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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秘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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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笑笑,却说:“好你个傻女娃,忘了我们都自有庆云护体吗,虽只是各分了五成,却是已经够用,就算是内藏凶险,及时退来,也是有备无患,料也无虞!”
一听我说庆云,琉凌子的脸上居然露出极其复杂的表情,我也形容不来,只能说是奇特,怪异,只见她又吞吞吐吐,低了声儿去,跟喃喃着似的,只是说:“庆云,那庆云……被我……”
只听到这些,其余的说了,也没听清,但也没多想,只是问她:“傻女娃,庆云咋了啊?”
她忙推脱着说:“没,没啥……”
我见她尤是奇怪,想了想,也没再问啥,只是说:“既然没事儿,那咱们就进去吧,到了现在,怕是刻不容缓了,取了锁来,早些个出去才是!”一边儿说着,见门未开,早一步上前,推了门去,只是“咯吱”声儿响,灰尘纷纷来,一大堆飞虫扑扑的,直往脸上叮!
琉凌子的声音在后边儿响起,很是急躁一般,只呼了一声儿:“小心!”便也上了来!
我还在挡着,那把哨子也舞的密不透风,好在没受啥伤儿,只是数量多来,渐渐的抵抗不住,却见琉凌子凭空甩道符,正好接住,两个对视一眼,却也明白,即刻扔了哨去,如利刃一般,直直透了去,刮的鲜血淋漓,落翅纷起,都退后几步,即拈了指,又一同念咒道:“脉咒期虞如断弦,轩辕一起走风烟,五龙画卦阴阳前,六道轮回乾坤颠,金木水火土,乾坤破苍穹,起!”
刚念罢,一顿火起,正是通天神火,锁空奇昧,烈烈燃来,密密如桶,两个手一合,我左她右,手指处,火势极烈,迅猛如风,飞虫碰着,齐齐落了去,尽灼于地,登时燃尽,只黑烟漫天,绕于殿前,久久不散!
我见事不对,就问琉凌子:“你看这是咋回事儿,它们魂魄不散,尽自徘徊,你要不拿了那裙儿出来,即收了去?”
她只用手捂了我嘴道:“嘘……”
第五十八章 暗藏杀机的灵宫殿子
琉凌子只捂了我嘴去,手也把抓住,只是不解,也不动,跟着她往后去,各退几尺,定定站住,只听她跟我说:“这灵收不得,会反噬,我在戈壁滩见过,此飞虫,名为蛛蜂,虽是弱,伤害低,却极其难缠,且万法不侵,能自生,口便吐丝,体藏针毒,眼睛喷砂,迷人眼目,切记小心着了,一旦中招,只得极其难受!”
听得好似厉害一般,只得暗起心眼儿,对琉凌子说:“既如此,咱们好生对付,只一事,便求得你,只似前般符法,学的差不多去,可手中无物,便是熬煎,每每求于你,不在身旁,便施展不开,可传得一套凭空生符,也教我如鱼得水!”
听我说完,琉凌子竟笑了,只是说:“谅你不过一个无知小孩儿,竟也说得一番好正统话,敢是受我影响罢,不过凭空衍符,便是家传绝学,少时以针刺掌,盈血数斗,就之,复画卦象,生八行,破六丁,取六甲,生成符样,含火三昧,收水四海,替诀五雷,当成正法,弄于掌,悬于心,如虎添翼,身插两肋,便如腾空雄鹰,入海蛟龙,好不自在!”
好不容易听她说完,却再按捺不住,只是说:“哎呀,别这么说话儿了,我越听越不懂了,咱们都平直点儿说,多好!”
她突然笑得来,只半刻,便复原样儿,脸上变得严峻,手指了身后,我便只一眼,却见数团黑雾,渐渐凝聚,重化作蛛蜂原型,一个个目露凶光,口吐丝网,背上长翅,四个翅膀,腾腾扇起,只一只,也不打事儿,偏是数百上千,早得风起云涌,直刮将来!便只逞起凶恶,摩拳擦掌,争着扑来,真个好吓!
