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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武大宗师-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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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娴穆穑�

“人呢,人呢?”

待到车大师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那两个年青人已经不在了,顿时慌张的叫了起来,双眼四下张望半响才看到刘长宇两个人还呆立在那里。

“他们去哪里了?快告诉我,他们去那里了。”

此时有些抓狂的车大师那里还会在意刘长宇是位军爷,大手一身死死的抓住刘长宇粗大的手臂厉声叫道。

刘长宇此时也有些懵了,扭头和瘦小汉子苦笑着对视了一眼:“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胡说,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你不还说要给他从天武军弄一把好剑吗?”

车大师根本不相信刘长宇的话,大力的晃动着他的手臂,力道好大,好大个汉子在他手中如同秸秆一般来回摆动。

“我们是认识,可我也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呀。”刘长宇苦笑着道。

“啊,我想起来了,南宫不是要在三天后参加统制挑战吗?在哪里一定能看到他的。”瘦小汉子猛然想起,叫了起来。

第七十五章大夏龙雀的机遇

2011…11…2810:39:43字数:3035

沈襄倒提着大夏龙雀摇摆着葫芦走在前面,南宫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双眼时刻不离的看着那把锈剑。

“果然是和你有缘。”

沈襄眯着充满了醉意的眼,轻轻晃动着手中的大夏龙雀,较平常的剑重上几许的大夏龙雀此时在他的手上晃如无物。

“有缘!!!”

南宫疑惑的看着沈襄。

沈襄没有在说什么,脚下一点点的加快,不大会儿的功夫两人就消失在喧嚷的浚仪桥下。

两道人影飞快的没入到夜的黑幕下,街道两旁窗口中透出幽暗的灯光根本照射不到有人从此路过。两个人也不说话只是一阵疾行,转眼间就来到一片小丛林中。

这是一片高大的楼群下的密林,森严壁垒的楼群墙壁下跟本看不到一丝光亮,只有微风吹拂着树叶飒飒作响。

穿入丛林沈襄站了下来,深深的哈了一口酒气后懒散的靠在一颗大树之上。

“这里是百官治所,先生来这里干什么?”

高大的楼群,幽寂的小密林,还有为不可闻的潺潺流水声,帝都别的地方南宫不认得,偏偏这里他认得,除了显贵豪宅之外能有楼群、密林和河水的只有帝都里仅次于皇宫的最最权威之地,百官治所。

南宫眼中充满了狐疑看着沈襄,他不明白先生领他来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呃!!我又不是想刺王杀驾,你担忧什么?”沈襄打了个酒嗝,笑了一声:“这里幽静,我就是胡乱找了个地方。”

南宫苦笑着没有说话,幽静,想要幽静的地方去什么地方不行,偏偏来这里。在他抬头正眼望去的地方正好就是西道都统领府宗泽大人的治所,下午他刚刚从这里离开的,没想到一转眼又回到这里了。

“这个。。。”

沈襄轻轻的将大夏龙雀举起,抬到南宫的眼前,伸手指了指剑鞘上那七个黑洞。

“用你的中指血一一滴入。”

说着沈襄从鞘尖指向剑镡,从下到上一共七个丑陋的黑洞。

南宫没问沈襄要干什么,依言而作,咬破中指指尖,真气运转鲜血大量流出,挨个黑洞一点一个的滴入。

夜视对于天级高手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黑幕下南宫清晰的看到鲜血滴入黑洞竟然仿佛落入沙土里一般,毫不停留瞬间就融入进去。

怎么会这样!!这么神奇!!

南宫在鲜血融入剑鞘内的时候顿时感觉到他与大夏龙雀的联系更紧密起来,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神奇好神奇。

“心头血滴入到这里。”

沈襄又指了下剑柄末端大环小环内中空部位。

这里????

南宫心头升起疑窦,心头血是可以取出滴入,可他不知道血滴入到一个中空的部位有什么用,那还不是一穿而过跌落尘埃吗?

不过南宫心中是有疑窦,手却毫未停顿,扯开衣襟,伸出小指指甲在心口一划、一挑,顿时一滴鲜血落向大夏龙雀剑柄中空的小环内,不偏不倚丁点不差。

唰唰唰!!!!

