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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邪王的废材宠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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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香香怎么样了?”,俞祥龙见自己女儿神情,动作与往日大不相同,这才相信俞香香真的是被夺舍了,他神情有几分震惊,更有几分绝望。夺舍是魔族的邪恶功法,别人不知,他却是相当清楚的,只怕他的女儿这时候凶多吉少了。

    “俞香香她的灵魂被我吞噬了,你女儿临死前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我一寸寸吞掉了她的灵魂,那种滋味实在美妙。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俞香香见到俞祥龙悲愤的神情,更为嚣张。她只求速死,可是这几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灰飞烟灭。只要俞香香的真身死去,她就会立马离体,不得不去找下一个宿主。

    俞祥龙见俞香香神色狰狞,心中大恸,既然香香已死,他这个作父亲的,必不能让这邪魔外道占据自己女儿的身体。想到这里,他突然祭出右手,一股苍青色的灵力从他掌中飞出。

    但见苍青色灵力在空中一转,旋即形成一座山峰虚影,朝俞香香的方向落下。宁若水神色一变,“院长,手下留情,香香还没死”,如果这一掌下去,只怕真的俞香香也会死了。

    俞祥龙闻言脚下一个踉跄,怎么可能,俞香香还没有死?他这招泰山压顶下去,只怕香香就会他当场击毙。他当即变招,将灵力撤回了大部分,但如此强悍的招式又如何能在瞬间被完全化解。

    俞香香见那半座山峰残影朝自己头顶压下,也不躲避,只是发出一串令人震怖的笑声,“你们杀不了我的,哈哈,找个人来杀了我,杀了我”。

    宁若水当机立断,朝头上那座山峰残影挥出一剑,如月华一般的灵力与残影相撞,宁若水被一股强悍的力道弹飞,不由自主倒飞了好几步。

    “水丫头,你怎么样?”,俞祥龙大掌一挥,稳住了宁若水倒飞的身形,他刚才的举动实在太过冲动,若是香香还有救,他这个父亲怕是要自责一辈子了。

 ;。。。 ; ;    宁若水和宋林赶到俞府的时候,俞府上上下下一片忙乱。俞祥龙在俞香香的闺房前踱着步子,神色焦躁,他着实不知自家的小辣椒这次又惹出了什么事,竟然变成那副模样,俞夫人捻着手帕,只一个劲儿垂泪。

    宋林疾步走到俞祥龙面前,恭敬行了一礼,“舅舅,我把宁姑娘请来了,表妹她现在情况如何?”。

    俞祥龙浑身猛然一震,见门首处端立的俏丽女孩,他心中有几分怀疑并犹豫,虽然宁若水是田导的亲传弟子,但她毕竟年幼,十多岁的小姑娘能替他的宝贝女儿治病?反正他是有些不信的。

    “进去了几位大夫,但他们都不知道香香出了什么毛病”,俞祥龙面带苦色,虽是犹豫,他还是轻轻拍了拍宁若水的肩膀:“宁丫头,你是田导的亲传弟子,你去给香香看看,她究竟是出了什么毛病,如实在不行,恐怕还得劳烦你请出田导了”。

    宁若水眉头轻轻一抖,她已经有几分确定俞香香的症状,这样简单的事情恐怕还用不到她师父出马的地步吧!她只是默然点了点头:“待会儿,还会有个叫夏冰的人,等他来了,请让他进来帮忙”,言毕,径自和宋林推开了紧闭的闺门。

    “老爷,你说她能行吗?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俞夫人垂泪的双眼看着没入门后的两道身影,眉头轻皱。

    “夫人,实在不行,就让宁丫头请出田导吧,哎,这个田导,又失踪了”,俞祥龙摇头叹息,他和俞夫人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幽暗的夜明珠光下,一个孱弱的身影在床上伏成一团,俞香香神色木然,手脚皆被绳索捆缚,两个丫鬟侍立一旁,她们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比宋林好不到哪里。另有几名年长的大夫缩在一旁叽喳,显然对这丧失理智的俞香香极为忌惮。

    “你们都先下去吧”,宁若水挥了挥手,这些人在屋里不但不能帮忙,反倒是接下来的事会吓着他们,索性让他们都走了出去。

    “香香,香香”,宋林见她胳膊和腿脚被绳索勒出痕迹,心如刀绞,正想上前抱住她,却见她木然的脸倏然转了过来。

    “宁若水,哈哈,你终于来了,我们之间的账该了结了”,她的脸上是极为森然的冷笑,宋林呆立在原地不知如何动作。

    “哦?宁翠娇?”,宁若水皱眉,这样说话的语气,像极了被赤离一把火烧成灰的宁翠娇,她竟然附到了俞香香的身上。

    “哈哈,不错,想不到吧,我竟然还能借助这个女人转生”,俞香香目光炙热,她死死盯着宁若水:“如果今天你杀不死我,我就会天天纠缠着你,看起来你的身体不错,或许是我理想的寄居壳”。

    宋林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香香怎么会变成宁翠娇?他的香香去了哪里?

