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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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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这个假期可以给我更多的灵感,让默默变得越来越成熟可爱以及丰满
多谢大家,我真的真的爱你们~~~~~~~~~~~~
☆、第 91 章
刚一下楼我就看见了远处一个人影在冲我招手,于是我快步跑了过去。
“咩咩,今天胃疼没有?”严默抱住我,亲了我的额头,然后接过了我手中的那个大包,问我。
“没有。”我摇了摇头,“大王今天来找我了,中午请我吃的龙虾。”
“哦?想吃龙虾了?”严默的声音很平静,但重点抓得完全不对。
“不是。他是怕我跳楼自杀,所以……”我说着说着就笑了出来。
“为什么?”严默停下了脚步,紧张的看着我。
“还不是因为看了你的记者会,他看了之后以为我会受刺激。”我说着挽起了严默的胳膊,继续朝停车场走去,“晚上吃火锅吧?今天可真够冷的。”
“好啊,吃火锅。”严默听了我的话放心了,笑着说,“想去哪儿吃火锅?”
“咱们去买点儿肥牛、买点儿菜,自己回家涮吧?得省着点儿花钱了……我不是别的意思,”我赶紧解释着,“天天在外面吃又不干净又浪费钱,还是在家里吃饭更舒服。”
“我明白。”严默笑着拉住了我的手,“这么冷的天,怎么也不戴手套?”
“我开车啊,车里暖不用戴手套。”说着我便把两只手都交给了严默,我喜欢被他的大手包围的感觉。
上了车,开了暖风,就真的暖和了起来,不一会儿我就把围巾都解开了,打开音响舒舒服服的听起了音乐——有司机的感觉真好,如果严默以后每天都可以接送我上下班那就太好了,就像崔老师她老公那样。
“王欣,真是挺好的。”突然间严默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什么?”我坐直了一些身子,歪头问严默。
“我是说啊,”严默特意把音乐声调得小了一些,“大王,人不错。”
“真的吗?”我继续斜着眼睛盯着严默,“我怎么记得以前有人说不喜欢我和大王来往啊?”
严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笑了,“我那时候不是年幼无知嘛。”
“你年幼?”我鼻子差点儿笑歪,“你比我们大6岁你年幼?”
“你们更是小屁孩儿嘛,”严默大言不惭,“小屁孩儿还学人家谈恋爱、追女生。”
“你……”我快要被他那副得意劲儿气疯了,可是又觉得很好笑。
“行了行了……”严默准备偃旗息鼓,转移话题,“我记得你说大王有孩子了,男孩儿女孩儿来着?”
“男孩儿,管我叫姑姑呢!”想着那胖小子口齿不清还挺爱说话的劲儿我就笑了。
“哟?那我还是姑父了呢!”严默笑了起来。
“德性,不害臊!”我笑着骂了严默一句,“哪有儿这么便宜就让你当姑父的?”
“那咱们改天去看看我侄子去,你说见面礼应该买什么?”
“你?”这回我真的吃惊了,我从来没想过严默会主动要求与我的朋友往来,以前他很不喜欢我那些朋友,尤其是大王。于是过了半天我才冷静下一来,说道,“算了,你又不喜欢小孩儿,他们家瑾瑜话又挺多的,没一会儿你就该烦了。”
“金鱼?”严默不解的问,“小名吗?”
