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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戏妖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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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毕竟不是枭国,确实是她一时大意了。
想得明白,洛洛刚刚还傲到天上的嘴脸,立即陡转,端正态度,浅笑盈盈地对皇后施礼道:“洛洛不知是皇后驾到,若有失礼之处请皇后原谅则个。”
听她睁眼说瞎话,皇后语不留情地奚落道:“呦!你倒挺能说会道,不知道皇后驾到?是你想当聋子,还是想让本宫当瞎子?”
洛洛没想到一国的皇后竟然如此难缠,说出的话直接又犀利,她这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回头望了眼龙椅上依然假寐的凤朝歌,霎时心里的那口恶气更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人也敛起虚与委蛇,神情傲慢地与皇后叫嚣:“我乃枭国的洛洛郡主,你能耐我何?”
不想,她若不说自己是枭国来的,皇后还能给她留点余地,一听她的名号,这心里更是火大,合着刚走了一个唐妃,枭国就立马又填补来一个?
何况这女人比唐妃更刁蛮,她要是震慑不住,将来还不得骑到她头顶上作威作福?
当即,皇后也发了狠,冷笑一声:“枭国来的又如何?难道枭国的人都不懂规矩吗?来人,把她送到“戒律殿”叫李尚官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
“遵命!”
“你敢!”随皇后一声令下,四五个面无表情地宫女就冲上前制住了洛洛。
皇后笑得诡异,眉眼一挑,很有气势地说道:“你说我敢不敢!带走!”
“昭皇陛下!昭皇陛下!”洛洛被紧紧抓住,狠戾的脸上也淡出惊慌,不停地扭动挣扎,不得不出言呼唤一直闭目养神的凤朝歌。
终于,凤朝歌缓缓掀开眼帘,惹人心驰的桃花眼里光彩迷蒙,烟波浩瀚,好似真是小憩刚刚苏醒。
皇后见状,急忙上前施礼禀告道:“启禀陛下,洛洛郡主初来我国,对我国的礼数不甚了解,臣妾想把她送到戒律殿请李尚官好好教一教,日后也好交流。”
蹬鼻子上脸
皇后说得有板有眼,合情合理。
凤朝歌扫了眼下面闹得鸡飞狗跳的人们,才徐徐开口道:“就依皇后吧。”
“陛下?!”
这一次洛洛真慌神了,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后宫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法子她门清儿,落在这帮疯女人的手里还有她活路吗。
然而,凤朝歌对她的求救视而不见,反倒和颜悦色地对她说道:“皇后也是一番好意,想待在宫里不识规矩终会吃亏,不妨趁此机会好好学习一下。”
凤朝歌滴水不漏中又给洛洛渗透了一丝渺渺的希望,让人不禁幻想:难道他打算让自己留下。
皇后自然也听懂了凤朝歌的弦外之音,脸色更沉。
看到洛洛还要挣扎,手一摆,下令道:“带下去!”
“陛下~陛下~”洛洛凄凄的叫声犹带着希翼,多么希望那如神祗般的男人能向她抛下救命的稻草。
只是,希望终究只是希望。
直到洛洛渐行渐远的呼唤没了踪迹,皇后才转过身,对凤朝歌笑盈盈地体贴道:“皇上最近操劳国事,臣妾担心皇上龙体,特意准备了……”
“皇后,朕累了,你先回宫吧。”凤朝歌不等她说完关切之词就站起身,负手走进了内殿。
皇后站在哪儿心中无比失落,以前皇上虽也算不上热情,可总还有些温度,如今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她垂下眼帘,叹了口气,转身带着宫女乖乖打道回府。
她不是不想争取,可是几年的夫妻了,昭皇什么脾气她再笨也清楚一二,更深知想用死缠烂打那些招数对待他更是自掘坟墓。
潇湘宫的潇贵妃和彩云宫的云妃那二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依仗着一时的荣宠就蹬鼻子上脸,结果还不是摔个四仰八叉。
什么时候该争,什么时候该收敛,皇后心如明镜。
虽然她有些任性,喜欢拔尖,但她能稳坐昭皇的后宫之主自然也有她的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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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行动
待他们离开后,不多时,凤朝歌缓缓踱出了内殿。
褪去龙袍,龙冠,此时的他身着一袭深紫色锦袍。
玉颜,紫袍,搭配得相得益彰,更显他的玉树临风,转眼间由雍容霸气的帝王变成了俊美尊贵的公子哥。
可即便没有身份象征的龙纹,他王者的锐势依然不减分毫。
朗善和珠莲璧和见他走出来,上前禀报:“启禀陛下,墨宰相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可以启程了。”
凤朝歌微微颔首,扫了眼外面的越来越黯淡的天色,没再迟缓,带领着五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出了京城。
城外的百里坡
一名个子不高,身材枯瘦,精神却极为矍铄的老者见凤朝歌赶来,恭谨的迎上前参拜:“陛下,五千精兵在此!”
