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丝绸之路秘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爷和父亲的事儿我就一直没弄懂,先不说,还有后天文王八卦图,大红袍子,卜天盖子,赑屃御碑,鬼祭坡子,水窝子和老滩把子,以及我身边的这个小滩把子,这一切,我连个大概都没弄懂。
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和水窝子有关。
我在心里打定主意,先不去多想,慢慢的深入,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儿,事情会水落石出,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玲儿在一旁走着,低着头,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儿。
我看她在想着啥,也没去打断她。
走了很久,玲儿开口说话了,她走我前面停下,我也停下,她跟我说:“伯父和仁爷爷,他们还好吗?”
我一惊,心里想着,她咋会问我这种事儿,水窝子难道没告诉她吗?
转念一想,我冷哼一声,水窝子倒也识趣儿,我父亲和爷的事儿跟他有关,他还知道顾及点儿良心和脸面儿。
心里恨生气,但我没表现出来,也不是玲儿的错,我就没发火,只是很痛心,我就跟她说:“我爷和父亲,都不在我身边了!”
听我说完,玲儿“啊”的一下叫出声,她用手捂着嘴,很吃惊的样子。
她可能也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楞了半晌,才问道:“是与师伯有关吗?”
我震惊了,她应该不知道才对,我收起一脸惊惧,就问她:“玲儿,你咋知道?”
她一脸平静的跟我说:“我虽然还没长大,但我并不笨,有些事情,不必说,我也懂!”
我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我不知道,自己把她看扁了,原来她这么聪明!
她若有所思的低头沉吟,然后跟我说话,她的语气很坚定,又执着,她跟我说;“我相信水窝子师伯!”
我无奈的笑,也不再说啥,玲儿她是水窝子那边的人,自然要向着他,为他说话也在理儿,而我黑娃子,那可不好说!
一路上,不大愉快,两个人各有心事,我也想去问玲儿的身世,但我还是忍住了,没问,因为我知道,以后和她相处的时间不会少。
九家窑到了。
已经是中午了,到村头儿的时候,我就看见,每家每户儿的烟囱都冒出了烟儿,外面除了些牲畜和小孩儿跑来跑去,我没见着几个大人。
我没想到的事儿一拨接一拨。
我领着玲儿走到自家门口,我正摸索着开门儿,只听得后头有人叫了声儿:“哨子爷回来了!”
这一声儿传了出去,我不得安生了,家家户户的大人们,还有孩子们,一窝蜂儿的冲到我家门口。
我还没开口,王家二舅子冲我跟前给我鞠个躬,很恭敬的说:“哨子爷,都一年了,您终于回来啦!”
第二十章 颂魂曲子
我和玲儿面面相觑。
我不明白还情有可原,玲儿也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
我走到陈二舅子跟前,我问他:“你刚说啥?”
他不明白,盯着我问:“你不是黑娃子哨子爷吗,咋问这奇怪的话儿?”
我说:“后一句!”
他挠挠头,还是不明白,又问我:“我是说您出去这么久了,终于回来了,全村儿都值得高兴啊!”
陈二舅子说完,周围围着的乡亲们都不住的点头,一个个见着我跟见了神明似的,我这心里就一万个不明白了,之前还把我当瘟神一样的躲着跑,现在却完全变了个脸色,一个个客客气气的。
不过,我关心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我看着陈二舅子问:“你刚刚说我,走了多久来着?”
他楞了,大家都楞了。
他们肯定以为我傻了,自己的事儿也记不得,还去问别人。
但是玲儿理解我,她很镇静的看着我,脸上满是平静。
陈二舅子没回我,他往后几步,退后边儿去了。
旁边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长得挺像狗蛋儿的,但是比他高,也比他瘦,他走我跟前说:“黑娃子,你傻了啊,到外面玩儿了一年,不管我们九家窑的乡亲了!”
这次我听得真真切切,心里顿时迷惑了,呆那儿好久没说话,我看着玲儿,她还是那般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我声音有些颤抖,我问这个小伙子:“你,你是哪个?”
他刚站我跟前吼了一阵,这时被他家大人扯了回去,我抬头看,是狗蛋儿的父亲和母亲!
