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任热血熬成欲望-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 102 章
多亏有严默。
我没有能如愿以偿的请到假,而是当天就被发去了苏州、上海、杭州、宁波的一通乱跑。
当然,老乔是一脸抱歉的看着我,对我解释说这是工作需要,让我多担待。其实不用老乔说我也知道,现在这个时间正好是各单位团拜的时候,也是一年当中中国人最愿意联络感情的时候,而我又刚刚升了职,不可能不在这个时候向客户、合作伙伴,尤其是江浙一带重点关系企业show一下我的face。
我没时间去医院,只是和严默、我爸妈各通了一个电话,交待了一下我这几天的行程就走了。而那三个人在电话中竟然纷纷向我表示出理解,让我要以工作为重,然后就是一通的叮嘱我要多注意身体、注意安全……反正他们三个人说出的话如出一辙,以至于我都困惑了:他们仨是不是串好了口供?
我没时间多去研究他们三个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一再叮嘱严默:一定要照顾好我爸妈。严默痛快的答应了。
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以后的那个周五了。
我妈的带状疱疹已经好了,也出院了,气色明显好了很多,我甚至觉得她还胖了一点儿,恐怕是输的药里有激素的成分导致的;而我爸还要再在医院里住一晚,明天一早检查完才能出院,不过他气色倒是也不错,我去看他的时候,他正在病房里接待络绎不绝来看望他的人,水果、鲜花堆了满了病房,熙熙攘攘的,根本不像是养病的状态。
整间病房里最像病人的只有严默。
严默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好: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眶乌青,此刻正坐在角落里削着一颗苹果。
他不跟来人说话,所以来人的人大概也不会特别注意到他,大概所有来看我爸的人当中那些看到了他的人都以为他是护工。
“我来吧。”我走到严默旁边,接过他手里的刀和苹果,“最近怎么样?”
“医生说叔叔恢复的不错,阿姨……”严默看着我一边笑一边说。
“我是说你,”我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严默真是张嘴就来,他的急智看起来比以前好了许多,或者是有备而来?我听见他问我,“出差累不累?”
“出差就是吃喝玩乐呗。”
我并不想把我出差的具体工作内容告诉严默,我不想告诉他我每天晚上要和不同的人喝酒应酬,那些丑了吧唧的男人轮番上来劝酒,如果我稍有表示不喝好像就不给他们面子似的,那些男人的嘴里就会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而那些江浙的方言,我听不懂,所以更觉得尴尬。老乔当然会很仗义的帮我挡酒,但是那些男人的主攻目标是我,他们好像更期待女人醉酒,所以更多的时候我还是要喝,喝到吐,喝到第二天早晨起来头疼欲裂……中国人的生意经就是这样的。
我很庆幸,即使我喝到吐可在那些陌生人面前我也从来没有醉过,我可以把持住自己没有出丑,当然,还有老乔保护我。
听了我的话,严默悄悄的摸了摸我的手。我的脸突然烧了起来,感觉就像是早恋的中学生,在父母眼皮底下想要牵牵手,却又怕被父母抓到把柄……那种感觉又刺激又紧张。
于是我也悄悄的拉住了严默的手,我们俩相视一笑,都羞红了脸——要不要像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啊?就我们俩,早就不是什么纯情的善男信女了,这样也太……可是我真的感觉到了怦然心动。
突然间,我爸咳嗽了两声,吓得我和严默赶快同时松了手,然后相视小声儿的笑了起来。
“诺,削好了,吃吧。”我低下头忍住笑,终地把那颗削好的苹果递给了严默。
严默接过苹果却要站起来。
“干什么你?赶快吃啊。看你嘴裂的,平时是不是不吃水果啊?”我拉住了严默。
