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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强尊-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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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五行武者》里说到在众多武技之中,只有金魄团的“膨胀诀”才能使武者身体变大,瞬间变强,变形状态可维持半天左右。除了“膨胀诀”可以使武者的身躯变大,力量变大之外,还有海外有一种奇异的恶魔果,也可以使武者身躯变大,肌肉变厚,力量变强。
方平思绪飞转,抬头仰望着面前这个体格如大猩猩的满身肌肉巨人,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要空手赤拳打赢这种肌肉怪,还真不可想象。就好比一只小孩子要去打倒一个健壮的成年人一样不可理喻。心里暗暗想要是有碧水剑在手里就好了,至少可以用一招“雷霆一击”轰倒对方。
陈致云正与那两个黑衣人打得难分难解,当听到申法原吼叫时,也情不自禁地便转头一瞧,见到黑衣人已变成大猩猩,瞪大了眼,也惊讶得哇哇叫了几声。
申法原脸面已变形,巨眼宽颐,根本看不出他原来的细致的面貌,也认不出他到底是谁,他两脚重重踏在大地上,地面都晃了几晃,好像地震来临一般。
陈府的仆人们早已听到了阵阵的打斗声,知道大事不妙,都紧张得要死,慌慌张张簇拥着方娜躲避起来了。
方平正瞪着巨人,在思量应该怎么对付眼前这个庞然大物。论力量,自己是比不上他了,看他那隆起来的肌肉,就叫人联想到小山丘,左想右想,觉得只有跟他比速度,比敏捷,自己才有胜算。以巧取胜才是王道。若一味只以力量刚猛与他相争,以自己此时的力量,根本占不了便宜,打不倒对方不说,说不定自己还要被轰倒,自己吃亏就在所难免。打定主意,方平倒镇定了不少。
“金刚拳!”
申法原对着方平张开大嘴怒吼一声,紧接着双拳打出“金刚拳”,拳气一团接一团,如一块块大岩石疾速砸下来,向方平轰击过来。
拳气所带起的强大气劲压迫人快要窒息。
狂风呼呼。沙尘飞扬。
方平施展开天蛇诀,脚步如风,忽左忽右,身影连成一条曲线,游移在申法原巨大的身躯的前后左右,跟他玩起躲猫猫。敌不动,他不动,敌动,他动。他以敌手为中心,绕着对方旋转,以自己的灵巧速度来消耗掉对方的体力。
申法原变身之后,力量比开始要大多了,速度却没有与力量相应地变快起来。他此时和力量比原先要大上三四倍,而因身躯变大了,手脚倒没有原先那么迅捷了。每一拳都是那么力量雄浑,然后出拳迅速却跟不上方平的天蛇诀。方平是有恃无恐,打不赢,那还闪得赢。
方平恃着天蛇诀跟对方周旋到底,也并没有生命危险。他也清楚,对方施展出了“膨胀诀”必定是想速战速决,原因很简单,因为会“膨胀诀”的武者变形半天之后,当身体慢慢恢复原状时,之前过度消耗身体的潜力会使身体变得精疲力竭,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都可把他给杀了。所以方平不急,只等对方消耗完体力时,再慢慢宰杀他。
申法原的“金刚拳”打出的拳气,砸在树上,小亭子上,把竖起来的东西都打倒了。
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烟气滚滚的。
方平数度也陷于重重拳气乱轰危险之境,却凭借步法的灵敏逃过一劫。他不停地用语言激怒申法原,使对方使去理智。
“大猩猩,来啊!”方平脸带笑容对申法原勾手。他要使对方失去理智。
申法原想一拳砸死方平,却又办不到,虚耗了不少力气,都打在了地面上,树木上,岩石上,虽是险象环生,却始终没有一拳轰中方平,是以,特别气恼,加上受了方平的冷嘲热讽,心头更是火冒三丈,两眼也要凸出来,血丝萦绕,张开血盘巨口,咆哮着,怒不可遏,双拳乱打一通,也不管有没有打中方平。反正,他是彻底愤怒了。
武者相斗,最忌心神不静,急躁脑子热。一旦没了理智,便容易做出冒危动作,分析会出差错,容易露出破绽,受到对方致命的攻击。
方平以逸待劳,只绕着申法原团团转,不停地出言相辱。
申法原受的刺激非同小可,两手拍着着胸脯,嗷嗷大叫,两眼血红,不顾一切地挥拳向方平砸过来。
方平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要的就是对方愤怒。只要对方一愤怒,那就是自己反攻的时候。他忽然变得极度冷静,两眼如同鹰隼,盯着面前的猎物。当对方一拳轰过来时,迅速一个后掠,身子如风吹弯的草,向后平滑出去,然后两脚如弹簧一般急蹬,身子如箭一般飞射起来,沿着申法原的手臂踏步上去,眨眼间已到了申法原脑袋正前面。
“铁焰掌!”
