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武大宗师-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怜的就是陆之机这位武林新秀拔了头筹,做了那只可怜的‘鸡’,让沈襄给踩得死死。悟出沈襄之寓意,柳东篱不由低头为陆之机默默哀悼下。
啧啧两口沈襄就将一觚酒饮下,又随意的踢了皇骥一脚,将他从明悟中踢醒。
“啊,先生。”
皇骥还在畅快的明悟中徘徊的时候,突然一痛旋即醒转,正看到沈襄冲着他瞪着大眼,愣愣的不明白他又那里错了。
“过犹不及不知道吗?起来,叫两道菜来。”
沈襄随口吩咐后,又舀了一觚酒放在横几之上。
看着沈襄的动作,柳东篱低头向酒瓮里瞄了一眼不由啧啧赞叹起来:“还是先生酒量大啊,东篱不如也。”
两瓮酒,此时竟然余下不多的一层,看来这一下午沈襄竟然一点都没闲着,独自一人又吃了半瓮。
“那是,沈某人那是千杯不醉,万杯不倒,吃酒至今尚未遇到过敌手。”
沈襄呵呵笑着自吹自擂起来。
“那先生岂不是谪仙下凡,酒仙临世喽。”
柳东篱凑趣捧了一句。
第八十一章终于有搞事的人来了
2011…12…417:10:27字数:3021
随心园今日可谓高朋满座了,三三两两带刀佩剑的江湖豪客接二连三的进来,半日的时间就占据了大堂一半的空间。事情搞到现在寻常富豪和平民百姓都看清楚了,随心园显然是又有大事情要发生,骇得他们慌忙吃下点来的饭菜遁了出去。
这样的事情在别的地方或是报官或是远远遁走,隔日再来打听详情,不过在随心园却是不同,许是因为随心园这样的事情发生太多了,也许是帝都人生来大气,这里又临近边塞性情豪放而又彪悍。躲开的人们竟然都没有离开,更有三三两两的客人相约在隔壁酒铺定下座位,点好酒菜准备好好的仔细的看看活武行。
一时间搞的随心园正门这条浚仪桥路繁华无比,人满为患,可就这样仍然不时有豪侠走进随心园。
随心园再怎么高大辉煌,占地广阔,可毕竟座位有限,到了这个时候还余下一半的座位没有人敢轻易的坐下。
座位有限自然就会起纷争,实力不足的人对于强横者只有丢掉面皮掩面而走,所以现在所有敢于进入的要不是自认身手不凡的,要不是名望很大的,或是德高望重轻易没人敢惹的,其他人,恐怕只有在门外看看热闹了。
相对于前厅喧哗熙攘,后院安静得很。
随心园后院共有梅兰竹三栋小阁楼,近止半日,兰、竹两楼就被人预订住满,唯有梅子楼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来入住。
南宫是谁,一夜之间整个帝都几乎都知道了,可沈襄是谁,现在恐怕只有枢密直学士、金紫光禄大夫海中天能听海休阁海大少介绍过,其余人都是一头雾水,摸不清头脑,不知道这么厉害的人物到底是从那里钻出来的。
来历不知,身份不明,身手还极其高超,连武林后起之秀中能称之为强者的莲花谷陆之机都不是一合之敌,这样的人应付起来是极难的,还是小心为妙。
沈襄无视着街道周围的看客,小心翼翼的将瓮里的酒倒进葫芦内,一点一点,悠闲自在。
对于沈襄手中的葫芦柳东篱和皇骥选择的是无视,可实际上他们早就对沈襄的酒葫芦好奇不已,沈襄曾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取出过几只葫芦送给海休阁、柳东篱他们,不过葫芦不大,酒也就装有几斤,即使是在舍不得也不过几口就吃完了,唯有沈襄手中这只葫芦,几个月来都在看他吃,可怎么吃都吃不完。
神奇的人,神奇的手段宛如仙家一般,这也是柳东篱将沈襄称之为谪仙下凡,酒仙临世的原因。
当然,这些事情都落在这些人眼中看着,谁都不会说出去。
可,这些帝都人不知道,江湖人也不知道,他们只是知道,一个十分狂妄的小子挑起了天武军统制之职之战,吸引了天朝重臣的注意力,给予他们插手军武的借口,天下风云汇集,各路豪强涌入帝都。
统制之战是在两天后,各方目光各方心思原本都聚集在两天之后,可谁知道,恰在这个时候,陆之机十分自傲的以一个不恰当的做法引出了沈襄这个神秘的人,十几个兵部好手竟然没有一人是他一合之敌。
一个自傲的武林新秀,十几个三流之辈败了也就败了,丢的不过是兵部的面皮,原本不当被人关注,可这个时候沈襄偏偏传出来一句更加高傲,更加目中无人的话:“我就是门神,发生一切事情都让他们来找我。”
“一切事情,他竟然说一切事情,他以为他是谁???”