    “不过是个暗灵,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宁若水闲适的找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宁翠娇生前打不过她,现在变成了暗灵,她更加不怕。

    “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俞香香心下诧异,她身体微微一动,往宋林的方向靠近了半寸。

    “当然,我不止知道你是暗灵,还是附庸灵”,宁若水知道俞香香被宁翠娇附体,心中倒是安定下来。不过对付暗灵的事情还得夏冰出手,她只要先稳定住宁翠娇,不让她有机会附到别人身上就好。

    “哼,知道又如何,你的死期也不远了”,俞香香冷哼了一声,看着宁若水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具死尸。

    “不论如何,我的死期恐怕你是看不到了”,宁若水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容,吞云兽是飞行异兽,速度奇快,想必夏大忽悠很快就能赶到。

 ;。。。 ; ;    宋林见她用疑惑的眼光看着自己,强提精神,“宁姑娘,深夜打扰,实在抱歉,但事态紧急,我只好亲自往你这里跑一趟,希望你能救香香一命”,他的手紧紧按着胸口处,那是他白日里替宁若水挡下俞香香偷袭时留下的伤口。

    宁若水眉头微颤:“俞香香她怎么了?”,见宋林这副模样,只怕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香香她陪我回到住处,就去药房替我找治伤的药,不成想她这一去就没了动静”,宋林回忆着当时的情况,他坐等右等,不见俞香香回来,心中有些担心,便扶着伤口到俞府药房找她。

    宋林轻轻推开了药房大门,时值夜晚,药房只剩下幽暗的夜明珠光。他扶着伤口,从一排排高大的药架仔细寻找。终于,在最里间的药架旁,看到了整个人几乎陷入癫狂的俞香香。

    她发丝凌乱,肩上的羽毛流苏掉了一地,身上的衣服也是凌乱不堪,胸前甚至裸露了大把凝脂般的肌肤。

    宋林心中一痛,他蹲下身子,试图搂住他的香香。俞香香见他手伸过来,神情木然,没有半点反应,却在落入他怀中之后,疯狂的抓他,挠他。她的眼神是那么陌生,口里说出的话十分歹毒凶狠:“你是谁,给我滚,宁若水在哪里,在哪里,我要她死,要她死,她死了我就能解脱了,解脱,哈哈”。

    宋林当她还在为没能替宁翠娇报仇而耿耿于怀,将她抱得更紧:“香香,你不是都放开心怀了吗?你不是说你不会再找她报仇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忘了”。

    “我叫你滚,你听到没有,俞香香,哈哈,她已经死了,我又回来了”,俞香香状若癫狂,哈哈大笑。

    宋林越听越不对劲,一脸凶狠的俞香香却趁机将他狠狠撞在地上,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宋林伤口复发,无力抵挡,只能任她死死按住自己。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之时,俞香香却突然露出温柔与绝望的神色,她眼中盈满泪水,声音细若游丝:“表哥,对不起,这不是我的本意,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表哥,快走,这个女人刚进入我体内,还很虚弱,你快走”。

    宋林趁她松手,就地一滚,终于逃得一死,俞香香的话他铭记心中,他正想再问什么,却见她神色再次回复成木然的状态,嘴角的笑竟让他有种身入冰河的森然感。

    他不敢再停留,强忍着伤痛奔至院中,叫来俞祥龙,制住了她。俞祥龙虽然所学驳杂,但对自家女儿表现的异样也是素手无策,最后还是宋林灵机一动,想到宁若水可能会帮到俞香香,这才火速赶到。