他还没答话儿,我又问他:“你,你是狗蛋儿?”
他看我一时半会儿没认出他,心里有些火大,没好气的回我说:“黑娃子,你厉害,连一起玩儿大的伙计也能忘干净了!”
我确实没认出来。
狗蛋儿的父亲又把他扯了回去,一边扯一边说:“谁准你这么跟哨子爷说话的,没大没小!”说完,他又很客气的跟我赔小心说:“哨子爷,别生气,这小伙儿不懂事儿,别跟他一般见识!”
又一个乡亲走上前来,我认出来了,是隔壁屋的刘大姐。
她走我跟前,一脸恳求的盯着我说:“哨子爷,咱乡亲们就指望着您回来呢,现在您终于回了,别再出去了,行不,九家窑乡亲们需要您!”
我听的一愣一愣儿的。站那儿好久,又沉思了许久,挥挥手,叫他们散了。
我打开门,领着玲儿进了屋。
地板上留了一地儿的灰,一看就好久没住人了,连屋上也到处都是蜘蛛网和各种灰尘。
我找来一个扫帚,先放一边儿,又拿一块抹布,打点水儿,准备把屋子收拾一遍儿!
玲儿很礼貌,也很听话,她叫我先去扫地,自己拿着抹布沾点水,开始忙活起来。
我们两个忙活了好久,各自瘫了般坐着。
我问玲儿:“你知道水窝子,他有个宝贝儿叫卜天盖子吗?”
玲儿点点头,她问我:“你问卜天盖子干嘛?”
我连摆手,一边摆一边说:“没事儿,没事儿!”
嘴上说没事儿,心里其实明白,都是水窝子作祟,我一共才进了两次卜天盖子,每一次被他折腾的血肉模糊,身体也经不得消磨,这些尚且算做小事儿,至少我没死,但我不明白,这时间,为什么会越来越快!
第一次,半个月,第二次,整整过了一年,跟时光机似的,我自己只是感觉一瞬间,但真实的世界,却一刻不停的流逝着。
玲儿应该是看着我的眼神不太对,她跟我说:“说出来吧,说出来了。心里会好受一点!”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心里也挺佩服玲儿的,她看起来才十四五岁,顶多和我一般大,但是心里装的也多,懂的也不少。
我把一切都跟她说了。
玲儿只是笑笑,她跟我说:“黑娃子哥,这些玲儿也不懂,不能怎么帮你,但是以后,我们会懂的!”
我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游离,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一般,但我没去揭穿。
我问她:“玲儿,你饿不饿?”
她点点头,有些委屈的说道:“我真有点饿了!”
我叫她先歇息一下,我起身去做饭。
玲儿答应着往卧室去了,她看起来挺累的,眼角都带着血丝,她的脸上也湿湿的,好像不久前才哭过一般。
我没问她,让她去了,我淘了米,摘好菜,放到一边儿,起身去看玲儿。
玲儿睡着了,却哭了。
她就睡在我的床上,小小的身子蜷缩着,那床薄薄的被子遮住她的身子,也遮住了她的脸。
但是,她的眼角在淌泪,我看到了。
我没去打搅她,也没有吵醒她,反而跟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拉好门。
我叹了口气,继续做饭。
说实话,我做的饭很难吃,又硬又做不熟,炒的菜就更不用说了,难吃的要命。
但是这次,我做的很细心。
不止是因为家里有客人,我自己也好不容易才回来,回来的第一顿,怎么着也得吃一次好的吧。
有些热,我把身上的袍子脱了下来,扔到一边儿。
灭鬼谱子也掉了出来。
这种事儿,我忘记了,幸好没掉火里,我庆幸的捡起地儿上的谱子,一边吹一边掸着。
我的手翻动了书页儿,我看到的是颂魂曲这一章。
我把手上的活儿先放一边,拿着书搬把椅子坐下,开始琢磨起书中的内容。
我心里想着,这只曲儿,我一定得学好!
