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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无长兄-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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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家姐姐,你不要生气,我……我会娶你的!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娶你的!”
他嚎啕大哭着奔离了这里,哭声中满是对自己无力的后悔和无奈,足以让人心生同情。
洛汗莫等人对着斛律蒙的背影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人十分快意的事情。
狄叶飞一直等到斛律蒙跑到没影子了,这才装作害怕一般缩起了身子,依偎入洛汗莫的怀中,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向前一送。
“你……呃……你居然……”
洛汗莫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怀中拥着的温香软玉也突然一下子挣脱了怀抱,走到一旁作呕了起来。
那几个随从见到洛汗莫心口上插着的匕首,顿时吓得不清,一个要过去扶他,几个转身就去抓狄叶飞。
“你这个小贱婢,居然敢袭击主人!”
狄叶飞擦掉嘴边的秽物,冷冷一笑,做狼嚎状叫了起来。
这是高车人独特的传讯方式,只是瞬间,从一旁的营帐和高车之内就跳出十几个和狄叶飞一起从黑山而来的士卒,人人手中都拿着兵器,身着甲胄,一看就是早就埋伏在这里。
洛汗莫此时已经知道自己中计,无奈胸口剧痛根本无法开口,那几个随从见到这种情景,立刻放声高呼。
“你们接着喊,喊的越响越好。”
狄叶飞后退几步,退到安全的地方。他身前的高车士卒们不过片刻的功夫就把这几个人放倒,一刀一个了解了。
无愧于心吗?
狄叶飞看着远处的方向。
天穹庐里,他的同袍们应该也已经把狄氏跟随洛汗莫的使者们都解决了。
杀了柔然的使者,迫使高车人不得不归附大魏……
到底算不算无愧于心呢?
柔然人是死敌……
应该算吧。
第215章 潜移默化
贺穆兰是出去“剿灭”部落的几个将军中最被司徒长孙翰看重的一个,而且对她的行为也很满意。
当然,不是因为她善待俘虏的行为,而是因为她够快。
快,兵贵神速,毫不犹豫。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
五路兵马,分击五处部落,贺穆兰带领的那支人数不多,但因为是右军最精锐的虎贲军,所以分给她的是几个大部落。
并不是说贺穆兰攻打部落的速度有多快,以训练有素的军队冲击牧民,即使其中有曾经南下过的柔然骑兵,也只有被剿灭的份儿。
可是鲜卑人作战洗劫一空的做法有时候太耽误时间,而且即使将军再怎么下令,也很难阻止帐下的将士在这件事上花费大量时间。
魏军毫无军饷,就算是将军也得自己养兵,攻破一个部落,烧杀抢掠倒不至于,但是劫掠一空却是有的。
贺穆兰带兵出去到最后回来,只有她一个人遵守了时间,而且全军上下毫无负累,贺穆兰只是留下了心腹统计战利品的数量,核对俘虏的信息,其他的骑兵跟随她继续征战,并且在约定的时间回返。
等满载着战利品的队伍们陆陆续续回到约定好的水源地时,花木兰的虎贲军已经安营扎寨,开始埋锅做饭了。
兴奋自然也有,贺穆兰向来大方,而且从不贪墨下面人的东西,这在套马的时候已经被她的部将传扬出去了,所以没人担心她的人品,也不担心东西会少,都在津津乐道自己的军功。
等大军汇集,长孙翰听取所有人的军报时,便把这些将军们全部骂了一顿。
“我们是骑兵,不是强盗!不是蠕蠕!我们是要来踏破一个国家的,不是抢了就跑的马贼!军令如山,我要你们日落之前到这里会师,为何月上中天才来?如果辎重和大军在这里遇到敌军了呢?如果你们回返的时候太慢遇见支援的大军呢?”
贺穆兰此时比较尴尬,作为各位“落后将军”里唯一准时又完成任务的同僚,自然是要被长孙翰拉出来作为典型。
树大招风谁都懂,可种情况下,主帅就是要拿你当典型时,那次除了给他拿来用,也没有任何法子。
以至于后来几个将军都被骂到脸色难看了,源破羌看不下去的开了口:“长孙司徒,众位将军一定是知道斥候一定会随时回报情况才这样的,对吧?首战告捷,兴奋也是正常的。”
“是是是!”