“是瑾瑜,不是金鱼。周公瑾的瑾,周瑜的瑜。也不知道这两口子是怎么想的。”
“王瑾瑜,”严默念叨着,“挺好听的,肯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聪明倒是挺聪明的,随乔乔了。但就是个小话痨,小嘴儿吧吧吧不带停的,跟大王小时候一模一样!”我笑了起来,“对了,应该让瑾瑜和野马认识认识,说不定他们俩能聊得来。”
“这样吧,等咱们把新家收拾利落了请大王全家来做客,到时候我给你们做饭,正好也感谢一下大王。”严默说得很正经,一点儿都不像在说笑。
“真的?”我还是很不放心的问严默,更没有敢告诉他中午我一激动已经擅自邀请过大王来做客了。
“当然真的了。”
“瑾瑜真的很吵,而且……”我找理由拒绝着严默。
我还记得我和严默还没正式交往的那一年我的生日party,也是我过的最后一个生日party。那一次我也邀请了严默去,而他也欣然赴约。很久以后我才想明白,他那次能去,真的是已经很给我面子了。
那次我生日是大王帮我订的饭店,之前的许多年我生日都是大王帮我订饭店、订节目,我早就习惯了,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记得那间饭店挺豪华的,包间里还有卡拉OK,于是吃过晚饭大王就霸着麦克风对着我唱情歌,小凯和老赵还有一帮其他朋友在一边起哄。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大王的歌声,却一直在偷偷的观察着严默的表情。
我那时候当然知道严默在追我、他对我有意,我对他也有好感。但是他从未挑破他喜欢我,他也从没有单独请我吃过一顿饭,只是几乎每个傍晚都会出现在我宿舍楼下。有时候他会约我去看他演出,有时候他不知从哪弄来一辆摩托说带我去兜风,更多的时候他会带我去打口店、书店,为我打开一扇通向新世界的窗户。而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请他吃一些东西,不是正餐,只是一些零食宵夜,因为我喜欢吃零食。刚一开始他会拒绝我,说他吃过晚饭了不想再吃东西,可后来慢慢他就接受了,但是他东西吃得很少、也很快,而且完全不讲究……但是我不在乎这些,我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我喜欢他讲的那些我并不太懂的故事、我喜欢他站在舞台上一呼百应的样子,而且我想听他亲口说他喜欢我。可我再怎么喜欢他,我一个女生,都无法再主动一些了。我甚至希望可以借这次party、借幼稚的大王刺激一下严默,让他对我表白。
于是邀请他参加我的生日party,已经是我最主动的暗示了。
但是那个party大王表现得实在是太热情了,完全不把严默放在眼里的样子;而严默呢?那一天他很沉默,既没有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也没有唱歌,与我所有的朋友也不交流,只是一直在喝酒、抽烟……然后突然间把酒杯往桌子上一墩,反身拿起他放在墙角的琴,走了。
一瞬间包厢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许多人挂在脸上的笑容都没来得及收回去,于是就僵在那里,只有卡拉OK里还兀自播放着欢快的伴奏音乐。
我楞了一下,觉得自己玩过了,觉得严默也许并没有受刺激,也许他不会再喜欢我了,于是抛下一房间为我庆祝生日的人,追了出去。
大概是因为喝了不少的酒,严默步伐并不快,而是有些踉跄,于是我很快找到了他,追上了他,挡在了他身前。
“严默,你要走吗?”我鼓足了勇气问他。
“嗯。”他看了眼我,继续往前走。
“还没结束呢,再坐一会儿吧。”我挽留他,我依旧希望他能对我说些什么。
于是他真的说了,“敢跟我走吗?”
“啊?”我傻了,我想听到的并不是这句话。
“敢不敢,跟我走?”严默看着我,眼神清澈却充满诱惑。
“哦!”我稀里糊涂的点了下头,说道:“等我一下!”
接着我跑回了包间,不理那一屋莫名其妙的人,只是大叫着让大王帮我先结一下账,过两天把钱还他,便拿了我的包跑了。
那一夜,我和严默在黑呼呼后海边坐了一晚上,我冻得瑟瑟发抖,他便使劲的抱着我,然后他弹琴唱歌给我听,他也说了许多话:他说他喜欢我,他说他要做我的男朋友,他说他要出唱片,他说他要用音乐改变这个失去了希望的社会……而我,为他送上了我的初吻。
也是也是自此以后,我和我那群朋友的关系开始疏远了起来。听说那一晚的收场很尴尬,因为主人先跑了;有几个女生跟我关系本来就平平,觉得能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本来就是给我面子了,没想到我却先跑了,她们觉得我在耍她们,而且我还很没礼貌的连礼物都没拿。而以大王为首的那些男生,觉得我疯了……