上面的符号晦涩难懂,好些个地方都不知道说的啥,连基本的意思我也看不太懂。
第四曲儿就把我难住了,彻底的难住了。
想起在祭河坡子出的那点儿破事儿,我的心里平静不下来。
我咬着牙,正打算继续折腾的时候,玲儿的声音从卧室传来:“黑娃子哥,饭焦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卧室走了出来,哦不,是跑了出来,我看她连鞋子都没穿好。
玲儿撞到门了。
这下我心里慌得不行,也顾不得锅子里快糊了的饭菜,直直的冲玲儿跑去。
她倒我怀里,身子骨好弱。
我抱着她,半晌没放开。
还是她先醒悟过来,赶紧冲我叫道:“黑娃子哥,饭焦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骨子里像一万只蚂蚁爬过,心里难堪的要命。
她倒是没介意,我也没咋说,草草吃了饭。
席间,玲儿看到了我放一旁的灭鬼谱子,她笑笑,跟我说话了,声音很小,但我听到了,她说:“黑娃子哥,你还在学颂魂曲子吗”
我讶异了,她咋知道的?
我就问她,她只是抿嘴笑笑,说她了解我。
她越不说,我心里越迷糊,我觉着这玲儿不是普通人,至少跟我不是同一层次的人,我不懂她,完全不懂她。她却懂我,特别懂我。
吃完了饭,玲儿说身子不舒服,去休息了,留我一个人坐着。
我感觉眼前一片茫然。
玲儿跟我聊天挺久了,我愣是觉着她声音我在哪儿听到过,还特别熟悉,又亲切,完完全全不像是陌生人,倒像是久别重逢的亲人。
我还在那儿端着碗,一口一口砸吧着吃饭。
我没吃完,也懒得吃了,碗筷也不洗。
灭鬼谱子还在那儿放着,它的书页儿被轻风吹着翻动,我盯着它起了神儿。
爷留给我的东西,太少了,我压根儿啥也不懂,反之,虽说不知道玲儿的功夫和手艺咋样,但是,我明显觉着自己不如她。
我不知道九家窑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啥事,但我知道,肯定事儿不少,也不小,光是看着那些村民们看我回来时的那表情和动作,我也明白了许多。
我想着,还是得先把手头上儿的事儿学精,好好继承父亲的事业,为了自己和乡亲们,我也要努力,何况,现在,还多了个玲儿。
一只猫跑进屋来,又跳凳子上,一下把谱子弄地儿上了。
我喝了几声,把它赶跑,起身走两步,蹲地儿上,去捡谱子。
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事儿!
我发现谱子上面有字儿!
本来书上一两个字儿很正常,但那时我觉着特别不正常,为啥,因为是日记!
就在谱子的封面倒数第二张纸上面儿,我一开始没见着,字儿很小,又不清楚,但从笔力和字迹来看,是我爷写的!
只看得到几个字,凑成一行,下面儿好像还有字儿,被胶贴紧了。
我费了劲儿的撕开!
上面的字迹清晰了,也明确了,我看清楚了,是我爷写的东西,上面儿还有日期。
文字笔走龙蛇,看不清,但我只觉着心头一阵骇然,我爷写的日期,很明显是他死了半个月之后,也就是我第一次从卜天盖子里面儿出来的那时候写的!
我越发觉着这事儿不简单!
正在看着,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惊得坐到地儿,心里满是不舒服,我抬头看,原来是玲儿!
心里别是一番滋味儿,但没说出口,我就问她:“玲儿你不去休息了么,咋又来了,还这么无声无息!”
玲儿只是笑,抿了嘴笑,她也蹲下身子,把手伸给我。我明白了,她是要我手上的谱子!
我把谱子递给她,看着她细心的盯着上面的字儿看,她不说话,我也没插嘴儿,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
看她入神的样儿,我也把头伸过去看,想看看她在看啥!
玲儿突然把书合上了!
她把书递给我,又摸了下额头,脸上病怏怏的,她有气无力的跟我说:“黑娃子哥,我先去睡了,你好好做你的事儿,等我睡一觉,起来告诉你个秘密!”
玲儿走进卧室,关上门,在关门的那一霎那,她跟我挥挥手,嘴唇动了动不知道在说啥。
我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第二十一章 奇怪的村子
我靠在椅子上,躺了一整天儿。
我还睡的迷迷糊糊,有人在推我,我睁开眼睛,玲儿就站我跟前,她冲我甜甜的一笑,有些嗔怪的说:“黑娃子哥咋这么懒,都睡了这么久!”
