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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尽倾君:萌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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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没事,哪有那么娇气啊,我去给您准备晚饭!”说完转身就跑了。
“哎,晶……”话没喊完洛倾歌就赶紧捂住自己嘴巴,省的再害晶儿摔一跤。
在晶儿盯怪物似的目光中,洛倾歌“斯”地将一桌菜眨眼间消灭大半后,淡定地擦擦嘴巴。
“晶儿,我爹什么时候下葬?”
晶儿点头道:
“回小姐,习俗一般都是满十六个时辰后下葬,老爷是昨天晚上突然……到现在已是十个时辰,因为老爷只有您一个女儿,没有儿,所以小姐您还要独自为老爷守灵两夜……后天凌晨下葬!”
“哦!”洛倾歌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正好!她倒是要看看她这所谓的老爹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第九章
正好!她倒是要看看她这所谓的老爹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那好,我这就去灵堂上……”
“是!”晶儿低头应诺,随后跟在洛倾歌身后。
“哦,晶晶,你不用跟来了,我自己就可以了!”洛倾歌头也没回,直接回了晶儿一句。
晶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也只是应了一声,便留在了原地。
洛倾歌踏进灵堂,看着灵堂之上早就已经东倒西歪,谈笑风生的哭丧人,眉头紧紧皱起,满目冷光,仅仅是扫视一圈灵堂,那些个人都一个个
正襟危坐,马上低头抬起袖擦着比土还干的脸。
。。。
 ;。。。 ; ; 说白了就是黑道白道都认识,所以生意也自然水到渠成。
可是在她的记忆中,这她爹才五十出头,之前又是练武之人,怎么会突然死了呢?
对,就是突然!
因为昨天晚上,他父女俩还在半夜共约屋顶数星星来着!那眼神好的,简直没法比?
洛倾歌眼中闪过疑惑,不对?事情有点不对头!
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转头就看到在祠堂上那个称自己“小姐”的女孩端着托着茶壶的茶盘进来了。
看到洛倾歌正在看着她,兴奋地把茶盘放到桌上,扑到她身边“小姐,您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洛倾歌端详小丫鬟半晌,终于……
“啊~,天啊~地啊~爸啊~妈啊~秦诺啊~”于是,小丫鬟就看到房顶上的灰尘“扑扑”的往下掉。
“小……小姐,您……没事吧!”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开口道。
“嗯?额,没事,我是伤心了,导致现在头脑混乱了。”
洛倾歌抬头闭眼,能回去不,不能回去咋办。
洛倾歌摇摇头,摒弃了这种不实际的想法。
现在,好奇心害死猫!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解开她心中的疑惑才是!
转头看看天色,已经傍晚!
“请问,我爹怎么会突然……”洛倾歌停顿,眼睛盯着小丫鬟的眼睛。
小丫鬟闻言,本来水灵的大眼睛微微垂下,有些尬尴的垂下脑袋轻声说道。
“老爷……他……因为昨天晚上暴饮暴食,一口气没喘上来,就……”
“什么?!”洛倾歌再咆哮,终于让她碰到一个吃饭被噎死的!
还是她爹!
“小……小姐……”小丫鬟有些担忧地看着洛倾歌。
“没事没事!你跟我说说外边的社会现状,我好考虑一下对我今后的生活会有什么威胁!”洛倾歌便抽搐着嘴角,边朝着小丫鬟摇手!
“……哦……”
小丫鬟疑惑的看看洛倾歌,最终似乎是非常不情愿的点点头。
原来这个国家是北汐国,军事能力,经济能力和国土范围都是最强最大,被称为最强国,皇上勤政爱民,是位难得的好皇帝。
同时,江湖势力还是非常庞大的,尽管同样与朝廷势不两立,却也是他国不敢得罪的。
毕竟江湖中人多是江湖豪,人侠士数不胜数。
一个官,一个侠,说到底还是老姓的利益最大!