“让我试试,”严默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在,他笑着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出了我的担心一样说道:“放心吧,我长大了,绝对不会当着客人的面让人下不来台了,而且我现在真的想多交一些朋友,我想更快的融入正常生活。”
“好!”我使劲的点了点头,我当然希望严默可以建立起正常的社交生活,我不希望他自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固步自封。
严默虽然一边和我聊天,但车子开得却很平稳,不一会儿就到了超市。
超市里人挺多,温度也调得很高,我抱着我和严默的衣服,而严默则推着购物车,我们就像每一对儿下班后逛超市买菜的小夫妻一样,比对着价格,商量着买哪个牌子的肥牛更合算、哪个口味的锅底更好吃……没想到却引起了轰动——因为严默。
刚开始,只是有人驻足观望严默、有人窃窃私语,再过一会儿,就有人大起胆来掏出手机来偷拍严默,再过一会儿见严默没有什么不友善的动作他们就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狂拍,还有人故意叫严默的名字,等严默回头那个人却不见了,弄得我和严默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叫他——那种感觉很可怕,就像陷入了恶作剧一般。
我很紧张,我从没想到过会成为过这样的焦点,我和严默都简单的以为那个记者会开完就完了,我们还是继续过我们的普通生活,可显然,一切都变了;而且我分辨不出那些人对严默是善意还是恶意。
我甚至连菜也不想再买了,只想赶快离开这里,我很怕有人会伤害严默——今天上午对严默的伤害难道还不够吗?骄傲的严默面带笑容的展示自己的伤口的样子,已经狠狠的刺进了我的心里;他笑容背后的痛,我知道,要比表面来得更残酷。
而此时的严默看起来比我也镇定不了多少,虽然他并没有直接表现出他的紧张,但是他竟然往购物车里扔进了狗粮。
“严默,咱们菜买得差不多了,走吧。”我低声对严默说,然后又把那包狗粮放回了架子上。
“嗯,好。”严默推着购物车,步子不由得加快了,而腿部的僵硬就更明显了。
正在我们慌乱的时候,朝我们迎面走来一位像是60多岁、看起来与我妈岁数差不多大的阿姨,穿戴得很得体,气质也很好,一看就是一个非常有修养的人。
“严默是吧?”阿姨竟然径直走到严默跟前站住了,脸上的笑容让人无法拒绝。
“嗯!”严默不知所以的点了下头。
虽然我们刚才一直被围观,但是阿姨却是第一个主动与严默大方的打招呼而且没有藏起来的人。
我不自觉的在距离严默稍远一些地方停了下来,我不确定我的出现会不会引起阿姨的不快。我知道,私底下有许多女孩儿是视严默为偶像、梦中情人的,只是我从没相到过他竟然会有这么大岁数的歌迷。
“严默,阿姨看了你今天上午的表现,你很坚强、很棒。”阿姨说着亲切的拍了拍严默的胳膊,“阿姨会一直支持你的,要加油!”
“谢谢阿姨。”我听到严默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
“记得郑智化的那首歌吗?‘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阿姨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圣洁的光芒与温暖的笑容,“阿姨只是想告诉你,阿姨已经抗癌10年了,不还活得好好的?只要坚信未来,就会有希望!阿姨今天上午看了你的新闻之后特意找了你的歌来听,虽然阿姨不懂什么摇滚,但是阿姨觉得你很棒!真的很棒!我想我以后也会多留意摇滚乐了吧?”
“谢谢,谢谢您。”我看不见严默的表情,但是他的声音很真诚。
“小伙子,要加油!别让爱你的人失望!”阿姨又拍了严默胳膊一下,笑着朝我走来,然后冲我点了点头,便走远了。
见阿姨走远我赶快小跑的追上还站在原地的严默,就见他眼眶发红。
当我再次回头张望阿姨的时候,阿姨已经没有了影踪。
我不禁看了看天花板,再看了看严默,不由得问他:“那位阿姨是天使吧?”
我不知道严默是怎么想的,但是后来我真的越想那位阿姨越觉得她是天使,因为从那一刻开始,严默真的时来运转了——没过1分钟严默就接到了杜革的电话,说有一家大公司刚才给杜革打过电话,已经决定和杜革合作,给严默投资出下一张唱片了,明天一早就要约见面开会讨论唱片细节。杜革叮嘱严默,让他明早准时参加会议,不要迟到。
我真的相信了那个成语:否极泰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你们还在吗?我回来了!!
话说,默默已经走出了人生的谷底,之后他的事业会飞速发展起来,一飞冲天,但是,他能在声色犬马的繁华中把握住自己吗?他能抗拒诱惑,坚持他的“崇祯”、他的爱吗?
