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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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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了。她在家里,有仆人服侍,根本不用她下厨。她这是第一次下厨,为方平下厨。

方平将手放在于三妹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却不拿开了,道:“一定能。”

于三妹竖起了柳眉,红唇微微下弯,拱成一个穹型,说你的手在我腿上。方平装作无辜一样,哦了一声,一脸无知,笑说不是有意的。于三妹回了一句: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方平厚脸皮地笑了笑,说于姐姐,你穿这种紫色的裤子真好看。于三妹站了起来,说快点吃,还要去参加报名呢。

吃过早餐,便穿戴好一切,掖好双节棍,没挎碧水剑,便与于三妹二人同骑一匹乌蛟驹去杨柳村找陈致云。方平不是很清楚在哪里报名参加武考的。陈致云在南州土生土长,南州城里哪有鸟巢,哪有青楼,哪有澡堂,都是一清二楚。

陈致云得到了方平的红狮驹,很兴奋,他家里虽有银子,不过陈开平是不会让他买这样贵的马的。他自己也宁愿将银子花在青楼上,也不会买红狮驹。他骑了红狮驹,早早在门前等候方平了。

“表哥,从这里去演武场有多远?”方平问。

陈致云见方平抱着于三妹坐在同一匹马上,明白这厮是想揩点油,嘴角抽动一下,似笑非笑的,听了方平的话,脱口而出道:“十多里吧。很快就到了。有我带路,什么地方会找不到?”

三人二马赶往处于西县的演武场。

今天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是参加武考的报名日。报名地点就设在演武场上。报完名之后,还要首先参加射箭,箭术不过关的,就会给涮下来。只有箭术合格者,才能进入八月中旬的初试。初试胜出者才能参加九月份的真正复试。复试第一名者即是武举人。武举人只取一名。竞争尤为激烈,没有真材实料,根本不能夺魁。

这一天,许多州民会前来演武场看看热闹。武考是一年一度的喜庆日子。

演武场很大,方圆数顷,地下铺的全是平整的石板。前方有一个月台,月台上已张开了巨伞遮阳。伞下是高官达贵们。

方平、于三妹、陈致云三人用了不长的时间,便到了演武场。

到了演武场一看,那里果真是人山人海了,熙熙攘攘的,人声鼎沸,人头涌动。人们都好像在等待看大戏一般,颇有兴趣,伸长了脖子,往演武场上看去。

方平想起南贵子说过也会来为自己加油,不知她此时身在何处,想寻找她的身影,便四处找寻,却没有发现南贵子。心里暗暗想她是不是忘记了。

于三妹见方平的头转来转去的,好奇地问:“在看什么呢?”

方平收回了目光,道:“不知南贵子在哪里。可能她来了,没发现我们,我在找她。”

于三妹也环视一圈,没有结果,道:“她说了,就肯定会来。”

方平放眼朝演武场上望去,上面空荡荡的,在演武场中央,放了一张四方桌,上面铺着红布,一位书办坐在方桌旁登记参加武考的人的姓名。

按理说,这么大的南州,每年的武考应该有很多人前来参加应试才对,其实不然,这里是地母帮的势力,一般,会来参加武考的十有八九是地母帮的弟子。又加上秦王着力培养地母帮,是以,特别照顾地母帮。其他非地母帮的人要想考取武举人,实是很难。

此时,还没有人上去报名。

陈致云拍了拍方平的肩膀,道:“阿平,就在上面报名的。你上去报名吧。要是打退堂鼓,就算了。”

方平啾了一声,白了陈致云一眼,揩了揩鼻翼,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放弃的人么?”说着,撩了撩长襟,昂着头从人群中挤向演武场。

于三妹微笑着看方平走向演武场中央。

第095章 真正考验

当方平踏进演武场,健步走向报名地点时,看热闹的百姓都嚷了起来,大嚷起来:有人上去报名了!