“这是给叔叔的。”严默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去吧。”我把苹果拿了过来,朝远处的病床走去,我刚才来的时候那拔来看我爸的人已经走了,这会儿换了魏叔叔正和他那“糟糠之妻”姚阿姨在和我爸妈说话。
“阳阳,你刚才叫人了吗?”我爸接过苹果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叫了叫了,你老说人家孩子干什么啊。”魏叔叔赶快说着,冲我挤眉弄眼。
我们家和魏叔叔家很熟,我爸和魏叔叔从小一个大院里长大,小时候一起招猫逗狗,年轻的时候一起去当兵,然后一起复员,又同一时期下海,到现在除了家庭状况不太一样,他们两个人的社会地位、经济条件什么的都差不多……而我比魏叔叔他们家魏志远就小一岁,幼儿园、小学、中学都在一起上的,只不过魏志远那成绩肯定考不上大学,所以在我刚上高中的时候,他爸妈就给他送去了英国。
我很高兴魏志远滚蛋了,因为这四个大人还曾经“好心”的想撮合过我们两个,奈何我们互相看不顺眼:我觉得魏志远骄横无礼,魏志远觉得我争强好胜。
现在想想好在我们俩没成,要不然一天得打800回。
“姚阿姨您吃苹果吗?”我问魏叔叔的“糟糠之妻”,却不自觉的想着关婧的那张脸,竟然暗暗的为这个不算漂亮的阿姨打起了报不平。
“不吃了,阳阳真乖,唉,阿姨是没这个命给你当妈啊。”阿姨慈爱的对我笑着,转头和我爸说,“老温、晓平,还是你们好福气,生个好闺女,还知道给你们削苹果。不像我家志远,一想起来我就来气。上梁不正下梁歪,志远小时候挺好一孩子,现在跟他爹学的天天的不着家。你说我好不容易盼他从国外回来了,也看他结婚生子了,本以为他就能踏实下来了,结果……还是弄的我那儿媳妇三天两头的抱着孩子上我这我告状来……”
“你瞎叨叨这个干什么?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要歪也是随了你!”魏叔叔不耐烦的吼了起姚阿姨来。
“当着老温,你有什么好装的?还知道不好意思啊?”姚阿姨不甘示弱,气呼呼的看着魏叔叔,“你有本事别干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我他妈的装什么了?”魏叔叔急了。
我想魏叔叔是恼羞成怒了。不过他确实也没对我爸我妈装什么,都把关婧安插到我家门口了,还真是“正大光明”呢。
“少说两句,老魏你干什么啊?”我妈赶忙起来劝阻。
可再看我爸,竟然像是看笑话一样看着魏叔叔,啃着他的苹果不说话。
那两个人还是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指责着,互相抱怨着对方的不对。
“志峰,你到是说句话啊!”我妈急红了一张脸,却劝不住那两个人,只好向我爸求救。
我爸终于吃完了他的苹果,把苹果核扔在床头柜上,拿起张纸巾慢悠悠的擦了擦手,然后打开床头柜,拿出他的苹果手机来举给我看:“我手机摔了,给我买个新的,我要三星那个大屏幕的。”
“家里还有好几个手机,买什么新的?你当闺女的钱都是大风吹来的啊?”我妈不再管那俩人,而是跟我爸嚷嚷上了。
“这个屏幕太小看不清楚,而且这系统不好用。”我爸继续举着那个手机,皱着眉头。
“拿那么大的手机多傻啊!”我实在无法忍受有人拿着个pad一样的东西打电话的场景,“再说了你连这个手机都用不好,又不会用手机上网,你知道什么系统啊?我给你买个老年手机吧,字够大。”
“谁说我不会上网?我还会用微信呢!那个谁,你告诉阳阳我会不会上网?”
“哟,老温,行啊!还会上网呢?哪天教教我啊。”魏叔叔打着哈哈,一脸的不相信。
“会,会,”严默赶快应声走了过来,“叔叔会上网、会用微信,而且用手机看你们杂志挺方便的,屏幕大点儿看着就不那么费劲了。”
“你教他的?”我斜眼看着严默,我给严默买的那个手机确实是三星的。
“嗯。”严默冲着我点了点头,笑了。
他没被我爸逼疯?
当初我教我妈用智能手机的时候真的已经快被她烦的要死了,怎么教她怎么不明白,我发现了,她们这个岁数的人完全无法理解什么是wifi什么是GPRS,更无法判断哪里有可用的wifi,连浏览器是什么都没概念,以为上网一定要有电脑上那种大“e”字的IE图标才可以,而且她固执的管那个图标叫“易网”,并且把它和“网易”混为一谈;而我爸,当初根本就不屑来学习用智能手机,在他的概念中手机能打电话、发短信已经足够了。可现在他却和我说他会上网、会微信!
