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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武大宗师-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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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不行,那就明着来,任何手段用在这个下贱人的身上,在这个时候都不为过,帝都内所有人的心都蠢蠢欲动起来。
无论如何,即使是在丢脸也比少典这个低贱的人被记录在史书上强。
三元及第是必然要被记录在史书上的。
刚刚得知自己真正的考取了礼部第一的少典根本不知道,这个结果是多少人承受不了的,他和少回、高阳博、曲刚正欢天喜地的想要寻找一件酒楼庆祝一番。
虽然在得到结果之前他们经历了许多风波和诡谲的凶险,可他们以为,科举已经有了结果那一切风波就应该平伏下来,毕竟在争斗已经没有了意义。
可是,幼稚的他们哪里知道,只要三元及第的名头一天没有挂在他的头上,风波就不算完。
靠近百官治所的随心园的确占了一个好位置,毗邻百官府邸,一日之间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些人消费起来可是都不在乎的,很多时候一个面子要不金钱重要得多。
平日里随心园就客如云集,今日又是礼部试士放榜的日子,随心园更是爆满,没有一个位置能够闲的下来,甚至很多包房都被数人合伙占下。
可就是这样,在随心园三楼上仍然有一个大间竟然只有两个人,舒舒服服清清闲闲的趴在窗口向下看着热闹,不时的指着楼下人潮涌动之处说说笑笑着。
这个包厢几乎可以说是整个随心园三层最大的一间,真要坐满的话几乎能坐下二三十人,可现在竟然只有两个人在,而且他们竟然还就只点了一盏茶,半天都为喝上一口。能有此作为的,不用想也知道,绝对不是普通人。
“呵呵,九天,难得你来一回帝都没想到能看到这样一个热闹吧?”
半天,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嗯,还从来没看到过,比上元节人还要多。”
回答的是一个稳重的声音,声音不高却中气十足。
品着香茗看着热闹,还占据了随心园最大的一个包厢,这样的两个人是一个青年一个壮年。
“呀,这些人来这里干什么来了。”
青年突然奇怪的嘀咕了一句,声音原本很低,但能让他如此惊诧的事情还是引起中年人的注意,不由得让他也诧异的向楼下探去。
楼下人来人往根本分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不过从楼上向下俯瞰还是能够清晰的判断出什么人和什么人是一伙的。循着青年惊诧的目光中年人看到那是一群非富即贵的人。
等待礼部放榜的人几乎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大多都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或焦急等待,或低声细语谈论。这个时候能引起青年人惊诧,从楼上用目光一扫几乎就能判断出来。
这群非富即贵的人在整条街望去是最大的一群,大约能有二三十人,十分猖狂的横街而立将一条街分割成两块。这些人如此猖狂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横着一围就将迎面四个人半包围的拦住。
如此架势摆出,所有人都知道要出事了。
迅即,整条街的人都向外一闪随即又向里一围,形成一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圈。
看热闹,在任何地方都不缺少这样的人,尤其是这个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人聚集的地方。
这二三十人既然敢在这么多人的地方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就对有这么人看热闹根本不在意,十分猖狂的指着对面的四个人破口大骂起来。
“在这里如此猖狂跋扈,这些人是什么人啊?”
吵闹的地点刚开偏离随心园门前一点点,楼上的两个人正好看个正着,壮年人顿时眉头微微一蹙,满脸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哼,吵闹就是猖狂跋扈吗?九天,你还没看到呢,他们是偷袭不成才撕破脸皮的。”
青年也蹙着眉头,不过他眼眸中已然露出一丝冰冷来。
“什么!!!偷袭不成???”壮汉双眼一眯,震惊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青年:“这么大胆,他们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一只葫芦引发的血案(下)
2012…2…1320:53:49字数:3052
“哼,就在这样我才感觉到惊诧,汪培元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年青人双眼紧紧的盯着破口大骂人群中昂然而立的一位富家公子,一丝怒意渐趋增长着。
就在刚才,楼下的街道上一丝寒光立刻引起他的注意,待他及时转首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青年闪身挡在另一个青年身前,在他的手指间正夹着一枚钢针。
动作奇快无比,寻常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是趴在窗口的青年却看个正着,他看到那枚钢针奔的正是被保护青年的心口。如此一枚钢针刺进胸口绝对会要了他的命,闹事间如此狠辣,公然夺取人的性命,如果是旁人也许没有什么,不过是一番慨叹而已。可是,依这个青年人的身份是绝对不允许的。
“汪培元??”