方平右掌朝着申法原面门击去。
申法原倒有准备,急忙侧脸,堪堪躲过一击。
方平正好一屈膝,用膝盖重重撞在申法原的面门上。
砰!
申法原鼻子立时扁平了,鼻血四迸。两拳狂乱砸向方平,却没有砸中,他的身子失去了平衡,向后轰然倒下。
方平一个漂亮的空翻,身子在空中翻腾,闪过几记拳气,然后潇洒地落在地上,伸手揩了揩鼻翼,眼神冷漠,不屑道:“废物一堆!”
申法原满脸是血污,抹了一把脸,擦去两眼上的血水,吐了口血,两手撑地,虽身子巨大,竟然也来了一个鲤鱼打滚,又翻身站了起来,瞪着方平,低吼着,如一头被困的野兽。他抓狂了,怒吼着,挥舞着一双铁拳,冲过来。
“小子!跟你拼了!”
申法原完全变成狂人了。拳脚也不讲究什么章法,只知一味使蛮力。
方平看到申法原如此激动,正是求之不得,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心里颇为开心,他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对方已失去理智,看似勇猛,实质不可怕。此时的对方再凶猛,也只不过是一只没有头脑的猎物。而自己则是一位头脑清醒的狩猎人。他喜欢狩猎。眼前的猎物已快成自己的战利品了。只要自己使上那么几分力气,就能将猎物彻底打跨。
申法原打出的拳气轰在地面上,刨出一个个二三尺深的土坑,着实怵目惊心。但没有一拳砸在方平身上。
方平如魅影一般飘忽不定,使申法原颇为无奈,又对着申法原勾中指,笑咪咪道:“来啊,来啊。你少爷在这里。”他此时不急,有的是时间,只当是饭后的热身运动,待会再来一个宰猪行动。
申法原如一只大猩猩般号叫一声,两腿一屈,篷一声高高跃起,如巨猿一般腾空飞跃而来。张开两手,要把方平撕成碎片。他人还在空中,早已飞出一脚,要踢倒方平。
方平见他在虚空就已出脚,一脚踢过来,心下大喜,觉得时机已到,抓到对方一个破绽,说时迟那时快,身子一移,眨眼已移到了申法原的下方。
申法原人还在半空,俯首见方平已立定在自己下方,不禁大吃一惊,心知下盘已露破绽了,脸色大变。
方平两眼发出绿油油的光芒,如一只正要开始捕猎的豹子,杀气暴增。
“铁焰掌!”
右手化掌,向上击出,照着申法原的蛋蛋打去。
“一掌擎天!”
方平再次发出自豪一声呼叫。这是他自己替“铁焰掌”临时起的名称。
砰!
