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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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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因为紧张和劳累我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于是我大声的喊着:“咩咩……咩咩……”
这一刻我一定很不像个男人,也许这辈子我从来都没有像个男人一样,我很后悔,可是比后悔更加强烈的情绪是认命了,我觉得我根本站不起来,更不可能去追上咩咩,所以我等待着咩咩放火烧掉整座房子——如果能和她同归于尽,对于我是最大的解脱。
可我趴在地上忍不住还是没出息的哭了起来,内心有些焦躁又有些向往,向往着大火把我吞噬,烧得一干二净……可等来的却是咩咩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我感觉到她在用力的抬我的胳膊,便抬起了头,看到她正捧着肚子笨拙的半跪在那里。她看到我和她对视了,于是抽了下鼻子问我到:“你自己能起来吗?”
“嗯。”我不敢再多发出一个音节来,而是憋足气抓起肘杖,使出全部力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我汗流浃背,却浑身发冷,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咩咩身上——这一刻我是如此的害怕。
我看见咩咩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并从身后捡起那个医药箱,递给了我说到:“你手腕擦伤了,自己处理一下吧。”
“咩咩,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不敢接那个医药箱,也并没有感觉到手腕有什么异样,而是一把抓住了咩咩的手哀求到。
“离婚吧。”咩咩苦笑了一下,甩开了我的手。
“咩咩你别这样!”我再一次抓住了咩咩的手,哭着对她说到,“你原谅我,我是个混蛋,你看啊!”
我伸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每次都是这样。”咩咩没有阻止我抽自己的动作,而是别过的头说到,“每次你都是这样作贱自己求我原谅你,可每次受伤的都是我,这样的日子我也受够了。”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相信我,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伤害你了,我给你写保证书!”我慌不择言的说到。
“我累了。”咩咩的眼睛失神的看着远方,神情很是吓人。
“哦……”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那咱们睡觉吧……”
可是咩咩却像是听不见我说的话一样,掩面哭泣了起来。
窗外下起了鹅毛般的大雪。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闹大了吧?
☆、第 322 章
爱情……到底是什么?
说来可笑,我温阳今年已经34岁了,却依然懂不得爱情是什么,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爱情伤了心、伤了身。
我有些倦怠了,不是因为严默,而是对我自己。我总是飞蛾扑火似的自以为这种痴缠就是爱情,其实只是一意孤行的无知,所以我希望我的诺诺不要像我一样。
是的,诺诺确定是个女孩儿。前天去医院做20周产检B超的时候验出来的,本来孩子的性别是不能说的,但是因为我身体的原因,所以严默一开始就托了王琛联系的乔乔她姑父所在的医院,而负责我的那个医生正是乔乔她姑父的学生,于是有了这么一层关系、而她又知道不管是男孩女孩我都会要,才偷偷的告诉我的。
可是当确定诺诺是女孩儿以后我还是有些失望的,我并不是那么重男轻女的只喜欢儿子的,我当然喜欢漂漂亮亮的女孩子,尤其如果她是女儿我会更喜欢,可是我还是觉得当女人太受罪,我不希望我的诺诺受罪。人人都说红颜薄命,这话一点儿都没错,我想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我的一点点姿色并没有给我赢来过多的优待,而是让我的命运充满了波折。我不想诺诺和我一个命——连爱情是什么都弄不明白,就稀里糊涂的跟一个男人耗上一辈子。
我并不是后悔和严默结婚了,只是……有些迷茫。也许是我太闲了,也许是严默太忙了,总之我们现在的沟通越来越少。不过那天晚上我们吵架我脱口而出的“离婚”两个字以后可能吓着了严默,从那以后他天天派严黠到我这儿来报到。
严黠不是严默,即使他们兄弟俩长得很像,但是严黠代替不了严默,这个道理严默不懂。
我不知道严默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不会看不出我不喜欢严黠吧?或者他以为只要让严黠和我天天见面我就会喜欢上他?
