只有依赖,对舅舅的依赖,没有爱情!”
“即便这样,那也轮不到你插手!”慕夜澈面色一冷,带笑的眸子陡然阴沉了下来,似一头嗜血凶残的银面狼,缓缓站起身,“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把你儿子当做工具一样的摆布,心里没有一丝愧疚么?你儿子的一生已经被你控制住了,难道他连选择自己妻子的权利都没有?”
桌对面,黛蔺见母子俩吵了起来,不得不喊了一声‘夜澈’,自己也跟着站起了身,“夜澈,我们去外面谈谈。”
夜澈扭头看她,又回头看一眼脸色刷白的慕太太,阴沉的眸子逐渐恢复俊雅清澈,与黛蔺一起走往门口,并且将眉心微微皱了起来。
果然,在他们经过冷峻的滕睿哲面前,来到门前的空旷之地后,黛蔺对他道:“慕伯母说的没有错,我在毁慕家的名声,让双胞胎成为*的牺牲品,拖累了很多人。”她转头看他,“夜澈,这一路游历,你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子么?”
她希望他能遇到一个知书达理、漂亮稳重的女子,与之共结连理,缱绻情深,但不太看好金娜娜这样的千金小姐,感觉配不上他。
如果他能遇到心仪女子,两人一同环游世界,相知相交相爱,那也是好的。
慕夜澈淡淡一笑,垂眸看着她,“唔,每去一个地方度假,就能遇到一个热情的女孩,相处还不错,很愉快。黛蔺你要一起去么?我的下一站是瑞士的少女峰。”
黛蔺凝望着他,清丽的眸子里有欣慰快速闪过,是想与他一起去瑞士度假的,想与他继续快快乐乐的度过安宁时光,充实满足,但是在这一刻,她开始有些迟疑,感觉自己与夜澈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关系,现在每看一次夜澈的脸,她的心里就有自责和愧疚闪过,越发的沉重疼痛。
“慕少爷,现在黛蔺会与我一起回国完婚,恐怕不能与你一起共游少女峰。”滕睿哲高大伟岸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高高的石阶上,低沉浑厚的嗓音里没有敌意,只有平静,“也许这一次之后,慕少能遇到更合适、更好的女子。”
慕夜澈见滕睿哲从客厅走了出来,早已站于他与黛蔺身后,君子端方、波澜平静,转头笑道:“不,这段时间我可能需要黛蔺与我同行,我们曾经计划攀登瑞士少女峰,俯瞰劳特布伦嫩谷地,那就一定要实现。如果这次不去,那么从此就没有机会了。黛蔺你愿意去么?”
他轻搂黛蔺的肩,故意将她扶过来,低下首凑近她,与她鼻尖挨着鼻尖,与昔日一般亲密,“这一次我们一起去旅游,过段时间后,我亲自送你回来,可好?”
黛蔺看着他微微上挑的眼角,以及那双似笑非笑的勾魂摄魄眼眸,总感觉现在的夜澈与以前的夜澈不大一样,他在试探她,仿佛这是他们的最后一次同行,让她陪陪他,不要留下遗憾。所以她微微推开他倾过来的脸,白莲似的俏脸上露出一抹笑,“夜澈,以后我们依然可以结伴旅行,游遍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没有句点。只要我们想去,我们就可以去。”
她正说着,一旁的滕睿哲瞬间变脸了,眉头越拧越紧,俊脸越发的冷,朝她大步走来,“女人,你是本少的老婆!”一把将她抓回自己怀里,深邃目光不再沉默内敛,而是喷着一股怒火,“本少的老婆,绝不允许与其他男人结伴旅行,更不要想去就去!”天杀的,他的女人当然只能与他这个正牌老公一起去旅行蜜月,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不待黛蔺说话,已是面色阴冷扫一眼不怀好意的慕夜澈,示意龙厉将黛蔺扶回车里,怒不可遏盯着面前的慕大少爷,“假若慕少觉得不游少女峰,便会在生命里留下遗憾,那不妨在滕某与黛蔺蜜月旅游之后,我们再陪同慕少爷一起去瑞士,如何?滕某随时有时间与老婆一起,陪同慕大少爷游山玩水,走遍世界名地!”
