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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我不是反派路人甲-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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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面无表情,眼神依旧是冷冷的,只见他充满清冷的声音响起,“我说过,我还会再来。”
“如果你是来要我臣服的,那么我已臣服于你。”陆旋面露谦卑,她记得上次的事情,所以她想让自己脾气好一些,让他放下对她的成见。
孔宣皱眉,似乎不愿见到陆旋这般模样,:“像你这么聪明的女人,定知道我不是为了让你屈服。”
陆旋心里小小惊讶了下,孔宣这是打算告诉她为什么要缠着自己吗?凝视着他,想听下话。既然不是臣服,那就是她还有些用处。心里揪了一下,她还能有什么值得这般圣人利用的呢?
没等陆旋开口说话,孔宣仿佛晓得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便冷冷的再次开口:“我只是对你身上一样东西感兴趣罢了。”
东西?陆旋她除了身上一袭薄纱外,还能有何东西?她低下头看了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才发觉已是白天,光线透过纱衣,让自己的身体呈透明状呈现在孔宣眼前。让她脑子轰然,自己又被看了!还是同一个人,是她倒霉还是他有眼福!努力克制着情绪,冷静的伸手拿过被褥遮盖住身体,然而脸上火辣辣的感触,让她多少有些恼怒与不自在。
孔宣见陆旋装作无所谓的神情,眼里闪着玩意般的笑,便听他说道:“你的身体我又不是第一次看……”话外音就是说他这是第二次看到,没什么大碍的,也不用遮盖……
陆旋恼了,她是一位女人,前世是个黄花大闺女,这世也是位未经人事的姑娘。她又不是卖身的人,平白无故被人看了两次,让她如何不怒?然自己知道在他面前是几斤几两的人物,只能忍辱受气。只能怒瞪着孔宣,眼里恨不得要把他剥皮拆骨。
孔宣眼里玩意更重,让他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也逐渐温和,:“皮肤白皙,曲线完美,让人看到,都会把持不住的想占有你。”
陆旋紧握被褥的手,再次紧了紧,这些不用他说自己也知道。那天摘星楼纣王的情不自禁宛如在眼前上演一般。纣王是帝王,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对她有情却不曾自私的占有过她,只是上次身上一件衣物也未穿,让濒临在欲望边缘的纣王终于把持不住亲吻了她。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混蛋造成的,这下怒火更重,让陆旋突破理智,随口说道:“你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不感到无耻吗?既然要我身上的东西,那便来取,只要我有的全部会给你,何必对我言语羞辱!”话落,她又后悔了,不该这么冲动,万一真杀了自己,那不就又死了?死?她不要死!
孔宣的脸阴沉,冰冷之气开始从他身上散发很快便充斥整个寝宫,瞬间移到陆旋眼前,双手紧捏着她的肩膀。弯下身,吻上她的唇,却看到因震惊睁大眼睛的陆旋,他嘴角带着冷笑。
陆旋惊慌,身体此时完全又动不了,似是被施法术,只能看着眼前孔宣冰冷的面孔与身上散发的杀气。而唇瓣上那些冰冷、霸道而强烈的吻。不,不要这样对待她,不要……
孔宣的唇在陆旋的唇瓣上不断的摩擦吸允,让她的红唇逐渐殷红充血,透着丝丝艳丽,他再次霸道的用舌轻易地开启她的嘴唇,带着一股狂热的气息探入其中纠缠。这些也逐渐让他的呼吸渐渐不稳,开始寻求不满。离开她的唇,带着浓烈气息的吻再次落在她的脸庞、脖颈……
每个少女都幻想过爱情,陆旋她曾经也幻想过,她想象一位英俊的王子手捧鲜花骑着一匹白马来接自己,接她去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可那王子终究是童话,无法成真。她也知道这样的童话在六岁那年就已失去,那怕是幻想有时候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等待的自己的只是无尽的家务和养母虐待。人只要活着,便有梦想与幻想,陆旋逐渐长大后,便不再想要童话中的王子,她希望有位正常的,懂得疼爱、有责任心,长的过得去的男人,一辈子平平淡淡的过下去。而不是一个不懂疼人,不懂他人感受,只会恐吓,占她便宜,甚至威胁她生命的男权混蛋。