    “俞香香有你这样的表哥,真是福气”,宁若水见宋林面色苍白,知他旧伤复发,心中感慨,当下摸出一瓶疗伤圣药,塞到他手上:“你气血倒逆,赶紧服下三粒平气丹,再往后一日一粒即可痊愈”。她白天并没有给他疗伤之药,本想让俞香香多照顾他,给两人多制造点气氛,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宋林没有推脱,当即拧下瓶塞,服下丹药,只觉一股暖流自气海溢出,丝丝缕缕延绵不绝,心口处的伤痛瞬间减轻,他心中记挂俞香香,一时并未察觉异样:“宁姑娘,香香情况危急,你是否能和我去趟俞府看看她”。

    “可以”,宁若水点头:“只是我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翠平姐,你帮我去缡王府叫上夏冰罢”,碧水珠已经沉入天池水底,她不能催动其中的净化之力,只好将夏冰这个半调子的大忽悠请来。

    木欣和宁语晨对视一眼,召唤出吞云兽,骑着小白云朵欢儿,往缡王府的方向飞去。

 ;。。。 ; ;    “怎么,你还想宁丞相将家打点的严严实实,和我做兄妹?”,木欣美眸微眯,略带娇嗔的瞪视宁语晨。

    宁语晨哑然失笑:“我千恩万谢他管得不严,这才让我有了欣儿”,他抬手将木欣揉进怀里,神色间略有挣扎,却是对着宁若水:“若水,即便你我毫无亲缘关系,但欣儿和你情同姐妹,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哥哥别无所求,只希望你以后能念在我的面子,让他们能安度余年”。

    他们自然指的是宁远清和姚碧思夫妇,就算宁语晨再不喜欢宁远清,但血浓于水,他是宁远清和姚碧思儿子的事实永远无法改变。

    “语晨哥,你真的不回宁府了?”,宁若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微微怔楞。

    “不回了,我之前就说过要陪着欣儿回到异族,那里鸟语花香,风俗淳朴,实在是世外桃源”,宁语晨对怀里的木欣微微一笑,若不是木欣偷偷跑了出来,这会儿没准他已经娶了木欣。

    “那你在边疆的事情?”,宁若水实在想不清楚宁语晨在异族呆了那么久时间,宁远清却毫不知情的缘由。

    “他到了异族之后,偷偷学会了异族传讯的方法,竟然让他的小厮每日扮作他行事,那小厮倒是争气,竟然混出些名头来,比他这个实打实的三公子倒是厉害许多”,木欣嘴角含笑,揶揄她的三公子。

    宁语晨也不懊恼,只是用手去刮木欣的鼻子:“左英再厉害,能勾搭上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媳妇?”,言下之意,他才是最厉害的。

    “好了,就知道贫嘴”,木欣捂嘴偷笑。见天色已晚,木欣勾了勾宁语晨的衣襟:“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若水也要休息了”。

    宁语晨随声附和,“是很晚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我们这两字被他着力强调,他望着她的眼神有暧昧不清的意味。

    “流氓,给老娘闭嘴”,木欣脸上一红,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可恶的人一把掐死,尽管他装疯卖傻的时候也常常吃她豆腐,但也没有做出过份之事,才一个多月不见,他的脸皮竟然这么厚了,难道是炎城的水土问题?

    “若水,你好好休息,我和这只混蛋在炎城逗留两天后,就会带着我娘亲直接回异族了”,木欣想想自己离家出走也有一个多月了,炎城虽然新鲜,但始终不是她的家,而且最令她担心的母亲也已经安然无恙,她也该回去了。

    宁若水心中了然,面上却是故作惋惜状:“看来欣姐要和我过招的心愿又要落空了”。

    “怎么会落空!明天我们都没有赛事,就在后院里打个一天一夜”,木欣嘿嘿一笑,夜风拂起她鬓边的长发,宁语晨细心的替她绾在耳后。宁若水见两人亲昵的模样,啧啧打趣。

    “鬼丫头,你那傲云世子在的时候,比这只混蛋还要强势霸道,居然敢笑话老娘”,木欣是个不吃亏的,见宁若水饱含深意的坏笑,反过来打趣她:“要不,若水也跟我去异族,我那木奇堂兄仪表堂堂,相貌、家世、天赋可不比那世子差,若是你们二人成亲,我们还可做个邻居”。

    几人正在调笑逗趣间,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脚步声渐近,宁若水和木欣两人对视一眼,谁于深夜造访?

    “宁姑娘,开门,救命”,来人显然极为焦躁,声音含着一丝黯哑的疲态,这声音,有点耳熟。

    宁若水推门一看,凉薄的月光下,身穿金丝绣云锦长袍的男子在门口处踱来踱去,见门打开,他便用灼热的眼神的望着她。

    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脸上还零星散布着青青紫紫的抓痕。宁若水心中疑惑,这不是俞香香的表哥宋林吗?他有什么事?