壮汉迷惑的望着青年,很陌生的一个名字,他只能寻求在这个青年人的口中得到答案。
“哼,是汪彦直的孙子,帝都有名的才子大少。”
青年嘴撇了一撇,满是不屑。
吵闹不过是一个开始,满街的人以为这些人不过是一番吵闹而已,可青年人却知道,都动手开始暗杀了,事情就绝对不能是以一番吵闹告终的。
“汪彦直!!!”壮汉微微点了点头,当世大儒汪彦直的大名他还是知道的:“可是,汪彦直的嫡孙怎么可能在闹市里做出如此大丢颜面的事情。”
“大丢颜面,都要当街杀人了,还怕死吗丢颜面不丢颜面的。”
青年撇嘴唾了一口,双眼紧紧盯着楼下,他知道,暗杀不成就出言怒骂,那下一步绝对是要强行袭杀。
暗杀、强杀都应该怕人看到和怕人知晓,汪培元为什么要如此引人注目的吵闹一番呢?
青年心念一转,他就隐隐的猜到汪培元的用意了,为什么汪培元要如此不顾颜面的演出这一场闹剧?
自然是要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杀人的借口。
当街杀人没人知道可以,可是在偷袭不成的时候,他们迅速的被那个青年人锁定。暗杀不成那就明杀,汪培元似乎是有不得不杀的理由,于是他将双方的关系演变成当街起了龌龊而引起纠纷的两群人,都是年青人,自然受不得龌龊,于是一时错手杀人。
“这四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汪培元非杀不可呢?”
青年紧缩着眉头,有些犹豫了。
如果仅仅是暗杀的话,他得管,可如果在暗杀上有必须得杀的理由的话,他管了弄不好就要陷进去。汪彦直毕竟是天下有数的大儒,得罪他可不仅仅是得罪他一个人,弄不好就是一群人,甚至是一群世家豪门。
想到这里,青年将目光像汪培元身边人扫去。
“呲。。。。这么多人,有胡家,有白家,有蔡家,这么多大儒嫡系子弟,他们要干什么??”
越看青年的眉头越是紧缩,事情真的不是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
吵闹的确如同青年推测的那样发展,几个蔑客指着对方鼻子怒骂一番,而那四个人也毫不客气的进行了反击,出面的是块头最大的一个年青人。块头最大自然嗓门也大,轰响如雷的声音轻易的就将几个蔑客的声音压倒,愤激的声音中口水如雨般喷洒,刹那间就将对面几个公子哥喷了一个湿漉漉。
“羞煞我也。。。。”
一个公子哥悲愤异常的吼叫一声,手中折扇陡然抛了过去,他率先出手了。
随着折扇抛飞,二三十人哗啦一下冲了过去,伸拳的伸拳,踢腿的踢腿,整条街迅速轰响一片。
折扇穿过两个蔑客砸像青年汉子,与此同时两个蔑客四手齐伸得也向汉子靠了过来。青年汉子双眼一瞪,神色异常郑重,高大的身躯巍然而立,一声低喝身上一道金光灿然闪过。
“咚咚。。。。”
接连两个闷重的声音从青年汉子身上发出,那是两个蔑客拳脚击打在青年汉子身上发出的,声音沉闷浑然不似肉。体相撞发出的声音,更像似拳头击打在金属上一般。
青年汉子对蔑客的踢打并不在意,而是伸出粗大的手掌一把将飞来的折扇抓在手中,大手似慢实快脸色也异常郑重,仿佛轻飘飘飞来的折扇要比两个大汉击出的拳头更有威胁。
撕拉,折扇被大手一把抓住,一股极重的力道撞击在青年汉子的手掌上,青年汉子掌心一麻,刚刚握紧的手忍不住的松了一下。变化很隐秘,也很很快,一声轻响折扇就在手掌与扇子间的力道下呗撕成两半。
“汪培元竟然有天级的身手???”随心园三楼的中年人脸色一变,失声低呼道。
“呵呵,隐秘的很深吗?”悠闲看戏的青年淡然道:“不过,当世大儒汪彦直的嫡孙身手自然不能差了。”
说道这里,青年身子却不由的向前探去,似乎想要更仔细的看清楚这些世家公子们。
地面二三十人一起动手自然让场面愈加混乱起来,虽然没有刀光剑影,但其中惊现却非场外人能够体会得了的。随心园楼上的两位眼光异常的高,入眼处自然看出这二三十人都身怀绝技,绝非普通蔑客和纨绔公子可比拟。
“那是什么??”
