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海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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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不仅仅是波珀所说的效率问题，当大东沟打完之后，大家都开始排纵列一字阵型了，到那个时候舰艏对敌的意义就真的不大了。

　　　　而且舰艏对敌一般也就是在追击的时候能够用上，但是追击情况下，双方都是全速航行，加上舰体宽度度的投影远比长度投影小，对测距造成的误差更大，双方的命中率完全可以用悲剧来形容，因此追求向前火力无疑是不合时宜的。

　　　　“三分之二的主炮朝后，这不是利于逃跑时的设计吗，这样很影响士气啊。优美的战舰能让士兵感到斗志昂扬，而一艘逃跑战舰，可以想象对士兵们的情绪的影响。”

　　　　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但是在现在的技术下，美观只能给技术让位。

　　　　“按照勃兰登堡那样将主炮布置在中间，除了影响动力系统布置外，还影响中间的主炮射界，而现在全部布置在后部，则不会受到影响。

　　　　当然，理论上是可以将主炮前移，形成舰艏背负式，但是这样为了形成背负需要将主炮的位置继续加高，不仅增加的炮塔座圈的重量，而且舰桥也要做相应的加高，以避免被前面的炮塔挡住向前视野。

　　　　这样会导致重量的大幅上升，舰体自然也要做出相应的放大来承受这样的重量，这会导致吨位上涨价格提高，这还不是大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舰体重心上升和前移，重心前移，可能导致前部吃水比后部大，会影响舰体的高速航行性能，而重心的上升会导致舰体的稳性下降，增大横摇周期，甚至导致倾覆。”

　　　　“的确如此，尾部背负式实在重量和结构影响最小的情况下实现的性能最大化，如果按照战列舰那样的布置，中部的主炮塔在两舷的射界都只有70度左右，如果移到舰艉，虽然对前方的射击角度没有变化，但是却能够多出向后方的110度的射界，这显然是一个合理的设计，我认为这种时候性能比美观重要。”约亨开口帮波珀说话了。

　　　　“那么殿下，您的意思是下一级装甲巡洋舰采用这个设计？”蒙茨开口问到。

　　　　“不，下一级依然采用炮廓主炮的设计。”约亨给了一个所有人都诧异的答案。

　　　　“殿下您似乎很欣赏这个设计，为什么却不采用她呢？”蒙茨奇怪的问到。

　　　　“这个设计代表了一种方向，但是有一些问题。首先，如此设计带来的弹药库集中，原本的防护标准我认为不能满足需求，而更好的防护必然带来吨位的上升。

　　　　另外，由于我们现在的技术限制，传动轴的长度影响了主炮的布置，西格弗里德的设计是以将后部主炮塔尽可能靠近舰艉来实现的，这对舰体的线性以及舰艉结构都有影响。

　　　　所以我认为这个设计现在来实现她的条件还不成熟，与其现在强行完成，不如等新巡洋舰建成后提供给我们更多的经验，并且技术更成熟后再来尝试。”为了稳妥起见，约亨还是决定暂时先搁置这个超前的设计。
第141章　失败者是会遭到抛弃的
　　　　“一步一步的来是吗？这样也好，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偏袒日本，以保证日本不会倒向英国是吗？”腓特烈三世问到。

　　　　“不，父亲，我认为我们只需要中立就行了。现在英法俄都不认为日本会获胜，所以他们会偏袒清国，如果日本输了，我们没什么损失。如果日本赢了，对比英法俄的态度转变，一直不偏袒任何一方的我们显然看上去更友善，更何况我们刚刚卖了一艘帮助他们打赢了第一场海战的军舰给他们。”

　　　　“殿下，既然战争已经开始，那么双方肯定会需要购买武器，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卡普里维询问到。

　　　　“这个简单，看英国人怎么做，军火生意没有人会拒绝，英国人也一定会出售武器的，唯一的问题就是交付。如果他们坚持不能在双方交战期间交付武器，那么我们也不交付，如果英国人表示可以交付，那么我们也跟着学就是了。”

