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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鼠御猫 第三部刀剑如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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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卑鄙无耻肮脏不堪,留他下去不但是隐患更是祸害。
  这时候蒋平从后院走出,见五弟执意要追晏飞开口便喊:“老五,你听展昭的!这晏飞不是一个人来的!”
  “四哥怎么知道?”白玉堂问道。
  “进屋再详说。”蒋平知道若不把白玉堂稳住,这小爷说不准一撒手就跑出去拼命。若是那样展昭必定跟上,现在这两个人是一条心一个影子。如果在这应天府里出了事儿,哪怕是受了伤,他都没办法向皇上,向包大人交代,况且他们几人也会心疼。
  见展昭与四哥都是一个态度,白玉堂无奈之好跟进了屋中。
  方才展昭和白玉堂对付晏飞的时候,四爷退到后院去寻这店家掌柜与伙计。果然不出所料,这店掌柜的与伙计被人捆在后院柴房,昏迷不醒。
  蒋平用水将他们弄醒,方才问了实情。原来是昨夜他们三人入住之后,这晏飞便跟着进了客栈。据伙计和掌柜的说,随他一起进来的还有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老的五十不到相貌平平,少的一身粉衣模样俊俏颇似女子。且就住在了蒋平兄弟三人边上的院子。夜半之时掌柜的和伙计还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就被晏飞等三人打晕捆绑,塞进了柴房。之后的事这几个人就不知道了。
  其实早在白玉堂方才恼火说店家怠慢的时候,弟兄三人已经有所警觉。加上那店小二在饭桌前端出酒来,就更是惹人怀疑。其实早饭用酒倒没什么,只是桌上饭菜全是下粥食所用,没有一个配酒的小菜,更何况那小二殷勤的非让三人饮下,绝对事有非常。故此兄弟三人做了防备。酒虽饮在口中却并未真的吞下。白玉堂将酒含在舌下,装晕之时因为语句含糊晏飞也没有听出破绽。三人趁趴在桌上之季,将口中毒酒吐出。这装晕其实就是一诈,若这小二真是店家,自然只会惊吓不会有所行动。但若是贼人,就肯定会露出凶像。所以他三人这才没中下晏飞的奸计。
  蒋平将掌柜的与伙计的事情说完,白玉堂方才冷静下来。“这么说跟他来的还有两个人?”
  展昭苦笑,“而且跟他来的那个粉衣男子必定是于月人。”
  白玉堂一拍桌子,“怪只怪我当时在襄阳王府没有一剑劈了这个贱人!”既然来人之中有粉莲童子,那自己与展昭的事晏飞知道就不足为怪了。这于月人与花蝴蝶交往过甚,花蝴蝶知道的事,这于月人肯定知道,更何况是这种事。而且他们几次三番见过面,虽未正经打过交道,但想那齐三娇都能一眼看破,更何况是于月人这种本就好男色之辈。
  四爷长叹了一声,“幸亏这三个贼人没有对掌柜的与伙计下毒手,否则这案子又得再添几条人命。”
  白玉堂冷笑,“想他也不是什么慈悲心肠不忍杀了他们。怕是他担心我们三人觉到死人味儿,提早警觉吧!”像他们这种人,能观人杀气,刹气。自然也能感觉到身边左右有无死人,否则连自己是否身在险地都不知道,还怎么闯荡江湖?
  “玉堂,刚刚你伤到晏飞何处?”展昭问。
  “至少断了他两根肋骨。”剑下之时有几分几寸他都清楚,更何况断骨的手感与割肉的绝对不同。
  展昭点了点头,“这么说来,他至少数月都不能再次做恶。今日我们就赶紧返回开封,既然晏飞等人与西夏大风堂扯上关系,那这次西夏来使恐怕也没那么简单。我担心京城会出事。”
  蒋平点头,“展弟说的对。但无论如何我们也要到知府衙门一趟才能离开。”
  展昭也同样点头,然后一拉白玉堂,“现在就去知府衙门。”
  白玉堂反拉展昭然后对蒋平说:“四哥,去衙门的事儿交给你了。我有话要对展昭说。”
  蒋平识趣的点头,然后背起娥眉刺去了衙门。
  展昭重新坐回椅子问:“玉堂,你要说什么?”见他表情严肃,实在不知所以。
  白玉堂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当真不在乎你我之事被江湖人知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展昭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你说呢?”
