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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晚色:肥妇三嫁良夫-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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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找郎中?”孔老娘当下将嗓子一抬,“你这是不当家不知道当家苦!咱们老孔家什么情况,你能不知道?家里多少张嘴要吃饭?大人孩子,外加你这个被踢回来的寡妇一张闲嘴,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钱给看郎中!”
孔老娘的话让徐氏在一边不停的点头,而孔乐怡提到花钱看郎中的时候,整个孔家,除了一脸谈不上有任何表情的孔致书,其余人均是一脸紧张,男女均是如此。
徐氏道,“乐怡啊,不是嫂子说你,这一大家子,进进出出,这谁不是一分钱都要掰着当着两分钱用?咱们家,就是小的病了,也得慎重了请郎中,家里穷,可多养不起几个闲人。”
孔老娘和徐氏的话,孔乐怡自然是听得懂,指桑骂槐,说的是她这个寡妇给家里增加负担,当下,她要紧了唇,不敢继续发话了。
苏晚娘只是病了,并不是真的死了,也还没有病倒不省人事的地步,她耳朵还好好的,这一大家子的孔家人,喘气的比不喘气都还要让人觉得凉薄。
苏晚娘脑海里就记着一句话,有些人活着,倒不如去死。显然,这一家子,占一半倒不如去死的。
“爹,娘说得对,家里穷,哪里有钱给三嫂看病?再说了,这是三哥命硬给克的,这不是我们早就猜到了?干啥还要浪费这钱给三嫂看病?福祸命中注定,阎王爷要收的人,谁能抢得走?”一直没说话的孔月月终于开口了,她对这个三嫂,那是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在孔月月心里,就在没有见过这么丑的女人了。
有人点头附和,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看着床上的半死不活在他们眼里已然是死人的苏晚娘,或者看着始终一言不发的孔致书。
半响,作为一家之主的孔老爹这才假意咳了两声,道,“致书啊,如果我们家是大富大贵人家,这人,说什么也得去找郎中来瞧瞧,可眼下,我们家是真的穷,年前老大家的大丫病了还欠着郎中银子没还呢,你二妹说的是,生死有命,其实,晚娘嫁给你,我们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话未完,孔老爹又掩饰的咳了两句,毕竟,这句话,虽然没有明着说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孔致书命硬会克亲克妻,但是,实际上也就是这个意思,而孔老爹,之前又是最不许人这么说的,可现下,也是这么认为自己这个小儿子了。
“致恒和老大媳妇去老苏家和苏老太太知会一声,让她有个准备下,其余的人,都赶紧出去,别闷在屋子里。”这话一出,大家一哄而散,全部出了屋子,显然,大家都怕沾了这个“将死之人”的晦气。
其余人至于去做什么,孔老爹不说,苏晚娘也知道,自然是去准备给自己举办的后事了。
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下吭吭着半死不活的苏晚娘和一直站着默不作声的孔致书了。
☆、17。第17章 病到半死不活2
若非时至今日,苏晚娘从来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可以有人,倒霉成这样。若非亲眼所见,她也不敢相信,这个时代也有凉薄成这样的人家。
强撑着脑袋,苏晚娘半眯着眼睛看着床沿边上拧着眉毛的孔致书,他不说话的时候,其实还是有几分书卷气,像个书生,但是,有一个前提,别像五大三粗的拧着眉头,有损美观。
可饶是孔致书现在是个倾城妖孽也没用,苏晚娘更在意的是,“你怎么不去帮我准备后事?”
问完话以后,苏晚娘又自顾的做了解答,“也是,一大家子都去忙活了,又不是太后驾崩,哪里用得着你也出动。”
这话让孔致书眉头更是拧紧了几分,“丑妇,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索性现下无人,否则,就是多十个郎中也救不了你。”
苏晚娘咋舌,她自然知道这话放在这个权利时代是大逆不道了,但是,她都半死不活,连后事都有人准备了,还不许她过嘴瘾啊?
