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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阁-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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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寒微微一笑,轻声说:“我觉得我们不能在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毕竟温特他们已经来到了人界,如果……”

路远寒话未说完就开始瞪大了眼睛,一滴冷汗从他脸颊落下,因为他发现操场上的学生们正在一个又一个倒下去。

“是又会灵魂出窍吗!”路远寒急迫喊道。

“不……他们是晕过去了。”夏依也显得有些吃力,但无畏地笑道,“因为……承受不了这么强的魄源,看来来到人界的可不止温特啊。”

路远寒高高抬起头,才发现空中有两个黑点。

是他们……好久没见的斯普润和夏克。

“章一泽……交给你了!”路远寒轻声说道。

章一泽点点头,此时其他三人围着他,章一泽在没有人看见的情况下隐藏了肉体成为了羽者形态。

“先靠你撑着了!”路远寒和夏依、伊小雨快步跑向教学楼的卫生间,他们不能在可能被人类看见的情况下使用灵体盒,“我们很快就回来。”

章一泽微微一笑,毫无畏惧地飞到了高空。

“羽界史上最年轻的终阶羽者?”斯普润不屑地笑道,“只不过顶多终阶二、三段的水平,就这样也敢和我们一战?”

“心阱朋友,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章一泽清冷地笑着,“我们羽者是所有种族最高贵的一族,身为心阱的你应该明白,终阶七段便和月界阁主级实力相仿,五段便与副阁主实力等同,而如今的我是终阶四段羽者,你低估了我,可是令我很不悦啊!”

“四段?哈哈。”斯普润依旧不屑,“那还是连副阁主都比不上的,夏克,这家伙交给你了!”

斯普润忽然飞向教学楼,章一泽一惊,却被夏克挡住,但这时候伊小雨却早早从教学楼中出来了,正站在夏克背后。

“二打一吗?”夏克轻笑着,“羽者加意界人,有趣的阵容。斯普润大人明显更想和月士作战啊!”

斯普润仅仅是站在教学楼楼顶,刚教学楼里所有的师生便晕厥了过去,就在这时斯普润忽然高高飞起,看起来像是刚刚躲过一道紫黑剑风,此时夏依和路远寒就跟在斯普润的背后,不知要被斯普润引起哪里。

第一百七十八章 惨烈空战

“再幻吗?羽者的再幻果然实力惊人啊。”夏克拿着黑刀挡下数次章一泽携带羽术的强力攻击,同时提防着伊小雨的偷袭。

伊小雨对于夏克来说几乎是无威胁的,因为她的攻击力对于夏克来说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这时天降大雪,这回夏克倒是有些认真起来了。

“第五术羽术碎雪术?”夏克疯狂挥舞着黑刀,黑色气流融化着他旁边的那些雪,夏克轻轻说着,“虽说早就知道你是个天才羽者,但没料到你连碎雪术都学会了!”

就当夏克避免雪降到他身上的同时,章一泽挥舞着羽鞭,这时候强大的水流击向他。章一泽知道仅仅第一术羽术水攻对于夏克来说是根本没有效果的,但章一泽似乎有着别的目的。

第二术羽术水漫术,第三术羽术冰冻术,第四术羽术暴雪术……

章一泽一级一级的加强,这时夏克竟被连环的羽术给逼得四处逃窜。

章一泽微微笑着,用水攻让夏克无法站在原地,而如同海浪的水漫术则让夏克不能常时间停留在一片天空,冰冻术将水攻变为冰柱,战力再度加强,而暴雪术产生的可跟踪的小型暴风雪则将夏克逼上绝境。

这就是羽者,即便在魄源和战力上远远比不上对手,但是将羽术用的炉火纯青,组合技的连攻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如果你以为羽者的幻化只是增强我们自身的魄源并且加大羽鞭的伤害力的话……那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们羽者了。”章一泽看着连连逃窜狼狈不已的夏克冷笑着,“月剑的魄生有光怪陆离的衍生能力,你以为我们羽鞭的幻化就纯粹只会提升战力吗?太幼稚了。”