当然,如今看似国泰民安的天下,最大的功劳还是要说一说那一国之君。
不过,历史上哪个皇帝不风流,后宫各色美女,环肥燕瘦,娇柔刚傲比比皆是,所以膝下儿女众多,也必然不在话下。
如今在八位已成年的八位皇中,皇帝最看重的是当今的六皇司空流连,他武兼备,才貌出众,皇上爷爷曾经摸着胡说过:
“六皇最深得朕心!”
“你问为什么?”
“因为六皇出众了,像了朕年轻时的摸样。”
汗,这皇上无时无刻不自恋啊。
只不过六皇那种桀骜不驯,随心所欲的性也令皇上头痛不已。
这位六王爷在北汐国有“最俊美男”之称,只要提到六王爷,不管男女老少,皆双手捂脸,眼冒桃心。
洛倾歌现在脑海里就蹦出一个字!
“擦……”
。。。
 ;。。。 ; ; “倾歌……你为什么……”俊美的脸上终于划过一道泪痕。
洛倾歌却是笑了……
她这么多年都做了些什么?杀人!对,都是在杀人!
所以她知道到底哪里才能一招毙命,到底哪个部位才能生不如死,到底刺中哪个部位才能留有一丝残喘的机会,让她把要说的话说完。
“斯……噜噜……你要好好照顾……我的父母……”
“朵朵,别……”鲁斯嗓音沙哑,持着炼月刀的手颤抖着,却是进退两难。
炼月刀,刀刃上布满细小的倒钩,一旦拔出,伤口立即会变得血肉模糊。
如若不是刺中要害,唯一可以活下来的办法便是直接顺着伤口推出去,可还是要冒着伤口被扩大的危险,铤而走险。
可是,洛倾歌,她故意……让他进退两难,因为伤口不能够扩大一毫!
洛倾歌无视鲁斯眼中的悲伤,继续说道:
“呵……我……我是傻……么,怎么会……不知道组织的……意思……”
“……”
“你只给我一条走,其实……还有一条的不是吗?”洛倾歌低头看一眼伤口,继而又抬头看向鲁斯,想要抚摸他的脸庞,却动不得分毫。
“斯噜噜……你想让我活着,可是……咳咳……”洛倾歌咳出一滩血迹。
“倾歌!”鲁斯低吼。
“你懂我的,对不对?”洛倾歌已然苍白的脸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意。
“懂!我懂!我都懂!”鲁斯急切地回应着洛倾歌。
洛倾歌点点头,最后,挪动着身朝着鲁斯的怀里蹭了蹭。
“……真好,最起码还能在你怀里……”
尽管是一个细小的动作,却是最后一个动作!
“倾歌……”鲁斯紧紧搂着洛倾歌,如痴傻般跌坐在地上,像是哄孩童入睡般轻轻摇晃着怀里的人儿。
她到底还是赢了!
是啊!她何曾输过。
就算是在最后,她还是赢了,她用生命脱离了组织,保护了家人,成全了所有人!
却唯独,抛弃了他……
鲁斯双眼血红,看着洛倾歌的眼睛带着些许恨意,却最终又是满眼的温柔,将洛倾歌紧紧搂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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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回归正传,洛倾歌在灵堂上晕倒以后:
等到洛倾歌终于睡醒睁开眼以后,阳刚刚好已经落山,躺在床上,愣愣地看着眼前雕刻着说不上来的花纹又有好多窟窿的床(其实是镂空)!
又看看屋里的摆设,花瓶,梳妆台,八只腿的大桌,木质的柜,就是看不到舒暖的沙发,懒羊羊娃娃和心爱的电脑。
不死心的闭起眼睛又满怀期待的睁开,眼前的景象一点没变的落入洛倾歌的眼睛里。
洛倾歌无奈叹出一口气,她真的是不能够更幸运了。
难道是玉帝哥哥真的心疼她,如今让她来到这里,如愿以偿过过潇洒日?
捋清了脑海中原是本尊残留的一些记忆,未出阁大小姐一只,母亲不详,父亲钱大富乃是一暴发户,因为钱大富曾经是一江湖中人,后来从了商。
。。。
 ;。。。 ; ; “秦诺,救命,狗……狗……狗啊……”
秦诺听着洛倾歌又哭又喊的声音!
