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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昏"后(高干宠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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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困,你先睡。”

    “昨晚折腾那么久,你真不困?”

    罗梓楠笑着摇摇头。

    叶苏撇撇嘴唇,不再理会他,脱了鞋子上床,罗梓楠突然没来由的来了一句:“你养过宠物没有?”

    叶苏不明白他想说什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没有。”

    “那跟你说了也没用。你先睡你的吧。”罗梓楠笑了笑,眼眸之中尽是毫不掩饰的狡黠。

    “……哦。”叶苏心下犯着低估,但也只好十分别扭的拉好被子,侧身对着墙壁躺下。

    罗梓楠见她睡下了,很贴心的把灯也给马上关掉了。

    灯关掉不到两分钟,叶苏就感觉到身后有个人贴了过来,也和她一样侧过了身子。

    他的长腿很自然般的勾住了她的腿,外侧的手臂也圈在她的腰间,只是渐渐却在收紧,直到紧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强劲有力的心跳。

    两人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这么静静的抱着,听着火车“咣当咣当”向前行驶的声音。

    他温热的呼吸持续不断的侵袭着她的后颈,嘴唇也若有若无似是扫过她颈间,像是刻意的挑逗,又像是无意识的自然动作。但不管是哪一样,都撩拨的让她渐渐的心跳加快,身体绵软,眼睛再也不能装模作样的闭起来,手心都似出了汗一般。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16第十六章

    “知道我为什么问你有没有养过宠物吗?”耳垂突然一阵温热,惹得叶苏一个颤栗。罗梓楠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喃喃说着。

    叶苏咬了咬唇,只能轻哼了声,“为什么?”

    “因为我养过一只小狗。我很喜欢那只小狗,喜欢到每天都恨不得带着他,一会儿看不到就会很想念。”

    “是么?”叶苏轻笑出声。

    “所以我选择了速度最慢的火车,甚至希望这车能永远就这么开下去,永远到不了终点,这样我就能永远单独跟你在一起了。没有旁人,就只有咱们两个人。”

    “……?”叶苏反应了一下,突然明白了过来,倏然转过身,双手抓住罗梓楠的脸,恶狠狠的瞪着他:“竟然拿条小狗跟我比!”

    罗梓楠显然非常满意叶苏如今的角度,嘴巴轻轻一努,身子往下一压,便结结实实的吻了上去。

    看起来再清朗正经的男子,到了某个时候,也不可能再保持什么彬彬有礼的君子风范。罗梓楠表示,他不但对眼前的女人感“性”趣,还“性”致盎然的很。

    这一吻,不似数年前的谨小慎微,也不同于昨天晚上的蜻蜓点水,点到为止。眼下夜黑风高,花好月圆,正是为非作歹、化身为狼、得偿所愿的最好时机。

    再说,身子底下的那个女人,还如此配合。若不好好珍惜,那就是瓜!

    ……

    再怎么意乱情迷,也得谨记这是在火车上。那“咣当咣当”的声音和时不时摇晃一下的床铺,可是没有一秒不在提醒着两个人现在可不是在家里的床上,而是在铁道部暂时提供的休息之处。

    亲热亲热也就是了,真要是让媳妇儿的雪白肌肤跟这不知道有没有消毒的床单被子亲密无间了,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因此,过了会儿干瘾,罗梓楠就果断忍痛收手,帮她整理好衣服,便翻下身子侧躺着,把媳妇儿再紧紧的抱在怀里。

    这狭小的铺位一个人睡尚且不宽敞,何况还是两个人。

    就算明白是正常现象,身后紧贴自己的让人浑身血液都能沸腾起来的属于他的那个部位,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小心脏一直高高的提着,身子动都不敢乱动一下。

    停了好半晌,叶苏才很“体贴”的轻轻推了推他,“你睡得不舒服吧?要不到对面去?”

    “反正我在哪儿都睡不着,这里反而更好。”罗梓楠非但不同意,还反而更收紧了些手臂。

    “可是你在这儿就害得我睡不着了。”

    他居然还显得特别无辜,“我可是什么都没做,你睡不着不能怪在我头上。”

    “……”

    “你真睡不着?既然睡不着那不如我们……”

    “……我困死了,别吵我。”叶苏赶紧打断了他的念想。

    还来?再来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了,她可没这么不知轻重,自找死路。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男人,本质都是狼,品种稍有差别而已。到了某个时候,其实都是一样的。

    “诶……”过了老半天,叶苏突然想到一件事,轻轻动了动身子。

    “怎么了?”