 ;。。。 ; ;    呜呜,这是哪里呀,娘,我要回家”,宁语晨双手捂脸,赖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即将离去的美艳女子,她讶然转身,见宁语晨哭的肝肠寸断,某彪悍女子为数不多的母爱情结在此刻泛滥。

    她一阵风似的走到了宁语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的脸扶住,紧紧握在手中。先前没有细看,此时才发现他的面容看上去极为顺眼。他头上青丝有些凌乱的搭在脑门,弯弯的眉宇间,英武但不失儒雅之气。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个傻子”,以木欣的聪明伶俐,本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有些疑惑的,但见他身上衣袍凌乱,满面风尘之色,却是打消了疑虑。她轻轻捋了捋他的发丝,认真的将他的青丝别在脑后。

    宁语晨轻轻捏着她的衣角,嘴角流出一条白线:“娘,我要回家”,他强忍着内心的笑,将傻孩子的脾性扮演的天衣无缝。

    木欣叹息了一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怀中,拍了拍他的背心:“我不是你的娘亲,你能告诉我你的家在哪里吗?”。

    “娘亲,我要回家”,宁语晨继续无耻,贴着她胸前的起伏,他几乎能听到她胸腔里可爱的心跳声。这样的撒娇卖萌实在是甜蜜的折磨,他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流出一滩鼻血,到时候,只怕她势必恼羞成怒,一巴掌将他拍飞吧。

    神思浮想之际,木欣牵起了他的大手,眼神有罕见的温柔:“忘了你是个傻儿,怎么知道家在哪里,这样吧,我先带你回异族,你家人若是真的关心你,必然派人前来找你,到时候再送你回家”。

    宁语晨心中暗喜,面上却是那副白痴傻儿的表情,他清澈的眼眸无辜的瞪着她:“娘要带晨晨回家咯,娘要带晨晨回家咯”。

    “闭嘴,不许叫我娘亲,叫我欣姐”,木欣狠狠敲了敲他的脑门,疼的他龇牙咧嘴,他脑门虽疼,心底却是欢欣雀跃。异族,这个传说中的神秘种族,他竟然因为一场兽潮而有这样的奇遇,何其有幸!

    “我木欣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将你这只白眼狼带入了异族”,木欣狠狠剜了一眼宁语晨,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宁语晨这只扮傻装痴的混蛋竟然一寸寸填满了她的心,直到他将她按在床头强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只明目张胆吃了不知多少回豆腐。

    宁语晨嘿嘿一笑:“也就是那次,我才知道原来欣儿并不是我爹爹的亲身女儿”。

    木欣轻笑。正是那次,宁语晨道出自己是宁府的三公子,她顿时有种掐死他的冲动,不过,她也有些庆幸,自己并不是宁远清的亲身女儿,不然他们两人还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们两人,还真是缘分”,宁若水灵动的眼睛一眨:“语晨哥,你的二姐宁翠娇死了,她的死说起来跟我还有些关系,你。。”。

    宁语晨摩挲着木欣的手指,神色有些漫不经心:“二姐她自小便没有头脑,唯大姐马首是瞻,想来她的死也是咎由自取”,他突然抬眼,深深看了眼宁若水:“虽然你我同父异母,但在我心中,你就是我亲妹妹。我娘亲她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和三夫人的事,我一直心有愧疚”。

    宁若水只觉这是她听到最为美好的一句话,“语晨哥,其实,我们可能就连同父异母的兄妹都不是”,既然宁语晨如此通情达理,她并不想瞒他。

    宁语晨神色微讶,他看了眼木欣,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微微叹息:“想不到我爹他聪明一世,竟连自己家人都看不过来,果真是报应不爽”。

 ;。。。 ; ;    “好,我是混蛋,欣儿,你看,五妹都被我二人吓着了”,宁语晨看了眼宁翠平,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

    宁翠平也不忸怩作态,在宁语晨身边坐了下来。她看了眼仍旧神游天外的宁若水,未语脸先红了一圈。她以前在异族并不这么爱脸红,倒是回炎城没多久,就沾染上了世俗之境的礼仪礼法,变得有些含蓄起来。