声浪一声接一声,潮水般铺过来。

众人的目光都纷纷投向方平。

他是第一个上去报名的人。

方平瞬间听到成千上万的百姓在下面起哄,有叫嚷的,有吹口哨的,有鼓掌的,那声浪铺天盖地而来,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万人瞩目的活跃气氛,这让他想起在书籍中读到的那些大将在战场上千军万马里横冲直闯豪爽的感受,可能跟此时自己的感受也差不多。只是战场上是拚杀的吼叫,这里是喧哗之声。

武者,就是要靠武技来征服众生。

他第一次有这种想法。以前,他从没想过一个武者站在这么多人面前,原来是这么热血沸腾的。众人的声音仿佛成了一剂兴奋药,注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四肢百骸都亢奋起来。

方平环视一圈,起先有些许的紧张,随后感觉良好。他不经意地朝月台上面看去,不禁吓了一跳。只见在一顶华盖之下,坐着的不是南贵子是谁?他晃了晃头,以为被众人的喧哗声嘈昏了头。凝神放眼再次看去,一点也不错,正是她!坐在她旁边的是一位玉冠莽袍的青年,那青年正是秦王。方平心里狐疑四起,暗暗道:难道,难道她是秦王的王妃?

方平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惆怅,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幅与南贵子友好相处的图画。

南贵子也正在看着这边,她也看见了方平,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对方平笑了笑。

秦王好奇地瞧了瞧身边的南贵子,又看了看方平,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期待。

此时,那位登记姓名的书办见方平愣愣地站在那里,既不报名,又不说话,颇为不高兴,于是粗声粗气地开口了,“喂,你是来报名还是做什么的?”

方平被书办一问,此时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点头道:“对,我来报名。”

“什么名字?”

“方平。”

书办在红纸上写下方平的名字。然后指着不远处,道:“到那边去射箭。”

方平顺着书办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一个士兵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弓与一壶箭。他朝士兵走过去。到了士兵面前时,不用开口,士兵就把一张天煞乌莽弓与一壶雁翎箭递了过来,方平接了。

“朝着那个箭靶射十箭。”士兵解释道。

方平看了看前方的箭靶位置,估计离自己有一百五十步远。这个距离于他而言,并没多大困难。平时自己修炼箭术时基本也是射这个距离的,还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心神定了一些。

方平是第一个上来报名,第一个射箭的,听到下面喧哗的吵闹,不禁有些许的紧张。平时,自己一人在家里修炼箭术时,没有什么人观看,四周一片安静,自己静下心来,才能射出好成绩,此刻,有那么多围观的人正在注视着,每一道目光都像带着温度,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暖烘烘的,不免一下子难以安下心来。

来看射箭的百姓见方平久久没拈弓搭箭,便吹起口哨,场面一下子变得更为热闹了。

方平此时已有足够的力气驾驭天煞乌莽弓,戴上南贵子赠送的碧烟扳指,抽出一支雁翎箭,拈弓搭箭,深深吸了一口气,凝神注视着一百五十步外的箭靶,当整个人沉于一种寂静之后,周围仿佛一下子静得出奇,忽然,前面的箭靶仿佛变大了,好像成了一间小房子那般大,要射中这个小房子,还真不是难事。嘴角一咧,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这是他平时刻苦修炼的结果。

嗖!

嗖!

嗖!

……

十支雁翎箭鱼贯而出,破空而去,朝着箭靶射去。

场外观众的目光都随着雁翎箭的运动方向移到了箭靶上。

箭靶红心上,赫然插着十支雁翎箭!箭箭穿心。无一虚发。满分。

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如潮涌来,欢呼声一片,湮没了方平的紧张。他此时,热血沸腾,精神亢奋。

这就是战场上得胜将军的荣誉之声?

这就是万众瞩目的明日之星?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强者?

