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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枭后风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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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喂食的做派看的宋汐嘴角直抽,她可不是小孩子,也不太喜欢吃甜的,看着他一脸期待的表情,还是张开嘴,将糕点吃进去了。

    这个漂亮的少年,似乎总有一种让人心软的本事。

    这糕点做的其实有点糙了,而且甜的有些发腻,因着少年的心意,要是从前,她是决计不能入口的,如今竟然很自然地吃下去了。

    手指上沾了些糕点碎屑,淳儿便将指头放在嘴里吮吸。

    也许他是无心为之,但在这将暗未暗的傍晚,夕阳明灭,夜色朦胧,那张精致到极致的脸,嫣红的唇色含着白玉一般的指尖,竟有种鬼魅般的妖冶,诱惑却又危险。

    宋汐的眼神便有些深了。

    兴许是察觉到宋汐的眼神,淳儿停止了吮手指,抬着头,对上她的眼神,神色有些不安,“哥?”

    她盯着他的眼神,让人就像野兽盯住了某个猎物。

    他不知道,越是这小模样,越能引起他人的蹂躏欲。

    风青岚会为风曜守节,一辈子只得他一个男人,宋汐可不会。眼前这只小白兔,比他怀里的桂花糕还要诱人,让人想一口吃了他。

    宋汐终究还是敛了神色,转身便往屋里走,淳儿巴巴地跟在后面。

    他一方面怕她,一方面又想亲近她。

    桌上燃着油灯,两人面对着面坐在粗木桌前,油纸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竟有几分小家的温馨。

    淳儿捏着糕点吃的津津有味,不一会儿,已消灭了大半,宋汐伸出手阻止道:“待会儿该吃饭了,收起来。”

    淳儿还想再吃,触及她强硬的眼神,心里一突,只得不甘不愿地将糕点小心包起。

    似想到什么,宋汐忽然问道:“淳儿,你和陈虎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淳儿歪着头一脸迷惑,眼睛空蒙蒙的,他一迷惑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迷糊又可爱,好一会儿道:“我和他一起玩,很开心。”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是我的好朋友。”说话间,他偷偷看她的脸色,也许宋汐自己没发现,她刚刚问问题的时候,好严肃的。

    宋汐微皱的眉宇缓缓舒展,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现他的头发确实柔软顺滑,怪不得陈虎恋恋不舍了。

    晚上,两人和衣而睡,还是一张床,一个被窝。

    她喜欢这个人形抱枕,而他,喜欢在她怀里被呵护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心……

    叶微靠打猎为生,需要三五不时地进山一趟。因着村民们经常打猎,附近的猎物都被打得差不多了,想要有所收获,就得进到深山里,这就免不了在山里过一夜。

    叶微放不下淳儿,更不能让淳儿去吃那份苦,一般都极少进深山。于是,两人的日子一直不宽裕,要靠叶微省吃俭用,才能供得淳儿吃饱穿暖。

    宋汐不比叶微,生计自然第一,她还想把身体养好了之后,去找风宸呢!故而,到了打猎的日子,她会进山里去。

    不得不说,宋汐虽然会骑马射箭,但作为猎户,却缺乏经验,尤其对此地人生地不熟。故而,第二天,陈虎来找淳儿玩儿的时候,宋汐也出门“取经”去了。陈虎心性耿直,力气又大,陈麻子也未必撂得过他。原主都放心陈虎,她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宋汐找到村子里的老猎户,这是个六七十岁的老翁,据说以前是村里打猎的一把老手,因为年纪大,不便务农,故而白日也闲在家里,做些不费力的活计。老翁很热心,加上对宋汐刻意营造的亲和形象很满意,知道宋汐来意,便用心地教授起来。

    回到家,淳儿正好从外面跑回来,脸蛋红扑扑的,头发凌乱,衣裳不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

    宋汐皱眉问道:“干什么去了!”

    淳儿眼珠子也滴溜溜乱转,低下头不敢看宋汐,“跟虎子哥去玩儿了!”

    这分明就是小孩子在外调皮捣蛋,不敢跟家人说的表情嘛!宋汐哼了一声,“你最好想好了再跟我说话。”

    见她生气,淳儿立马慌了,什么都招了,“虎子哥带我去揍陈麻子了!”