“平时都是追到蠕蠕屁股都看不到,现在能亲自搏杀,自然是痛快!”
“蠕蠕穷的很,司徒大人,若不带些东西回来,我们连补给都困难啊!”
一群将军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贺穆兰见每个人都在辩解,总觉得自己也该说点什么,可是夏鸿将军给了她一个眼色,默默地摇了摇头。
自从夏鸿将军送她夏衣,而她觉得夏将军送的夏衣穿的最合身天天套着以后,夏将军对她更加和颜悦色了。
“花木兰,你驭下有道,又谨遵军令,此次该赏。”长孙翰是个奖罚分明的上官,对这位年轻将军说道:“我西线大军出动,下次便让你们的虎贲军去做先锋,拔得头筹。”
此言一出,右军的将军们无不露出兴奋的神色。先锋军几乎就是“精锐”的代名词,没看到鹰扬军几乎次次都是先锋吗?就是因为先锋军屡屡都有“上获”,无论是攻城拔寨,还是取敌将首级,去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更何况这种毫无意外一定会胜利的战役。
贺穆兰听到长孙翰的器重,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脸上却还要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来,接受了他的赏赐。
她个人其实不喜欢直面家破人亡的这一面,但她知道军中需要这样的胜利,而她的虎贲军人人都会以成为“先锋”而倍受鼓舞,士气高涨。
她是个现代人,却也是个古代的军中统帅,这种既振奋士气又能获得军功的事情,她不可能放弃。
长孙翰好生夸奖了贺穆兰一番后,贺穆兰跟着夏鸿一起出了帐子。
和她一起出战的几位将军都是左军和右军的精锐,右军的同僚还好,大部分因为看重贺穆兰想结成姻亲,又打了胜仗得了无数的东西,所以没有表现出什么敌意来。
可左军的那几位脸色就不太好看了,出帐篷的时候,有一位还阴阳怪气地问道:“花将军这次斩获多少啊?人头都没有带回来多少,不会踏的是空营吧?”
贺穆兰笑了笑,对他抱了抱拳:“确实有一座是空营,没什么收获,所以回来的早了些。”
她说的坦荡,左军那几位倒不好发难了,拂袖而去。
贺穆兰无奈地闭了闭眼,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以一人之力和整个体制对抗是不可能的。
别的不说,在军中如果处不好同僚之间的关系,很可能面对着的就是万劫不复、孤立无援的险恶境地。
这实在非她所长,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对人真诚而已。
“你不用担心,虽然这几位将军脸色不好看,但他们都是直性子,有气明天就没有的那种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记恨你的。”夏鸿见她疲累的眼睛都闭上了,伸手露出和蔼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
“右军都以你为荣呢,你是我手下带过最出色的将才,怎么也要为右军做出个表率来。不要这幅样子,好好休息一夜,明天还是那个勇冠三军的虎贲将军!”
贺穆兰睁开眼,真的对这位老将心中感激,她对着夏鸿躬了躬身子,谢过他的好意,便转身朝着虎贲军的大营而去。
“哎,这般对他示好,将他视若亲生,不知道他可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应允了我那女儿的婚事……”夏鸿为了女儿操碎了心。
“谁能配得上这翱翔九天的雄鹰……”
一想到自己太笃定提早给家中女儿透了口风,以至于女儿听到花木兰的事情后非他不嫁,夏鸿就有种自己挖坑自己埋的感觉。
偏偏他还不敢写信告诉自家女儿花木兰已经有了婚约。
再这样下去,亵衣都要送来了。
我的个老天爷,就算他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代送亵衣吧?