夏克这才意识到之前过于轻敌了,但在他惊恐的同时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我的能力便是将羽术赋予超越次元空间出现的本领……说实话,如果你不给我时间连连用出五种羽术,这能力的伤害力也会小了不少。”章一泽看着身体已经被雪花布满的夏克冷笑着,“你发现的太晚了……那些羽术已经不是从我的羽鞭里释放的了,没错,都是从你身边不到半米的空间释放攻向你的身体了。”

夏克的身体因为大雪的缘故,变得极为缓慢,可其他四种攻击羽术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爆发出,将他的身体打得遍体鳞伤。

“说实话,你的实力真是惊人……那么近的距离你居然都躲过了那么多次。”章一泽看着天空,闭眼说道一句,“你也不要抱着我会害怕伤到我的同学们不敢用出全部魄源的侥幸心理,看看我们的下空吧。”

夏克震惊地看着地面,一道肉眼难以察觉地极大屏障,几乎笼罩了整个石镇。

没错,是先前那一千名月士输入魄源为石镇设下的保护,而那些昏迷的同学们居然都在伊小雨用冥想的治疗下渐渐恢复了知觉。

“我的同学们……虽然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魄源,但毕竟相对于我们还是少的可怜,就这么个高中,伊小雨一个人恐怕够了吧。”章一泽冷笑着,“和你说了这么多,你的身体总算被雪花布满了……真是出乎我意料啊。碎吧!”

一身巨响,夏克的身体爆炸了,可几乎是在同时,章一泽和伊小雨都同时被极强的魄源震翻,那极强的屏障甚至都碎裂了,伴随而来是夏克地怒吼声:“魅变,鲨王怒啸!”

这个时候天空居然变成了海洋,章一泽和伊小雨在电闪雷鸣的海洋里艰难挣扎着,让自己不被淹没,而学校却还在被再度修复的屏障保护下完好无损,屏障挡住了海浪。

这时候狂风暴雨的海面上出现了无数鲨鱼,一只不算大的鲨鱼悬在极暗天空中,在闪电里竟露出一张人脸,是夏克。

“道尔芬是水王,你知道我的称谓是什么吗!”被彻底激怒的夏克怒吼着,在风暴中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尖利,“区区羽者和意界人也想杀了我!在我的海啸和群鲨中享受死亡的煎熬吧!”

而这时路远寒和夏依已经追到了万米高空上,他们同时察觉到低空处的异常,这才发觉自己的几千米脚下乌云滚滚,电闪雷鸣,在时而分散的乌云中勉强看清低空的场景,竟然是一片汪洋大海,风起云涌,海浪汹涌,像是正在发生海啸一般。

这是什么!路远寒和夏依都被这极为强大的魄源给震撼了,可斯普润并没有给他们思考的空间,忽然间数千支阱箭射向他们。

紫盾挡住了阱箭,可很快就破碎了。

“你以为你的盾能挡住我的箭,别开玩笑了。”又一道阱箭极为迅速射来,路远寒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擦伤了他的肩膀,鲜血直流。

而那道阱箭在路远寒的百米背后爆炸了,路远寒暗自心惊,这爆发的破坏力至少能毁掉石镇的一座山,他开始有些庆幸斯普润会选择万米高空作战了。

“初生,清风扇!”夏依用出初生,但知道面对这样的对手,几乎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夏依。”斯普润轻轻地笑着,“真没想到二十四年前那个差点成为万古一众和枯人一众决战的导火引竟是你这样单薄的女孩子……也罢,你如今是第二梯队月卫吧,才五年的时间,你果真是个天才啊。”

夏依冷汗直流,不知道斯普润突然停止攻击用意何在。

“路远寒,你是天才中的天才啊。”斯普润打量着路远寒,“如今的你,实力和副阁主相媲美了吧,真不敢想象你真的掌握了阱变和终生究竟会变得多强,不过……你知道为何我会到石镇上空和你一战吗。”

路远寒也显得有些不安,这的确不像之前斯普润的风格。

“我在阱界从来没有赢过温特……”斯普润冷笑着,“白叶大人也先把他派到石镇来,这真心让我很不爽。不过在夏克的帮助下,恐怕没有人来再来到这万米高空了吧,除非……杀了他或者打败他这海洋才会消失。而在这之前……你,就由我带去阱界了!”