方平心绪如潮,这一刻,他仿佛站在高高的山岗上,正在接受千军万军的崇拜。他喜欢这种热血沸腾的场面。这一刻,他不是文弱的书生,而是一个真正的武者。当他目光转向月台时,看到南贵子正在向他挥手,也是颇为兴奋。南贵子旁边坐着的秦王却是静如止水,两眼深邃,深不可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淡如常。他是做大事的人,不会因这种小场面而露出过分的感情。

陈致云也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于三妹脸上紧张的线条也舒缓开了,俏脸上露出了一抹慰藉的笑容。当方平拿起天煞乌莽弓与雁翎箭那一刻,她的心就蹦到了嗓子眼,整个人都紧张起来,还甚过是她射箭,而非方平。她暗暗祈祷:让他全都射中吧。果然,如她所愿,方平百发百中,十箭全中红心。那一刻,她的心才得以解放,为方平骄傲。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方平相拥抱。

当一个女人真正爱上一个男人后,女人的心也会属于那个男人。

方平以为这样就可以过关了。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他想错了。这才是今天的第一关。其实还有第二关:射飞鸟。

他是第一个上来射箭的,过了一关,又有一关,这出乎他意料,刚舒缓开的压力又随之而来了。

他以前没参加过这种武考,没有经验,他问士兵是射什么飞鸟,士兵告诉他:一次放一只飞鸟出来,他就朝着飞鸟放箭。以十只飞鸟为限,射十箭。中五箭者过关。否则,照样会被淘汰。

原来有二关!

才过了一关!

天呐!老天保佑!

让我如愿度过这一关!

方平心里嘀咕个不停,精神又紧张起来。手心都冒出些微的汗丝。揩了揩手,抹干净汗渍。

在这几个月里,他的箭术虽有大进步,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箭术没经过沙场检验,还不够娴熟,用起来时,多少有点不自如。只有经过沙场征战的人,箭术才是最利害的。箭王当年能把箭术修炼得出神入化,也是在沙场上对敌大开杀界,积累下来许多宝贵经验,最终成为箭王。

在他思潮翻涌时,听到士兵说话。

“准备好了,开始!”一个站在百步开外的士兵大声叫道。

方平揩了揩鼻翼,深深吸了一口气,有点紧张地看着前方,雁翎箭已搭在天煞乌莽弓上,随时可发箭。一百步开外的士兵忽然将手中的一只麻雀向虚空一掷。麻雀拍翅掠地飞了起来,疾速朝远处飞去。麻雀本来体积不大,即使是定在一百步外的一点上,看起来也叫人眼痛,更何况还是在飞动中,要想捕捉到它的飞行轨迹,确实不易,极考方平的眼力。

平时,他在家里修炼箭术射移动物体时,都是叫一个人在百步开外向空中丢木板,然后他就放箭射木板,多半是百发百中,因木板总是有规律地往下落,他很容易抓住木板掉下来的轨迹,一箭而中,也就成为习惯了。此时,木板变成了麻雀。木板没有麻雀那么灵敏。麻雀要精明,没有什么飞行轨迹,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难以捉摸。

方平也没时间再去多想,既然站在这里了,只好放手一搏,两眼凝视着百步外开的麻雀,两手拈弓搭箭,弓开满月,箭如飞星。

嗖!

雁翎箭失了准头,与麻雀擦肩而过。麻雀欢快地叫了一声,逃得无影无踪了。

众人不禁嘘唏一片。箭落空了!麻雀飞走了!

南贵子用小手捂着小嘴,小嘴张开了。一脸的可惜。

于三妹握紧了两只拳头,仿佛这样可以为方平出力。一对大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方平。

陈致云不停地摸下巴,一脸的不耐烦。

秦王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咧出一抹淡淡的鄙夷。

方平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霉气!我行的!我行的!加油!不要太紧张!他在心里为自己加油。他知道,陈致云、于三妹、南贵子都在看着自己,他们都在为自己加油,不能让他们失望。

第二只麻雀随即又飞起来,冲向天空。

方平心神一晃,两手急忙射出一箭。

嗖!

这一次,差了一点儿,要是再准一些,麻雀就落地了。

场外众人又是一片嘘唏!