此时的陆旋脸色惨白,全身轻颤,孔宣此时此刻所做的一切她感觉不到甜蜜,只有无尽的恐惧,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勉强张嘴的说:“放……放开我……”
而孔宣的吻已落在陆旋的胸前,听到她的话后,并没有停止,而是把被褥仍开,用手附上她的柔软,边揉捏边冷冽的道:“知道什么是羞辱吗?这才是真正的羞辱!当初帝辛也是这般做的,为何我就不能!”话落,甩开陆旋,转过身去,呼吸急促着……
被放开的陆旋仿佛被抽空了般,瘫倒在床铺上,身体的颤抖感更强烈。孔宣的话语在她已有些空白的脑中响起,纣王也是这样对待过自己,所以才会讨厌纣王。然而现在的孔宣和那日的纣王有何区别?弱者,她在强者面前始终还是弱者,无法逃脱,无法掌控自己的性命。 脑中逐渐空白,宛如没有生气般瓷娃娃躺在床上,目无焦距的睁着……
孔宣见身后一向倔强的陆旋竟会半天毫无言语,转过身看去,却不想呼吸一紧,眼里都是后悔,眼前的她犹如一具带有呼吸的尸体,死灰般的脸色,全身缩在一起颤抖着,让他眼里划过一丝惊慌。忙上前把她搂在怀中……
而此时陆旋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气,抬手就是一巴掌,煽在孔宣的脸上,立刻印出五指印。她再次抬手却被孔宣给紧紧抓住。
孔宣没有惊愕,只是眼里划过一丝恼火。
“你最喜欢折磨我是吧,好啊,我不反抗,你请随意!”陆旋喘着气,反正以前见养母看狗血电视剧的时候,电视剧里面的女人遇到这样的情景也是这样。最后那男人还放过了女人。既然在孔宣面前无计可施,那她就索性破罐子破摔。所以她也这样做,否则真失身在这里,自己绝对会难过死。
孔宣皱眉,紧握陆旋的手再次紧了紧,另一个手上带着柔和的白光,抚上她的额头。
额前温暖的气流直冲脑中,然后慢慢遍布陆旋全身,颤抖的身体在这股温柔如春天般的气息下稳定,可是脑中却传来困倦,眼皮开始沉重……
忽然,孔宣眼瞳一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陆旋身体上的白光在围绕到她小腹处,便开始凝聚在那刻,仿佛被阻止通行一样。他了然,手上的白光渐渐强大,再次涌到此处停留。
“果然在这里……”孔宣自喃。
要进入昏睡的陆旋觉得身体内三股灵气乱窜,全身剧痛似乎要爆裂掉她的身体,喉咙处涌上醒甜,最终吐出一口鲜血,陷入无尽的黑暗……
再次醒来的陆旋,呆滞的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妲己,她有些记起清晨的一幕,全身再次惊悚的轻颤了一下。但是这次身体没有痛楚,想必是妲己用法术治愈了吧。
“喜媚你总算醒了……”妲己有些欣喜。
陆旋扯出一丝笑,此刻的情景让她忆起很久之前在轩辕坟修炼而昏倒的事,那次围绕在她身边团团转的是天生性子单纯的琵琶。而那些日子已远去,琵琶也不知道在何处,只留下自己与妲己两人为命。
眼神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几名侍女和妲己外,没有见到孔宣。陆旋的心总算放下,这个男人总算离去,可以后呢?以后他还会再来,只因她有他要的东西,到底是何物,自己也不知道。总之这些事忙好去想个办法应付才行……
妲己接过侍女送来手帕,轻轻擦拭陆旋额头的汗水,轻言道:“听闻昨日姜后的两王子气势汹汹的来过,而后你今日昏睡到傍晚都不见醒。是怎一回事?”
陆旋瞥了一眼一旁的侍女,下令让她们都出去。寝宫也只剩下她和妲己,她才说:“昨日姜后两子提剑要杀我,被我制服也收服。我顺便把姜后的事情全部推给了黄妃,这下应该她们两位都无翻身之力。而我……是……昨夜修法术时,心里杂念太多,导致灵气乱窜而成这般。”她也只是给妲己说了大概,现在她要引导妲己跟随自己的计划一起走,姜后已入狱,把这事再推给黄妃,相信妲己也会很愿意看到黄妃的下场。清晨孔宣的事,她也只能掩盖,不然又让她怎么说?难不成要实话实说让妲己惊吓。
“刺杀?果然是这样,这两兄弟已被纣王压入天牢。”妲己了然的看着陆旋。
“入狱?你说大王把这两兄弟给打入大牢?”陆旋怔了一下,她只是入睡了下,却不想会引出这般事端。又是孔宣坏的事!恨……
“是啊,我知道这两人伤不到你,反正要害姜后不如一起斩草除根,所以我就让大王先压入牢狱。”妲己有些不解,但还是说出陆旋昏迷时候的事情。
陆旋微微皱了一下眉,难道是黄妃利用眼线见她一直昏睡,所以去告诉了纣王?让纣王暴怒,也让护着她的妲己觉得有机可乘,就添油加醋的说一通,反正这样做正好除去姜后一家。这个结果也是妲己乐意见到的。
妲己再一次坏了她的事,但陆旋脸上没有着急,而是和妲己说累了,想要躺会,就把妲己给打发走。她自己起身,换上衣服化为一丝青烟出了门。
等陆旋来到牢房外,悄然声息的躲藏进牢狱,见几个巡逻的士兵走来,忙躲在一旁拐角处。她刚见巡逻走开,便从拐角处走出来,却不想和费仲正面碰见。
费仲也一愣,而后让跟在他身后的护卫与巡逻的走开,只剩下他们二人,他笑道:“这牢狱晦气,娘娘还是少来为妙!”