火掌印不偏不倚地击在申法原的裤裆下,啪一声响,接着,他啊地惨叫一声,龇牙咧嘴的,脸面扭曲,两眼无光。
第087章 买匹好马
申法原的蛋蛋碎了。他瞪大了牛眼,眼珠子也快要迸出来了。张大了巨大的嘴巴,合不扰,痛苦得却是又叫不出声音。两只大手紧紧捂着下体,一脸巨痛,脸皮发紫。以坐着的姿势重重甩在地上。须臾,他的屁股开始火红起来。冒着丝丝的烟气,有一股肉焦的味道随风而散。
方平拍了拍手,揩了揩鼻翼,为自己的经典之作感到十分满意,这一记铁焰掌,打得真准,一招就击中了对方的要害,即使是不死,那也是绝子绝孙了,笑咪咪地对着不远处的申法原背影,冷冷道:“嘿嘿,本少爷这招一掌擎天还真不差。”
申法原已痛得面目痉挛,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两腿笔直地向前伸着,已无能力站起来,经脉自焚的巨痛,使他全身上下在簌簌发抖,听到方平的讽刺,心头极怒,用力一寸一寸缓缓地转过头,斜着眼用恶毒的眼光瞪着方平,好像恨不得用眼光射穿方平的心脏,半晌才咬牙切齿断断续续道:“你,使阴!敢攻击,我蛋蛋!饶,不了你!”
“本少爷不用你饶!你很快就要化灰了!还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交给我保管吧,省得浪费了。”方平两眼眯成一条线,然而眼中的寒光还是迸射而出,森然道。
申法原勾头看着肚脐下面,已看到身体下半部分渐渐火红起来,正在由里往外冒着丝丝烟气。只片刻,他的整个庞大躯体的经脉都渐渐火红起来,又须臾,他七窍冒烟,飘出火星,脸部扭曲,肌肤发黑,喉咙发出一声声低沉的模糊不清的惨叫。
“铁焰掌”利害之处正在于:只要击中了对手,除了火属性的武者之外,火气都会迅速地渗透进对手的经脉里,使对手的全身经脉自焚起来,最后化成一堆灰烬。
方平瞪着申法原的背影,觉得眼前这个废然大物真难看,于是双手运起诛魔剑诀第三重万剑归宗的剑诀,登时,手掌明亮,数十道火红气剑电射而出,从申法原后背刺进,从前胸刺出,穿透了申法原的身躯,而后,电光一般的气剑迅速在虚空里汇聚成一支烈火腾腾的火剑。他右掌朝着申法原轻轻一劈,火剑跟随着手掌方向亦劈,狠狠劈在申法原的身上,由肩膀至腋下,霎时劈成两截,火星飞舞,肉身残缺。
灭了申法原之后,方平立马转过身,瞧着十数丈开外的陈致云,见他还在用双节棍左跳右跳地跟两个黑衣人斗得难分难解,一副半斤八两的样子。方平轻轻摇了摇头,不禁撇撇嘴,看准其中一个执刀黑衣人,手掌劈去,虚空里的火剑随即呼啸劈去,黑衣人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子便已应声成了两截,血与火交织在一起。另一个黑衣人见同伴惨死,大吃一惊,吓得哆嗦不已,瞥了一眼方平,然后虚晃一刀,正要逃走,却是枉然,也被火剑拦腰劈断。两个黑衣人的尸首迅速沾上了火剑的火气,旋即燃烧起来,一会便化了灰烬。
方平忽然有些许的懊悔起来,本应该留下一个黑衣人问问情况,却是一时杀红了眼,将两个黑衣人都宰光了,忘记了还要留生口问信息。
陈致云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走过来,道:“阿平,要是没有你在这里,今晚真是要完了。”
方平扫视一眼他,见他有些许的狼狈,又好气又好笑,道:“没受伤吧?”
陈致云低头看了看身体四肢,没发现刀伤,淡淡笑道:“还好。”
方平右掌对着虚空一吸,收回了火剑,再转头瞧了瞧已化灰的申法原,借着惨淡的月色看到地上有一支径长半寸,长三寸的黑色铁筒。走过去,用脚轻轻地踢了踢铁筒,感觉里面装的东西不重,弯腰捡起来,吹了吹沾在外面的灰,拿在手里,也感觉很轻。
陈致云好奇地凑头过来,瞧了瞧,疑道:“可能是暗器。要小心。”
方平犹豫了片刻,仔细打量一番,觉得不是暗器,否定道:“不像是暗器。打开看看再说。”说着,把铁筒口对着远处,右手迅速将铁筒盖子拔开。左手举着铁筒向前伸着,等待暗器飞出,半晌,铁筒也没有任何反应。便拿着铁筒往地上顿一顿,噗一声,掉出一沓卷起来的银票。连忙一把捡起来,捏在手里,心里喜滋滋的,十分快慰道:“这么多银票,至少有五六千两银子啊!”