南贵子两眉拧成一团,张圆了小嘴,跺着脚,恨不得飞身上去助方平一臂之力。

于三妹双手合十,放于胸前,默默祈祷,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陈致云吐了一口口水,抬头看天空。

秦王又轻轻摇了摇头,嘴角还是咧出一抹淡淡的鄙夷。

众人的取笑声,方平听得清清楚楚。他握紧了天煞乌莽弓,快将弓身握碎了。

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是为了出丑?!

不,我来这里是为了考取武举人!武举人!

方平,抬起头!还有机会!

他在心里低吼着,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稳定心神,当狠下心之后,两眼变得凶狠锐利,如一只正在狩猎的豹子,死死瞪着前方,等待猎物出现。

月台上的南贵子也憋不住,站了起来。

陈致云轻轻骂了一句:小子,是不是昨晚床上把精力弄没了!

于三妹只是紧紧抿着红唇,十指交握,放在胸前,默默为方平祈祷。

演武场另一边,裘兵在一群地母帮成员的簇拥下,正得意洋洋地瞧着出丑的方平,挖苦道:“那小子来献丑了!哈哈哈。跟我比,还差得远!那小丑,今日就要他输得心服口服,把他凌辱一番!”

他们刚来。没赶上看方平射箭靶。裘兵还记得跟方平有赌约,今天就要一决雌雄,比个高低。

车东成站在裘兵背后,附和道:“他还想跟舵主一较高下,真是笑死人了!”

此时,演武场上的方平已搭好箭,准备射第三箭。

“准备好,开始!”士兵的口令又响起。

第096章 打平手

方平两眼眯成一条线,精神高度集中,紧紧盯着飞出去的麻雀。抬手,拉弓。

看到它了,小乖乖,不要走!你是我的!

嗖!

雁翎箭应声而出,如流星划过天际,朝着麻雀飞去。

须臾,一个小黑点从半空直掉下来,骨碌碌的摔在地上。

方平已清楚地瞧见了麻雀被一箭穿心,终于射中了一只,嘴角露出一抹旗开得胜的笑意。

场外看热闹的众人哗了一声。都纷纷鼓起掌来。掌声如雷。

月台上。

南贵子笑了,站了起来,也使劲地鼓掌。她笑得好开心,她的心此时才舒缓一些。

秦王仔细瞧了瞧方平,将他的模样默记在心里。他要干大事,需要大量的人才。他还在观察方平,看是否应该加以培养,使其日后成为一代权臣。

陈致云终于笑了,向方平竖起一个大拇指。虽然笑得有点样衰,不过,他是真心祝贺表弟的。

于三妹也笑了。她刚才见方平射失两箭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情绪抑郁得很,直到此时,见方平扳回一分,紧张的心情才得以缓解。

裘兵冷哼一声,却是沉下了脸,眼神全是轻蔑的神色。他不喜欢看方平出彩,只喜欢看他出丑。他有些妒忌,他觉得,在这里,只有他才配给人敬佩,像方平那样渺小的人只配给他鼓掌。他从小就是众人眼中的修炼武技的奇才,家里上上下下都溺爱他,事事顺着他,偏着他,任他所爱,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样,使他日渐养成一种暴戾乖巧的性格,平时眼中无人,遇事武断,若不是家庭背景了得,他也难以坐上南州分舵的舵主这个位置。

车东成也满脸阴气不散,瞪着演武场上的方平。他与方平没有仇怨,只是,他作为地母馆的护法,必须拍裘兵的马屁,即使没有怒火攻心,也要装出一副大恨不共戴天表情,以掩饰那份虚假。

裘兵跟方平还有约定的赌赛,便是今天赌的射箭,输了的要任由赢了的开要求。

后面的情况令裘兵更加不爽,他的下巴也快要掉到地下了。

方平越射越神勇,一箭准过一箭,神乎其技。

接下来,一连七箭,方平箭箭不虚发,全都射中了麻雀。

十箭中八,过关!