鲜血刚一落入剑柄小环中空处时,突然一道手影带着一抹荧光按在剑鞘之上。

从剑鞘末梢开始,手影一按一弹在空中幻起七道黑影,随着喀喀喀接连七道微响,手影终于在鲜血落到剑柄小环中空要出未出时停了下来,咔的一声微响,一块紫色宝石沾着鲜血卡在小环中空之处。

“舌尖血!!喷!!”

沈襄低低一声断喝,南宫身子一抖,随即还未等心念转回之时已然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鲜血化作血雾弥漫在半空之间。

“就是这时!!!”

大夏龙雀随着沈襄的喝声一抖,脱手而出‘唰’的一下投入血雾之中。

瞬间,仅是瞬间,随着大夏龙雀的投入,漫空血雾如同飞燕投巢一般投向锈剑,眨眼间消失不见。

“噗!!!”

血雾刚刚不见,沈襄一把拧开葫芦嘴,一蓬翠影碧香喷射而出,漫天酒雾将大夏龙雀包裹起来。

“着!!!”

一声轻咤,酒雾嘭的一下燃了起来,火光耀起满天光焰,照得周围清微可见。

“走。”

沈襄凌空招手,大夏龙雀刷的一下落入到南宫的怀中,随后一声低喝人已经没入到密林之中。

双手一拢抱住大夏龙雀,南宫述来不及欣喜,知道火光定然会引得大片禁军前来察看,一哈腰钻进密林飞快离去。到了这个时候南宫才知道沈襄为什么要找个没人隐秘的地方,就这火光如果在浚仪桥下不知道会招来多少人围观。

沈襄和南宫两人的反应是如何灵敏,速度是如何快捷,待到禁军循着火光跑来的时候,此地已然空荡荡什么都感觉不到,别说看不到一个人影,连一丝酒味都嗅不到。

一溜烟的功夫,沈襄和南宫已经站在了随心园梅字楼门前。

“先生回来了,啊,南宫,这就是先生为你寻到的兵器吗?”

正铭和皇骥一直待在沈襄的房内,时刻不安的向门外看去,沈襄和南宫刚刚站到门前两个人就急不可耐的跑了过来,四目紧紧盯着南宫怀中的大夏龙雀追问起来。

沈襄顺手取出几页纸塞在南宫怀中:“大夏龙雀时刻不离你左右,这两天将这个给我练好。”

说完又扭头看着正铭和皇骥,冷着脸道:“我给你俩留的东西都看好了。”

“是的先生。”

正铭和皇骥连忙扭回脸,一脸正色的应道。

“都记下了,丝毫不差。”

沈襄给他们留下的就是几页纸,纸上几百字几幅图,背下来对他们是没有一点问题的,不过要说练会恐怕没有沈襄的讲解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未必。

这点他们懂,沈襄自然也知道。

“好了,今天都好好给我背诵几遍,自己先体悟体悟,明日上午正铭,下午皇骥,晚上南宫,我一个一个给你们讲解,现在都去休息。”

沈襄随口吩咐下,也不在意这三个愿意不愿意。

“哦,对了,记住从今天开始谁都不许打扰南宫。”

沈襄刚刚要往内间走去,突然又停下脚叮嘱了一句。

正好此时正铭和皇骥刚刚靠到南宫身侧,好奇的看着他怀中的大夏龙雀,此时听到沈襄的话都不约而同的撅起嘴来。

看着南宫紧紧抱着大夏龙雀溜回自己的房间,然后紧紧的插上了门,正铭和皇骥都不欢喜的撅着嘴各自回房了。虽然没有接触到南宫怀中的锈剑,不过他们多少都扫了南宫怀中的大夏龙雀两眼,那锈迹斑驳的样子让两个家伙满腹奇怪,因为那普普通通的锈剑根本吸引不了他们,,根本看不出哪里有神兵利刃的样子,如果那剑不是沈襄替南宫找回的,他们真的会以为那是南宫从那捡回来的烧火棍。