扁着嘴,苏晚娘一点悔过的心思都没有,哼了声,“反正我都是将死之人了,还不许我说什么吗?”
“谁说你是将死之人?”孔致书语气带着一点苏晚娘不太明白的怒意,“难道,你也认为是我克死了你?所以,就和我呆在一个屋子里一夜,你就认为你必死无疑?”
“我呸!”苏晚娘丝毫不顾及形象,“什么克死人不克死人,本姑娘才不信这些。”
毕竟是生病中的人,因为用了劲儿说话,苏晚娘一下子头昏的更严重,喉咙烧的更是难受,还咳了起来,“我只是受了风寒发热而已,但是,不给治,不给吃喝,就这样放任,我能活得下去吗?”
苏晚娘当然知道风寒发烧要不了人命,可,发烧了不给吃不给喝还不给睡的安稳,还要烦心,能活的好吗?
不烧成肺炎也烧成傻子!
孔致书的眉毛微微一松,似乎,苏晚娘未将他克死人的命格放在心里让他心里轻松了两分,可苏晚娘的病况,又立刻让他揪着眉毛。
若不是情况和体力不许,苏晚娘就光看着孔致书那眉毛一松一皱都觉得好笑。
“你放心,我孔致书再不济,也不会让你就这样死了。”孔致书忽然开口,“昨夜,是我对不住,不该因为一时的怄气就让你一个人靠着墙睡,才让你染上了风寒。”
苏晚娘还没有反应过来,孔致书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出了门以后估计是怕风太大往里灌还特地手脚麻利迅速的将门又给关上。
其实,苏晚娘是已经做足了病死的准备,在这样的条件下,在这样让她惊悚的穿越,没准一死,还能穿越回去,继续过她风生水起的生活。
喉咙的烧疼,脑袋的发昏,等等病症都让苏晚娘精神没多久又再次昏睡,甚至是陷入昏迷当中。
冬日的村子,要说最热闹的,无非是那些不惧寒的寒鸦,站在光秃秃的枝头上嘎嘎嘎的叫着,恍如鸭子一般令人烦躁。
孔致书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看看天色,雪越下越大,甚至连唯一的村路都铺满了雪,路边的孩童倒是不知道寒冻,搓着冻红的小手还在抓着地上的雪堆玩着雪,可这不,一不小心,一团雪球正中孔致书的脑袋。
“呀!是孔家三郎!快跑!”孩童一见是孔致书拔腿就跑,一边嚷着,“克星出来了!克星出来了!”
☆、18。第18章 快准备后事!
小孩子能知道什么叫克星?无非是听多了家里大人的笑言就将大人口里的克星当做玩弄的对象一样取笑和避着罢了。
孔致书再不济也不屑和这些没见识的孩子计较,可,转念一想,十里八村的,谁不是这样的避着自己?生怕多看自己一眼就被克死。
想到此,孔致书就觉得,比起这些无知村民,那个躺在家里半死不活的丑妇还比较识趣一点,不枉费他冒着大雪和冷风步行去隔壁村找这几个村里唯一的郎中。
在这个时候,村里的郎中是最吃香的行当,虽然村里穷,可谁人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郎中,也就因而跟着和教书先生一样被人尊敬着。
苏晚娘是真的烧的不轻,就连孔致书带着老郎中进屋都不知道,倒是耳边没有少过孔家一家子的各种嚎叫,离不开的,无非是钱这个字眼。
四十多岁的郎中在这大雪天气走了长时间的路也气喘吁吁,这人人都冷的恨不得包着棉被不撒手,可孔致书和郎中倒是热的满头汗。
“致书,得亏你腿脚快,这要是再晚上一会儿,你这新媳妇还真要烧掉半条命,没死也要给烧成个傻子。”老郎中把完脉后便鼓捣着自己的药箱拿出纸笔一边写下药方一边念叨着,“这发热可拖不得,别看有的人是熬得过去就没事了,可也多得是人熬不过去就这样没了,这发热也不全都一样的,我给你写给药方,一日三餐,照着这药方去镇上的药房抓足了三天的药量,照顾好你这新媳妇,别让又着凉了。”
这大概就是郎中的职业病,孔致书倒是整个孔家脸色最好的,连连应是,然后扶着郎中亲自送郎中出了孔家的大门这才又折了进来。
此时,孔家上上小小老老少少,所有人都围着了烧昏了的苏晚娘转着,一边放着的是郎中留下的药方子还散发着墨香。
“娘,新婶婶喝了药这就不会死了吗?”孔家老二才六岁的儿子孔翔一脸茫然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很是不解,“娘,那新婶婶若不死,是不是明天就没有香喷喷的白米饭和肉吃了?娘,我要吃肉~”
六岁的孩童世界里只知道要吃好穿好,在他心里,死是一个没有分量的字眼,他只知道,爹娘说了,新婶婶就要死了,等新婶婶一死了,他们家就有白米饭和肉吃了,同理,这人不死,可不就代表着啥好吃的都没有了吗?
