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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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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生了一两天才忙得过来晒的。所以我是第一次见到刚出生几个小时这么小的小孩儿的,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实话实说,我觉得小婴儿真的挺可怕的,那么紫红紫红的肤色,让人觉得挺吓人的,可是又让人不得不感叹生命的伟大。
  抱着手机看着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么小的小孩儿,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可这是幸福的泪水。许欣在经历了那么多以后,终于有了她和周群的爱情结晶,我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可还没等我感慨完,许欣又发过来一条慵懒的微信:“傻妞儿,我们这儿现在是白天!时间不早了还!和你说啊,明年我带果果回去看你,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争口气听见没有?得让我们果果有个干爹。赶快结婚,就算便宜丫严默也行,总之,你也要幸福哦!”
  “好啊……”这一次,我终于没有能忍住,抱着手机痛快的哭出了声音来。
  哭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肩膀一沉,一直坐在我旁边沉默着看我和许欣对话、看着我的情绪变化的严默,终于把手臂环在了我的肩膀上,将我拉进了他怀里。
  “当干妈了是好事儿啊,哭什么?”我听见严默用温柔的声音问我,同时我还感觉到他用手指轻轻的在我脸上擦着我的眼泪。
  “我有点儿太激动了。”我胡捋了下脸,不好意思的向严默笑了笑。
  严默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把我的头搂靠在他的肩膀上,又过了半天他好像终于组织好了语言,才对我说:“那么……我就是干爹了?你刚才说要给果果准备一份大礼,想好了准备什么吗?”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本来我前一阵子一直想着要给果果准备礼物的事情,可是前一阵子实在是太忙,这两天严默又回来了所以也没顾得上想。我原本打算等过两天果果出生了我大概就有礼物的灵感了,而那时俱严默也去拍戏了,我便一个人好好逛一天商店,给果果选个好礼物的。
  但是应该给果果送什么我是真的没有概念。
  童妍家的嘟嘟满月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儿还在法国,但是我小姑却在国内给嘟嘟办了个满月酒,请了一大堆亲朋好友,不过因为我小姑太事儿我妈不知道送嘟嘟什么好,所以最后由我爸出面给我小姑包了一个大红包;王欣家的小金鱼儿过满月的时候我送的是一个婴儿汽车座椅,据我观察小金鱼儿到现在还都在用,说明这东西还算比较实用。但是这次我不能再送果果一个婴儿汽车座椅了,那东西美国应该有的是,我送小金鱼儿的那款就是美国进口的,我没必要在中国买了再转到美国去,而且如果我从国内快递这么个大件儿到美国去,时间不好保证不说,运费也应该不菲呢。
  除了嘟嘟和小金鱼儿,我真的再没接触过小孩儿了,尤其是这么小的新生儿,我真的不知道该送新生婴儿什么礼物好。
  “那明天咱们去商店逛逛,看看给果果买些什么礼物好,”严默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不哭了啊。”
  “算了,等你走了我自己去逛吧。”我擦了下眼睛说到。
  我不想让严默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而要陪我逛街,因为我不放心他的身体,毕竟他在外面飘了两个月,今天又折腾了大半天,眼看着没两天他又要走了,我真怕他身体吃不消;要是他到那个荒山野岭病了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意思啊羊咩咩?”严默佯怒,“想背着我自己出去玩是不是?”
  “什么出去玩啊?我怕你累着。再说了,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逛街吗?”
  “羊咩咩我看你是找打是吧?”严默低下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都说逛街是玩了你还不带我去!你是不是还想和野马去逛街啊?”
  “严默你是在吃醋吗?”我惊奇的看着严默。
  严默这种对兄弟百分之百放心的性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反正我是从来没见过他会吃他兄弟的醋。要说吃醋,他以前顶多有点儿不太待见王欣,但也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他嫌王欣是“小屁孩儿”。
  “是啊,我就是在吃醋。”可没想到严默竟然大方的承认了,而且他继续咬着我的耳朵说到,“我上次听你说要和野马去逛街就非常非常吃醋!咱们还没有正经一起逛过街,凭什么他就可以和你一起逛街?你还陪他剪头发、陪他吃饭,还给他买衣服!羊咩咩,我告诉你,我现在很不满!你好好想想你得怎么补偿我!”