慕夜澈见他已是勃然大怒,将黛蔺收于自己的羽翼之下,绝不允许其他男人靠近一分,便俊眸微扬,笑道:“滕少请不要忘了,慕某除了与黛蔺有名义上的婚姻关系,也有舅侄关系,一起结伴旅游再正常不过,这是我们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呵,慕某倒不相信什么情比金坚、重新来过,只相信,只有你滕少真正把黛蔺娶进门了,给了她名分,慕某才没有理由与黛蔺在一起!现在,黛蔺未曾嫁与你,她愿意与我这个小叔一起环游,滕少你便没有资格拦住她!并且,这一次我与她结伴的时间并不长,我们只是去我们的下一站,环游之后我便送她回来,滕少难道觉得这个请求过分?另不要忘了,其实我与黛蔺在一起的时间,比你与她在一起的时间长,这四年,我们是一起走过来的,而你,真正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却不超过两年!”
黛蔺正被送往车里,突然回头道:“让我与夜澈一起去瑞士少女峰吧,我想去看看。”她请求的看着滕睿哲,希望他不要阻拦,柔和的目光再落回慕夜澈脸上,有些惆怅,带着忧伤的浅笑,“当年慕小叔一直陪我晨跑,许诺我一起在峰顶夜营、看日出,现在终于可以实现,就请让我去看一次,我想与我的慕小叔一起坐在山顶看朝阳,看是不是如他描述的那么美。”
滕睿哲满面冰霜,却发现自己没有理由去阻拦她与慕小叔一起晨跑、夜营,当初,确实是这个慕小叔将黛蔺照顾的很好,督促她跑步、学习、坚强,陪她度过那段难熬的时光,背她迈过万水千山,甚至在他下放沧口的日子,带着黛蔺来与他团聚……所以此刻他只能动了动薄薄的性感嘴唇,盯着面前的女人哑声道:“少女峰上堆满积雪,海拔很高,温度过低,游客不可能在上面夜营看日出。黛蔺,等我们以后有了机会,备足了夜营装备,再与夜澈一起去攀登少女峰,好吗?”
他示意龙厉将黛蔺送回车内,回头看着身后的慕夜澈,锐眸宁静:“在今天天黑之前,我们会离开这里,慕少与伯母打算前往何处?”
慕夜澈静静看着他,明澈的眸光异常的复杂,却忽然笑了:“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滕睿哲给不了黛蔺想要的幸福?你太危险,黛蔺却太执着,你总是在伤害她。”
滕睿哲唇角轻勾,墨眸深邃,英俊的侧脸带着一抹伤痛的笑:“你慕夜澈可以给她温暖,却给不了她爱情。所以请宽下心,我会代替你照顾她,给她阳光和温暖,给她一颗毫无保留的心。曾经,因为没有交流,欺骗与隐瞒,我深深的伤害了她,迫使她远走他乡无法回头,所以现在,我能知她懂她,让她做最幸福的女人!其实真正的感情是细水长流、白首偕老,如果我能与她相伴一生,再得她心,便是我真正的幸福。”
——
在农场短短的一夜后,黛蔺与孩子坐上了返程的车,也就是滕睿哲的车。但滕睿哲没有与她同座,而是坐在另一辆私家车里,给予她足够的安静空间。
可能他知道,她此刻的心,与当初他对叶素素的心是一样的。因为有牵绊,有责任,所以总是将心的一部分停留在那里,无法做到真正洒脱、不在乎、不接触,唯有让时间去冲淡、去平复。
此刻她以手支额,靠在车窗上小憩,却并不随小车的颠簸而往下滑,证明她根本没有睡,而是在想事情。旁边的两个小宝宝则系着安全带,小手紧紧抓着安全扶手,扭着小脑袋看外面的风景,时而发出细嫩的交谈声。
“这是我们昨天来过的葡萄园。”
“嗯嗯,那个欺负妈咪的大坏蛋被滕叔叔一脚踢下去了,然后滕叔叔与妈咪一起骑马散步,很晚才回来。”
“妈咪身上有好多红色的草莓,被蚊子咬了。”
“不是被蚊子咬,是被滕叔叔啃出来的,滕叔叔最喜欢把妈咪压在身下,脱衣服亲亲。”
原来车子正在经过葡萄园,让黛蔺睁开眼,一眼便看到昨晚她和滕睿哲呆了很久的葡萄藤架下面,工人正在清理,不明白是谁把葡萄藤给硬生生扯断了,地面上还留有几颗崩落的衬衣扣子,明显是有人打野战了。
黛蔺看了看,忽然将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上,额冒冷汗,想起他们没有做安全措施。那么多次,总会有一次会中奖的吧,双胞胎才这么小,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再添弟弟妹妹?