    “若水,咳,其实,我和宁语晨”,宁翠平扯了扯宁若水的衣袖,见她眼中的八卦之色,方知道先前她和宁语晨亲热之际,这个小丫头定是在装傻。

    “说啊”,宁若水不怀好意的看着两人,刚才宁语晨说他和宁翠平刚见面的时候就被她扑倒,听起来就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宁语晨见她香腮半红,忍不住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发髻,看来宁翠平这些日子也懂得了脸红,真是可爱。见她这吞吞吐吐的模样,还不如自己来讲吧。

    13岁那年,宁语晨离开了宁府前往边疆。他在府中之时,一向温和孝顺,但他极不喜欢宁府的骄奢淫逸………父亲宁远清虽然为人外表刚正不阿,但他深知宁远清清正廉明的外表下,实则极为阴暗,阴险狡诈。就连他的母亲姚碧思,也是个面上仁慈,实则鸡肠小肚的女人。他见不惯母亲对宁若水母女的打压,但无力制止他们的疯狂行为,索性找了个机会溜到外面的世界。

    温顺了十多年的少年,一到外界便有各种离奇的想法。他虽然投身军中,但时常听得身边的战士说起各种匪夷所思的故事,心生向往。

    一日,心血来潮的宁语晨沿着边地策马前行,不知是他运气还是倒霉,竟然遇上百年不遇的边地兽潮。

    他驱马狂奔,一个不留神竟然走到一处迷雾之中。当时只顾着逃命,并不曾多想,直到走了一天,还在原地打转,宁语晨才心生惧意。

    边地的夜晚寒气逼人,宁语晨找了处背风的低洼,依偎在马旁,一脸苦兮兮的仰首望天,他不禁为自己的年少轻狂有些后悔起来。寒风瑟瑟中,宁语晨抖抖索索的睡了下来。

    “木欣小师妹,你给我回来,你个鬼丫头,竟然敢戏弄大师姐,看我不揍死你”。

    女子气愤的咒骂声瞬间惊醒了宁语晨,他惊喜的睁开双眼,有人就意味着自己还有救。可是,他还来不及打量四周,就感到一个人影朝自己压了下来。

    “嘘,不许出声,出声的话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语晨定睛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高腰装的女子正以诡异的姿势骑在自己身上,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脸上。虽然隔着一层薄雾,但他清晰的看见她瓷白的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一弯柳眉下,镶嵌着一对波光潋滟的桃花目,朱唇饱满圆润,还闪动着淡粉色的光泽。宁语晨喉间一紧,目光继续往下。

    她的衣着很是**,紧身的上衣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她娇躯半倚,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胸前的重量。她的美眸落在前方,似在躲避什么人。

    良久,他只闻到她发间的清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特体香。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身上一轻,那妖娆女子轻轻一跃,便已在数丈开外,她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嘴角勾着邪恶的笑容:“当了老娘这么久的肉垫,赏你的,不用谢”。

    宁语晨盯着她掷过来的银子,嘴角一抽,这个姑娘长相如此美艳,说出的话实在是彪悍。可是,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彪悍的女子,怎么办?

    眼见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雾中,宁语晨做了他此生最为难忘的一件事。

    。。。

 ;。。。 ; ;    “哎,可怜我的堂兄,还来不及出世就已经被人挖了墙角,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绑了回去给堂兄送去?”,宁翠平笑眯眯凑了过来,冷不防窗外一阵清风飘动,她不用看就知道那个烦人的尾巴又跟了上来,真是愁人。

    宁若水见她兴奋的脸突然变得古怪,心知有异,急忙推开月窗,却见墙角修长的茂竹下,站着一位身姿颀长的青年男子。他一袭银白战袍,乌发若墨染,眉眼处灼灼生辉,整个人英武而带着些许翩翩的儒雅风度,容貌虽不见得顶尖出众,但给人以十分顺眼舒心之感。而且,他的面容还有几分面熟,难道她在哪里见过?

    “若水,你都长这么大了”,男子见宁若水从月窗探出头来,十分大方的朝她点头致意。

    “你认识我?”,宁若水十分诧异的看着男子朝房间走了过来,房间里的宁翠平却是转身想逃。

    “不止认识,还是名义上的亲人”,男子刚话音刚落,见屋中一抹红影闪过,却是一个闪身跃到了宁翠平面前,将她拦在胸前,“欣儿,你还想躲我到哪一天?”。

    “宁语晨,你害臊不害臊,竟然追着我到了这里,这里可是若水的闺房”,宁翠平妖娆的脸上少见的染上了两抹红晕,她的声音虽然带着些许责备,但不难听出其中的撒娇意味。

    宁若水看着动作亲昵的两人,几乎惊呆了。宁语晨不是宁远清的第三子吗?怎么会和宁翠平扯到一块,天啊,即便她知道宁翠平不是宁远清的女儿,但这样的情况也忒少见了,让她一时有点难以消化啊。