　　　　约亨想了想，又微笑着补充到：“另外如果不是交战国要求购买，那么只要他们出得起钱，我们不介意买家是谁，哦对了，如果一次性付款有困难，我们可以贷款给他们。”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腓特烈三世也笑了起来。

　　　　在场的人精都露出来会意的坏笑。

　　　　而此时远东的态势很快就开始朝着欧洲预料之外的方向快速发展。

　　　　就在丰岛海战开战的当天，大岛义昌率领第一混成旅团一部约4000人从汉城出发，前往牙山，任务是驱赶驻守在牙山的叶志超部。

　　　　28日抵达，发现清军在成欢驻防，于是于29日进攻成欢，由于日军装备有8门野战炮，而清军无任何重火力，因此很快被日军突破防线。叶志超随后领兵没有做任何抵抗就撤出成欢。

　　　　虽然以叶志超畏敌如虎的情绪，清军败退也是必然，然而高升号上1400余名清军和14门火炮若能运抵牙山，恐怕也不至于如此不堪一击一触即溃。

　　　　不过历史没有如果。清军的溃退，日军损失极其轻微，再次让所有关注着的人大跌眼镜。

　　　　牙山和丰岛，一海一陆两场胜利让所有对与清国开战的忧虑大为减轻，也让日本人认识到清国的软弱无力。

　　　　8月1日，明治天皇下宣战诏书。其中最后一节说：“朕虽于平和相终始，以宣扬帝国之光荣于中外，亦不得不公然宣战，赖汝有众之忠实勇武，而期速克平和于永远。以全帝国之光荣。”

　　　　甲午战争正式爆发。

　　　　8月2号，开战后第二天，清政府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高效率。

　　　　当日李鸿章致电总理衙门，报告了驻英公使龚照瑗在英国寻找到的1艘刚完工的，阿姆斯特朗造船厂建造的于吉野号相类似的新式防护巡洋舰。正是历史上被智利海军买去的布兰科？恩卡达拉号。

　　　　原本被称之为“中日海战，孰得孰胜”，后来日清相互竞价至50万英镑，智利最终也没有卖给清国的防护巡洋舰现在依然是智利海军的船。

　　　　原本历史上智利海军向阿姆斯特朗船厂订造了两艘防护巡洋舰，一艘是布兰科？恩卡达拉号，另一艘因为智利海军将埃斯美拉达（三代）在甲午战争时期卖给了日本，因此有钱购买更强的军舰。所以被砍了单。

　　　　而被砍的这艘则被阿根廷海军收入囊中，成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号。

　　　　不过现在智利和阿根廷都在德国买了军舰，智利则为了要继续维持自己和英国之间的关系，向阿姆斯特朗船厂也订购了一艘防护巡洋舰，不过要求装备和在德国购买的布兰科？恩卡达拉号一样的武器。

　　　　这艘战舰计划命名为曾特诺部长号，此舰和同样在德国已经完工的布兰科？恩卡达拉号成为此时世界军火市场上能买到的最好的两艘军舰。

　　　　当天李鸿章就得到了总理衙门的回复。经过与海军衙门和户部会商，同意共同拨款200万两银给北洋购买军舰，但是要求北洋就新军舰的售价、到华交货日期查明后再详细报告。接获难得的经费许可，李鸿章立刻电告龚照瑗，询问军舰的确切报价和交货时间。

　　　　就当李鸿章寄往英国的电报刚刚发出。天津直隶总督衙门又收到一封来自总理衙门的电报，明确提出“快船拟订四艘，海、户部共拨二百万两”，之后竟然还问了一句“价值敷否？”，并且一改上封的命令，“船式、炮位及放洋交银日期，悉由尊处订定”，将大权完全交给北洋裁夺，只要尽快将军舰买回来就行，字里行间，已显得方寸大乱。

