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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厨娘,秀色田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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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家都很难合作的。”

“所以在我们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要寻找合作伙伴,前提就是要我们能掌握完全至少绝大部分的主动权,这样才是真正风险较低而成功率较高的一笔买卖。我们是小本经营,不能承担太大的风险啊。”

“我冷着他,其实就是希望若是真的谈起来,能提高些我们的主动地位,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我的确不喜欢姓居的这个人。”夏小鱼笑道,“这人很刁,我听很多人这样说过,也见过不少和他做生意吃了亏的人。咬”

“也是,象我们这样实在做生意的,当然还是找一个实在些的人合作比较稳当。”刘元晋也表示同意,又感叹道,“小鱼,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套生意经……”

“我哪有什么生意经,我刚不是跟你说,做生意和做人一样吗,以前满哥奶奶就这样说过,我觉得很有道理啊,把做人的道理往这生意上一套,就想到这些啦。”

“嗯,”刘元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做生意和做人一样,这话的确很有道理。”

“哦,对了元晋,明天是我爹爹的生日和雪珠的及笄日,我得早一些回家,店里的事,就要拜托给你了。”夏小鱼道,“我差一点又忘记了。”

“啊?是啊,明天是先生的生辰,我差点忘了,竟然没有准备礼物,真是糟糕。”刘元晋这也才想起来,有些懊恼地道,“今年,我怎么忘记了。”

“急什么啊,你就画一幅画,我帮你带去给我爹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索性明天我们就休息一天?”夏小鱼不以为意地道。

“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也拿不出别的礼物来,也只能画幅画了,你帮我带给先生,代我向他祝贺一声,福如东海,就是了。”

刘元晋从没被何竹枝邀请参加过夏华生的生日宴,所以每年他都是依礼送了礼物去祝贺,至于礼物的最终命运,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在何竹枝的手上,这些有等同无的礼物肯定没有什么好的下场。

刘元晋借着带来的纸墨,画了一幅松柏长青图,交给了夏小鱼,随后才离开了店子。

等刘元晋离开,夏小鱼关了房门,刚要下栓,门被重重地推开来,她轻声惊叫了一声,身体被门的反推力撞地往后一仰,一个人影闪身进来,一手稳稳搂住了她的腰身,一手反手拂上了房门,下了门栓,又伸手拿起顶门杠,顶住了门。

夏小鱼心一悸,没有再出声,看着楚满哥把门栓好顶好,这才发作起来,一把推开了他,自顾往房间里走去。

她很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出事的时候他不在,现在回来了有什么用?

“夏小鱼?”楚满哥追了上来,跟着她往屋里走,“你怎么了?”他大概发现她很不高兴,说话的语气有些低声下气,“你在生气?”

她没搭理他。

她平素待人都是公平讲理的,很能设身处地为别人设想,可是对他,她却从来不讲理,也不想跟他讲理,更不想去考虑他这一向都经历了什么事情,他的所作所为是不是都有很多理由和原因。

她只知道,她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身边,让她不得不一个人强撑着,几近崩溃。

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在她脆弱的时候,能够给她一些安慰,帮她分担一些烦恼,让她可以依靠。

可是他,一件也办不到!

他不在眼前的时候,她一直希望能够见到他,扑在他怀里,把这段时间的委屈难过都哭出来,发泄出来,只有在他怀里,她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脱去“铠甲”,露出软弱的一面。

可是一旦他真的出现在眼前,她却先怒了,因为他胆小,他逃避,所以把一切的责任扔给了她,一切的委屈难过,都是因他而起。

而他居然还做出一副懵然无知的样子……

不能忍受!不可原谅!

“夏小鱼……”楚满哥还没弄清楚状况,喊完她的名字,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本他站在外面看着刘元晋这么晚才离开,心里一肚子火,可是一见面,夏小鱼比他火气还大,他哪还敢摆脸色给她看。

“你到底怎么啦?”楚满哥反省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了,只好又低声下气地问。

为什么她还要给他好脸色,还要在乎他怎么样了,管他在外面有没有出什么事,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冻着饿着……

想到这,夏小鱼突然停下了脚步,站着不动了。

“夏小鱼?”楚满哥见她突然停下来,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怎么了?”