混乱中,楼上青年猛然眼中精芒一闪,双眼死死的盯着街上刚刚被人扯破衣衫的一个青年。这个青年就是刚刚被钢针偷袭的那位,衣衫被扯破原本是一件极其轻微的事情,可从衣衫破损处跌出一只精巧的葫芦。
葫芦跌落在地上,他的主人勃然变色,双臂一晃怒吼一声,大力的扫开两个蔑客俯身就向那只葫芦抓去。
就在他的主人的手指堪堪要抓住葫芦的时候,一只大脚正踢在葫芦之上,嗖得一声,葫芦激射而出向远处看热闹的人打去。
“不要。。。。”
眼看着葫芦飞出,他的主人根本不管身后一只手悄然拍向他的后背,自然也看不到那只手掌下暗露一点寒光。
“混账东西。。。。”
楼上青年似乎是确定了什么,怒喝一声刷的一下从窗口跳了下去,跳下的同时手中茶杯‘嗖’地飞出,‘嘡’的一声正中手掌下暗藏的短刃之上。
“该死,是先生的葫芦。”
就在青年刚刚落地的身后,人群中猛然蹿出两道人影,速度迅疾挟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入人群。
噼里啪啦一阵声音传来,围在葫芦主人身边的五六个人转眼间就飞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地挣扎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先生的葫芦???”
跃到街道上的青年闻听就是一愣,迅速的抬起头正看到站在葫芦主人身边的是两个青年汉子,其中一个身体十分魁伟的青年手中握着的正是被踢飞的那只葫芦。
两个青年表情十分激动,根本不管又围上来的豪门士族人,两对眼睛死死的盯着葫芦的主人。
“葫芦还我。”
葫芦的主人根本不在意自己是否危险,双眼紧紧的盯着魁伟青年手中的葫芦大声叫道。
“什么人敢坏我的事。”
汪培元眼看事情就要成功却突发骤变,顿时俊白的脸上煞气腾腾而起,一声厉喝冲了过来。
“九天,杀。”
从楼上跳下的青年人双眼同样紧紧盯着魁伟青年手中的葫芦,闻听汪培元的话顿时怒火爆燃,杀气腾腾的吐出三个字来。
“是,侯爷。”
在青年人跃下高楼的同时那位中年人也紧随着跳了下来,就站在他的身后,双眼同时注意到魁伟青年手中的葫芦以及那两位青年汉子,脑海中顿时就明白了,想到葫芦的主人刚刚险遭不测,现在还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围攻,瞬间就怒火冲顶。就在他刚刚欲要动手的时候听到了年青人杀气腾腾的三个字,想都没想就应了一声。
“傅大哥、苏大哥,都交给我吧。”
中年人一声暴喝,人刷的一下冲入人群中,随即就听到一连片的惨叫声。
二三十人看似很多,可在高手手下根本禁不住几拳几脚。如果那一句话来比喻那就是,狂风卷落叶啥样,他们就啥样。
‘九天,杀。’
青年三个字出口,中年人认真的执行着,一阵狂风般袭过人群,瞬间就倒下一片。待到围观者震惊的睁大眼睛认真看时,汪培元带领的二三十人能够完整站立的不过六七人而已,而他们身边东倒西歪的躺着一地死尸,鲜血汩汩的流淌一地。
“你,你们是什么人,真的敢在帝都杀人!!”