　　　　而此时英国人还没有转变自己偏袒清国的态度，在第二天8月3号向日本公使青木周藏发出照会：“有关高升号被击沉一事，日本政府应该做好负全部责任的准备。”

　　　　龚照瑗立刻开始求购此舰，不过智利方面却不肯松口，到8月6日，龚照瑗通过中间商购入了阿姆斯特朗船厂的驱逐舰试验舰海蛇号，被命名为飞霆号，不日即可返回清国。

　　　　8月11日，李鸿章向德国提出购舰申请，此时驻德、俄、荷公使许景澄因为就帕米尔高原问题在俄国谈判，因此由驻英公使龚照瑗负责。

　　　　不过德国方面表示，我们新船没有，那艘船也是智利的，你们要，自己找智利人谈。要买我们的船，清单给你，自己选。

　　　　这份清单自然有约亨的参与，4艘萨克森级，2艘奥尔登堡级，4艘艾琳级，6艘卡罗拉级全部在列，虽然都是老船，不过至少全都安装了速射炮，要价也算公道。

　　　　在英国那边都和智利人谈不拢，更何况这别，因此虽然向智利人提出了购买请求，不过龚照瑗的主要主意力还是放在了德国人给出的清单上。

　　　　4艘萨克森级过于老旧，此时航速还达不到14节，直接被龚照瑗排除在外，剩下的12艘船清国方面则十分有兴趣。

　　　　此时才反应过来的日本发现清国已经开始在欧洲大肆购舰。一方面有青木周藏开始从中作梗试图破坏清国和智利之间的交易，另一方面开始和清国竞价。

　　　　日本人的主要注意力则放在了2艘奥尔登堡的身上，他们绝对不能允许清国拥有2艘比定镇二舰更强的铁甲舰了。

　　　　“卖，为什么不卖。只要英国人能够不顾中立将军舰运到清国，我们也可以将军舰运到日本，另外去和日本人交涉，就算因为我们中立必须在战争结束后才能交付战舰，也好过这这两艘战舰落入清国人的手中吧？”

　　　　这倒不是约亨在有意加强日本，其实等大家交易谈好，就算战舰可以回国，无论日本还是清国估计都是在大东沟开打前拿不到了。

　　　　历史上李鸿章对智利军舰情有独钟不仅仅是因为智利人是答应向交战中的清国交付军舰，另一方面就是从智利出发，16天内这些舰船就可以抵达旅顺。但是在巴拿马运河没有开通的现在。从欧洲出发显然是来不及的。

　　　　所以不管交付与否，对战局基本上都没有影响，大东沟一役后，完全被封锁了的北洋水师就算能拿到购买的军舰，难道就有出来和日本人一战的勇气了？

　　　　不过没人和钱过不去。约亨这边也让海军极力推荐4艘艾琳级，而说法就是，卡罗拉级不具备和日本海军最新式的巡洋舰相抗衡的能力，4艘艾琳级还算有一战之力。

　　　　龚照瑗接受了这种说法，尤其是在英国那边，在为曾特诺部长号开价42万英镑后，智利方面还是不肯松口。因此立刻开始和德国方面商谈购买艾琳级。

　　　　知道很快事情就会起变化的约亨催促海军降价，尽可能快的达成交易，并且知道清国底线的约亨授意蒙茨以25万英镑一艘的价格出售，并且附加了一个条件，要求战争期间清国向德国购买的所有武器装备的货款都算作是向德国贷款，年息6厘。另外如果日后清国需要贷款也必须优先考虑德国。