陈致云连忙提议道:“一人一半吧。”
方平只顾数着手中的银票,一张,二张,三张,……,每张都是百两的银票,拿在手里好像能听到大堆大堆银子的响声,用了片刻才数完,足足有七十一张,一共七千一百两银子。最后,瞧了瞧陈致云,然后从中抽出一张,潇洒地递给陈致云,说拿着,到青楼享受吧。
陈致云瞧了瞧递过来的那张银票,咂咂嘴,他嫌少,颇为不爽道:“只一张?”
方平扬了扬手,笑道:“不要?那算了,我留着自己用。”
说着,要缩回手。
陈致云疾忙笑着说要,怎么不要呢。伸手一把夺过去,揣入怀里了。他可不会嫌弃银票,多多益善。
方平也并不是小气,而是他要用这笔银子去买一样很贵的东西,于是向陈致云解释道:“我身上还有二千多两银子,加上这七千两,就有九千多两了。嗯,我很快就有足够的银子买一匹火鳞马了!我很早就想弄一匹火鳞马了。不过,有了银子也没处去买,真扫兴,算了,火鳞马比较难买到,还是先买一匹乌蛟驹再说。是了,表哥,等我过两天买了一匹乌蛟驹之后,到时把红狮驹给你。让你也骑骑好马。”
在金龙帝国,乌蛟驹是最优良的马匹。真正是日行千里,还不容易累的那种,至少可以连着奔跑两天。红狮驹也是良马,也能日行千里,然而它比不上乌蛟驹之处正是它狂奔一天之后,体力就不济了,必须要休息,否则就只能累死。乌蛟驹这种上等马,也并不易买到。物以稀为贵。乌蛟驹一般也只是买给军队的高级将领与皇亲贵族。其他平民想要买,那得申请,得到官府同意,才可买到。
陈致云听到方平要将红狮驹送给他,喜上眉梢,笑道:“这还差不多。”顿了顿,又道:“这些是什么人?是不是那天晚上来的那些黑衣人?”
方平本想揶揄他两句,见他一脸的天真,想想还是算了。这三个黑衣人要是那天晚上来的两个黑衣人,那自己现在都没法站在这里说话了。
方平将银票揣进怀里,扫视一眼周围,神情凝重道:“这些是金属性武者,极有可能是金魄团的弟子。不过,不是那天晚上来的那些黑衣人。那天晚上来的,都不是金属性的武者。”
陈致云没什么主见,问道:“以后怎么办?”
方平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四周,道:“有怎么样?想多也没用,反正是见一招拆一招,管它什么金魄团还是银魄团。”
方平就是这样一个人,遇到了麻烦事,他不会退缩,不会向命运低头,只会迎难以上,用办法把一个个危险化解。
一晚上,陈开平没有回家。他是第二天才知道打斗的事情。也不多问,自知不是好事。
第二天早上,方平到了天南商会会馆,拿出上沓银票向于三妹炫耀了一番,扬了扬手中的银票,问道:“于姐姐,知道这有多少银子么?”
于三妹微微抬了一下眼睑,幽幽道:“我要是猜出了,你把全部给我?”