关于正铭和皇骥如何如何南宫哪有时间去管那个,抱着大夏龙雀,拿着沈襄抛来的几页纸几乎是一溜小跑跑回房间的。

沈襄他们一共四个人,每人一个上房,不争不抢,安静舒适。

上房自然不是普通间可以比的,有休息的寝室内房,有宽敞明亮的会客房,很奢侈也好贵,不过让武者用来潜修却正合适。

衣服不换,鞋也不脱,南宫直接跳到塌上盘膝而坐,大夏龙雀横担在双膝之上,他没有着急观赏宝剑而是取出沈襄抛给他的那几页纸,看了起来。

南宫很谨慎,他怕这几页纸上有什么叮嘱和禁忌,也怕因为不懂行而将宝剑改变了什么。

不是他胆怯多疑,实在是沈襄神奇的表现着实是有些吓到了他,不用说今天下午灵识传功,也不说今天晚上密林里那些诡异的表现,就连太越山上传给他那套大梦回春都让南宫不敢小觑。

神奇,灵异,几乎都是超越凡间的能力。

在这个世上是否有神仙一样的存在,谁都不知道,因为谁都没有看到过。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说有的无法证明,可世间真的有种种奇异现象存在,谁又无法证明这不是神仙造成的。

凡人为此争论不休几达千万年,但真正的上层人士,或者说真正的巅峰武者其实隐隐约约对他早有定论,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南宫恰恰是知道这点的人。

先生,非常人矣。

一字一句的看着手上薄薄的几页纸,南宫满心欢喜。

不是神功,不是绝学,可在南宫手中却超过一切。

原来如此啊!!!

南宫仔仔细细的将薄薄的几页纸反复看了几遍,感觉已经一字不落的记在心头,双手合十,真气微吐,纸化作尘埃飘落地上。

神识沟通,温养神兵。

沈襄交给南宫的几页纸其实就是一门技巧方法,技巧分为两种,一种是运用神识沟通兵器,大成之后会与兵器心灵相同运用起来如臂使指。还有一种是真气温养神兵,随着真气的磨砺能够一点一点的提高兵器的品质,如果大成恐怕真的能将一柄普通的兵器温养成神兵利器,甚至是超越凡间神兵的品质,达到沈襄纸上所书的灵器的范畴。

这是他南宫的机遇,同样也是大夏龙雀的机遇。

第七十六章飞羽之势

2011…11…2914:39:57字数:3065

清晨,沈襄倚坐在花园青石之上,醉眼朦胧的望着脚下半月莲池,池内睡莲飘舞,池边百年桂花飘香,都说八月桂花香,此时虽然桂花未开但那优雅淡香仍是扑鼻而来。

沿着梅、兰、竹三栋小楼那面窗下盘桓着数道牵牛花,牵牛花下地面是数十株半人高的金丝海棠,睡莲的优雅、金丝海棠的娇艳,还有黑白牵牛组成一组绚丽多彩的景色。

夏日的阳光出的很早,整个帝都还沉浸在梦乡之中的时候,它就已经唤醒了大地万物,驱散了夜晚的清凉,招起了大地的湿气,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氤氲之中。

紫气东来,沈襄吸取了一日最精华的阳气之后,又灌了一起翠影碧香,这才稍稍缓解了头部的剧痛。

许是沈襄的神识日益壮大,也许是黄庭宫外的封印日益薄弱,更可能是修真界的某物再度强大了许多,反正他的头痛病一日强似一日,这也造成沈襄饮酒的频率增多起来,搞的现在他就宛如一个酒鬼一般,成天的酒气熏熏。

幸好翠影碧香是沈襄精心酿造,纵使是吃将下去也不会带有劣酒的恶臭。

神念一转,沈襄就发现同他一样起个大早的不只是一个人,另外几个客房内只有柳东篱是刚刚起来做着晨课,其余三间上房内,正铭、皇骥和南宫都大早的修炼完毕。

正铭和皇骥沈襄没有在意,他们做完晨课都在默诵着昨日沈襄交给他们的新功法,让沈襄注意的还是南宫。

南宫盘膝坐在榻上,大夏龙雀横担在膝头,一抹旁人看不到的神识金光从泥丸宫而出,透过印堂命宫连接到大夏龙雀之上,丝丝缕缕的金光在大夏龙雀之上活跃的窜来窜去,不停的挑逗着锈剑内一息尚存的灵动。