汪培元脚下慌张的移动着,躲避着正向他脚底流去的鲜血。
中年人已经停下杀手,根本威胁不到汪培元,可躺在他脚下的尸首却又几个被中年人劈空斩破喉咙的,在他们喉咙处如同婴儿小嘴一般的伤口却汩汩的流淌着鲜血,鲜血毫无阻挡的向汪培元的脚底下流去。
“还有五六个呢,等着下羔呢?”
中年人是停下杀手了,可魁伟青年身旁那位身体清瘦修长的青年汉子却冰冷的吐出一句话来,这句话清洌的响在整条街上,直接让所有人的脸都变了色,也让中年人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六章我这也有一只
2012…2…140:10:48字数:3010
“尔敢,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闻听青年汉子的话,汪培元顿时脸色大变,疾声喝问一句。
“帝都是你们的地盘,还需要我动手吗?”
对于汪培元的话青年汉子恍如未闻,细长的双眼微微一眯,冰冷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看向中年人。
“九天,杀。”
从随心园三楼跳下来的青年脸上一抹嗔怒,轻薄的嘴唇再度吐出寒冰般的三个字。
中年人的脸红了又红,脚下一顿,整个人弹跳起来,凌空扑向汪培元。
“手下留情。”
就在中年人鹰鹫一样扑向汪培元的时候,随着一声暴喝一道人影疾扑过来,跟着人影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掌风。
人未到,掌风先来,凌冽的掌风如同千百把刀子一般填满整个空间,如果中年人就这样扑将进来,绝对会品尝到千刀万剐是个什么滋味。
“千刃掌。”
中年人半空中冷笑一声,双腿一抖腰间一挺,如同鱼儿摆尾似得将身子弹了起来,恰恰越过了铺天盖地的千般风斩,落在了汪培元身前。
“呀!!”
抬头看到迎头抓来的大手,汪培元心神就是一怯,慌乱的错开脚步向后退去。
慌乱,是因为没有经验。
出身士族如同富贵花园中的花朵,从来未曾经历过风雨的磨练,遇到危险第一个感觉就是慌乱,躲避。可在如何慌乱,汪培元也是天级的身手。
灵巧的让开脚下横躺的死尸与殷红的血液,慌乱而不失方位的急退过去,汪培元连连闪开破空抓来的大手。
“鱼龙九变,你是祁九天!!!”
破空而来,凭借千刃掌想要阻挠中年人的是为灰衣老者,被中年人诡秘的身法绕了过去,脸色顿时大变,失声惊骇的叫了一声。
“哼。。。。”
一连两掌都未能抓到汪培元,中年人脸色十分不好,毫不在意身后再度扑将过来的灰衣老者,身子落地弹起,闪出一条怪异的曲线向汪培元侧方隔空劈去一掌。
“绿波掌,少爷小心。”
灰衣老者看到祁九天隔空就是一掌,心中瞬间泛起祁九天名闻天下的绝活,失色叫了一声之后合身扑了过去,双手不管不顾的兜头盖脸的疾劈数掌。
心中火急的他顾不得误伤不误伤旁人,千百道利刃瞬间布满整条街道。
汪培元听到身后老者的话,心知事情不妙,半空中尚未落地的步伐硬生生的横移了一步。再感觉到腿部如同刀剜般疼痛的同时,右侧空间发生透空呼啸,右肩噗的一声如同中了刀子一般飙出一股血箭。
“哼!!”