我慌了,琉凌子却不慌,只拈的指去,施了符起,口中念念有词,一声儿喝,登时雷声震响,遍天惊起,只五行蓝龙,直下云间,霹雳数声,炸了黑雾,拨开云天,撞进蜂群,冲个七杀八落,顷刻间化作乌有!
我看得呆了,琉凌子只收了符来,重往手心一揉,顷刻间不见!再看时,黑雾又去,盘旋复回,落了殿前,久久绕之不泯!
我就急了,问琉凌子道:“看来难得脱身,只看这蛛蜂,分明打杀不灭,且黑雾遮天,凌天蔽日,数量众多,一旦中了招儿去,怕是死活不得,只受得折磨,我们要不趁这一刻,只冲了进去,取得锁来,早出得此爻尸墓便好!”
她思考一会儿,说:“怕是没那么简单!”
正待说着,身后又是凄厉数声儿起,更是震颤着响,琉凌子转头去,我也回头,却见又是飞禽,只是个头比之蛛蜂,又是大,又是凶,各个獠牙尖长,利如刀匕,直出唇外,吼声如雷,却是爪身瘦细,只挂臂间,背上一道翅,如伞蓬,若帐芦,再看额上,仅躺一只眼,却散两道光,下得地去,登时爆破,溅起飞灰,炸出大洞,好是惊人!
它们眼露了凶光,嘴吐了绿唾,直对我们而来,各个扇了翅,踢了腿儿,戳了牙儿,迅捷如风,周身若驰,早上的来,却得琉凌子鞭起,一一打落下去,我也不甘示弱,擎起鲛骨哨,滴溜溜转起,一哨儿抛去,又回旋过来,登时死伤大片儿,尽落了地儿去,散作黑雾,也是缭绕,却不绝!
我看得琉凌子去,她也看我,只说:“事情有点麻烦了……”
却待回话儿,背后也响起声儿,急看去,大片蛛蜂遮天蔽日,聚集一处儿,却黑压压的,直直撞将来,身后飞禽也来,顷刻间势如山倒,却见琉凌子不动,我记得前般手段,急取了她拈的那符,只自默默念诀,喝声道:“取!”登时金霞灵光,罩了体来,两个覆一块儿,只听外边儿啄声如钟鼓鸣,却也心惊胆战!
我看琉凌子垂了头去,好似心情不佳,就问她:“你没事儿吧,咋的了?”
她只看我,低低了声儿说道:“我在想,若之前不失松纹,仗了它,不论银花鞭,单凭水火符,也不至落魄如此!”
我也听得伤感,只看了看手中鲛骨哨,它也旧,也脏,还缺了口儿,但我喜欢,很喜欢,不只是顺手,好使,更重要的是,它还是我爷传给我的宝贝,要是我失了,怕也是舍不得,心里只得疼去!
想了想,就安慰她道:“这些就算了,别不开心了,我不知道这剑对你有啥重要的意义,换做是我,我也会不开心,但是,眼下不是伤感的时候儿,我们得振作,都走到现在了,啥鬼怪没见过,啥厉害的玩意儿没碰见着,可别被自个儿打败了才是!”
好是一番话,说的平淡无奇,却也让她振作了起来,只是看我说道:“谢谢你,也谢谢你前一次的慷慨,我会记得的……”
听她这么说,显得很诡异,浑身都不好受,就问她:“你咋老说这些个奇奇怪怪的话来,有啥话儿就直说,不必藏在心里边儿,那样儿也难受的,知道吗?”
她只是点头,正准备说啥,外边儿响起了更猛的叼啄声儿,急了看时,那道罩儿竟受了不住,早缺了个口儿去,一大堆蛛蜂涌了来,亏得琉凌子眼利手疾,一鞭鞭下去,全打个散,进来一个,便打一个,进来两个,便打一双,进来一堆儿,便捆一群,好是厉害,直看得呆了!