陆旋温和一笑,不是她想来,而是不得不来而已。“我是偷偷来的。”也只是想告诉费仲,让他和他的部下全部保密她的行迹。
“放心,娘娘你的行迹绝对不会外露。”费仲了然的点了点头。
“听闻大王两子也被压入天牢,那两孩子现身在何处?”陆旋轻问,聪明的人和聪明的人打交道格外的简单,一句话便各自清楚内心在想些什么。
“在东侧牢狱,怎么?娘娘对这两个孩子也开始感兴趣了?”费仲挑眉,似乎有些想知道陆旋又要做些什么。
“没和姜后关一起吧?”陆旋又问,如果两个孩子和姜后关在一起,那就糟糕了,姜后必定会给这俩孩子洗脑,说是她造成的一切。那她昨晚好不容易让兄弟二人的信任的成果就结束了。
“没有,我带你去。”费仲只是淡淡的回话,他先挪步离开。
陆旋松了口气,忙跟上前。等她走到牢房外,看到的是明显用了重刑,伤痕累累的兄弟二人,他们蜷缩在牢内一角,毫无生气。她现在该说是纣王心疼她,直接把亲生儿子打入天牢呢?还是说费仲这个人的残暴,连孩子都不放过,而用重刑伺候呢?不管结果如何,总之这样的情景都是对她有利的,也只会让殷郊殷洪更为怨恨纣王。
“把牢门打开。”陆旋冷冷说道。
费仲深深的看了看陆旋,从衣袖内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牢门。
陆旋忙挪步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的我好销魂啊,大纲也整理不出来,我很纠结。
深牢救人
陆旋挪步走进天牢,里面充满腐蚀的腥味,眼前的殷郊与殷洪都睁开迷离的双眸,惨无生气,这是她得到的结论。
殷郊看到陆旋的到来,眼里闪烁着恨意,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陆旋愣了下,她知道,这俩兄弟肯定以为是她告诉纣王,纵而害他们入狱的。从袖口拿出丝帕擦拭着他脸庞上,因用刑伤口疼痛而留下的冷汗,动作轻柔,她说道:“喜媚知道你们肯定恨我,但真的不是我告诉大王说尔等昨日行刺的。昨晚你们走后我喝了一杯安神茶,不知是否被人放了药,一直到现在才醒,听闻二位王子被大王压入牢狱时,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眼里带着温和,这又是一个栽赃嫁祸。
殷郊听后,眼里的怨意逐渐减少,盯着陆旋,嘶哑的声音响起:“我信你……”
微笑,信了吗?如果是她真要害两兄弟也不会把他们压入大牢,再来看其。陆旋装作眼里都是揪心的心疼,扭头,沉着声道:“费大人,我要把这两位王子带走!”
费仲站在牢门外,有些不解,沉思片刻,他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殷洪也伸手抓住陆旋的胳膊,一脸欣喜:“真的可以带我们走吗?”