沈襄的话有的人听了不过是一笑了之,可有的人听了却如同踩了猫尾巴样,跳了起来。
万事不可说绝,尤其江湖人,无事还要闹三分呢,有了借口就更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了,而沈襄恰恰是在最关键的时间里说了很关键的一句话,给予这些人一个恰当的借口让他们可以做出一些想做的事。
一句话,一个词,卷起一片狂潮。
“哒哒哒。。。。。。”
一阵烈马狂奔之声从远处传来,由轻到重,由远到近。马蹄沉重频率极其快捷,整齐如一毫不凌乱,在这人来人往的闹市区里如此奔行竟然还能做到这点,显然来者是训练有素的骑队,可同样也显示出这些人的嚣张狂妄。
“这是什么人,我不喜欢他们。”
在大槐树的另一侧悄然的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愤愤然叫着。
整整一下午了,大槐树下就没有人敢过来,听到这个声音沈襄不禁扭过头望去,正好看到大槐树后探出半个身影来,定睛看去却是一个粉妆素裹的童子。
童子鼓着嘴,瞪着一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马蹄传来的街道,与此同时也看到沈襄扭过来迷离醉眼。
一对眼的同时两人不由都是一笑,沈襄平和的看着童子,童子一笑露出一只洁白的可爱的小虎牙。
“我的小祖宗,咱们是来看热闹的,管不了这些。”
一个声音略略有些尖锐的中年管家探出手拉着童子的肩头,半个身子挡在外面,宛如护犊母鸡一般。
“我们管不了就没人管吗?帝都卫府禁军,六扇门统领都是干什么吃的。”
童子眉头一立一股正气威严悄然散开。
柳东篱知道大槐树后转过两个人却未抬头去看,童子眉头一立之时他却是一惊,那威严,那气势刺激得他皮肤乍起,汗毛炸立,清晰的感觉到童子浩然气势,不由得他心下诧异。
童子的气势不是如何的威猛无俦,甚至普通人即使是亲眼看到都感觉不到,只有到了沈襄、柳东篱这级数高手的这样的人才连头都不用抬,单凭感应就知道来者的气势如涛,仿如目睹般清晰。
是高手。
柳东篱的汗毛炸立的同时,声音尖锐的中年管家就感觉,双目如电射向柳东篱,柳东篱也同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一眼,都不由的在内心做起了防范。
“这条街应该允许武斗的,所以帝都卫府禁军和六扇门的人才不管的。”沈襄笑笑的对童子一招手,对两个如同老母鸡一般对持的人恍如不见。
“为什么?难道就因为这个随心园吗?”
