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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秘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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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急着,琉凌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她的声音温柔,但充满讽刺,她伏我耳边儿说:“小哥,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放了你?只说一句,你不如我,我便放你!”
我冷哼一声儿,莫不是痛苦的不能出声儿,定把她骂个狗血淋头不可,都到这个地步儿,也懒得跟她废话,我只闭了眼儿,没再说啥!
她“呵呵”几声儿之后,也不再管我,声音渐渐的散了开去!
我都不能睁眼儿,却看到了黑暗中的一只只尖利的眼睛,看来对视镜又能用了,可脖子被勒得紧紧的,痛苦的要死,嘴里不自觉的滴出咸儿来!
一声一声儿的野兽嘶嚎,浑身上下又被咬得伤痕累累,我都看不到,痛都麻木了,现在的这境儿,只是等死,我明白!
可心里,却啥也不服!
我黑娃子确实没啥本事儿,也经不得打,但我是喊山哨子,生在这样儿的家,长在这样儿的村儿,亲眼见着它被毁,却报不了仇,泯不了恨,只是在这样儿的处境里就给完败了,心下真是憋屈,想起还在家等着我的玲儿和黑风子,心里累,也急,更伤心,想哭,可不止一点儿!
终是没哭,一滴泪也没流出来!
我的喉咙发出“嘎嘎”的声音,却说不了话儿,身边儿还是被咬着,但是那种痛,不比之前,只是咬了口儿,却没衔我的肉,只是痛,却不钻心,要说之前麻木,现在倒有了痛楚!
心里疑惑着,莫不是琉凌子发了善心,打算放了我来着?
一声声儿凄厉的声响,那些东西瞬时没了,也不知道咋的,反正我没沾,不过纠缠到现在,我也知道是鬼,还是厉鬼,一波儿一波儿,甚是厉害,听着说,它们都是琉凌子的宠,却好个惊悚,可让我惊惧的不是那些个鬼,而是她,琉凌子!
还以为刚是幻觉,这一下,我真觉得,没了,啥东西都没了,咬啊咬,咬的好欢的那些个鬼东西和怪物,一个个都没了!
好像风没了,真没了,伴随着那些东西一起,逐个消失了!
眼睛疼,特疼,就是那一鞭子打的,现在还恨得牙痒痒,可我还是忍了忍,睁开了眼儿。
这一下,可弄的我,确实惊人,啥话儿也说不出来,更不知道说啥好来着!
眼前的场景云淡风清,跟啥都没发生过似的,雾气早没了,风也停了,天也重新亮了起来,啥鬼啊鬼的怪物也消失了,只有琉凌子一个,独倚着屋门,再看她,胸前一团血,血气儿一阵红,染湿了整件长衫,越来越红,嘴里一口鲜血,登时喷涌而出,整个人,倒了下去!
而我,一点儿伤都没有!
我确定没用庆云护体,也没用三花聚顶,因为那时候,压根儿用不了,鞭子绑缚得紧紧的,想用,也用不着!
见琉凌子倒在了血泊里,我急去扶她,未到得跟前,那把松纹剑里竟化了黑道气儿,整个笼罩在剑身,好似被人操纵一般,直向她胸口刺去!
去的凶猛,看看赶了不上,我见哨子落在一边儿,急用力一吸,握了在手,登时出招儿,一哨子推去,毕竟势大力沉,松纹剑弹了开去,斜插在屋子一角!
见它还想动,我早凝了气儿在腿部,速度风驰电掣一般,蹿了上前,一掌砍在地儿上,那股黑气儿出了去后,好一口松纹长磷,却再不动了!
我松口气儿,只听得一阵惊悚的笑声儿缠绵在整个空中,却又回旋数转,再过一阵儿,渐渐飘散开去,再听不到了!