很显然,严黠也不喜欢我,即使天天和我见面他也不喜欢我。所以我们叔嫂两个往往是相对无语的坐一会儿,然后我拿了钱给他他才走,这样的情景成了严黠和我的日常生活之一。
对,严黠每天都会从我这拿走一笔现金,用于装修我们的房子。
我真不知道严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脑结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他弟!我只知道他上次回家又拿了好几万的现金,锁也不锁的大大咧咧的往书房抽屉里一扔,然后让我每天支给严黠做装修用——他如果真的信得过严黠,那些钱他根本就不应该往家拿过我一手,直接放严黠那儿不就得了嘛,以前Andy给他当助理的时候不都是这样?可你要说严默信不过严黠好像也不太对,他告诉我严黠每天管我要多少就直接拿给他不用问他,甚至连单据都不用管严黠要。
好吧,照我看来严默这么做除了造成我和严黠之间更深的矛盾,真的看不出还能有什么其他作用。
说起我和严黠更深的矛盾,原因是我当然要查严黠的单据,我要对我的家负责!
好的是严黠的单据非常齐全,每一笔账都能说得清清楚楚,我就算再信不过他可也没有查出任何问题来。
所以我就和这哥儿俩这么别别扭扭的相处了下去。
然后春节就将近了。
春节前Andy终于忙完了,然后小年儿那天他就“突然袭击”的来看我了。
“姐姐!”我刚一开门浑身带着寒气的Andy就一下子冲了进来,然后伸长了脖子狠狠的亲了我脸颊一口,“想我了吧?!”
紧接着就是一束大大的太阳花送到了我怀里。
我真的是太惊喜!大概是在家里憋得太久每天只能看见严黠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所以Andy的突然拜访竟然让我红了眼眶。
不过我嘴上却像是毫不在意的说到:“你怎么来了?去去去,离我远点儿冷死了你。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Andy又摆出了那副妖孽相,一边扭着腰肢一边脱下外面的大衣说到,“你家热,我立马儿就暖和过来了。可是姐姐你好冷淡啊,人家昨天半夜才到的家,今天一起来就来看你,你都不表示一下啊!”
于是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接过Andy的大衣说到:“你搞突然袭击我怎么表示啊?要是提前说一声我就给你做松鼠鳜鱼了啊。”
“得了吧,就你那手艺,我才不要吃呢。”Andy嫌恶的撇了撇嘴,然后弯下腰对着我的肚子说到,“诺宝贝,我是Andy哥哥,想我了没?”
“真的要当哥哥啊?”我拍了拍Andy的肩膀,笑着说到,“那我可就是你阿姨了。”
“姐姐你懂不懂啊?这么叫显得亲,是吧诺弟弟。”Andy很殷勤而自然的挽起我的手臂,陪我坐到了沙发上,并且自己动手把花插到了花瓶中。
“不是弟弟,是妹妹。”我小心的坐好,一边扶着肚子一边低下头,笑了。
我越来越盼望诺诺早日到来了,我不再遗憾她是个女孩儿,我现在真的为她能是个女孩儿而感到高兴。
“真的是妹妹啊?!”Andy听了我的话激动的叫了起来,“太好了!默哥一定美坏了吧?姐姐我告诉你,我早就知道是妹妹了,默哥这种欠了女儿情的主儿,注定要还一辈子女儿情!”
“他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我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俩……怎么了?”Andy睁大了眼睛,小心的问到。
“没什么,他这阵子太忙了,所以就没和他说,我也是刚知道的。”
“就这样?”Andy狐疑的看着我问到。
“就这样啊,要不然呢?”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的大男孩儿,真的笑了起来。
“姐姐,我以前跟着默哥的时候还不觉得,直到自己真的当了艺人才发现,这活儿真他妈不是人干的!”Andy转了转眼睛,突然忿忿的对我说到。
“哟,学会骂人了哦。”我看着Andy那样就不由得想要逗逗他。
“都是被他们逼的呗!你是不知道,这行儿绝对是资本主义吃人不吐骨头!姐姐你看啊,”Andy指着他的眼睛冲我抱怨到,“我以前从来没有过黑眼圈对不对?你看看现在,我都快赶上熊猫了!你看过我们那个live show吧?他们丫全是神经病,白天录外景,晚上拍室内,完全不让人睡觉!”
“哎对了,你和那个嫩模是什么情况啊?是不是真的在追人家啊?追上了没有?”我突然想起来了这阵子在传的Andy的大新闻,听说他在追同节目中的那个嫩模,“那姑娘真是超美的,你小子眼光行啊!”
“姐姐你不会觉得是真的吧?!”Andy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说到,“这是安排的,为了收视率炒作你知道吧!那女的鼻子都是歪的!我会看上她?哼!”