童子蹬蹬蹬蹬跑到沈襄身前,挑着白净的小脸,笑问道。
“嗯,差不多吧,不过这些人骑术应该都不错,要不然真的撞到行人,在允许武斗卫府禁军也饶不了他们。”
沈襄心念一动,一股灵气直透双眸而出望向童子,仅是瞬间就将童子从上到下看个通透。
竟是如此灵秀慧中金童般的人物,尤为难得的是这个童子还那么的小,看年龄也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浑身通透不沾半点尘染,是个绝世修真好胚子。
许是沈襄的祥和,也许是沈襄灵气通透,童子初见沈襄就从内心泛起一股亲和来,好似千百年前自己的亲人一般,浑无初见陌生人的胆怯和隔阂,直接一头扑入到沈襄的怀里,嗅着沈襄身上香甜的酒气咯咯的笑了起来。
“公。。。公子。。。”
看到童子一头扑入到沈襄怀中,中年管家讶然睁大双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张着嘴结巴了半天,不知道叫什么是好。
沈襄揽着童子目光一瞟,似乎是在瞬间就分辨出童子尊贵的身份来。
童子外身是一件白色小罗衫,可里面却是件淡黄色丝绸内靠,面料松软滑润不用摸沈襄都知道,不是天蛛丝就是天蚕丝,内靠外面绣着火麒麟可实际上沈襄能够感觉到内靠内侧附着符箓的力量,如此一来这件内靠不说水火不浸恐怕也是刀枪不入,如此尊贵的东西那里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还好,还好,他这件内靠恐怕是长辈赐予的,而不是修真大能亲赐,否则那里能落到我的手中。
想到这里,沈襄揽在童子后背的手指带出一抹灵气,悄然间在勾勒出一个符箓侵入童子体内。留下印迹之后沈襄才吁出一口气来,心情畅快的满脸微笑的看着已经奔到眼前的骑队。
童子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带着尘烟的一标骑队一直奔行到横几之前才勒住了马匹,趾高气昂十几个汉子端坐在马背之上,身体硕壮身被重甲,萧杀之气铁血铮铮,带着无比的冷漠和无比的倨傲,漠然俯视着横几后的四个人。
骑队一停,迅疾左右分散,列成两排让开中间道路。
一骑白色高头大马缓缓的从道路中间走来,马背上一个白衣公子傲然而立。
尘烟散去,白衣公子身后大氅随风抖动,俊美不可方物的脸上平静无波,没有任何表情,看向沈襄他们的眼中仿若看到草芥一般。
高大的骏马,剽悍的骑兵,整齐如一的行动和铁血气势,无不显示出这个白衣公子的不凡。
轻轻一用力将童子放在腿上,摇着座椅沈襄悠悠然的摇晃起来,任漫天烟尘飘舞却无法落下丝毫,两瓮老酒,一张横几仍是那么的洁白无碍,染不到半点尘埃。
第八十二章惊天动地的一摔
2011…12…515:17:28字数:3075
高大的骏马站在沈襄的面前,白衣公子端坐马背上,微阖双眼一言不发。
抬起袖子遮在童子的头脑,似乎是怕漫天烟尘玷污了童子洁白的脸颊,袖衣下只听到童子开怀的笑声,还有沈襄的轻声细语,对于面前气势威武的骑队恍如无视。
两个人谁都不看谁,谁都不言语,半条街一时间静了下来,唯有躲在沈襄衣袖下童子咯咯的笑声异常放肆也异常刺耳的传了出来。
“沈先生,是吧?”
两队骑兵中间不仅仅是白衣公子一人,还有四个随从跟在后面,看到如此尴尬的场面一位短须中年人一帯缰绳靠到近前,干咳一声问了一句。
沈襄挑了下眉头点了下头。
“那个。。。。”短须中年人偷覷了一眼白衣公子,他发现自己擅自出头并未惹得白衣公子不悦,胆气略略足了些,挺了挺胸膛捧上笑脸道:“在下邱钧傲,是重阳江浦云江公子的一随从。”
邱钧傲将重阳江浦云五个字咬得重重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沈襄,仿佛是想看到沈襄惊讶的面孔。
那知道,邱钧傲刚一住口,沈襄的脸色就是一冷,双眼透出一股冰寒,随即揽着童子腾空而起。
“怎么了??”
看到沈襄的身形飞起几乎所有人都是一愣,同时仰起头望着凌空而起的沈襄不明白了。
沈襄一纵十几丈高直落大槐树上,脚尖一点借力而起,斜斜的再度拔高而起,一步横跨二十多丈,掠过随心园三层高楼落向后院。
“小辈,没听到我说过的话吗?想要见南宫先过我这关。”
沈襄身影刚一消失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到他冰冷的一句,紧接着一道人影打着横飞起二十多丈高,穿过随心园菊字楼重重的跌落在大街之上。
噗通一声巨响,人影在地面上狠狠翻过数丈远,一直滚落到马队马蹄之下才停了下来,跌得是那么的重,几乎不成样子,好半天才能感觉到他还在呼吸。
“是铁金刚路程,外家功夫巅峰强者,竟然如此快捷就被他制住。”
一个江湖客猛然一声尖叫,手指颤抖着指着地上几乎看不出模样的人大声叫道,面脸惊骇不敢相信。
“好家伙,这么大个人直接给撇了出来,二十多丈高二十多丈远啊,这是什么人啊!!!”