她出自武技世家,家族一向不缺银子,经过她手的银子没有百万两也有十万两,见方平那丁点银票,根本没半点羡慕之意。
方平坐在椅子上,面朝于三妹,道:“可以,你要是能说出大约的数字,相差不过三百两,我就给你。”他卷着银票,捏在手里。
于三妹又瞥了一眼方平手中的银票,思索了片刻,在心中估算一番,然后笑道:“九千两左右。”
方平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不好,依然平静地故弄玄虚道:“再猜猜。”
于三妹扫视一眼方平的脸色,还是坚持己见,不改答案,一口道:“就是九千两左右。”
银票有厚度,用贯银票的人,看那厚度就知道大约是多少张银票了。
方平心虚了,却笑着道:“你怎么知道?再给一次机会你。”
于三妹站了起来,双手叉腰道:“你把人看扁了。以前经过我手的银票比你手中的要多得多,你那一卷银票,一看就感觉是九千两左右。”
其实是九千三百两。
方平摇摇头,一副可惜的模样,揩了揩鼻翼,笑道:“你错了,这是一万一千两,你说的数字差太远了。都说了要给你一次机会,你却不改答案。”
于三妹当然不信,她只相信自己的眼光,伸手道:“拿过来数一数。”
方平攥紧银票,绝不肯当面数张数,一数就要露馅,连忙摆手道:“没什么好数的,反正你是没说准。嘿嘿,要是给你说准了。那我可不亏大了?”
于三妹哼了一声,道:“我不信,你数数,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
方平一把将银票揣进了怀里,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笑咪咪道:“就在我的怀里,你要数,那来拿啊。”
于三妹眨了眨眸子,红唇嘟了嘟,笑说你耍无赖。方平啾了一声,笑说我哪里无赖,你在诬陷我。你没说准。于三妹半笑半嗔的,伸出右手,说那你拿给我数数,那样就可以证明我是对还是错了。方平一把拉着于三妹的玉手,把她扯了过来,搂在怀里。于三妹脸红扑扑的,说坏蛋,说着,轻轻敲打了一下方平的肩膀,然后掰开方平的手,坐回她的位子去了。方平回味地说你真柔软。于三妹微怒斜了方平一眼,说你真无赖。方平咯咯笑了笑。
第088章 姊妹相契
中午下了班之后,方平一人骑着红狮驹回到豪宅,问小玉怎么可以找到南贵子。
小玉不解地问有什么事?方平直言说找南贵子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知道小玉清楚南贵子的落脚点。小玉就说等她来了,我代你告诉她。方平问什么时候她会来?小玉说经常会来的。方平觉得再问也无益,只得如此了。
而与此同时,急得团团转的罗知县一直在等着有人来报案。他还以为陈府昨晚必定又是血流成河了,怎么就没人来报案?只等有人前来报案,便立刻派人去封了陈府大宅。可是,等来等去,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在衙门坐到屁股都结茧了,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他再也忍不住了,暗暗派手下到陈府大宅四周活动了一圈,打听打听陈府现在是什么状况了,手得回来告诉罗知县,说陈府上上下下安然无恙。他心里大惑,暗想是否申法原昨晚没动手,改计划了,于是又连忙派人去找申法原,却找不到申法原,至此,他也暗暗猜测申法原是不是已物故了。又再次派手下去陈府四周打探,手下从街坊口中得知,陈府里面昨晚确实发生打斗的声响,但不知伤亡如何。罗知县心下忐忑不安,他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要立刻派人去捉陈开平回衙门审问,又怕申法原只是到其它地方去了,一时还没回来,若是捉了陈开平,而申法原又没事,那就闹得没意思了,于是只好俟到晚上再作决定。若是还没有申法原的消息,便立刻去逮捕陈开平。
方平下午照样回到天南商会上班,他刚离开豪宅不久,没有一顿饭工夫,南贵子便来豪宅了。她来豪宅只是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只是路过,她喜欢到处逛逛,看些平民百姓的日常生活。小玉参见过了南贵子,便将方平有急事要跟她商量的事情跟她说了。南贵子听了,有些焦急,就问方平在哪里,小玉说他去天南商会上班了,傍晚就会回来。南贵子显得有些着急,想立刻去找方平问问是怎么回事,小玉劝说只怕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在这里等他回来比较好。南贵子觉得也有理,于是她便坐在豪宅里等方平回来。
傍晚下班后,方平带着于三妹,二人一骑,悠然地缓辔回到豪宅门前。
方平叫开了大门,刚跨步走进大门,感觉眼前一亮,定睛一瞧,便见到一个天仙姿色的少女盈盈而立,顾盼之间尽显优雅,如玉的俏脸微带笑意,立在大厅门前,正眨着眸子含笑望着自己。咦,她是谁?方平脑子短路了,似曾相识,可是心里一激动,却一时没记起来。心里对她的美色惊叹一声,脑子在飞速转动,寻找站在大厅门前那个似曾相熟的少女的记忆片断。须臾,他笑了,忽地心头一亮,想起了:南贵子!
