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重生 (全集+番外) 顾婉音-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虑椋际呛投弦泄叵档摹5故抢咸恢椤!�
顾婉音目光登时闪了闪。看着王琦的神态,她便是能猜出,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当下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对二房越发有些不喜起来。尤其是二老爷。二太太如此,毕竟是外人,可是二老爷呢?二老爷可是周瑞靖的亲叔叔!()
第六零零章 打趣
第六零零章 打趣
一旁丹枝见气氛越来越不对,不由懊恼的瞪了一眼王琦——好好的说起这些不痛快的事情干什么?就不能拣一些有趣的高兴的事情来说?真是个木头!
王琦挠了挠头,有些讪讪。似乎又有些惧怕,忙低下头去,不敢看丹枝一眼。那样子倒是有趣得很:王琦可是长得不壮实,这样壮实的一个汉子,被丹枝这么一眼看成了小绵羊似的,怎么不有趣?
顾婉音自然也是看见了这样的情形,当下心中的不痛快倒是散去了不少,忍不住抿唇笑起来。想了想又重新看向王琦问道:“你年岁和世子爷相当,那你成亲了没有??
这么一问倒是将王琦弄得脸上有些红了,一时间似乎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小声的嗫嚅着答了:“世子妃说笑了。我们这样的,哪里有人愿意跟我们??以前年纪小也没人帮着张罗,加上一直跟着周瑞靖东奔西跑的,也的确是没有姑娘愿意跟着他了。后来年纪大了,自然就更不容易了。时间一长,倒是他自己都不抱希望了。只是自然心中也是想过有个媳妇是什么样的日子。不过也只是想一想罢了。
顾婉音笑眯眯的言道:“胡说,这是什么话?不过,这么说是没有了。有没有看中的姑娘,我倒是可以帮着说说媒。若是没有看中的,我倒是可以帮你问问。跟着世子爷办事,总不能也耽误了你们的终生大事。世子爷想不到这些,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是想着。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总也要让你们有个家不是??一面说着,一面却是看向丹枝,笑盈盈的问:“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丹枝。?
丹枝冷不防的被顾婉音这么一问,怔了怔之后登时便是脸上染了胭脂般浮出一层晕红来。低下头去声音几乎听不见:“世子妃说的是。?
再看王琦,倒是还木愣愣的。仿佛根本没回过神来。等到想明白顾婉音话里的意思之后,先是欣喜,后头便是有些诚惶诚恐起来:“这怎么好劳烦世子妃,还是算了吧……?只是越说声音倒是越笑了。也是。哪一个男人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
顾婉音含笑不言,却是看向丹枝。
丹枝本已经镇定了不少,却是被顾婉音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却也不好做什么,末了只得瞪了一眼王琦,斥道;“还不快跟王妃道谢?你这个木头人,忒没规矩了。王妃肯帮你。也不知道是你修了多少辈子的福分!你倒是好,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谢。?
王琦登时回过神来,忙不迭的道谢,还要给顾婉音磕头。
顾婉音忙劝住了:“你伤还没好呢,养着罢,再说了,多大的事情?等办成了再谢我也不迟。?说着。却是又看了丹枝一眼:“这件事情,你且替我留心着。看看他想要个什么样儿的。或是就近找咱们府里的,或是外头有合适的。你多操心些。?
丹枝低声应了,想了想又道:“既然要问,不如再替另外几个也问问。都是跟着世子爷的,混大了年岁如今倒是也不好找了,没道理厚此薄彼的。?
顾婉音笑着看一眼丹枝,温和赞了一句:“到底是你想得周到。将来谁有福气得了你去,必然是八辈子烧了高香的。?说着却是不再多做停留,站起身来朝着外头走去:“素琴说是有事儿回我,我先去了。丹枝,你精心照顾着些。?
丹枝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顾婉音走到门边又往回看了一眼。唇角不自禁的噙了一丝笑容来。丹枝方才的反应,她可是瞧得真真的。至于王琦么……倒是像丹枝说的那样,是个木头。只是不知道,这木头有没有开窍的一天?不过这人也只是老实了一些,倒是也不至于就笨了。既然能跟在周瑞靖身边,必然是聪明的能办事儿的。
说起来。她身边几个丫头,年岁倒是都不小了。最多也就再有两年,就必须得放出去了。毕竟总也不能真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不是?
