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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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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王琛见我不说话,体贴的问到,“今天还行,不算太晚刚9点多,就说你现在是俩人儿,可你这困得也太早了吧?哎我和你说啊,好在今天不是周末,而且今天不让抽烟弄得那几杆老烟枪受不了了,要不然不定得闹到几点去呢。”
“嗯。”我应了一声,除此以外什么也不想再说了。
这一晚上,我觉得我用尽了我所有人际交往的力气,同时我也深深的意识到了,如果诺诺出生后严默执意让我做家庭主妇,我将会陷入自闭情绪,这是我性格上的缺陷,即使我已经意识到了但我无能为力去改变它。
“怎么了这是?”王琛调了调暖风又问到,“刚刚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
“我觉得挺没劲的,”我一边抚摸着我的大肚子一边说到,“以后再有这样的局你就别叫我了。”
“嘿,我费了半天劲还不讨好了我?”王琛佯怒到,然后却也承认到,“其实我也觉得挺没劲的,完全找不到小时候的那种感觉了。这人啊,长大了就没以前那么单纯了,说他妈两句话就开始比这比那的,明里不说也是暗叫劲,真他妈没意思……哎,大家现在都是上有老下有下的,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一堆事儿要忙,要说再聚恐怕也不容易喽。”
“嗯……要是许欣在就好了。唉,这时间过得可真快,我得有两三年没见过她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特别想许欣,也许要是这次聚会她也在,她会帮我应付那些无聊的人吧?
“得了吧,人家现在一个美国人,怎么肯屈尊纡贵的来和咱们聚呢?”王琛一边开车一边说到,“我一直就特纳闷儿,你和许欣,你们俩到底是怎么玩到一块儿的呢?”
“哟,还会说屈尊纡贵呢?”看着王琛的侧脸我突然笑了起来,“大王,您怎么说也是个三十五岁的成功人士了,我怎么听着这话这么酸呢?您要是想当美国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啊?真是够可笑的你,还能再幼稚点儿吗?再说了,我和你不也玩到一块儿了嘛,我和大欣欣当然更得玩到一块儿了。”
“还好几个月才三十五呢。”王琛笑着纠正我到,“阳阳,你这是拐着弯的说自己随和、人缘好吧?”
“听出来了啊?”我笑出了声儿来。
我很享受和王琛逗嘴,所以情绪也比刚才聚会的时候好了许多。
“唉,你别说,以前啊一听说一个人三十多岁了就觉得那人特老了,可等到自己三十五了吧,总觉得自己还挺年轻的,可是再一想啊,也真不是年轻人喽。阳阳,其实咱们现在真的算是不错的了。”王琛认真的说到,“你瞧瞧丫老罗,这刚几年没见啊?跟个王八蛋似的。”
“什么叫跟个王八蛋似的啊?”虽然王琛的前两句话说得我挺伤感的,可他最后一句话却又逗得我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真的,你瞧丫刚才那手抖的,我们家老爷子都没丫手抖得厉害!就这样还他妈喝呢。你说丫年纪轻轻的就这德性,再过两年还能看吗?”王琛一本正经的说到,“这人啊穷不怕,就怕不长进。丫老罗说起来是怪可怜的,可是怪谁啊?你不能说你老婆跑了就是人家嫌贫爱富啊,人家跟你的时候你也穷啊,人家还不是跟了你?可是你知道自己穷就得奔去啊,又给不了人家好日子过,又给不了人家安全感,天天就知道喝酒打老婆,这要是哪个女的一直跟着他不跑,那才是有问题呢!”
“嗯。”我点了点头,完全同意王琛的说法——人不怕穷,就怕拿穷当借口。
我跟严默分开的那七年,独自一人、尤其是接到他短信以后的时间段,我就会开始纠结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纠结来纠结去我告诉自己,我们分手的原因是因为我过不了严默那种穷日子、我嫌他穷——这个理由在那些年总能让我觉得舒服一些,我需要自我欺骗说不是严默抛弃了我,而是我嫌贫爱富了。
道德上的背叛,总比肉|体与精神上的背叛更容易让人接受一些。
所以,钱这个东西,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它到底重不重要。
要说起来,钱确实很重要,没有钱就不能保证基本的温饱,就要过以前在村子里的那种毫无质量可言的生活,然后忍受胃疼;但钱虽然能满足欲望,买很多好东西,却买不到安全感。
就像我现在,很没有安全感。我对严默的所有“作”,都是因为我没有安全感。
所以钱,到底重不重要呢?我不知道。
“哎,后天你们家严默的演唱会你去吗?”王琛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而是问我到,“你们家先生前几天给我打完电话,派了个一小伙子给我送来了三张VIP的票。哎,那小伙子长得和他还真像,他们家亲戚?”
