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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晚色:肥妇三嫁良夫-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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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夫人快睡吧。”季司君在颜卿的额头轻轻一吻,闻着属于她特有的清香慢慢入睡。
  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这一夜颜卿却一夜未得好眠,她一直在琢磨着她的枕边人,猛然发现,除了知道季司君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其它的她一无所知,他的心她更是猜不透,就好像今晚的对话,颜卿想破脑也想不懂为何他说话总是在绕大弯子?
  如果真要说了解,颜卿还肯定,季司君的城府很深,深到能了解他的人只有他自己。
  清晨季司君离开后就差人等候颜卿,如他所诺,她今天终于可以离开那个院子。
  只是上了无窗却又舒适的马车,不知不觉中颜卿却沉稳的睡着,直到被马鸣吵醒,睁眼便是这山青水秀之地。
  “昨天刚下了雨,这地还湿着,马夫调头,去集市。”颜卿拎着裙边又跳回马车,对于这地方她一点儿也不满意。
  “夫人,主人有吩附只准夫人来此处,集市人马杂乱恐会伤着夫人。”侍女在马车外风轻云淡。
  “此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难道要我对着你们,对着这方山水一天!”颜卿喝斥,她确实是生气,如此,这来与不来又有何区别,花花草草院里也不缺。
  “夫人息怒,属下不过奉命行事,主人也是担心夫人安危。”
  颜卿不再多语,她知道下人都只听从季司君的命令,她于下人而言不过是一个服侍对象,一个没有任何威言的主子。
  罢了,罢了,颜卿微微叹气,有些负气的跨着大步子,也不管脚下是小水潭还是污泥。
  侍女并没出声阻止,只是任颜卿往前走,而她就远远的跟在后面。

  ☆、814。第814章 前世今生3

  “啊!来人!”突然,前方的颜卿尖叫起来。
  待侍女提起轻功到颜卿身边时,颜卿正痛苦的蹲在地上,右手的手臂上正流着血,她用没受伤的手指着对面的树林道:“伤我的人往那去了,他戴着黑色的斗帽!”
  侍女朝颜卿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又回头看,见到颜卿身后的人便道,“安尘公子,属下有要紧事要办,烦请帮着照顾夫人。”
  颜卿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后还有人,待侍女离开后,她转过身看着安尘,问:“你何时来的?”她的表情有点紧张。
  “前面有条溪,我带你去清洗伤口。”安尘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的将颜卿从头打量了遍,搁下话,然后转身
  安尘将颜卿被割坏的衣袖从断口撕下,沾上水小心翼翼的将她的伤口清洗,又从怀里掏出药瓶将药洒在伤口上,麻利的从自己的外袍上撕下一块布条替颜卿包扎起来。
  包扎的过程中两人不曾有过言语,颜卿偶尔会偷看安尘,只不过安尘始终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
  直到安尘主动开口:“想去集市玩?”
  “恩。”颜卿轻轻应了声。
  “以后别再干这种傻事,生了锈的匕首有可能会废了你的手臂。”
  “知道了,谢谢你。”颜卿心里一阵难过,安尘他果然看到了,其实被人刺伤不过是她在看到地上被遗弃的匕首后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而安尘却是这出戏的意外来客,不过颜卿不担心安尘会将此事告诉季司君,在她道了谢后她肯定他不会。
  “回马车里,我陪你去。”安尘让颜卿先上马车,然后不知和马夫说了什么便也上了马车,没一会儿马车便调了头。
  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在最有名的酒家里颜卿坚持不要单独包房,和安尘两人挑了二楼靠窗的位置。
  “安尘哥哥外面好热闹啊,如果可以每天都来这里玩该多好。”颜卿双手撑着窗边好奇的望着窗外的一切。
  安尘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颜卿的背影,听着她不停的说话,时而兴奋不已,是而些许遗憾。。
  看了会儿窗外的景色颜卿就坐回位置,开始打量起别的顾客,看着别人说说笑笑别提有多想上前搭讪了。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不知哪位学子突然吟起诗,颜卿闻声望去,就见那人手上拿着一枝梨花,远远的望去白色的梨花犹如高贵的女神。
  “千树万树梨花开,梨花开。”颜卿轻轻的吟诵着,思绪刹那凌乱一片,满脑便是一副漫天梨花飞舞的景像,还有一个身着白衣女子的身影。
  “安尘哥哥,我的头好痛~心也好难受,快喘不过气来了~”画面骤然转换,颜卿抱着头蹲在地上,脑袋仿佛将要被那些突来的画面炸开,痛的她连呼吸都痛。
  “卿儿!”安尘紧张的绕至颜卿跟前,宽大的衣袖将茶杯扫在地上碎成了地。
  “安尘哥哥,我痛~”
  “卿儿你昨天可吃药了?”安尘搭了脉,眉头顿时揪成一团。
  “安尘哥哥,你开的药越来越苦,我喝不下,昨天我偷偷倒了。”颜卿大口的喘气,额间早已布满细汗,四肢却是冰凉。
  “张嘴,将这颗药吃了。”安尘扶起蜷成一团的颜卿,从怀里的瓷瓶里倒出一颗黑色的小药丸。