这个成绩,在方平的合理水平之内。多亏看了《射箭纪要》,训练了视力,要不然,他今天就真的要打道回府,与武举人毫无关系了。

场外的百姓见到方平箭术如此了得,都欢呼起来,掌声如雷,一阵接一阵,如潮水般涌过来。

方平快步走下演武场,兴奋得与于三妹紧紧搂在一起,把她抱了起来旋转了两圈,说于姐姐,我过关了!

“你成功了第一步!”于三妹也兴奋笑道。

方平放下于三妹,长长吁了一口气,笑道:“有你们的支持,我才能走到这一步!幸好老天保佑,顺利过了这一关。”

陈致云可不乐了,见方平从演武场一下来便抱着于三妹,却把他晾在一边,于是拍了拍方平的肩膀,提醒道:“嘿,嘿,嘿,阿平,这里大庭广众,不要搂搂抱抱的。我也支持了你。怎么就不理我了呢。”

方平笑着说知道,又转身与陈致云搂抱一番,说你满意了吧?陈致云啾了一声,说我又不是基佬,你抱我干什么?方平揩了揩鼻翼,笑说你要是基佬,我就不敢抱你了。

坐在月台上的南贵子见方平搂抱了于三妹,眼神有了些许的嫉妒,嘟了嘟嘴,对秦王道:“皇兄,我下去走走。”

她也要去向方平祝贺一番,看他有什么表示。

秦王淡淡道:“要去哪里?”

“见一见朋友。”话音未毕,南贵子人已走下了月台,朝方平快步走去。

秦王吩咐两个佩剑婢女道:“去照顾好公主。”

南贵子一向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带着侍卫。带着侍卫,她就感觉不自由。

秦王与南贵子是同胞兄妹,南贵子这个名字只是公主当时对方平随意诌的名字,她其实是靖安公主。秦王很疼爱这个胞妹,他长她五岁。靖安公主是偷偷从皇宫里跑出来,到秦王这里来玩耍的。自从秦王子君被分封在南州后,他兄妹二人便不能经常见面。秦王没得到皇帝圣旨召见,不能随意进京,否则格杀勿论。靖安公主却比较调皮,觉得在皇宫耍腻了,便带着几个婢女来找她哥哥秦王。但她平时总喜欢化装成男子模样,又不喜带侍卫,整日在南州城闲逛,才会遇上方平。

靖安公主老远就对着方平大叫道:“阿平,我来祝贺你了!”

秦王经常说她大呼大叫的,没有皇家风范,要她在众人面前做出淑女形象,但她却学不来,她天性便是如此活泼好动,神经粗条的。在皇宫里的众多公主之中,就要数靖安公主笑口无常了。她睡觉时还会流口水呢。

方平见了南贵子,仔细打量一番她,惊讶道:“你不是王妃吧?”

南贵子哼道:“什么王妃!乱说。”

此时,站在一旁的女侍卫道:“这位是靖安公主。”

方平哦了一声,点点头,以往心中的疑团才得以释解,此刻算是幡然醒悟,怪不得她有那大的本事,又是弄金鲛软甲,又是弄乌蛟驹,还摆平了罗知县。一切都是那么不可理喻,此时全都可以理解了。从来也没想过能认识一位公主,不禁喜上眉梢,揩了揩鼻翼道:“小生见过靖安公主。”

靖安公主眨了眨眸子道:“怪不自然的,你还是叫我南贵子吧。”

陈致云好像一个呆鸟,愣愣地站着,他在想方平怎么认识了靖安公主了。

于三妹也是颇为惊讶的,她想不到这个少女来头这么大,竟然会是靖安公主。于是上前福了一福,笑道:“见过靖安公主。”

靖安公主笑道:“于姐姐,你还是叫我南妹妹吧。那样听起来比较顺耳。”

她没有一点架子,很容易亲近。

此时,演武场上登台的正是裘兵,他射箭靶时十箭都中红心。

方平想起跟他约定赌赛。不禁心里又紧张起来。当日都是那么的热血沸腾,跟裘兵顶了嘴,许下了老大的赌注,要是今日输了,那可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也关注起那厮的射箭成绩。

裘兵接下来射麻雀,也是十箭中八箭。

方平心时暗道惭愧,摸了摸胸口,才定下心来,二人打了平手!还好,没有输,对于自己这种新手而言,能打平手就好!