翔哥儿苦着脸看着一屋子的长辈不乐意了,见没人理他就更是哇哇的闹开了。
“就是~这老三也真是的,人都这样半死不活了,还非要大老远的找啥郎中!这看郎中,不要花钱啊?家里没钱他又不是不知道,连下锅的米都没有了,就他还惦记着媳妇,这像话吗?”孔老娘吴氏语气满满的都是对老三两夫妻的不满,心里怨怪老三多事请什么郎中,又心疼要给郎中的看病钱,还忙着筹划着要说啥让孔致书别去镇上了,这三天的药,那可得喝掉多少的银子啊?
这人治病喝药,没死,先不说之前的盘算都落了个空,这还要倒贴银钱进去,这样的事情,她吴氏可一百个不愿意。
孔月月眼尖看见了送郎中回来的孔致书已经站在了门口,见孔致书脸上的表情一点没有为难和愧疚,她的脾气一下子跟着上来了。
☆、19。第19章 快准备后事!2
“三哥!”孔月月是孔家最小的女儿,是吴氏嫁给孔老爹一样生的第二个女儿,这可是吴氏的亲闺女,在这个家里,她可就是横着走也有吴氏罩着,“这丑女人半死不活的,家里都已经给准备后事了,你干啥还多事找什么郎中!家里没银钱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看病吃药的钱,哪里要?”
“和郎中说好了,先赊欠一阵子,镇上的百味草药房掌柜也是个心善的人,和他说说难处,赊欠点药钱,他自然会肯。”孔致书边说着便开挡在面前的孔月月径直走了进去停在了床沿边上,伸手探了探苏晚娘的额头,还是烫的厉害,便知,这药得赶紧去抓了。
“肯啥肯呢!这赊欠又不代表以后都不要给!”孔致发嘀咕了句。
“二哥说得对,赊欠又不是代表都不要给,难不成,这赊欠可以给你赊欠一辈子啊?这钱,还不是得咱们家出?三哥,你可不能娶了媳妇就忘了咱们这一家子,我这都十六了,娘说明年就找人给我说亲了,这钱都给你和这丑女人花出去了,我的嫁妆哪里去要?我将来可是要嫁给大户人家,这嫁妆拿不出手,我哪里好意思嫁?”
孔月月的神情很是得意,她自认为长的漂亮,又从小娇生惯养,将来总是要嫁给有钱人家当当家太太的,所以,她很是看不起这一家子的穷鬼,更看不起这个被休了又被硬塞进孔家的苏晚娘,所以,至始至终,孔翔嘴里的新婶婶就是她口里的丑女人。
可得意归得意,孔月月也没有得意太长时间,床沿边上的孔致书忽然回过神,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眼,就这一眼,直接叫她收了嘴。
别说,孔月月自己也不明白,为啥这个家里她最看不起的三哥,偏偏会有那种让她觉得害怕的眼神,冷的和外头的寒风简直没有区别,他根本不用说一个字,就只用看她一眼,都能叫她明白他眼神里的不悦和轻视。
孔月月哼了身扭头就出了屋子,心想,无非就是占着多读了点书嘛,他读书的钱,可不都是从她未来嫁妆里扣出来的,说起来,还不是她孔月月供着他孔致书读的书吗?