汪培元闷哼一声,忍着腿部疼痛,错乱着方向的向外狂奔起来。
他的腿部经脉是因为临时改变方向而引起真气逆乱,这疼痛是常人让无法接受的,如他这般娇气的公子哥如果不是有生命危险是绝对人手不了的。
可是,现在他却根本不顾的这些了,祁九天的绿波掌的诡谲根本是常人无法想象的。掌风一出不走直线,而是如同水的波动般,跌宕起伏,除了施展的人知道掌风的去向外,其他人根本无法掌握,也无法躲避。
不知道掌风的去向,自然也就不知道如何去躲,此时的汪培元除了胡乱奔走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这里来。。。。”
二三十人中唯一存活的五六个人,除了汪培元之外还有几个世家子弟,有胡家少爷,有白家少爷,有蔡家少爷,还有杨家少爷。这些人往常都和汪培元一般在帝都厮混,可谁知道他们竟然都拥有天级境界的水准。
天级的身手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常见,平日里厮混自然没有人能看透,可在祁九天目光扫视之下却无从遁形。
拥有这般身手的人,还都与汪培元一样,祁九天即使是在恼火也不敢轻易下杀手,才能留给他们一条性命,可在两位青年汉子恼怒之下,在青年侯爷发火的情况下,不管你是谁,都要留下命来。
祁九天下了杀手,这几个世家子弟自然知道必须要同仇敌忾共同御敌了。于是向汪培元叫了一声之后,几个人一拥而上,各家绝学同时施展出来。
“少爷。。。。不要呀。。。。”
街道两旁传来数声声嘶力竭疾呼,几个汉子几乎带着同样惊恐的表情像几个公子哥身前插去。
“祁九天,住手。。。。”
灰衣老者也惊骇的大声怒喝。
“晚了!!!”
祁九天冷冷的笑了一声,手掌虚空一按。
轰的一声爆响。
平地惊雷,随即所有人的耳中同时涌起一片潮汐的声音。
哗哗的潮涨潮落声,恍惚间让人升起一个错觉,自己仿佛身处大海,潮水的涌动错动着人的步伐,让你根本站立不住。
空空,两个声音过后,灰衣老者傻傻的望着前方,身子几乎站立不住。
以汪培元为首的五六个世家子弟,身子如同在海水中失重一般,打了一个旋之后几乎同时仰天喷射起鲜血,然后再血雾中嘭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再地,再也起不来了。
“祁九天,你好大的胆子,什么人你都敢杀。。。。”
灰衣老者身子几个趔趄过后,猛然转过身来,指着祁九天破口大骂起来。
“祁九天。。。。”
声嘶力竭急冲过来的几个汉子扑到几位公子爷身上一阵忙活,发现这几个公子爷浑身筋骨粉碎,根本没有活的希望了,耳中听到灰衣老者的骂声,一起站了起来,呼喇一下围了过来。
“冀州都统制祁九天,好哇,好哇,好大的胆子啊。”
几个汉子伸着手指点着祁九天,愤激的几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你,你,你们几个等着,等着全家被灭族吧。”
激愤中,几个汉子指点着祁九天还有祁九天身后的七个人。
“灭族。。。。”
魁伟青年淡然一笑,手轻轻的按照腰间刀把上。
“怎么,哈哈,还敢动刀子吗?”
一个汉子仿佛是得了失心疯一样,仰天长啸。
“动刀子又怎地。”
魁伟青年手一伸一收,刀子匹练般的飞起又飞回,刷,一道白光过去,斗大的一颗头颅飞上了天。
“啊,你真敢啊。”
呼喇一声,剩余的几个汉子同时身退丈远,惊恐的望着魁伟青年。
“我们可是帝都士族,汪家、胡家、白家、蔡家、杨家的人,你们不要命了。”
灰衣老者脸色变的铁青,瞪大了眼珠看着对面胆大包天的几个人,他真的无法相信,这些人难道真的不怕死了,要知道,杀了这五家的公子,几乎就是与全天下的士族为敌。
一点混乱最终演变成一场血杀,挑衅的二三十人无一生还,这场变故让最开始的四个年轻人惊慌失措。他们也曾经历过凶险和磨难,可如此大的场面却还是第一次,他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如此闹市区,还是在帝都,堂而皇之地行凶杀人,杀的还是士族公子,难道真的要被灭门不成。
四个人心神慌乱的紧紧靠在一起,四目相望,看到的都是对方慌乱的眼神。
这四个人就是少典、少回、高阳博和曲刚,历尽千辛万苦才走进帝都,才从礼部试士中出来,才考取了礼部第一却不成想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少典合上双眼,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慌乱而不知所措的心慢慢的平复下去。
“这位朋友,能将我的葫芦还给我吗?”