看她忙个不停,似是累了,手法渐渐散慢,鞭势也失了威风,即唤她来歇,便堵了那口,舞起手中哨,开出一片儿刀光剑影,纵起一阵儿血雨腥风,真个削铁如泥,只一堆儿一堆儿的落,又想起除魔弓箭来,去了背上一拭,登时慌了,竟落在泥鬼那片儿黑林,忘了捡来!
琉凌子歇了歇,见我有异样,问我咋了,只推说没事儿,心里却慌,早想着,便只回头,也就是了,偏是缠的紧了,压根儿腾不出空儿来,这可怎生是好?
正急着,心里也焦躁,去了多时,只挥的猛,时间久了,竟也懈怠起来,手被啄了一口儿,顿时血流如注,长了一个黑泡儿起来,最初只是淡,竟渐渐的愈发的黑了!
我一急,更是支撑不住,又被啄了好几口儿,脸上也着了招儿,疼到不行,一阵儿天旋地转,头重脚轻,也是昏昏沉沉,头晕眼花,几欲倒了地儿去,更是遮拦不及!
琉凌子见我不行了,急起身推了我一把道:“你快去休息,有庆云在身,这毒对你无用,稍微歇息便好!”
我其实累了,也恨自个儿实力不济,却不待多想,早倒了地儿去,只是尚存一丝意识,看着琉凌子的身影在那儿动辄不停……
琉凌子其实本事儿绝伦,手段高深,只是似此死而复生,打杀不灭的恶灵,却是车轮战一番的猛攻,论是谁怕都难以抵挡,只慢得半拍来,便存生命之虞,她只撑了极久,却是没受一分儿伤,却也是值得庆幸!
正看着,不料那防护罩儿受不住了,又塌了一片儿去,群起飞禽只啄罩儿,却放了蛛蜂进得来,琉凌子忙了不迭,左右是难,渐渐招架不住,见身后一群儿蜂更是如潮涌,直往琉凌子身后去,我急急起身,直扑扑挡了前边儿去,却是一顿好咬,痛得苦来,楞是没吭声儿!
琉凌子见了这般动静,却回身来,又是几鞭起,打出几层儿黑灰,尽都散去,更是几番儿来,来往不定,一刻不停,却不再管,单单扶了我来,口吐白沫儿,手脚抽搐不停,她只急了,就骂我道:“你这是干嘛,你个蠢子,就你有庆云,我没有么,谁叫你这样儿了,再多厉害手段儿也不够你使的!”
我说不出别的,只说:“你没事儿就好!”
她居然哭了,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滴滴答答落了泪去,好滑腻,好柔顺,尽落了在我脸上,却一句话儿说不出口!
没了遮掩,也没了反击,蛛蜂尽都进了来,一个个的,咬了我,又咬了她,我没喊疼,她也只哼几声儿,却兀自在掉泪,只是问我:“你,能不能别这样儿,你这样儿,让我好想我的家人……”
我担心她,却做不出啥,我就说:“我也没了家人,一个没了,两个却是同病相怜,只把我当你家人,就好……真的……”
琉凌子不说话儿,只哭的猛了,泪水稀里哗啦的,尽都落了下来,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也掩饰了那一片华丽的容颜……
我看琉凌子受了不少伤儿,只一个翻身,早扑了她在地儿上,身子瘦小,整个都覆了上去,却把她吃一惊,急急挣扎了番,却问我:“你这畜生,这个时候还这样,你真是讨死,还不快起身来!”
防护罩儿已经完全没了,除了蛛蜂,那些飞禽也尽往我身上来,一个个的啄,真个疼,却没吭声儿,只笑笑,对琉凌子说:“你误会了,我,我没想占你便宜来着,只是我想,如果这样儿,它们就都咬不着儿你了!”