“你气的?”我继续逗Andy。
“什么啊,”Andy突然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耳语到,“整容失败!”
“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天来我第一次开怀大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八卦啊!”
“还不是你先八卦的!”Andy也笑了起来,“哎姐姐,我二哥怎么样啊?人nice吗?”
“你二哥?”这回轮到我茫然了。
“就是默哥他那个亲弟弟啊,我还没见过呢。听我们公司的人说他们俩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嗯,挺像的。”我还是不想多谈论这个人。
“你不喜欢他哦!”机灵鬼Andy一下子看破了我。
“才没有呢。”我无力的反驳着他。
“少来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喜欢他了。”Andy嬉皮笑脸的说到,“你呀,连我都不喜欢,你怎么会喜欢他呢?你只喜欢默哥一人!”
一听Andy这么说我倒放松了下来,于是也笑了起来:“是啊,他可真没你可爱。”
“不过他们是亲哥儿俩,你不喜欢他也不能表现出来,长点儿心眼儿。”Andy欢快的搂住我的肩膀像是姐妹淘一样自然的跟我说到,“这方面你就得向我学习了,我这种家庭长大的人经验十足。你看,我也不喜欢我哥,可是我不表现,看见他该卖萌还卖萌管他领不领情呢,大家和和气气的才能相处下去;我妈就没我聪明,老是给我哥摆张脸,弄得谁都不高兴有必要吗?而且我这么和你说吧,我虽然不喜欢我哥,可人家要是当着我面儿说我哥不好我也不高兴,这是挑我们熊家的不是啊?”
“你年纪不大怎么这么多心眼儿啊?”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听了Andy这话我还是楞了一下。
“没心眼儿早死一百回了。”Andy接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向Andy讲起了严黠,从我见他第一面他管我要钱,到他现在帮我们做装修的事情全讲了。
这是我第一次有机会向人讲我对严黠的感受,所以竟然有些一发而不可收了——我自己都没意识到我对严黠竟然有这么多的不满。
Andy不像严默,他耐心的听着我吐槽严黠,不打断我也不否定我的说法,他不会指责我这是我对严黠的偏见,他就这么保持着微笑的听着我唠叨,然后还给了我一个建议:
“我觉得吧,你还是算了,别天天查什么账了弄得自己还不高兴,这是最傻的办法了。”Andy笑着搂起我的肩膀,“人家要真想怎么着,票据做手脚太简单了,我事儿我小学就会了。而且你这种文科生根本算不过账来,就别瞎费那劲了。再说了,人家辛辛苦苦的大老远奔钱来的,多少弄点儿也应该。”
“话不能这么说,严默又不是不给他工资!”我当然不能同意Andy的说法,那些都是严默的血汗钱,凭什么让人家黑了去?
“姐姐你听我说啊,默哥之所以像你说的那样让你过一手,我是这么觉得的。”Andy难得的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说到,“我估计他是知道装修是能挣着点儿小钱的,他让他弟弟从你这拿钱呢一是为了让他知道这一家之主是谁,二呢,是想让你做这个顺水人情呗。”
“你说的这是严默?”我皱着眉头问Andy到,“他能想这么多?你以为他是你呢!”
“我默哥真不傻哎!”Andy好像很不爱听的翻了个白眼儿,“姐姐,您能不能不瞎操那么多的心,踏踏实实的安心养胎?”
“我也想啊!”
“想,就做。把心放回肚子里,天塌下来还有默哥呢不是?”
可是提到严默我又不由得沉下了心,如果天真的塌了下来,我真的能指望他?我不知道。
“姐姐,你情绪很不对劲哦。”一切都逃不过Andy的火眼金睛。
于是我向他讲了我和严默那天晚上的争吵,我说我提出了离婚,我说了我的烦恼、我的焦躁,我还说了我的困惑,我滔滔不绝的说啊说,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Andy……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
“姐姐,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儿,”Andy继续亲热的搂着我,孩子气的说到,“听说啊无论多幸福的婚姻,一生中大概都会有200次想分手和50次想掐死对方的冲动。姐姐,真的这么夸张啊?”