    他无意中跟陈虎说起陈麻子欺负他的事儿,陈虎二话不说就带着他去找陈麻子了。

    宋汐暗笑,这小子真不经吓,不咸不淡道:“陈虎要揍陈麻子,你跟去凑什么热闹。”

    “我想看他惩罚那个坏人。”淳儿低着头,小声地开口。

    “你确定是看,没有一起动手?”宋汐似笑非笑。

    淳儿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虎子哥把他揍趴下了,就让我上去补了两脚。”

    明明一开始还是认错的态度,说到最后,又满眼放光了。

    “踢得很爽吧?”

    闻言,淳儿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局促地点了点头。

    见他忐忑的小模样,宋汐扑哧一声笑了,揉了揉他滑顺的头发,无所谓道:“那样的人渣,打了就打了,没什么好心虚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去凑这样的热闹,免得被误伤了。”

    等等,自己什么时候对这个小傻子这么关心了?

    大抵是,因为他是自己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吧,唯一在身边的人……

    听她不怪,淳儿胆子就大了起来,两眼亮晶晶的,“不会的,虎子哥可厉害了,两拳就把他打趴下了。”

    宋汐眼睛一瞪。

    淳儿立马就焉了。

    宋汐的心情,却莫名变好了。

    她似乎很喜欢逗弄小家伙,是因为,日子太无聊了么?

    ------题外话------

    在乡下有段日子,不过,是为了吃掉淳美人做铺垫,大家放点耐心,这是唯一可能攻克淳儿的地点了。

    昵称:淳儿!

    真名:保密

    身份:略吊

    称号:天下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狠人

    最爱吃的食物:各种甜食,尤其是桂花糕(最甜)

    高兴的时候:吃桂花糕

    不高兴的时候:吃桂花糕吃到吐。

    最喜欢的人:宋汐

    最讨厌的人:风宸
第9章 痛恨之处
    宸王府邸,寝室外间的一方小榻,有两人面对而弈。

    蓝衣公子执白子,黄衣公子执黑子,白子先行。

    蓝衣公子,每下一棋,都要思考半天,黄衣公子也不催促,显得极有耐心。

    只是,就算是蓝衣公子千思万苦出来的棋招,他一落子,黄衣公子立马跟棋,速度快的,简直不需要思考一样。

    乍一看,还以为黄衣公子是在下乱棋。

    非也,棋局已经下了一半有余,白棋遥遥领先。

    虽如此,蓝衣公子却不急不慌,非是不计较输赢,而是这样的下棋方式,他已经习惯成自然了。这人的棋艺,神乎其神,也只有风宸那个家伙才能与之一较高下了,他每次都是陪酒的小菜而已。

    又落下一子之后,白衣公子缓缓开口,“苏澈,风曜已经下旨放阿宸回青州了。”

    苏澈一惊,“他不是一直想要阿宸的命,怎会放他回青州?”

    宁璟落下一子,淡淡道:“是风青岚的遗愿吧!对于一个爱他至深,几乎为他倾其所有的女人,她的遗愿,风曜不会无动于衷的。”

    “没想到风青岚死前还做了一件好事,此前把阿宸给拖累的。”苏澈一晒,又道:“什么时候下的旨?”

    “据宫里的消息,是三天前下的,不过今日才下达府中,你中午出去置办药材,我与申屠不方便出面,便让管家接的旨。”

    为保险起见,风宸所需药材皆由苏澈亲自办理,非常时期,万不敢假他人之手。宁璟又有统御之才,于是,接受消息,安排调度之事便暂时由宁璟管理了。

    苏澈疑惑道:“为什么三天前下,现在才宣旨?”

    宁璟却落下最后一字,淡然微笑,“你输了!”

    苏澈愕然地看向期盼,一脸不可置信,“这就输了?”

    他都没发现啊!

    宁璟弯了嘴角,好比青青竹柳,清新淡雅,“你已经进步很多了,比上次多走了十子。”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伤人。”苏澈拧着眉毛,很纠结,“不过,爷不跟你计较,你快回答我,为什么现在才宣旨?”

    宁璟一粒一粒将棋子归钵,动作不急不缓,十分优雅,依旧是不急不缓的语气,“因为风曜受了重伤。”

    “什么?!”苏澈险些从榻上跳起来,“风曜那个王八蛋把自己保护得跟粽子似的,怎么会身受重伤?你这消息从哪儿来的?”