  ☆、815。第815章 前世今生4

  颜卿张开口丝毫没有犹豫的就吞下,片刻后痛苦的感觉终于退去,抬头对上安尘担心和闪躲的眼神,“安尘哥哥请告诉我,我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我每天都要吃药,为什么药一天比一天苦,是不是我的病一天比一天严重,甚至快要死了?”
  “你想多了。”安尘回到位置,这才发现地上的碎片,招手唤来店小二将碎片收拾了。
  颜卿没有追问,直觉告诉她安尘没有说实话,但既是他不愿说那她便不问。
  “安尘哥哥,今天的事情可以不告诉夫君吗?我受伤,生病和偷偷倒掉药的事别告诉夫君,我保证以后每天都会乖乖吃药。”颜卿顿了半刻似觉不妥又解释道,“夫君每天都那么忙,我不想他还要因为我的事闹心。”
  安尘沉默了一会儿,答了句好,又沉默了。
  傍晚,颜卿终于又回到那个院子,或许是玩的累了,一上马车她又睡着了,当她睁眼时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
  夜正凉,月正亮,夜风缺月,春天在颜卿眼里却也萧条。
  “碰!”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一阵风从门外吹来,一股浓烈的酒味直扑进颜卿的鼻子,看清来人颜卿微微有些不悦。
  “夫君,怎么喝的如此醉?”颜卿忍着几乎快作呕的胃上前扶了把季司君。
  哪料季司君就像发狂的狮子一样,猛得推开颜卿,纤瘦的身体直直向后退了好几米直到撞上桌子才停了下来。
  “夫君~”颜卿只感觉后背火辣辣一片,由始以来,季司君待她一直温柔如水,而这样的季司君让她无比恐惧,甚至连疼的话都不敢喊出口。
  “梨花卿!你这贱女人真是好本事啊!竟能让朕跌了好大一跤!”季司君没有停手的意思,大步走到颜卿的面前,速度之快令颜卿完全没有反映的时间,一掌直直的打在颜卿的胸口。
  季司君这一掌动了内力,怒红了眼的他完全没有掌握掌力,只一掌就将颜卿打飞,如一只断翅的蝴蝶毫无挣扎的能力,碰的一声落在床上。
  “咳!你要杀了我吗?咳”第一次没有喊季司君为夫君,一声咳一口血,颜卿捂着胸口目光紧紧盯着季司君,一抹笑诡异的绽放开来,面对死她以为她该害怕,相反的她反而有些期待,这样的生活她厌倦了。
  “你笑什么!朕命令你不准笑!”颜卿含血的笑刺激着季司君的神经,他恨她这样的笑,狂傲的好似他永远都抓不住她的一切,取笑他的努力都是徒劳一场!
  季司君越暴燥颜卿的笑容就加深一分,她在等,等季司君忍不了的那刻,杀了她!
  “朕要杀了你这个贱人!”季司君一声怒吼,拔了剑直指颜卿的心口而去。
  颜卿闭上眼动也不动,等待着心头的疼痛,然后永远的离开这里。
  然而,颜卿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疼痛,却等来了安尘破空而来的身影,再睁眼时,季司君已昏倒在地上,他的剑最锋利的一端离颜卿的胸口不足一指,只要安尘晚来一步,倒在地上的就是颜卿,不同的是,颜卿倒了便没有机会再次站起来。
  “为什么不躲!你为什么不躲,你知不知道,就差一点你就要死了!”安尘双手紧扣着颜卿的肩膀,心如止水的他终于无法保持沉默,看着季司君的剑离她越来越近,他的心就越来越害怕,他怕他迟一刻便要后悔一生!