到底是与沈襄学习生活了七年之久,遇事不乱,心境澄明而坚定。一旦平静下心态之后,任何艰难险阻都吓不倒他的。平静下心态的少典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先生赐予他的葫芦要回来,他不知道先生曾经说的话对不对,但那是先生赠予他唯一的礼物,必须得要回来。
魁伟青年看到少典的表情,也看到少典恢复清澈的双眸,赞赏的点了点头:“这个葫芦是谁给你的。”
说着,魁伟青年将葫芦递还给少典。
接过葫芦,少典爱惜的用袍袖擦拭着,听到魁伟青年的话手一停顿,略略迟缓后道:“是先生赐予的。”
少典清楚的记得,在葫芦被踢飞的一刹那曾经听到有人叫道:“先生的葫芦。”随后才有的这次血灾,莫非这些人认得先生。有了这个想法,他才肯定的回答道。
“先生赐予的。”
魁伟青年笑了,扭头看着清瘦修长的青年。
清瘦修长的青年满脸笑吟吟的走了过来,随后回怀也取出一只葫芦,葫芦不大,堪堪一掌握住,轻盈盈翠滴滴,与少典手中葫芦一般无二。
“啊!!!”
少典愕然,抬头看了看青年手中的葫芦,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葫芦,一般无二。
“我这也有一只。”
魁伟青年也从怀中取出一只葫芦,轻盈盈翠滴滴,三只葫芦一般无二。
“一搏、九文你们得瑟什么呢,我这也有一只呢???”
青年侯爷笑着走了过来,手中同样拎着一只葫芦,轻盈盈翠滴滴,四只葫芦一般无二。
第一百七十七章血案余波
2012…2…1522:01:20字数:3034
“是夏之扬吧!!”
沈襄抬头笑笑,脸上充满慈爱的神色,似乎是父亲听到儿子的消息一样,满是怀念。
葫芦都是被沈襄用神通炼制过的,给过谁他自然知道,除了傅一搏和苏九文、正铭三个门中人之外就只有夏之扬、南宫述和皇骥,其余像海休阁和柳东篱也有过,不过那都是普普通通正常的葫芦。
仅有的这几个人,沈襄根本不用想都知道,只有夏之扬是个年青人,而在帝都这个地方能够支使祁九天大开杀戒的年青人恐怕也只有小云侯夏之扬了。
“不错,正是夏师弟。”
傅一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回话的是苏九文,他的脸上挂着微笑。也是,他俩与夏之扬也认识很久了,可直到在帝都看到先生的葫芦之后才知道,他竟然是先生的记名弟子。
既然是先生的记名弟子,自然也就是他们的师弟了。
在竹林山庄跟先生学武的一共六个人,可唯有他们俩是先生亲口承认的学生,傅一仲、傅一辛,苏建文、苏广文四个人可是连记名弟子都不算。
“那个考取三元及第的少典也是先生的弟子?”