更有见识的人看的却不是被制服的是什么人,而是此人惊骇世俗的出场方式。
“是啊,二十多丈高,我飞都飞不上去,一条大汉竟然硬是被他给抛起这么高,摔了出来,多么大的力气,是如何的惊骇世俗。”
更弱的人大嘴开阖着,根本不敢相信。
骑队一阵骚乱,马背上的汉子们虽然没有言语却都竞相扭头观看,再也无法保持铁血硬朗的局面。
邱钧傲脸色一僵,脖子一硬,半天才怔怔的拧过头来看向自家的公子,重阳江浦云。
白衣公子江浦云再也无法保持矜持的脸色,冷颜和自傲瞬间变成苍白一片,俊美的眼中带着无法相信的惊骇。
高超的轻功,如此快捷制服铁金刚路程,又如此大力的抛出,无不显示出沈襄绝顶功夫。
出手毒辣,毫不留情,能将一条大汉摔掉半条性命,显然沈襄是个杀伐果断的性格。
如此一个人,惹到了会是个什么样的后果,自己能承受得了吗?
江浦云犹豫了。
出身重阳的大公子从来都自认自己是个不输于惊天九人龙的人物,差别不过是机遇而已,如果早生几年恐怕惊天九人龙是要换个人物来排名的,此次出山扬名,他的本意就是取惊天九人龙而代之。
所以,在江浦云出山之前他就做出一个决定:此后做事,要的就是惊天动地,要的就是不同凡响。
可是江浦云万万没有想到,扬名第一战挑选出的人竟是这样的一位狠人。
是我眼光过于毒辣,还是我不走运气呢?
“出去!!”
一个冰冷的声音过后,唰唰唰,接连三道人影从随心园里狼狈的飞了出来,跌跌撞撞的在骑队前停了下来,半红着脸向随心园内望去。
江浦云刚刚抬起头来的时候,眼前人影一晃,沈襄安稳的揽着童子在摇椅上坐了下来,脸不红气不喘,平淡无波。
“咯咯咯咯。。。。。。太好玩了。”
看着沈襄淡然的样子,全场一片寂静,无人敢言语,唯有童子欢畅的笑声传出远远。
“他的身手竟然这么了得。。。。”
尖锐声音的中年人惊愕的望着沈襄和沈襄怀中欢喜雀跃的童子,沈襄的身法太快了,去的飞速,回得流畅,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份担惊一份害怕,还有几份不敢相信。
“掌柜的,再给我送两瓮老酒过来,还要早晨那种,差点的我可不要。”
手在酒瓮上晃了下,没有感觉到酒水荡漾的感觉,沈襄舔着唇口叫了一声。
“好了,先生,这就给您送来。”
随心园内掌柜的闻声而应,高声叫着小二拿酒来。
“哎呦!!!”
这个时候在马蹄之下才传来路程痛苦的呻吟声。
“路大哥!!!”
半红着脸的一位年青人闻听呻吟声扭过头一看,正看到铁金刚路程的惨样大叫了一声跑了过来。
“阁下,出手太重了吧。”
另外两位年青汉子看到路程的样子顿时气忿起来,撑红了脸向着沈襄大叫起来。
“重吗?不是还有一口气呢吗?”
沈襄的衣袖仍然挡在童子面前,头都没抬淡然一笑。
“太过份了吧,难道性命都没了才是重吗?”
揽起铁金刚路程的年青人悲愤的昂起头怒视着沈襄。
沈襄抬起头淡淡的道:“不错,这次他是幸运,我只是警告,如果谁在敢轻易骚扰南宫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重。”
说完沈襄将怀中童子望身边一放,扬起头高声叫道:“酒来,酒来,小二,速将酒给先生我拿来。”
“来了,来了。”随心园中两个小二抱着酒瓮连跌叫着跑了过来。
看到被沈襄一句噎得说不出话的几个年青人,柳东篱冷笑道:“年青人,做事不能光凭头脑热,想要做出什么的事,就要准备有什么样的担待?”