“也许不止吧。”我想闷闷的答到。
“那你们俩还没真动手掐死对方也挺不容易的。”
我苦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所以,以我的观察,”Andy又再一次摆出了正经的样子,煞有介事的说到,“爱情和婚姻这事儿不一定有多完美,我觉得吧,爱情尤其是婚姻,这件事儿特别现实,或者说实在,爱情就是……我有一瓶果汁分你一半。”
“什么意思?”这个答案太出乎我意思了。
“这个问题太深奥你不懂啦,你这种从小在婚姻幸福家庭长起来的小孩儿往往有某种缺陷,不像我和默哥这种,从小在复杂环境中求生存,我们更懂得爱情。”Andy竟然嘲笑上了我,“总之,默哥对你的就是爱情,你记住就好了。走了,打扮一下带你出去放放风,吃顿大餐。姐姐啊,看来还有不少问题我需要教导你呢!唉,真是伤脑筋呢!”
☆、第 323 章
过年了。
今年的春节来得特别早,一月底还没到春节就先到了,这也是严默的演唱会之所以会定在2月14号情人节那天开唱的原因。如果今年的情人节在春节假期里,就是严默再比现在火一百倍杜革也不敢冒这个险,那样的话票房完全不能保证。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就不一样了,虽然距演唱会开演还有小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这段时间中还有七天的公众假期,但是现在演唱会的门票已经卖得差不多了——最贵的票和最便宜的票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全部售罄了,只剩下为数不多的中间价位的票,杜革说估计差不多正月十五之前就全能卖掉了。
四万张票啊!在我听来这完全是一个天文数字,可是严默却不以为然,觉得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应当应份,他和杜革甚至乐观的觉得到今年下半年他应该可以开全国巡演——不是他以前那种租辆车一路跑一路在酒吧驻唱的演唱会,而是和这次一样,在上万人的体育馆开演唱会!
对此我不置可否,我不想给他泼冷水打击他的信心,可我又有些担心他这样下去会自我膨胀,爬得高也摔得狠。
凭心而论,严默这阵子确实是有不小的变化的,他的变化不在于他忙不忙,而是他的心态上起了实实在在的变化,他变得越来越……喜欢用钱来解决一切问题,就好像我和他商量春节怎么过这个问题,他给我的答案是喜欢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考虑钱。
我想告诉他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那个问题,可接着他就给了我一打少说有20万的现金。
然后,他给我们家订了19万8一桌的年夜饭,两桌。
因为我挺着个大肚子,所以年夜饭当然不可能出去吃,于是严默和我爸妈商量的结果就是大年三十儿的时候请我大姑和小姑两大家一起到我们家来吃年夜饭,他请师傅来家里做。
如果我们家房子再大点儿,我估计严默得在我们家里搭个戏台,弄场堂会来!
我爸同意了严默的安排,可是我估计我爸也没要想到严默竟然会定了个“天价”的年夜饭,还弄得这么隆重——大年三十中午刚过,我们家就来了整整十个人,国宴级的服务员和烹饪师,带着食材、家伙式一通紧忙活。
以前看冯小刚的《没完没了》觉得里面那段捉弄阮大伟的桥断太夸张,可是这事儿真在自己家发生以后,我才知道原来一切艺术创作真的都是缘于生活,至于有没有高于生活,那还真不好说。
总之我爸我妈都吓着了,到傍晚我大姑和小姑来的时候,这两家儿也被这阵势惊得瞠目结舌了。
马来西亚金丝血燕、深海黄沙大响螺、极品天九翅、长白山百年人参、日本神户牛肉、法国依云水煲粥……更不用说金皇马爹利和三十年陈年普洱女儿茶了。
“哎哟……哎哟……”连我那一向聒躁的小姑,也一改了往日的恶言恶语,在饭桌上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只能一连串的发出“哎哟”这样的感叹词了。
自从我婚礼我小姑一家如约出现以后,我爸就与她冰释前嫌了,虽然我小姑还是不太愿意搭理我爸,但是我爸完全不受影响,小年儿那天他和我妈提了一大堆的年货亲自登门去请我小姑过来吃年夜饭。估计是我爸已经摆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我小姑父又劝了我小姑,所以今天我小姑来的时候竟然脸上带着了点儿笑模样,还闻所未闻的的叫了我妈一声“姐”。
不过一声“姐”过后我小姑又开始吵吵上了:“哟,阳阳啊,这刚几个月啊怎么肚子这么大了?不是双胞胎吧?咱家可没这遗传。”
“不是,就一个,六个多月了。”我尽量简洁而礼貌的答到。
于是就见我小姑摆出了一副不解的样子问我到:“……六个月?你这刚结婚几个月啊怎么就六个月了?老童啊,我怎么觉得咱们刚参加完她婚礼啊。”
“喝点儿茶吧,这个茶不错。”我小姑父赶忙把茶杯塞到了我小姑手里,想要岔开她的话来。
“哦……”我小姑又摆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好像很开明的一样对我说到,“没事儿,现在年轻人都这样,不像我们那会儿。哎对了,你们家那口子呢?怎么我们来这么半天也没见着他人啊?又做饭去啦?这大明星,还让人家下厨房啊?你爸就这样,从来不把使唤人当回事儿。”
“没有,严默今天有工作。”我极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回答我小姑到。
“哟,今天还有工作啊?可真够忙的,大明星就是不一样。”我小姑撇了撇嘴,很酸的说到。
而这会儿我爸从餐厅正拿了盘水果进来,听到我小姑的话以后,不无得意的对她说到:“想见我们小默啊?一会儿好好看电视!”