  ☆、816。第816章 前世今生5

  “我为什么要躲,出嫁从夫,夫君要我死我便死。”颜卿从没见过安尘如此失态,生气的安尘仿佛有了生命,而不再是距人千人之外的仙人模样。
  “就算夫君今晚不杀我,我也活不了多长的时间,我早已病入膏亡,你的那些苦药救不了我,不是在明天,就是明天的明天,我就会像今天一样痛,痛死了就永远醒不过来。”
  安尘的手缓缓的从颜卿的肩上移开,无力的垂在身侧,“卿儿~虽然我无能为力去替你改变什么,但是只要能多活一天你就要好好的活着,明天也许会有更美的生活等着你。”
  更美的生活吗?颜卿擦去嘴边的血心里的苦涩由心漫延全身,“安尘哥哥,我连什么样的生活才是美都不知道,又何来更美的明天呢?安尘哥哥你走吧,今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的伤……”
  “不碍事,死不了。”颜卿打断安尘的话,她一直坚持到安尘离开才放任身体瘫在地上。
  仅一夜,似乎什么都变了,温柔的夫君成了狂暴的狮子,疼爱她的夫君是指剑要夺她性命的一国之君,他说,朕命令你不准笑,朕要杀了你这个贱人,那时的他何其残忍,几乎令她心灰意冷。
  只是颜卿一直忘了去思考,季司君口里的梨花卿是谁,也忘了去思寻安尘眼里的不安来自何处,然后她似乎真的忘记今夜的一切,恍若一场空梦。
  翌日,季司君送来了一只浑身雪白的波斯猫,颜卿将其抱在怀里轻轻的抚着,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
  “夫君他最近似乎很忙,我与他已有多日未见。”
  颜卿话刚落,季司君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很意外,白日里他从未回过小院。
  “夫人可是想我了?”季司君一手将猫儿从颜卿的怀里拎起凌空丢给侍女,一手揽着颜卿的腰,笑容明媚。
  “不知何事令夫君如此开怀?”颜卿漫不经心的挣脱季司君的手,转身又去抱那只安静异常的波斯猫。
  季司君看着重回颜卿怀里的猫轻笑,寻了位置便坐下,“夫人现在可还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颜卿的眼睛从猫的身上移开了一秒又底下头,只问了句“夫君可以告诉我?”
  她的语气很淡,好似对自己的身世一点没有关心,如无聊时听个故事一般态度。
  “夫人好像很无所谓?”季司君勾起嘴角,“夫人若知晓自己是一国之主还会如此淡定?”
  “一国之主?如你一般?”前夜颜卿醒来后便觉忘记了什么,脑子里空荡荡的一片,但这种感觉很快就因为季司君的一袭话而淡去,因为那日清晨,季司君告诉她了她一个令他震惊的事情。
  她的夫君是一国君主,是皇上。
  “是,我的夫人是花神国的女王,梨花卿。你我早已定亲,奈何花神国乱臣作乱加害于你,当我找到你时你已经昏迷在湖边,醒来便失忆了,而现在的花神国女王是假扮你的奸人。”
  “夫君现在告诉我这些所为何意?难道夫君嫌弃我了,想让我回去?”颜卿抬头目光直视季司君,双眸中布满水气,这是质问的口气。
  “夫人多想了,只是那是你的国家,是你母皇留给你的江山,花神国百姓需要你。”
  “夫君若不嫌弃那我便把花神国作为嫁妆赠于你,可好?我只想在这小院里和夫君安享一生。”颜卿绕至季司君的身后,双臂紧紧圈在他的身上。