陆旋拍了拍殷洪的手,笑的温柔,她来这里就是来救他们出去的,自己要这两兄弟永远记得他们的命是她给的。
“是,我是来接二位王子回宫的。”柔柔的声音响起,让人听在耳里,觉得春暖花开般的舒服。
殷洪笑了,笑的很开心,眼里都是泪水,仿佛陆旋是他们唯一的亲人般。
殷郊也微笑,眼里的怨消失,他脸上现在又布满担心,“你救我们出去,可是父王怪罪下来的话……”
“两位王子本就是冤枉的,谈何怪罪?你父王也真狠心,竟然对你们用刑罚!”陆旋装指责,话中的意思直指纣王,要让他们恨纣王,只要几句话的事情而已。
“父王如此对我兄弟二人,经此一事,我二人也彻底对他失了心!”殷郊眼里冰冷握紧双手,手臂上的伤口裂开,鲜血再次流出,而他似是没有感觉般。
陆旋装作惊呼,忙拿手帕擦拭流出的鲜血,安慰他们不能动气,不要怨恨纣王。她对他们说纣王也是逼不得已被黄妃利用了。在听到殷郊说出一定不会饶过黄妃后,她微微一笑。这下双管齐下,黄妃、纣王他们还能过多少好日子。只要这两子归她所有,那自己便有了百事无恐的后盾。令东伯侯、朝堂之上的大臣都无法与她对抗。暗自冷笑,忙喊道:“费大人,两位王子身体不能走动,劳烦你派人抬两位王子回宫。”
费仲叫来了他的护卫,把两子抬了出去。陆旋临走交代交代护卫 把两位王子抬到她的寝宫,顺便让他们叫御医过去诊断。
“娘娘不与二位王子一起回宫?”费仲笑脸盈盈,边说边转身往别处走去。
陆旋懒得理费仲,明知道她留下是为了姜后的事,她也跟随在他身后。“这姜后没事吧。”就算姜后在牢狱,费仲也不敢轻易用刑,毕竟还是王后,就算用刑也要纣王亲自下令才可。
费仲没有转过头,淡淡的说:“入狱之后,不吃不喝,不哭不闹,甚至连话也不说一句。”
叹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陆旋替姜后惋惜,人在世,最悲切的莫过于心死,姜后对纣王的情意全无,留下不寻死也或许是怕连累东伯侯和殷郊殷洪二子吧,因为只要姜后死掉,外人定会说她姜后畏罪自杀,也会把弑君之事推给王后。反正在宫中只有死人不会说话,出祸端就往死去的人身上算这是家常便饭。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陆旋随口感叹了一声。
费仲看了看陆旋,“娘娘把两位王子带走,这要费某如何交代此事?”
“两位王子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做好分内的事就好。”陆旋瞥了一眼看着她的费仲,殷郊与殷洪是她的筹码,自己保两位王子,相信他能参透这其中含义。
“今日大王被逼上朝,已封费某为上大夫,而比干为首的党羽在朝堂之上为姜后之事喧闹,着实让义愤。”费仲也没有走动,只是站在原地皱着眉头。
册封费仲为上大夫是她提议的,肯定会封赏。然而国母入狱在亲王派内可是轩然□,失去后宫支柱能不闹吗?任何牵扯住利益的事情,是个人都会努力的想挽回。而中立派这时定会择木而息,眼前的情景或许还不能让其他大臣看出胜负,毕竟姜后有四侯为靠山,而妲己她们除了远在冀州的苏护外,就无人依靠。孰轻孰重这些人也会静观其变。
然而……陆旋的嘴角勾起,两位王子在她身边,那些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何事的大臣,如果知道储君很信任她的话,便足够让他们靠拢与她……
“这些不用在意,我自有妙计。”陆旋安抚道,停顿片刻,她又道:“费大人我派你去散播两位王子亲近与我的消息,最好让所有大臣都知道这事。”
费仲仿佛知道陆旋在想什么,脸上露出平时虚伪的笑容。
“再者,听闻因姜后的事,东伯侯为首的四位侯王应该这两天到达朝歌,这个……”费仲又唯唯诺诺的看着陆旋。
陆旋冷撇一眼费仲,这厮很狡猾,适当的把难题往她身上推。看来这四侯要对纣王施压,这下就又有好戏看了,她可以肯定纣王会暴怒。自己可是有一张王牌在手,根本不用怕任何事。只是现在还要仔细了解几位侯王的背景才对。
“这几位侯王有何能耐。”陆旋装作随意问道。
费仲了然,他沉吟了下,,便开口:“东伯侯姜桓楚坐镇青州,总镇东鲁二百路诸侯,这些娘娘你也是知道的,他手中名将众多,粮草充足,如果真因为姜后之事起冲突,那大王也不是对手。”