“小默这是上春晚啦?!”我小姑父一脸兴奋的问到。
“哎,没办法,这事儿也不能说不上啊,怎么也算是个政治任务吧?”我爸哈哈笑着一脸的得意,然后招呼大家到,“来来来,尝尝这牛油果,听说是今天早晨刚从新西兰运来的,尝尝好不好吃。”
“哎哟,进口的啊?这得百十来块钱一个吧?留着给阳阳吃吧。”我小姑父很配合我爸的说到。
于是我们家老爷子就更兴奋了,却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到:“吃吃吃,阳阳这种水果不断顿儿,小默啊这点儿特别好,就是再忙,也把阳阳的生活起居先料理好。吃吃,说这东西吧看着是真难看,疙疙瘩瘩,吃起来也没什么味儿,可就是卖得贵,说是有营养嘛也不知道是不是忽悠的。吃吧吃吧,别客气啊,这个啊是厨师一块儿带来的,套餐。”
而我那一直笑呵呵在喝茶的大姑这会儿终于发话问我爸了:“志峰啊,我和你大哥岁数大了,都弄不明白了,这还能请厨师到家里来做饭啊?这菜啊、水果的都是他们带来的不用自己准备?可是真方便,赶明儿我们也请次厨师,追追这时髦。”
“别说您不明白了,我都有点儿弄不明白了。”我爸继续大声的说到,“小默啊前几天和我们说给咱们订好了年夜饭,我还跟他说呢,可别订那太乱太差的地方,又是烟味儿又冷的地方阳阳受不了;结果这小子和我说把年夜饭订家里来,当时我还想呢,那怎么吃啊做好了送到家里来不全凉了啊?结果今天这一大队的人马搬着大箱小箱的来,把我和晓平吓了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赶快给小默打电话,他说这师傅和服务员都是做国宴的,菜单是他一早就订好的,咱们什么都不用管,到时候做熟了咱们吃热乎的就行,吃完连碗都不用刷人家全给拿走。”
“这敢情好!”我大姑看起来对这事儿很感兴趣,问我爸到,“那这做一晚上得多少钱啊?菜什么的怎么订啊?他们是有固定菜单吗?”
“好像是有固定套餐,连菜带水果、带酒、带茶,还有餐具什么的,全是人家带过来的,今天这算是一套。晓平!”我爸扯着嗓子冲着非要在厨房帮忙的我妈喊了起来,“过来,过来一下,大姐有事儿问你。”
于是我妈慌慌张张的从厨房出来了,给我大姑续上水后问到:“什么事儿啊?”
“你啊,在这儿坐会儿。”我爸教导我妈到,“人家那都是国宴师傅你跟着捣什么乱啊,小默订这个不就是为了让你能歇歇嘛,有福也不会享。大姐啊想知道这一晚上多少钱,我刚才让你问问人家师傅,问了吗?”
“这个……”我妈扭捏了起来,“咳,这也不太好,这一大堆人的把厨房全给我占满了,还不如外卖呢。”
“家里要是请个客什么的还是挺方便的。”我大姑给予了个肯定的说法,“外卖啊到家里都凉了,还得重热,味儿就不对了,还是这个好,不过师傅是多了点儿,我觉得俩大师傅其实就够了,服务员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就是,我们就问问多少钱,”我小姑一边嗑瓜子一边晃悠着二郎腿问我妈到,“也让我们开开眼。”
“那个……”我妈还是有点儿犹豫,看了我爸一眼小声的说到,“不是按时间算的,是按桌和菜单算的。”
“按桌按菜单算好啊,我们要请贵客就可以选好的菜单;平常请客就选一般的菜单就行了。”我小姑点了点头说到,“一桌按10个人算?”