凤朝歌扫了一眼隐蔽在远处的乔装军队,对老者体恤道:“墨相辛苦了!”
“老臣谢陛下体恤,还请陛下尽早归来,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凤朝歌自然懂墨宰相的弦外之音,他坐镇朝堂看似和谐,却不乏狼子野心之辈。
当即郑重地点了点头,又嘱托道:“家里的事还请墨相多操持。”
“陛下放心,老臣定不负陛下厚望。”
凤朝歌安排妥当也不再多言,带领这五千精兵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出了昭国。
这五千人的队伍很特别,每个人都是寻常工匠的装扮,手中提的也不是长剑大刀,而是铁锹榔头和铁镐。
再分成几路,不知底细的人,都把他们当成游走各国的工匠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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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唐宁不但认真指导姑娘们如何操作打击乐,还教了头牌的姑娘几首歌曲。
听着那些旋律优美又新奇的歌曲,艳妈妈更是心花怒放,整天围着唐宁阿谀奉承,直把她吹得天花乱坠,捧上了天。
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终于,漫长的行程在一个月零二十天的时候,到达了终点。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入了枭国的京城——宛京。
戏子无义
到了目的地,艳妈妈将唐宁送到一处民宅前,接手人是一位中年妇女。
将这么好的免费“师傅”送走,她本是流露出极大的不舍。
可是当艳妈妈拿到接手人递过来的银票子时,她那点不舍也立马烟消云散,满面堆笑地向那女人道谢,头也没回地屁颠地走人了。
表子无情,戏子无义,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不过大家互相利用,唐宁也没多大的感触,只期望她能顺利地完成自己的计划就好。
。。。。。。。。。。。。。。。。。。。。。。。。。。。。。
送走了艳妈妈,妇人并没有将唐宁带进院子,而是带着她上了一辆马车。
上了马车,里面还有一个面目不善的妇人,看到她们进来,立即向唐宁身后的女人递了一个眼神。
唐宁顿生警觉,可她根本防不胜防,那两个女人,眼神交流之际,便以恶狼捕食的速度迅速将她按住,其中一人一把掐住她的两颚将一杯混了迷药的水给她灌了下去。
顿时,她双眼一黑,不省人事。
……
“这帮混蛋,到底想干什么?”
唐宁刚刚恢复些意识,就忍不住忿忿咒骂。
“你终于醒了!”
忽然,头顶上传来一个低沉的男音,这声音不轻不重,却叫唐宁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哆嗦,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莫邪。
莫邪负手站在床边,凝望着床上那个明明已经清醒却迟迟不肯张开眼睛的女人,他俊美的脸浮现出一抹诡异。
径自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来一块浸湿的帕巾。
看着唐宁不停扇动的睫毛,他扬起一道笑,手一抹,将湿漉漉的湿巾直贴在她的脸上。
“你干么什么?”冰冷的触感令唐宁弹跳而起,她又惊又怒,一把打掉莫邪的手。
“不装死了?”莫邪瞅着她玩味地说道,那张冷峻刚毅的俊脸也染了几丝兴味的柔和。
可无论他表现的怎样亲和,看在唐宁眼中都无疑是披着羊皮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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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自己剥了一层皮?!