陆旋了然,姜后有资本敢当面对持纣王,一旦大臣的权势威胁到帝王,结果就是迟早要灭亡。关于这东伯侯就只能用智慧取胜,不能强硬去解决这事。她估计姜桓楚这次来朝歌肯定带来了军队。那么殷郊和殷洪再一次成为可利用之处,自己发现,这两兄弟真的是个宝,幸好被自己所用。
“东伯侯的事我会处理,你继续说其他的。”不在意的语气响起。
费仲深深的凝视陆旋,又说道:“南伯候鄂崇禹,总镇南方二百路诸侯,无论地势、粮草优势都及不上姜桓楚。手下军队并没几位饶勇善战的军士。而且鄂崇禹为人正直,性子也直爽,是位大家称赞的豪爽侯王。”
性子直爽,那心里更是藏不住东西,陆旋笑了笑,这位南伯侯比较简单一点。
费仲冷声又道:“西伯侯姬昌坐镇岐州,为人老奸巨猾,他利用自己的优势进行积善行仁等等赚取他人对他的风评,其实这是他外表装出的样子。再说姬昌他的军队是四侯中最少的,这也是聪明之处,天高皇帝远,谁知道他西岐到底有多少兵力?连臣派的眼线这么多年都未查出兵力到底多少,姬昌上报给大王的军队统数也定是造假后的,可见这姬昌隐藏之深令人发指。而四侯中论财富、智慧,四侯之内恐怕无人可比,何况费某听闻他是算卦极准的圣人,如果那天他造反了,臣也不会意外。”
话落没等陆旋总结,就又听费仲说:“姬昌虽让人不喜,然而他的大儿子姬伯邑考倒是位正人君子。听闻他性子温和,待人真诚,懂音律懂兵法还是位让世间女子所倾倒的对象,切不说外貌,就光伯邑考的音律恐怕这世间任何人都无法媲美。这点与其姬昌所不同,这伯邑考也算是位值得撇去不好因素可以真诚相待之人。其实主要别人忠奸与臣又有何干系?费某对伯邑考的期望,只在于想细听一下这位才子的曲子罢了,以前一直没机会,不过听闻这次他随姬昌一道来了朝歌,看来这是臣的运气好,能听到而已。”
费仲一副奸臣对奸臣咬牙切齿的脸色让陆旋好笑,但在最后听到他说想听伯邑考音乐的脸后,让陆旋皱眉,姬昌俗称周文王,他才是历史的真正主角,不用费仲去解释她已经很清楚了,以前学的历史还没忘记呢。伯邑考也要来朝歌,这让她小小意外了下,因为如果不是费仲提起伯邑考这个名字,估计她都要忘记有这号人物,这才让自己猛然想起这位温和公子。追忆起几年前见到的那位温文尔雅的男子,他的搭讪让她恼怒,他在水中努力的救自己,却惹来的是自身白眼相待。她有些感伤,恐怕再次相见已经物是人非,自己不再是当初对人类警惕的少女,而他也必定不再是当初湖边那位看起来单纯的少年了吧。
费仲疑惑的看着恍惚的陆旋,轻叫几声后才使她回神,他了然笑道:“臣刚刚提到伯邑考娘娘的魂似是出窍般,难不成娘娘与伯邑考认识?”
陆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费仲的察言观色果真是炉火纯青,竟能猜到她和这伯邑考认识。就算真的认识也不会亲口承认,便说道:“切勿乱说,从未见过伯邑考,何来相识一说。”
费仲讪笑,稍后,他似是好心提醒陆旋般:“娘娘是大王的人,虽然娘娘没有出宫嫁人,但如果真与伯邑考相识一定要懂得避嫌,莫让人抓住把柄,否则必有祸患。”
陆旋本来没觉得费仲话中有其他意思,但听完这句话后,让她有些恼怒。他一句话便让自己和纣王凑成了一对。她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都是很厌恶纣王,这话听后更让她烦躁。还有后面哪句,意指她和伯邑考是认识的。说她已经是大王的女人了,如果想和伯邑考在一起,出去偷情切勿被人发现,否则清白便毁,话说到这个份上就不再是玩笑那么简单了。
虽然费仲可能是好心提醒陆旋,可也让她感到愤慨,他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他们之间更是人妖殊途,才是她在意的,根本没有结果。这个费仲太过分了,她难道自己不知道分寸吗,这个朝代如此看中女人的名节,众口铄金,传到纣王的耳朵里面,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陆旋恼怒,瞪了费仲一眼,厉声道:“放肆!本宫只是想事情出神,费大夫怎能对本宫说出如此轻浮的话语!”