“任,功夫不行,做了什么错事就担待什么错事。”铁金刚路程拉着年青人的手臂,血腥的脸上露出惨然的笑,颤抖着道:“路某人什么结果都能任,只是可惜尚大人的吩咐没有完成。”
面色悲伤满心无奈,沈襄凶残的一摔已经让几个年青人没有胆量向他动手,失去了勇敢之心的年青人搀扶着路程离开了让这个让他们伤心的地方。
“做事不能光凭头脑热,想要做出什么样事,就要准备有什么样担待。”
江浦云冰冷着脸,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柳东篱说出的话。
难道我做事就是光凭头脑热吗?
双眼迷离的望着沈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酒气,醉意熏熏的年青人,江浦云无法想象出刚才他是如何做出惊世骇俗的那一摔的。
壮志满胸的信心似乎随着沈襄的那一摔在一点一点的衰落,江浦云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在一点一点的变冷,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更知道如果不做改变的话他恐怕面对沈襄将无法出手。可是,现在江浦云满心都是沈襄一飞而起,横跨随心园,然后就是那惊天一摔的样子,满心都是,混乱胀痛的头脑让他根本无法出手。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告诉先生我,我给你酒吃。”
沈襄舀了一觚酒饮了下去,豪放的一抹颌下低头的笑问童子。
童子偎依在沈襄的身旁,笑容满面的眨着小眼,还未从刚才飞天一般的欢喜中清醒过来。
“不喜欢吃酒,哦,是没吃过酒,喏,我给你吃这个。”
摸着童子的头,沈襄将那只酒葫芦扭开葫嘴摆在横几之上。
“我,我叫夏之扬。”
童子扒过葫芦,大力的嗅着飘出的酒香,随意的回了一句已经撅着小嘴像葫嘴凑了过去。
“啊,沈先生,你的翠影碧香竟然还有呢。”
一旁的柳东篱大叫起来,腆着眼睛直向葫芦望去。
“这个是先生给我的。”
小童夏之扬刚刚抿过一口,没有感觉到普通酒的辛辣,相反还是无穷的美味,指着粉嫩粉嫩的小手紧紧将葫芦揽在怀里,防贼一样的拥进沈襄的怀里,留出半只小眼看着柳东篱。
“啊!!防贼呢!!”
看到夏之扬如同防贼一样的看着他,柳东篱如同吃了腥豆一样的腻味起来。
“呵呵。。。。”
看到小童夏之扬的样子,又看着柳东篱吃瘪的样子,沈襄大笑着又畅快淋漓的灌了一大口酒。
“公子,您可不能吃酒呀!!!”
尖锐声音的中年人看到小童夏之扬捧着葫芦窝在沈襄的怀中大口大口的吃起酒来,不由的尖叫着跑了过来,傻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没关系,这酒对小家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沈襄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满脸怜爱的看着夏之扬。
“浦云啊,失去斗志了吗?”
在沈襄开怀畅饮中,在江浦云迷茫中,一个淡无表情的声音传了过来,最后如同风飘柳絮般飘过一黑衣老者。
第八十三章重阳岳惟峦
2011…12…611:44:15字数:3046
黑衣老者飘落地上,看着江浦云,长长的寿眉下充满痛心的眼神。
“岳老,竟然是您亲自来了?”