    “池一中途醒过一次,他告诉我的,他进宫那晚,正好撞见有人行刺。那人对风曜存了必杀之心,下手狠辣果决,又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颇有些玉石俱焚的意思。御书房周围,五十八名高手,被他当场斩杀了三十八名,据说当时院子里满是断臂残肢,没有一处没被鲜血染红。而他自己,浑身浴血,犹如修罗,只怕伤重不亚池一,全凭一股毅力在厮杀。若非如此,池一也无法拿到风青岚的骨灰,可说是捡了漏。”

    虽如此,御书房内机关重重,池一又被十名高手围困,最后还是重伤而归。

    苏澈听得目瞪口呆,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那人岂不是比池一的武功还要高,我的娘诶,谁这么生猛!”

    宁璟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天下第一杀手,路时葑!”

    苏澈眼中有一种明显的崇拜,“路时葑?那可是狠角色,据说出道以来,没有他做不成的人头买卖,绝对算得上绝顶高手之列。”话语一顿,随即满脸问号,“不过,暗阁不是不接皇室买卖么?路时葑怎么会去刺杀风曜?这不但坏了暗阁的规矩,更是得罪了整个风陵国,还会被大肆通缉,有病吧他!”

    宁璟一脸你不懂的眼神,“所以说,这是私人恩怨。”

    苏澈果然不懂,“那我就更不明白了,路时葑这血海深仇是不是太突发了点儿!”

    “路时葑是岚岚的师父。”虚弱的嗓音在室内幽幽响起,是从内室传来的。

    苏澈蓦然从座上站起,快速走进里间。

    风宸果真醒了,他一只手撑在身侧,似要起来,却似没有什么力气,就这么保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容颜如雪,略显松垮的里衣挂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起来更加瘦弱。

    苏澈一喜,忙不迭去将人小心地扶起,让他靠坐在床榻上,“阿宸,你可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自从那日之后,他一直是睡的时间多,清醒的时候少,气色依旧不好,好歹有些活气了,风宸淡淡道:“还好。”说话间,他抬起双手,将枕边一个黑木匣子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怀中。

    他初醒那日,也是揣着睡的,等他睡着了,苏澈才把骨灰盒移开,觉得拿在手里有点重,怕压坏了他的身体,苏澈回头还特意换了个轻点的,眼下看他又往怀里抱,苏澈深深觉得自己做了个明智的决定。

    风宸的眼神本是暗淡无光的,目光落到这只木盒子,才显出一种温柔的光泽,盈盈动人极了。

    苏澈看着这样的风宸,鼻子有点酸。

    药一直在外间拿小火炉热着,宁璟这时已经从榻上下来,倒好了药,便端着碗走进里间,连着勺子一起递给苏澈。

    苏澈还想伺候他喝药来着,风宸却兀自接过药碗,初时,他的手还有些抖,很快,便凭着一股毅力稳住,一口气喝光了药。

    苏澈很佩服,宁璟的药效果虽好,却是极苦,反正苏澈是喝不下去,小病宁可找别的大夫。风宸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苏澈从他干脆的动作之作,读出了强烈的求生欲。

    也许是被药的热气蒸腾,喝完药,风宸的脸颊浮起一丝红晕,配上他苍白消瘦的脸,有一种病态的美。眼睛却渐渐变得有神,这种清醒,自风青岚被囚以来,苏澈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了,此刻再见,居然有些触目惊心。一个人的执念,到底要有多深,才能作用到身体,理智到这个地步。

    这执念,让他生,却又这般深,苏澈很担心,若是他完成了复仇,还有什么能留他在这个尘世。

    宁璟将药碗接过来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说出了心底的疑问,“路时葑怎会是风青岚的师父?”