“臣惶恐!”费仲垂下双眸,语气有些歉意。
“费大人切记你的身份!”陆旋警告费仲,虽说两人在同一阵线上,可也不能得意忘形忘了彼此之间的尊卑,不给他一个下马威,以后其不是乱了。
“娘娘恕罪,臣已之罪。”费仲恭敬的弯下身,似是知道陆旋的意思。
“免了!如再出现刚才情景,本宫决不轻饶!”见费仲知趣,陆旋也无法动气,严厉话后,就恢复温和罢免他的罪过。
“谢娘娘恩典……”费仲得到陆旋的免罪后才直起身,脸上取代的是奸臣笑意,无其他表情。
“费大人……哦不!应该称你为费大夫,继续说吧。”冷声冷语。
费仲没有在意陆旋的语气,再次说道:“北伯候崇候虎与南伯侯差不多的兵力,只是恰恰与南伯侯性格相反,他为人阴险狡诈,爱美人。”
又是阴险狡诈之人,陆旋头痛,其实自己和这北伯侯没什么两样,只是阴谋算计多了,让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重要的是这位北伯侯爱美人,那起码还有个突破口可以突破就行。
“还有其他人值得警惕的吗?”陆旋疑问,因为她在想朝堂上的众臣。
“朝堂之上费某自会应付,只是这四位影响大王的侯王,臣一人难以应付。”费仲皱眉,似乎也在苦恼四侯之事。
“放心,还有本宫在,自会“招待”这四位侯王!”陆旋轻言,招待二字加重发音,有王牌在手,比他们四侯都有用!。
费仲见眼前陆旋如此有自信,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问她还要去看姜后否。被陆旋给拒绝了,她言今日太晚,还是明日光明正大的来看姜后的好。话落,她就只身挪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写的不是这样的,我写的是女主和姜后之间的事。然而被我删了,我总觉得不对劲。天啊,谁能给我个大纲啊。
姜尚现身
陆旋回宫未先休息,而是步入殷郊殷洪的住处,可能是情绪一直紧绷,在她进来时,他们已呼吸沉稳沉沉睡去。她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帕替这两兄弟擦去额头上的虚汗,不打算今晚休息,她要让两位知道自己伺候了他们一晚上,记住她的好……
当清晨的阳光细撒在整个大地上时,陆旋照顾的两位王子之一殷郊已醒来,见到有些憔悴的她时,很诧异。
“你……照顾了我们一宿吗?”殷郊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殷洪,不确定的问陆旋。
陆旋有些困倦,可还是露出温和的笑意,“二位是王子,照顾王子本就是我的责任。”
殷郊眼里闪烁着感动,他垂下眼眸,掩盖住所有的情绪,只听他略显温情的言语,“谢谢……”仿佛万般言语无从说起,只能用谢谢两字来代替此刻心中的感激。
陆旋笑脸盈盈,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点,熬夜的早晨是最难过的,全身感觉都是黏黏的,“这是我分内的事,勿用客气。”话落,换来侍女照顾两位王子,何况殷郊的眼神她已经知道成功取得更深一步的信任。
殷郊直直的盯着陆旋,紧咬下唇,似乎不知道要讲些什么。
“两位王子因受刑身体比较虚弱,我特意安排御厨为二位熬了药粥,应该马上就送到。”陆旋一边安慰道,一边准备离去,因这殷郊在她面前有些拘谨,更甚自己现在也没多少时间来耽误,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陆旋见听不到殷郊的回答,就转过身看去。只见那殷郊凝视着她,脸上都是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轻轻的叫了声他的名字……
“你要走了吗?”回神后的殷郊沉闷的问。
“呵呵,我守了你们一夜,总要去洗漱一下。何况因昨日带走二位王子,大王肯定会追究责任,我还要去寿仙宫面见大王呢。”陆旋了然殷郊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守护他们的人离开,害怕再被人抓走担心吧。她也只能实话实说的安慰他,的确要去寿仙宫面见纣王。
提到纣王,殷郊的眼里布满怨恨,他似是想起些什么,紧张的问陆旋:“我害怕父王会怪罪于你,我和你一起去见他。”边说边要下床。
这吓的陆旋忙上前把殷郊又按回床上,安抚他,“别着急,只因你们二人入狱是因为我,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我去,大王不会怪罪与你,也定会饶恕尔等!”一味逞强的孩子,她去找大王还要去强调其他的事,万不能带他一起去。
谁知道殷郊猛的抱住陆旋的腰际,一脸害怕,“我只是……害怕又一位心疼我的人被人害死。”
陆旋有些窘迫,腰身的两只胳膊箍的太紧了,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纣王不会杀她的,何况事情因她而起,也要因她而终才对。她尴尬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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