“他弟。”一听到严黠我又变得无精打彩了起来。
前几天曝出了严默一条新闻,说他春节期间在澳门豪赌,输了几十万,还弄了一张照片,好像有鼻子有眼似的。结果那是条乌龙新闻,被狗仔拍到的人是严黠不是严默。而大概严默最近处于宣传期,所以这条新闻ROL澄清了一下并未做太多解释,便被严默演唱会的新闻盖了过去,估计很多人会以为这条新闻是严默为了宣传演唱会而作的噱头。
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只关注严黠哪儿来的几十万块钱去输。但是严默并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认为是媒体夸张,他说严黠只不过换了几百块钱玩了玩,况且谁去澳门都会去玩一玩的,让我不必为此担心。
可我根本不信严默这套说辞,我觉得不是他在骗我,就是严黠在骗他。
王琛继续叨叨到:“别说,他们家人长得还都挺精神的,要是再年轻几岁绝对是块儿小鲜肉,不混娱乐圈都天理难容。不过怎么没听你说过你们家严默还有个弟啊?你们结婚的时候他没来吧?”
“说来话长,别提了。”我完全没有兴趣提严黠,于是问王琛到,“那后天你们家三口去不去看我老公的演唱会啊?”
“乔乔说去啊,我敢说不去吗?不过小金鱼儿就算了,到点儿他得睡觉。哎对了,和你说一声啊,另外那张票乔乔给她一姐们儿了,那姐们儿疯迷你们家严默,之前自己花了1200买了张10好几排的票,美得够戗。一听说乔乔拿的是VIP的票立马儿把自己那票匀给一个什么说是她们歌迷会没买到票的歌迷了,这两天为了拿到那张票把我们家乔乔都快当神拜了。”
“无所谓啊。”我耸了耸肩,“反正票给你们了,你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给谁都一样。”
“你真无所谓吗?”王琛坏笑了起来,“别人喜欢你们家严默,你真无所谓?”
“有所谓又能怎么样?”我无奈的说到,“他干的就是这活儿。”
“这么说来我还真挺对你家严默深表同情的了,这钱挣得也挺不容易的哈,比我这‘奸商’的钱挣得还他妈费劲。”王琛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又问到,“你到底去不去?用不用我们接你去?”
“去,当然去,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争取到能去的。不过严默让我8点半就回家,而且我应该会提前和他过去,所以你们自己过去就行了,别管我。”
“得,那我就不瞎操心了,操心多了你们家严默得送我多少张票才……”
“阿嚏!”可是还没等王琛说完,我的一个喷嚏就打了出来。
大概是太久没有出屋了,今天出来这一趟路上这么一冷一热的,我有点儿受风了。
“我操,您再吓死我!”王琛夸张的叫了起来,“那那那,那有纸,赶快擦擦。您不是出来一趟冻着了吧?”
“没有,鼻炎。”我一边吸溜着鼻涕一边回答到。
但我知道,这不是鼻炎,我恐怕是感冒了。
“您这身子骨儿啊,真得让严默给你请个阿姨。对了,阿姨找得怎么样了?”
“再过一阵子吧。我老觉得家里有个陌生人特别别扭。”
“别扭什么啊?我们家乔乔和阿姨好得跟一家人似的。”
“乔乔脾气好,我这性格啊,现在和我爸妈待长了都烦呢,别说和外人了……阿嚏!”
“您这真的是鼻炎吗?”王琛说着已经把车在停车场停好,不放心的问我到,“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上什么医院啊?真是鼻炎。”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安全带。
王琛则已经殷勤的帮我把车门打开,贴心的提醒我到:“把扣子系好,围巾围上,慢点儿。”
我小心的下了车,想要伸伸腰,结果就看到了天空。
今天的天气可真好,所以能看到满天的星星。而繁星点缀的夜空是那么的漂亮,于是我仰着头笑了——每一颗星星都在守护着一个人吧?那么,哪一颗星星会是我的小诺诺的守护神呢?