  展昭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若说不在乎,莫说我不信,怕你也不会信。但若说在乎,倒真的不像以前那样怕了。”
  白玉堂一挑眉,“哦?”因何不怕了?话没问出口,但他知道展昭懂他的意思。
  展昭低头一笑,“生死我都许了你,还怕这些何用。我展昭虽然不济,但还不至于为了不相干之人的眼语,就背弃自己所想所爱。”
  “猫儿。”这句话说出白玉堂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这么坦诚的话怕是没有哪个爱人之间不爱听的。
  “什么?”展昭抬起头,对上白玉堂这双露情的眼睛。
  “你生死许了五爷,五爷的心和命也早就给了你了。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是一个人。”白玉堂朝展昭微笑,笑的人看上去就觉得安然。
  展昭点头,“所以就算为了我,以后都不要再中别人的激将法了。”
  白玉堂伸手搂住展昭,“要不是因为疼你爱你,五爷怎么可能中他这下三烂的伎俩。”一想起那晏飞的话五爷就恼到极点。他明知道晏飞是在激自己的火,让自己心神不宁,可是他只要一听到他羞辱展昭或要对他不轨,这火就根本控制不住。
  展昭伸出拳头轻轻的杵了一下白玉堂的小腹,“你这是怪我了?”分明是这白老五没有定性。纵然他也知道,玉堂是疼自己,但要真是因为这样而受了伤,可就真让他心疼自责了。
  五爷反手抓住展昭的手腕想身后一拉,两人的上身整个贴在一处。“猫儿,我没跟你说过一句话么?”
  “什么话?”
  “你的手不能在五爷身上乱摸,否则惹出火来你得……负责。”白玉堂把嘴唇贴在展昭的耳边,故意低声沉语,且气息微粗的说着。
  展昭脸一红,知道是玉堂戏耍自己,于是连忙抽身站起。“大事当前,不要闲闹!”
  白玉堂也起身,“那就去找四哥上路吧。”说完他把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桌上,全当是赔偿这掌柜与伙计一夜委屈之苦。
  返京的路程本来还有四日,可兄弟三人心急如焚,因此快马加鞭,除了打尖儿之外没停片刻。所以提前了一日便回到了开封。
  刚道开封府门口,张龙赵虎,董平薛霸四人正巧巡街归来。
  “白将军,展大人,蒋四爷。”四人连忙上前行礼。
  进了府门,他们这才位住三人问前问后。
  展昭回着平日里最惯的笑容,“几位,大人和先生呢?”
  “方才被八王请去,说是有事相谈。三位还是先换件衣服,休息片刻吧。”
  白玉堂点头,便拉着展昭回了他们所住的院子。
  回到房间,五爷便把白虹往桌上一放,扒掉鞋子躺在床上。“这几天可苦了那没歇过的马儿了!”说着伸了个懒腰。
  展昭也把巨阙放在桌上,拿起茶壶倒了被茶。在他们进屋之前下人刚将茶水送进,所以现在还是烫的,因此他把茶杯放在唇边吹了一吹。待稍微有些凉了,他拿着杯子站起身来到床边。“玉堂,喝杯茶暖暖肠胃。”
  白玉堂翻身坐起,把嘴贴在杯边。展昭也没过意,应了他的意把这杯喂了下去,然后起身要送回杯子,却被白玉堂拉进怀里。“猫儿,谢谢!”说完在展昭的唇上亲了一下。
  展昭连忙站起身,“白玉堂,你能不能正经点?”要不是他早起说胃有些不适,自己才不会喂他喝了这杯茶。
  “回到房里你还让我正经!”说完五爷重重的躺回床上。“算了,这几天你也累了,不和你做口舌之争。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与八王论事,恐怕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借机会睡上一觉,缓缓乏累。”
  展昭动了动膀臂,的确是有些乏了。这次虽然只有三日未曾睡好,不比送襄阳王那次,但是对付那晏飞是用了真力的。所以他还真是很想睡上一觉,于是也脱掉靴子躺到床上。
  这一次白玉堂是真的既没动手也没动口,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不多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二人是一同醒来的,而且睁眼之时已过了掌灯。
  “居然睡了这么久!”展昭连忙下地穿蹬上靴子整理好发束。
  “大人他们恐怕早就回来了。”白玉堂拍了拍头,跟着展昭也收拾妥当。
  到了前厅,蒋平和智化,艾虎早就在里面端坐喝茶了。
  四爷见二人进来,笑着说道:“你们倒真是安逸,一回来就回房睡了个好觉!”语带双关,尽显调侃之意。
  展昭脸一红,“四哥说笑了。原只是想躺下养会儿神,没想到真的睡着了。”
  四爷点头,“不用说了。四哥我虽然光棍一根,可也还懂得个中道理。”说完放声大笑。就连智化和艾虎也笑了起来。
  “四哥,不要说闲话了。大人和公孙先生呢?”白玉堂习惯性的替展昭挡了这一句。
  展昭这才长出一口气。他最招不住的就是四哥和大嫂的这种话,让他驳不得也听不得。
  “大人吩咐,等吃过晚饭,叫你二人到他书房有话。”蒋平也收了笑脸,玩笑可以开,但不能总开。毕竟前有大事,再有心玩笑也没有那个时候。
  爷儿五个来到饭厅,张龙等人也都跟着团团围坐。
  饭到最后,白玉堂问智化。“智大哥,欧阳老哥哥近日可好?”