他还是第一次见南贵子还原回青春少女的打扮,想不到她穿上女装竟然如此风姿绰约。以往见到她都是以男子的装扮出现,没见过她少女的装扮,以致于此刻她以少女的服饰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不能一下子认出她来,不过,通过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记起了往日的友谊。
南贵子瞄了一眼于三妹,并不打招呼,只是径直走向方平,问道:“你说找我有事商量?什么事呢?”
于三妹没见过南贵子,不明怎地豪宅里会突然多出一个美女,也好奇地问方平道:“她是谁?”
方平笑了笑,看了看南贵子,又瞧了瞧于三妹,心里酝酿一番,觉得还是介绍双方认识比较好,然后指着南贵子,对于三妹解释道:“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南妹妹。”
于三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南贵子,妩媚一笑,说真漂亮。
南贵子也瞥了一眼于三妹,问方平道:“她就是于三妹?”
她从小玉小青口里得知于三妹的名字。
方平揩了揩鼻翼,点了点头,笑道:“是啊。”说着,他走上来,拉着南贵子的玉手,岔开话题道:“是这样的,我近来很想买一匹乌蛟驹骑骑,哥知道南妹妹本事大,肯定能弄一匹来,对不对?”
南贵子眨了眨大而亮的眸子,好像忽然记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向方平伸手笑道:“那要银子。你上回还欠我一千两银子。拿来。”
方平咂着嘴说一定给你,我牙齿当金使,你放心,不会赖你的。南贵子就笑说那拿来,要不敲几个牙齿下来权当还债也可以。方平笑说牙齿比金贵,不能敲,敲下了,那我的嘴就瘪了,以后怎么吃东西呢。南贵子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嘟着可爱的小嘴说你先拿银子来,我就帮你买。
方平摸了摸怀里的银票,眼珠一转,问道:“乌蛟驹要多少银子?”
南贵子微微侧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道:“假如是我买的话,至少也要八百两银子。”
方平伸手进怀里摸了片刻,用手点出想要的银票,拿出十八张百两的银票,递给南贵子,一副忍痛割肉的口吻道:“南妹妹,我全副身家都在这里了,喏,上次欠你的一千两银子还你,这八百两银子你拿着,帮我买一匹乌蛟驹。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要是你懂的话,就给回三五百两我用用。做哥的会记住你的。”
南贵子眼前一亮,想不到方平还真有牙齿当金使的时候,露出了笑容,接过了银票,数了数,正好是十八张,哈了一声,稚声道:“想不到你还真讲信用。”
于三妹站在一旁,只是抿嘴而笑。她还记得方平在天南商会里跟她说一共有一万一千两,现在跟南贵子又只说全副身家只有一千八百两。
方平挨上来,居高临下瞄着南贵子,揩了揩鼻翼,然后轻轻地拍着胸脯十分自豪道:“当然啦。我什么时候骗过南妹妹呢。给回三张银票我吧。”
南贵子露出小而白的牙齿笑了笑,然后抽了三张银票,要给方平。她其实一点也不缺银子,只是闹着玩而已。
此时,站在一旁的于三妹走上来,对南贵子道:“南妹子,你受他骗了。他有一万一千两银子,这可是他亲口说的,妹子不用给他银票了。他怀里还有一沓银票呢。”
南贵子听了,咦了一声,眨眨眸子,看了看方平,见他一脸坏笑,知道于三妹所说不差,便笑道:“原来装可怜,要骗我,幸好于姐姐老实。”说着,把十八张银票都揣进怀里了。
方平想不到于三妹会突然揭自己老底,摸了摸下巴,咂了咂嘴,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于三妹,又瞧瞧南贵子,再指着于三妹,说乱说。又指着南贵子,呀呀道:“你们,你们两个怎么能这样对付呢。”