——
这一次黛蔺来美国,确实有公务要办,所以离开西雅图后,滕睿哲还是陪她来到了纽约。
龙厉早已给滕总准备好公寓,但双胞胎习惯住在昔日的公寓里,让他这个亲爸爸不得不陪同前来,牵着俩小家伙,与隔壁的美国夫妇打招呼。
“嗨!”美国夫妇吃惊的看着这个俊美绝伦的东方男子,也就是放大版的小泽谦,发现双胞胎的爹哋应该是华尔街的金融王子,五官英俊无匹,气势威震天下,身形颀长笔挺,一双锐利眸子远远的就能给人一种压迫感,幽暗深邃,却但笑无语,波澜平静。
“ken,这是我们的爸比!”两宝宝趴在白色栅栏上,开开心心的要与隔壁小朋友组成橄榄球队,让爸爸与他们一起玩。现在他们家与ken家没有不同之处了,他们也有爸比,而且爸比打球很厉害,穿着衬衣西裤也能打。
此刻,滕睿哲就将他那价值不菲的蓝色衬衣解开袖扣,卷起袖子到手肘,摘掉他的腕表,穿着铅灰色西装裤、皮鞋,弓着那伟岸的身子在与孩子们开开心心的打橄榄球,然后与美国友人打正赛。
橄榄球,速度与力量兼具,需要身材高大健硕,运动健将才能将其驾驭,所以美国很流行,但此刻,美国夫妇与他们的友人们都不得不佩服这个东方帅哥的球技,比他们美国人帅气多了,俊美得耀眼。
于是当黛蔺从创e总部回来这里,便看到滕睿哲在打球,宽肩、长腿,运动细胞一流,与隔壁的美国朋友相处甚欢,两个小宝宝则在一旁给爸爸鼓掌加油,再也不用羡慕邻居有爹哋,拥有自己的幸福了。
☆、为她庆生求婚她却要打胎
黛蔺抱着面包走进公寓,搁下手提袋,开始洗手做晚餐。但是刚刚打开冰箱,隔壁的ken小朋友跑过来邀请她一起共进晚餐,让她过去与妈咪们一起准备美食,爹哋们打完球要围坐长桌前享用了,今晚有个小party。
于是片刻以后,他们一家四口与另外的三个美国家庭坐在一起享用美食,品尝美酒。大家都很风趣幽默,用纯熟的美式英语交谈,笑声朗朗,相处非常和谐。
黛蔺见滕睿哲在与他们品酒交谈,在美国友人面前露出他风趣幽默的一面,举手投足之间散发一股迷人的魅力,她便走到一边,拿出手机翻了翻屏幕。
她给夜澈打了个电话,想知道农场一别后,夜澈与慕伯母去了哪里。
“黛蔺,我现在还在西雅图的农场,准备在这里住几天,这里风景不错。”慕夜澈淡淡的说着,动听嗓音带着轻快与洒脱,笑声迷人,“如果滕睿哲再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慕小叔。慕小叔下次,绝不会再把你轻易送回他身边,便宜了他,呵。”
“我还是感觉矛盾,无法与他若无其事的相处,无法把他当成以前的睿哲。”黛蔺捏着手机渐渐走远,来到绿油油的草地上,沿着他们打过橄榄球的路线走,低头看着地上的绿草,“我和他之间,似乎少了一点什么。”
“呵,只要你想想他的好,忘掉他的不好,你就能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慕夜澈柔声的笑,似乎也在草地上行走,望着天边的凉月,“一切需要时间慢慢来磨合,你与他一别四年,在生活习性上确实会有所不同。但只要你还记着他,你就能找回以前的感觉。黛蔺,以前你与他也是一别三年,出狱后,你依然还是爱你的睿哲哥哥?你就是这么的一根筋,这辈子只爱他这么一个男人,让小叔很吃味。”
“小叔你也找一个。”黛蔺没有笑,而是扭过头,看着灯火下,与美国友人朗声笑谈的滕睿哲,感觉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与四年前是不同的。正如人生会分很多个阶段,十几岁是爱他俊美的外表和迷人的笑容,把他当做精神依托;二十岁想与他有个家,甜甜蜜蜜,轰轰烈烈,大起大落;现在,只想平平淡淡,细水长流,“夜澈,下定决心找一个合适你的女子吧,我想喊她一声婶婶,想看到你与她幸福。”