心下顿时一紧,完了,忘了这家伙怕狗。
紧着起身往下冲,眼看着就要拉住洛倾歌的衣服,只见洛倾歌脚下一滑,身一晃。
“啊……秦诺……”一声尖叫。
“朵~~”
眨眼间,秦诺的呼喊骤然停止,一抹身影快速的窜到她身边,在脑后重重一击,秦诺便失去了意识。
而洛倾歌这边本不想在秦诺眼前暴露,却看到秦诺被刚刚那一直低着头的“老大爷”袭击,才猛地骤一翻身,手好不犹豫的抓紧一旁丛生的荆棘,一个跃身,已经稳稳地站在那人对面不过几米。
“鲁斯,我以为最不可能出现在我眼前的人是你!”洛倾歌眼中闪过一丝绝然,语气却是冷淡至。
她和他曾经是最好的搭档,却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
所以,全世界,除了最亲近的家人,只有他,知道她最怕的是什么!
鲁斯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无奈与痛苦。
“倾歌,命门岂是你想走就能离开的,你掌握绝密信息,连续八年在国际猎杀榜上,你“夺命公主”的称号稳居榜,多少人恨你入骨,多少人在寻你,杀你……”
“可是,我就只能一辈呆在那里吗?我已经受够了!”洛倾歌有些歇斯底里,自己的命运她不能自己掌握,杀人杀人杀人……这已经刻到她骨里的字眼,她已经厌恶至!
讨厌了,讨厌了!
原来天才是一种折磨,剥夺了自由,剥夺了她所有的感情……
她只想平平淡淡的活着,没心没肺的活着,这有什么错!
“倾歌,一旦进入命门,所有的事情就都成了身不由己,你要知道,你为命门效命时间越长,叔叔阿姨才能活得越长……”
“你说什么?”
“我……”鲁斯转过头不再看她。
“哈……哈哈,你这是在威胁我!”洛倾歌的声音有些变调。
果真是最了解她的人啊,知道她的命脉在哪里!
“如果我不跟你回去呢?”洛倾歌依旧倔强!
鲁斯眉头紧皱,转头看她,眼中不再是犹豫不决,亮出一直夹在他腋下的炼月刀。
“如果你不跟我回去,那我就把你绑回去!”
“你觉得你可以?”洛倾歌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愿倾尽此生!”
“好!”洛倾歌应一声,身影辗转,一晃便到了鲁斯身前。
鲁斯并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她完全感觉不到洛倾歌的煞气!
等到鲁斯回神,持着炼月刀的右手已经被洛倾歌擒住手腕。
而下一刻,因为惊讶而微张的薄唇已被一抹带着清香的柔软覆上。
亲吻浅尝辄止,洛倾歌仰头看着鲁斯的眼睛,距离不足厘米。
“斯噜噜……”洛倾歌喃喃叫着仅有她可以称呼的名字,眼中有着星辰般的流光。
而鲁斯的瞳孔却在看到洛倾歌的眼神后变得具恐怖,似是意识到什么,挣扎着想要抽出被洛倾歌抓住的右手。
然而最终却还是迟了……
。。。
 ;。。。 ; ; 可到底为什么,她不得而知!
曾经扬言说洛倾歌一撅屁股拉什么屎都知道的她,现在是彻底的搞不懂了!
洛倾歌捧着肚撑着椅,颤悠悠的站起来,说道:
“秦诺,不行,得遛遛食,走,爬小白山去!”
“洛倾歌!”又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
秦诺运动细胞出奇的多,爬到半山腰上,还脸不红气不喘,回头看看离她足有八丈远的黑影,无奈的仰天长叹一口气。
刚开始还兴致勃勃,边往上爬还能边五音不全的唱着歌,这才多大功夫,就成了这副样!
秦诺无语,就地坐下来,般无聊地看着洛倾歌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啊,秦诺,我好累啊!”
“秦诺,你可恶了!”
“你秦诺,你当初为什么就不阻止我呢!”
“秦诺,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要爬了!”
“啊,我要死了,累死了!”
秦诺直接无视洛倾歌朝着她的呐喊,拄着下巴,明明都累得要死的样,怎么还有那么多的力气朝他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这是洛倾歌,却又不是洛倾歌!