路远寒大惊,双手握剑,对夏依喊道:“离我远点!”

斯普润微笑着,看着路远寒的身体变为白色的修身长袍,布满了骷髅,而头发也变为银白色,眼睛变得通红,心里想道:来,让我看看,奎云的儿子,白叶的焦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少年。

“啊!”路远寒怒吼道,一道纯黑色剑风冲向斯普润,斯普润微笑着举起刚演变的月剑没有脱剑鞘的阻挡着。

“还没完呢!”路远寒高高跃起,疯狂斩了五六击,连续的黑色剑风伴随着路远寒的怒吼砍向斯普润。

这少年……是怎么回事!斯普润原先面不改色的面庞开始涨的通红,他竟被强大的剑风压退了数米!这少年,到底拥有怎样无穷的力量!斯普润大惊,连忙拔剑,可已经来不及了,黑色剑风完全笼罩了他的身体。

路远寒从高空中筋疲力尽地落下来,他苦笑心想:四秒钟……看来多了一秒钟啊,只不过多出一秒都会带来几乎完全不一样的战果。

夏依甩甩清风扇,一阵清风接住了路远寒,过了几秒路远寒躺在夏依怀里,露出极度疲惫的笑容,说:“没事就好。”

“没事?谁告诉你没事了。”夏依和路远寒听到这声音同时惊愕地瞪大了双眼,夏依颤抖着回过头,只看见斯普润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面前。

不算是完好无损,斯普润举剑的那只手衣袖完全被烧毁,而手臂上也是伤痕累累,鲜血直流……可是在路远寒阱变加次生的五六重剑风攻击下难道对斯普润只造成重伤了一只手这么简单吗!

“我真是小瞧你了,路远寒。”斯普润换只手握住剑,轻声说道:“这没想到阱变后的你居然有着这样的实力……我可真不敢想象你无限使用阱变时会是怎样的实力了。不过……”

忽然间斯普润的手臂复原了。

“你应该还记得,我的两个衍生能力……其中之一便是复原术。”斯普润冷笑着,“我唯一会被消耗的只有体力罢了,而身体只要不是致命伤我都能迅速恢复,面对我这样的对手,你们觉得你们会有胜算吗。”

夏依连忙起身,却没想到脖子已经被斯普润仅仅掐住,而手中的清风扇也被击落,路远寒恰好接住。

这是他的第二个衍生能力……伸长术!

路远寒躺在空中却完全不能动弹,他异常懊恼,使用阱变之后就会消耗掉几乎自己全部的体力,他原以为自己可以一击必杀的。

夏依被掐的喘不过气了,可突然间夏依腹部鲜血四溅,是斯普润用剑划向了夏依的腹部。斯普润松开手,夏依坠了下去,没有停留在空中,而是落下万米下的汪洋大海中。

这时清风扇竟然飘出一阵清风,接住了夏依,但浮在空中并没能将夏依托上来。

“看来没直接将她身体砍成两半真是失算啊。”斯普润低头看着脚下的天空冷笑着,“真没想到这小妮子还能在失血这么多的情况下控制她的武器……也罢,虽然我喜欢战斗,但我不喜欢杀人……除了和我等同实力的对手,比我弱小的我都不会杀。我可不是恃强凌弱的家伙。”

斯普润忽然想起在几十年前,他与温特大战败在温特手中求一死时,温特的那句话:“我从不是爱杀人的家伙,即便你和我处于一个水准,我也不愿意杀你。”