  “喂,严默,你现在真讨厌!”我的耳朵被严默咬得好痒,不由得一边躲着他一边笑了起来,“好了好了,你别咯吱我呀!”
  “你快答应和我逛街,我就不咯吱你了!”严默这个坏蛋竟然威胁上我了。
  “逛街很累的,尤其是不知道买什么的时候,一逛说不定就是一天。”
  “我不怕累,逛一天才好,你上次陪野马就是逛了一整天的!我也要一整天!”
  “而且很没意思。”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万一有人认出你来怎么办?”
  “我不承认不就完了?”
  “严默,你能不能实事求是一些?你不承认就行了?……哎呀,你别挠我脖子!”
  “羊小咩,我实事求是的告诉你,”严默这次发了狠,整个身体压在了我身上,像我上次我对他一样把我的手按在了我的头顶上,而用另一只手挠着我的痒痒肉,“我明天就是要去逛街!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呸,我才不受你的威胁呢!”我昂着头,做出女英雄状,却还是忍不住笑场了。
  这辈子看来我是当不了女英雄了,敌人都不用严刑拷打我,只要咯吱我我就得全招了。
  “小妞儿,快点儿服软儿,你要是同意我就不咯吱你了……快点儿,我腿受不了快要抽筋了!”严默叫了起来。
  “你别咯吱我了,痒,痒!”我刚才笑得已经快要上气不接下气了,可是一听说严默的腿要抽筋了却紧张起来了,忍着痒要坐起来,着急的说,“好了好了,明天去逛街!快起来,让我看看你的腿,和你说了多少次别用那条腿撑着……”
  “真的?”严默打断我的话,也终于停止了他那只邪恶的手上的动作,露出了他那特别动人的笑容。
  可是他还是没有松开按住我的手的那只手,也没有改变跪姿,而我更加没有看到他的腿抽筋!他只是笑了一会儿,之后竟然低下头用他的舌头去挠我的痒来了。
  “严默,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大骗子,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哈哈,求你了,我笑的肚子都疼了!”
  得,我连狠话都说不了了,又笑场了。
  这一夜我们俩就是在嘻嘻哈哈中睡去的,竟然连客厅的电视都忘了关,再醒来的时候就听见客厅里正响着一个一本正经的女人播早新闻的声音。
  “早!”我打了个哈欠,冲正睁着黑眼睛看我的严默说到。
  “走,去逛街!”他竟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
  “刷牙洗脸吃早饭。”我不理他,而是起身准备下床。
  然后我突然很机警的回了下头,便看见正伺机准备偷袭我的严默,他伸着手又想要咯吱我。
  “你真幼稚!”我杵了他脑袋一下。
  “你真机灵!”严默给了我一个极高的赞誉,“灵犬莱西!”
  “你才灵犬莱西呢!赶快起床,去不去逛街了?”
  “去去去!”严默说着已经下了床,竟然比我动作还快——因为他竟然连衣服都没穿就撑着肘杖进了卫生间。
  “严默你成心和我作对是不是?”我匆忙穿上睡裙,在他身后喊着,“我要上厕所!你别和我抢!”