琉凌子还躺在屋门口,却也不动了,胸口还在汩汩流着,衣服上面儿已经被完全染红了,嘴角也是血,脸上也是血,整张精致的小脸儿,全覆盖了上去,真个吓人!身子却是柔软,我抱了她,却跟浮空一般,感觉不到丝毫重量!
过了会儿,思量着这样不是办法儿,我推了推门儿,心里想着,得先扶她进屋才是!
可压根儿推不开!
应该没上锁,只是被啥东西挡着了,想起之前琉凌子说过的啥结界,想了想,应该是这个。
那把松纹剑还落在一边儿,银花鞭也在,我没管那根鞭,只捡了松纹剑,待走回身之际,把琉凌子抱了在一边儿,随之松口气儿,对着那道门,只甩了甩剑,却没剑气,心里不甘心,又聚气儿在手中,再一剑挥去,仍旧啥也没发生,索性走到门儿前,一剑砍去,“轰”的一声儿响,却是倒了!
屋内像是挺干净的,也简朴,只是一张床,一个桌儿,我抱了她进屋,绕过那个大桌儿,走到床边,放在床上!
说实话儿,这小姑娘虽说霸气,说话儿带刺儿,也不好听,但人儿真长得没话儿说,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皮儿,脸上虽是血,却也遮盖不住原本的华丽,除了点儿血腥,却也挑不出儿别的毛病来,一双纤细玲珑的小手儿,齐齐放在腹间,甚是好看,却也牢,扯都扯不动,身上的血腥味儿再大,终是盖不住身体上的香味儿,嗅得我鼻子都通顺了许多!
正看着,见她一动不动,心底竟好是一吓,赶紧拈了指去她鼻子下试了试,还好没断气儿,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儿!
可这样傻站着,也不是事儿,我心里急,却实在无可奈何!慌了慌,去她跟前,很是推了几推,床身都颤了颤!
好在有了效果,她动了动,咳了几声儿,我急到她跟前,就问她;“琉凌子,你咋的了,咋突然变成这样儿,发生啥事儿了?”
她又是咳,嘴里更吐出几口血,直喷我袍子上面儿,我都不去抹,只是问:“你快告诉我啊,你到底咋了,我要咋救你,快说啊!”
琉凌子喘了几口气儿,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儿,她说:“血山鬼……它,它暗算……”还没说完,又咳了去!
听她这话儿,好像是遭到啥东西背后暗算了,我忙晃动她身子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快跟我说,要咋救你,我该咋办,你可千万别死,我还要你帮忙的!”
说到这儿,忙闭了嘴,这话儿可说的太过儿,依着她这脾气,若是身子无恙,怕是非得跟我火并不可!
琉凌子眼睛一张一合,慢慢儿的都快闭上了,我实在急,又推她道:“你快说话儿,快说话儿啊,别晕过去了!”
终于是说话儿了,但只是六个字儿,好在听清楚了,她说:“麝香……水火符……涂……”还没说完,又昏了过去!
这次不再摇她了,我心里暗想着,依着她这句话儿的意思,敢情是叫我弄来麝香和水火符,涂她身上还是咋的,估计是涂身上没错儿!
在屋里转了转儿,又走出门外,那把鞭子还落在地儿上,我捡了过来。
回想了一下琉凌子之前的招儿,水火符,不就是那招鞭来剑起,水火相容的啥啥吗,按理说挺厉害的,也应该是伤人的招儿,也能救人?确实不可思议!
可我压根儿不会,这可咋整!
她身上好像没流血了,只是衣服被血染的通红,脸上也是一片儿脏,看得人心里不好受,好在屋里有个缸,里面满满的一缸子水,我把她身子往床里边儿推了推,盖好被子,转去舀了两瓢,取了手帕,沉在里边儿,又去外边儿起了点儿柴火,熊熊的生起火来!