顾婉音笑盈盈的出了屋子,转身去是去了小书房。素琴早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见了顾婉音进来,便是忙迎上来,扶着顾婉音坐下了,见了她神色有些倦意,便是又伸手替她捏起肩背来,低声回道:“世子妃,今儿我看见了一件事情。?
顾婉音惬意的闭上双目,长长的睫扇子似的覆在白玉般的面容上,娴雅恬淡得如同那观音一般。就连出口的声音,也是平白添上几分慵懒来:“看见什么了?这样巴巴的来回话。?
素琴咬咬牙,将声音压得极低:“世子妃还记得不记得,中午那会儿那个叫春末的丫头过来传话??
顾婉音徐徐睁开双目,沉静的看了一眼素琴,半晌才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自然是记得。?不仅是记得,更是将当时春末那神态看得一清二楚。她当时还纳闷来着,她倒是什么都没做,怎么的春末却是露出那副神色来了?不知情的,还当是她做了什么呢。
素琴面上闪过一丝厌恶来,语气也有些激烈:“春末那副样子,我可是看不惯的。今儿世子爷站在窗子边上朝外头看,春末见了,就露出那样的神色来。不是在给世子妃作筏子又是什么?分明是想吸引世子爷的注意!?那人穿着周瑞靖的衣裳,素琴自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周瑞靖了。再说,素琴也不知道其中的情况,并不知晓实情。跟重要的是,她倒是没看清楚对方的脸。不过素琴也是守规矩的,随着春末的目光扫了一眼之后,就已经是移开了目光:毕竟那里有奴才一直盯着主子看的道理?旁的不说,这一点便是越了规矩去了。
顾婉音恍然大悟——怪不得呢!仔细想来,春末或许当时看的也并不是她,而是她背后那里屋的窗户!只是素琴也不知道,那人并不是周瑞靖。自然,春末也是不可能知道。所以只怕二人都将那人当成是周瑞靖了。
只可惜……那春末却是白费了功夫和心机了。
不过,她还是笑着赞了一句:“这春末倒是个会打算的。?只是想着到底觉得落了下乘,便是又摇摇头,觉得春末还是不够聪敏。若真聪明的,就该知道与人做小不是那样容易,如何能比得上做正妻的?不是有句古话说,宁与穷人妻,不与富人妾?
素琴听了这话,登时急了,连手上的动作也是顾不得了,忙不迭的劝道:“世子妃可要好好打算打算才是!世子妃难道不记得了,这几日这春末可是活泛得紧。怕是……怕是……?到底是姑娘家,后头的话便是有些说不出了。
顾婉音面含笑意和打趣的盯着素琴瞧了又瞧,明知故问一派茫然:“明知什么??
素琴刚要和盘托出,却是瞧见顾婉音面上那丝促狭,当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急忙道:“世子妃可别取笑我!?想了想又埋怨:“瞧着世子妃这样子,倒像是我白费功夫了。?说着扭身就要往外走去。
顾婉音笑出声来,带她装腔作势的走到门边,这才又添上一句吩咐:“顺带给我带碗茶过来。热热的才好呢。?
素琴回过头来,却是不肯:“这会子喝茶,仔细晚上睡不好。还是喝别的吧。我记得厨房有银耳汤,我去端一碗来。?说着便是风风火火的出去了,至于先前的一点子情绪,倒是都忘在了脑后似的。
不过素琴也的确是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顾婉音倒是喜欢她这样。虽然城府浅了些,可是看着却是让人觉得舒坦。也难为素琴了。
只是很快的顾婉音便是又沉下脸来。春末这个丫头……用意已经很是明显了。她相信,若是再这么继续下去,春末说不定还真的能找到那丝缝儿,狠狠的叮进去,再也不撒口。春末的目标若是她这会子都还看不出来,那她也就是个睁眼瞎子了。
春末想当姨娘,当周瑞靖的姨娘。
这可真是一个一飞冲天的好机会。若是真成了,自然也就是麻雀变凤凰了。
也不怪春末这样想,但凡是平头正脸些的,可能有这样想法的也不在少数。毕竟,周瑞靖可是一个香饽饽,若是真能分得一块,哪怕是一小块,也是受用不尽了。
春末这一招,的确是打得好主意。只是,春末唯一糊涂的,就是没事先明白她这个当家主母的意思。
顾婉音想得很明白,若真要杜绝了这些,倒不是只靠周瑞靖一个人就行了的。还要她的努力才成。外头的女人周瑞靖能拒绝,可是府里的这些丫头们也要好生防范着。说起来,府里的可不是比外头的更容易上手些么?她若是镇不住这些心怀不轨的人,日后只怕会被这些痴心妄想的人掀起滔天巨浪。
若是不想要那样的情形发生,她自然必须能够镇得住。至少得让那些丫头们明白,若是有这样的心思,那可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好。
不过,春末如今也不过是暂露苗头罢了。日子,还长着呢。()
第六零一章 春末
第六零一章 春末
顾婉音命人将春末叫过来问话。是碧梅去的。
碧梅去了王妃的院子,便是悄悄的跟王嬷嬷说了这件事情,王嬷嬷眼底有些迷惑:“世子妃找春末有事?”