“灶上还有点心,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夏小鱼绷着脸说完,一扭头几步走进了房间。

楚满哥呆站了一会儿,嘴角轻轻勾起,转头往厨房方向走,他的确没有来得及吃晚饭,是真的饿了。

等到楚满哥吃好东西,再走进房间的时候,夏小鱼正抱了膝坐在床头,望着屋顶上的天窗发呆。

月光由上而下洒落,在她的脸上蒙上一层淡淡的柔和的晕,更象是她的脸散发出皎洁的光辉,这一幕让楚满哥呆呆站在门口,忘了挪步。

他实在是想她,尤其在夜晚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她在做什么,有没有休息,会不会又受了委屈一个人躲起来哭。

一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立刻能回来守着她护着她,让她可以不用强撑着坚强,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可是现在她就在眼前,他却有些手足无措了。因为他突然醒悟,似乎更多的时候,让她不开心受委屈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始作俑者又要如何去安慰受伤的人呢?

他一时不知道该先做什么,她也没给他任何提示,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静默着。

终于,还是楚满哥坚持不住了,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来道:“夏小鱼……”

夏小鱼看也没看他,昂着头。

“你生气就骂我打我都好……”楚满哥把她的手合在自己手里,低声道,“别不说话,媳妇儿。”

听到他的话,夏小鱼心里一悸,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

楚满哥把她紧紧圈进自己怀里道:“不开心也别忍着,别委屈自己了……”

“容华楼……容华楼没了!”夏小鱼抽噎着。

明显感觉到楚满哥身体一僵,夏小鱼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家也没了……奶奶,奶奶没地方去……只能住到吴婶子那里去了……是我没用……”

听到她最后一句,楚满哥心里猛地抽紧,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把夏小鱼箍地紧紧的,闷闷地道:“不关你的事……”

那么关谁的事呢?

是他的事吗?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他的逃走了,她却替他背负起了这一切……

果然她受委屈都是他的错……

“对不起,媳妇儿……”他心疼地道,不管怎么样,他心甘情愿地服输认错,“对不起。”

夏小鱼没有作声。

“是谁干的?”楚满哥似是无意地问了一句,“知道吗?”

做这样的事,绝不是南隅镇上一般的人能做得出来的,楚满哥几乎已经猜到是谁在背后操纵着这件事。

夏小鱼没有说出卢氏的名字,因为周老太太的话说得有道理,这一切不过是她的推测而已,她并没有真凭实据,而且,她也不愿意在楚满哥面前提到卢氏的名字。所以,她想也没想就回答:“是四通赌坊的,有个叫张鹞子的人……”

“张鹞子?是不是脸上有个疤,高高瘦瘦的一个男人?”楚满哥又问道。

“是,你认识他?”夏小鱼惊讶地扬起了眉,停下了抽泣。

“只是见过一两面……”楚满哥并不愿意就这件事多说,微皱了眉,“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夏小鱼摇了摇头,“其实他对我态度还算好,容华楼……被拆的那天,他还说如果不是因为是我,他根本都不会出现,他的手下就可以把容华楼拆了,只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嗯,别想了。反正也是无足轻重的事,你没事就好,不然……”

他欲言又止,拍了拍夏小鱼的背,轻声道:“没事就好了……”

两个人依偎着静了一会儿,夏小鱼心情平静下来,又抬起头看着楚满哥,轻声问:“你来这里之前,没有回南隅去?”

楚满哥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复杂。

“我要去京城一趟。连夜就要走,我担心你……,又怕这么久时间没见,你担心我,所以来看看。”他没有告诉她,其实他已经过了武陵走了十几里路,却抵不住见她一面的想法,又返了回来。

“那……那些人的事……你查到了吗,是真的都死了吗?”夏小鱼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弄错了,只是伤了。”

夏小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这就好。”

她并不知道这一次楚满哥骗了她,那几个人的的确确死了,楚满哥怕她担心,索性说了谎。

“那你到京城去……做什么?”猜到他要去做的事,再想起周老太太的话,夏小鱼心里不寒而栗,颤声对他道,“……不去好吗?”