秦诺摇摇头,既然她现在不想说,那就不说,她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不一会儿秦诺看到山脚下一个头发白花花的老大爷,身后跟着一条大黄狗,也正在闷着头往上走。
什么种?她不晓得,反正挺大,够凶猛!
秦诺一直盯着老大爷和秦诺之间的距离越缩越短,在她终于看到洛倾歌的脸时,也看清老大爷。
搞笑的羊须胡在现代来说已是不多见的,脸被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并看不到到底是怎么样一副尊荣。
看样可以说是一个邋遢老汉,可是那身上一身墨蓝色粗布褂,扣排排紧扣,不见一丝污垢,而且更显的出这老汉身姿挺拔,精神非常!
而他的腋下似乎夹着一把镰刀,而秦诺也仅是一分疑惑,却也没有在意,想必是为了过冬上山砍柴的,而在老汉的前边一条大黄狗鼻贴地这嗅嗅那嗅嗅的在前边觅食。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秦诺也没有多想,转头又看见洛倾歌第一零八次的瘫坐在那里瞅着她时,她无奈地大喊:
“倾歌,你快点,后边老大爷都追上来了。”
洛倾歌后知后觉的往后瞅瞅,果然看见一老大爷正低着头往上走。
紧接着,老大爷的脑袋偏向一边,视线方向似乎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前边他那条可爱的“小黄狗”身上。
洛倾歌顺着老大爷的眼看去,瞳孔渐渐放大又深深地倒吸一口气,手脚并用地死命朝她这里跑,她这不跑还好,一跑,后边的大黄狗也跟着她跑。
她小时候因为贪玩又不懂事,拿着石逗狗玩儿,结果那条狗生了气,朝着自己的pi股就是一大口。
爸妈抱着她着急的找医生每天定时定量的打狂犬疫苗,搞得她现在pi股上有两道狗牙印不说,而且基本上全成了窟窿眼儿。
所以导致她现在有严重的心理阴影,看见狗就躲,不管是什么种,茶杯狗她都惹不起的。
。。。
 ;。。。 ; ; “错!你刚刚又用了一个形容词!”
“什……什么形容词!”
秦诺真的想不出来她能用别的形容词来形容她!
只见洛倾歌马上露出一脸鄙视的表情回道:
“笨啊,你刚刚说的话自己都忘记了吗?”
秦诺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
“难道你说的是……无……无耻?”
“难道‘无耻’不是一个形容词吗?!”
“啊~~我要疯了,我当初一定是脑被驴踢了,才认识你!你说你在国外到底了些什么回来?!”
秦诺此时已经接近奔溃的边缘,早上打理了好久的发型,已经被自己揉的成了鸡窝!
这洛倾歌看着她的样可就不干了,“腾”的站起身,撸起袖,左手叉腰,右手指着“情兽”的鼻说道:
“喂,可以了哦,不能这样,你说我不要脸,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话还没有说完,“情兽”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往后一背。
“啊,啊,你轻点……疼……”
“我受够了,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再这样被你荼毒下去,我真的会疯的!”说完,一脚把洛倾歌踹到床上,接着扑过来就开始扒她的衣服。
洛倾歌一边挣扎,一边懊恼,又一边暗自庆幸。
懊恼自己一米七的大个跟她一米六的“小人儿”相识十几年却还是“打”不她,一直被欺负到至今。
“嘿嘿嘿,这十几年的狐朋狗友可不是白当的,早就知道你这招了,再让你欺负我,我打不过你,让你脱我衣服脱到累死你……”
洛倾歌傻笑着,明白白把事情说个通透,这个没心眼的孩,以后可怎么活啊!
而这位“情兽”童鞋呢,是洛倾歌认识了十多年的同兼死党,叫秦诺,看着挺静的一个名字吧,可是洛倾歌就是感觉,这么好听一个名字,用在她这么彪悍的人身上,瞎了。(浪费的意思)
像她这个网名就挺好的啊,“情兽”不就是“禽兽”吗!她也有自知之明的啊!