我揉揉眼睛,把眼角的泪珠擦干净,我好怕被玲儿看到。
玲儿都梳洗好了,好像还洗了头发,浑身散发着一种特别好闻的香味儿!我问她几点了,她说黄昏了,该吃晚餐了。
我叫她先坐着,我去洗把脸。
玲儿答应了一声儿,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但还是很听话的坐一边儿。
我起身走到水龙头那儿接水。
一边洗脸一边在想着心事,我心里也很复杂,或许比玲儿的心理还要复杂,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去想,这或许不是我该考虑的东西,然而,却又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的。
玲儿在身后突然跟我说:“黑娃子哥,别想了,现在想那么许多,也是无用,你的心思,玲儿都明白!”
水还在流着,我却没去接了,心里一惊,手也跟瘫了般,放半空儿没动。
我转过头去,眼睛盯着她,语气里尽量掩饰着惊慌,我问她:“玲儿,你刚说啥?”
玲儿站起身儿来了,她走我跟前,从口袋掏出一个手帕,细心的帮我擦了擦眼角,一边擦一边说:“我说我懂你,完全懂,信不信!”
我没说啥,心里也跟打翻了五味酱一般,错综复杂!
她走回去,我用冷水拼命的冲着脸,想稍微冷静一下,我在怪自己想法奇怪,或许那些事儿,别有隐情,那也指不定呢!
洗好脸,我从房里找了件儿衣服换上,那件袍子我没穿,太恶心,穿出去丢人。
玲儿看我没穿那件大红袍子,她似乎欲言又止,嘴角动了动,还是没说话,我们一起出了门儿。
路上,我想了很久,实在忍不住的问她:“玲儿,我看你好像啥事儿都懂,你能不能说给我听?”
她沉思了很久,忽而点头,忽而摇头,那表情,楞是在做着强烈的内心挣扎似的,。
我啥也不说,就在一旁儿看着,过了会儿,她终究镇定下来,就扯扯我的衣角跟我说:“黑娃子哥,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它叫做幽幻镜子!”
这东西很熟悉,我想了很久,脑子里一划拉,突然就想起了卜天盖子里面的赑屃!
我点点头,心里很急,这可是个大事儿,我就跟玲儿说:“玲儿,你快告诉我这是咋回事儿!”
她的一句话让我吃惊不小,她说:“其实,‘幽幻镜子’,它并不是东西,而是一种能力!”
我示意玲儿继续说下去。
她很乖的点头,也没顾周围人看着我们的那奇怪的眼神儿,继续说:“这是一种能看穿世间万物,能洞察所有生物心理和性格的一种特殊本领!而我,恰恰就拥有着这样的能力!”
我的嘴巴张得老大。
我张口结舌的盯着她,心里在想,怪不得,怪不得啊,这一切的一切,原来都是因为我身边有一个这么可怕的人物存在。
玲儿看我这样儿,很想笑,但没笑,她很平静的但是又跟开玩笑一样的说:“黑娃子哥,你现在觉得我很可怕,对吗?”
我没说话,心里也不敢再乱想,因为她看得穿。
周围的村民儿聚得越来越多。
玲儿朝他们看了一眼,也没管什么,又回头跟我说:“黑娃子哥,这是我们滩把子一族的绝技,不用激动,其实你现在,也拥有了一种能和我匹敌,甚至更强于我的能力!”
我的声音很镇静,但手在发抖,身子骨也不住的战栗,这话儿让我吃惊,更让我欣喜,我赶紧问她:“玲儿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有啥能力?”
玲儿朝着周围瞟一眼,她诡异笑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她跟我说:“黑娃子哥,我们得走了!”
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儿,玲儿扯着我就跑,耳边传来一阵接一阵的风声儿,特别大,玲儿的劲儿也大,大的完全无法置信,她扯着我,两个人跑得飞快。
我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喊:“快抓住他们两个!杀死他们!祭奠xxx!”
是陈二舅子的声音!他们要把我们杀了去祭奠别人!