    提起那人,风宸目光一暗,垂眸掩去眼中的异色,“那时,他刚出道不久,武艺虽高,经验却甚少,中了敌人埋伏,被人追杀躲进皇宫里。就在这里,他遇见了岚岚。至此,相交一十七年,岚岚的武艺皆是由他所授,虽未行拜师之礼,到底师承于他。岚岚引他为知己,路时葑,当是知道她对风曜之情,凭他对岚岚的了解,自然不会相信精明的岚岚会死于意外。路时葑是个聪明人,疑窦一生,自然会去查,一查,就难以不露出蛛丝马迹。我虽极少与他打交道,短短几面,亦知道他是个重情之人。”

    他说的很平淡,心里却波澜起伏,似乎只要一提起那人,情绪的波动便是成了下意识的反应。

    他在那人面前,从来都是叫“姐”,“岚岚”,他在心里这么唤,在挚友面前,还这么唤。如今她一死,压抑的秘密被释放了,心里却如掏空了一般。

    苏澈恍然大悟,“十七年相交,怪不得感情这样深,这么说,他是想为风青岚报仇了,那风曜到底死了没有?”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宁璟道:“池一说,那一剑直刺风曜心口!”

    苏澈大喜,“那是死了?”

    “定然没死,否则,圣旨到不了宸王府。”这话是风宸说的,即便是说着死敌,他的脸上也是一派平静,自鬼门关走回来,他已然学会彻底隐藏情绪,即便所有的哀伤憎恨在心底发霉腐烂,也不要叫敌人窥见分毫。

    当初光风霁月的风宸已然消逝了,变得深沉如井,死亡,果然会让人成长,成长到一种苍老腐朽的境界。

    宁璟接口,“风曜罢朝三日,据说这几日频频有御医初入宫廷,少说也去了半条命!”

    见两人心照不宣的眼神,苏澈觉得很受伤,嘀咕道:“跟你们俩说话真伤自尊呐!”

    一个两个都那么精明,这显得他很不会思考好不好,不过,他是个提问题的好学生,“路时葑一人群战五十八名高手,纵然他是天下第一杀手,要活着出来也够呛。池一还有你这个神医救治,那家伙,估计现在都不知道死哪儿了去了吧!”

    “他是个不错的人,生死,凭造化吧!”风宸是真的对路时葑的死看的很淡,因为他本人都不在乎了,他又何必替他操这个心。也许是同病相怜,他总觉得路时葑也是想见那人的,至少,他进宫行刺,放弃身为杀手的操守,便是存了这份心。

    将心比心,他尊重他的决定。

    气氛一时有些沉寂,大家似乎都是在为那个浴血奋战的人默哀,良久,风宸问宁璟道:“池一呢?岚岚的骨灰是他拿回来的,定然伤的很重,我想看看他。”

    宁璟伸手替他捏了捏被角,暗道他们主仆情深,温和笑道:“你不要急,他已经没事了,我怕他不听话乱动,巴巴地跑来看你这个主子,便用了点儿药,让他躺几天,伤还好的快些,也不至于落下大毛病。等他醒了,我便推你去看他。”

    风宸环视一周,又道:“申屠呢?”

    苏澈接口,“他手握重兵,又身居要职,无召不得回京,为免暴露行迹,让风曜啄了把柄,你醒了,他就先回去了。”

    闻言,风宸不再纠结,略微一思索,清醒的头脑很快找到关键所在,“他下旨放我,是完成岚岚的遗愿,但他心里,必然不想让我活。我一出宸王府,外头不知有多少刽子手等着我,他对我,是存了必杀之心。我回青州,难矣!”

    做了十年的对手,他对这个哥哥很了解,想要心安,却又不肯退让,对岚岚,向来是阳奉阴违,这一点,直至她死后,依然没有改变。这才是,他最痛恨他之处。

    风曜,你既许她一生,不该负她至此。

    即敢负她,我便让你一无所有,即便倾其我的所有!
第10章 骨灰戒指
    苏澈显然为此烦恼,半响不得其法,遂一脸期盼地看向风宸,“阿宸,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风宸沉吟道:“宸王府建府之时,父皇曾命工匠挖有密道,算是相对安全的逃生之道。”

    苏澈赞道:“先皇可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风宸苦笑,非是先皇有先见之明,而是他那疼爱他的父皇,在生前将他可能会会出现的危机都想过了,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对策。府邸建成之后,令心腹将参与密道的工匠们活活杀死在里面,最后,在他十五岁生日时,将密道和宸王府一起交到了他的手里。

    宁璟道:“如何利用这条密道,阿宸想必也已有了打算吧!”