江浦云惊讶的叫了一声,带着邱钧傲等人飞身跳下马来,走到老者身前恭恭敬敬的垂下头来等着老者的训斥。
旁人看到黑衣老者只是感觉到他身法高深莫测不同寻常,可柳东篱和站在沈襄身后声音尖锐的中年人却大吃一惊,同时有些拘束的站了起来。
老者有一张清隽的脸孔,长长的寿眉垂过眼角,头上随意挽着的道髻还有几缕松散的垂了下来,肥大的黑色儒衫略有些宽松,斜斜的坠下半边漏出里面些许精瘦的肌肉。
眼神内敛并不是如何的明亮,如果走在路上谁都会认为是位邻家老伯,可此时他站在街中,强大的气场无言的震慑着所有人。
不过,沈襄例外。
黑衣老者就站在他的面前,眼带悲伤的望着江浦云,瞅都没瞅他一眼,而他也乐呵呵的舀着酒水美美的吃着,偶尔的挑逗一下怀中的夏之扬。
夏之扬可爱的小模样真的让沈襄喜欢的不得了,沈襄仿佛又看到刚刚被他捡到的项羿,当年幼小的项羿就是如此的可爱,谁见到都想揽在怀里揉搓一阵,而项羿也是借着这张小脸骗到很多功法和宝贝。
吃着酒水,满心欢喜的沈襄似乎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有点醉了,晕晕乎乎的好享受。
‘刚刚的那是冲动、愤怒,后来发泄的是暴虐,现在是欢喜和疼爱。
凡人所动的情绪好复杂啊,哦,我现在应该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呀,又一个古怪的情感。
沈襄满心陶醉的感受着情感的波动,心境的变化,那里还顾得上去看,去想面前黑衣老者是何许人也呢!
“沈先生。”
柳东篱脸色有些急迫,脚下轻轻的碰了碰还在迷迷糊糊的沈襄。
沈襄没有反应。
“沈先生,沈先生。”
看到无动于衷的沈襄,柳东篱真的有点急了,脚下用力踢了沈襄一脚。
“踢我干什么??”
陶醉中被人打扰,沈襄脸色十分不好看的瞪了柳东篱一眼,没好气的吼了一声。
声音有点大,惊得江浦云微微抬眼瞟了过来。
沈襄的大声也骇了柳东篱一跳,呼吸顿时一抑,眼角一翘没好气的瞪了沈襄一眼。
“瞪我!!”
柳东篱的眼神让沈襄十分好奇,手中酒觚在横几上一墩,双手伏案一笑:“你瞪我干什么,有事?”
“你。。。”柳东篱双眼一瞪,顿时大了许多,嘴角微微像黑衣老者一歪,干干的笑道:“没看到重阳岳老来了吗,还不站起来。”
“重阳岳老?”这个时候沈襄才看到横几骏马丛中多了一位黑衣老者。
“哦,重阳岳老,我认得吗?”
沈襄不是不知道对面多了一个人,不过心情愉快的他那里还会在意眼前多个人呢,再说了,在他的心里,多了谁他都不会在意。
“你!!!”
沈襄很随意的话,柳东篱知道,是很随意的话,可是在这个场合中,在如此安静的场面下,声音却是那么的大,任谁都不会以为那是很随意,不单不是随意,而是嚣张。
而柳东篱最怕别人有这个想法,尤其是重阳派的人,尤其是这位黑衣老者。
看着沈襄无所谓的样子,柳东篱恨不得一脚将沈襄踩进地底下,他更恨自己,怕什么,来什么,我叫这个家伙干什么呢!!
可,话一出口,什么都晚了。
柳东篱无奈的抬起头看着黑衣老者,满脸陪笑的拱着双手:“前辈,他酒吃多了,您莫怪。”
“唉!!”
黑衣老者缓缓的扭过头来,很是随意的瞟了眼沈襄。
沈襄双手扶着横几,半坐在摇椅上醉意熏熏摇摆着,没有抬头看他们,反而是满面欢喜的看着半倚在他身上的童子。一个披着道装的年青人,一个灵秀可爱的童子,两人互相依偎醉意憨笑,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相融,看不到一点勉强。老者竟然在这一瞬间心生爱意,天下皆知的冰冷心肠竟然都有些融化。
“谁吃多酒都可以说胡话,唯有武者不可,能说出什么样的话就要承担什么样的责任。”
不过一瞬间,老者的心又平淡下来,淡然无波的看着沈襄与夏之扬。
“哦,我说错什么了吗?”