“唉。”我妈讪讪的答到。
“咱们今天晚上几个人啊?”我小姑张罗了起来,“我们家这是五口子,志英家……一二……八口子,你们家这姑爷不来算是三口子吧?那就是……二八一十六,我们家嘟嘟算小孩儿,一桌半。这怎么算啊?”
“小默订了两桌。”
“哦,那好,别抠抠缩缩的订一桌谁都不够吃的。”我小姑听我妈这么一说好像放心了,然后又继续问到,“那今天晚上是多少钱一桌的啊?怎么也得订个800的吧?再便宜了就不像话了。”
“十九万八。”我妈小声而快速的答到。
“咳咳咳……”于是我小姑一口茶就喷了出来,咳嗽了半天急着又问到,“你说多少钱?一桌?”
“十九万八一桌。”我妈一边赶忙帮我小姑擦着衣服,一边埋怨了起来,“你说小默这孩子也真是的,花这么多钱也不和家里商量一下,咱们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一下子就小40万,完全不会过日子……”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尴尬了。听到那个价钱我也吓了一跳,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严默定的是这个价位的菜单,要是知道了我肯定不允许他定的,他这人即使再败家也没必要花小40万吃一顿晚饭啊?
尴尬过后还是我爸出来打圆场了:“咳,也是小默一份儿孝心,这不是为了孝敬他俩姑姑嘛,我们就是跟着沾沾光,大过年的咱们也开开荦。大哥,小单你们说,咱们男人嘛,有几个会过日子的啊,所以才得让她们女人把着关呢,是不是?那什么,那几个孩子怎么还不到啊?阳阳,你给你哥哥姐姐妹妹们打打电话,看他们都到哪儿了,咱们这儿也差不多快开饭了,快去快去。”
我得感谢我爸给了我个去打电话的时间,可是我即没给童妍打电话,也没给薇薇姐打电话,而是直接把电话打给了严默。
不接电话,依然是不接电话,电话响了十下之后直接变成了“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通他个大头鬼!
而此时门外响起了门铃声与拜年声,然后外面就热闹了起来。
好吧,春节已经到了,有什么账我留到明年再和严默算!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接下来我又有两个出差,咱们五月见!麼麼嚕齸
☆、第 324 章
因为前一天家里来了那么多的人,而且我又想看严默在春晚上的表演,加之过春节的习俗所以我熬了夜,去睡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二三点了。结果这一觉睡得沉,初一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严默演出结束后并没有过来,这是他演出之前我们俩就说好的,他说他不知道几点能完事儿,怕太晚影响我爸妈睡觉,所以他说他演出完就回家不和我通电话了。我同意了,不过要求他今天休息好以后一定要过我们家来,我们俩已经结婚了,他没有理由大过年的不露面,即使再忙他也得过来给我爸妈拜个年不是?
说到拜年,昨天晚上我爸妈没忘了拉着我给我婆婆打了个长途电话拜年,电话中我婆婆对我亲热得不得了,完全不同于我和严默结婚前她对我的态度。可我对她还是心存芥蒂,我总是没法忘了当初严默在医院时她匆匆的塞给了我一只手镯就走了的那个画面。
我没法忘掉的还有去年春节,我很怀念那时候的严默——那时候他虽然很穷,而且像现在一样的忙,可是我总觉得那个时候的他是实实在在的,而不像现在这样既摸不到也抓不着——我拿起床边上的手机看了看,既没有严默的未接电话,也没有他的微信,估计他还在家里睡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过来。
我就这么躺着,起不来。因为我的身子愈发的沉重了,所以起床对于我来说都是很痛苦的事情:每天醒来以后我的大腿根和骨盆总会疼得要命,有时候还能听见“咔咔”的响声,不做一通心理建设根本起不来,而且起床以后必须要扶着墙走一会儿疼痛才能够稍稍缓解一些。
我觉得这也是导致我心情不好的根源:当我疼得要命的时候我想要发发脾气或者撒撒娇,可是身边都没有一个能发泄的对象。
今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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