回到屋里,取了手帕在手,拧了几拧,看着水滴纷纷落在盆儿里,再走回到床边儿,掀去了半边儿被子,扳过琉凌子的脸儿来,我给她擦了擦。
脸上倒是干净了,脖子上边儿还是脏,又把帕子扔了在盆子里,浸了浸,再拧干,给她脖子擦了擦。
看她身上脏,想着索性去了衣服,给她擦擦,不过好歹也是个十六七岁的人了,尚自下不得去手!
屋外的火已经生得够旺了,且把手上的事儿搁下,我把盆儿拿起,里边儿的水都倒了个干净,重接了满满一盆儿,去外面烧着,想想还是得弄点儿热水过来,给她暖暖身子也好!
坐到琉凌子身边儿,不知道咋的,竟不好意思起来,女孩儿我是见多了,漂亮女孩儿也见过,可像琉凌子这样古风古韵的,却楞是没见着,尤其是身怀绝技,能力超群,连玲儿都不及的女孩儿,如今却软塌塌倒在床上,甚是惹人怜爱!
见她头上钗子快掉了,索性帮她取了下来,一头散发,却也柔顺,握在手心,别有一番风味儿!
水好像热了,我走了出屋外,用手摸了摸,却烫个死,急急端了进屋来,猛的放地上,再看时,手上都烫了个泡儿!
找了找儿,屋里好像没啥浴盆之类的东西,想想也算了,直接擦擦就行,那么多血污在身,也不好看!
好歹也是个快成熟的孩子,虽说有点儿不好意思,那时却也没想那么多,更没想到有关于男女之间的任何事儿,只是没想到,就这么一点事儿,竟惹出那么多麻烦儿!
我把手帕浸了浸,有点儿烫,顿了顿,约莫着好了些儿,再坐回到床边儿,看着琉凌子睡着时安详的模样,活脱脱一只温顺的小羊儿,稍微给她擦了擦脖子,胸前的血已经渗透的更多了,被子也湿了不少,我叹口气儿,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引火烧身的黑娃子
我手伸了伸,鼓捣一会儿,又缩回来,心里兀自忐忑不已,我就在想,她醒了会不会恨死我,或者是杀了我啥的!
刚把衣裳掀了一半儿,却不敢了,看她露出来的半截儿身子,却也脸红,又弄好,只擦擦脸,热水烫的好歹比冷冰冰的要好,脖子那块儿也重新拭了一遍儿,摸了摸她的额头,着实烫手,我不知道啥情况,心下却急,只把帕浸了浸,又给她敷额上。
看她这样儿,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我找了个小凳子坐下,心里想着,莫不是得回家去问问玲儿,这啥情况,我又不会治,若死了她,却也与我大有瓜葛,听她那样儿说,若不是我缠着,诱她使出啥秘术,就不会全心全意来对付我,也不会遭到那啥血山鬼的暗算了!
想到这儿,脑子里忽然一激灵,血山鬼?
仔细想了想,心里琢磨一会儿,我想起了琉凌子跟我开打之前儿,她说我们喊山哨子连自己的家乡和村民儿都保不住,被那些山鬼邪崇废了之类的,敢情是与这祁连山上的野鬼游魂有关?
一想到这儿,顿来了气儿,也好奇,我想上去把她推醒,只问个究竟,走到床边儿,见一脸惨状,鼻子竟又淌出血来,胸口一道伤痕,似越来越大,床上都淌满了血,整件衫子湿漉漉一片儿,被子却也用不得了,我紧得拉下额上的帕子,给她鼻子擦擦,只一会儿工夫,整个都成了一片儿血色,怕是用不得了,也懒得洗,直接扔屋外去了!
又找了半天儿,手帕只一条,竟被我扔了,屋里就一个箱子,在床下面儿,我拖了出来,还锁着,由不得多想,拿起松纹剑,虽是笨拙不会用,一剑砍去,一声儿轻响,锁也掉,便下了它,从中翻了翻,有两本书,上面儿有字儿,却是不识,也懒得翻,扔了一边儿,下边儿却是些布衣,皂服,还有把木剑,是桃木的,更一把头巾,其他的杂物,没看,除了一件东西!