　　　　得知德国人开价公道，并且不要求付现金，虽然年息6厘略微偏高，但是因为总价值也不高，相信战胜日本后立刻就可以还清。因此清廷下旨让龚照瑗订购2艘艾琳级。

　　　　另一边对日本开价奥尔登堡级每艘40万英镑，并且也有对清国一样的附加条件，这个附加条件也正对日本人胃口，毕竟日本可不像清国，随随便便上百万英镑能掏出来。

　　　　打赢了，什么都有了，打输了，那情况也不会更糟了，所以日本人敢赌。

　　　　约亨在两边决定购买的情况下，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让德国方面立刻和两边签署协议，好防止事态生变。

　　　　8月16日与龚照瑗签订了协议，8月17日与青木周藏签订了协议，不过此时风云突变，英国人的态度变了。

　　　　之前在8月9日，在上海举行的英国海军海事审判时，中国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尔做出了东乡平八郎指挥浪速号击沉高升号的行为时正当的证言。

　　　　随后，剑桥大学的维斯特雷克和牛津大学的霍兰德两位教授也发表了东乡平八郎的命令没有违反国际法的文章。

　　　　三人的论点即船长是船舶上最高权力的拥有者，因此船长的判断是不可违逆的。而在高升号船长托马斯？莱达尔？高惠悌同意日军的随行要求后，清军用武器威胁船长进行反抗的行为就可以视为绑架船舶的海盗行为，浪速号的攻击是针对海盗，于被攻击的船舶的国籍无关。

　　　　这种观点的出现很快平息了英国境内的反日情绪，很显然，胜利者是不会遭到指责的。认识到这场战争日本有可能变成最后的赢家后，英国人也开始改变自己的外交态度了。

　　　　随后，英国政府以不能向交战国交付军舰为由，于20日强行扣留了准备回国的飞霆号驱逐舰。

　　　　“失败者是会遭到抛弃的，既然英国人做出榜样了，那么我们也这么做吧。”约亨对英国人的行为只做了这么一句淡淡的评价。

　　　　由于此时协议已经签订，至少到手的钱不会跑掉，德国人也开始学英国人，摆出列强的流氓嘴脸了。4艘军舰同样被政府扣下，要在双方战争结束后才能交付。
第140章　胜利者不会遭到指责
　　　　“大人，敌人的航速比我们快，我们撤不了啊！”看到广乙号向岸边驶去，而三艘日舰都来追自己，现在济远号该考虑自己怎么才能脱身了。

　　　　然而此时济远已经是全速了，而紧追不舍的日舰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越来越近了。然而就在此时，操江号护送着高升号姗姗来迟。

　　　　虽然济远的任务就是迎接并护送高升号，不过自己都无法击伤和泉号，更别提连广乙都不如的操江了。

　　　　知道无法对抗日军坚船利炮的方伯谦一边继续西撤离，一边通知操江赶快撤，但是就凭操江号那9节的航速能撤到哪去？

　　　　此时同样看见了操江和高升的坪井航三于是下令，三舰分散拦截，不过也许是觉得用和泉号拦截操江太过大材小用，于是自己亲自去追济远，吉野号拦截操江，而浪速号拦截高升。而这个决定改变了历史。

　　　　眼见日舰穷追不舍，越来越近，此时济远号已经伤亡惨重，尾炮台炮手王国成和水勇李仕茂尾炮台内继续还击，虽然命中和泉号两弹，但是依然没有给和泉号造成什么损伤。

　　　　原本历史中追击的是吉野号，史书上说是被济远号尾炮命中3…4炮受重伤后不敢再追了，但是考虑到济远号所使用的舰炮威力，以及吉野号很快就恢复战斗力，应该受创不严重，重创之说应该还是为了鼓舞士气淡化济远逃跑的行为而提出的。

　　　　至于吉野不再追击估计也是和浪速不再追广乙一样是认为不需要承受不必要的损失，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坐镇和泉的坪井航三自信心爆棚，表示一定要击沉济远。