明知道不可能劝阻他,但是她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希望他就此停手,不要再查下去了。

可是,即使他不再查下去,按照现在的情形,他和满哥***关系也很难恢复如初了。

这一次,他连南隅都没有回去……所以连容华楼被拆掉的事情,他也一无所知……

果然,楚满哥摇了摇头:“不,我一定要弄清楚,不然,我不会甘心。”

“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还要明媒正娶,把你娶回来。”他半是调笑半是认真地俯头看着她,双眸深深地望进了她的眼里,把她的影子印在他如夜色般幽远的眼底,“我保证。”

“媳妇儿……”说话间,他的气息渐渐地有些急促,夏小鱼还没来得及反应,火热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他用唇一点一点描摹着她脸部的轮廓,象是要把第一划都在心里记下来刻下来一样,专注执着。

他在她耳边低声道:“夏小鱼,等着我。”

第128章、寿辰宴上的小插曲(一更)

夏华生这次的生日宴办得很热闹,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是夏雪珠及笄,何竹枝花了血本,请了几乎所有武陵县有些头面的人物,把周家的“鸿来楼”包了下来。

客人陆陆续续地到来,先来的人各自拉了关系亲近的坐着说话。夏华生和何竹枝两个亲自迎客,夏家几个女儿被打发去陪客人说话。

夏雪珠打扮得花枝招展,得意兴奋地和一帮好友嘻嘻哈哈地说笑,夏小鱼和夏小荷无人可陪,坐在一边吃零食,看热闹。

也有两三个女孩子过来和夏小荷聊天,都是县衙里官员家的千金,因着陆迁的关系,这些人场面上也要来示个好,只是夏小荷毕竟不如夏雪珠性格活泼又多才多艺,还喜欢表现,所以有人来搭讪也只是不好意思地应付两句,来的人想说也说不下去,大多只打声招呼就走开了。

夏小荷独自坐着,眼看着一群女孩子各自围成了圈,谈笑风生,说得热闹,不由地神情有些黯淡钶。

夏小鱼知道她在担心,若是嫁入陆家,少不了这样的场合,连话都说不了几句,只怕会被人笑话上不得台面。

“姐,这里有点闷,我想出去站站,你陪我去吧。”夏小鱼站起身来,拉拉夏小荷的手。

“哦,好。”夏小荷原本就如坐针毡,夏小鱼的提议正合了心意闽。

两个人挽了手顺着墙边,悄悄往外走。经过边上一个厅的时候,就听见花架子后面有几个女孩子说话,声音一阵一阵地传进了两个人的耳朵里。

“哎,你有看到那个夏小荷了吗?”

“有啊,我这是第二次见她的,夏家的这位二姑娘和夏雪珠完全不一样呢。”说话的人满是揶揄的语气。

“我看,比夏雪珠还要糟糕呢,长得倒还过得去,可连个话也说不明白的,也不知道陆大人看中了她哪一样呢?”

夏小荷的手一颤,夏小鱼把她的手捏了捏,在她耳边低声道:“别理他们。”

“陆大人是被她的模样迷倒了吧?”一个女孩子咯咯笑道。

“哼,象陆家这样的高门大户,只是样子好看就行了吗?更不要说阮尚书大人的家风还更要严明谨正了。我跟你们说,我哥哥从京城回来带回来些消息,说是陆府已经给陆大人选好了侧室了要先娶进门……兴许就是怕正室出去见不了人,丢了脸……”

“真的吗?聘的是哪家的姑娘?”

“听说是一户书香世家,家道中落了,但是姑娘也是极有家教的,又是京城里长大的,什么样的规矩礼数都明白清楚,周周到到的呢。”

“你看,今天是夏先生的寿宴,未来丈人的寿宴,按理说是一定要来的,陆迁大人到现在也没出现,难道就没有什么内情么?”

“我好象听说,陆家派了人去项县逼着陆大人回家呢,怕是来不成了吧?”

夏小荷的手颤抖得厉害,夏小鱼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用脚重重的踢到了墙边的木花格屏风,发出“呯”的一声,那边顿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见夏小荷一脸悲戚,神不守舍,夏小鱼只好把她又拉回到座位,按她坐好,坐在她对面,严肃地对她道:“姐,那帮女人这样说,不外是嫉妒你罢了,你若是把她们的话都听进去了,那你以后的日子都没法过了。”

“陆迁他有好久没写信给我……今天,他也没来……”夏小荷黯然低头,轻声道。

夏小鱼往门口方向看了看,转回头劝道:“姐,时间还早,项县到这里也不是一步就能到的,骑马也要大半天呢,你急什么啊,就这么急着想见他?”