这不是坑你爹爹吗……
跟随贺穆兰的杂役营和功曹等人到了深夜才回返大营,那浩浩荡荡的人潮和火把让无数人吓傻了跑出来围观。
大军出动,说起来十万大军或几十万大军,其实最多只有三分之一是真正作战的战士,剩下的全部都是负责打扫战场的、负责后勤补给辎重的、照料战马的、押送战利品的、记录军功的等等等等后勤人员。
当然,这些人自然也是士卒,关键时刻立刻也要作战,但论起军中的作用,永远都是以军中的主力兵种为主。
魏国也是这样,骑兵永远是最重要的,骑兵行动如风,快速机动,加之战法多变,鲜卑人战马又多,后勤补给往往跟不上骑兵的速度,落于后方很远。
贺穆兰一天连破五座部落,是因为实在见不得男女老幼哭声震天,而自己的部将露出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嗜血或残忍面孔的样子,为了让他们回复成自己熟悉的样子,所以她不得不急行军不停的赶往下一座营地,让他们的头脑被其他的东西所充斥。
比如说,责任。
比如说,服从。
但隶属于她的杂役营和功曹却不会遗忘她的军功,一定意义上,功曹和杂役营也是靠贺穆兰吃饭的,所以当他们详尽又妥当的安置好“军功”回到军营时,以至于牲畜人口无数,在草原里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队伍。
那些贺穆兰没有收割的人头、那些被俘虏的蠕蠕,那些牛羊马匹,都以一种让人叹为观止的气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因为之前没有被分割过,没有被哄抢过,数量和完整更加让人侧目。
贺穆兰身心俱疲,已经睡下了,睡之前吩咐花生不准叫醒她,若是战利品到了,一半留下将领平分,剩下的一半全部分给将士们。俘虏战马牛羊都上交军中,换取军功或钱财。
主帅没有出面,蛮古却把贺穆兰临睡前传达的命令传了下去,一时间,虎贲营里欢笑声不断,这般慷慨大方的主帅几乎是绝无仅有,就算这些俘虏老弱病残什么都有,也没有人再有任何意义了。
上交俘虏可不管是不是老弱病残,都是按人口算的。虽然说没有把这些废物的脑袋砍下来做军功,但这么多俘虏,数量加起来也客观。在军中用老人和孩子的头颅充作军功自然是有,但对于虎贲营这样的精锐来说,这样做未免掉格,壮汉的头颅做军功,其他人口做俘虏,这才是条汉子。
其实贺穆兰所得的战利品和俘虏也许还没有其他将军的多,但因为她不好杀戮,所以杂役营带回来的蠕蠕头颅大都是年轻力壮的男性,而俘虏活的也多,声势就格外浩大。
牛羊马匹也是如此。蠕蠕一旦投降,马匹牛羊自然是也被牵走的,但是如果杀戮太过,就算是蠕蠕们在阻挡不及后也会咬牙放火烧营、杀掉牛羊,什么都不留给敌人。
贺穆兰的俘虏队伍里有一些老人甚至是被绑在牛马上回来的,连路都没有走。因为这些功曹也希望能交活的俘虏上去,至于交上去后还是死是活,他们就不会管了。
这一夜的无心插柳给大部分将军心中留下了一个烙印,也给许多自尊心重的将军一个挑战的讯号。
‘尽量不以老弱妇孺的头颅做军功,妈的花木兰带回来的都是壮汉的脑袋,我们都用老弱妇孺的充数,到时候面子跌了还不算,陛下知道了一定是要重罚的!’
‘不就是一堆俘虏吗?蠕蠕什么都没有,人还没有?老子下次俘虏的比他还多,看他还狂不狂!老子下次抓活的!’
若是贺穆兰知道此时这些竞争者们心中想的事情,应该做梦都会笑醒吧?