　　　　眼看继续逃下去也没用了，被逼入绝境的方伯谦鼓起余勇，命令济远号反身一战，最终济远号身中136弹沉没，济远管带方伯谦在炮战中被击中，当场阵亡。

　　　　而济远号的决死反击命中和泉4弹。除了1发击穿舰体上部无防护区域外，另外三弹都未给和泉号造船损伤。

　　　　被吉野号截停后，自知航速慢火力弱的操江号在烧掉了舰上的文件后投降，在吉野号押解下前往群山湾和主力会和。

　　　　另一边拦截高升号的浪速号在查明高升号是英国轮船上面有大量清军和重武器后。命令高升号投降，然而船上清军要求英国船长拒绝投降，返回大沽口，双方僵持不下。

　　　　对峙谈判4小时无果后，东乡平八郎挂起了信号b旗，示意自己马上开始攻击，看明白信号旗的高升号船员开始跳海逃生。而浪速号开始向高升号开炮，高升号被命中下沉，日本军舰仅救起英国籍船长、大副、和一名船员后随即离开，直到第二天才有一艘路过的法**舰救起了200余人。高升号上1000人左右葬身鱼腹。

　　　　甲午战争的第一场战斗以日本人大获全胜而告终。

　　　　7月28日，操江号上的82名清兵由八重山号押送到日本佐世保，投入监狱。他们上岸时，日军放汽笛，摇铃。吹喇叭，故意招来居民观看，并将清兵分作两队游街，以示凌辱。

　　　　当然，日本人自然不会说是自己开的第一炮，东京《时事新报》在1894年7月29日报道：“日清两国于是开战，清舰首先发炮。我舰应战”。

　　　　不过虽然将挑起战争的责任推到了北洋水师的头上，不过打赢了还是要大肆宣扬的，东京《时事新报》内写道：“昨晨自釜山到达之电报，所传一大快报称：二十五日上午七时丰岛附近，由于清**舰向我发炮挑战，我军舰还击应战。击沉清军战舰济远，一千五百人乘坐之运送船一艘，捕获清军舰操江，广乙向朝鲜西岸逃遁，我方无一损伤。”

　　　　不过丰岛海战的大胜并不是让所有日本人都兴高采烈的。刚刚和英国人签署了条约的伊藤博文和陆奥宗光在得知浪速号击沉了英国轮船后大为紧张，生怕英国人趁机干涉，当日就召见了英国驻日代理公使瓦吉特，声称：“如果浪速号的行为有失公正，日本政府将作出相当数额的赔偿。”

　　　　而此时远在柏林的夏洛腾堡宫一场针对这场战争的讨论也在进行着。

　　　　“日本人这下不宣而战，而且击沉了北洋水师的济远号，估计现在清国上下全都震惊不已吧。”

　　　　“是啊，日本人还宣称是清军先开炮的，和泉、吉野、浪速三舰加起来都接近1。5万吨了，在本国政府都还没有下决心开战的时候，一艘济远哪来的胆子先开炮？这种话说出来有谁会信啊？”蒙茨略带嘲讽的鄙视着日本人。

　　　　这里都是明白人，没有人会相信日本人宣传的那一套。

　　　　“不过不管怎么说，日本人打赢了，而且是大胜，如果说开战前日本海军还对和北洋水师交战抱有很大疑虑，认为自己获胜的机会渺茫，现在则不同了，这次胜利对日本人来说是一个刺激，给了他们和北洋水师交战的信心。”

　　　　约亨发现，发现真的开战了以后自己反而没什么过多的想法，也许真的如那句“屁股决定脑袋”一样，看着清军大败，约亨丝毫没有觉得悲伤和气愤，完全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评价着日本人的胜利。

　　　　“是的，护送军队登陆，而且是知道日本人在附近有所活动，居然只出动了一艘济远，2艘小型军舰护航，这个计划本身就是漏洞百出。这样的计划，足以证明北洋水师根本就没有考虑到底应该如何面对真正的战争。” ；蒙茨也在一旁评价着双方的表现。