夜澈轻声一笑,“这种事急不来,我这个小叔先送侄女进婚姻殿堂,从新郎口中听到对你永恒的承诺,并且在你们新婚期间监督他、考验他。如果他不合格,我照样会将黛蔺你带回来,让他不再有机会伤害你!”
“我们不会那么快结婚的。”黛蔺看着万绿丛中的一朵小黄花,想起了当年在监狱雪地里看到的那朵摇曳小黄花,眉头轻蹙,“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同样人之饮水,冷暖自知。我与他长时间结下的心结,短时间内只怕是解开不了。夜澈,这一次如果你要走,请将所去之地告知我,让我知道你身处何处。”
夜澈沉默了两秒钟,再笑道:“过段时间我会回国,到时候黛蔺你会天天看到我,我应该不会背包旅行的,我的家在北京,清如的墓碑也在那儿,我每年会给她扫墓,到时候与你们夫妻一起去陪陪她。”
“嗯。”
黛蔺走回席间后,三对美国夫妇正在笑问黛蔺、夜澈、滕睿哲的关系,看得出小泽谦是滕睿哲的儿子,完完整整的一家四口,就是不知道夜澈与双胞胎是什么关系?滕睿哲倒不介怀,笑答道:Abel(夜澈)是lucy(黛蔺)的uncle,也就是双胞胎的granduncle。当然,他没说在辈分上,自己也成了慕夜澈的侄子,尊称一声舅舅。
美国夫妇们自然也弄懂了这层关系,难怪每次去送甜饼,都发现夜澈与黛蔺是分房睡,从来不过夫妻生活,也没有太过亲密的举止。原来滕先生与妻子产生了一些误会,导致两地分离,舅舅代为照顾,家人相伴。其实在美国,朋友之间也是可以上床的。
散席后,一家四口告别美国友人,回到自己家,放热水洗澡。滕睿哲与两个宝宝在客厅玩,让他们给爸爸摘腕表,解皮带,然后搂着两个小家伙去洗澡,穿着内裤泡澡。
黛蔺则在准备房间,给滕睿哲单独备了一间房,让他当客人住着,自己则去书房整理工作,思考眼下的事情。今天她去了一趟创e总部,公司告知她,最近几天有国际刑警来调查她手上的案子,提到了她与一黑道团伙有关系的事,所以考虑到她这次监工不严造下的纰漏问题,公司决定将她降职降薪,以示警告。
也就是说,她被公司打入冷宫了,不会再有单子交给她做,薪水也被扣了一大半,公司这是要从她的工资里补偿重建沧口的那笔资金,让她自己担负大部分责任。
于是她算了算,发现自己近几年的积蓄都用的差不多了,沧口那边的儿童也还在住院,医药费还需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以她目前的收入是远远不够的。
“在想什么?”洗完澡的滕睿哲从门外走进来,光着两条大长腿,窄臀上围着浴巾,裸露着他健硕结实的胸膛,一步步朝她靠近。他一头浓密的短发半干半湿,一双霸气的剑眉,也是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浓黑分明,鼻梁挺直。
他想从后面亲昵的抱着黛蔺,但黛蔺站起了身,不想与他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亲热,推了推他,“我去洗澡。”
滕睿哲一把抱住她,将她重新卷了回来,黑眸瞥了瞥书桌上的预算,薄唇轻掀,将她抱到书桌上坐着,“以后不要给沧口的孩子负担昂贵的医药费了,在回调之前,我已向t市市政府申请了资金,他们会负担沧口人民的所有损失。而且,这次锦城市大搜捕,也清剿了不少林雅静的余党和武器,查清了案情真相,两边政府会给予补贴的。”
黛蔺坐在桌上,被他两只粗壮的胳膊锁在他的身体范围里,与他四目相对,“滕韦驰逃去哪了?”