  ☆、817。第817章 前世今琟6

  季司君的身子顿了顿,这些话从颜卿的口里轻易得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好,只要是夫人想的那我便好。今晚太后的寿晏那假女王为得我的帮助她会亲自来此,今晚趁此机会将你换回去,回国后你可以联系相国,他自会助你夺得大权,然后我在风光将你迎娶做我的皇后,可好?”
  “恩。”颜卿轻声应了句,目送季司君离开她才缓缓回到房间。
  摊开十指,手掌早已被指甲伤得血丝密布,很疼,撕心裂肺的疼。
  真相,不过原来如此。
  朝霞还未染红白云,伺候颜卿梳妆的下人还未来,安尘却先踏进院子。
  “安尘哥哥,夫君说我是花神国女王。”颜卿朝来人微笑,她的笑很淡,却恍如春风能唤醒沉睡的万物,温暖被冰封的春天。
  “是,卿儿名为梨花卿。”安尘深深的凝望着,他将颜卿的一颦一笑刻化在他的骨肉里。
  “那么,安尘哥哥也是梨花卿的安尘哥哥吗?”
  “卿儿,我今天是来向你道别的,我该走了。”
  时间恍若在那刹那间被冰封,天地间所有的活动都停止在安尘落话的那一刻。
  “安尘哥哥,能不走吗?留下来陪我好吗?”颜卿问的小心翼翼,一步步靠近安尘,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不放,他欲离开她的世界让她感觉到害怕。
  “对不起。”安尘闭着眼逼迫自己不去看她,他怕自己会动摇。
  “你一定要走?”未施粉黛的她面色苍白,带着病态的柔弱,仿佛一阵风起便能带走她。
  “是。”
  “既然要走,请带我一起走,天涯海角我们在一起,这世界我只想和你共度一生。”薄唇轻启,她愿放下所有,只为向他求一个共度一生。
  “对不起。”安尘身形微微一颤,却仍只答了三个字,将衣角从她的手中缓缓抽出,“卿儿,这木盒子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好好保留,切莫让他人看见,到了花神国再打开。”说完,转身决然离去,没有留恋和不舍。
  可是谁又能明白,他的心早已波澜起伏,不是不舍,不是没有留恋,只是那些情感只会害了她,既是如此倒不如狠心割舍离去。
  风过无痕,若非颜卿手里的木盒子告示着一切的真实,安尘的离开快到让颜卿以为只是在作梦。
  晚上太后的寿晏上,颜卿盛妆端坐于季司君的边上,脸上的面纱更让她多了几分神秘,在这个晏会她果然看见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花神国女王,那人一袭白纱随风飘逸,头上简单的只有几朵梨花妆饰,一路踏着红毯而来竟也是那样的高贵,犹如翩翩而来的仙子美丽的令人不肯眨眼错过。
  梨花卿的到来成为寿晏的新焦点,颜卿无心去应付虚荣的人,和季司君道了声便离席。
  事到如今,季司君已不在禁固她的自由,皇宫任她行走,出了晏厅,外面静的连树叶颤抖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听说了吗?前段时间离奇失踪的花神国女王又回来了,这次是特地向我们皇上求亲的。”
  “要说这花神国女王的失踪确实离奇,竟然留下遗召传位给才十三岁的沐云公主,又任平清王为摄政王,在大家都以为女王死了时候又突然的出现了,一出现就到我国来求亲。”