    “我得提前跟你介绍介绍我的家庭。”

    罗梓楠温柔轻笑,“洗耳恭听。”

    “我是单亲家庭。我爸是司机,在我五岁那年车祸出了事。我一直都是我妈带大的,直到我上了大学。十八周岁生日的时候,我妈就离开家,去了宁城那所很有名的寺庙普世庵住着。你别误会,她不是当尼姑,而就是在普世庵住着,忙着寺院做些杂活。刚开始我以为她住上一阵子就会回来了,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回家的打算。可能,这一辈子,她都打算在那里了……”

    罗梓楠从没想到叶苏会是出自这样一个家庭。

    他意外之余,更感激她的分享。

    她愿意分享这些信息给他,便说明她是很认真也很慎重的对待他们之间的感情的,而不是气急了的发泄之举,这让他很感激。

    感激之外,更多的,是怜惜。

    在如今拼爹拼妈的年代,她一个女孩子,该是要多努力,才能得到别人轻而易举就可以到手的东西……

    “对不起,叶苏。”罗梓楠忽然开口说。

    “对不起什么?”叶苏不明白他怎么突然会说出这三个字。

    “我从没想到你的成长经历会是这样。如果早知道,我应该早点鼓足勇气到你身边。虽然可能无法减轻你心底的痛苦,但至少能让你一个人打拼的时候少一些辛苦。……所以,对不起。”

    叶苏扭过头看他,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明亮而温柔,从未有过的迷人。

    “你这是在心疼我么?”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潮湿。

    罗梓楠拥紧了她,轻叹了口气,“傻瓜,我当然心疼你。我不心疼,你还指望谁来心疼你?我这里……”

    他指了指她的胸口,才接着说,“永远,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以后,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你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不管发生什么,就算天塌了,地陷了,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疼着你,护着你……”

    他就这么轻轻的几句话,惹得她鼻头骤然酸的厉害,眼睛也跟着热了起来。

    这么多年一个人走来,虽然不敢太奢望,但也不知多少次偷偷的想过,是不是此生真的能碰到一个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对她说出这样的守护誓言,不必让她事事再一个人撑过去,就算撑不过去,也得告诉自己,我行,我一定行。

    她也想只当一个什么都不想,什么心事和负担都没有,只懂撒娇和温柔,只负责美艳如花的小女生,不必对谁都板着一张闲人勿近的脸让人自动退避三舍,也不必当一个事事都逞强,哪怕身体会受伤也依然强撑着说没问题我能跳的拼命三郎,只为了自己能在这世上有个立锥之地,只为了能有足够的经济条件让母亲安心养老。

    她一直以为这就是命。可没想到,竟真的有一天,有个男人会对她说,他心疼她,他可以让她依靠,她可以从此不再强撑。

    而且,这个人,还竟然是罗梓楠。

    这样的上天猛然砸下来的恩赐,她竟突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了。

    原来,太美好的东西,果真都有些不太敢让人相信。

    只是,不管能不能让人相信,她都愿意闭着眼睛相信。因为,这一刻,她是幸福的。

    *****

    两个人虽在宁城都有老房子空着,但都是多年未住的,根本无法住人。叶苏每次回来都是到普世庵附近的小旅馆住着,方便看望叶母。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身份证给我。”叶苏朝罗梓楠伸手。

    “我去订吧……”

    叶苏打断他,“现在是旅游旺季,我之前定了个房间,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别的空房。凭我这个老客户说不定还能帮你找到个住的地方,凭你嘛,罗公子,不是在下夸口,这里您的面子没真没我的大!”

    罗梓楠失笑,把身份证乖乖的掏出来,交到她的手里。

    这座小旅馆傍山而建,房间不多,但都雅致,主要就是给到这里休闲度假的人提供的。宁城山好水好,也较有人文沉淀,这些年游客越来越多,因此很多时候也是一房难求,必须提早电话预定。

    叶苏很快就办好了入住手续,招呼罗梓楠跟着她一起往里走。

    走过一阶阶弯弯曲曲的木质楼梯,好半天才算绕到了个房门口。

    见她拿出房卡开门,罗梓楠忙问:“我的房卡呢?”