“应该逃去了山上,或者藏在某个地洞里。”滕睿哲摸摸她小巧的脸,深黑的眸子带着灼热的微笑,“明天陪我去一趟华尔街,去见见我昔日的公司团队,不久之后,你将会看到我的公司重新上市,即将在华尔街独占鳌头,占据龙头之位!呵。”
但最终,黛蔺还是去洗澡了,不肯坐在桌上被他亲吻,跳下了桌,拿着睡衣匆匆进了浴室。
滕睿哲走出来,锐眸盯着浴室的门,考虑要不要拆掉这扇脆弱的门板,直接与女人洗鸳鸯浴,再次将她吃干抹净?但顾虑到她心里抵触,身子虚弱,便拿起银灰色睡衣穿在伟岸的身躯上,倒了杯酒,打量这幢房子。
这幢房子里依旧残留着慕夜澈的气息,哪里都有这个男人用过的物品,无处不在,但他不介意,拿起来看了看,放回去,继续缓缓的走动,打量这幢黛蔺母子生活了两年的地方。
其实嫁给慕夜澈的女人将会很幸福,这个人很懂得照顾人,也很有品位,只不过,必须爱对人。真正的感情不是因为责任和愧疚才在一起,而是因为感觉、缘分,才能心心相惜。他与黛蔺的再遇,便是这个人从中撮合,洒脱退让,才有了转机。所以他希望,慕夜澈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继续做他的慕市长。
——
夜半,黛蔺侧躺在自己的床上,正睡得香,突然感觉床面又是重重一沉,有人再次进入她的房间与她同床共枕。
她没有睁开眼睛,一动不动侧躺着,似在睡,但双手环抱自己的动作却是在抵触身后的男人,不想让他动不动就对她亲吻搂抱抚摸。而身侧的男人,在脱掉睡衣后,轻轻覆在了她身后,看着她假寐的脸。
他虎躯昂藏,身体每一处透出一股力量美,宽肩、长腿、腰腹颀长健壮,动作却很轻,倾下薄唇轻吻她,翻回身继续躺着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黛蔺这才悄然抒出一口气,将脸埋在枕头里,度过这漫漫长夜。
第二天,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也不知是怎么醒来的,醒来的时候,两个小宝宝拿着她的衣服站在她面前,准时叫她起床。
“妈咪,这是爹哋为你准备的裙裙,让你穿上裙裙下楼吃早餐。”两宝宝爬到她的床上,蹲她面前,好奇看着她,“妈咪,为什么你赖床?现在已经九点二十分了。”
黛蔺用手捋捋自己直顺的长发,惺忪坐起身,望了望窗外大好的阳光,突然有个大胆的念头划过脑海,让她睡意全消。
“嗯,妈咪知道了。”她摸摸宝宝们肉嫩嫩的小脸蛋,献上一个早安吻,然后将他们抱下床,笑道:“妈咪现在要换衣服了哟,宝宝们是不是应该下楼去看看爹哋的早餐有无做好?”已是一身白色内衣裤,光着雪白的*玉足跳下床,将滕睿哲为她准备的白裙子在身上比了比,“真漂亮,真棒~”
两宝宝见妈咪喜欢这件裙裙,小身子高兴得飞快往外跑,脆生生直呼爹哋,“爹哋,妈咪喜欢你送的礼物,她说真漂亮。我们要吃小甜饼喽~”
而门内,黛蔺确实喜欢这件简约大方的白裙子,但她在穿上这件合身的白裙子后,拿着自己的手包,用床单卷了一条粗壮长绳,攀着二楼的窗户跳下去了。
当她赤足跳到门前的草地上,滕睿哲正与宝宝们在分享亲自烘烤蛋糕和小甜饼的乐趣,用他浑厚低沉的嗓音喊她下楼,一双大长腿正往楼上走,“黛蔺?”