  ☆、818。第818章 前世今生7

  宫女之间的对话还未结束,但颜卿却没有继续听下去,这一切似乎都和她关系不大,虽然她才是真正的梨花卿,但是这些经过她已不在意,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几日后,颜卿终是踏上归国路途,此刻起她是梨花卿,是花神国女王。
  有季司君的前话,三日之内,她轻而易举的将乱臣贼子一网打尽,十日后她红妆披身,十里红妆为君来。
  在两国边境沙城,季司君高高立于城墙之上,看着远处红海一般的队伍,他的心充实的犹如拥有全世界一般,看着红色在眼前越括越大,越来越近,他的心激动的无法平息。
  梨花卿一身大红嫁衣,脸上仍未施粉黛,高坐于马背上抬头仰望那迎风而立的男子,笑容随风绽放。
  她片语未言,在他的注视下将嫁衣脱去,露出穿在里面的战衣,大红嫁衣像死去的瑚蝶一般飘至地上,任马蹄踩踏。
  十五万身穿红色喜服的送亲军队也随之扯下红袍,闪着银光的战甲在阳光外反射出万丈寒光。
  “夫君为何如此吃惊?”梨花卿运起轻功跃上高墙停在季司君的身边,于他的位置眺望十五万兵马的队伍,那整齐的队列仿如大海一般。
  “你想起来了?”季司君看着除了脸以外完全陌生的梨花卿惊得后退了好几步,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离去时的笑容,只是此刻她的笑已没了温度,像寒风一般直刮进他的心扉。
  “夫君,你送我的猫儿可好?是不是还一如既往的呆傻?也该是,它可是喝了我所有的药能不傻吗?”梨花卿的目光突然冷冽,直视季司君,“夫君,你可把我骗惨了,从一开始你就在骗我,甚至连你的名字都是假的!季冥凉,为了我的国家,你可真是费尽心思用尽手段!”
  梨花卿一个转身又回到城外的马背上,身形轻如飞燕站于马背,在季司君,不,应该称季冥凉,在他的眼里她高傲的如不可触碰的女神,看着她用唇语对他说,你输了。
  “纵将听令!破城!”铿锵有力的命令缭绕在热血男儿的心间,“冲啊!”
  十五万士兵在倾刻间便破城而入,对方跟本毫无招架之力,这战打的突然,城里的百姓慌成一团,望着季冥凉逃离的背影梨花卿驾马追去。
  “季冥凉,这坐城池便是你为贪心付出的代价!你看着,我将让这坐城永远成为空城,让世代人看看这就是欺辱花神国的代价!”
  千里马上季司君没有丝毫败兵的狼狈,他转身道,“卿儿,即使我骗了你全部,但是爱你的心却是真的,想让你成为我的皇后也是真的,只是你说的对,我太贪心,既要美人也要江山,哪料却令自己失了美人更失了江山。如果时间可以倒退,我一定不会再如此伤害你,我对不起你,卿儿,保重!”
  狂风卷起千沙,暴雨骤然而下,洗刷泥土里的鲜血,这一战使得花神国女王名垂千古,那坐城也从此成为一坐空城,里面除了守城士兵再无它人。
  三年后的春天,花神国一夜间梨花盛开,雪白的花朵开满枝丫,空气中迷漫着梨花的清香,但花神国百姓却没了赏花的心情,人人都在向梨花神祈祷病危的女王能永远活下去。
  皇宫里梨花卿捧着木盒子躺在床上,她面色苍白几乎透明,三年而已,时间在她的身上却留下沉重的痕迹。
  三年前那一战她何偿不是输家,她输了健康更输了她的爱情。
  当初安尘在木盒里只留下了一颗药和两个字,三年。
  或许是心灵相通的默契,不需安尘多言语,梨花卿便知道所谓三年,意思是吃了药她还拥有三年的寿命。
  梨花卿一度认为,安尘的离开是因为愧疚,生活在院子的那些日子,她所喝的药都是控制心魂的毒药,服过的人一旦停止用药便离死不远,而这毒药却是安尘亲自送来的,她以为时间可以将安尘送回她身边。
  怎奈时间如指间沙,越想抓紧却走的越快,三年一恍即过,她始终没有等到安尘的到来,面对即将终止的生命,她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见一眼安尘,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听他说一句,卿儿,我爱你,或者是我想你。
  三年之期已过,梨花卿终是撑不下去,在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夜晚,她手捧木盒终是永远的闭上眼睛,她的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她是在幸福的回忆中离开,她拥着木盒和与安尘的回忆度过了她短暂的一生。
  在梨花卿出出殡的那一天,一袭白衣满头白发的男子突然冲进送丧队,他的手上紧紧的握着一朵雪莲,他趴在梨花卿的棺木上悲泣声传过大街小巷,人们听见他在不停的说,卿儿,我来迟了。
  那一天雨下了一天,梨花漫天飞舞,落尽满地梨花,洒下悲伤漫延开来。
  后来有人认出来,那白发男子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安尘公子,有人说三年前安尘公子突然消失为爱人寻求世间珍稀续命良药,那一头白发便是试药时误食毒草改变的,还有人说,他手上的那颗雪莲是天山雪涯之颠百年才开一次的雪莲……
  那年还发生了一件大事,临国的皇上季冥凉在花神国女王过逝的第二天便忽然退位,很多年后有人意外的发现在埋葬着女王的梨花山上,经常能遇到神医安尘公子和季冥凉。
  但这一切都是听说,是与不是都已不重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时间早已让那些阴晴圆缺成为不变的历史……