“老温,怎么不介绍一下啊?”这回轮着魏叔叔看笑话似的看着我爸了,“阳阳,这是你男朋友?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喝什么喜酒?”我爸瞪了魏叔叔一眼,“怎么喝不死你啊?”
“你死了我也死不了啊!怎么着,这次没死成什么时候再来一次?”魏叔叔也不恼,回敬了我爸一句。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我妈显然已经愤怒了,但是她即使愤怒了也就是这样,因为她会说的脏话有限,“呸”就是其一了。
“小伙子长得可真帅,”姚阿姨看着严默笑,“晓平啊,这回放心了吧?”
“我就说他们俩口子瞎操心嘛,”魏叔叔这回和他的“糟糠之妻”站到了一头,“阳阳这么聪明漂亮,怎么可能嫁不出去?我们阳阳就是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要找肯定得找个才貌双全的对不对?其实我们家志远真是不错,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老温我没瞎说吧?我们家志远到哪儿去也算得上是一表人材了吧?……算了,不说了,还是没缘份。小伙子,怎么称呼啊?”
“我姓严,严默,叔叔好、阿姨好。”严默诚惶诚恐的鞠起了躬。
“你看看,真是一表人材的!我们家志远就是个头儿啊稍微矮了一点儿,都怪他妈基因不好。”魏叔叔也不知道是在称赞严默,还是在骂他老婆,抱怨了一通之后问严默,“在哪儿高就啊?”
“我……”严默犹豫了起来,求救似的看着我。
“魏叔叔您俗不俗啊?肯定不如你们家志远行了吧?”
我前一句说的是真心话。我真心的觉得魏叔叔很俗,所以他才会养二奶。我真的不相信他和关婧之间能有什么爱情,我想他一定是觉得有个漂亮的外室才符合他的身份、地位,才不顾姚阿姨的感受,弄了这么个小三儿养着。而那个魏志远呢,有才?我估计给他扔大马路上他爸他妈不管他,用不了两天他就活不下去了,好在二世祖不需要什么职业技能,所以这份“职业”他干得还挺在行,三天两头的闹桃色纠纷;至于相貌,不得不说魏志远的相貌确实还不错,配得上他纨绔子弟的头衔,只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腻味儿。也就魏叔叔觉得他儿子哪儿哪儿都好,谁都比不上!
“好好好,魏叔叔俗。”魏叔叔冲我爸眨了眨眼,“我可不敢惹我们小阳阳,越来越像小辣椒、越来越像你爹了。得,叔叔什么都不问了,省得哪天你在报纸上骂我,那我可伤不起。”
“爸,我看你也没什么事儿了,我和严默先走了。”我没好气的跟我爸说。
魏叔叔已经把我彻底弄烦了,他连我做什么的都弄不清楚,却总那么多话;我真不知道关婧为什么会有勇气和这么多话、这么一个自以为是的一个臭老头儿在一起做那件事情。
“阳阳,你回家休息去吧,我在这儿就行。”严默拒绝着。
“你在这儿待了得有小半个月了吧?你是铁打的吗?”我瞪着严默。
“哟,老温,女婿照顾了你半个月了啊?好福气啊。我要是住院了,我们家那小子能来两天我就算是祖坟上烧高香喽!”魏叔叔终于肯说句真话了。
我爸撇了撇嘴,冲严默说:“赶快走吧,记着,别再来烦我了!”
严默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走,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现有些僵硬。
我拉了他一把,不满的看了看我爸妈,然后去收拾严默的行李,还是那个大旅行袋、还是来时的那些东西,只是止疼药少了一盒。
“我们走了。”我不想理我爸妈,他们怎么能这么……过河拆桥?即使不感谢严默,也不至于哄他走吧?还当着外人的面!
“别忘了给我买手机,要三星最大屏幕那种!”身后传来我爸浑厚的声音,他可恢复的真不错。
可我才不会给他买什么手机呢,我讨厌他!
作者有话要说: 温老爷子其实也是个很有趣儿的人,口是心非,温家是有遗传的
☆、第 103 章
我没敢让严默开车,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开不了车,所以也没有坚持,而是乖乖的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还没开出5公里,严默就坐在那儿就睡着了。
直到楼下,严默还是没有醒过来,而是皱着眉头仰靠在座位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忍不住想要去抚平他的眉头,可没成想却摸到他额头的一块新伤。
他吃痛的咧了咧嘴,醒来了。
“你头怎么了?”我紧张了起来。
“没事儿,”严默忙理了理头发,挡住了那块新伤,“不小心撞了一下。”
“不小心撞了一下?”我狐疑的看着他,“撞在哪儿了?什么时候撞的?”