出乎意料的,琉凌子除了感动,除了流泪,竟然还做了别的事儿,只见她腾了那张粉红玲珑嘴,贴了那抹娇艳烈焰唇,扑的一下,竟自凑了上来……
第五十九章 殷胥堂子
我是咋都想不到,也从来没想过,琉凌子居然会亲我,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就那样的,缓缓凑了唇来,轻轻对着我嘴,就亲了一口,却又下去了。
我楞了楞,却见她虽是一片泪容,小脸已带娇羞,看着我,眼神炽热,却又躲了去,好是可爱!
不知道咋的,我也亲了她一下,像是不由自主,又控制不住一般,眼见着这般美丽动人,也纯洁清凉的女孩儿,就这样躺着,却又只是咫尺之遥,难免不动心,加上那时也已初懂人事,一种萌萌的感觉,直透入心来!
身后的攻势还是很猛,也咬的我浑身麻木,却只是不动,因为我觉得不疼,反而很温馨,很感动,好感谢它们!
我觉着,自个儿是不是疯了,就这样儿,一直一动不动的,静静的“享受”着,直把血肉都叼了去,疼得我再忍受不得,身子直往后倒了去!
见我着伤,琉凌子急把我的脚挪开,自个儿站了起来,又是挥了几道鞭,打得蜂群烟消云散,却也不再管,只扶了我来,问我怎么样,却待回答,只见她也受了攻击,早吐了血去,浑身皆是血痕,却兀自不倒,只是还在问我:“你,你怎么样,还,还好吗?”
我也感动的不行,却见了身后飞禽越来越多,只是尽力喊道:“琉凌子,你快走,我来保护你!”一个说完,又是起身,拿着哨子抛了去,一顿乱打,回旋一周儿,尽落了去,刮的一阵儿血肉模糊,又是回了来,握在手里,再看时,残翅纷纷儿飞,断肢飘飘儿落,蜂群渐渐稀,黑雾慢慢浓,冷风又是无声起,空中凭空起惊雷!
琉凌子看着我笑了笑,身子却倒去,似是不太行了,看周围危机未除,却也是无奈,只得尽了力儿,背了琉凌子,几个疾步往前跑,浑身俱是痛楚,腿脚也是酸苦,只是跑,一个劲儿的跑,拿着哨子开道,鬼神也难近得身儿!
跑了会儿,我真发现一个事儿!
这事儿说也奇怪,明明刚刚还一窝蜂儿追着赶着的蜂群和飞禽,此刻竟然一个没动,也无一个近得身来,哨子也完全用不上手儿!
我觉着忒奇怪了些,就抬头看,却赫然发现,一个青色云气,竟兀自覆盖住整个身子,我走它也走,我停它也停,只是牢牢盖住,那群蜂群和飞禽全全被逼了在外边儿,一个近不得身来!
我就问琉凌子:“这咋回事儿,是你做的吗?”
她一直没回话儿,我以为她又出事儿,急腾了手去鼻下探探,却动了动,有些虚弱的开了口,她说:“我只是对不住你,便用了你的庆云,它会保护你,一直到取得恭城锁的,快把我扔下来,你自去取便是了!”
我吃一惊,就问她:“你这庆云是咋回事儿,这也能用吗?”
琉凌子就“嗯”了一下,却没再说话,似是昏了过去,我也不打话,仍旧背着,虽是吃力,也喊几声儿,只是往前跑着,一个劲儿的跑,早进了宫殿,再走数步,又是一尊匾额,上书“殷胥堂”三个大字,却也不及多看,又往里走,进的去,却见顶内阴云笼罩,神鬼莫测,里面金光闪闪,银色滟滟,尽是雕塑,和正常人一般大小,却是金银雕就而成,鬼斧神工,巧若天成,只是前边儿一张桌儿,桌儿上边儿一个盒子,盒子锁着,上有字儿,到得跟前,放了琉凌子去,见了那盒子,上有纸条儿,似是年代久远,却也观看得明,只见上书“恭城”二字,却是笔势劲猛,入木三分,更雕一撮儿小字儿,是为修饰,只是看不清,也没细看,旁有一个小盒儿,却是没锁,只是开着。
我去拿了那小盒儿,待得打开来,早弹出三道锁,躲了不及,却飞将来,一个箍脖,一个勒腰,一个束脚,登时锁个死,却动弹不得!那个盒儿却掉了地儿上去,一声儿金属声儿响,一切又恢复宁静!