  ☆、819。第819章 前世今生,你的容颜9

  这一回,苏晚娘和苏洛还算是很有默契用一种鄙视的眼神撇了眼纪元老道,两人没搭理纪元老道。
  “晚娘,反正,我们要一直握着手,不管等会儿遇到什么事,看到什么人,都不能松开!”苏洛握紧了苏晚娘的手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
  苏晚娘点点头,这个时候,不是她和苏洛闹脾气的时候,皇陵里是什么,她和苏洛都不知道,皇陵有多大,她也不知道,一旦分开,要去哪里找?
  苏晚娘心里总有一种小心思,她想,幻术应该是对人有用吧?苏洛现在是魂,不是人,应该不会被幻术所迷惑和困住吧?
  纪元老道在一边看着两人那模样,只是哼哼的怪笑着,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提醒道,握紧了就别分开了!
  苏晚娘和苏洛对视一眼,这个意思他们明白,意思是,幻术被触动了。
  若不是亲身体验,苏晚娘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刚才就一条直路的皇陵外围,不过是她眨了下眼睛的事情,竟然瞬息万变。
  身后,哪里还有众人的身体,两边,哪里还有像牢狱一样的后石壁,取代石壁的,是一条古色古香的长廊,长廊的四周种满了漂漂亮亮的花,此时,长廊两边的花,诡异的,正一点点的绽放,大红色的花朵,妖艳,却又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鲜血而毛骨悚然。
  “跟着这长廊走吧。”纪元老道说了句,然后催促两人,又道,“注意脚步,三人平行走着,别一个走前头一个走后头。”
  苏晚娘低声的应了句恩,此刻,她的手掌心,有些冒汗,她有些怕,又有些紧张。
  苏洛看了眼纪元老道,从进来皇陵的时候,纪元老道就就一直走在他们两人的前面,这一会儿,纪元老道竟然会停下来等两人一起,三人并肩而行?
  这个问题,等苏洛跨出两步回头去看身后的场景的时候,就有些明白了。
  “别回头看!”纪元老道呵斥了声。
  苏晚娘和苏洛这才迅速的回过头继续朝着前头看,脚下,一步步的往前面走,此刻,三个人,根本没有后路!
  只要往前面跨出一步,后面的长廊就会迅速的消失成为一片白茫茫的空寂,什么都没有。
  “一直顺着长廊走,不能去碰两边的任何东西,更不能往回走!”纪元老道语气还有些严肃,“若是有人已经踏进了这个长廊还妄图往后走,进入那一片白茫茫的空虚之中,很可能,只要往回走一步,就命丧于此。”
  “为什么?”苏晚娘也是一阵后怕。
  “因为,幻术是直接引领我们穿墙而过,要是往回走,人就会直接留在墙体里,骨血就会和石壁融为一体,直接死在石壁里头。”纪元老道这一回倒是解释的很清楚。
  苏晚娘恩了声,悄悄的看了眼苏洛,他此刻的神情,无疑是严肃到像上战场一般。
  大概是感应到了苏晚娘的眼神,苏洛低声说了句,“别怕,我在呢。”然后再次加紧手里的力道握紧苏晚娘,冲之轻轻一笑,这笑,多半是安抚的意思,所以,笑的很浅,不张扬,却足够让苏晚娘觉得心安。
  是啊,她有何好怕的?他在不是吗?不管前方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有他在,有他一路相随,陪伴,死都不惧!