“有一天睡得迷迷糊糊的起夜,撞在洗手台上了,真没事儿。”严默边笑着边摸我的脸蛋,说道,“笑一个,不笑都不好看了。”
我真的笑不出来,他竟然能起夜的时候把头撞伤了,一定是因为睡眠不足!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啊?!”我说着眼泪就流出来了。
“哎,哎,别哭啊!”严默慌了,拿手掀起头发帘,给我看他那个伤口,“真没事儿,你看,都长好了。”
“呜……”我鼻子一酸,就抱着严默的肩膀哭了起来,“你腿……是不是特别疼啊?”
“啊?”严默楞住了。
“怎么这么几天……就吃了一盒的止疼药?”眼泪模糊了我的双眼,所以严默也变得模朦胧了起来。
“别哭,咩咩,别哭。”严默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轻声的说着,“我腿就疼了一阵子,早好了,早好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一边哭,一边捶打上了严默。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严默任由我打着他,脸上一直挂着好看的笑。
“幸好有你!谢谢……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叹了口气,趴在严默的肩膀上说到。
大概是哭累了也打累了,我终于舒服了一些,这些天我真的很委屈、很压抑,我不喜欢到处应酬的工作,我真的只想踏踏实实的做一个编辑,认认真真的写字,把公平、正义传递给广大的读者,让这个社会相信爱与和平……可是我也深知,一个再高级别的编辑也是不可能拿不到我现在工资,我明白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只是心理不舒服。我想也许再过一阵子我就适应了,就不会觉得难受了,现在是过渡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的什么话?跟我假客气是吧?”严默扳着我的肩膀,笑呵呵的看着我,“傻妞儿!”
我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睛,也笑了,“走吧,回家给你好好按摩按摩。”
“哎?怎么到家了?”严默打量着窗外。
“不到家还能到哪儿?”我笑他睡糊涂了。
“哎哎,先别上去呢。”严默拉住我要开车门的手。
“怎么了?”我问他。
“先去买手机吧,叔叔那手机屏幕碎了,看不到短信;本来我想把我手给他的,但是他现在眼睛花了,说是手机上的字太小看不清。”
“不许给他!”一提起我爸我就止不住的生气,严默竟然还想把我送他的新年礼物给我爸,真不知道他脑袋里都是什么,“我跟你说,我才不会给他买什么手机呢,谁会给他发短信?就他们那帮子老头儿,你觉得他们哪个会发短信?”
“走啦!买完给叔叔送过去,乖。”严默摇着我的手。
“不去不去!”我为严默打着报不平,我爸那么对他,他却不计较。虽然我是发觉严默这一年多来脾气变好了许多,可是也不能矫枉过正吧?于是我气呼呼的对严默说,“以后咱们再也不去他那儿了,坏老头儿!”
“不许胡说。”严默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随即又放柔了,“叔叔最爱的人是你,你这么说他,他会伤心的。”
“我也会伤心好不好?!”我的委屈劲突然又上来了,“你那么用心的照顾他,连头都磕破了,他却一点儿都不领情,都说人心是肉长的,我看他就不是!真没见过他这么固执的人!他这几天都怎么为难你了?他是不是……”
“别老他他他的,是爸爸。”严默竟然笑了,然后把我拉到他怀里,笑了半天才继续说道:“咩咩,你知道吗?你跟叔叔真的是一模一样!”
“我跟他一模一样?”我挣开严默的怀抱,坐直身子看着他,“我才没他那么自以为是、冥顽不灵、固执、较劲、小心眼儿……”
说着说着我就说不下去了,这些词用到我身上不也正合适吗?难道我真的和我爸一模一样?