沈襄抚着夏之扬的头顶,讶然抬头,很随意的扫了眼黑衣老者与柳东篱。无辜的样子让柳东篱气得真要大力的咬他一口,生生的要下一块肉来,生吞活吃下才解气。
“你说呢?当着重阳岳老的面你还这么放肆。”
邱钧傲指着沈襄大声喝道,声音很大,很大,仿佛是将刚才被沈襄惊骇而产生的怨气完全都发泄出去,发泄得畅快淋漓不能自己。
“哦,重阳岳老,当着重阳岳老的面,可是,重阳岳老我认识吗?”沈襄很无辜的看着黑衣老者,半身不自觉的摇摆着:“还是,你认识我?”
很无辜,很随意的样子,不仅仅是柳东篱看了心生暗气,江浦云、邱钧傲同样火冒三丈,就连黑衣老者平淡无波的心境都不由得颤了三颤。
“呵呵,沈先生很会说笑呀!!”
就在邱钧傲刚要动怒叫骂的时候,一个和善的笑声从随心园内传了出来,随着笑声方东吟缓缓的走了出来,在他身后紧紧跟着玉胧烟、皇骥两人。
“哇,好可爱的小弟弟呀。”
还未等沈襄等人说话,玉胧烟一眼就看到夏之扬,无视黑衣老者与江浦云等人,拍着两只白嫩的小手欢喜的跑了过来。
“先生。”皇骥也颠颠的跑到沈襄身后,小小翼翼的扫了眼面无表情的黑衣老者后,弯下腰低声道:“正铭道兄守在南宫房外呢。”
沈襄一笑,扭过头看了眼在他身上滚来滚去的夏之扬,还有伸着白嫩小手直要捏他粉嫩小脸的玉胧烟。
“不要捏我的脸!”
夏之扬嘟着小嘴,抱着葫芦,扭动身子躲着玉胧烟罪恶的双手。
“方大侠!!!”
沈襄扶下夏之扬将他推入玉胧烟的怀中,一撑横几站了起来。
“禹州大侠方东吟!!”
黑衣老者脸色也有些郑重的看着方东吟,又扭头看了眼与夏之扬玩耍中的玉胧烟,此时玉胧烟终于将夏之扬揽在怀里,罪恶的小手也终于得逞了,捏着夏之扬婴儿肥的小脸欢喜的抻着,嗅着夏之扬身上幼儿特有的奶香与扑鼻酒香,开心的笑着。
‘莫非她是。。。。。’
黑衣老者心神一动,心头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万古无波般的心境也不由一晃。
“重阳岳惟峦!!”
方东吟走到黑衣老者身前,双拳一抱,带着几分敬重率先为礼。
黑衣老者重阳岳惟峦连忙抱拳回礼,平淡的脸上随之也带上几分凝重:“方大侠,此子是。。。。。。”
“小友,小友。”
方东吟笑着环视四周,看到了紧锁眉头的江浦云,看到一脸气忿的邱钧傲,自然也看到毫不在意的沈襄,他脸上虽然带着笑但心中着实有些挠头,他是被沈襄快捷的惊天动地的一摔给惊动的,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仅是略一耽搁沈襄就惹到了这位老怪物。
重阳岳惟峦是位老牌神级强者,纵横天下已时罕有敌手,甚至在他行走江湖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半归隐状态,此次出山显然只是为了庇护江浦云。
想到这里方东吟心中泛起丝丝苦涩的味道,他是想过此次帝都之行不会太顺当,却为想到竟然这么早就将岳惟峦这样的强者给引了出来,当然他也知道,如果江浦云不是被沈襄那惊天动地的一摔给吓住,心中升起了怯意的话,岳惟峦也不会这么早的出现。
但是,岳惟峦对沈襄,方东吟真的是对沈襄没有一丝把握。
难道不管吗?
一日把酒相欢,沈襄真的让他在心中产生许多好感,真的不管方东吟还真就有些不舍。
方东吟脸上带着几许笑意,沈襄摆动着身躯浑身醉意,岳惟峦脸上古井无波难见意图,场面淡淡的带上几分寂静,似乎唯有玉胧烟和夏之扬争闹的笑声一点一点的传荡出去。
江浦云大力的喘息了两声,淡定的抬起头来,他是被沈襄有些吓住,心境动摇,如果不是岳惟峦出现恐怕在他的心中真的会埋藏下隐患,未来心魔产生,功力再难前进。
可现在不同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