    叶苏推开门,径直往里走,随口说道:“没空房了,就这么一间,凑合一下吧。”

    “……哦!”他能说他该死的爱死了这家旅馆么!

 17第十七章

    两人简单的洗了个澡,整理了一下,便出发去了普世庵。

    找到叶母的时候,她正在小菜地里给菜苗浇水。

    叶苏喊了她一声,她才慢慢的抬起头,淡然的脸上又慢慢的露出一个浅笑,目光也渐渐的也从叶苏的身上,转移到罗梓楠的身上。

    叶苏完全不顾脚上的白色运动鞋会沾上泥土,快步走上前就接过叶母手里的搪瓷碗,很熟练的弯下腰一畦一畦的浇着那些菜苗,仿佛她天生就会这些农活一般。

    “她做这些就行了,你就别过来了。”见罗梓楠放下手里拎着的礼物,也要踏进菜地,叶母连忙出声阻止。

    “没事的,阿姨。”罗梓楠说着,已拎起叶母脚边的水桶,走到不远处的一口古井,放绳下去打水。

    比较起叶苏,罗梓楠简直就是知识青年下乡,笨手笨脚。整片菜地浇完,他从裤脚管到鞋子,都已经湿了个透,惹得叶苏一个劲儿的偷笑,叶母也有些忍俊不禁。

    罗梓楠自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也只得自嘲一笑,“这些事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又没那么简单。”

    “眼高手低是常有的事,肯亲自动手做农活已经是很好的后生了。”叶母帮他解围。

    为了帮罗梓楠晾干身上的湿气,叶母带着两个人就在旁边的一个小石桌边坐下。

    “我就是看着你眼熟,但就是一下想不起来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来着?”叶母问。

    罗梓楠微微一怔,看向叶苏。

    叶苏知道母亲又记混了人,忙说:“他叫罗梓楠。”

    “……哦……”叶母皱着眉头努力的开始在记忆中搜索关于这个名字的相关记忆,叶苏就悄悄的凑近了罗梓楠,低声解释,“我妈总是记不清生人,你别介意。”

    罗梓楠表示理解的点点头。

    叶母突然似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冲罗梓楠微笑道:“我总算想起来了。那时候你比现在瘦,也年纪小,不过模样倒没什么大的改变。”

    她这话说得有鼻子有眼,不仅让罗梓楠愣了一下,也让叶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妈,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叶母说:“我见过他的照片。你桌子上不是一直放着一张表演时的照片吗?那个男生不就是他么?”

    “……”好吧,哪个地方有河,可以让她跳进去投一投?

    “怎么了?那个人不是他么?还是我真记错了?”叶母见叶苏一脸尴尬,还以为自己说错了,忙追着确认。

    罗梓楠笑的愉快:“阿姨,您没记错。那个人就是我。”

    “我就说嘛……那时候我记性还没那么差……”叶母看起来高兴极了,“小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来了?”

    罗梓楠说:“不是突然想起来,是今天她才肯带我来。”

    “嗯?”叶母看了看叶苏。

    叶苏只觉得自己老底一下子被老妈给揭了个底朝天,还不知到哪里能找回自己的面儿呢,突然被叶母这么一看,猛一愣神,“什么?”

    罗梓楠忙不失时机的插话道:“阿姨,我想跟叶苏结婚,这次来,就是希望您能成全。”

    “……”叶苏这下是彻底愣住了。他这一句话,把叶苏砸的有点头晕。她怎么都没想到罗梓楠今天就这么郑重其事的来提亲来了。

    才确定关系就求婚,这家伙是有多剩男情怀啊!

    叶母闻言也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看叶苏,“你不是要跟小秦结婚的吗?上次小秦还来看我,你怎么突然就换了个人?”

    叶苏无奈苦笑,“妈,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我跟秦启惟就是好朋友,不会结婚的。”

    “我又记错了?不该呀!上次就是小秦来看我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好吧。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叶苏还是没老妈的神记忆给打败了。好在是许贱渣在叶母的记忆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恐怕这是唯一可以值得欣慰的事。

    “阿姨,叶苏说的没错,她是要结婚,不过她要结婚的人,是我,不是别人。”罗梓楠清晰地再重申一次。

    叶母这才有些面对了现实,打量了罗梓楠一番,才说:“你是说真的?”