  “来啊,一起上。”严默在卫生间里答着。
  我追到卫生间的时候看见严默正在往我的牙刷上剂牙膏。
  我从来没试过两个人一起刷牙是什么感觉,但事实证明两个人一起刷牙连薄荷味儿的牙膏都变成甜味儿的了。我们两个一嘴白泡沫,就像是圣诞老人一样,互相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这个早晨变得如此的有爱。
  我想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严默光着膀子站在四白落地的卫生间里,嘴上沾满了泡沫哈哈大笑的样子,这个早晨严默特有的薄荷混合着烟草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我被这个早晨迷惑住了,以至于我们在商店中严默被人认出以后,我依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严默的名气好像比我预期的还要大,即使他带着黑框眼镜、头发散了下来,只穿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色仔裤和黑色T恤,他还是在商店一楼刚一进门处的化妆品专柜就被人认了出来。
  一开始严默真的不承认他是他自己,可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围拢过来找他签名,他也无力再否认了,只好害羞的给众人签名。但是随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商场保安不得不出来维持秩序连同把我们救走。
  我们什么礼物都还没有给果果挑选,就狼狈的逃回了车上;如果没有保安帮助,我们可能连车上都回不去了。
  我们,可能真的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5 章

  一切都始料不及。
  显然严默也没有想到他会引起这么大的一阵骚动,因此他好像很紧张,在商场保安的“保驾护航”下一直紧紧的拉着我的手,好像稍有风吹草动他就准备拉着我逃跑似的。
  可是走在人群中我总觉得后脖梗子一阵阵的发凉,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也许我真的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吧。
  终于到了车里,严默赶快换上了墨镜,在确认了四周没有可疑的人和车之后,严默才把车开上地库,可是一路上他一句话没有说话,而是小心的开着车,很专注的注意着后视镜。
  而因为这场意想不到的被围观,闹得我和严默连午饭都没敢按原计划在外面吃,只是在肯德基汽车穿梭餐厅买了外买就匆匆回家了。
  “唔,终于到家了!”终于回到家关上门的时候,严默才靠在门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又很神经质的扒在猫眼儿上往外看了看才放心。
  “我就说不去逛街吧!”我闷闷不乐的甩掉鞋,把肯德基外卖袋子扔在客厅的桌子上就进了厨房,然后对严默说,“行了,赶快洗手吃饭吧。”
  “对不起啊咩咩,”严默摘了墨镜洗过手后跟着我进了厨房,“我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别生气了。”
  “我没生气,先把腿脱了去吧,”我一边做着一个简单的紫菜蛋花汤,一边对他说,“看来以后有你受的了。”
  “我来吧。”严默并没有听我的话把腿脱了,而是想要帮我做汤。
  “去吧去吧,先把腿脱了。汤这就好了,你别闹一会儿烫着。”我用后背挡着严默把打好的蛋花洒进锅里,接着只要等蛋花浮起来,再加盐、味精把汤倒入紫菜碗中,再淋个两三滴香油就做好了,没必要还要两个人都经手。
  严默怕汤锅里的热水会烫到我,自然不敢再跟我抢,可他还是不肯去脱腿,而是赖在厨房里也不说话,只是看我做汤。
  我看严默不肯脱腿无奈了,只好把做好的汤盛在碗里以后对严默说:“帮我把汤端客厅里去吧,小心烫啊。”
  严默很听话的帮我把汤端进了客厅放在桌子上,可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怎么了?”我拿着碗筷也进了客厅,盛了一碗汤递给严默,不解的问他。
  “我不放心你。”严默皱着眉头很凝重的看着我说到。
  “不放心我?”我笑了起来,“我好好的,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不踏实。”严默的眉头越皱越紧,“我觉得刚才好像有人跟着咱们来着,要不这次我走了以后你回家住吧?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回来?”
  严默话刚说完我的手机就唱起了歌儿来。
  “你这乌鸦嘴啊!”我举着手机无奈的对严默说到,“真不禁念叨,我妈。”
  “你先接电话吧。”严默冲我做了个手势,然后便低头搅起了他那碗汤来了。
  “妈。”我接起电话,冲严默指了指肯德基的打包袋子,示意他赶快吃东西。
  “阳阳,干嘛呢?”电话里响起了我妈兴奋的声音。
  自从我妈和我爸这次去了福建,每次他们俩给我打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特别好,不像年初我爸生病那阵子说话都有气无力的,看来旅游真的能让人身心快乐。
  “在吃饭。”可我的情绪却没办法调整到我妈那么好,这一上午的经历差不多要耗尽我所有的体力了,刚才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在逃犯,身心俱疲。
  “怎么这点儿才吃饭啊?这都快两点了!”我妈一听我的话就急了,“你胃不好自己怎么也不知道注意啊?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一忙起来就不吃饭,到时候受罪的还是你,你这孩子啊……”
  “我休假呢,起得晚所以吃的也晚。”为了不让我妈一直叨叨下去我只好接住她的话头了,“别激动,吵的我都快聋了。”
  “休假了?怎么了?是不是胃病又犯了?”结果我妈听我这么一说更着急了,“你最近到底有没有按时吃药?”
  “我没病吃什么药啊?妈你怎么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呢?”我哭笑不得的说,“严默回来了,正好他有几天假期,我就也把年假也休了。”
  “哦,”我妈好像松了一口气,可是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问到,“那你们俩现在在哪儿呢?”
  “在家啊,还能在哪儿?”