居然是一条裙子!
这裙子,整个灰黑色,被一个布兜儿包着,被我翻开来,扯在手里,定睛看看,破旧不堪,还一堆污垢,油油的,黏糊糊,手都脏了,上面儿也有饰物,像被人画上去似的,有花有草,有水有鱼,更有一些儿,只是不清,灰扑扑的,身上都溅了不少儿,口里鼻里也进了些儿,呛得直咳嗽!
裙子倒挺长,想了想,这要是穿起来,起码得盖住脚踝,不过不看也知道,这铁定不是她的!
说不定是啥宝物!
心里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个想法儿,也楞了半晌儿,突然想起还带伤在床的琉凌子,登时慌乱起,捡了两件布衣,其他的胡乱揉了揉,尽塞了箱里去,那把锁没用儿了,也不去管,仍旧推了床下去!
琉凌子居然动了动!
她好像醒了来,只是剧烈的咳了咳,我忙走上去,凑她跟前问道:“琉凌子,你身上都是血和伤,我给你擦一下,治一会儿,你不可怪我,行不?”
不知道听清我说儿的没有,好像“嗯”了一声儿,也不咳了,也不再动,就当她答应了,我急取了盆儿来,探出手去试了试,过了这久,水还尚温,却也好,直接就撕了一件布衣儿,扯成几截儿,权当帕子来使了!
弄在手里揉了揉,又浸在水里,过了会儿,估摸着差不多儿了,便捞起,走到床边儿!
照旧是一动不动,眼睛也闭着,我怕她死了,又探出手指搁她鼻子下面儿,虽是气若游丝,却也没断气儿,便拿那块布儿给她抹了抹。
脸上和脖子都抹干净了,看她衣服已经被血染了个透,索性被子掀了去,身子扳过来,衣裳倒紧,我也不会解,费了好大番功夫,却也剥了个尽儿!
说实在话儿,我黑娃子活这么大,头一回儿见过女孩儿的身子,小时候倒也跟一群娃子光着屁股锭子耍过,那时候小,没啥想法儿,也没去看,更重要的是,一群男娃子,却也没啥好看的,现在,只看了两眼儿,脸却红了去,见她脖子下两寸,胸口上面点儿,竟有偌大一个血淋淋的洞,现在还在冒着血,整个身子一片血色,看着真触目惊心!
我把她那整个带了血的衣裳扔了床下,拿着那块碎布儿给她身子擦了擦,还是流,流个不尽,又怕她冷来着,只把被子翻了翻,换了一边儿给她盖上!
压根儿擦不净,我却没了法子,再看时,门却开着,心里突然慌起来,若是这时候儿,有人进得来,那看了她去,却是我的不是了,想了想,忙把被子盖了一盖。
我只把碎布儿缠她胸口,连着另几块儿,裹了个结结实实,再退了去,把那倒了的门扶起来,却好是费一番气力,亏得是木门儿,终是弄了个好,只是不牢,却也无事!
再坐坐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儿,庆云护体,或许有用!
我是想起在卜天盖子里的那会儿了,后来的也算,毕竟我也是个经常受伤儿的主儿,流的血也不比她少,只是有了庆云护体这门神功在身,不怕鬼不怕人,受了伤也会急速痊愈,除了会损命儿,却真个好用,要是能用它治人,却也个好!
可我不懂治人!
听水窝子和玲儿他们说的,庆云护体和三花聚顶,那都是水窝子强行给我锻炼出来的,也或许本就是我的天赋,只是加以熬煎,硬生生从体内逼了出来,但水窝子没告诉我咋用,玲儿也没说,那致命儿的反噬和强烈的副作用,竟也是从黑风子那儿听来的,脑子不好使了,想到这儿就头疼!