她的玩笑却并没有逗乐夏小荷,夏小荷的头垂得更低了。

夏小鱼有些无奈,一时不知道能再说什么,其实她心里也隐隐地为夏小荷这一桩婚事担着心。

“呀,刘大人怎么也来了!辛苦辛苦!”听见外面此起彼伏的寒喧声音,两姐妹都抬起头去看。

随着声音由远及近,众人簇拥着一名气宇轩昂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竟然是刘齐。

“陆迁哥哥有事不能前来,专程遣我来给夏先生贺寿,恭喜夏先生,祝夏先生福寿两全,身体康健。”刘齐走到夏华生面前,恭恭敬敬给夏华生作了个揖,他这是代陆迁来拜寿,所以也摆足了对长辈的应有的礼仪。

没想到陆迁竟让刘齐替他来了……

夏小鱼心里纠结了一下,马上做出笑脸来,拿手碰了碰也同样看着刘齐发呆的夏小荷,笑道:“你看,不是来了吗。虽然没有亲自来,也请人专程来贺寿了,这也算是礼数周到了。你还担心什么?”

夏小荷脸上笑颜未开,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虽说陆迁没有来,可是定国公之子代他前来拜寿,夏华生也算是极有面子了,何竹枝更是象捡了宝一样笑得脸上开了花。

今天原本请了周老太太到场,只是老太太说身体不适,倒是送了礼给寿星,也没忘记及笄的夏雪珠,只是毕竟人没到场,何竹枝觉得宴会的格调也随之低了不少,多少有点丧气,刘齐这一来大有令蓬筚生辉之势,何竹枝顿时觉得整个房间都亮堂起来,宴会档次瞬时飞升……

何竹枝激动得有些失态,一边对在旁边和一群小姐妹说得眉飞色舞的夏雪珠使眼色,一边上前去热情地和刘齐搭讪。

夏小鱼看得咂舌,在心里猜想,如果可能,何竹枝大概会把这寿堂直接改成喜堂去……

等看到何竹枝居然企图伸手去拉刘齐的手的时候,夏小鱼额头上汗都下来了,幸好夏华生镇静自若,不动声色地挡开了她。

夏小鱼长舒了一口气,幸好自家爹爹理智尚存,没有在刘齐面前更丢脸。

这么高档次的人士到场了,自然不能怠慢,宾主寒喧了几句,就正式开宴了。

因为刘齐定国公之子的身份显贵,虽然是代陆迁来的,但仍是坐了主位,开席以后所有的人都轮番上前敬酒,一时间他到似乎成了酒宴的主角,令他也很是尴尬。

好不容易抽了个空,刘齐离席溜到了鸿来楼的后园,找了个寂静地方透透气。

他刚刚站定,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刘齐。”

还未转头,笑容已经浮现在脸上,除了她,没人会这么气势汹汹,连名带姓地叫他了。

他转过身来,很文雅有礼地对来人点了点头:“夏姑娘,你叫……找我有事?”

他原本想说“你叫我”,中途反应极速,立刻换了一句话,那一次初遇时,她叫自己站住,自己回了一句话,结果活活被看了笑话的往事,记忆犹新。

“我问你为什么陆迁没来?”夏小鱼没想跟他客气,直截了当地问道。

“哦,陆迁他有事,要起程回京一趟,实在来不了。”刘齐态度很谦和。

“回京?是你劝他回京的吧?”夏小鱼认定他就是之前那一群女人嘴里所说的,陆府派来劝陆迁回京娶小老婆的说客。

刘齐愣了一下,想了想,好象的确自己是劝了陆迁几句,“‘百行孝为先’还是要回家去看看要紧……”

想到这儿,他又点头道:“是,我是劝他回京……”

“哼,就知道是你。你以为你们是所谓的高门大户,达官贵人,就看不起平民百姓?不都是一样的人么,难不成你比我们多一只眼多一个鼻子?陆迁和我姐姐真心相爱,为什么你们就见不得容不下?”

“人家的事与你何干呢?你一定要插一杠子,还以为自己做了了不得的好事。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和个婆妈的女人也没有两样……”

夏小鱼怒不可遏把刘齐一通臭骂。

刘齐被她连珠炮一样的质问责骂炸得有点头晕,终于抓住夏小鱼稍停的当口,抢先问道:“夏姑娘,我哪里得罪你了么?”

想来想去,除了那件礼物以外,自己还真没其他得罪过她的地方,初次见面还被她算计了一大笔银子去,何以她今天晚上上来就劈头盖脸地对自己一通臭骂?刘齐觉得自己十分冤枉。

“得罪我?你得罪我得罪得狠了!”夏小鱼气呼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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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有两更六千字,稍后还会有一更……

第129章、寿辰宴上的小插曲(二更)

“得罪我?你得罪我得罪得狠了!”夏小鱼气呼呼地道。

此时,刘齐把她刚才的话的意思理了一理,算是找出了重点:“如果夏姑娘你说的我得罪你这一条,是因为令姐的事,那我不想讳言,我的确觉得令姐与陆迁不太合适……”

他话一出口,夏小鱼立刻炸毛了,冷笑道:“刘大人,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你何以见得我姐姐和陆大人不合适,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鞋的才知道,有你这个光着脚什么事儿?要你在旁边煽风点火说三道四?”