真是可笑的理论。斯普润冷眼看着路远寒慢慢想着:如果杀了比自己弱的对手那是极度可耻的,我绝不会动手,但……和自己等同的对手,如果不杀,便是留下后患,这种愚蠢的观念要我怎么接受!温特,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斯普润拔出剑,走向路远寒,轻声道:“跟我回阱界。”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羽者的力量

路远寒此时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看着在下面依旧无法动弹的夏依,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可能赢了。

可就在这时响起一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声音。

“哎呀哎呀!想要找上来还真是难啊!”一个银发白衣的男子忽然出现在斯普润背后,只听见那男子苦笑着,“为什么我每次都是在这样的场景中登场呢……架都打完了人都快死了我才赶到。”

你也知道啊……路远寒已经连苦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也很想吐槽为何每次枯人都会在最后关头才出现,非要让大家流血到快死掉他才肯出手吗?

这时夏依正躺在单雪怀里,被单雪医治着。

就在斯普润转身这刹那,路远寒忽然被人掠走,斯普润大惊,结果发现两位女子正驾着路远寒,一名女子身穿青色长裙,头发盘起,有一种宫廷美女的感觉,另名女子身材小巧玲珑,身穿黑红格子俏皮短裙,扎着双马尾,面庞可爱。

“高清扬,单灵。”斯普润冷笑着,身体侧站着,防止会有一面被偷袭。

高清扬和单灵迅速转移地点,将路远寒交到单雪这里,这时枯人哈哈笑着:“又见面了,春之宫阱皇斯普润……不过……我们这边去掉要给伤患治伤的雪儿外,可是有三个人哦。你确定你要以一敌三?”

斯普润不说话,他知道自己若以一敌二单灵和高清扬绝对不成问题,但是枯人……这是个传说中的人物,同时拥有月士和羽者的能力,并且都修得了终生和完幻,是凌驾于阁主级以上的存在,在面对这样的对手同时还得提防着不亚于阁主级的单灵和高清扬,可以说毫无胜算。

斯普润冷笑着:“你们怎么上来的?夏克的海可不是靠着实力就能突破的。”

“你说那个鲨鱼男啊?”枯人嬉笑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正在地面上一筹莫展呢,忽然那海洋就消失了,好像那个鲨鱼男浑身是血了吧!真是厉害啊,居然还在战斗。”

斯普润大惊,这才发现海洋已经消失。

是谁?谁可以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短短时间内打败夏克!金敏俊?不对,他明明被封印住了?路叶生?也不对,他虽实力强于夏克,但不可能在没有用魄生的情况下就能将夏克给击败!是什么人,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打败夏克?

“看来你无法理解呢。”枯人冷冷一笑,书中的书签变为羽鞭,忽然间听见枯人轻声说道:“第四术木系羽术,枯叶咒!”

忽然间无数如铁片般的落叶飞向斯普润,斯普润大惊举起剑阻挡着。

第三术巨木击和第五术木箭咒也立刻从枯人的羽鞭中出现,在巨木击下无数巨大木块从天而降,同时数千支木箭射向斯普润。

在枯人的三招羽术下,斯普润就吃力地喘着粗气了,同时身上划伤了不少,虽然都是无关痛痒的轻伤,但还是给斯普润带来不小的震撼。

这时低空处突然变成了火海,斯普润皱着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是羽者……在低空处出现了一个实力不亚于羽界殿下级的火系羽者,打败了夏克。

“这回你懂了吧?”枯人微笑着,“羽者其实不适合近身战,但是如果被他们抓住了远程攻击的机会,可以说就是噩梦的开始。刚才我只是首幻哦。而且——”

枯人看着夏克浑身是火地慌张飞向高空,被斯普润挥手轻而易举扑灭了他身上的火,可枯人轻声道:“第二术木系羽术,腐木印。”