于是黛蔺手拎一双凉鞋,拿着手包,对宝贝们悄悄说了声对不起,赤着一双玉足从绿油油的草地上跑过了。现在双胞胎暂时留在他身边,她现在需要出去一趟。
她跑到马路上后,穿上了细跟凉鞋,裙摆飞扬跑在这片高级住宅区内。不过她比较熟悉这里,知道哪里有捷径可走,哪里是载客区,所以当滕睿哲发现房里没人,一张冷傲轻狂的俊脸脸黑如锅底,手抓一条床单扭成的大麻绳气急败坏追出来后,黛蔺已经坐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暂时摆脱他的掌控!
黛蔺消失了,但她用手机发来了一条短信,告诉他:照顾好两个宝宝,我们现在先不要见面,我出去走走。
滕睿哲黑眸阴鸷盯着这条短信,肺腔跳动的怒火在逐渐暴涨,面色阴沉,薄如刀锋的唇角微微抽搐,黑眸尖锐骇人,十分确定这个女人在故意逃离他!看来这个女人并不希望他与她同行,他越是靠近,她便越是逃离,并不习惯他的存在。
所以在最初的勃然大怒以后,他坐回沙发上,眉心轻锁,看着身侧两个正在吃蛋糕、将奶油糊满脸的宝宝。
如果不是有两个孩子在,这个女人可能早已洒脱的环游世界,心静如水,根本不会再见他。那么他的出现,真的贸然了么?四年后他再次正式闯入她的生活,对她步步紧逼,渴求与她团聚,带给她的,只是手足无措没有其他了吗?
——
黛蔺在医院的长廊上坐了几个小时,第一次护士喊她的名字,她望着冷森森的手术室掉头走了,让护士安排下一个,手脚冰凉重新坐回长椅上。第二次护士再喊她的名字,她已经不再犹豫迟疑,脸色苍白走进了手术室。
不久的时间,她出来了,身边没有一个家属陪伴,下了医院楼梯来到大街上。
外面,烈阳如火,人流如织,体格高大的西方人在争分夺秒的过斑马线,做金融、做投资、做猎头工作,与他们的客户边走边谈,却拎着公事包健步如飞。更有黑人女白领为了赶时间,直接在出租车后座换职业套装,让司机饱受一顿眼福后,直接将t恤衫扔在司机的脸上,踩着高跟鞋、甩着玉米穗一样的卷发奔进公司大楼。晚上,则有所有路人随大屏幕跳舞,挡在大马路的中央,畅快的跳完了才让路。
所以黛蔺在晒了一会太阳后,上了某幢摩天大楼的楼顶,俯瞰整个繁华拥挤的大地。其实这一天的晚上,她应该是躺在这个静谧的楼顶看星星,身边躺着夜澈、她的朋友,以及一圈生日蜡烛围成的心,度过一个美好的生日。
为什么选在这里,是因创e的总部就在这里,伫立在纽约繁华喧闹的中心地带,没有一处安静之地。只有晚上到了这个楼顶,就会发现这里离地面是那么远,离天空是多么近,睁开眼睛就能看见星星,还能安静的听到他们说话,听他们唱Happybirthday,是纽约中心市区唯一的一片净土。
而两年前,她在这里找工作遇到了一位老先生,机缘巧合之下,得老先生介绍,进入创e面试,并且被成功录取。但老先生与创e没有丝毫关系,而是在纽约拥有一家规模宏大的上市公司,主营进出口,美国大财团之一,非常富有,而西雅图的葡萄园便是老先生的产业,让她放心的带孩子慕名前来游玩。
不过,她与老先生仅见过三次面,每次都是她过生日的那一天,老先生与夜澈一起陪她度过这特殊的一天,安静聊天,看楼下跳街舞,不知道老先生住在哪儿。而今年,听说农场的那幢欧式别墅是属于老先生的,夜澈恰恰留在了那,可能是不会过来这里了。