大夏龙雀是柄通灵宝剑,许是锻造他之人的神通手法,也许是曾经持有过他之人的通天神通,当然也可能是他历经千万年自然孕育的,反正不论如何猜测,他都诞生出一丝灵气,不过这丝灵气极其羸弱,旁人是感觉不出但是沈襄却清晰的感觉到他奄奄一息垂垂欲灭的样子。

这是灵气匮乏,长久得不到滋补的缘故。

如果锈剑落入到凡人界其他人手中,纵使是车大师这样的锻造大师手中,他未来的后果只能是散去最后一丝灵气沦为真正的废品。幸运的是大夏龙雀遇到了沈襄,沈襄在他的身上再度打入八颗宝石,更让南宫血炼了他,使它成为南宫的本命共生之器。

凡间纵使灵气在如何匮乏,有八颗宝石接引,有南宫灵识蕴养,大夏龙雀那黯淡的灵动终于再度明亮起来。

仅仅恢复一丝灵动,大夏龙雀的悸动仍然让南宫捕捉到了。

这是很关键的一点,因为它是大夏龙雀和剑主之间形成关联的第一步。血炼是最简单的祭炼方法,因为他是凡人都能运用的祭炼方法。不过简单是简单,但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祭炼的,祭炼的基础就是,这器物必须具有灵气,也就是祭炼的只能是灵器之上。

有灵气的灵器才能被蕴养,才能与剑主形成共生共养共同生长。

这是南宫的机遇,更是大夏龙雀的机遇。

吃过随心园免费提供的精美早餐,所有人都退下去了,只余正铭激动的站在沈襄面前,忍不住笑意的望着沈襄等待沈襄的教授。

“看你这样子,那里有清微山二师兄的的风姿。”

正铭的样子沈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没好奇的唾骂一声。

“在师叔面前,弟子还要什么风姿、风度的,师叔不喜欢尽管骂好了。”

正铭痞赖的奉上了笑脸。

在清微山清微道派长辈只余下苏从化和东南珪两位,其余十几位都是徒弟,这些人名义上谁是谁的徒弟,谁又是谁的徒弟,可实际上不管谁是谁师父,谁是谁徒弟,有了疑难问题是逮到谁问谁,这么混乱自然一辈人就按能力水平胡乱叫着。

正一武功最高,从小开始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正铭就是排行为二的二师兄,正铭如果没有这个武力也不能被派到山下驻守。

武功不高一直都是正铭心中的痛,年过三十的他看到一个个比自己小上很多的年青人追上、赶超,心中不急,心中不稳是不可能的。眼看着山中的希望,武功高深不可测的师叔来到他的身边,如果不学到些什么岂不是让他后悔半生。

“飞羽铭,是一篇武学总纲,他没有招式功法,但他却直达功法招式之总则,你的根基不好,我在传予你多少招式你领悟不了也没用,我传于你什么神奇的功法你这个时候修炼也有些晚了。”

沈襄就与庭院之中,青石之上随意的为正铭讲解起来。

“我既然要传授你武功,怎么也不想你练到七老八十之后才是师兄那个水准,如果那样我还不如不教你了。”

沈襄翻开飞羽铭那几页薄薄的纸,随意的指点着一副图画开始讲解起来。

第一张图毫无稀奇之处,不过是蓝天白云之下飘落一根羽毛而已。

就这一根飞羽,就将正铭给难住了。

昨晚正铭就将这张图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却怎么都摸不清头脑。

当空之下一根羽毛空荡荡不知飘落到何处,这要解当如何解,可若不解,这是第一张图,可以说任何一本密集中第一张图都是无比重要的,或是整书之基础,或是整书之总纲。尤其这功法还叫飞羽铭,第一张图就是根飞羽,不解开是无论如何逃不过去的。

“知否,什么叫飞羽?飞羽,自身无碍,随风而动。”沈襄笑着指了指正铭腰间长剑:“你学的是本门清屏剑,清屏剑不是三流剑法,还记得在蒲州府我那几式清屏剑法吗?”