    风宸点头,沉声道:“届时,两对人马从前门出,两队人马从后门出,分别往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口出盛京城,以掩人耳目,而我,则从密道出。”

    苏澈得意道:“这招妙,料想风曜那厮绝对想不到阿宸从密道出。”

    “不!”风宸摇头,眼中有一种如海的深沉,“这只是缓兵之计,不到半日,他定然识破,我只需在他发现之前出帝都,便成功了一半。接下来,你们再找八队人马假扮我前往青州,每支队伍配我两名亲卫,扰乱他的视线,我将取道最远的一条路。”

    苏澈不赞同,“亲卫都用来掩人耳目了,那由谁来保护你?”

    “我一个亲卫也不用带,你给我随便挑两个仆从,不需要会武,但一定要忠诚可靠。”

    苏澈大惊,“那也太危险了吧?!”想了想又道;“不如我陪你去吧,还能照顾你。”

    宁璟白了他一眼,“你是嫌目标不够明显吗?反其道而行之,越是危险的方式,越是安全,至于你,乖乖留在盛京善后就是了,过后在青州汇合。”

    苏澈眉头一皱,见两人一派坚持,知道不可逆转,遂不甘不愿道:“好吧!等你到了青州,我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哦不,白白嫩嫩的,把你第一美男子的风采都给找回来。”

    风宸却摇头,“我一个男子,要这么漂亮做什么。”

    苏澈惊,“你以前可是很爱惜羽毛的。”

    风宸自嘲一笑,眼里有些神伤,“当初是因为岚岚喜欢这张脸,如今,却是没有必要了!”

    她喜欢摸他的脸,从眉梢眼角滑过,在脸颊上一捏,最后点在唇角,说宸宸你的皮肤要不要这么好,摸起来真舒服。他还记得,她说他的头发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她最喜欢把玩他的头发,或是挑起一缕绕在指尖转着圈儿,或是用她修长的十指从他黑间穿过,从下往下一下一下疏着。

    却不知,在他心里,风宸是风青岚一手养大,一手造就的,他所有美好的一面都是源于她,只为她。

    犹记得,他们骑马过东市,路上的男男女女,都羡慕地看着他们。

    她在马上扬眉一笑,漂亮的凤眼睨过那些花痴的男男女女,回过头抬起他的脸,骄傲又霸气,“我的宸宸多漂亮,男的女的都在看你,带着你这个第一美男上街,真是倍有面子。”

    那姿态,轻佻邪气,张扬又漂亮。那一年,他从青州归来,三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于精致漂亮之中,更多了一份男子的阳刚血气,越发地俊美逼人。

    他期盼与她相见,见到了,她只摸了一下便放开了,遗憾地开口,“宸宸,你皮肤变粗糙了,青州那边不养人的嘛!”

    他心下微苦,却还是笑着说道:“没关系,养养就好了。”

    在青州三年,和将士打成一片,赢得军心无数,收获万千民心,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两月后,他的皮肤像以前光滑漂亮,她却只拍拍他的肩,说:“宸宸,你长大了,姐姐不好再对你无礼,阿曜见了也不会高兴。”

    他才明白,就算他比风曜好看千万倍,也抵不过风曜的一句话,爱与不爱,竟是天差地别……

    苏澈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在缅怀风青岚了,幽幽叹了口气。

    风宸回过神来,倏然开口,“阿澈,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苏澈很干脆,“说罢,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风宸的目光落在怀中的骨灰盒,语气低沉而沉湎,“我想要打造一枚戒指,将岚岚的骨灰融入其中。”

    他偶尔听岚岚提起,若是她爱的人先去了,她会将对方的骨灰制成戒指,带在身边,如此,便能生死不相离,代表至死不渝的爱。

    不仅苏澈,连着宁璟都吃了一惊,苏澈目瞪口呆的样子更是可笑,“啊?骨灰还能作戒?闻所未闻啊,阿璟,你听说过没?”见宁璟摇摇头,苏澈又转向风宸,劝道:“阿宸,风青岚的骨灰不是在这里嘛,何必多此一举。”

    总觉得风宸自鬼门关走一遭后,变得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风宸摇头,眼中有一抹深沉的颜色,“骨灰太危险了,我怕什么时候不小心,就被洒落了!”

    苏澈就想起那天自己用风青岚的骨灰威胁他的事儿,有些尴尬道:“那啥,阿宸,我那天是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

    风宸莞尔,“无事,你只要将这件事办好就行。”

    这么坚持?苏澈纠结,供奉着骨灰盒也就算了,每天还带着骨灰戒指,触景伤情,他心情能好的起来么?“阿宸,你这样带着她东奔西跑,不太好吧,怕丢了,何不让她入土为安,死者为大嘛!”