“傻笑什么呢?”王琛拍了拍我的肩膀,挽住了我的手臂。
“没事儿,”我再望了一眼星星,对王琛笑着说到,“我在想,哪一颗是属于……我的星星。”
“这事儿你得问你们家严默,”王琛不以为意的摇着头说到,“丫现在本事大,估计能上天给你摘一颗去。”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我无奈了,“拜托你成熟一些可不可以?”
“爷不愿意!”
男人,真的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严默也是个孩子,只是他这个孩子,却以为我是孩子,他用文字与音符对我这个“孩子”诉说着他的情话——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到中,却不敢飞得太远
即使我随着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
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报告,还有最后一章,真的是一章!
☆、【完结】
因为感冒了,早晨一觉醒来了昏昏沉沉的,所以我赖在床上不想动,而且我的骨盆和大腿根也一如往日疼得钻心,可我心里却别提有多急了——明天严默的演唱会就要开始了,如果我一直好不了,他肯定又有借口不让我去了!
就这样昏昏沉沉睡到快10点我决定还是得起床,起码吃点儿东西才能快点儿好起来不是?
结果,我的牛奶还没热好,就听见房门外有动静。我正琢磨着是不是严黠又来了、我要不要去开门,可身子还没动,“久未谋面”的严默就推门而入了。
“唉?你怎么回来了?”看见严默进来我赶快放下手中的东西,朝他迎去。
“歇一天。”严默有些疲惫的说到。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疲惫,但是状态却看起来还不错,大概是天天锻炼的缘故,他看着比之前壮实了许多。虽然只是脱了外衣,但是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不错。
“我正准备吃早饭,你要不要吃一点儿再去睡?”有了上一次吵架的教训,我极尽简洁的问他到。
大概严默也长了记性,所以他回答我说:“呃……我有点儿困,想先睡一觉,你先吃吧。”
结果等我吃完早饭,再回卧室拿东西的时候发现严默早已经倒头大睡了——衣服扔了一地,“腿”也躺在床侧,人家先生还呼呼的打起了呼噜来了。
我要不要也再睡一会儿呢?虽然我确实是有点儿不太舒服,但不知道是不是严默突然回家的缘故,我竟然觉得我的感冒完全好了,人也精神了起来。
于是我捡了严默扔在地上的脏衣服关上卧室门就去了卫生间,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洗上之后,我接着又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做我已经好久没做过的“大餐”来!
家里能吃的东西应有尽有。虽然严默不在家,但是他不忘每隔几天就让严黠送回来一大堆的吃的喝的穿的用的,还有我爸妈也总是隔三差五就会煲了汤送过来,生怕我营养跟不上,所以我平时吃饭不成问题——每天想吃什么热热就行,再不行就叫外卖。
但是今天我不想弄那些现成的或者半成的菜了,我准备洗手作羹汤——我可是个贤妻良母呢。
可我没想到挺着大肚子做饭还是挺辛苦的,只是做一个简单的鸡蛋炒西红柿就差点儿把我累晕过去。无奈,我只好再热了我妈昨天中午拿来的鸡汤以后又叫了外卖。
可是等一切饭菜都准备好了以后,严默却还没有起来。我悄悄的进了卧室发现他连姿势几乎都没变睡得正香,便也没忍心叫他,然后又慢慢的退回到了客厅。
已经1点多了,我又有点儿饿了,可是我又不想像每天那样自己吃饭,于是吃了点儿饼干,然后一边给诺诺织毛衣,一边等严默醒来。
结果严默这一觉睡到了快要下午3点了才醒,我吃饼干都快吃饱了。
“哇!咩咩你做饭了?!”严默杵着肘杖从卧室一出来就叫了起来。
看来他这觉睡得不错,情绪很明显比刚才回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只有这个鸡蛋西红柿是我做的,汤是妈昨天拿来的,剩下的都是外卖。”我指着那一大桌子的菜解释到。
“太棒了,这几天我就想吃你做的鸡蛋西红柿。”严默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准备坐下去。
“哎哎哎,”我叫到,“你还没刷牙洗脸呢!”