唐宁用厌恶的眼神戒备地瞪着他,似乎连和他说话都是一种奢侈浪费。
然而,莫邪看到她堤防的神色却不以为意。
他自认这世界没有人能逃过他手心,无论多么桀骜难驯的人,最终都乖乖臣服在他的脚下,尤其是女人。
忽然,莫邪扬起一个自信的笑,自信的容光使他看起来更加魅力四射,无可匹及。
他就像一尊冷俊的神祗,桀骜尊贵,瞬息间便能屡获所有女人的芳心。
可惜,却不包含对面那个冷漠的女人。
他高贵的俊美倒映在她的眼底竟成了虚影浮华,留不下半点痕迹。
唐宁面无表情,只是沉默地盯着他。
面对她的倔强和冷淡,莫邪狭长眼目微微眯起,霎时间一股危险的气息笼罩而下。
唐宁戒备更紧,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然而,她的戒备在他的眼中就好比他锁定的一只猎物,不堪一击,却又垂死挣扎。
他呵呵笑了,只是空洞的笑音里不再有温度。
猝然,他朝她伸出了手!
唐宁时刻堤防仍被他的迅雷之势攻击得手足无措。
而他也仿佛在惩罚她的不识好歹,出手快、准、狠,决没有一丝温柔。
唐宁只觉他的手臂在眼前划过,随即,“撕拉”一声,她的脸上顷刻掀起了一阵火辣的疼痛。
瞬间的剧痛差点逼出她的眼泪。
她双手紧捂脸颊,迫使自己不发出丁点脆弱的低呼。
片刻,她扬起头,目光凶狠地瞪着对面那个冷酷的男人,忿忿地咬牙质问:“你。。。。。。。。”
可是当扫到莫邪手上丝薄的软皮时,她所有的质问全部淹没在惊骇之中。
那东西是从她脸上撕下来的?!
难道他给自己剥了一层皮?!
心中揣测,人也不禁地猛打冷颤。
慌乱地摸了摸脸,同时她灵眸四扫,在屋内瞥见一方菱镜,慌忙跳下床冲到镜子前。。。。。。。
朕的女人不会留给别的男人
当看到镜中完好的自己时,她才舒出紧在心上的气息。
随之;一道清明涌上脑海:怪不得昭国的人认不出她,原来她被易容了。
太阴险了!!!
唐宁倏地转过身,瞅着远处那个环抱肩膀冷眼打量她的莫邪,忿恨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该是朕来问吧?”
莫邪嘴角噙笑,对她的愤怒丝毫不为所动,优雅稳健地走向她。
随他靠近,他凛人的气势铺天盖地席卷而下,压迫的人头皮发憷,脚发软。
纵然唐宁够镇静,在他骇然的凌厉下也险些崩溃瓦解。
唐宁没再说话,只是目光保持冷然地瞅着他;但手心里攒聚的汗水却是越来越多。
无视她的故作坚强,莫邪轻薄的唇微抿了抿,张扬又专制地说道:“朕的女人自然不会留给别的男人!”
“哈哈~”这句张狂的所有权的宣告,刹那覆盖了唐宁心中的恐惧。
她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突然爆出声声大笑,只是这笑话太冷,连她的笑音里也没有一点余温。
而莫邪只是冷漠地注视着她,并没有打断她肆无忌惮的嘲笑,但从他愈发深沉的眼神足以看出其暴怒在即。
唐宁无所畏惧了,面带讥笑,毫不留情地讽刺道:“你的女人?试问天下哪个男人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送上断头台的?请你说谎也说点靠谱的!”
出乎唐宁的意料,面对她犀利的质问,莫邪却邪气地笑了。
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是你自己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我并没有强迫你!”
卑鄙!无耻!下流!这种男人就该下地狱!
唐宁美眸眯得越来越紧,毫不掩饰地展现出她的厌恶和唾弃。
莫邪再好的涵养面对她鄙视和轻蔑也瞬间燃起了暴怒。
他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双目暗沉,抬起手,啪地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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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更!
被吻了!①
尽管莫邪只用了三分力气,可对于纤柔的唐宁来说,这力道仍是排山倒海,把她打的不受控地向一旁摔去,踉跄两步倒在地上。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起身,莫邪却先一步将她扶起,紧张地问道:“没事吧!”
“你少猫哭耗子!”恶劣的男人,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吗?