正惊疑间,突听头顶巨响,急探头去看,却凌空一把皓天巨斧,闪着寒光,禀着杀意,直直的朝我劈将来,直吓了一惊!
我心想,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可是,那道云气如灵一般,只护了我,眼见着斧子直直劈了来,到得头顶两三尺之际,触了那云,竟直直的弹了开去,砍了在柱子上,威力惊人,气势如虹,早塌了一半儿,再听一片儿轰然声,顷刻间倒了!
我只心说一声儿好险,却不提防宫殿深处帘门内,早射出一排排长箭来,俱各带火,杀伤力惊人,冲劲儿也十足,直往身边儿来!
还想动弹来着,三把锁早铐得紧紧的,只是挣扎不得,却得云气遮体,又一一弹了开去!
原来这就是庆云的力量,直叫我惊的呆了!心中只暗暗感激起水窝子来,不想他前番折磨我数回,只为教会我这般厉害本事儿,却也值了!
琉凌子好似有了知觉,只在那儿动了动,我想去看看她,却被个锁住,只是难动,只得叫了她一声儿!
她好似听到了我的声音,只微微睁开了眼儿,却见我就在前边儿,却被从头至脚锁了个牢牢,急急的便起身,直冲了前来,却一个趔趄,倒了在我身边儿!
我看她这般辛苦,就冲她说道:“琉凌子,你不必担心我,多亏了你召唤出来的庆云,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我现在动弹不得,你先好好照料自个儿,看你身上伤势不减,得好好照顾自己才是!”
她在地上挣扎了会儿,却是爬了起来,走到我跟前,看我这般狼狈,便伸出手来,很是拼命儿似的折腾了会儿,却是一点用都没有,只是紧紧的,密不透风,完全动不得其一分半毫!
看她还在那儿努力弄着,自个儿却不停的咳嗽,也吐了口血,只一手捂胸,另一只手死命儿的掰着足部那锁,我心疼她,只得出言劝道:“傻丫头,别做这般无用功了,我动不得了,也出不去,你去那小盒子去看看,看有没有恭城盒儿的钥匙!”
琉凌子听了我的话,忙起了身,去到前边儿,又低了头,到得地上,摸索一会儿,突然惊喜的说:“有,有,这儿真的有钥匙!”
我跟她说:“你把这个钥匙来开恭城盒儿的锁,看开不开的来!”
她只是点头,却走了回来,只把那钥匙插了在盒子上,鼓捣一会儿,却也轻松,听得一声儿响,却真个开了!
又是一片儿金光闪闪,尽从里边儿射了出来,只低不得头去,却还是尽力挣扎着看了看,却是看不到,只听琉凌子很欣喜的说:“是恭城锁,真的是恭城锁,我们拿到了,我们拿到了!”一边儿说着,一边儿从里边儿掏出一个小巧的金色钥匙,散着光,发着气儿,只看一遍儿,果是神清气爽,好是神圣!
取得了那锁,只卸了手上红绳,又串了串儿,打个结,又自挂了脖子间,她对着我一笑,说:“真不容易啊,为了取这么一个锁子,我们可费了多少心思,历经了几多危机!”
我也对她笑,只说:“你且借着庆云,先自出了爻尸墓去吧,我会自个儿出去的,可别再浪费时间了!”
她就说:“我不!”
我气了,就说:“你快点儿,别磨叽,我自个儿有办法,不用你在这儿陪我,快走吧!”