或许没有人知道,在孔月月眼里,她将来是要嫁有钱人的,整个家的人都指望着她以后拉扯一把,所以,这个家里的所有钱都是她未来的嫁妆,也都是属于她孔月月的,别管是孔致书读书还是丑女人看病吃药,更甚至是大哥二哥两家,包括她那个寡妇姐姐都是她孔月月养着的,一想着她养着这么一大家子,她便觉得自己特别的有本事。
孔月月这样的想法要是让正在病种的苏晚娘知道了,非得要笑掉了大牙不可,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自恋无耻成这般的。
“月月说的对,我看这药,还是别抓了,听天由命就是了!”吴氏直点头,“老三,我可丑话说前头了,你要是执意去抓药,可别怪我无情!这帐,要赊欠,你自己去赊欠,大不了,把你分出去,你赊欠的帐以后可就和这个家没有关系了!”
“娘说的这是什么话,爹娘这都还建在,我才刚成家哪里有就这样分家的道理呢?”孔致书的语气淡淡,可表情却是表明了他不愿意分家的态度。
一屋子的人都没有发现,吴氏将分家这个词语一提出来,可有些人的眼睛那是忽然就变得明亮明亮的。
☆、20。第20章 克妻之名
徐氏暗地里使劲儿的给孔致发使眼色,就差没有把眼珠子给转出来了,孔致发这才低声咳了两声,插上话,“三弟,娘说的是,咱们家人多,前些年为了你读书可没少欠别人家钱,以往,咱都不说,现如今,你都已经成亲了,可没有道理再让我们这一大家子老老少少跟着你继续欠着一屁股的债吧?别说二哥无情,我同意娘的,你要是真去镇上给弟妹抓药,那这钱,你和弟妹两口子自己去担着,就让爹娘把你们这一房给分出去!”
“可不是!”徐氏嘴快,“我说致书,打我进孔家嫁给你二哥就没有见过你为这个家做过啥事,干活嘛,爹之前说你要专心读书也都将最轻的活留给你,可现在,你这书爹也发话了,不读了不考了,可你这钱花的可是咱们家最多的,你要是还不为这个家着想,就要往镇里去,那这里所有人都不乐意了!”
“三弟,要不,就听爹娘的,这看郎中的银钱,回头让娘给付了,这药,依大哥看,就算了!你看你大嫂这还怀着个,又是要到了用钱的时候了,明年,月月又该说亲了,家里上下,都要急着用钱,这药钱,真是拿不出来啊!”老大孔致恒是跟着劝了起来,“三弟,你也想想,你这才刚成亲,若是真给你分出去了,你就算治好了三弟妹,可你们以后吃啥喝啥?没吃没喝可还不又得饿出病来?到时候,没钱治,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你大哥说的在理!”孔老爹生怕老三性子劝不动,一听老大说话有道理就连忙附和,附和完了,还不忘继续表态,“我和你娘就是一个意思,好么,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听天由命,要么,你就单独分出去自己过,往后没米下锅啥的,别往家里伸手!分出去了,家里怎么着也是不会管你死活的!”
这样的话,任谁听了,心都会寒了几分。
孔致书却久久没有对此表态,不说是听了还是不听,也没有再提去拿药的事情,一家子干等着孔致书的答案,见他书呆子似得傻状,便一个个都觉得无趣离开了屋子。
苏晚娘已经醒过来有一会儿时间了,虽说一开始大家在争论什么她听的懵懵懂懂的,可后来,也算是弄明白了。
“孔致书。”
待屋里的人都散了,苏晚娘叫了声孔致书,只是,尚在病中的声音病不大,足足唤了两三声孔致书才听见,回头看了她一眼。
“何时醒的?”