秦诺也别说秦诺,不该听的一句不落,该听的一句都没有听着。
等秦诺把洛倾歌扒光后,喘着大气说道:
“丫的,还不到冬天呢,你穿的这么多,你不怕悟出痱啊?”
洛倾歌边穿衣服边说道:
“呵呵,现在新一轮感冒流行,提前预防,提前预防……行了行了,我们涮锅去”。
洛倾歌打着哈哈就把秦诺拉走了,背后洛倾歌偷偷地吐吐舌头,再问,再问老底就掀出来了。
餐厅里热气腾腾,两个人吃的满头大汗,终于,两人撑的老腰都直不起来的时候,终于放下筷。
秦诺嘴里叼着一根牙签,眼睛扫一眼洛倾歌。
“倾歌,你到底在国外做什么?”
这件事情她问洛倾歌不下遍,可她要不就是只字不提,要不就是避重就轻,坚决不告诉她真相。
她知道洛倾歌并非是现在这样,可是自从从国外回来以后再见到她时,简直变了一个人。
糊里糊涂,举止幼稚轻浮。
可是跟她毕竟是从小长到大的,虽然中间有几年的空白,但是她还是很清楚洛倾歌的性。
这一切都是倾歌伪装出来的!
。。。
 ;。。。 ; ; 洛倾歌,二十六岁!二十一世纪小女人一枚,并且是海龟一只,职位不详!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用洛倾歌始终都不肯承认的事实说来就是:
她是被一条狗害死的!
下面穿插一下超狗血的具体经过: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咳咳……)
洛倾歌把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假期花在了家里。
一身宽松的灰白色运动服,那足有十八尺码的白嫩大脚得瑟儿地搭在离电脑不远的床上,脚旁边一只瘦骨嶙峋的猫儿缩成一团懒懒的晒着阳。
从大脚开始顺藤摸瓜地往上看,陡地九十大转弯,便看见这个家伙的上半身靠在旋转椅上,眼睛直盯盯地死命地定在前方的电脑!
那双眼睛其实不大,眼神却是格外的乌黑明亮,眼尾微微上吊着,并不是很坚挺的鼻,看起来并不薄的嘴唇,可是搭配在一起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
不是魅惑,也没有性感,此刻看起来,慵懒中带着些兴奋和龌龊。
“滴滴滴”的声音起来,让洛倾歌的眉头紧皱了起来。
“啊呀,真是!好不容易的重头戏,我裤都脱了……”洛倾歌咕哝着,不情愿的看看右下方好友的头像“佛”光闪闪的刺亮了洛倾歌的眼,打开界面:
情兽:在家呢?^_^
衣冠:嗯,在呢!
情兽:我正在上,去你家吃火锅!
衣冠:我怎么不知道。
情兽: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衣冠:……
洛倾歌马上从凳上跳起来,打开衣柜,使劲地往自个身上套衣服,争取多穿一层是一层……完事后,洛倾歌童鞋又非常淡定地坐在旋转椅上继续看着人家ooxx。
没一会儿,只听“砰”的一声,她的房间门伴随着一阵狼吼被踹开了。
“洛倾歌,你找死是不是,我…………”
“洛倾歌,你丫**了你……你……你不要脸了,竟然看这种……”洛倾歌这边赶紧是手忙脚乱的关掉视频。
起身到他旁边说道:
“嘿嘿,动画片而已,不要当真,不要当真……”来人一个屁股坐在洛倾歌的床上,一脸嫌弃鄙夷的看着洛倾歌。
“我一进门你就毒害了我的眼睛,你怎么赔偿我?”
洛倾歌“噌”地一下窜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对她说:
“亲爱的,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在我眼里看到我对你深深的爱了吗?”
“情兽”一把把她推开!
“滚一边儿去,顶多只看多你脑门上那两颗耀武扬威的青春痘!”
“好险好险,幸亏眼睛没事……”“情兽”无语的看着她那缺神经的样,扶额。
“直接找上门来了吃火锅,还让我赔偿你,不要脸了你!”