  ☆、820。第820章 前世今生,你的容颜10

  这条长廊就像是磨练人的忍耐性一般,一条路,看不到尽头,也似乎走不完。
  纪元老道没说话,苏晚娘和苏洛也没有抱怨,虽然总觉得纪元老道知道些什么还隐瞒着他们,但是,眼下,苏晚娘两人也只能跟着纪元老道走着,因为,对这些他们是一窍不通,若是让两人自己走,或许,早就不知道把命交代在什么地方了。
  看着纪元老道脚步轻快心情愉悦的样子,苏晚娘和苏洛也不担心,纪元老道没有任何忧虑也就说明,目前这条路还没有问题。
  这一路走,也不知道走了究竟有多久,苏晚娘几乎觉得脚软了,也不见得有尽头,好在,苏洛在一旁一直撑着她。
  “前辈,这路究竟要走多久?”苏晚娘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句。
  可就在她话落的那一刹那,四周的景物顿时惊变,长廊在她眼前消失,脚下的长廊枣红色的地砖也一点点的变成白玉地砖,再放眼朝着四周看去,周围的景物已经变了,此刻,这里俨然成了一间密室。
  对,是密室,四周全部是石壁,没有一点缝隙,更没有门。
  “你们两倒是耐心很有,竟然熬到了这会儿才问,我以为你们两这是准备一直走下去都不问呢。”纪元老道嘿嘿的笑了笑,然后将手往身后一背,仰着头观察着这密室。
  听着纪元老道的嘲笑,苏晚娘也不知道刚才那长廊是因为她问了才消失还是刚好她问的时候就消失。
  “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苏洛的目光落在了密室仅有的一样东西上,那是一面似乎是镶嵌在墙上的铜镜,足足有一人高。
  “为什么在这密室里安一个这么高的铜镜?”在苏晚娘眼里,那就是个老古董的穿衣镜,“莫要告诉我,这里是安着给安寝的皇帝当衣帽间。”
  顿了顿,苏晚娘又道,“衣帽间也不对,哪里有衣帽间只有镜子没有衣服什么的?”
  “你们两个到镜子前面照一照就知道了。”纪元老道指了指前头的镜子,然后自己站在一边,手的动作一变,抱胸像准备看戏似得。
  苏晚娘狐疑的扫了眼纪元老道,没动。
  “这般看着老朽做什么?”纪元老道眉毛一挑,“叫你们去照,你们就去照,等照完了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你为什么不去照?”苏晚娘反问道。
  “老朽这把老骨头了,有什么好照的?再照也是这把老骨头!”纪元老道不耐烦的推了下苏晚娘,催促道,“快去快去,磨叽磨叽的,还想不想救那群人出去了?”
  苏晚娘瞪了眼纪元老道,腿就像长了钉子似得杵在原地不动,她脑补的厉害,二十一世纪鬼片看多了,总想着,只要她往镜子前面一站,镜子里就有冒出个千年老鬼把她拉镜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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