“哦。”严默撑起了肘杖笑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功夫,他就满脸水珠儿的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大冷天儿的也不知道把脸擦干了。”我放下手中织着一半的毛衣,一边埋怨着一边抽了张纸巾帮他擦着脸,“不抹油脸该爆皮了,明天上台……”
可是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严默的一记热吻已经堵住了我的嘴。
“你吃了饼干,”就在我快要晕厥的时候严默终于吻够了,松开嘴一边笑一边看着我问到,“草莓的?想吃草莓下午让黠儿买一箱送过来。”
“……嗯。”可是那记热吻让我的大脑却处于了空白状态,所以楞了半天只楞出一个“嗯”字。
“傻样儿。行了,快来吃饭吧。”严默笑着招呼我,自己则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上了那盘鸡蛋西红柿。
他竟然吃了整整一盘鸡蛋西红柿拌米饭!
“真地道!”在把盘子扒拉干净以后,严默一边胡捋着肚子一边感叹到,“咩咩,要是能天天吃上一盘你做的鸡蛋西红柿,我就知足了。哎,你要是再能给我织出件毛衣来,你信不信我夏天都穿着!”
很显然,严默在嘲笑我。是啊,给诺诺织的这件毛衣我已经织了好久了可还是没织好;更别提给严默织一件毛衣了——我现在完全是拿织毛衣消磨时间,我早已放弃能织出可以穿的成品的愿望了。
“你可真好养活。”所以我才不会和严默聊什么织毛衣的事情,只是一边收拾着桌子一边说到,“一盘鸡蛋西红柿就知足了?那你现在可以……”
“别弄了,放那儿一会儿我收拾。”严默拉住我的手说到,“咱们去睡一觉。”
“你怎么这么流氓啊?”我笑了起来。
“我怎么流氓了?”严默一脸的茫然,“真的,我觉得我还得再睡一觉,最近一直缺觉,脑袋都是懵的。我得睡足了才能把状态调整好,要不然明天可能兴奋不起来。”
好吧,其实我也有点儿累了,于是隧了严默的愿,和他手牵手的回了卧室。
只是……躺到床上我好像突然不想睡了——他兴奋不起来我却兴奋起来了……那么……其实……我想……有件事儿是可以让严默兴奋的……
“老默……”我缠着严默的胳膊撒娇的说到,“你最近啊……有没有乖乖的?”
“有没有乖乖的?”严默迷迷糊糊的好像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之后说到,“当然了,当然乖乖的了。”
“我是说啊……”我觉得脸都烧了起来,可是对这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我只好继续硬着头皮说下去,“你的……小弟弟啊……有没有乖乖的?”
“当然!”严默一骨碌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眼睛问我到,“你别瞎想……你是不是又在网上看了什么……那些都是没影儿的事儿!”
“你紧张什么?”我一把把他拉躺了下来,“我的意思是说……人家说啊……其实怀孕的时候也是可以的……你只要从后面……温柔一点儿。”
“你特别想要吗?”严默特别认真的看着我问到。
他是个傻子吗?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于是我只好红着脸又羞又气的说到:“我还好啦,我是怕你……”
“别傻了,我连这么几个月都熬不住,你也太小瞧我了吧?”严默笑了起来,摸着我的头发说到,“你也不想想我以前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严默这句话实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于是我禁问他到:“你是说……那几年你都没有过女人?”
他怎么可能没有其他女人?!男人不都是……
可是我却看见严默摇了摇头,缓缓的说到:“没有,在这事儿上我不想骗你,我只能说反正在我清醒的时候没有过,有几次我喝醉了我不知道……这事儿说起来确实挺可笑的,我明明是被捉|奸|在床,结果却又……说出去谁都不信。咩咩,你看过马尔克斯的《一场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吧,我觉得我跟里面那个女主角一样可笑。”
这个答案对于我来说实在太震撼了,使我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反应了——我从来不认为严默会是一个忠诚于肉|体的人,即使我们现在处于婚姻关系中,我依然不认为他会为我或者为所谓的“婚姻”而忠于肉|体——这不是不信任,只是……只是我知道他身边充满诱惑,而男人不像女人一样可以禁得住这样的诱惑。
我时常在想,如果有一天严默再次身体出轨,只要不让我当面看到,我绝不会追究——我想我无法忍受的是精神上的背叛——也就是说,我的底限是他爱我。
“不说这个了,怪傻的。咱们说点儿高兴的事儿,”严默有些尴尬,于是转移起话题来了,“你记得吧,咱们之前说过的开私房餐厅的事儿,你觉得如果今年把餐厅开起来怎么样?”