严默哈哈笑了一会儿,把我的头发揉乱,然后说道:“乖,我来开车。”
“不要!”我还在固执的不肯让步。
严默也不理我,而是下了车绕到驾驶室这边,打开门冲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才柔声的说道:“不乖就不是好小孩儿了,不喜欢你了啊。”
“你可以吗?”我不放心的看着他。
“放心,你老公身强体壮,放心吧您就。”
我真的下了车,乖乖的绕到车另一侧,可心里却很踏实,一扫了出差时的郁闷心情。
严默微笑着专注的开着车,不忘把暖风调到冲向我的方向。我觉得我好像比十几年前更要爱眼前这个男人了,我知道,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我。
能“驯服”一个人,是小王子最大的成就。我想,我应该知足,并且要感恩了。
那个7。7英寸的手机实际上比pad小不了多少,我真的无法想象有人会把这么个大家伙贴在脸上打电话,当然这手机是配了耳机的,但我还是觉得诡异。
手机钱是严默付的,我清楚的记得他那天只拿了500块钱,现在怎么会又有钱买手机了呢?
但是我没问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质疑一个男人是不是有钱,好像很影响男人的面子问题,况且严默现在大小也算是名人了,万一被人认出他来,或者被谁偷拍到,再一看图说话,那后果就不好说了。
对于严默现在的身份我还是很顾忌,也很紧张,那一天我们被狗仔围攻的画面我忘不掉。
“刚才那是年终分红,现在还剩两三千我就先不让你帮我存,就留身上了。”严默大概看出了我的怀疑,在去医院的路上主动向我承认起钱的来路,“前两天野马找我来了,这半年来店里还是赚了些钱的,我们仨每个人都分了几千,富余的钱就留着没动做周转用了,希望今年生意能更好一些。”
“有钱就自己多留一些,买两件衣服、裤子什么的。其实给我爸花个一二百买个老年手机就足够了。”
“小心眼儿!”停下车,严默戳了我脑门儿一下,“走了,把手机送上去,你要是不太累就多陪陪叔叔阿姨,反正明天星期六,叔叔就能出院了,你到时候再好好休息休息;别跟刚才似的,待了没两分钟就急着走。”
“得了吧,上去了我爸也是看咱们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才不想自讨没趣儿呢,而且他已经好了,那么多人排着队看他,用不着咱们陪了。”
“咩咩,那些人是那些人,他们对叔叔是有所求的;而叔叔阿姨对你,是完全没有所求的,再多的人去看叔叔也比不上你露一面,咩咩,现在叔叔最需要的是你能陪陪他。”
严默的这番话把我说楞了,于是我傻傻的看着他,应了一声:“哦……”
严默脸上的似乎是笑容,我隐约听见他说:“你自己上去,我就不去了。”
医院的停车场里声音很嘈杂,我有一刻看严默看得恍了神,于是问道:“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我就不上去了。”严默挡在我身前,挡住了寒风。
“那你去哪儿?”
“回店里看看,好久没去了,然后还得回趟公司,杜革昨天还打电话催我来着呢,然后……”他犹豫了起来。
“然后什么?”
“然后我这阵子可能会比较忙,你要不先回家住两天?”
“我本来就是回家住啊,不回家住去哪儿住?”我继续恍神,发现自从听了严默刚才那番话,注意力就集中不起来了,老是觉得不踏实,我开始反思我这个女儿做得好像真的很失败也很不孝。想着我爸那花白的头发我开始难受,他的头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白的?我想不起来了。
“我是说让你先回叔叔阿姨那儿住两天,明天叔叔就能出院了,你回去互相也是个照应。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风吹起了严默半长的头发,有些凌乱。
“那你怎么办?”我着急的问他。
“今天晚上大概要开会,我最近应该没时间去看叔叔阿姨了。”他所答非所问。
“我是说我回我爸妈家住,你怎么办?你住哪儿?”我真的急了。
“我只是今天晚上不回家,要开会,也许明天或者后天才回去。你也知道,我们这工作也没个正点儿,万一后半夜回去也影响你休息,不如……”
“你是不是……”我突然不自信起来,可精神却终于集中起来了,于是大声的问他,“你是不是烦了?”