琉凌子居然冷笑了声儿,她说:“你又不是没见过这儿的厉害,更多的危机还没出来,我若是带走了庆云,你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就说:“只你会唤出庆云,偏我不会,我只再说一遍儿,我自己会逃走的,不用你待在这儿,快走!”
她居然急了!
我看她就冲了我跟前,很激动一般的,只是说:“你千万别唤出庆云来,千万不要,不然后果非常严重的,明白吗,且记住了!”
一听她这么说,我立刻想到了别的不好的事儿,赶紧问她道:“那,那你还用,难道你不怕?”
琉凌子只笑笑,却说:“我没事儿,真没事儿……”
我急了,也慌了,看她这样儿,完全不像没事儿的样子,好在手还能动,急急摊开手来,只摇了摇她道:“琉凌子,你骗我,快说,用了这庆云,到底会怎么样,到底会出啥事儿,你是不是会出事,快告诉我,快点儿!”
她被我摇着晃着好一阵儿,却始终无动于衷,等我不摇了,又沉吟片刻,只是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唤出了庆云之后,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过了之后,便永久不再回来,以后再受伤,便也不能得到护佑,反而会加重伤害……”
听她这般说,顿时来了火气,我就怒声骂她道:“你是不是傻了,咋这么蠢,你不去弄这招儿,我们各有五成儿庆云,谁伤的来,便只片刻,也得完复如初,怎去做这愚蠢无脑的事儿?”
她只笑笑,一阵儿苦笑,却也让我哭笑不得,只听她说:“你也太天真了,似你这般说,刚那一阵飞禽,也出不去,群起而攻之,不出片刻,既浪费了时间,也能被它们磨辄而死!”
我还准备说啥来着,她却止住了我,只是说:“别再说了,都怪我一时恶意,也没想到后果,却拖累了你两次,也害了你两次,只这一次,却该我保护你了,不然这样的话,我死了,你也得死……”
第六十章 有情的种子
琉凌子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只皱了眉去,却问她道:“你这是啥意思啊,听这一番话儿,难道你要去死?”
她只笑,笑得挺傻那模样,也让人心疼,我就看着她,见她只低低声儿说:“算了罢,我自不去想,你也是不懂,只打那会儿起,我就是个有魂无魄的人了,再告诉你一个事,你只救得我,却是在拿你自己的生命在续我,明白吗?”
这话儿好高深,我只是不解,便问她道:“你这是啥意思啊,啥拿我自个儿的生命续你?”只想了会儿,我忽然明白了,一下子真个难以接受得来,只试探着问道:“你,你是说儿……”
她点头!
我明白了,但还是受不了,心里一瞬间五味杂陈,很是不好受儿,只是问她:“那,那我们现在……?”
她打断了我,只平静说:“我已经想好了,走一步,是一步,便只到尽头,复得仇来,纵是一死,也心甘情愿!”
我居然快哭了!
琉凌子一番话,说的坦然,却动了我的情去,人还在,却隐隐觉察了一种离别的伤感,一阵淡淡的忧伤,直直的透了心去,凉飕飕的,好惹人厌!
我想到了别的事儿,却更坚定一番信念,就跟她说:“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不死,你也没事儿,对吧?”
她只叹口气儿,静静的说:“别傻了,这种愚蠢的方式,并不适合我,你还是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吧,再多也由不得你折腾,看来你是不懂我,自从一开始离了家,我就没打算回去,而从虚灵鬼那儿出来,便自失了心去,只你从那时起,便应该任我去,无忧无虑的,连复仇都不想了,一个人孤单活到现在,我也是想家了,真的想了……”
我楞了楞,真个狠,原来这才是虚灵鬼真正的力量,生了害人,就连灰飞烟灭了,也能伤魂夺志,摧人心意,实是忍了不住,直接朝她吼道:“你这是啥心态,咋整天只知道死啊死的,亏你一身儿手段,便只埋没了去,你家却不是好好的在那儿,只祁连山下的草绿,九家窑里的花香,也够你挥霍得来,只安安静静的,却图个逍遥自在,也不自好?偏执意毁了,也不留个去路,也罢了,待我为你复得仇来,带你回九家窑去,玲儿还在等着我们,黑风子也在等着,我们都会做好你的家人,带你守一番故土,可好?”