夏克忽然浑身是树皮,被捆的无法动弹。

路远寒怔了怔,这是纪小季先前战斗时常使用的羽术之一。

“话没说完呢,我刚才说到而且吧。”枯人依旧面不改色地坏坏笑着,“而且羽者果真是高人一等啊……先别说他们可以自由变化肉体和灵体了……就连他们的幻化都可以在悄然无声中使用……不像月士的魄生或者阱的魅变,总会喷涌惊人的魄源……看来下面是个挺厉害的火系羽者用了再幻哦。”

斯普润流下冷汗来,如果说这个时候低空夏克剩下的海洋防御被打破,那么说地面的高手会一个个出现,这样一来,自己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地面下的那个羽者究竟是谁!为何情报中从来没有这个人!斯普润颤抖着,他只知道人界潜伏着一个曾经的青色殿殿下,就是枯人的父亲木系羽者卡洛人在意大利,可是这个火系羽者是怎么一回事,就算是章森他也是水系羽者啊!

斯普润颤抖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之前在明暗之争时,万古派出通阱去攻击秋心瑾,结果被全灭,但情报中显示有一个火系羽者的出现,难道说……就是下面这个神秘的羽者!

“在劫难逃了你。”枯人轻轻笑着,“其实……据我所知,最初在月羽两界还算和平时,月士们的工作其实是用封咒捕捉阱或是为人界建立防御,真正来杀阱的种族其实是——羽者!”

枯人举起羽鞭看着斯普润,轻声道:“我都快忘了这个悠久的历史了……可惜现在羽界没落了,所以杀阱的责任也落在了月士肩上。那么,今天竟然来了这个羽界的老朋友,那我就用羽者的能力杀了你吧。”

斯普润颤抖着,但他却露出无畏的笑容,说道:“就算死我也会用出我全部的魄源和你一战的。”

“求之不得呢,心阱先生。”枯人用高深莫测的深沉表情看着斯普润回应道。

也罢……死在比自己强的人手中算是如了自己愿了,幸好眼前这个家伙不会像温特一样,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却不动手。

可就在斯普润集中魄源准备魅变时,忽然一个卷发高大却略显瘦削的男子挡在了他的面前,清风吹动,将那男子的华丽衣服吹动着。

“抱歉,斯普润,这个时候我还不能让你和这个家伙战斗。”冷而又威严不可拒绝的声音,却又如此的平和。

这就是真正的强者吗?从来不盛气凌人,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王者之气。

“总算又见到你了。温特先生。”枯人收起羽鞭,拔出剑,面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欧洲男人,温特有着欧洲贵族音乐家的气质,蓝色的眼球,棕色的卷发,直挺的高鼻梁,微翘的下巴,还留着不易察觉的微微点点的胡须。

“是啊……说起来我们都算是欧洲血统的后代了。”温特轻轻微笑着,“我都快忘记是哪年了,我拥有着英国血统。”

“英国……真是个好地方啊。”枯人微微笑着,“温特先生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具有绅士风度……只不过,既然来了,何不好好‘聊一聊’呢。”

“青田先生是个聪明人。”温特忽然这么说道,“我已经感觉不到青田先生身上的任何杀气了,想必自从我在这里露面的那一刻起,青田先生就做好了这场战斗必定又无人伤亡的准备吧。”

枯人先是怔了怔,后来露出不易被察觉的笑容,这个温特果然不简单,枯人这么想到。枯人显得有些兴奋,因为智商过于高的枯人很难心思被人察觉到,而眼前的这个温特似乎可以看出来枯人在想什么。

这是聪明人之间的兮兮相惜,枯人很久以来都是寂寞的,因为想找到与自己头脑和阅历上齐平的人实在太难,双心智商虽更高但毕竟太年轻,而白叶是绝对的仇人,这个温特虽站在枯人的对立面上,但这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确实油然而生了。