心里想想,也就算了,毕竟一路过来,也没人教我,啥招儿都是自个儿摸索着用的,眼下事态紧张,权且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就想着,自个儿先拈指念咒,呼了一阵诀儿,一阵青烟起,直往我身边儿来,嗖的一下,顷刻到得身去!
我知道,庆云护体算是完成了,可眼下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为啥,因为我自用了,却没到得琉凌子的身去,她还是躺着,一动不动!
就我一个人儿,也没个商量的,只犯了愁,又去撇了眼儿,她好像没流血了,我翻开被子,把那几块儿碎布去了,看了看,果是没流了,眼下,只顾着给她擦血和抹身子,却半点儿忙也帮不得!
擦了会儿,倒是干净了,我的眼睛却停着,一眨不眨,她的身子白白的,光溜溜的,却也滑,也好看,只是觉得美好,心里确实没啥肮脏想法儿。
正盯着,要命的时候儿来了,她竟醒了!
琉凌子真醒了,我都不知道她咋醒的,还以为醒不来了,只见她艰难的动了动,微微睁了睁眼儿,看我盯着她看,却是无事,只是再看了眼儿自个儿的时候……
我知道她想叫,却叫不出声儿,眼睛只瞪的铜铃般大,似要喷火,她看着我,一动不动,眼睛也不眨,但那神情,只怕要生撕了我不可,我知道,她是发现自个儿衣服没了,全没了,而这里,就我一个人儿……
看她嘴巴动了动,想要说话儿,我只怕,却还是凑了过去儿,她说了话儿,就凑我耳边,语气里全是恨意,她说:“教,教你用庆云护体,我,我能痊愈……”
听了这话儿,我只吃一惊儿,心底却哆嗦个没完儿,看来她真了解我,比玲儿还了解我,之前那话儿说的不是唬人的,连我的这招儿她也知道,可我真不懂咋使,只得止了慌儿,又凑她身边儿问道:“琉,琉凌子,我只是救你,你别误会,快说,我咋救你,我能做的,一定都给做了!”
她又开始说,讲话儿缓缓的,我凑了过去儿,竟含起耳朵,咬了一口儿,我一急,忙退了来,再一摸,兀自鲜血淋漓,流了不止,好在动了庆云护体,登时痊愈!
看她又张嘴,我没法子,只得再凑了去,这次听她说:“庆云,青烟入我体内,就,就好……”
原来是这样儿,看来庆云护体真可救人,也不及多想,忙把她被子更掀一掀,露出一个白花花的身子来,也不顾她极其惊恐的表情,开始纵起诀儿!
好像不管用了,没青烟儿了!
我念了半天儿诀,又做了半天儿手势,只是啥也没有,更不见任何动作,我心想着,莫不是用不成了!
看她还在瞪我,都差点儿忘词儿了,忙把被子盖了头去,身子却整个露在外边儿,那时可没多想,只是怕她眼神儿,煞是恐怖,都耽误我念咒儿了!
又瞎忙活半天,这才想起,原来早用了一遍儿,是该撤了再用才是,忙一拍脑袋,又一阵手起,登时撤了开去!
我想了想,青烟入她体内,这可得咋办,又不是她用,再怎么着,也只得上我身啊,愈想愈难,可愁死了!
终于还是想了个招儿,直接念咒,趁那青烟起,一个翻身滚上床,连那琉凌子一把抱住,青烟入了来,却看得我心惊,原来竟化了两道儿,一道入了我的身儿,另一道儿,则进了她的体内!
这可把我好是惊了一番儿,过了好久好久,还躺着,突然一脚踢来,整个人嗖的滚下床去,我疑惑着抬头,只听琉凌子一声怒喝道:“混蛋,你死定了!”
第四十三章 噩梦的瘤子
被琉凌子踢了一脚,好是痛,怕是使了十成儿力,我正揉着伤处,她已穿好了衣裳,就我拿了床上去的另一件儿布衣,倒挺快,看都没看到!