“有一下子了。”苏晚娘其实很想对着孔致书吐槽两句下,可话到了嘴边,欲言又止,后知后觉的发现,孔致书不是一个好的吐槽对象,毕竟,他也是孔家人。
她欲言又止的神色落入了一边看着的孔致书眼里,他一句话,直接气的苏晚娘翻起了白眼。
“有什么遗言就说罢,别憋着,你也不怕憋着了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遗言二字差点没有把病榻上的人气吐血,苏晚娘挣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再气,也没有忘记叫孔致书的目的,受过二十一世纪良好教育的她甚至,生命诚可贵!也同时庆幸再不济,怀里还揣着五两银子。
“依你看,这三日的药量,得要多少银子?”苏晚娘试探的看了眼孔致书,又道,“虽然我现在是嫁给了你,可毕竟是萍水相逢罢了,将来若有一日,你有了喜欢的人,我还是会大大方方的将妻子的身份还与你,同样,若有一日,我遇见了我的真命天子,我也会求去,我们这样的关系,你能替我找来郎中看病我已然感激不尽,又怎好意思让你孔家花钱替我抓药?”
☆、21。第21章 克妻之名2
果然,她的话一出,孔致书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成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又或者,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那眼神,就像在看疯子似得。
这也对,这样的话,在这个时候是多令人觉得匪夷所思,成了亲,却还道不过萍水相逢,还想着以后会遇到真命天子,孔致书将她看做疯子,苏晚娘也是理解的,但是至少他没有出口反驳她这是一个好的情况。
“我现如今身上还有些碎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够付了药钱,只是得麻烦你替我去镇上跑一趟,若是够便最好不过,若是不够,还得劳烦你出面替我赊欠几日,但你放心,我发誓,这药钱一定不会赖到你身上去,病好以后,我一定努力的赚钱自己还上的。”
苏晚娘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完了后便安静的看着孔致书等着他的回答,其实,苏晚娘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孔致书一开始在大家为她准备后事的时候就为她去找来了郎中,这一点足以表明他还是一个有心的人,她的要求对孔致书而言,不过是跑腿之事,苏晚娘觉得,孔致书会答应的。
要说孔致书不惊愕,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料他识人无数,也未曾想过有朝一日会遇上苏晚娘这只奇葩。
“不管以后如何,你现在至少还是我孔致书的娘子,既然如此,便没有让你自食其力掏着你自己嫁妆银子的事情,放心吧,我孔致书虽然无用,但还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娘子病死,我这就去镇上!”
孔致书犹如脚下生风,话才落,人便已经出了屋子一路跑着离开了孔家。
苏晚娘在屋子里傻傻呆呆的看着空了的房间,是真的傻了,暗自一顿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书呆子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装听不懂她刻意提出两人关系是故意和他划清界限啊!
她不要当一辈子的书呆子的娘子啊!