    罗梓楠认真的点点头,“我会好好照顾她一辈子的,请您放心的把她交给我。”

    “你爸妈都同意了?”

    “他们会同意我做的每个决定。”

    “那就是说,你父母现在还没同意?”

    罗梓楠笑笑,“要把我父母凑齐并不容易。不过您放心,他们一定会同意。”

    叶母这才脸色好看了些,“叶苏命苦,我不想她以后嫁错了人吃苦头。你只有能答应我这一点,我才能把她交给你。”

    罗梓楠伸手拉住叶苏的手,放在叶母面前,十分诚恳地说道:“我以我的性命起誓,我会让她幸福。”

    叶母这才看向叶苏,长长叹了口气,说:“我现在记性是越来越不中用了,老是记混。明明记得你要结婚的事,却总是把人给搞混。以后你要是见着小秦,就跟他说声抱歉,我上次恐怕是伤他心了。”

    “我已经跟他解释过了。”叶苏说。

    叶母这才有些释怀,“这就好。”

    没坐上一会儿,叶母就把两个人给赶了出来,因为又到了她该念经的时候了。

    这座山本是座名山,这些年因旅游开发变得更加好走,适合徒步旅行。

    罗梓楠牵着叶苏的手走在山里的石阶上,突然说,“我想起一个故事。”

    叶苏问:“什么故事?”

    罗梓楠说:“说是重庆有个山区,有个小伙子爱上了一个有儿有女的丧夫女子。那女子大他许多,又有很多孩子,不管是小伙子的家人还是当地人们,都觉得这段爱情伤风败俗,不为人所接受。但这些并没有动摇两个人相爱的心。后来,那小伙子干脆跟那女子私奔,隐居到了山上,不仅把女子的孩子们都拉扯长大,还不离不弃的相守了一辈子。因为山路陡峭,为了女子的出行安全,小伙子就开始在悬崖峭壁上凿通向外界的石梯,几十年如一日,凿了一辈子,一直到他去世,共凿出了六千多级石梯。这个石梯,被人们称为‘爱情天梯’。”

    “真的很不容易。”叶苏感叹。

    “是啊。”罗梓楠也感叹道,“不过我觉得,最让人感慨的,不光是俩人动人的爱情,也有外界人们态度的转变。从最初的流言蜚语,到后面的动容赞美,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不管外界短时间内看法如何,最关键的,是两个人是否能坚定的站在一起,并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海誓山盟并不是过眼云烟。”

    叶苏点了点头,停了一会儿,抬头看他,“你应该不是只对我讲个故事而已吧?”

    罗梓楠笑笑,“真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看到台阶,有感而发罢了。”

    “是么?”她将信将疑。

    罗梓楠驻足,眼眸带笑,含着春风一般的温柔瞧着她,“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叶苏也笑着看着他。

    “那就是了。”罗梓楠拥住了她,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耳边起伏,“所以,我们一定会过得很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18第十八章

    这间房本来就是叶苏之前预定的,只有一张大床。

    罗梓楠正在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绅士”的主动申请睡地板,刚从浴室出来的叶苏却已经在催促他去洗澡了。

    看着她挺自然的对着镜子吹头发,罗梓楠突然有些想笑自己的笨拙。原来果真患得患失会让人变得笨笨呆呆。

    等罗梓楠出来的时候,叶苏已经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在看电视。她的身边摆放着一只枕头,端端正正。

    吹干头发,上床,熄灯,一切都似乎那么顺理成章。

    他伸手去抱她,她像只猫咪一样柔顺的靠在他的胸口,找到自己觉得最舒适的位置,一切也都似乎那么顺理成章。

    她闭着眼睛,呼吸轻缓而柔和,估计是累极想睡了。这一天,跑来跑去的,确实比较耗费体力,何况她本身脚踝还有旧疾。

    只是,这些他心里虽然明白,身体却还是很不合时宜的想入非非。

    不是他意志力不坚定,实在是温香暖玉在怀,相信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暗叹了口气,只能就这么抱着她,等她赶紧入睡。她入睡了,他也能离她远一些,免受这种甜蜜酷刑。

    约摸着她该是睡着的时候了,罗梓楠这才轻轻的动了动身子,想把她的手从他身上拿下来,谁知,许是她睡的太轻,只是轻轻一碰,就被惊醒了,低低的嘤咛了声。

    “你还没睡着?”罗梓楠问。

    叶苏不回答他,手却又是一圈,又紧紧的靠在他的胸膛,然后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是打算继续她的好梦。

    ——老天!