还在想着,她一下就跳了下床,全然不像一个刚受了重创的伤患,速度好是快,都没躲过去,又被一脚踹翻,滚了几滚,撞了门儿上,可痛死了!
未待起身儿,琉凌子已经捡着了那根琉璃银花鞭,一鞭就朝我甩来,力道却是足,速度只是快,打得我浑身是伤儿,躲也躲不开,却早纳闷了,庆云护体咋不收效来着?
还自一鞭儿接一鞭儿的受着,却也不敢喊疼,更不敢还手,我知道是自个儿理亏,好在有神功护体,疼是疼,只死不了便是好!
打了会儿,怕是累了,却早收了鞭儿,只捡了剑,一剑划过,没砍着我,却弄得个地动山摇,屋子快塌了,吓得我要死,只急急的说道:“琉,琉凌子,你别这样儿啊,咱好说话儿,好说话儿!”
一味儿讨好,她只不听,一边儿愤怒的挥剑,一边儿狠狠喝道:“你这畜生,我今儿个非杀了你不可!”
听了这话儿,更是好吓,我连滚带爬,直往门外去,却一道光儿,差点儿砍着我,只擦着袍子去,我一边儿跑一边儿回头说:“你冷静,冷静,有事儿咱慢慢谈儿!”
看来可愤怒到极点,压根儿听不去我半句话儿,声音都变得嘶狂,她还在挥剑,每一剑,却都充满恨意,我凝了三花聚顶之力,才勉强躲得过,只听她在后边儿跟着说:“你跑,你给我使劲儿跑,我看你躲得哪儿去,却敢侮辱我,你真个讨死!”
我不知道说啥好,这下铁定误会了,她真以为我是想凌辱她来着,心想着完了完了,被这疯丫头追着,到哪儿去都得完蛋!
又是一道剑气擦过,竟同时舞起鞭来,弄得我躲也不是,跑也不是,却真个手忙脚乱,我忙回头去,跟她解释着说道:“你误会了,你真误会了,我看你那多血,只想给你擦身子来着,没别的意思,真没!”
她还是追着赶着,一边儿怒骂道:“你个禽兽,干了事儿,兀自巧言令色,不知道男女有别,谁要你给我擦了,出了这等丑事儿,非阉了你不可!”
先自好说,听了这话儿,更是吓得我,脚底抹油,身旁生风,说的真个不假,这鞭来剑起,各往裆部去,迟则数步,怕真给废了!
我还跑,却又回头道:“你别啊,咱坐下来好好说儿,你听我解释行不,我有庆云护体,你也伤不着我啊!却这等追赶,情面儿上也过不去!”
还以为她会停手的,不料追我更急,一边儿攻击我一边儿冷哼着说:“你这啥庆云护体可别指望着了,已分了我一半儿来,少你十年寿命儿不说,只把半成伤害挡去,被我剑着,就别想再做臭男人了!”
听了这话儿,心里早吃一惊儿,十年寿命,这可真得要我去死啊,心下可心疼的死,却又只得回身,一个潇洒的笑笑说:“没事儿,没事儿,且不说是十年寿命,救的你来,却也喜人!”
没想到蛇蝎美人不追我了,也不打我了,她竟停了,都怀疑是不是自个儿刚那句话感动她了,我就且站着,看她也站着不动儿!
她向前走几步,问我道:“你,你刚说啥啊,难不成事先就知道,用庆云治人,会损十年寿命?”
其实我真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但事情迫在眉睫,好在她不会幽幻镜的能力,只得撒谎说:“知道,咱当然知道,只要你好的起来,这点事儿,算啥啊!”
没想到又一鞭来,正打着我下边儿,疼得死去活来,我捂着揉了会儿,只听她说:“胡你的扯,少给我骗人,你要真想救我,须知道我之前说的那麝香和水火符,顷刻便救得来,何必卸了衣裳,分明就是一色鬼!”