　　　　“不仅在作战计划上双发差距明显，而且如果日本人称自己在实战中无一损伤如果是真的，那么也表示在舰艇性能上成碾压之势，这就更给日本人以战胜的希望了。”

　　　　“除了定镇二舰还有一定的威胁外，其他战舰日本人应该不会再放在眼里了。”腓特烈三世说到。

　　　　“是的，陛下，济远已沉，北洋主力只剩6艘，其中4艘巡洋舰两艘和济远性能相若。另外两艘虽然稍强，不过面对日军主力依然落伍了。如果日军3舰可以轻易击沉济远，那么应该同样可以轻易击沉这4艘舰船。”蒙茨回答到。

　　　　“具体的战报还不清楚，得看看能不能从日本那边得到一些资料。这场战斗估计也能给我们以后的海军建设提供不少借鉴。”约亨对卡普里维说到。

　　　　“是。殿下，驻日使馆会向日本方面提出要求，尽可能弄到一些详细的情况。”

　　　　“我记得北洋水师有我们德国的退役军官担当顾问吧，等战争打完了，如果人还活着的话，召他回国。”腓特烈三世

　　　　“是，陛下。”

　　　　“另外，亚历山大，让远东舰队派军舰去那里，日本和清国不可能只有这一次海战。我要你们最近距离的去观看日清之间之后的每一场海战。”

　　　　“是，陛下。”

　　　　“不过虽然打赢了，但是日本方面估计也很头疼吧，击沉了英国人的船，估计英国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腓特烈三世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到。

　　　　“我也听说了。英国人政府相当恼火呢，估计很快就会对日本人提出要求了。”从英国驻德公使那打探了口风的卡普里维也同样幸灾乐祸的说到。

　　　　“我倒不这么认为，英国人也许会在一开始对日本态度严厉，但是到最后估计会不了了之。”约亨在一旁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哦？为什么你会这么看？”腓特烈三世好奇的问儿子。

　　　　“因为战况，英国在清国有着巨大的利益，因此日本招惹清国很可能会触犯他们的利益，因此一开始英国会偏袒清国。但是如果日本人能不断取得胜利。那么以英国人的性子，他们会转变态度，站在胜利者的一方才能利益最大化，胜利者不会遭到指责。”

　　　　“这话你以前就说过，因为日本一定会获胜，所以英国人为了让日本人不侵害自己的利益。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偏袒日本吗？”腓特烈三世沉吟到：“你就这么确信日本人一定会赢？”

　　　　“父亲，我的态度不是一开始就很明确了吗？”约亨笑着说。

　　　　“是的，一开始你就相信日本会胜利。那么如果日本会胜利，我们又要如何保证我们在远东的利益？”腓特烈接着问到。

　　　　“父亲，想要保证我们在远东的利益。我们必须保证自己的态度中立。”

　　　　“为何这么说？”腓特烈三世严肃了起来。

　　　　“因为这一仗过后，所有人都会认识到远东那个帝国的软弱和无力，原来在其他人的眼中这个帝国是个老迈的狮子，虽然老迈，但是还是狮子。

　　　　但是这一仗后大家会发现，原来只不过是一直毫无反抗能力的肥羊而已。那么所有人都会想要从这块肥羊身上割下一块肉，而野心最大的无疑是俄国人。但是英国人不会希望看到这一点的，他们需要有人来遏制俄国，而刚走上餐桌的日本人无疑是个好选择。

　　　　所以，英日之间会迅速靠拢，而俄日之间的矛盾则会激化，我们如果偏袒日本，就会和俄国关系恶化，如果我们偏袒俄国就会和日本关系恶化。

　　　　至于远东利益，首先我们的下一步侧重点是菲律宾，清朝在我看来除了是一个商品倾销地以外，其他利益追求的难度都很大，想要抢夺殖民地、资源，一方面会和清朝的关系交恶，另一方面也会动了英国人的蛋糕。