碧梅笑着点点头,“妈妈说得是。”
王嬷嬷却是更加糊涂起来:“世子妃找春末有什么事儿?春末干活也不少最拔尖儿的,一向也不在主子跟前伺候,更有和世子妃有什么交集……”她倒也不是想要打探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在她看来,顾婉音自然是不会和春末有半点交集才是。或者,是春末惹恼了世子妃?
这样一想,王嬷嬷倒是觉得必然是这么一回事儿。毕竟,除了这个,还真想不出半点的什么事儿了。只是不知道春末是什么时候招惹了顾婉音?又是为了什么缘故?!
王嬷嬷仔细思量着,心中渐渐多了一丝凛然。倒不是觉得顾婉音事儿多,管得宽,而是若真热闹了顾婉音,她这脸面上也不好看。她是王妃院子里的管事嬷嬷,这些个小丫头们都归她管。这要是闹出什么没脸的事情,她就能推脱了责任?
这样想着,王嬷嬷倒是有些忐忑不安起来,看着碧梅的目光也越发和善了几分,柔声的笑问道:“可是春末不知好歹惹了世子妃不高兴?”语气自然是带着试探。
碧梅面上笑容不减,仿佛没看见王嬷嬷的讨好和试探,是滴水不漏:“这我就不知道了,世子妃只说让我将人请过去。”顿了顿见王嬷嬷仍是心思重重的样子,便是又笑了笑:“妈妈也不必担心,世子妃宽厚着呢,就算真有什么,也是春末的不是,哪里怪得了妈妈?妈妈就是再能干,也总有疏忽的时候。这人哪里能一点错处都不犯的?世子妃心里明白着呢。”
王嬷嬷只得点点头。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只让小丫头去将春末叫了出来。不多时春末便是走了出来。
碧梅凝神打量了一下。只见春末穿了一身半新旧的衣裳,颜色是娇艳的蔷薇色,眼下里新年将至。倒是看着也喜气洋洋。满头青鸦鸦的发丝用一根银簪子挽着偏云髻。上头坠着一粒殷红的珠子,自然也不可能是真的珊瑚珠,不过看着倒也是不错。耳坠子也是坠着两粒殷红的珠子。行走之间在两颊边轻轻晃动,倒像是两个没开的花骨朵儿。越发衬得春末面色白皙红润,美不胜收。
春末指尖微拢,交叠在腹上,行走之间婉约生风。裙裾微微晃动却是没有露出一丝儿的鞋子来。不看衣裳和首饰,只看这份气度,倒是也完全不能想到春末竟然是个丫头。最不济,也是什么小家碧玉,知道规矩的。
明明大冬天的,大家都穿的是棉袄,看着臃肿的,可是春末却是愣是将这样一件衣裳。穿出了秀丽苗条来。
碧梅心中暗叹了一句,只觉得春末的确是个生得好的。只可惜……一面想着,一面她的目光便是从春末身上滑开去。微微一笑。也不摆什么谱,碧梅对着春末和颜悦色道:“你就是春末姐姐了?还请跟着我去一趟?”
碧梅一向是好脾气,从不会轻易得罪人,或是和人置气。纵然她是顾婉音身边得力的,又是大丫头,对春末倒是也没有欺负的意思。
然而碧梅这样一笑,却是将春末唬得心里一阵乱跳,只以为自己要倒霉了。当下怯怯的看了一眼王嬷嬷,迟疑道:“可是我手上的活儿还没做完,那衣裳王妃过年的时候要穿呢。可是耽误不得。”言下之意,竟是不想去了。也是,明知道没有什么好事,春末哪里还敢以身犯险?自然是避之不及了。
只是春末却是用错了法子,更是找错了人。王嬷嬷就是再有体面,也知道自己的本分——当奴才的。哪里有和主子犟嘴的道理?本来王嬷嬷就担心因为春末让自己失了脸面,如今见了春末如此不知道好歹,心中哪里还有喜欢的?当下微微勾了勾嘴角,却是皮笑肉不笑,看着和蔼可语调里却是透着那么一股让人彻骨的冷意:“哪里就赶了?再说,你做不完,自然可以交给旁人去做。莫非你觉得王妃离了你就不成了?若是如此,你也忒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世子妃让你过去,是给你脸面,你倒是还敢拿架子不成?”