笑是笑了,苏九文略一迟疑问了句。
“是弟子。”沈襄点点头,随即又解释了一句:“他是学文的。”
“哦。”傅一搏和苏九文同时醒悟:“怪不得他的身手那么差。”
话一出口两人同时又笑了起来。的确,地级巅峰的少典在江湖也许还勉强说得过去,可在他们俩人眼中其实是差无可差的了。
“一个学文的,能有个健壮的身体就行了,要你们强的武功干什么。”沈襄随意的道:“哦,后来的事情如何解决的。”
苏九文笑道:“帝都是夏师弟的低头,他亲下杀口,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的确,小云侯夏之扬是什么身份,在大宋天朝又是什么地位,他下的灭杀令还怕什么。
就在祁九天痛下杀手不久,帝都金吾卫队才呼呼啦啦的跑了过来,等到他们看到满街鲜血和一地死尸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傻眼了。汪培元几大纨绔子弟金吾卫队有几个不认得的,平日里嚣张跋扈横行惯了的人今日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金吾卫队统领吓得腿都软了。待到他凶狠着脸欲要发飙捉拿杀人凶犯的时候,猛然看到四个六扇门统领走在躺满了尸体的血迹边,躬着身子不敢抬头说话的时候,金吾卫统领猛然抬头看到了祁九天,顿时身子就是一抖。
祁九天,帝都禁军中几乎无人不知,而能让祁九天担当长随的人是谁,看到夏之扬的样貌恐怕没有人会猜不到。
如此一来,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夏之扬带走了傅一搏、苏九文与少典四人,一地死尸自然只能由武侯府下属督京城左右街铺巡警的右翊中郎将处理了。
待到以汪家为首,胡白蔡杨四家为辅的士族世家出动了五位老祖宗寻上皇宫欲要讨个说道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再他们掌握之中了。
沈先生的弟子在帝都被人当街袭杀,这件事情原本是没有人知道的。可是,经过小云侯夏之扬强悍的插手了,事情就不简单了。汪彦直他们五位大儒原以为一个低贱的山民没有什么靠山背景,原以为夏之扬不过是碰巧遇到,原以为死了五个子孙能换取夏之扬闭口退让,原以为可以用五个子孙的性命换取少典这个玷污了千古士族的颜面。
可是,他们那里知道,事情仅仅过去了一天,在他们出动五位大儒出面的时候,军方强硬的出手了。
率先出面的自然是夏之扬,少典的这位师兄。
随后就是祁九天、秦凌、江浦云,再然后就是岳鹏举这位在军中唯一可以与夏之扬齐名的平民将军,南宫述可以换命的兄弟。
再然后就是齐王赵栩和荆王赵辑,大宋天朝除了靖帝之外最有威望的两位王爷,也是军中最富盛名的皇爷。
如此庞大的阵容根本不是这些士族大儒可以抗衡的,其实就算不用身份威望来压迫,单单一个事情的真相也不容这些士族随意置喙。要知道,出事的地点就是在随心园门前,哪里可是紧靠百官治所,哪里可是六扇门总部之所在地,哪里可是常年都有六扇门高手再巡察,出了如此大的事情六扇门不可能不知道,没看在金吾卫队出现之前早有四位六扇门统领在旁观看吗?
军中大佬祁九天六扇门不可能不认得,小云侯夏之扬六扇门更不可能不认得,既然是小云侯下的命令祁九天动的手,他们怎么可能出面阻挠,再说了,恐怕谁都没有想到,那一日六扇门出面的竟然会是从军中府上断臂而无奈退役的六扇门高手贺鸮。
贺鸮与祁九天可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他不偏向祁九天又能偏向谁。
汪培元二三十人死是白死了,少典仍然毫无悬念的被靖帝御笔钦点新科状元,二百年来第一个三元及第出世了。
本朝出现一名三元及第的状元乃天下一大幸事,其本身荣誉是次要的,真正的含义却是代表着天下兴盛,主祥瑞,含仁怀义。平时也许还没有什么,可在这个天兆频现,神人临世的时候却是安定民心提高皇室地位的最佳方式。
这个时候,少典是绝对不容士族伤害的,更别说他还牵连了这么多军中大佬。大宋天朝的安定可是离不开这些人的,靖帝不会不知道,他也不会不压服士族。
在少典被钦点状元之后,如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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