刘齐被她一顿抢白,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发现,她这一番话,话糙理不糙,自己还没法反驳,在心里苦笑。

知道她素来是牙尖嘴利的,可是就算自己对陆迁说了那些话,不也是人之常情吗?今天不知道是撞邪了还是怎么回事,一来就被她骂了个狗血淋头钶,

“一个大男人,好歹你也想点国家大事,民生大计什么的,没事掺合人家家里的事,你是何居心?”

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听到这里,刘齐的脸上渐渐冷下来,对夏小鱼道:“夏姑娘,不知道夏姑娘今天为了什么事迁怒于我,以至于话说到这样的地步。刘某刚刚反省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觉得并没有什么突兀过份之处。至于令姐与陆迁,不管姑娘你说什么,我仍然是那样的看法,令姐与陆迁并不太合适。这看法一时大概也很难改变,真是对不住姑娘了。”

他的话不冷不热,软中带硬,说得有理有节,夏小鱼不禁愣了一下,声讨的气势立刻弱了好几分闽。

“陆迁的娘亲得了急病,家里来信催着他回家,他公务繁忙,不好脱身,我的确有劝说他回京,‘百行孝为先’,我并不觉得我这样说有什么不对。如果夏姑娘是因为这些来讨伐我,那实在抱歉,我的确无话可说。”

“啊?你是说陆迁的娘病了?你是因为这个劝他回京?”

夏小鱼很意外,刘齐刚才说的他“的确有劝陆迁回去”,原因根本不是为了劝陆迁回去另娶,而是劝陆迁回去见生病的母亲?

是自己一时情急,把他的话给误读了……

他并不是陆家派去项县的说客,他只是随便说了句符合人情常理的话而已……

因为自己心里存着对他的偏见,所以主观地把他认定成了破坏姐姐婚姻幸福的恶人……

太主观,果然是不对的……

夏小鱼心里开始忐忑不安,气势上就更加虚弱了……

“不然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刘齐冷冷地道,心里却在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若是往常哪会在意别人的看法,早就无所谓地扬长而去了,今天却说了这么多……下意识里不想被她误会。

“我……”看来自己是真的误会他了,夏小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咬了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以为,你是为了要拆散我姐和陆迁……”

夏小鱼脸红红地,口齿也没有刚才骂人的时候那么利索了:“刘齐……哦不,刘公子,我错怪你了……”

刘齐第一次见她这种小女人样的羞涩样子,心神竟然荡了一荡,不知不觉地气消了一大半,嘴上却不留情面:“你若是要那样想,也不算全错,我原本就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趁着还来得及,解除了婚约,倒是好的。”

所以说刘大公子就是这样,毕竟是权臣贵相家里出来的人,自然地带了些居高临下的气势,也不会多考虑话说出来别人的感受,只是按自己想说的直言不讳,这种习惯一时半会儿哪能改得过来。

夏小鱼刚刚酝酿出来的抱歉不安,一下子就被刘齐这几句话吹得烟消云散,怒气冲冲地骂道:“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告诉你,我姐和陆迁的事你最好老实闭上嘴,若是你胡说八道,我跟你没完!”

说罢,夏小鱼姑娘扬长而去,留下刘大公子愣在原地,完全弄不清状况,心里难免失落,再加一点点后悔。

原本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有所缓和,不知道自己后面那一句又怎么惹到她了,刘大公子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少说那一句了,一句话让她立马翻了脸……

夏小鱼气哼哼快步走过后园的长廊,在心里不断地腹诽着刘齐,她走得太急,不经意地和迎面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夏小鱼脱口而出,对方却顺势抓住她的手握了一下,低低地笑道,“你在发什么脾气?”

夏小鱼抬头,惊讶的差点叫出来,眼前的人一身鸿来楼仆役的打扮,眉眼英挺,虽然故意抹了几道黑灰在脸上,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她当然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晴,他不是昨晚就走了吗?

楚满哥仍是一脸宠溺的笑意:“你走这么急,一路上气呼呼地,是怎么了?”