王嬷嬷这番话,委实有些不客气。想想倒也是,客气什么?王嬷嬷是什么人,春末又是什么人?虽然都是奴才,可奴才和奴才,还有大不相同的呢!王嬷嬷这些年跟着王妃,一直贴身伺候着,那情分自然是不同的。就是周瑞靖几个也是带了几分敬重的。至于春末么……算是哪根葱?王嬷嬷又凭什么客气?
春末听了这番话,又气又羞,只觉得面上**辣的滚烫起来,好似要烧着一般。咬咬牙,春末只的强笑道;“嬷嬷教训得是。是我的不是,我糊涂了。我这就跟碧梅姑娘去。”要知道,她还要在王嬷嬷手底下过日子呢,若是真将王嬷嬷得罪了,那以后的日子可就艰难了。所以,春末倒是不敢和王嬷嬷有半点顶撞。只得将一口气生生的咽下去。
碧梅看着听着,唇角若有若无的露出一丝笑容来。她一直暗暗打量着春末,此时自然也能看得出,春末怕是口是心非的。不过这人的表面功夫却也不差,要知道若不是她一直紧紧盯着春末瞧着,怕是也看不见春末恶狠狠的掐了掐她自己手上戴着的顶针。
做针线的。手上都带着一个顶针,一般都是黄铜的,磨得光滑铮亮,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戒指。
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这才让碧梅将春末此时的心思都给揣摩出来了。
碧梅也没功夫继续跟春末墨迹,当下也不管春末是不是跟上来了,或是不情不愿的,只朝着王嬷嬷一欠身:“我还要回去跟世子妃回话,就不叨扰妈妈了。改日得闲了,我再请妈妈吃酒。”
王嬷嬷笑着应了,只是到底不放心春末,便是沉沉扫了一眼春末,虽然没开口说什么,可是瞧着那样子,分明就是警告的意思。
春末低下头去,也看不清面上的神色,跟着碧梅出了院子,往顾婉音那边去了。虽然不知心中如何想的,可是表面上看来却也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
待到二人禀告之后进了屋子,顾婉音正在看书,只抬眼看了二人一眼,却是并没有立刻放下书本。而是看完了那一篇,这才放下,又端起旁边的茶来喝了一口,用帕子按了按唇,才抬起头来看向春末。微微一笑倒是没有要责难的意思:“你就是春末?”一面说一面却是看了其他丫头一眼,碧梅立刻会意,忙让几个小丫头都退下去了。至于她自己——想了想还是留下了。只是却守在门边,防着人听墙角。
春末忙行礼答道:“回世子妃的话,奴婢正是春末。”看言谈举止,倒是十分恭敬小心的样子。
“嗯,我记得你。”顾婉音继续笑着,目光却是有些意味深长,目光也是上上下下的将春末打量了一遍。只是至始至终那神色倒是都没有什么变化。
春末听了这句话,登时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来,有些讶然有些高兴,又有些惶恐,甚至带了一丝羞涩,揉捏着手指期期艾艾道:“世子妃的记性真好。”心中是微微一凛。顾婉音这样说,分明就是有算账的意思了。记得她?为何记得她?
春末一颗心,微微沉了下去。想了想倒是不觉得懊恼,而是有些不甘心。
顾婉音笑得越发的和蔼:“你生得出挑,人也伶俐,自然容易记住。我听说,你是王妃房里做针线的?进府几年了?是家生子,还是外头买回来的?”全然是闲话家常的语气,好似并没有什么旁的什么意思。
春末飞快的看了一眼顾婉音,一时间只觉得倒是有些糊涂了——顾婉音弯弯绕绕的,这是做什么?当下却也是不敢不回话,忙一五一十的言道:“奴婢今年十七,在府里做了三年了。是外头买进来的。不过是今年才开始在王妃院子里的。那会子王妃回来,世子妃怕王妃人手不够,便是下令添补些人出来,奴婢针线做得还行,就被选上了。”
顾婉音听着,了然点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想了想又笑道:“你倒是个好的。只是以前埋没了你,若是我以前就发现你,怕是就留在我身边了。”这话听着半真半假的,让人分辨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的。
春末心中一动,倒是没想到顾婉音会这样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春末心中不由想到——若是自己一开始就选来了世子爷和世子妃的院子……或许未必就是现在这样的光景了?