也许吧。
***
柔然王庭。
“所以,我们大可汗希望您能保重好自己。能挑拨内讧更好,但最重要的是您能将信息准确的传回去。尤其是大檀,大檀虽然老了,但雄风依旧,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决定。”
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黑色皮衣,和闾毗说话虽然口气尊敬,但看闾毗的态度,对说话之人也是十分尊重的。
“算算时间,这时候大军应该已经出发了。”
“我知道了。如今高车那边我已经联络到了一个‘朋友’……”
说到朋友的时候,闾毗的脸上莫名的红了红。
“她是高车那边的要人,会帮我稳住高车人,不倾向于任何一位王子。”
闾毗笑着说道,“只要高车人不帮着任何一个王子,这内讧就要一直无休止的继续下去,直到吴提干掉其他兄弟或者其他兄弟干掉所有人……”
“每次和你说话,我都庆幸还好和你不是敌人。”说话的男人笑了笑,“如今情形不对,陛下的意思,您最好把妹妹和亲朋都悄悄送到南边去,大军直奔王庭而来,万一误伤就不好了。”
“大可汗已经妥善安置好了,西线主帅会派人保护他们,直至进入后方安全的地方。您的父亲和母亲我也传了消息回去,已经派人去接了,等听到柔然大破,儿女都在大魏的消息,他们一定会愿意去平城居住的。大可汗会以王亲之礼对待他们。”
闾毗的父母早前两年就已经被大檀驱逐去了北燕,他在柔然只有一个亲妹妹,今年才四岁,因为长得冰雪可爱,他把她当做女儿一样看待。
听到魏国已经安置好了他的父母亲人,闾毗越发对面前这人感激起来。
“真是谢谢你,素和大人,一直劳您奔波,还要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闾毗抚了抚胸。
“没什么,我这人就喜欢到处乱跑。有你帮忙,来王庭一点都不危险,而且魏国众位文武大臣中,怕是我最早先来了柔然王庭,我才是首功才对,哈哈,哈哈哈……”
素和君豪迈地大笑了起来。
“右贤王也不要管我的安全,我事情已经办妥,等在王庭仔细打探几天消息,就会回返东线的军中。我这个人虽然好奇心重,却不鲁莽,不会给你添乱的。”
“您真是……不过你出来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
闾毗叹道。
“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他日您登上汗位,自然会有再见之时。”素和君和闾毗也算是熟人,不由得劝他一句:“不过你既然已经起了归顺我大魏之心,为何还要执迷于可汗之位呢?这般刀尖上行走,才叫危险。”
“那是我父亲欠我母亲的,也是大檀欠我父亲的。”
闾毗咬牙。“这汗位我才不稀罕,可我也不会再把它交给大檀的任何子孙。”
素和君了然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他们和这位右贤王虽然早就有了联系,也是同盟的关系,但是对方毕竟是柔然人,不可完全相信对方的话。
就像上次他传出消息,说是东西线都有柔然大军出动,却没有告诉他们是联合了夏国人去朔州擒获他们的陛下一般,就算他在信中再怎么解释是因为自己身份不够去探听他们为何南下……
但素和君可不相信他这样的地头蛇,却一点儿打探不出真实的目的。
这人虽然看起来爽直,其实心中在想什么,谁也猜不清楚。素和君是白鹭官,也是使者,却不是来交朋友的,两方各取所需,事情办成,也就行了。
所以素和君和他攀谈了几句,告诉他西南边接应的人在什么地方后,好奇地问了他一句。
“你说在高车那边的朋友,可要我和西线主帅知会一声?万一误伤或者出了什么意外,好歹也有个保证。”
兵荒马乱的时候,万一跑错地方抓了高车人,也不是没可能。军中还有许多人不知道高车人准备归附呢。
闾毗沉吟了一会儿,觉得素和君的提醒确实有道理。他是拓跋焘身边的要臣,又是掌握所有斥候和眼线的白鹭官出身,保护一个女人,应该无虞。
“如此,实在是谢过了。”
闾毗领了这个人情。
“无妨,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我会去信让其他的将军留意的。”
素和君笑了笑。
高车迟早都要归附,这个人情不赚白不赚。
“她……她长得很漂亮……”闾毗莫名其妙说起了其他的事,“如果见到一个很美的女子,叫花木兰的,请不要伤害她。”
花……花木兰?
女子?
很……很什么鬼?