PS:看出来了吗?默默是真的想融入咩咩的生活,以便对她有更多的了解;而且,他也希望能帮咩咩维系住以前被他破坏的那些咩咩的生活关系,他在努力弥补自己之前的一切过错,给他加加没吧~
☆、第 92 章
晚上严默竟然死皮赖脸的管我要戒指。
我当然没有答应给他,我从来没听说过订婚的时候女方要给男方戒指的。可是严默就是不管,一直缠着我让我给他戒指,最后我被他缠得没有办法了,只好拿了只圆珠笔在他左手无名指上随便画了个两条线当作戒指,算是了事。
可是当我把那枚“戒指”画到严默手上的时候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刚才吃饭前严默已经把手上的纱布拆了下来,可是他手背上却是一块儿清一块儿红的疤痕,也不知道过一阵子能不能消下去。严默这么一双洁白修长的手并没有做任何纹身图案,远看上去真的很漂亮,可是如果你细看他的手、接触过他的手你就不会有这种错觉了。
这就像是严默现在的“明星”身份一样吧?外表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像是无限风光,可以名利双收的样子;可他的苦、他的痛、他的挣扎与妥协,只有走近他的人才可能了解。
只有近看严默的手,才知道那双手因为长时间弹琴,手指腹上早就布满了茧子,手指也变形了,此外因为经常按弦导致他的左手的指甲与指肉已经分渐渐离了,他的左手指甲早就也变得很秃了;而这一年多更是因为他要左手撑拐,所以他的左手掌心也磨出了硬硬的茧子,握在手中的感觉并不舒服。
摸着他那只“多灾多难”的左手,我就不自觉的心疼,我记得严默曾经跟我讲过,他十几岁刚开始学琴的时候经常十几个小时抱着琴不停手练习最简单、最枯燥的爬格子。于是,不是他的手指被琴弦磨出了血,就是他生生把琴弦弹断了。可是他从不曾放弃过他的音乐。
严默从来都是个这么执着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就会一直走下去。
于是我握住他的手带到我的嘴边轻轻的亲了一下,那上面有熟悉的烟草混合薄荷的味道,只是最近他身上、手上的烟草味儿越来越淡了。
等我吻过,严默就笑呵呵的把他的手缩回去,仔细的研究着他的那枚“订婚戒”,然后拿起圆珠笔又在上面做了一些调整,那枚“戒指”就立刻变得鲜活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同样是画简单的线条,严默信手拈来的都会是感人的;而我,即使认真画,画出来的也不过就是线条而矣。
“行,就这样了。”严默放下笔,举起他的手得意的给我看,“明天去纹了。”
“啊?”我一口水还没喝下去差点儿喷在他脸上,“你说什么?纹了去?”
“对啊,这样我就有戒指了!”严默看起来很得意。
“别抽疯了。”我按了按额头,严默这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毛病我早就该习惯了,可每次他这样的时候我就不自觉的感觉到头疼,“我明天去给你买一枚订婚戒指,你放心吧。”
“不用啊,这个就挺好的!”严默笑得很真诚,“打一些雾,出来效果会很好看。”
“没有人纹戒指的!你别那么任性好不好?”我冲严默吼了出来。
有时候严默的固执真的让人受不了。
说实话,我真的没有见过有人纹戒指在手上,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想纹一枚戒指在手上的,买一枚戒指能有多少钱?而且,谁会把这么个公诸于众的束缚永远的套在手指上?那些隐婚的明星们恨不得一出门就把婚戒摘下来呢!不说明星,就是普通人,也大把大把不戴婚戒装作未婚的呢!
他严默真的想好了吗?他真的要让喜欢他的那些歌迷姑娘们知道他已婚了吗?这样偶像明星的光环不就不见了吗?即使他不想当偶像,但我和他也都明白,他那副皮囊是他抛舍不了的卖点,他之前那三张唱片杜革也是把他定位于“偶像摇滚歌手”。他不可能完完全全逃离偶像的魔咒。
而且,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他要怎么解决掉这个印记?我们都早已过了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冲动的年纪了,当年的他都知道不让我纹他的名字在身上,现在的他也知道要劝阻顾客纹情人的名字,可为什么,他却要纹一枚戒指在手上,还是在左手无名指上,他是怎么想的?!这并不是儿戏的装饰性花纹!他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婚姻、什么是誓约?
我不由的做着最坏的打算。其实事到如今,我依旧无法确认我和严默的未来会是如何的,我不是不相信严默那天说的他不会比我多活一天的话,凭他的冲动,如果这会儿我死了,他想必是会跟着我一起死的——但这,到底是爱情还是冲动,他分得清吗?