她只看看我,眼神略带忧伤,只不答,却又换了个话题,定定问道:“黑风子,就是你要携药去救的那位朋友吗?”
我点头,见她脸上带着丝丝迷惑的模样,便解释道:“黑风子是我收服的灵宠,虽是鬼魅出身,却对我忠心耿耿,接连数次帮助我们,本事儿比不上你跟玲儿,但我少不得它,整个事儿也是充满疑云,我只知道它被上面儿派来九家窑,散了尸毒,中了病疫,皆自弄得人模鬼样,只是无救,被玲儿狠了心,戮了一村儿人去……”
话还没说完,琉凌子定定听着,脸上的表情却接连变了几变,只见忽而镇定,却又惊疑,转眼变得讶异,听得最后,却更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而且很怒的感觉,我倒是头一回见,忙问她咋的了,却听她问我:“真的是尸毒么?”
我楞了楞。又点头道:“对,玲儿是这般说的!”
她只惊的一下,手一松,那把恭城锁子早掉了地儿上,砸的噌噌作响,却把我也吃了一惊,只问她:“琉凌子,你没事儿吧,这是咋的了?”
琉凌子呆痴了好久,却浑然不觉,直到我再次叫了她,还推她几下,倒是回了神儿来了,却哭了,莫名其妙的,连锁子也不管,只奔了我跟前,凝神儿看了我,还是不相信一般的说:“你撒谎,你分明是骗我!”
我不知道她说的啥,却也把我弄得手足无措,我就问她:“我,我哪儿骗你的来,我黑娃子从不做这等事儿,你只把你的意思说来,看我咋说,不就便了!”
她就说:“好,我就问你,既然玲儿跟你一处儿,若是真的尸苗,便是伤形系疫毒,她自小在戈壁滩长大,也与我家临近,怎不知本家有道家传手段,专治此类害人之物,只父母亲亡了,我却只在,早点来找我便了,何苦害这一村儿生灵去,且这般心狠手辣,只是便都作鬼,也不自忍心去坏,好是毒辣,非我眼里所见的,更兼那甚么黑风子,只专职来害你一族,既事已成,却不灭了,自留了它来,反为麾下,尤是不美,看你也不似此等仁慈之人,由此判断,你分明是谎,快说,到底找了我来,有何目的?”一边儿说着,早起了银花鞭,作势欲打来,脸上的表情极是骇人,也让我心惊!
看她这般情状,我也不知道咋说,浑身被缚的紧紧的,心脏却突突跳个不停,想了许久,还是急了,便争辩道:“琉凌子,你真误会了,我没啥意思,就是玲儿特要我来这儿找你拿药,我也是不知,只听得来,便就启程了,哪儿管其他,只她,我也是相信的,毕竟相处这般久,就算害了生灵,却也自不与她干,我也不恨她,黑风子也就是了,它也只被束缚着,受了区处去做此伤天害理之事,本性却是良善,自归了我,五次三番为我量处,很是费心,我也不做它念,似此生死存亡之际,只等拿了药去,救的它来,再听它怎般说,我只恨那指使它的上头人,若道得来,被我知了,定生生碎了他,下酒做肉,方解我恨!”
我说的慷慨激昂,神情激动,她却只笑笑,再叹口气儿,又摇摇头,转回身儿去,捡了地上边儿恭城锁,慢慢回了来,口里却自咳嗽不止,脸上愈加苍白,似是重病加身,不治之症,我却也是知道的,心里一阵塞,酸酸的,只不知道后事儿会如何发展,只到得此地,却也感慨万千。
琉凌子只平复了一番心情,便说:“听你这般说,我也多了个心愿,且勉强撑一撑罢,只是想再回九家窑看看,等见得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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