靖安公主见方平一有奇怪,问是什么事。方平借口说刚才太兴奋了,现在才回复过来。

一共八个人报名参加武考,其中七个是地母帮的,除了方平不是。这里是地母帮的势力,别人都不敢随便来报名,方平不是江湖人,并不知其中的缘由,他来报名了,并进入了下一轮的初试。

许多人都知道,秦王要着重培养自己的亲信势力,处处照顾地母帮。江湖里早就流传开来,想在南州考武举人,要不是地母帮之人,趁早开溜,否则小命难保。

不过,方平并没听过这种行规,他也就来了。而且,他还跨过了第一关。

裘兵射完箭,也向方平这边走了过来,不过,他是看到靖安公主在此,才来的。他跟靖安公主认识,而且还在偷偷暗恋着靖安公主。他走到靖安公主面前,十分谦恭道:“公主,你好。”话音是那么的轻柔,若是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搞基的。

硬汉难过美人关。

铁汉子在红颜面前也要化水!

靖安公主嘴角咧了咧,似笑非笑的,不冷不热道:“你这么强,也只是射中了八箭。”

她实在是找不到话可说。她也知道裘兵对她有意思,奈何她对裘兵没有意思,爱情是要双方愿意才行的。可是,裘兵不懂这条真理。

裘兵忽然好像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傻傻地笑着,摸着头道:“发挥不好。”说着,瞄了一眼方平,冷冷道:“你也真敢来报名参加武考?有种!”

方平跟他打了个平手,此时信心大增,勇气百倍,揩了揩鼻翼,还嘴道:“有什么不敢的,天蹋下来我也不怕!”

靖安公主瞧了瞧两人,一脸不解,疑道:“你们说什么呢?”

她不知道裘兵与方平有些许的恩怨。

方平撇撇嘴说没什么,跟他打招呼而已。

裘兵从怀里摸出一只精美的玉镯,小心翼翼地递给靖安公主,道:“公主,在下找了许久,才找到这只玉镯,送给你。”

靖安公主并没有接,眨了眨眸子,淡淡道:“谢谢你的玉镯。我要了也没有什么用,你留着自己用吧。”

她其实不喜欢裘兵,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朋友,然而,痴心的裘兵会错了意,以为靖安公主也喜欢他。他还从那些婢女口里打探得知靖安公主很喜欢古玉,于是派人四处寻找,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只玉镯,兴冲冲而来,却是灰冷冷而去,被靖安公主泼了一头冷水。

裘兵见到靖安公主跟方平说话的语气是那么的亲密,跟自己说话时是那么生疏,他醋罐打碎了,醋意一阵阵散发出来,不时拿眼瞪方平。

靖安公主从怀里摸出一条项链,递给方平,道:“这条是如意链,你带了会有好运的。”

方平接了,说真好看。还要故意在裘兵面前晃了晃那条开光的如意链。

裘兵脸僵硬了,脸色一阵白一阵青。他用阴狠的眼神瞟了一眼身边的得意的方平,那眼神好像在说:小丑!你敢抢我的妹子!走着瞧,我会在演武场上打到你成肉泥!

方平也回敬了一个犀利的眼神:好啊!我奉陪到底!