唐宁顾不得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愤怒地吼骂,挣扎着想要甩开被他紧抓的肩膀。
莫邪凝视着手下暴怒的女人,只是紧抿着薄唇,没再说话。
刚刚出手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更想不到,他自诩超强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竟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就像一只无法驯服的小老虎,总能轻易地挑起他的怒火,令他怒不可遏,可是又无法真正的忽视她。
看着她的嘴角缓缓渗出了血渍,莫邪冷绝的面容也柔和下来。
一瞬间,散尽了冷漠,连声音也带着无限的柔情,哄道:“回到我身边吧!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说话间,他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将她唇边那丝血色拂去。
“做梦!你放开我,放开!”唐宁别开脸,挣扎着要脱离他的禁锢,拜这个可恶的男人所赐,这真是她最狼狈的一天。
然而,莫邪抓握她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扣在她的肩膀上,虽然只是一只手,她却依然无法挣脱毫厘。
不顾她的抗拒,莫邪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温柔的脸上淡出一抹淡笑,柔和的容光仿佛连那双阴鸷的狭眸也晕染了绵绵情意。
只是野兽终究是野兽,出击时决不迟疑!温柔中挟带着他狂妄的霸道,迅速地噙住她的嘴唇,趁她惊讶之际,霸道地闯入她的口中肆意掠夺。
唐宁震惊!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和屈辱。
这莫大的屈辱就像一把熊熊的烈火瞬间屠戮了她的神经,令人怒到全身打颤。
唐宁眼神凶光暴射,口齿狠狠咬下,恨不得一口咬断他的舌根。
被吻了!②
不想,莫邪时刻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她眼中迸出狠绝,迅速抽出灵舌。
饶是如此,舌尖还是被她野兽般凶狠的牙齿扫中,顿时鲜红的血液顺着他轻薄的唇瓣滴淌而下。
而钻心的疼痛也刺激了莫邪野兽般的狂性,眼见唐宁趁他闪神之际逃出他的禁锢。
霎时怒火中烧,探手迅速抓住那企图脱逃的身体,回手一带,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摔进自己的臂弯,与此同时,盛怒之下,刺啦一声撕开了唐宁的衣襟。
此时的莫邪俨然已化身一只残暴的野兽,发狂地俯首在她锁骨上狠狠撕咬,一口口地凌虐着她细嫩的肌肤,蹂躏出一块块残忍的印记。
瞬间,一股深深地绝望笼罩上唐宁的心头。
她没有再挣扎,在恶魔的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只会徒增脆弱的卑微,让自己更加狼狈。
脖颈上传来阵阵疼痛,却远不及心上的痛。
想她唐宁争强好胜一辈子,如今却落得个受人凌辱的下场,纵然下到九泉,她也死不瞑目!
但,也正是这骤然暴涨的怨念顷刻打消了她寻死的念头!
她心中发狠,就算死也要先将伤害她的人拉进地狱!!
而随着她体香的吸入,莫邪凶狠的撕咬也渐渐转柔。
注视着手下那洁白肌肤上绽放的一朵朵殷红的花骨,心中的怒火也逐渐被欲火取代。
他深邃狭长的眼目愈发暗沉,轻薄的唇瓣在她肩颈上流连辗转,一点点地向下移动。
她好香,有一种令人沉迷到发狂的温香。
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
有生以来,他从未为自己的任何决定感到后悔过。
但这一刻,他却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她送给昭皇。
想到她在昭皇的身下婉转承欢的千娇百媚,莫邪的心底骤然翻腾起滔天的醋意。
连落下的吻也带着嫉妒的惩罚,竟然一口将那雪白的肌肤生生咬出血迹。
一具皮囊能代表什么?
口中腥香的血液终于唤回了莫邪一丝神智,也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
莫邪疑惑地抬起头,深深地注视着怀中异常安静,又像冰一样冷的女人。
当看到她冷漠的眼神透着深刻的恨意,他的心竟骤然一紧,一股难以说清的郁结在心底毫无征兆地荡漾开来,令人心口窒闷。
看到他停下了手,怔怔地望着她。
唐宁忽然扬起笑痕,弯起的嘴角上还残留着他的血腥,更将她这诡异又绝美的笑容染上了一抹残酷,正如她的冷漠无情:
“怎么停了?”
这冷绝的声音,饶是莫邪这种无所畏惧的人也是心尖打了个颤。
而她冷冰冰的语调更如汹涌的冰潮,顷刻从人的头顶浇灌而下,让人从头凉到脚,也瞬间湮灭了人体内澎湃的欲望。
在她这残酷又漠然的注视下,莫邪竟没来由地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猥琐感,不禁让他眉头深深皱起,生硬地疑问道:“怎么不反抗了?”