夏小鱼没有答他,把他拉到一边的隐蔽处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昨天就要走吗?还有,你穿成这样做什么?”

既然来了,就大大方方的出现啊,干嘛还扮成这个怪模怪样的样子?

在送邢雅云回去的路上自己伤的那几个人真的已经死了,尸首都还在项县的敛房里,这种事楚满哥当然不可能告诉夏小鱼,只是笑着道:“我毕竟伤了人,伤人的案子已经挂在项县了,虽然暂时没有人追查,但是总是有些担心的……我还要去京城办自己的事,不能让这些事耽误了时间,所以行动还是避人耳目的好些。”

“可是今天毕竟是岳丈大人的寿辰,若是不来,太无礼了……”

夏小鱼脸一下子绯红,扭过脸骂道:“谁是你岳丈大人……”

楚满哥看她害羞的样子,心神微漾,忍不住手上用了些力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两个人彼此呼吸可闻。

夏小鱼脸上更是象火烧一样,刻意地离他远了一点,找了个话题问道:“那你昨晚住在哪里?”

“昨晚?”楚满哥愣了一下,稍稍想了想,坦然回答,“我去南隅了……”

夏小鱼猛地抬头看着他,心情一时说不清是喜还是伤:“你去了南隅……你看到……容华楼……了?”

“嗯,”楚满哥的声音低低沉沉地,让人觉得压抑,“家里,也还没有人住进去……”

“哦……”夏小鱼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又问,“那你去吴婶子家了吗?”

其实,她是想问他有没有去见过满哥奶奶。

楚满哥摇了摇头:“我有别的事要办。”

夏小鱼心里一凉,又生起一丝不满,皱眉直接问道:“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奶奶?不管怎么样,她养你那么多年,你这么多天不在,她很担心你,你知道吗?奶奶……她看上去老了好多……”夏小鱼越说越心酸,对楚满哥就越是不满,“你连看也不去看她……你这样,太让人寒心了。”

楚满哥一声不吭地听着她责备,半晌才道:“其实,我去了余家沟,可是没有进村子……”

夏小鱼愣了,定定地看着楚满哥,他一脸的烦恼,心里一定也不好受,他也需要时间吧……还需要真相……

“夏姑娘,是你吗?”刘齐的声音蓦然传过来,两个人都惊了一下。

夏小鱼推了楚满哥一把:“你快走吧。”然后理了理头发衣裳,迎着刘齐走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刘公子,好巧呢,你怎么还没回席上去啊?”夏小鱼张嘴就问。

刘齐看着远远的楚满哥匆匆离开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疑色,随后若无其事地道:“我刚要回去,远远的好象看见是你,就过来看看。”

“哦,我……有点内急,又找不到路,正好碰到一个鸿来楼的伙计,所以问问……呵,呵,”夏小鱼说话的时候,表现了些局促和不好意思的样子,自我感觉表演得恰到好处。

“哦……”刘齐点了点头。

“呵,我得去……那啥了……您请先回吧,不好意思,我就不陪了。”夏小鱼皱着眉,显示自己内急已经快撑不住了,对他干笑了一下,也不等他说话,转身一路小跑开溜了。

刘齐好笑地看着她飞也似逃走的背影,又回头看看楚满哥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脚往大厅方向走。

刚走一步,一帮人迎面过来,带头的是何竹枝:“刘大人,哎呀,你在这里,席上都在等你呢。我家雪珠要弹琴给大家助助兴,你也去听听吧。”

何竹枝的声音很大,夏小鱼隔得很远也听到了耳中,背上升起阵阵寒气。她悲催地想,有这样的继母继妹,刘齐只会觉得夏小荷和陆迁更加不合适了吧?

刘齐很有礼地对何竹枝笑笑:“那刘齐此来可真是有耳福了。”

说罢他转过头,看着夏小鱼加速逃跑的背影,轻轻抿起了薄唇。

第130章、宴会余波

夏小鱼回到宴上的时候,夏雪珠正好一曲歌毕,当然是满堂的喝彩之声。夏小鱼溜回到座上,不由自主地去注意看刘齐的表情,见他态度彬彬有礼,保持着和谐的微笑,甚至还很从善入流地对夏雪珠的表演,表现出了一点惊艳的样子,夏小鱼不由得撇了撇嘴,什么人啊,还真能装……

她懒得再看这样的表演,转回头,见夏小荷还是一脸的郁郁寡欢的样子,往她身边挨得近了一些,低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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