    风宸抬起头,冷冷地瞥了苏澈一眼,“你是想让我把它吞进去吗?”

    吞骨灰?不说会不会中毒,光这行为也够惊悚的了,苏澈真的被吓到了,抬眼正对上风宸的视线。

    风宸眼中有一种诡异的暗光,一种病态的偏执,他没有开玩笑。

    苏澈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发现,风宸,真的变了。

    原来的风宸,有着一双多么美丽的眼睛,定神时如一泓清水,顾盼时像星星流动,浑身带着一种飘飘欲仙的神气,光明高贵犹如神祗。

    如今,他的目光依旧敏锐细致,透着一股慑人的智慧之光,眼底却泛着一丝灰冷的光泽,因为生病,眼珠像秋雾一样,黑的有点发蓝,这是一种灰败的颜色,将原来光明的感觉破坏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阴郁。

    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他那两扇通向灵魂深处的明窗,已经紧紧地关闭了。

    苏澈终于在他的目光中落败,好半响,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阿宸,你别冲动,我一定为你请全京城最好的工匠,亲自监督,作一枚最漂亮的戒指。”你不要去吞骨灰,呜呜……

    “嗯!”风宸脸上一松,愉悦地笑了,“待会儿我把制造的步骤写给你!”

    明明是他惯有的微笑模式,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这样的风宸依旧很美,脸颊上那两团病态的红晕,让他整个人有一种妖异的美,这种美,带着一种残酷毁灭的末世感。

    原来,一个人经历生死,真的能有这么大的改变。

    风青岚死了,将原来那个太阳般耀眼光明的风宸也带走了。

    苏澈惊讶道:“你连这个都有涉猎?”

    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治国打战,信手拈来,连这种小技艺都会?

    风宸眉眼一弯,那双深沉的眼睛便像充盈的湖水,盈盈动人,果然,他只有在提到那个人时,才变得有活气,“在青州的时候,研究过。那时候我想,我若是不幸战亡了,就让你将我的骨灰制成戒指,再将它交给岚岚,就说是我的遗物,这样一来,她定然会戴在身边,如此,也算实现了我与她朝夕相伴的心愿。”

    看他用如此温柔的目光,说出这么诡异的话,苏澈只觉得心里发毛,还有一种愤怒,“风宸,你真的是魔障了!”

    为了那个叫风青岚的女人,你到底要将自己逼到什么地步?敢不敢为自己活一次?

    “爱上自己的亲姐姐,我早就坠入地狱了!”风宸嘴角微勾,浓黑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要落雨了,明明在笑,却看的人很想哭,一种渗透到骨子里的悲伤绝望。

    苏澈被他的表情刺伤了,好吧,他又嘴贱地说错话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宁璟幽幽开口,“活着回来就好。”

    所以,不管变得怎么样都没关系,人,总是要成长的,尽管有所偏斜,总归是更适应生存法则了,不是么!

    风宸,我期待你绽放绝世的光彩,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题外话------

    养养之后,宸宸又会变得美美的了~

    女主的死对风宸打击很大,有所转变是很正常的,宸美人有点黑化了,但不坏,等到和女主相遇,又会多少变回原来的阳光感觉的。

    一个爱女主胜过爱自己生命的男人呐~首推,求收藏,后面很精彩,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第11章 进山打猎
    三日后,宋汐随行村民进深山打猎。

    一大早,还没没亮,宋汐便起来整理东西。

    淳儿被吵醒了,睁着朦胧的睡眼坐在床上看她,嘴里含糊不清道:“哥,你在做什么?”

    宋汐将干粮,水囊,作陷阱用的绳子,夜里防寒的外套,生火用的火折子,小型铁锅和盐巴等,一样一样地找出来摆在桌子上,“我要进深山里去,晚上不回来了。”

    “砰”得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淳儿的抽气声。

    宋汐光听动静,也知道这个笨家伙从床上掉下来了,听声音,摔得不轻啊!

    淳儿也顾不得疼了,三俩下蹦跶到她身边,嗫嚅地开口,“哥,我想跟你进山。”

    宋汐抬头,果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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