这样一路想下去,心中便是越发砰砰跳得厉害了。只觉得像是踹了一只小兔子,仆仆的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第六零二章 办事儿
第六零二章 办事儿
春末心中跳得厉害,心情一时间也是说不出的古怪。半晌,春末压下心中的那些杂念,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忍不住大着胆子问道:“不知道世子妃让我过来是有什么吩咐?”这样自然是越了规矩的——哪里有奴才问主子的道理?
顾婉音闻言抬起头来,将手里刚刚捧起来的杯子重新搁在了小茶几上,似笑非笑的看了春末一眼:“你觉得呢?”
春末一愣,只感觉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她原本猜测了许多,可是顾婉音这样的回答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算是什么回答?这自然是算不得是什么回答,反而在春末看来,这根本是一种变相的试探。顾婉音在试她。
心中一凛,春末低下头去,表情显得十分的诚惶诚恐:“世子妃——”却是不肯多说一个字。她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将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更不可能在顾婉音跟前毫无遮拦。有些念头,一说出来,那就是自寻死路。顾婉音知晓了她的打算?还能放过她?
春末自然是相信的,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是不可能。若她是顾婉音,大约此时早恨不能将人拖出去砍了,哪里还能真高兴?
认定了顾婉音是别有用心,春末自然更不肯多说一句,或是多表露出什么意思。
顾婉音见她这样,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只微微一笑,便是搁下不谈:“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瞧你吓得。”那抿着唇笑意盈盈的样子,真真是看不出半点有发怒的端倪。
按说春末该松口气才对。可是偏偏春末看着顾婉音这幅样子,不仅没松口气,反而心更加悬了起来。人也是越发的惴惴不安起来。虽然强自镇定着,可是却又怕顾婉音看出什么来,最后倒是生生的又将头埋下去,露出了几分没底气和怯懦来。
顾婉音双眼微微一眯,一丝凌厉飞快的闪过。不过面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春末还知道怕。那事情就好办了。接下来她也不再开口,只是捧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啜饮起来。好似浑然忘记了春末还站在身边的事情。
春末只得咬牙站着,虽然不痛快。可是也是无可奈何。谁叫顾婉音是主子,她是奴才?看着顾婉音没注意她,她倒是抽出一点子空来,四下里打量了一番屋里的陈设:窗纱是新换上的,因为要过年了,所以宅子里的窗纱都是换过的。窗纱是极难得的云雾纱,天青的颜色。淡淡的好似一层朦胧的云雾伏在窗户上头。这种纱很薄,并不是那样容易就能得的。不过毕竟是镇南王府,什么稀罕物没有?
春末记得她在没进府之前,在绣纺做过工。她做得最好一件衣裳,就是这种云雾纱做的夏衣。薄薄的一层,折叠起来倒是巴掌大都没有。那衣裳自然是不能单穿的,而是套在衣裳外头的。那件衣裳穿在身上,登时衬得人好似都成了云端仙子。圣洁美丽得几乎不敢让人多看一眼,更好似随时都要乘风飞去。
再有屋子里的窗帘萝幔也是外头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屋子里的陈设她虽然不认得,可是也明白必然是极好的。不说旁的。就是那个听风瓶,在外头可是难得一见的。不仅是这些,还有屋子里的熏香——也是极好闻,清清淡淡的,不甜腻,反而有些醒脑。让人只觉得清爽无比。
总之,顾婉音这屋子里,样样都是极好的。春末已经说不出自己心里是羡慕还是嫉妒。或许都是有的。她可是听说过,这位世子妃娘家也不是什么显赫的。凭着嫁给了周瑞靖,这才一不登了天。和别人一样。她自然也是幻想过这样的际遇落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她要的不仅仅是幻想。
最后春末的目光停留在了往内室去的门上。门是关着的。里头一丝儿动静也没有。但是春末心知肚明,周瑞靖这会子在里头呢。或许,他也听见了外头说的话?或许,他心里也有什么想法?