方平、靖安公主,于三妹,还有陈致云四人,一起离开了演武场,到大街上选了一间酒店,好好庆祝了一番,当然,方平不会去聚仙阁酒楼。

在方平最开心的时候,在街角的暗处,有一个人正阴气沉沉注视着方平。他就是和子刚。他如狼一样尾随着方平。

第097章 危机四伏

和子刚这几天都思考着应该怎么除掉方平,夺回于三妹。他每晚都睡不着觉,快要发疯了。他看着于三妹对方平的一笑一颦都十分妒忌,他再也忍不住了,决心要弄死方平。

而于三妹经常在方平身边,他很多时候没机会下手,有时有机会时,他又没抓住,错过下手良机,一直拖到现在,依然还未付诸实现。他想了想,只要有于三妹在方平身边,那就很难下手,要想伤方平,必须要想办法弄开于三妹,他想啊想的,终于想出了一条比较残忍的计谋,觉得要先伤了于三妹,使她没能力帮助方平,那样,就可以把方平结果了,然后,再救治好于三妹。他打定了主意,决定行动。

方平、于三妹、靖安公主、陈致云在酒店庆祝过之后,陈致云独自一人去找快活了,靖安公主也带着二分醉意回了秦王王府。方平与于三妹同骑一匹乌蛟驹回豪宅。他紧紧搂着她,感觉她温软的身子。

半路上。

于三妹深情地瞧着方平,口吐真言道:“阿平,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看你射箭时,心里突突地跳,好怕你失准。看到你射失了二箭,不知我心里多么着急。我恨不得拈出几枚冰刃,助你一臂之力,把麻雀打下来。”

方平想起当时,连自己也是非常的焦急,幸好最后顺利过关,否则,今年的武考就要泡汤了,此时听到于三妹说关怀自己,那么在乎自己,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颇为温馨,用头轻轻磨蹭着她的秀发,道:“我开始射失二箭,可能是因心神太过紧张,便狠下心来。完全放松心态,只当是来练习一番射箭,就这样,后面反而好了。”

顿了顿,他又接着惆怅道:“虽过了第一关,八月中旬就是武考的第二关初试,那可是硬仗。要是过了八月中旬那一关,到九月份最后一战,要是能一路过关斩将,一举夺魁,成为南州武举人,那就是天有眼了。不过,我现在的武技实力跟裘兵那厮比起来,感觉还是比他差一点点。”

他对于考取武举人颇为在意,自从来了南州之后,那种要夺冠的愿望就更强烈了。文举人没考成,使老爹方中伟颇为失落,要是弄个武举人回家给方中伟瞧瞧,如此光宗耀祖的事情,也是一件值得写入家谱的好事。

于三妹忽然侧头,想说话,脸颊却碰在方平的唇上,她又连忙扭过脸去,笑道:“那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机会夺冠?”

方平首先想到裘兵,知道那厮才是块硬骨头,要想跨越他,还真不容易,便如实道:“现在这个实力,应该打不赢裘兵。看那厮的神气,可能已达上位战将的武技实力了。”他揩了揩鼻翼,眯缝着双眼,又自已给自己打气道:“不过,还好,我的修炼一直有进步。只要八月中旬不遇上裘兵,遇上其他地母帮的弟子,我没甚么怕的,也有赢的机会。若这些日子我加紧修炼武技,到九月份再战裘兵,那我都还有很大的希望。车东成那厮,武技实力也比我要高一些,不过,我不怕他。如果碰上了他,那就跟他死磕。”

于三妹与裘兵碰面时,单是从裘兵那股慑人的气势来说,也觉察出他的实力确实高出方平不少,也觉得裘兵至少都是上位战将左右的武技实力。她也替方平着急,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人能帮上大忙,便道:“如果是抽签对战,那你有可能会遇上裘兵,其他地母帮的弟子都是为裘兵扫清障碍的,你真正的敌手只有裘兵一个。”

方平伸手帮于三妹撩好一绺秀发,轻声道:“这个我也清楚。他们七个地母帮的弟子,其它六个都是花瓶,没意义的,只是来玩玩的,都是占个茅坑不拉屎的,只有裘兵才是要夺取武举人的。”

知道归知道,拦路虎始终是摆在面前,关键是要怎么去处理。方平也在琢磨,在八月中旬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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