  “放假也不说出去转转就在家囚着?”我妈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不高兴了,“天天在家囚着能干什么好事儿?温阳你可还没结婚呢,岁数不小了别不干正经事儿!”
  “我不干什么正经事儿了?”我冲电话吼了起来。
  我妈总有本事能一句话就把我惹毛,我不知道她惹毛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自己知道!”我妈也吼了起来。
  我一抬眼就看见严默正紧张的看着我,连汤都不敢搅了,于是我只好按住了怒气,耐心的对我妈说到:“妈,你别老这么大火气好不好?我工作有多累你是知道的,我好不容易休个假当然要在家里好好睡觉了,你别什么事儿都上纲上线的好不好?再说我们刚从外面回来,许欣家的果果昨天生下来了,我们今天早晨去给果果买礼物去了。”
  “欣欣生了?”大概是因为听到这个好消息我妈的情绪终于恢复正常了。
  “嗯,6斤9两,一大胖小子。给我发了照片。”我妈情绪稳定了我的情绪自然也就稳定了,对她说到,“可是我总觉得果果有点儿怪怪的,他皮肤太红了,紫红紫红的,而且皱皱巴巴的跟个小老头儿似的。”
  “小孩儿都这样,现在皮肤红说明长大会是个白人。欣欣和小周俩口子都白净,俩人个子又高,孩子一定错不了!”我妈的兴奋溢于言表,她也是个喜欢小孩儿的人,平常经常逗弄我们楼里的小孩子,“那你给果果买什么礼物了?对了,你怎么把礼物给果果送去啊?”
  我发现我这性格真是随了我妈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可这真这算不上是什么好脾气。
  “寄快递吧,我们也不知道该买什么,转了一上午也没选好。”我没敢和我妈说实情,要是她知道我和严默这一上午狼狈的遭遇,不定又得急成什么样呢。
  “打条金链子或者买块儿玉牌都不错。”我妈帮我出起主意来了。
  “老不老气啊?”我犹豫着我妈的建议,“而且给小孩儿戴项链是不是不安全啊?”
  “有什么老气啊?不管是金子还是玉都能保值。再说不是让果果戴的,没什么不安全的,链子或玉牌是要挂在他的房间的,保平安。对了,果果大名叫什么?记得别管是打链子还是牌子,都要在上面刻名字。”我妈叮嘱着我,“以前老家儿人认干亲讲究可大了,不仅要请客、包红包,还要给孩子打一副金碗筷,不像你们现在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给人家当妈了,可没那么容易!”
  “哦,那过两天我再去转转吧。”我又想了想觉得我妈的建议也不是不可行,我以前也听说过干妈要送给孩子长命锁的典故,谁知道一高兴竟然没想起来,不过既然礼物的事情想好了,我也就放下心来了,于是问我妈,“对了,你和我爸什么时候回来啊?听说福建那边台风要过来了,你们俩别到处瞎跑,注意安全。”
  “我们俩明天就回去了。”我妈不慌不忙的说到,“本来你爸想让张司机去接我们,结果他老家出了点儿事,回家了。我就想问问你明天忙不忙、有没有时间请两三个小时的假来接我们来,要是你没时间我们就打车回家了。”
  “有时间,”我一口答应下来,可也不忘数落我妈,“你说你们要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万一我出差了怎么办?到时候谁去接你们?”
  “没人接我们就打车呗,又不是打不起车。”我妈这语气完全是在气我。
  不行不行,不能生气,我劝我自己:听听我妈这语气有多气人,就知道我平时是有多气人了,我必须以她为鉴,绝不能重蹈她的覆辙。
  于是我尽量心平气和的问她:“你们明天几点的飞机啊?我去T几接你们?”
  “我看看啊。”我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哗哗的声音,想必是我妈在翻什么小本子,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她的声音说,“CA1810,到北京是……下行3点35,这是在……T3。”
  “怎么坐国航啊?海航多舒服。”我发觉我真的是忍不住要数落我妈,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爸就认国航。行了行了,那就说好了,明天你来接我和爸爸,晚上一起吃个饭。得了,你赶快吃饭去吧,别天天在家囚着听见没有?让邻居说闲话就不好了。”
  “我们连邻居是谁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说闲话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妈的脑袋、思维到底是个什么结构,“再说了,他们要是愿意说就说好了,我还能堵着人家的嘴不让人家说话啊?”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懒得管你了!”我妈还生上气了,“挂了吧!”