素和君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214章 番外 凶残的正能量(下)
说公共关系科,这是公安部最新成立的一个部门,原本是没有专门执行这个业务的部门的,只是会有专人抽调去做这种事情,但自从有领导发现那些网警偶尔在网上发发段子卖卖萌,就让民众对警察的好感度大幅度上升以后,这个部门就被立刻成立了出来。
他们选择公共关系学科毕业的、或者在沟通技巧上非常厉害的警员,组成了这样的部门,负责在网络和现实中处理紧张的警民关系。
陈卫卫就是一个沟通技巧上非常厉害的警员,因为气质酷似邻家少女,笑容又极其甜美,向来作为公共关系科的镇宅之宝。
王局长将公共关系科的几位技术员和科员请到了重案组,请他们处理这件事。对于陈卫卫一行人来说,自然能明白一名身手敏捷的特警,尤其是女特警暴露了自己的样貌会有什么样的麻烦,所以在他们听完了王局长所说的事情经过后,脸色难看地问道:
“为什么事情都过去两天了,才来找我们?”
事情过去两天了,当时公交车人质案是最热门的话题,所有和它有关的蛛丝马迹都成了热点,无论是知道这个事件还是不知道这个事件的人都乐于对它评头论足,假的也会被炒作成真的。
“先开始没想到会这么厉害,到后来都有记者在我们局门口蹲守了……”王局长头疼地说,“这让我们三令五申在外出任务的同事,以及为我们提供情报的线人最近任何时候都不要和我们联系。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就被门外的记者无意间拍到脸,真要把同事卖了,以后更麻烦。”
王局长和公共关系科的科长在沟通,陈卫卫却对坐在桌子一角的花木兰起了兴趣,偷偷摸摸地移了过去。
此时花木兰正坐在桌角仔细听着几位领导研究如何解决门外记者的事情,突然却感觉一道视线向她看来。
花木兰的感觉自然十分敏锐,立刻精神一凛偏头看去,便把某个小姑娘吓得眼睛瞪得浑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吗?”
陈卫卫睁着眼睛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女特警”,就差没上去要签名了。
陈卫卫的梦想就是做一位“女特警”,最好能叱咤风云,笑傲群雄的那种。她从小就爱看各种女警的片子,但因为从小成绩很好,家中对她期望很大,一直不同意她去考警官学院。
后来,她大学毕业后偷偷摸摸去考了公务员,成了一名编制内的女警。家里人再反对,这时代拿上铁饭碗也是不错的,何况现在学历也有了,理想也实现了,家人见她死了心要当警察,也就没拦着她。
但所有的录取警员通过系统的学习最后进行分配时,及时陈卫卫各项成绩都很不错,依然没有被分配到第一线成为一名配枪女警,而是来了这个新成立的“警民公共关系科”。
对于这样的事情,领导的解释是“你有别人没有的本能,更适合在我们身后为我们提供隐形的保护”。
再怎么不甘心,不情愿,陈卫卫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并且越干越起劲,成为了公共关系科最大的杀手锏。
即使如此,陈卫卫对“女特警”的崇拜却一点都没有消退,见到花木兰的时候,更是激动的不行。
“请问,您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现代花木兰’贺穆兰贺警官是不是?”陈卫卫捂着要跳出来的心脏,红红着脸说:“一年之内就升到二级警司,你真是好了不起啊!”
花木兰在前世时见多了这样对他表现出崇拜之意的小兵,温和地笑了笑,扫过她的肩章。
“哪里,你不也是二级警司吗?”
“那怎么一样,我是因为高级技术职务才得的……”陈卫卫似乎很不好意思地抚了抚肩章,“和你屡次救人,破获多起大案不一样啦!”
“没什么不一样的,都是为人民服务嘛。”
花木兰不知道该如何谦虚,只好拉出警察的宗旨回她。
陈卫卫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进门时在门口墙上看到硕大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字,不禁猜测这位女英雄是不是顺口把门口的标语给拿来回了。
“怎么,不对吗?”
花木兰用一种和煦地目光看着她。
“对!”
陈卫卫点了点头,突然想起自己就是因为警察能惩治坏人、扶危救难才那么崇拜警察,继而选择成为一名人民警察的。
无论是哪个警种,这个才是他们的信条才对!
“是的,都是为人民服务!”
这位女警官好像是那种活在古早的侠客哟……
真的好像。
“不管怎么说……”
陈卫卫心中敬佩之意更甚,抓住花木兰的手点头郑重道:“相信我,我就是不眠不休,也一定会拼尽全力维护你的尊严和安全的!”