“自然记得。”

正铭肯定的点了点头,清屏剑他练有二十多年了从来未曾想到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威力,这两个月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同样的剑法在不同人手中施展会有那么大的差别。

那一日沈襄用的那几式翻来覆去在他脑海里徘徊着,久而久之他似乎是有些心得,一时却又无法明说。

沈襄一笑:“那你给我练几下。”

“是,先生。”

正铭退后几步抻出长剑从清屏剑法第一式迎风挥扇开始,金花落地、扫地金波直到紫燕侧翼、云鹏摩空、仙剑伏崖收势而立。

看得出正铭在这手清屏剑法上下过苦功,一套剑法施展的轻盈飘逸,浑然天成,尽显仙风道法,不着一丝人间气息。

沈襄微微颔首:“不错,不错,六十四式清屏剑你已经很有功底了,来来,这回按我念的招式在给我练一回。”

说完沈襄张嘴就是十六式。

“你先给我使一招‘寒铓冲霄’,然后再一式‘蛱蝶穿花’,跟着便使‘拨云遮日’,然后再使一招‘藤兰挂壁’,接下来使‘翼鸿抓羽’……”

沈襄一口气滔滔不绝的说了十六招招式,有前有后,有中间,前后颠倒,左右穿插,这十六式竟然没有一招相连的,清屏剑法正铭练得是输得不能再熟的了,剑式穿插颠倒反复而用他也可以熟知,那就算是在顺心所欲的剑法也是要有衔接的,自然衔接方能运用自如。

可沈襄说出的这十六式却将正铭给难住了,他寒铓冲霄一剑跳空之后下一式蛱蝶穿花无论如何都衔接不上,因为这两式从出剑到脚步方位完全是大相径庭,无论如何都连不在一起。

正铭困顿在那里扭头苦笑的望着沈襄。

沈襄道:“你迟疑什么?嗯,一套剑法你一气呵成而出,这几式就有些不易了。剑尖向上之后,难道不会顺势拖下来吗?清屏剑法里虽没这等招式,难道你不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么。你看这飞羽,随风而动,当能自身无碍。岂能拘泥不化,不知变通。”

“哦!!明白了。”

一时间正铭福至心灵,手中剑顺势而下,一拖一身一转,完完整整的蛱蝶穿花使将出来,剩下的不用沈襄指点,一剑落地后顺势一跳一拨就是拨云遮日,再然后藤兰挂壁。

一招一式转折之际,脑中灵思不断,衔接起来只觉得天衣无缝,顺畅自然无比,正铭心下甚是舒畅。当下就依着沈襄所说,一招一式的使将下去,使到“翼鸿抓羽”时顺势收剑,堪堪正是一十六式招。

一十六式毫不相连的剑式竟然第一次在正铭手中完成,完成之际,正铭只感到说不出的欢畅和欢喜。

“好,不错,虽然斧凿痕迹太重,也太笨拙,和高手过招固然不成,但第一回施展就能有模有样也算不错了!”沈襄毫不吝啬的夸奖起来::“飞羽之道,讲究如行云流水,任意所至,有力借力,顺势而为。你要懂得,招数到什么时候都是死的,发招之人却是活的。清屏剑法虽然几成大路剑法,行走江湖几乎人人会用,人人会破。但是,死招数破得再妙,遇上了活招数,仍然免不了缚手缚脚,只有任人屠戮。这个‘活’字,你要牢牢记住了。”

第七十七章似乎有挑事的人来了

2011…11…3013:33:02字数:3066

沈襄将那几页飞羽铭一一讲解之后就飘然离去。

正铭的脑海中仍然不断的泛起沈襄一手清屏剑法破掉魔窟两大高手的英姿,不由用力的点了点头。

“学招时要活学,使招时要活使。倘若拘泥不化,便练熟了几千几万手绝招,遇上了真正高手,终究还是给人家破得干干净净。”

“一切须当顺其自然。行乎其不得不行,止乎其不得不止,倘若串不成一起,也就罢了,总之不可有半点勉强。”