  挂了电话我也挺生气。我就不明白了,我和我妈原本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可为什么我们俩总是说不上三句话就要吵架呢?
  “咩咩,快吃饭吧。”严默把汉堡递给我,然后问到,“阿姨说什么?她们要回来了吗?”
  “嗯,明天下午到北京。”我闷闷不乐的说到。
  “好啊,咱们去接他们,晚上我请他们吃饭,一会儿我订餐厅。”严默笑了起来,然后逗我到,“你瞧你那嘴噘的,都能挂个油瓶子了!”
  “你说我妈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唠唠叨叨的什么都管我,吃不吃饭管我、上不上班管我、我休假在哪儿待着她了管我!烦死了!”
  “烦什么?”严默又开始胡捋我的头发,“心里有你才管你呢。”
  “才不是呢,她就是不能看有自己的生活!”我越说越委屈。
  我真的觉得这两年我妈是越来越不正常了,以前她完全不敢催我交男朋友;可是自从我和严默又在一起以后,她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非要用语言伤害我、把我昔日的伤口一次次扒拉开来她才满意!
  结果这么一想我心里就更难受了。
  我和我妈,我们为什么要一直互相伤害啊?
  “胡说。”严默拍了我肩膀一下,“阿姨那是关心你。”
  “我根本就没胡说,我妈是关心我吗?她就是为了满足她的控制欲!我妈控制欲特别强,非得所有人都照着她的想法活着她才满意呢。我小时她就这样,我记得我小学时学校春游去,她竟然跟着我们学校一起去的,因为她是学生家长代表!你知道我当时觉得有多丢人吗?人家都是盼着春游,就我完全不想参加什么春游,因为连春游我都得在她眼皮子底下!”我恨恨的说。
  可是严默听了我的话却笑了起来:“多好啊,要我是你,我一定乐得合不拢嘴了,能和爸妈一起出去玩一次是我小时候的梦想。你知道吗?在我印象中我从来没和我爸妈一起去过公园。别说公园了,我上学的时候我爸妈就从来都没给我开过家长会,每次开家长会人家都是年轻的爸爸妈妈去,只有我是姥姥或姥爷去,他们有时候都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那时候我也觉得特别丢人,好像自己是没人要的孩子一样,可我明明是有爸爸妈妈的。也许……他们可能早就后悔生了我,早就想好不要我了。”
  “对不起,别想这些事情了。”我垂下了眼睛向严默道歉,我没想到他会联想到他不愉快的童年。
  “别傻了,”严默捏了捏我的脸,笑着对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阿姨是因为在乎你、关心你、爱你才会管你,你看你也不是经常管我?”
  “我哪儿管你了?”我红了脸。
  “怎么没管我?那天你还查我电话来着。”严默开始给我倒起了后账来。
  “你笑话我是不是?”我说着也掐住了严默的脸。
  我们俩在饭桌上互相撕扯着脸的样子,一定很幼稚;大概这种事情只有幼儿园的小朋友才会干得出来。
  “没有,”可是这回严默却正经了起来,温柔的摸着我的脸,轻声的对我说,“我希望这辈子你一直管我管到老,这样,我就不会觉得没人爱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06 章

  “爸!妈!”我使劲的冲走出海关的我爸妈招着手,然后迎了上去搂住我爸肩膀,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问到,“玩的怎么样啊?嘿,老头儿,你都晒黑了!你们舰队怎么也没留你当个司令什么的?”
  “这么大姑娘了,还没大没小的!”我爸佯怒的拍了一下我的头,然后任我搂着他一副老太爷模样继续大言不惭的说到,“他们当然留我了,不过我说要把机会留给年轻人嘛,现在南海局势迅速复杂化,我建议他们应当加快执行速度。”
  “嘁,人家让你上舰了吗?”我把头靠在我爸肩膀上不服气的说到,“还加快执行速度,你以为你是外交部长啊?”
  我爸不理我的嘲笑,而是四下张望了一下问我到:“那个谁呢?听你妈说他放假了啊,怎么没见着他人影儿?又走了?”
  “他在车里等着呢,”我松了我爸的肩膀,拖着他那个大箱子边走边说到,“咱们赶快走吧,他已经在车里待了快四个小时了。你们这飞机晚点晚的可真够离谱的,你们知道晚点也不说给我打个电话,可真行!”