所以她站在阳光灼烈的楼顶上,晒了片刻,发现冰凉的身子总算暖和起来,让她开始有力气收拾这里,打电话订红色蜡烛,酒水,以及崭新的薄薄床垫子。
这段日子,她一直在四年与两年之间徘徊,正从一种生活过渡到另一种生活,从夜澈身边到另一个男人身边。毕竟那四年是属于夜澈的,两年是属于睿哲的,他们都陪过她,可是属于睿哲的那两年过去太久太久,她需要时间去记起那段美好,想起当年的睿哲为了她和孩子,也付出过很多。
她想让所有的记忆停留在睿哲送她去新房的那一刻,睿哲将她从江北贫民区接出来,远离张春喜、远离早餐哥,为她布置了水仙花的天堂,等着他们的孩子出世,等着娶她……
“睿哲,可不可以来一趟xx大厦?”她坐在楼顶上,白色裙角在夏风中飞扬,知道男人在生气,“你是否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长达四五年的隔阂分离早已过去,想必是不记得她的生日了的吧。她其实没有与睿哲一起过过生日。
“妈咪,爹哋为你做的生日蛋糕早被我们吃掉了,他现在烤了第二个蛋糕,放在车上。他说妈咪不是生气,是在散心。”
“你现在在哪?”电话立即被男人接过去,传来他低沉磁性的声音,没有怒,只有波澜不惊的喜,却欣喜若狂,“我现在在创e总部楼下,马上过来,黛蔺你等我!”
——
临近傍晚,一轮明日渐渐沉落下去,洒下一层层火红的余晖,笼罩整个大地。当滕睿哲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大厦楼顶,一袭白裙的黛蔺正在点蜡烛,身子背对着他,一头黑亮长发披肩,显得那么娇小与柔弱。
两个宝宝则站在他身边,帮爸爸抬着新烤的蛋糕,准备给妈咪一个大大的Surprise。所以当父子仨缓缓朝这边走来,黛蔺并无察觉,依旧蹲在地上点蜡烛,点燃了很大一圈。并且早已挂好彩色气球,铺好床垫,等着滕睿哲过来。
于是滕睿哲看到,一只只彩色气球与彩带在空中飘飞,白裙女子蹲在气球下面许愿,面向夕阳,侧脸绝美。他不知道黛蔺是何时开始不怕这些带火的东西,只知道这一刻的她,看起来是那么安静,很幸福。
“Happybirthday!”他带着两个宝宝朝她走近,很高兴她能主动约他来这里,愿意与他一起过这个生日,嗓音低哑,“今天将我,和两个宝宝,一起送给你可好?”
黛蔺睁开了眼睛,蓦然回头,欣喜的看到两个宝宝抬着蛋糕,小脑袋上戴着蛋糕帽,齐声祝妈咪生日快乐!她的眼角立即飞扬了起来,唇角带着笑。
“妈咪,今天一大早,滕叔叔,也就是我们的爹哋告诉我们,一定要在妈咪醒来之前,将生日蛋糕和派对准备好。但是妈咪你骗我们换裙裙,跳窗户跑了。”宝宝们虽然祝福她,却也在指责她的调皮,一张嫩嫩小脸蛋鼓鼓的,小眉毛揪着,“你为什么要逃跑,不要我们了吗?”
黛蔺看着他们手上的大蛋糕,发现蛋糕上除了写有‘生日快乐’,还有Iloveyou,龙飞凤舞的几笔,让她心弦微动,看向宝宝身侧的高大男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