其实我也分不清,我要的只是他的一句话,有了那句话,就足够了,我不期待这句话能成真;而且现在的我,并不想死,我要活着。现实是我要活着,在我差点儿死过之后、再我重逢严默之后,我更要享受当下的爱情、生活、享受一切一切……
可是现实是现实,生活中充满各种变数,而且大概是我在世界观、感情观、人生观还不是那么成熟的时候就认识了严默,所以现在的我也不太相信天长地久的爱情了,我现在只是走一步算一步,我是悲观的,悲观的都不敢想和我严默的未来。
我是乐观世界中的悲观主义者。
“咩咩,”严默大概是意识到我生气了,轻声的叫着我,“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肯定。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严默,”我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些,“你知道无名指上戒指意味着什么吗?它不是一个简单的装饰。”
严默点了点头说道:“无名指上的戒指代表佩戴者已属于某一个人所有,以防其他异性介入或横刀夺爱。”
“没有谁属于谁,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这是你以前告诉我的。”我看着严默说。我早已认同了他这个观点,可是说完这句我又补充了一句,“即使咱们真的结了婚,我们也还是两个个体,你不是属于我的私有物,我也不属于你。”
“没错。”
我没想到这次严默竟然没有胡搅蛮缠,而是承认了这个观点。
可是他却接着说了下去,“男人为女人而婚,女人为自己而嫁,但是婚姻的本质在于爱,在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我看着严默,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中说出来的。
“咩咩,”严默抚摸着他的“戒指”,一本正经的对我说,“你听好了,我严默要告诉你温阳的是:我爱你!”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望着他。
“你还记得吗?你以前曾问过我小王子为什么要一只羊。今天上午我终于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你还愿意听吗?”
“嗯!”我吸着鼻子点了点头。
“小王子一直在找寻的不是别的,就是爱,虽然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他在找些什么。”严默的眼睛变得好温柔,他继续说,“羊就是爱的源泉。虽然某些时候‘爱’看似会破坏了固有的生活、习惯,看似在约束着人的本性,就像你当年的疑问——如果小王子有了一头羊,他所爱的玫瑰可能就处于了危险当中,羊很可能把玫瑰吃掉。但是,咩咩,羊会除掉可怕的猴面包树,猴面包树就是恶习、就是诱惑人走上歧途的魔鬼;而爱会让小王子的星球变得更美好,爱是善意的、坚强的,会让小王子永远不会迷失。”
我捂住了嘴。
严默撑起了肘杖,朝我走来,在我身前蹲了下去,那半条左腿就直直的杵在了地上,看起来像单膝下跪一样。
他扶住肘杖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轻声的问:“咩咩,现在,你还爱我吗?”
“嗯!”我点了下头,便有眼泪飞了出来。
“我也爱你,从以前直到现在。而且从今以后,每天我都要对你说:我爱你。我不会再害怕爱、害怕婚姻了、害怕约束了,那其实不是约束,只是爱。咩咩,相信我,好不好?”
“嗯!”
好像除了“嗯”我再也发不出任何音节了。
“谢谢你这枚戒指!”严默说着便用右手撑住了拐杖,而把左手伸到我面前,“我很喜欢!”
“我真的……明天就去买订婚戒指给你。”我哽咽着终于把话说出来了。去他的订婚戒指的规定,为了严默我可以让全世界的规则都去见鬼!
“订婚戒我已经有了;而结婚戒指应该由我来买,等我下张专辑出了就有钱买了,咩咩,再委屈你等一阵子。”
“所以……你还是要纹?”
“嗯,很好看啊。”
“那你结婚戒指戴在哪里?”我又开始隐隐的头疼,不知道他到底逻辑是不是清晰的。戒指上套戒指?
“戴在这上面啊!”严默一副很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两枚戒指戴在一起?”我想我也是疯了,竟然承认那也是一枚“戒指”!