    “五妹,你不要震惊,我知道欣儿并不是我爹的女儿”,宁语晨听得宁翠平提醒,又见宁若水状若被他二人吓到的表情,一手拉着宁翠平不让她逃跑,一边爽朗的走到宁若水身边,微微一笑。

    “哦,其实我也是知道的”,宁若水唇角一抽,说实在,她真的有点好奇宁翠平和宁语晨是怎么走到一块去的。

    “宁语晨,你放开老娘,老娘不想见你”,宁翠平被宁语晨大力钳住,虽然她们两人实力相近,但宁语晨却有着男性天然的优势,力气大的惊人。

    “欣儿,我知道你不想再回宁府,我也不想再回宁府。不如,你带我去你们异族,我倒插门如何?”,宁语晨将她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前,他追着她一路,却没想到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竟然逃到了他们原来的府邸。

    他不想失去她,这是他此时唯一的信念。

    “你说的是真的?”,宁翠平闻言,巴掌大的小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她的神情微微一愣,心中一动,却是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当然是真的,你上次问我的时候,我当时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跑了,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我了”,宁语晨爱极她的妩媚,又闻到了她熟悉的味道,只觉幸福满溢胸腔。心中一动,他的唇狠狠压向宁翠平的朱唇,吮吸,啃咬,直到完全感受到她的存在。

    “咳,翠平姐,语晨哥”,宁若水一头黑线看着这两个旁若无人热吻的两人,她是不是该将这个空间留给二人,不过,这里好像是她的房间呢。

    “宁语晨,放手啦,丑死了,若水还在这里呢”,宁翠平的理智终于回笼,她将宁语晨狠狠推到一边,耳朵尖都红了。

    “嘿嘿,欣儿,异族女子向来不讲究这些礼法,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你扑倒在地上,那会儿怎么不见你害羞”,宁语晨好笑的看着娇嗔的宁翠平,忍不住调侃。

    “宁语晨,你个混蛋”,宁翠平闻言,双手叉腰,怒容满面,即使生气,也带着一股子娇羞的神态,与她平日里的妩媚大不相同。

 ;。。。 ; ;    “太子殿下,韵儿刚才看见那位五小姐了,果真长得貌若天仙,难怪太子殿下要为她茶饭不思”,容韵盯着远处的垂杨看了一会儿,意态甚为感伤。

    “韵儿,本王知你的好,你放心,等到此间事了,我就携着你,若水还有如玉一起找个边陲之地隐居”,独孤子玉伸手将容韵搂在怀里,隔着一层黑纱与她亲吻缠绵。反正独孤啸天从来没有把他这个儿子当宝贝看待,索性他就和父亲的宠妃搅在一处,也算是他极度愤懑内心的一个发泄口。

    容韵娇小的身形在他大力的揉捻下微微颤抖,只是在独孤子玉见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神却微微泛冷。赤炎,很快就会变成水深火热之地,她做的一切牺牲终于有了成效。

    饱餐了一顿烤鱼,独孤琴雅便兴冲冲的找了处幽静的场所晋升。宁若水刚回到住所,便看见宁翠平站在门前,她向来妩媚的脸上带了些嫣红的色彩,更是美艳无双:“若水,一路上听见你也进了组赛,实在是太好了,这回不知道我们会不会在擂台上见到”。

    “是啊,这次我们可以好好较量一番了”,宁若水抬步便往里走,却见宁翠平虽是和她说话,但眼神却一个劲儿盯着墙外乱看。

    宁若水“咦”了一声,她从未见宁翠平露出这样神态,不由暗笑,“翠平姐,墙外有什么,你竟然看得如此仔细?”。

    “哪里有什么,我们赶紧进去吧,哎呀,今天打了一个下午,简直快把老娘累死了”,宁翠平将手心里的小团子抠出来,略带心虚的逃进了房间。

    没错,宁若水直觉这位向来豪爽的异族女子有些心虚,她必然要好好拷问一番,能让宁翠平如此心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若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宁翠平一头窝在宁若水的床上,见宁若水的目光眨也不眨的落在自己脸上,讪讪一笑。

    “翠平姐今天遇到什么了?不会是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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