我想严默一定是烦了,我一走就走了10天,提前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把对他这么不好的两个人、还是俩病人就这么毫无回旋之地的扔给了他,换谁谁也会烦的。将心比心,如果有一天严默把他把妈扔给我,让我守在她病床前照料她,还要给她接屎接尿擦身子,而他自己则不在,我想我一定会受不了、会烦的。
我们都不是圣人,我有多不喜欢他妈,他便应该人有多么不喜欢我爸妈——这是人之常情。
我懂,我能理解,我承认我做错了,之前我把我爸妈扔给他太欠考虑,可是……我并不想和他为上而分开。
“没有,别胡思乱想!”严默拍了拍我的肩膀,“记得,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随时向我汇报动向……你的,还有叔叔阿姨的。”
“嗯!”我突然有些觉得不舍,这个男人,越来越出乎我的意料,却也越来越能打动我了。
“乖,”严默把我搂进了怀里,使劲的搂着,像要把我吃掉一般,“帮我加加油,每天。”
“嗯!”我在严默怀里使劲的点着头。
“好了,快上去吧。”严默终于笑着松开了怀抱,反身从车厢里拿起他那个大行李袋,然后把车钥匙还给我,冲我挥了挥手。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了人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 22同学,木有猜到吧?木有按摩,木有美好的夜晚……什么都木有啊有木有
我是绕口令高手!
☆、第 104 章
我拿着手机又回到医院的时候,傅春山正在向我爸汇报工作。我爸见我来了就打发走了傅春山,然后一个劲儿的张罗着让我妈给我削水果吃,自己则拿着那个大手机玩得不亦乐乎,乐得嘴都合不拢了。我妈更是夸张,一个劲儿的问我明天想吃什么,就好像我是刚从第三世界回来的似的……
我竟然很享受这一刻,无论何时何地,爸妈都会为我准备好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虽然他们会唠叨,可是他们给了我最无私的爱、不求任何回报的爱。他们的爱虽然不同于严默的爱,但都让我觉得幸福。
我想,我真的应该多陪陪爸妈了,我长大了,而他们却老了。
第二天我爸出了院,我就照严默说的话住回了家里,显然,我妈是非常兴奋的,星期六、星期天她竟然第天都做了四顿饭,变着花样的给我做好吃的,还逼着我喝她沏的花果茶,说是对皮肤好;而我爸呢,我知道他是高兴我回来住的,我妈偷偷和我说过,而且我也注意到了,每天早晨他都会给我削好一颗苹果、切成四瓣、去了核,摆在桌子上……我知道妈是没有这么细致的,她沏的花果茶里连柠檬都是整个扔进茶壶里的。可是除了那颗苹果以外,我实在是看不出我爸更多的表示了。其实自从他上次打了我一个嘴巴之后,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变得怪怪的,所以我只是看见他整天抱着严默给他买的手机玩切水果,百切不厌。
我跟我爸说了,手机是严默买的,本以为他会生气的说他不要,然后跟我发脾气,让我把手机还给严默……结果我爸很平静的收了手机,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好像严默给了买手机是应当应份似的。
又不是严默把他手机摔坏的!
我妈倒是对那台手机有些微词,但主要是嫌我爸玩手机连吃饭都得三请四请他,进而就赖到了手机身上。但是对严默我妈没再和我说什么,没说让我马上和他分手搞乱,这多少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是已经做好了他们如果逼我和严默分手,我就要和他们理论一番、抗争到底的准备的。
虽然周末这两天过得很舒坦,但新的一周一开始,我还是觉得我回家来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每天的工作还是很忙,根本没有机会可以帮我爸妈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什么的;而且这一阵子因为快要过年了,所以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有应酬。
我总觉得我每天满身酒气的大半夜回家也是给我爸妈惹烦恼。对于我这种工作状态,我妈又开始唠叨,说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样怎么怎么不好,她甚至又把我车钥匙也给没收了,坚决不许我酒后开车。我真心相信,如果不是我爸刚动完手术,他们俩绝对会每天晚上开着车等在我应酬的酒店外接我回家。我爸竟然还在切水果空隙,很“关切”的问我:“用不用让司机晚上接你一趟去?”
我当然没同意,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我这么大个人了,他们非要把我弄得跟断不了奶似的,还想让我爸的司机、我的同事、关系单位所有人都知道我还没断奶,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过我妈把我车钥匙没收也好,其实喝酒以后我本来也不会开车的。这一阵子其实我早上上班的时候都是挤公车,如果来不及了才会打车,而晚上应酬完回家则全部打车——严默说过,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永远不让我碰车——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喝过酒的我即使不醉,但恐怕也没办法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行为,我不要让严默为我分心,他现在的工作已经够辛苦的了。但是我还是不自觉的想要省钱,能不打车就不打车,我不敢浪费一分一厘的钱,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