“飞羽之势尤重自然,自身无碍,随势而动,不只剑法,心法、境界无不如此。你自己悟吧,悟通了,悟透了才是你的,我所讲的只能是我的,能忘你就将我的话都忘记吧。”

正铭的脑海里完全都是沈襄的话语,一言一句契合着沈襄的剑式不停的演变着,演变着,最后渐渐的一起从他脑海里逝去。

为正铭讲解飞羽铭并没有浪费沈襄多少时间,日上三杆之时沈襄就已经站在随心园外。

随心园前楼是大酒楼,美酒佳肴在帝都十分闻名,平时的客人非常多,即使他最红火的时候是中餐和晚餐之时,但清淡典雅的早餐也很吸引人,眼看就到准备午餐的时候了,稀稀拉拉不断往来的早餐客人还有很多。

“去那里呢?”

刚刚过完酒瘾的沈襄带着一身的酒气很是茫然的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似乎是第一次他感到有些困惑,程伯、裴述和项羿都不在身边,南宫、正铭和皇骥都被他勒令在房内练功,孤身一人的他还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难不成要让我去找柳东篱去。”

沈襄很是困惑的问自己,烦心之下不知不觉的又拧开葫嘴欲要往口中倒去。

“你还喝呀,一大早的就喝这么多的酒很伤身的。”

酒还未入口,沈襄就听到一个低柔清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手一顿,只喝了半口沈襄就笑着将葫芦放下,随手拧上,回头道:“好似今天早上酒吃的有点多。玉小姐这是要外出吗?”

站在沈襄身后的赫然就是泼玉巅的玉胧烟玉大小姐,此时的她脸上有些不豫,仿佛是才从宿醉中醒来,虽然吃多了翠影碧香没有普通醉酒那么剧烈的头痛,但一宿酣睡过后还是带着几分慵懒。

“唉,没有办法啊,阆苑阁的苑大小姐根本就不让我歇着啊。”

玉胧烟嘟囔着小嘴,满脸的不愿意。

沈襄笑着上下打量了眼玉胧烟,站在沈襄身前的玉胧烟在女孩里算是长得很高的了,堪堪能到他下巴的地方,穿着狐白的襦裙,方领大袖,袖口处露出半截惊人的如玉肌肤,襦裙外罩着一个半臂锦罗小衫,腰间束着一条锦丝飘带,飘带上挂有一个玉制的玉环绶,衬显窈窕身段,头上梳着百花髻,可爱的小眉毛有些愁苦的微微扬着。

看到玉胧烟毫不做作的样子沈襄很是奇怪的扭头看向方东吟。

身为泼玉巅大小姐,世代作为阆苑阁对手的她在沈襄的心中应该是个心机颇重,很会算计的人,到没曾想会是如此一个单纯可爱的人。

方东吟耸了耸肩头,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呵呵,不喜欢你可以不做呀。”

沈襄摆动下手中的葫芦,他清晰的感觉到葫芦里的酒已经不多了,按他现在这个状态根本应付不了几天。

唉,几千斤的酒,这几个月就没了,实在是太不扛喝了。

“不行呀,我这一代就我一个女孩长大,我不来谁能来。”

玉胧烟十分不愿意的撅着小嘴,满心满脸都是无奈,那表情仿佛老天都在对不起她。

“啊,那可没办法了。”

沈襄也感觉到无奈来,一个以女性为主的传承门派里,一代人竟然就一个女性成年,看来老天都不照顾她呀。

方东吟也是无奈,低声道:“唉,我也苦呀,阆苑阁家的大小姐还是几百年来最出色的一位,不仅仅是貌美如花,武功高绝,最可怕的是智慧绝伦。”

说着他的眼神扫过自己大小姐的背影,对于自家大小姐他实在是无奈了,玉胧烟大小姐美貌是美貌,可爱是可爱,偏偏是个没有心机,没有主意的人,这让她如何和阆苑阁大小姐去斗。