花木兰看着这个一脸郑重的女人,反手握住了她的手,点了点头。
“谢谢,我信你。”
***
“科长,我们干活吧!”陈卫卫跟在科长后面,“我就留在这里时刻关心网上事态发展了,你们和媒体以及照片公布人先沟通一下,可以吗?”
“你监管网上?会不会太辛苦啊?”李科长有些讶异,“让吴达来吧,说不定还要值夜。”
“不了,我还要搜点资料,否则没法反击。”
“还反击?”
“难不成让那些无良媒体接着评头论足不成?”
李科长虽然不知道陈卫卫为什么和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但部下有干劲是好事,见她执意要处理网上的事情,便留下她在部里工作,和其他的部门同事开始处理这次的照片曝光事件。
此时网络的力量一样无限放大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一开始,网络上几乎都是一面倒的认为“女特警很帅!”、“陀枪师姐现代版”、“女神我要给你生猴子”之类的话题,到了一段时间后,各种疑问也就开始蜂拥而至。
这女人是谁?哪个部门的?今年多大?有没有女朋友,阿不,有没有男朋友,有多能打?
如此清晰的正面照,加之贺穆兰之前是法医,和许多部门都有打过交道,检察院和法院认识她的人都不少,还有许多受害人家属之类,没有几天,贺穆兰的所有信息就全部被曝光到了网上。
贺穆兰,女,二十九岁,法医学科本科毕业,警官学院进修,硕士学历,成为公安部的一名女特警。精通法医学、毒物学和警务学,可谓是文武双全,业务熟练。
目前单身。
那个“法医本科”的学历让大部分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法医学……学的不是怎么……
怎么对爆头也这么擅长?
再渐渐的,一直议论她“英勇”一面的话题也让人有了审美疲劳,开始有或哗众取宠,或博人眼球的不同意见在网上显现。
小小老鼠:“那些犯罪嫌疑人还只是犯罪嫌疑人,又没经过审判,再说也没有死一个人质,出手就连杀五人,你们还觉得是女英雄?我觉得是冷血杀人犯好吧!”
什么女神是女神经:“学法医出身的,难怪这么冷酷无情,解剖人的时候已经看多了死人了吧?”
太阳从西边升起:“她出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失手怎么办就找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吗?万一人犯身上真有炸药呢?要是那枪击歪了没打到头打到身上的炸药,或者擦枪走火,岂不是一车都要陪葬?”
随着这种声音越来越多,一开始一边倒的赞美之词变成了一半反对一半赞同,并且两方人每天争吵不休,相互攻歼,将原本已经快没有什么热度的热门话题又重新炒热了起来,“贺穆兰”的名字也越来越引人注意。
所有人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了。
***
赵兵是个很普通的大专生,大专毕业后进入了当地一家工厂上班,过着两班倒的日子,唯一的爱好就是刷微博和看小说,打发着无聊又枯燥的工厂生活。
喜欢看小说的人都爱做梦,赵兵也不例外。他没有考上大学,读了一个没什么名气的专科,进了一个每天机械工作的单位,每天只能靠小说中一些情节代入到自己来充实自己的内心世界。
什么漂亮师姐爱上我,女警花为我疯狂,什么掉到异界吃个地瓜成**师之类的梦想,充斥着他的脑海。
以至于他坐着公交车下夜班回家时遇到人质劫持公交车,首先涌上心头的也不是害怕,而是“我艹老子的世界终于有些不一样的事情发生了”这样激动又新奇的想法。
他激动不已又欣喜若狂,仿佛自己马上就能做一个力挽狂澜的英雄。
可当那伙歹徒拉着一个女孩起来做人质和警察谈判时,赵兵却腿软到站不起来,也根本没做出自己在脑海里想象的“不要抓她,拿我做人质吧”之类大义凛然的事情。
这些歹徒真的会杀人。
他们毫不犹豫的就砍了一个乘客的手掌丢出车外,一看便是视生命如草芥的凶残人士,而不是什么被逼无路或者临时起意的歹徒。
车厢里,尖叫声,哭泣声,以及尿骚的气味充满了车厢。
赵兵也曾想过这样的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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