　　　　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想要在清国大动干戈的阻力和困难都很多。

　　　　所以我们在远东，只要能保证我们现有的利益不受到侵害，就没有必要进行大肆的势力扩张，先能稳稳的把菲律宾吃下来才是首要任务。”约亨恭恭敬敬的回答到。
第139章　甲午的第一声炮响
　　　　7月25日，牙山湾丰岛海域，北洋水师济远、广乙，操江三舰正缓缓前行。

　　　　广甲、广乙、广丙三舰因为广东发生瘟疫，在联合检阅后滞留在旅顺，随着朝鲜局势的紧张，李鸿章上书，将三舰调入北洋水师。

　　　　7月16日，清政府面对日本方面的咄咄逼人，终于开始有所行动，制订了6条计划，清军抽调4路兵员，再加上驻守牙山的清军，总计近2万人马，分5路前往平壤，其中走水路的清军则由北洋水师掩护。

　　　　然而，这近2万人马除了调动之外，没有详细的指示，调动目的不明，作战意图不清，而北洋水师除了护航之外也没有任何命令。和日本人详细而明确的计划一比，高下立判。

　　　　不过就算是这个丝毫不明确的计划，依然执行的磕磕绊绊。驻守牙山的叶志超称无论走水路还是走陆路前往平壤都不安全，居然拒绝执行，请求增援。

　　　　撤回平壤不安全，难道增兵至牙山就安全了？结果这个毫无逻辑的请求李鸿章居然同意了，于是又凑出2300余人，由海路增援牙山。

　　　　济远、威远、广乙护送英国商船爱仁、飞鲸到牙山放下1400余人后，先行返回威海卫。而济远号和广乙号则去迎接由操江号护航的英国商船高升号。

　　　　而日本人这边则派出了和泉、吉野、浪速组成的第一游击队去仁川接八重山号。

　　　　结果双方在丰岛水域不期而遇，而此时日清还未宣战。

　　　　此时丰岛水域风平浪静，太阳初升，海风袭来，让人心旷神怡。

　　　　不过济远管带方伯谦却感到感到烦躁不安：“都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看到操江？”

　　　　帮带大副沈寿昌回答到：“大人，操江号航速不过9迈，又要护卫英人商船，当然快不起来。再往前行一阵子。应该就能会和了。”

　　　　“嗯，但愿如此，会和之后，再将高升号送至牙山。我们的差事就算完成了，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不过很快他的希望就破碎了，“右舷！大量烟柱！”桅盘上的水勇突然大声喊道。

　　　　这个区域除了济远三舰外没有其他北洋水师舰船了，那么如此浓烈的烟柱只可能是日本海军的军舰所发出的。

　　　　“拉警报！通知各炮位，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方伯谦喊道，随后喃喃自语到：“朝廷还未宣战，倭人应该不会打过来吧？”

　　　　与此同时，坐镇和泉号上坪井航三也对这次不期而遇惊异未定：“北洋水师不是全部撤回威海卫了吗？怎么会在这里碰上？！”

　　　　双方距离很快拉近到3000米，这个时候都能互相清楚的看清楚对面的舰船了。

　　　　“吉野、浪速还有德国刚卖给日本的那艘和泉，光凭我们和广乙根本无力与之抗衡啊。”看着越来越近的三艘日舰。方伯谦十分紧张。

　　　　日本人三舰吨位都在4000吨以上，虽然那艘刚刚从德国买来的大舰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但是那5000余吨的排水量带来的气势就远非3000吨不到的济远号可比。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明白了吗？！”方伯谦赶紧又强调了一次。生怕自己这边炮手一紧张，开了炮，双方擦枪走火，自己可绝对没有赢的可能。

　　　　方伯谦这边很紧张，坪井航三也很紧张：“济远断没有可能独自在此，若济远在此，说明北洋水师重回朝鲜水域。倘若定镇二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