“嗯,不错吧?”严默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一生一世,我只爱你……我已经为你打上了印记,一生一世的印记。”
我真的,就被他融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即使要甜,两个自然人因为经历不同、见识不同,所以也会产生不同的想法,因此需要有更多的时间、地方来磨合
话说小吵怡情呢~
☆、第 93 章
接下来节前的这一个星期,严默变得很忙碌,又恢复到他以前昼伏夜出的状态。
我们虽然“同居”着,但是我又见不到他的面了,更别说我期盼的他每天接送我上下班了。我们每天只能靠短信和电话联络,剩下的就是在家里互留纸条。
我想不明白严默他们那个圈子到底是什么毛病,好好的工作非要拖到深更半夜才做,然后放着大好的白天就这么浪费了,再然后就是恶性循环,作息时间永远跟正常人反着。
其实仔细想想,我们做媒体的作息时间也不正常,往往熬了一夜赶稿子或者出片做后期什么的之后,也要很费劲才能把作息调过来。可是我愿意把作息调得跟正常人一样啊,严默呢?他更眷恋他的黑夜吧?
因为见不到严默,我一个人也懒得做晚饭,这也是我以前为什么经常不吃晚饭的原因:一个人吃饭很没意思,而且吃饭的时间往往还没有做饭的时间长。可是一想到第二天下午严默起床以后还要吃饭,我便每天强打着精神简单的炒两个菜,吃两口便全放在冰箱里,再留张便条在冰箱上,提醒严默醒来以后要吃。
剩下的时间便无所事事,因为我的工作变得很轻闲,轻闲到我一时无法适应了。
星期二我一到办公室,就看见意气风发的老乔跟了进来。老乔前一天接到了我的消假的电话,第二天就特意过杂志来跟我谈话。我是不是应该觉得受宠若惊?实际上并没有,我跟他熟到连茶都不愿意给他倒。
大概是我这一年的身体情况吓到了老乔,所以他希望我不要再那么拼命、那么操劳,而是可以从日常繁重的稿件中抽离出来,做一些管理工作。
其实老乔早就有意使我成为公司的管理层,而不只是一个杂志的执行主编,他甚至希望我可以成为他的合伙人,参与他其他的项目。他老早以前就和我谈过这件事儿,但是我一直没有正面答应过他,一是我不想成为一个生意人,而另外一个主要原因就是杂志社一直没找到一个可以挑大梁、能让我完全放心的资深编辑盯着,这一点老乔也是知道的。
其实对于老乔的提议,我知道他是好意,毕竟我现在岁数越来越大了,而像我这种不会忽悠的性格、又是一个女人,在平面媒体圈做到执行主编基本上也就做到了顶头了。而作为一个夕阳产业,平面媒体即使做到顶头也不如在一个IT公司里做小兵:如果所在媒体年度没有更大的盈利工资不可能再提高,而个人发展空间也到此止步了。
至于转行,编辑能转行去做什么呢?当然,可以装作一派为人师表的样子去电视上忽悠,甭管是讲课还是当嘉宾都有多很多门路混个脸熟、打通人脉,但我拉不下脸也开不了口,我没有严默那种面对万人也不会怯场、甚至会越来越high的劲头;除此之外,如果转型我也可以进企业,写策划、文案、公关稿什么的,压力小挣得多;当然,也可以去考公务员,工作轻松,还有福利待遇。
但是,这些有意义吗?我自认为不是一个追求名利的人,不习惯抛头露面的生活,而且我也不愿意为了一点儿小钱人家让写什么就写什么,更不想进机关过那种死人一样的生活,所以那几条出路,对于我都没有任何意义。
就因为这样,我有时候觉得我像是另外一个严默。或许是我私心里太崇拜洒脱的严默了,或许是严默把我潜移默化了,反正从毕业后我一直坚持着不要走入体制内。即便我刚毕业的时候我爸就曾想过给我安排进一个不错的机关,混个两年提提干什么的,但是我坚决不同意。
我想用我的力量追逐着我内心的真理、正义、公平,就像严默所要追求的一样。可大概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我要比严默容易妥协,我没他那么固执。在别人善意给我指路的时候,不能不多少领一下情。
这是人之常情,也是人情世故,更是游戏规则;我不是严默,我无力抗拒明显的善意,我更无力不识抬举。
就如同老乔现在给我的建议,我知道我不能再一次拒绝了。所以现在的我不得不努力的转型去做一个管理者,而不是一个执行者。虽然我内心知道,我更适合做一个勇往直前的开疆者,而不是一个老道圆滑的守业者。
老乔真的很好,在他一年又一年的计划中,他永远都会首先想到我,并且我为安排得好好的,我也真的感激他。
在明年的计划中,老乔很大方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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