“再说了,这可是我的闺房,进女孩闺房前,不知道要先敲门的吗?”这衣冠一看自己死党这没有被自己害残以后,又开始数落起来。
“你……你真是不要脸了你,你这叫闺房,你去看看王大婶家的猪圈都比你的“闺房”来的干净!果真,除了‘不要脸’这个形容词,没有其他任何一个形容词能够形容你的无耻。”
洛倾歌淡定的伸出一根是指她摇一摇,说道:
。。。
 ;。。。 ; ; ………………分割线………………
洛倾歌在一声声鬼哭狼嚎的哭声中,逐渐恢复了意识,在睁开眼之前,最后一瞬间那双大黄狗的眼神她还清清楚楚地记得。
她现在唯一搞不明白的是,她现在是人是鬼,八成变成鬼了吧,要不怎么就有人给她哭丧了呢。
“爹……呜呜……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您好狠的心啊,撇下女儿独自一人……您可让我怎么活啊……我的爹呦……呜呜”
洛倾歌在心里一阵恶寒,这丧哭的可真是专业。
可是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啊,洛倾歌眉头紧皱,眼中一丝锋芒仅是一闪而过,继而又转换为疑惑。
“爹?”洛倾歌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我怎么会是爹呢,我也没有记得我生过娃娃啊!
这哭丧的不专业了!到底是专业还是不专业啊!
洛倾歌慢慢展开眼睛,环顾四周,好家伙,一屋的人披麻戴孝白花花的差点闪瞎了洛倾歌的眼。
所有人都朝着前方的牌位跪着哭喊,仔细看看瞅瞅,只见一个个都拿着那洁白袖擦着眼角,擦来擦去,也不见擦出来一滴泪。
这些人也笨了,不是还有眼药水这个东西吗,再不济,抹上点儿唾沫也行啊,你这光打雷不下雨的,未免假了吧。
洛倾歌砸吧砸吧嘴巴,摇摇头,表示对这帮人的无奈。
转眼就被前方牌位上的字给吸引住了视线“尊父钱大富之位”,洛倾歌又开始吐槽了:
“这名字可真俗!”。
习惯性地抬手摸摸自己脑门上的两颗青春痘!恩?没有?
不死心的再摸,还是没有,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比原来还要白嫩的芊芊玉手,(????)使足了劲儿的往自个大腿上一掐。
“啊!”的一声。
“哈哈,我终于摆脱了那两颗不要脸的痘痘了,死乞白脸的跟了我两年的青春痘,哈哈哈……”原来她是先意识到的,不是自己死没死,而是……
然后,洛倾歌就感觉全屋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瞅着她,洛倾歌摸摸脑门,尴尬地咳了两声!
这……这挺不好意思的,毕竟人家办葬礼,她却在这里如此毫无形象的嬉笑。
洛倾歌食指在脑门上习惯性的摸了两把,走到跪离牌位最a近的人,拍拍她的肩膀。
“这位大姐,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以后还有很长的日等着咱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别把身搞垮了先……”说完又郑重的拍了拍人家的肩膀。
紧接着就听见一群倒吸冷气的声音。
“小……小姐,您怎么了,这可是您的父亲的灵堂,您这是……”
洛倾歌转头便看见站在门口,双手端着木盆儿呆呆望着她的女孩。
“开什么玩笑啊,什么小姐不小姐的,我老爹身强力壮的很,一肩恨不得扛上袋大米一口气爬五楼都不带喘的,怎么可能,再说了……”
“小姐,奴……奴婢知道您伤心,可是您……”那个女孩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扶着洛倾歌,抽噎着打断了洛倾歌的话,
“我说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说了,我没有伤心……”洛倾歌不耐烦的打断女孩的话。
转头看看一屋人齐齐看向她的眼神,洛倾歌终于意识到不对!
“小……小姐,你叫我小姐?”洛倾歌指着自己的鼻,惊恐的看着对面这个自称奴婢的小美女!
只见小美女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那小泪眼瞧得她心一颤一颤的。
“完了,神马情况!”再看看旁边女孩对她殷殷切切的眼神,脑中似乎有些东西拼命的往深处钻,于是洛倾歌,双眼一翻,晕了。
“先装晕吧,这现在这种局面,别把人家的丧事搅黄了,睡一觉先!”洛倾歌打算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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