唐宁无声冷哼,推开他,扯过自己敞开的衣襟。眉眼微挑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记鄙夷,嗤笑道:“一具皮囊能代表什么?”
她挑衅的眼神就像浸了辣椒水的刀子瞬间插进人的眼底,让人的神经又辣又疼,而她的话更是令人怒恨交织。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就算你靠着强势得到她的身体,得不到她的心也注定是个失败者。
莫邪狭长的眼目又燃起了火光,却又一闪即逝。
他敛起喜怒,恢复了他的桀骜,同样表情深沉地说道:“若不是你的音容笑貌没有改变,我真的不相信你就是唐唐。
但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你很聪明,懂得了如何利用人的心理。这样的你很有魅力,我也更没有理由放弃原本就属于我的!”
丢下这番张扬的说辞,莫邪没再停留,转身阔步离开了房间。
直到确定他真的走了,唐宁才吐了口气,一松懈,脚软地跌坐在地上使劲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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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还有更新!
这仇老子记下了
莫邪说的没错,刚才她就是在赌他的骄傲,赌他身为一代君王不屑于霸王硬上弓的桀骜。
庆幸的是,这一局她赢了。
精神松懈,冷汗层层浸出,浮在被莫邪咬伤的锁骨就像盐巴洒在伤口上,一阵阵钻心的疼。
唐宁咬牙切齿,暗暗发狠:死混蛋,这仇老子记下了,将来一定要你十倍百倍地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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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烟幂,好似化不开的浓墨,将天地涂抹成一片漆黑。
远远天际,只剩那弯昏黄的残月在夜色中吞吐着微不足道的光辉。
黯淡的光芒照不亮世界,却把重重叠叠的山峦映成了一个个狰狞的黑影,成为最天然的隐蔽屏障。
崇山峻岭间,无数精兵埋伏在于黑暗,潜伏在山腰。
他们锐利的目光如夜鹰般时刻俯瞰着下面蜿蜒的山道,仿佛是蓄势待发的猛虎,只等待猎物的出现。
这时,茫茫夜色中,一支队伍无声无息地赶来,与先前埋伏的部队无声汇合。
“昭皇陛下迟到了!”看到这么晚才赶到的凤朝歌,欧帅玩味的语气也带了几分严肃。
与昭皇的泰然不同,他们东辰军接到指令提前潜入枭国,在此据点已经足足三天。
三天了,却连个鸟毛都没瞧见,正琢磨是不是又被这腹黑的家伙给耍弄了。
“刚刚好!”面对盟友的不悦,凤朝歌只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星眸远眺,望着下面沉寂在夜色中的山路,瞬息间,他如实质的视线犹如凌厉的闪电,在寂黑的夜色中闪出一道凌光。
这狠辣的眼神饶是盟友的欧帅也有些吃不消,不禁别开眼,目光也投向了下方。
盯着下面死寂的山道,欧帅向凤朝歌疑问道:“昭皇的消息准确吗?枭国的护送队怎么会走这荒山野岭,地势险峻,易遭埋伏之地?按照地图上看,他们必经之路是浠水镇呀。”
“若是浠水河泛滥,冲毁了河堤道呢?”凤朝歌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淡淡地反问了他一句。
你嘴真毒!
欧帅眼神迷茫,脑中急转,浠水河连通广江,洛水,浠水三条河道,每年六七月泄洪之际水位都会暴涨。
但也因其在汇流交叉口的特殊位置,来的快,泄得也快,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怎么今年就毁了?
欧帅的眼珠子滴流乱转,忽然扫视到凤朝歌带来的兵将,竟然都是清一色的短衣农工打扮。
顿时了然,好家伙,原来这家伙迟到是去切人家后路了。
怪不得敢稳坐钓鱼台!稳操胜券哪!
想明白了原委,不由地,人体内的八卦又开始作祟,十分好奇地问道:“在下有个疑惑,不知昭皇陛下可否为在下解惑?”