    罗梓楠觉得叶苏一定是对他有什么意见,否则也不会对他这么残忍。

    她也不是三岁的小孩,或者十几岁不经人事的少女。

    她这么做,一定是故意想要看他难堪的!

    一定是!

    “媳妇儿……”

    罗梓楠刚开口,叶苏就轻笑了声,打断他,“臭美什么呢?谁是你媳妇儿?!”

    ——果然是故意的。从她清明的声音,以及这伶俐迅速的回应,完全不像是睡眼朦胧的人。严格来说,应该是点滴的睡意都没有!

    可真是个善于伪装的坏孩子!

    既然是坏孩子,那就必得给点惩罚才能变得乖巧。太过骄纵,夫纲何在?

    “丈母娘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了,你不是我媳妇儿,是什么?”罗梓楠说着,身子已然毫不客气的侵袭了过去,把她死死的压在身子底下。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似乎马上就要吻了上去。

    叶苏睁开眼睛瞧着他,淡淡的笑着,而后缓缓抬手,柔软的指腹轻轻的扫过他的眉头,再滑过他的脸颊,最后挑逗一般的摩挲他的下唇,来回了几趟,满意的听到他呼吸骤然粗重,她这才幽幽的吐气如兰,“你要真把我当媳妇儿,也不会这么不懂礼貌。”

    美人在怀,却不懂风情,当然是大不敬,也怪不得被媳妇儿批评说不礼貌。

    既然他不礼貌在先,那媳妇儿小惩大诫,更是理所当然。

    他轻轻一启唇,便含住了她的指尖,眉眼风流,笑意醉人,“我总算是知道我哪里做错了。知错就改,还不算晚吧?”

    她笑而不语,另一只手却已然悄悄的从他睡衣下摆钻进去,抚上了他结实的脊背。

    比体温较凉一些的手指碰触到温热皮肤所带来的刺激,让人着魔,连心尖都好似疯狂的痒了起来。

    媳妇儿如此风情万种,他若不好好表现,那就是他的不是了。

    怎么说这也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呢。

    这样重要的夜,当然得从一个最传统却最触心的深吻开始。

    被子什么时候掉到地上,没人去关心。

    衣服什么时候也掉到了地方,也没人去关心。

    罗梓楠只关心的是,要是能开盏灯就好了。媳妇儿的身材实在是好到让人连单纯的触摸已无法满足,要是能看一眼,那当然是不能再好。

    这么想着,他忙里偷闲的伸手就想去开床头灯,结果被她一把就拉住。

    “别开灯……”

    他轻咬着她的下唇,喃声乞求,“乖,我只是想看看你……”

    “不行!”她回答的十分坚决,头脑似乎也格外清醒。

    “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不行么?”她低低的回了句。

    ——好吧,媳妇儿是害羞了。

    “现在又不是看不见……窗帘我都只拉了一层纱帘……”她又羞涩的补充了一句。

    罗梓楠这才晃过神来。

    原先他还心说这小旅馆的窗帘实在质量太次,没想到却是冤枉了人家,一切都是媳妇儿的预谋而已。

    初夜什么的,气氛和谐最重要。媳妇儿害羞,那就朦胧着来,反正也不影响质量。

    ……(和谐部分自行脑补,公众章节注意低调)……

    很多时候,“悲剧”往往就出在想当然之间。

    她以为他到了年岁就算不能称作经验丰富,怎么说也不该还是个技术和经验都需要锻炼提高的处男。

    他则以为她和秦启惟当初也算是一段佳话,怎么说秦启惟也不像是柳下惠,她不至于到现在还保持着如此的青涩跟害羞。

    于是,悲剧就在两只菜鸟彼此这样的想当然里,惨无人道的发生了。

    “啊……疼……”

    好不容易两人的身体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寻到湿润的入口,挺腰刚想要进入,结果连顶端都还没进去,叶苏就已经惨烈的喊了起来,身体也因为难以承受的疼痛,条件反射般的强烈抗拒,本能的一阵拳打脚踢之后,两只爪子没轻没重的一用力,猛地就把猝不及防的他给掀到一边去了。

    上一秒还旖旎缱绻,下一秒就惨绝人寰,这绝对算得上惨。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罗梓楠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惨叫,这么一反抗,这么一吓,差点丢脸的缴枪投降,沦为悲壮秒【射男中的光荣一员!