后面的话儿始终听不清,我回头看了看,浑身登时毛骨悚然,精神一下绷得老紧,我看到好多村民,他们拿着刀,拖着扫帚和铲子,什么样儿的武器都有,正跟着我和玲儿赶,一个个跑得飞快,那速度压根儿不输给我和玲儿,有一个老大爷的铲子差点儿,就差那么几厘米,就生生刮着我脸了!
我真的害怕了!
他们死死的跟着我们,追着我们,跟鬼魅一般,一个个披头散发,敞衣赤足,浑身散发着恶臭,那味儿,跟臭水沟里的东西无异,他们还流血,嘴角都在淌血,有几个人的嘴里还吧啦吧啦流着黄水,那完全就是怪物!
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了啥,我啥也不知道,我看着玲儿,就盯着她,希望她能给我解释,哪怕随便一个也好!
她不看我,完全不看我!我心里急,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
快到家了,身后的喊闹声大了,也狂了,一个个乡亲们跟发疯似的尖叫,特别凄厉,还暴躁,像野兽的嘶吼,像厉鬼的咆哮,我是很怕,真的很怕!
玲儿倒是很平静!
终于到家了,我开了门儿就往里面蹿,我是气喘吁吁,累得不行,玲儿却跟没事儿一样,看着后面儿的村民都发了疯般的冲了过来,她把门儿一关,拍拍手上的灰,一副轻松的样儿。
我瞪着她,心里一万个不解,那群人冲上来,大门儿铁定要坏了。
可是,过了很久,啥也没发生。
玲儿坐我身边,她拍我肩膀说:“黑娃子哥,没事儿了,他们进不来的,之前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还想听吗?”
我不知道说啥好,心里一阵阵的幕牛庖磺卸伎膳拢膳铝耍土肀叩牧岫叶伎加械慵傻鹄础�
我稍微平复心情,问她:“我们之前说哪儿了?”
玲儿看我不对劲儿,就用手掌着我的额头,过了会儿,她跟我说:“黑娃子哥,你额头好烫,看来不舒服,先别说了,我看你还是去休息!”
我点点头,心里是觉得累,好累。
玲儿扶着我走到卧室,她给我盖上被子就出去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昏昏沉沉。
这下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越发的恐怖,我感觉一阵特别阴郁的气氛在笼罩着整个村子,乡亲们不知道咋了,九家窑不知道咋了,就连我自己,我也不知道咋了!
我沉沉的睡去,不知道好久,迷迷糊糊的时候,仿佛有人在碰我,冰冷的手,凉的刺骨,一遍遍抚着我的脸……
我做了好多好多的梦,有很幸福的场景,也有噩梦。
笑着醒来,眼角却带着泪,我看看外边儿,都已经是日上三竿,我起了身,坐起来。
推开门,走出来,玲儿就靠在我前天躺过的椅子上,她闭着眼,还没醒。
我推了推她,看着她睁开眼,我开玩笑的说:“玲儿你咋这么懒,都睡了这么久!”
玲儿笑笑,我问她吃饭没,饿不饿,她摆摆手说:“黑娃子哥,我不饿,昨晚上吃东西了!”
我“哦”了一下,没再和她说话,独自走卧室里去,关上门,锁好栓。
我这真猜不透,心里也有点儿怕,家里仅剩的那点儿粮食都被炒了吃了,玲儿吃的啥东西。我看她连个包裹都没有,难道晚上等我睡着了,她又悄悄出去干啥了?
想到这儿,我头皮一阵发麻。
玲儿推了推门,她在门口叫我:“黑娃子哥,你在屋里干嘛呢?”
我听到她声音,隔着门儿对她说:“玲儿妹子,我有点儿不舒服,你等我会儿!”
她“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去了。
我再看了一眼,房门锁得好好的,我就着把椅子坐下,想了很久。
实在是饿,肚子里没东西,我琢磨着还是得出去吃一顿啥的,就起身拉开门,准备出去!
玲儿她,居然就站我门前!
我猛的一惊,那表情别说多难看,整个人差不多跟见着鬼似的,眼珠儿都快掉出来了!
我看到她面色苍白,头发散落下来垂着,遮住了额头,也遮住了一只眼,双手耸拉着,头也靠到了一边儿!
敢情这么长时间,玲儿她一直站我门儿前!