凤朝歌犀利的目光依然扫视着下面,而口中说出的话却与他的严肃截然相反:“人不能太好奇,小心好奇害死猫。”
听他这玩笑的调侃,欧帅连着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解道:“好奇害死猫?这是哪国的话?”
不想他这一句问,却让泰然自若的凤朝歌浑身一僵,脑际随之浮现出那个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女人,刹那间连他冷沉的眸光也蕴染了少许的温柔。
他抿唇微笑,略有得意地回道:“我国的话!”
没有得到实在的回答,欧帅对凤朝歌的神秘兮兮很不满,不禁出言促狭他道:“想谁呢?笑得这么淫荡。”
凤朝歌对他的挖苦浑不在意,不着痕迹地反击道:“你不做女人真是太可惜。”
“你……你嘴真毒!”
欧帅被他调侃的睁了眼,突然他又恍然大悟般低声惊乍道:“你对莫邪玩这么歹毒的招儿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失踪的枭国唐妃吧!”
被欧帅洞悉,凤朝歌的神色微凛,随之略有玩味地说道:“欧帅太子竟然连朕的家事都一清二楚,看来,这贫瘠求援是假,到处窃取情报是真。”
反正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没有秘密,欧帅也索性破罐子破摔,对他的奚落叼叼的撇撇嘴。但,吃哑巴亏也不是他的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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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先更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让你捞个够
只听欧帅嘿嘿一笑,奉承拍马中夹杂着抱怨道:“小弟的情报也得靠大哥呀,你一个吩咐,小弟立马屁颠屁颠地跑来蹲守,三天了,鸭子毛也没捞着一根,连牢骚都不敢有……”
欧帅不厌其烦地絮絮叨叨,忽然,瞥见远处出现点点火光,他立即敛住口舌,凝眸眺望。
待看清夜色中蜿蜒行进地浩浩荡荡的车队时,立马啥都牢骚都没了,低低的声音掩不住激动地说道:“来了!真的来了!好家伙,看这队伍就知道数量可观哪!”
空旷的夜晚中,荡起了辎重嘎吱嘎吱地声响,随着沉重的车轴声越来越近,欧帅的眼睛都冒出了火辣的光。
凝视着下面,凤朝歌似笑非笑道:“这可是莫邪耗时三年的产物!这一大把毛够你捞了吧?”
凤朝歌这饱含算计又狠绝的表情,徒然令欧帅激灵灵打了个颤,僵笑道:“够了,太够了,嘿嘿!”嘴上回着,心中也暗自警惕,以后还是少惹这魔王,否则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眼看着下面的枭军车队已经进入他们预定的范围,隐藏在黑暗中的人眯了眯眼,等待着猎捕的时机。
下面是一条狭路,两侧被山峰环抱,路面狭窄,地面坑洼不平,车队进入后行进的速度逐渐放缓。
凤朝歌暗中朝朗善摆了个手势。
朗善迅速带领两队人,分别潜到狭路的两端,截死敌人的后路。
盯着远方,眼看朗善就位,凤朝歌沉沉地吐出了一个字:“杀!”
这深沉的声音贯穿了黑夜,撕裂了寂静。
和应他的是惊天动地的杀声和亮如白昼的火光。
“杀——!”
“杀——!”
皇令下达,铺天盖地的喊杀声骤然响起。
震天的呐喊在狭道四面八方同时传开,震得敌人心惊胆战。
从天而降的军队迅速把东南西北,前后左右封得严严实实,大批的军队更是将狭道内的枭军围堵都水泄不通。
枭军插翅难飞。
大获全胜
寂静的夜晚瞬间沸腾。
高处密密麻麻的火光,在猎猎山风中呼呼作响,跳跃的火焰似乎要将满山点燃。
伴随着马匹的嘶鸣,人群的骚动和刀剑的交戈,世界一片混乱,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
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杀得枭军措手不及,溃不成军。
眼看着惊慌失措的枭军开始四处逃散,凤朝歌冷漠地下令道:“一个不留!”
干脆决绝的命令,仿佛剑的利刃,一刀砍断了敌人生命的弦。
联合军各个如猛虎下山,毫不留情地绞杀着猎物。
山风摇曳,血腥弥漫
激烈的喊杀未有片刻的停歇。
看到四面八方的围截,包抄,枭军也杀红了眼,殊死抵抗。
但军心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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