“不愧是温特先生。”枯人微笑着,收起剑来,“今天这一战看来又得早早收场了……但,温特先生,请你做好心理准备,毕竟你是阱,在真正要决战的那天,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必然会毫不惋惜地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哈,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随你来取。”温特挥挥手,这时他还有面目上明显愤愤不平的斯普润以及被烧得血肉模糊的夏克身上都开始显现出黑烟,阱类界膜,这时听见温特轻声说道,“但……青田先生,也许你无法理解。如果那日是你败在我的手上,我仍会选择给你一条生路。”

话音一落,三位阱都消失了。

“哎呀哎呀……被阱给嘲弄了呢,真是羞辱呢。”枯人微微笑着,转过了身伸着懒腰,叹了口气,“搞得好像是我们这边无比残忍呢,真是被阱看笑话了。”

这个时候路远寒已经恢复了不少,其实路远寒也没有受伤,只是阱变消耗了他太多体力罢了,此时他站起身来,见夏依的伤势已经在单雪的治疗下渐渐恢复了,便放下心来。

他看着枯人,面带歉意说道:“枯人前辈,又麻烦你了。”

枯人转过身,看着路远寒笑道:“哎呀哎呀,哪里的话……路远寒先生你发现没有,只有在实战中你的阱变才会变得持久。”

路远寒一怔,经过昨日和朋格润以及刚刚和斯普润的战斗,阱变已经比先前多出一秒钟的时间了。

“抱歉,还是让夏依小姐受了伤。但只有在阁主级的实战中,你才能真正掌握阱变。”枯人轻轻说道,“你的阱变,不同于单雪单灵……她们不是自己掌握的,是靠魄结的。所以,你的阱变必然会比她们强……并且,也会比你的父亲强,他虽然也是自己掌握的。但……毕竟,你体内的阱是与生俱来的!”

路远寒怔了怔,他确实明白自己阱变时实力会急剧性质变的上升,只不过他和他父亲路叶生一样,不到被迫无奈时不会使用这份邪恶的力量,他更想学会的是终生。

“等等!”路远寒忽然喊道,他看到低空的大火已经灭了,但却是一种让他无比熟悉的魄源,他抬起头看着枯人说道,“下面那个火系羽者,该不会是!?”

“我可不知道哦。”枯人微微笑道,“我可没有兴趣了解火系羽者的一切,但从魄源上看,是曾经的赤色殿殿下应该没错了。”

“我不管他是不是什么羽界殿下!这个魄源……太熟悉了!但还是没办法分辨出来具体是谁!抱歉了,枯人,我先行告退!”路远寒迅速向低空飞去,喊道,“我一定要知道他是谁!”

“非要知道吗?”枯人看着他的背影冷笑着,“只不过……我想今天你还是不会知道的。”

第一百八十章 大逆转

路远寒飞奔而下,显得异常焦急,他无论如何也要知道这个火系羽者究竟是什么人,这似曾相识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就当路远寒到达低空时,他看见的只有伤痕累累的章一泽和伊小雨坐在地面上,周围的同学们都已经恢复了原状,还是灵体状态的他们正在那里疗伤。

路远寒落下地面,急忙问道:“是谁救了你们?”

章一泽抬起头,他被伤的不轻,在伊小雨这样的医治下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而伊小雨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哪里去。

“不知道……我没看见他的样子……”章一泽缓缓地说道,眼神呆滞,“那应该是他羽鞭的能力吧,当他使用再幻的时候我只觉得自己快要失去了意识,根本无法辨别周围的环境,而他的魄源……至少是我目前见过的羽者中最强的,在此之强除去枯人前辈,我没有见过比我父亲还要强的羽者魄源。”

肯定是曾经的殿下了!路远寒皱眉想道,章森虽是麾下级,但实力已经达到了殿下的水准,这个比章森魄源还要强大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觉得如此熟悉!