于三妹笑着白了方平一眼,说你还想抵赖呢,然后挽着南贵子的手臂,同仇敌忾道:“别以为我们姊妹俩好欺负。我们结成同盟了,以后看你还能骗谁。”
南贵子乐开了怀,也笑道:“就是。你再狡猾,以后也别想再欺骗我,有于姐姐在这里看着你,你想说谎都不行。”
方平进了大门后,开始看到南贵子时还不知怎么跟她介绍于三妹才好,正在踌躇间,此时看到她俩倒打得一片火热,好像是一对亲密的姊妹,相处十分融洽,倒是省去了自己许多口舌解释。
方平十分大方地笑道:“你们两个啊,真是我命里的克星啊。”
南贵子听于三妹说方平有一万多银子,此时,又伸出手来,眨了眨眸子,笑道:“原来你有一万多银子,那再拿些来用用。”
方平切了一声,摆手说不要信于姐姐,她说谎呢,信你哥哥我才对。于三妹双手叉腰说你还不承认呢。我问你,你在商会里是不是跟我说有一万一千两银子?要不,现在拿出银票来数一数?方平笑了笑,不语。于三妹说你心虚了。
方平抹了抹额头的微汗,哼道:“哪里有那么多,只有九千多两。”刚说完,又觉得失口了,连忙瞥一眼于三妹。
当时,在天南商会会馆里,他跟于三妹打赌。于三妹猜测得挺准的,说是九千两银子左右,可是他说谎了,报了个假数,此时说出了真数,跟于三妹所猜的数字极为接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于三妹闻言,笑道:“哈哈,还说是一万一千两呢,原来真的是九千两左右,那我说准了,你输了,快快把银票拿来。”
南贵子不解他俩在说什么,好奇地问道:“于姐姐,是怎么回事?”
于三妹遂一五一十把赌赛之事说了出来,南贵子听了,也为于三妹打抱不平,二人同一鼻孔出气,笑道:“你输了,那你快把银票全都拿来,交给我们。”
方平退后两步,摊开两手,苦笑道:“你们两个放我一马吧。不要老是一起围攻我了。”
他也想不到她俩二人这么快就打成了一片,还要互助来进攻自己。
于三妹倒不在乎那点银子,妩媚一笑,道:“死罪可饶,活罪不可饶。你要接受一项惩罚,我们就饶了你。”
方平眼珠子转了一圈,问道:“怎么个活罪不可饶?”
于三妹偏向着南贵子道:“罚他晚上不准回房睡觉。”
南贵子也格格笑着说好。她俩好像多年的知交,十分投契。
方平揩了揩鼻翼,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道:“那没问题。今晚我到你房间去睡就可以了。反正我一人睡也无聊。”
于三妹脸红了,轻轻啐了一口,挽着南贵子的手笑说不理他,他净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们进屋里说话。南贵子刮着鼻子,吐了吐舌头,对方平做了一个鬼脸。
方平立在大天井里,微微昂着头,眯着两眼,借着黄昏的日色,瞧着两个倩影扭着俏臀轻盈地走进大厅。
这种宁谧的景象还真有一种家庭温馨的感觉。
此时,大门外面有人重重地敲门。把他的臆想给搅乱了。
“阿平!阿平!”
第089章 劫人
方平屏息听声音,辨音知道在门外叫唤的是陈致云,听到他那么焦急的叫喊,心里便涌起一股不祥的念头,暗暗想道:发生了什么事呢?于是连忙开了大门,见陈致云额头正渗汗,轻轻喘着气,一脸的焦急,那神情好像在说:坏事了!坏事了!方平看了,心里便暗暗吃惊,瞧他那模样,便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问道:“表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
陈致云抹了一把汗,他从家一路骑马飞奔而来,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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