“怎么突然想起开餐厅的事儿来了?”我不解的问到,“你不是说你没有时间打理过两年再说吗?再说了就算我现在没工作,可是诺诺还小我可能没精力打理……”
“不用你费那个劲,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诺诺就行了。我那时候说没精力打理餐厅不是因为黠儿还没来嘛,现在他来了好多事儿就得重新计划了。我问过黠儿,他不太想走娱乐圈儿,而且以他这个岁数了再进娱乐圈儿也确实有点儿晚了。那既然他有兴趣做生意,咱们又有开餐厅的计划,不如就把计划提前,然后让他来打理啊。”
又是严黠!
“你们哥儿俩的事儿,不用问我。”我生气的说到。
“我的事儿还不就是你的事儿?你当家,当然得帮我拿主意了。”严默耍赖的往我身上使劲贴,“其实黠儿那孩子真挺不错的,就是脸臭点儿。我们家人脸都臭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他脸就算再臭能有我臭吗?我你都能接受,黠儿肯定就更没问题了。咩咩你多和他接触接触,他人真的挺不错的。”
我转过了脸,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不说了,先睡一觉,”严默说着打了个哈欠,“熬过明天,一切都会越来越好。”
是的,一切都会越来越好。当我和严默认识的第17年的情人节,当我坐在体育馆VIP专区,看着我的爱人站在台上一呼百应的时候,我真的相信一切都会越来越好,而且已经是越来越好了。
“感谢大家今天能来看我的演唱会。”第一首曲子终了,严默站在台上一边调整着耳麦一边走动着说到,“今天我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除了大家的支持,我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太太。其实选择今天开我的第一场演唱会其实有点儿私心,我太太和我在一起17年了,可是之前我都没怎么陪她过过情人节,更没送给她过什么好的情人节礼物,所以我希望把我的第一场演唱会做为情人节礼物,送给我太太。”
台下响起了一阵轰鸣,舞台上的鼓点也不甘寂寞的敲了起来,正对VIP看台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严默的笑脸——他今天的状态非常好,从早晨起来就开始兴奋,到开演前情绪已经饱满到最佳程度,所以刚才他的开场曲不止唱得好,吉它solo得也非常棒,我相信这就是所谓的旗开得胜。
此时,我看见大屏幕上严默冲我所在的位置招了招手,然后送上了一个飞吻,还问了一句“咩咩,你喜欢这个情人节礼物吗?”于是整个场地沸腾了,口哨声、尖叫声此起彼伏。
我的脸飞快的烧了起来,总觉得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我,可是紧接着我就想起了Andy以前告诉过我的话——舞台上很黑,严默其实是看不见我的;那么,别的观众其实也是看不到我的。
我又自作多情了。
这个讨厌的Andy就会破坏气氛,就像今天这样,他本来说得好好的要赶回来陪我看严默的第一场演唱会,可是这不靠谱儿的孩子却不说提前飞回来,结果因为今天天气的他给缘故滞留在了长白山,完全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飞回来,他默哥的第一场演唱会就这么和他说拜拜了。
“下面这首新歌,也是个礼物,”台上的严默小心的换上了我送他的那把蓝色电琴说到,“我要送给我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一位是我的太太,另一位就是我们即将出生的宝贝。这首歌的名字就叫作……《宝贝》。”
“想要写给爱人的歌
四目相对,从那一刻
在有爱的早上,当神的孩子
直到我们明天一起醒来
宝贝
我需要的似乎来到
泪干都那么奇妙
乏味的表演,华丽的外套
只是因为没人可以替代
宝贝
啦啦啦……”
【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终于告一段落了,是happy ending,我说到做到。
感谢大家这么多年来忍受我讲了一个这么一个冗长的故事,这个故事中有我的青春、我的理想以及我的生活,所以“完结”也并不是真的“完结”。
期待有缘再见,我的爱们~
。。 … m。。……… 【sabbaty】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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