    危机一旦解除,就开始轮到叶苏不好意思了。

    “好疼啊……”她羞羞答答的解释,“居然比骨折都要疼……”

    “好了好了……”罗梓楠赶紧抱着人哄着。

    他可以很坦然的说,他从没有过什么所谓的“处”不“处”的情结。可真被宣布自己最爱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时候,心里难免窃喜,也不由得更多出了些疼惜和责任感。

    男人真是领地感太强的动物。

    这些感觉,纯属源自雄性本能。

    “再试试吧……”叶苏红着脸,壮士赴刑场一般的再次下定了决心,又吻上了他的唇。

    说实话她是真的很怕痛。

    台言什么的都是骗人的!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那层膜根本不是那么好突破的有木有!

    碰都没碰到都这么痛了,真要是到了传说中“撕裂般的疼痛”,那不是要死人了?

    不过不管疼还是不疼,这都是女人生命中的一部分。早晚得经历。

    再说,就算不这么想,也得为他想想。

    台言里都说了,男人火起来了就得泄,折腾出毛病来只怕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两只菜鸟又开始了摸索,突破,惨叫,失败,再摸索,再突破,再惨叫,再失败……的坑爹N次全过程。

    罗梓楠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但没办法,他就是见不得她几乎浑身都在颤抖的受罪样子,舍不得狠下心来长驱直入,粗暴了事,光想着解脱自己,对她的痛苦不管不顾。

    “算了吧……”罗梓楠无奈决定举白旗投降,“今天太累了,先睡吧。”

    “那……你这儿怎么办?”叶苏满心负罪感的用手指戳了戳那可怜的历经磨难仍痴心不改依然精神抖擞的小小罗。

    “能怎么办?”罗梓楠这次真心要崩溃了,“睡觉吧,慢慢就没事了。”

    “那……”叶苏努力搜罗自己印象中的台言H片段,突然灵光一现,凑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一个她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法子。

    罗梓楠好笑的看着她,“你是在哪里学来的?”

    叶苏捂脸,“言情小说呗!”

    跳舞的人有个好处,就是腿部肌肉格外紧实,也格外有力。

    就这么着,两只菜鸟的初夜体验算是换上了一个狼狈的句点。

    诗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果然,古人是最睿智的。

    此话不管放在床下,还是床上,都TM是至理名言啊!

 19第十九章

    “你说这是对男女都能办成的事,咱们就办不成呢?”都已经第三天了,仍旧走在艰难破“处”路上看不到未来的两个人,躺在床上伤春悲秋,忧思满怀。

    “是啊……这年头初中生都比咱们要有本事……”叶苏从来都没觉得自己这么对不起一个人过,现在她是觉得自己格外对不起罗梓楠。

    “你说,你这么怕疼,将来怎么生BB?”罗梓楠支起手臂侧卧着看着她,微笑在唇角勾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叶苏茫然看着天花板,半天来了一句:“你能代我生不?”

    “……行啊,如果科技真的发展到那一步的话。”罗梓楠回答的大义凛然。

    “神经!”

    叶苏撇嘴笑了笑,扭着身子熟门熟路的往他怀里钻,然后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才又懒洋洋的开口道,“我上网都看过了,咱们还不是最艰难的。有的人都努力了半年还没成功呢。”

    罗梓楠黑线,“所以你也预备打持久战?”

    她笑的娇媚:“谁让你不给力来着?”

    罗梓楠脸色一沉,身子一翻,毫不客气的把她压到身子底下,报复式的咬了一口她的红唇,阴森森开腔:“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给不给力!”

    “好啦好啦!”她赶紧咯咯笑着求饶,“我累死了,别再来了。”

    “媳妇儿,这种事儿真的长痛不如短痛,咱们索性……”

    “不行!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DANG教育我们,对敌人仁慈,就是对人民犯罪。看在人民如此受苦受难的份上,还请国【军和谐的配合一下……”

    “不行!”她这三天来,处没破成,该疼的地方一点都没少疼,真无法想象真要是血流成河了,该是多么恐怖。为今之计,只能采取怀柔政策,暂时休息,找到好办法再图进取。

    她凑上去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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