春末胡思乱想着,险些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境遇。面上几乎露出了些痴痴的神情。
顾婉音抬头看着春末这幅样子,眉眼淡淡的。倒是不见得恼怒生气。只任由春末看着,良久才是忽然开了口:“说起来,我今儿叫你来,还真是有件事情想同你说。”
春末被猛的惊了一跳,登时回过神来。见顾婉音盯着她看着,慌忙低下头去,只觉得身上针扎一样难受,嗫嚅道:“不知世子妃有何吩咐?”心中却是暗自有些埋怨她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小心。只是……也不知道方才的样子,顾婉音到底看去多少?
这样想着,登时越发的坐立不安起来。
顾婉音这下子倒是不再卖关子,开门见山的道明了自己的意思:“眼看着年关就要到了,我想给世子爷做件新衣,只是我屋子里人手有些不够,又听说你是个针线上有功夫的,所以想问问你得闲不得闲,若是得闲,替世子爷做一件衣裳罢。”
春末登时愣住,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她本来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以为顾婉音要斩草除根。可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件事情?!一时间,她倒是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其中的落差,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顾婉音却是只笑盈盈的看着她。
春末这才相信了自己方才听见的,当下只觉得一颗心都跳起来,完全不像是她自己的,不是她能做主的。不过,好歹还是强压着欢喜,顺从的应了:“王妃的衣裳快要做完了,我若是加紧些,也能做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世子爷喜欢什么样式的?”
顾婉音笑容不减,看向碧梅:“碧梅,你跟春末说吧。尺寸你也知道。我有些乏,进去看看世子爷,再歇一会。一会你送春末回去吧。嗯,对了,从库房里拿出两匹缎子给春末,权当是我的谢礼。那个桃红色的,她皮肤白穿着正好。”
碧梅笑着应了,随后便是请春末去她屋里详细说。
春末犹豫了一下,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只得走了。只是临走的时候,又朝着里屋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顾婉音进了里屋,当下面上的笑容就是消散开来,虽然淡淡的看似没什么,可是心里到底也有些发堵。她倒是想好好过日子,偏有这些个眼高的人来恶心她!周瑞靖根本就像是个香饽饽,抢手得很哪!看来若她不小心防范着,还真是守不住了!
丹枝走上前来扶着顾婉音在临窗的地方坐下了,又捧了热茶上来,柔声劝道;“世子妃可犯不着和那起子没皮没脸的人置气,没得气坏了自己。她们不知天高地厚,总会得了教训。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咱们只等着瞧就是了。”顿了顿又笑着压低声音道;“再说了,世子爷也不是那样的人。世子妃对这个还没信心不成?
一席话虽说不是什么好听的,却也是让顾婉音舒服了许多,当下不由笑着歪头看着丹枝,也是压低声音:“你倒是知道了。我问你,你嫁人了以后不知道会不会这么豁达?”
丹枝蓦然红了脸,埋怨的看一眼顾婉音,跺跺脚想要说什么,又是有些顾忌屋里另外的人,只得压低声音咬牙道:“我倒是一片好心,世子妃倒是好,拿着我取笑!”
二人笑闹了一阵子,丹枝见着顾婉音似乎松快了,这才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世子妃不是说要杀鸡儆猴?怎么的倒是给了她这么一个活儿?可不是让她如意了?虽然那衣裳最后也用不上,不过……没得给她长脸。”
“杀鸡儆猴的时候还没到呢。再说了。现在也无聊,不如再看看戏。我若是不抬举她给她脸面,这戏如何能演的起来?旁人又怎么会明白配合?”顾婉音双眼笑得都有些微微弯起。满眼的笑意。只是面上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是那个味儿。
丹枝看得有些愣神,好半晌才摇着头说了一句:“我倒是觉得,世子妃越发和世子爷像了。人都说,夫妻有夫妻相,我以前还不信,如今可是相信了。”倒不是她胡说,而是真有这样的感觉。就在方才那片刻功夫,她看着顾婉音,却是陡然想起了周瑞靖来。虽说神态样貌不尽相同,可是那感觉却是一模一样的。
顾婉音白了丹枝一眼,自顾自的起身朝着外头走去:“好了好了,尽说些有的没的。我说正经的,你这几日也动动针线才是。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你也……”后面的话她笑着隐去,不过目光却是往床那边瞧了瞧,意思自然是分明。
丹枝愣了愣,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是她给王琦做针线?这有针线房,动动嘴皮子的功夫,何必让她白忙活一场?
只是心里想着,面上却是渐渐的滚烫起来。侧头看了床那边一眼,虽然有屏风隔着,却也是一阵心跳,,忙不迭的跟着顾婉音出去了。只是心里却有些迷惑起来——不过是件衣服罢了,自己介意个什么劲儿?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