沈襄和方东吟的目光看着玉胧烟大小姐,玉胧烟大小姐却晃着一对睡眼向随心园大厅看去,那里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对于从来都是在厢房雅室用餐的她可是新奇的很,一对小眼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定在雄赳赳气昂昂刚进大厅的一群人中。

来人大约有十人左右,为首的是几个壮汉,中间最吸引人目光的是个英俊的年青人,内穿紫色罗衫外罩黑色大氅,雄姿英发,气度轩昂。

这些人背剑跨刀直接就冲进随心园中。

为首一个壮汉一把拉住小二大声粗犷的叫道:“小二,南宫述住在哪个房间。”

“南宫述住在哪个房间。”

汉子一声吼,顿时惊得沈襄‘刷’的一下将头扭了过来。

“似乎有挑事的人来了。”

沈襄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缓缓的走回随心园内。

“呦,这位爷,您拉小的干什么。”

小二腆着笑脸拉着汉子的手,左右扭动着身子高声叫着就是不回答汉子的问话。

“爷在问你,你没听到呀,南宫述住在那个房间呢?”

汉子看着小二痞赖的样子,粗大的眉头高高挑起,粗大的手掌加大了力道。

“唉唉唉唉,爷,爷,小点力气,小的喘不过气来了。”

小二口中一边叫着,身子猛的往下一沉,同时拉着汉子的手也飙起劲来,死死的扛在那里。

一个用力要拉,一个用力要扛,一时间两个人竟然僵持在那里。看到这个样子被拥在中间的英俊年轻人不爽的蹙起眉头来,目光冷冷的向身旁人扫去。

“吴三,和个小二玩什么呢,一点事都做不好。”

壮汉身后的两个汉子一边挽着袖子一边满脸不耐的向二人走去。

“这几个是兵部的人。你看他们的腰间。”

方东吟跟在沈襄身后细细的传来一句。

沈襄随着方东吟的话向几人的腰间看去,果然,看到这几人腰里都挂着一块铜符,样式大小和南宫的天武军符差不多,区别仅是露在外面那面镌刻着一只怒目而视的睚眦神兽。

“兵部的人来找南宫干什么,难道。。。。”

心念一转沈襄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略快越过兵部的这几个人,绕过纠缠中的两个人,一直站在道的中央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吴三和小二的纠缠早已经惊动了在大厅用餐的客人,也惊动了柜台里算账的掌柜,自然沈襄的快步穿越同样落入到这些人的眼中。

大厅用餐的人不认识沈襄,只是感觉到这个年青人的胆子很大,可掌柜的却是知道沈襄和汉子们要找的南宫还有与自己主人齐名的海休阁是一起的,自然也知道沈襄站在道中是什么个意图。

“咵咵咵!!!”

掌柜的手中算盘猛地一晃,清亮亮齐刷刷的铜珠撞击铜板的声音震得大厅里的人都是一怔。

“什么声音。”

吴三听到咵咵的响声就是一愣,手下力道刚刚一缓之际,小二手一扭身子一抖就脱开了吴三的手掌。

“啊,小子。”

吴三仅是一愣之际就被小二脱离了掌握,顿时恼羞成怒,大喝一声还要动手。

“汉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还敢撒野。”

“啪!!”

掌柜的一摔算盘,冷冷的一喝。

小二也一甩肩上毛巾挺直了腰板站了下来,嘴角带着冷笑乜着眼睛看向吴三,大有掌柜一声令下就会动手的架势。

吴三闻声就是一抑,恍然醒悟过来,这里是随心园,可是向百陌名下的园子,可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心中一怯扭回头来向身后几人望去。

看到吴三被掌柜的一喝就心生胆怯的样子,英俊的年青人更是不悦,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到英俊年青人冷哼,吴三身后的一位精明汉子立刻走了出来,看都不看吴三,扭过头瞅着掌柜的冷笑道:“随心园是向大侠的园子大家都知道,不过,似乎随心园允许院中约战,我没记错吧。”

掌柜的微微点首道:“不错,可随心园的小二似乎不包括在内吧。”

精明汉子一抱拳:“这到是不错,不过似乎错不全是我们吧,当然,无论是谁对谁错,在下先为我兄弟向掌柜的和这位小二哥道个歉。”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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