还有,照她看着孔家一家都不是好相处,甚至可以说是属于见钱眼开贪小便宜的极品窝,要她在这个孔家待一辈子,娘亲啊~她做不到~
当然,除去这个原因,苏晚娘也是有为孔致书着想,其实吧,打心里,她是挺感激孔致书将她从大门口拖进来收留了她,若非孔致书心善,或许她早就冻死了。
听孔家的意思,孔家是万般不愿意替她担下药钱,宁愿看着她死,甚至是开开心心的替她操办后事也不愿意孔家因为她赊欠药房一笔银子,孔老爹和孔老娘的狠话都放了,如果孔子书替她去抓了药就要将孔致书从家里分出去。
所谓的分家,说好听点,是分家,说难听的,就是扫地出门六亲不认了。
这大冬天的,真被扫地出门,谁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开春呢。
苏晚娘真是不理解,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孔致书这样执拗不开解的人存在?她一番好意,他倒是什么都看不上。
轻叹了口气,苏晚娘自知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不是二十一世纪,很多事情想太多也无用,病中的她,也未清醒太长时间又昏沉沉的睡下了。
这一觉,倒是睡得无比的安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在屋里听了下外头的声音,倒是一片安静,没有听见谁的谩骂声。
冬日的天黑的早,用着二十一世纪的时间,现在大概也就是五六点,苏晚娘不知道孔致书口里的镇上距离这个村子多远,大概也近不到哪里去,否则,也不会这个时间了都还没有回来。
☆、22。第22章 克妻之名3
而苏晚娘判断孔致书回来没有回来的缘由就是孔家安静不安静,若是孔致书已经抓了药回来了,孔家一定早闹开了。
正想着,屋子的木门嘎吱嘎吱的被人从外头推开,接着,一阵浓厚的药香扑鼻而来,苏晚娘转身望去,就看到孔子书端着药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的不是离开时候的衣服,想来是回来有些时间还换了身衣服,只是她睡得沉不知道。
“起来喝药,喝了药睡一晚应该会退热。”孔致书语气平平,他的表情上和语气上听不出他情绪有什么变动,倒是断药的动作显得有几分小心翼翼很是珍视。
纯种的中药,绝对和甜沾不上关系,这对苏晚娘来说,太痛苦了,她嗜甜如命,恨极了苦东西,可为了自己的小命,苏晚娘只得接过了药碗,一手端着,一手直接捏着鼻子,一口气将整碗药喝下。
“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倒是不知道喝点药会像要了你的半条命似得难过,大哥家的大丫都不曾像你这般。”孔子书轻言取笑了句,本来他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是孔家出了名的闷葫芦,若非不得已,他可以一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这样性格的人,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可实在是见了苏晚娘喝药的表情,那肥硕的脸,本来就拥挤的五官,因着她这一个厌恶的蹙眉,这张脸就显得越发的丑。
苏晚娘拿着碗的手微不可见的抖了两下,然后拿眼面无表情的扫了眼孔致书,轻声哼了声当时发泄对孔致书取笑的不满,也没有多加反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家里是不是太过安静了?”
“回来一个多时辰了,药是二嫂帮忙熬的,二嫂为了让你早些喝上药,熬好后,还特地拿蒲扇扇了好长时间,这才让我端进来让你赶紧喝。”
孔致书的回答很细致,可就是这些细致的内容,让给苏晚娘将碗递给他的时候手抖的厉害差点没有摔到地上去。
“难怪这刚端进来的药一点不烫嘴。”苏晚娘狐疑的看着孔致书,虽然对孔致书的二嫂接触不多,可是,就光听徐氏说过的话,也知道这一定不是个好角色。
就是这样一个斤斤计较见钱眼开告诉儿子她不死就没有白米饭和肉吃的女人,竟然会帮她熬药,还体贴入微的替她给药散热好让她喝得不烫嘴?
“大概是娘子入得二嫂的眼,二嫂从未像今天这么体贴过,等你病好了,记得要好好谢谢二嫂。”孔致书煞有介事的点点头一边扶好瓷碗。
我呸!
苏晚娘在心里吐槽着,信春哥也不能信徐氏会对她体贴入微!
“怎么回事?下午他们还不是说你要是真去抓药就要把你从这个家分出去吗?我这才睡了一个下午,怎么她们就变了个人似得?”苏晚娘本来想用一下词语来形容孔家的,可话至嘴边,又连忙改了,这孔家人在她眼里再不济,可还是孔致书的亲人不是?