  飞机又晚点了,所以我和严默才在机场等了这么久。
  我和严默是按原定时间提前半个小时到达机场的,但是我和他都担心如果他出现在机场会引来昨天那样的骚动,万一被我爸妈撞上可能影响不好,所以商量之后决定让他在车里等,我则去大厅接我爸妈。可谁知道左等右等也不见我爸妈出来,一打听才知道原来他们的飞机晚点了,但是具体能到达的时间这边地勤的人也说不好,我便只好一直等在大厅。
  可是我又担心严默会等得不耐烦了,便每隔一会儿就给他打一个电话和他聊聊天,不过严默听起来情绪挺好的,很平和的对我说他正在用GP5写曲。严默说他这几个月不管是在路上坐车还是在化妆间等通告,只要用时间就会抱着我那台淘汰下来的笔记本,不是用GP5写曲,就是用Illustrator画图;他说他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时刻。
  “等这么会儿就等不及了?我和你爸小时候带你去上兴趣班,一等就是一下午我们都没说过什么。”本来一直没说话的我妈,这会儿不高兴的说到。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我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嘴。
  结果就因为我这一句话,引出了我妈一大串的话来,而且绝对是语气不善:“你不是这个意思那就是他等不及了?我们也没求着让他来啊;既然他要来接我们,那接人就要有个接人的样子,不露面躲在车里算什么意思?还是说他当了明星派头就大了啊?连车都不能下了?要不就是他腿瘸得更厉害了下不了车了?那不如就踏踏实实在家待着,省得我们看着也心烦!干嘛还在车里等着啊,怪委屈人家大明星的!他这个人从来就是一点儿人事儿不懂!第一次来咱家的时候连人都不知道叫……”
  “倒什么后账啊?你要不怕被围观我现在就叫他过来!”我停住了脚步,挑衅的盯着我妈说到。
  “你们两个啊,见面就吵吵!”我爸无奈的说到,然后接过了我妈手里的行李箱,搂着她的肩膀说,“走了走了,折腾了一天饿着呢,赶快回家做吃饭了。”
  “我该你们的还是欠你们的!”我妈甩开我爸的手,冲他吼了起来,“闺女大了大了不懂事就不懂事了,反正也是别人家的人;你怎么也不知道心疼人啊?我也累了一路了,凭什么我要给你们做饭?”
  “不想做那就在外面吃。”我爸好脾气的哄着我妈。
  “天都黑了,去哪儿吃?!”我妈却不依不挠的冲我爸吼着。
  “严默订了餐厅。”我大声的对我爸妈说到,希望他们别再吵下去了。
  我妈听了我的话什么都没说,而是从我爸手里抢过她的行李,一个人朝电梯处走去了。
  “你妈最近有点儿闹更年期,刚才飞机晚点我们俩手机又都没电了,弄得你妈有点儿不太高兴,主要是担心你们着急。”我爸搂着我的肩膀,俯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到,“你别老气她,去哄哄她。”
  果不其然,我妈真的是到更年期了。以前常听说女人到了更年期如何如何可怕,我总觉得那是大家把这种病症夸大其实了,结果到今天我才算领教到,这更年期的女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去啊。”我爸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对我使了个眼色。
  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追上了我妈,从她手中接过行李,说到:“我来吧,现在飞机要是不晚点才不正常呢,你和他们生什么气啊?”
  “你说你找什么样的不好?偏偏找了个这样的!我昨天晚上看了他一个节目,他还把你照片往电视上晾,他是嫌人家不知道你蠢吗?”我妈大概顾忌着人来人往的行人,很克制的对我低吼着。
  “打着马赛克呢,什么都看不见,你瞎紧张什么啊。再说我怎么就蠢了?”
  我想起了前一阵子我在网络上看严默上《康熙来了》,确实有一个镜头是他手机上我照片的特写,不过那张照片确实打了马赛克,不熟的人根本不知道那照片上的人是我。
  大概我妈看了在厦门可以看到台湾电视台的重播,听说那集《康熙》收视率不算低。
  “谁承认你们俩订婚了?未婚妻?不嫌害臊!”
  我低着头没说话,我不是因为心虚,而是我不想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
  “你看看那些节目,还能再低俗一些吗?!那些女的露胸露的我都不好意思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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