路远寒抬头看着天空,他知道,那个银发男人——枯人,必定会知道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和以往都是一样,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可是……他是绝对的神秘主义者,不到他愿意的时候,他绝对会隐瞒住一切开口不谈!

但是路远寒不知道的是,这个男人此时居然回到了自己家的小区。

“我说……你要躲到什么时候。”路叶生忽然站在那个男人背后,轻声道来,“我们敬爱的前任赤色殿殿下,也就是现在的凌雨泽。”

路远寒的继父凌雨泽竟是羽界前任赤色殿殿下!

“呵,还是被你看透了啊。”凌雨泽耸耸肩,转过身来,看着路叶生,“好久不见了,路叶生先生。”

“是啊。”路叶生轻轻地笑着,“说起来我们缘分真的不浅啊……据说引起月羽大战的几个关键人物可就是你啊,只可惜那个时候我还没当上月界的副阁主。”

“不过物是人非啊!真没料到,两百多年,我成了人界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而你成为月界的新任阁主,就从地位上来说,我与你现在可是不能比的。”凌雨泽冷笑着,显然是话中有话。

“说起来……我还真以为你是当年的罪魁祸首之一啊。”路叶生不理会凌雨泽的嘲弄,“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你也只是傀儡之一啊。”

凌雨泽微微皱眉,他知道路叶生说的是两百多年前枯人父母“惨死”和金天妻子之死的事件,这几个人相继去世,便是月羽大战的直接导火引,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枯人父亲也就是前任青色殿殿下卡洛竟来到人界,并没有死亡。

“我还是很庆幸月羽大战我没有参与,不然我是活不到现在了吧。”凌雨泽微笑着,“连上任无色殿陛下都能被金天给杀了,而七色殿七个殿下除了我和卡洛提前潜逃到了人界,据说也死了只剩一个了吧,不过说起来我都忘了是哪个了。”

“如果当时卡洛和你还在……我们的伤亡可能就不会是全部团长和一半阁主了吧。”路叶生轻轻笑着,“不,如果你们也参与了战斗,说不定月羽大战败得会是我们月界呢。而且——你当真以为我们没有看出,两百年前那场大战,羽界落败的真正原因?”

凌雨泽一愣,微微笑着:“我是不明白路叶生先生的意思……这两百年来羽界可窝囊了,除了自己的世界以外哪都不敢去,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一些羽者,也都死了差不多了,在人界的羽者除了我和卡洛以外,在月羽大战后来到人界的也就章森还活着吧,不过他的两个儿子可真是强大啊。”

“凌雨泽。你不是说你和羽界已经没有任何的联系了吗?那为何……”路叶生浅浅一笑,“还对羽界的事情了解的这么清楚?”

凌雨泽怔了怔,浅浅笑道:“看来……月界派你和金敏俊来,果然是令有目的啊。但……我们在想什么你应该也不知道吧?而且,你今天来到这里用这种挑衅的口气和我说话,究竟是用月界阁主的身份和我对话,还是秋心瑾前夫的身份?”

路叶生一怔,握着腰间的剑,沉色看着凌雨泽。

“别紧张。还不到时候,我是不会和月士动手的,之所以出手,只是为了救我们的同胞章一泽罢了……而且,那个意界人女孩的能力我可是很感兴趣的。”凌雨泽微微眯着眼睛笑道,“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嘛。我想,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的。”

“哼。”路叶生倒退一步,笑道,“这十二年间我一直潜伏在金敏中身边,所以人界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是不知道,而且仅仅一年的时间内你怎么和秋心瑾在一起的我仍是不清楚。”

“但你还是立刻怀疑到我头上了,还这么短时间内就打听出我的底细了,看来,月界阁主这四个字,我还真不是可以小瞧的。”凌雨泽微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我知道凌语晨起我就差不多知道了。”路叶生冷笑着,“她身上有阱的魄源完全不足为奇,可火系羽者的魄源……当我见到凌语晨那一刻起,便能感觉到她火系羽者的魄源异常强大,能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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