我颤颤巍巍的朝身后瞟一瞟,目光停在门上,我看到那上面,老大一个洞,心里估摸着,要是一只眼睛塞进去,应该不成问题!
想到这儿,浑身登时一阵毛骨悚然!
我往后退两步,身子倚门上,不知咋的,这样我都觉得多几分安全感,玲儿跟刚从冰窟窿里面出来似的,身上散发着一阵冷气,凉意入骨,我都没碰她,脊背却一阵凉飕飕的。
玲儿说话了,她冷笑了一声,语气很无奈,却又带着悲哀,她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的说:“黑娃子哥,你,还认我这个玲儿妹子吗?”
我一时不知道说啥,止不住的点头,我说话了,声音还是有一些哆嗦:“玲,玲儿妹,我当然,我当然认啊,你,你还是我媳妇儿呢!”
她笑了笑,却又摇头,还是慢慢的说;“哥,我就先叫你哥吧,你的心思,我懂,可是,看得出来,我的世界,你完全不懂!”
玲儿走了,她蹒跚着踉跄几步,往门外去了。
看着她走了,我心里反而松一口气,我走出来,走到大堂的时候,看到那本《与鬼曲》就落地上,旁边是椅子,椅子上面是玲儿的外套。
看到这儿,我心里猛的一激灵,原来玲儿一直在看这本书!
我跑过去,心疼的捡起谱子揣怀里,它可是我的宝贝儿,我不能丢了,爷和父亲对我有着莫大的期盼,我不能半途而废。
我居然想起水窝子了!
这玲儿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她母亲更是水窝子的师妹,她好像很不正常,我在想,是不是水窝子使计,他特意把玲儿安排在我身边儿,想从我这儿得到啥,要真是这样儿,我还得防着点儿,毕竟这水窝子和玲儿的意图我不清楚,他们也厉害。
可是,我还是不懂,我黑娃子太笨,要是早知道这一切,啥事儿都不会发生了!
第二十二章 玲儿的泪珠子
玲儿走了,我一个人呆着,肚子里咕咕作响,琢磨着还是出去弄点儿东西填饱肚子。
刚推门,想起那些个奇怪的乡亲,我心里幕牛膊恢浪钦α恕�
那件大红袍子放在屋角儿,我看到了,就走过去捡起,拍了拍灰,胡乱披身上之后,心里放心了许多,是袍子给我的安全感,总觉得一阵轻松。
我出了门儿。
已经是下午,路上的人挺多,乡亲们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儿,好像还没几个人看到我。但我心里就像有几只兔子在那儿咯嘣儿跳!想起昨天那骇人的场景,心里说不出的味道!
玲儿不知道去哪儿了,没见着她人,我也没去多想。
走了好久,心里头突然一阵纳闷儿,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像真的没人看见我!
这是真的,我没说谎儿,我一步步走着,虽说心有忌惮,可越走越觉得自个儿跟空气似的,没人正眼瞧我,就算偶尔有人朝我这边儿瞅了两眼,他们也不是在看我。
一切都有恢复了正常,大家都在做自个儿的事儿,也或者三五个人儿聚一起谈话聊天儿,楞是没人发现我!且不说指望他们过来对我恭恭敬敬,点头作揖啥的,也丝毫不见昨天傍晚时候的那般凶悍啊,这是咋的了!
我正狐疑着,狗蛋儿过来了,他朝我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还伸出手要抱我,我高兴了!
他居然不是找我!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着他不动声色从我跟前走过,走到了我身后,也就是他老爹跟前……
这情景,顿时看得我心里咯噔一惊,我知道,九家窑,铁定儿出事儿了!
我心里这么想着,乡亲们一个个都不正常了,肯定是那啥邪崇妖孽趁着咱喊山哨子不在,侵入了九家窑子!
我揉揉额头。
肯定是水窝子,是水窝子没错儿,这事儿铁定和他没完!我就这样估摸着,要不是他,我咋可能没声没息在外“失踪”了一年,包括已经不在了的爷和父亲,祁连山上的那些小鬼们,肯定就是趁着这当儿,把我们九家窑给占了!
虽说一片和平景象,但乡亲们一个个灰头土脸,面黄肌瘦的,就瞅瞅那面色,我心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