这话儿可听得云里雾里,我忍了痛儿,就问她:“你说啥麝香和水火符啊,就我来说,且不说麝香难寻,单只水火符,只见你使过,我却是不会,你可叫我咋用?”
听我这么说儿,琉凌子只是楞了,好似在思考着啥,过了半晌,依旧是杏目圆睁,又只一鞭子来,却是被我躲了,她以鞭指我道:“好你个小畜生,竟还在胡言乱语,水火符只是不怪你,你却是把麝香往我伤口涂一涂,即能动,到时自个儿调息,片刻痊愈,你也不至损它十年寿去!”
这可真听得我有苦难言,我就皱着眉问她:“这麝香多名贵,我咋知道哪儿有啊,就是知道,到得取来,你怕已是活不转儿了!那时便不得怪我!”
又是一剑起,直往裆下去,惊得我手脚乱起,更是忙乱,还好没伤着啥,却见她依旧怒气冲天,指着我就骂:“混小子,我倒是看透你了,跟我回屋去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但心里有预感,怕是没啥好兆头,但见她走了去,只得跟着,心里可是怕了她,好歹保留了一段儿距离。
回了屋,那门儿早倒了一边儿去,却是刚两个人玩追逐戏儿的时候,无辜的受害者罢了,琉凌子停转了身儿,怕只是看了心烦,却是一剑去,登时化作两段儿,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儿!
她回头,看我还跟着,又招呼我道:“小畜生,你躲那远干嘛,跟我进屋去,可叫你知道咋死的!”
我没了法子,也不想被她太看扁了去,只得三步并两步,快步子跟上去!
进了屋儿,她低头瞅了瞅,身子微曲了去,早把床下的箱子搬了出来,我在后边儿看着,隐隐觉着,危机将至!
箱子取了来,见锁已去,她又回身瞪我,一边儿翻一边儿瞪我说:“好你个小子,这下可真看出你的狼子野心了!”
我还不知道啥情况,只以为她看我取了锁去,是不是怕我盗啥东西去了,刚想跟她解释来着,见她掏了几掏,手上竟多了个东西来!
她冷冷的一笑,把那东西给我看,就问我:“这东西,你认得不?”
我一看,一个小盒子,便接过来,掰了掰,里边儿有东西,只一看,登时惊得我手足无措,只喃喃道;“这,这个是,麝香?”
还不待说话儿,早被她抢了去,往床上一扔儿,她问我:“这下,可还有什么话儿说?”
我一急,忙说:“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儿有,我以为你叫我去外边儿找,真的,我不是骗人,黑娃子从不骗人!”
一巴掌扇来,一声儿响,脸上火辣辣的,我去捂脸,却见她没好气儿的哼一声儿,说:“你这色小子,分明色胆包天,这锁都被你去了,箱子也被你翻个底儿朝天,却跟我说不知道,别欺人太甚!”
这话儿,铁定把我当淫贼了,我忙喊冤道:“我真没,是真的,我之前就看你身子那多血,被子上也是血,只想给你找点儿衣服换上,给你擦擦身子,没别的意思,我真……”
还没说完,又是两巴掌,扇的天旋地转,找不到东南西北,我还愣着,只听她沉声说:“我不想杀你,滚!”
滚?这个字儿,在我听来,多伤人,也不去多想,我就急急纠缠道:“我,我黑娃子不可走,真的,我还要救我朋友的,请你帮我,一定要帮帮我!”
我看她又是拿剑在手,一剑挥来,我只闭了眼儿,任她来,过了许久,却是没啥动静,便睁了眼儿去,见她硬生生盯着我,我就问:“你咋不砍我?”
她没回我,却问我道:“你为什么不躲?”
我就说:“我黑娃子说话算话儿,既然答应了黑风子要去救它,也答应了玲儿要取得药来,更别说是为了想要知道我自个儿的深仇大恨之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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