“我也不知。”孔致书眉毛一挑,“本来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可没有想到,我这一到家,二嫂就自告奋勇的替你熬药,还催促我换下沾了雪水的外裳替我给洗了。”
孔致书顿了顿,又道,“下午,大概是他们说笑笑的罢了,你也无需多想,尽管休息吧,待用晚饭,我端进来给你。”
苏晚娘来不及多问孔子书就拿着空碗走了,有时候,人的直觉总是不会错的,就像苏晚娘直觉孔家人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直觉这个徐氏不是这个善良的人,所以,孔致书轻描淡写略过的话,她怎么不可能多想?
☆、23。第23章 抓药就分家
这一开始就盼着她早死好能办个丧事赚点小丧礼的人,一得知孔致书替她去请了郎中就气急败坏,用分家威胁阻拦孔致书去镇上抓药的一大家子人,一个下午就突然变得这么良善了,她苏晚娘又不是发高烧发傻了才不会信!
真要说点什么,那就是,这孔家人一定在盘算着什么,现在这外头的安宁,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想到这,苏晚娘都快要炸毛了!上帝玛丽苏啊,是不是要这么令人振奋啊?
事实证明,有些人是可以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晚饭并不是孔致书送来的,而是徐氏,她带着晚饭进屋的时候,身后还跟着翔哥儿,两人一前一后进的门,前头的徐氏笑的那是一脸春光灿烂,而后头的翔哥儿那是臭着张脸,小嘴撅得不知道有多高。
“弟妹啊,喝了药感觉可是好些了?”徐氏如今也才27岁,但是,毕竟出身寒门,不知道什么叫保养,这即便是脸上挂着笑,可看上去依旧显老,说不上多令人深刻的五官,由于生过孩子以后,身材也略微的发胖,虽然说不上圆滚滚,但也绝对不苗条。
这样的她,十足的村妇,是村子里最普通的人。
“二嫂,怎好让你给我送饭呢~”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苏晚娘没有读心术,弄不明白这徐氏和孔家葫芦里都卖着什么药,人徐氏笑眯眯的给她送饭,纵使她心里不屑,可还是不能给人脸色看,不然,落人口实的可是她这个孔家的新媳妇。
家里斗,俗称宅斗,上辈子苏晚娘是孤儿,自然无幸参与,可她靠着自己的努力爬上了公司高管的位置,商斗怎么也是一把好手,笑面虎即使是老虎那也是笑面。
“都是一家子,哪里用得着这么客气呢,倒是三弟,一个男人家,哪里能让他做这些女人家做的事情。”徐氏将碗筷递给了苏晚娘,然后将躲在她身后不高兴的翔哥儿拉了出来,厉声道,“翔哥儿,别不懂事,这是你的三婶婶!快叫人。”
翔哥儿显然是一点都不畏惧徐氏的严厉,哼了声,嘟着嘴,将头一扭,不吭声。
徐氏轻声笑的有些尴尬,连忙解释,“孩子认生。”心里气的简直想把翔哥儿打一顿,本意是待他来和苏晚娘亲近下,好看看是不是能从苏晚娘这里得些什么见面礼啥的,结果孩子不争气。
“无碍,我也才来这个家一天而已,孩子认生,这是自然的。”可这个孩子一点都不讨喜,这个也是自然的,苏晚娘在心里脑补了一句,一见面就嚷着她吃她丧事的肉和饭,能讨她喜才有鬼!
新媳妇会给家里的小孩做些见面礼这些习俗苏晚娘自然是懂得,虽然一开始看着徐氏带着孩子进来苏晚娘是不明白缘由,可见到徐氏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自然也就想起了这个习俗。
只是,别说这个习俗不习俗和孩子讨喜不讨喜,她苏晚娘自己现在兜里都比脸还干净,除了那五两银子,她毛也拔不出一根来。
五两银子是她全部的家当,她自然不可能会拿出来送给孩子,也不会让徐氏知道自己有钱,连孔致书都只知道她有些碎银子可不知道有多少,她更不可能傻乎乎的告诉徐氏听。
☆、24。第24章 抓药就分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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