  智化笑着点头。“他是佛前三柱香,饭菜伸手来。这一个多月他可是又胖了不少。”
  展昭听后就是一乐。欧阳老哥哥本就够斤两了,再胖岂不真成佛了!
  五爷再问:“不知道这次我们和西夏交换国宝佛像之事,智大哥怎么个看法?”
  方才蒋平在闲聊之时已经将应天府的时告诉了智化,因此智化知道白玉堂话中所指。“于情无可厚非,于理却很难解释。人人都知道西夏对我大宋心怀不轨,屡屡犯禁。突然要交换什么国宝,准没按什么好心。”
  这正也是众人心中所想的,智化一说与大家不谋而合。“既然如此皇上为何单单派我和展昭前去?大相国寺内武僧众多,高手如云,况且有欧阳老哥哥在,想是怎么也轮不到我二人头上啊?”这才是白玉堂真正想问之事。
  “这件事儿的确没那么简单。按道理说,欧阳老哥哥是万岁的替僧,地位尊贵且又是大相国寺的监寺,这护送金佛他是第一人选。但是却被人拦下了。”智化说到这里,放下手中的筷子。事聊到此处,他也无心再用饭了。
  “哦?何人有如此大的能耐能拦住欧阳老哥哥?”展昭问道。
  “自然是皇上。应该说是有人先怂恿了皇上,皇上才没有让欧阳老哥哥前去。”智化回。
  “你是说……”蒋平猜到了,但还不敢确定。
  “就是庞太师!”其实这个答案大家心中已经有了数。能让皇上放弃这么个上佳人选的人,必定不是普通人。而能有如此分量和地位的,除了八王,包大人,王丞相之外,就只有庞吉庞太师了。
  “果然是这个老狐狸!”白玉堂将酒杯礅在桌上,桌上的碗筷儿就是一颤。
  “你轻点!”展昭低声说了一句。
  “不知道这老狐狸又按的什么鬼心肠!!”五爷本就因为打扰了他与展昭的假期而别扭,加上晏飞一事搅的他们心焦。如今这出使西夏一事竟然是庞吉那个老狐狸出的主意,真是想让他心平气和都很难。
  “这件事儿还是赶紧去问问大人吧!”说着展昭站起身拉着白玉堂。“各位你们慢用。我们去见大人。”
  到了包大人的书房,展昭和白玉堂先给大人行了大礼,然后又给公孙策鞠了一躬。
  包大人吩咐二人落坐。
  白玉堂先声开口。“大人,听说这次让我二人护送金佛上西夏是庞太师的主意?”
  包大人点头,“正是!本府也就是要跟你二人说说此事。”
  “不知大人认为这庞太师是何居心?”展昭问道。
  包大人看了一眼公孙策,公孙先生马上开口:“庞太师的理由是欧阳春身为万岁替僧,身份尊贵不宜远出外国。另外,赵爵就被关押在大相国寺,难保江湖中人不来生事,所以留下欧阳春也好看管赵爵。”
  “纯粹胡扯!”白玉堂气的也没顾在大人面前就来了这么一句。
  公孙策一笑。“白将军不要动怒。尽管庞吉这话实际上没有道理,但是却让皇上深信不疑。”
  白玉堂没了词儿。皇上信过,再扯的话也是真理。
  见白玉堂不说话,包大人这才开口。“白将军,展护卫。虽然是庞吉推荐你二人护送国宝金佛到西夏。可是这件事皇上也找过本府和八王千岁商议。我们也认为由你二人前去比欧阳春前去更为妥当。”
  “大人的意思是?”展昭疑问。
  “欧阳春虽然是万岁替僧,但是毕竟无官无品且未在官场之中沁身。所以难免在国体交涉上不慎言语。另外也正由于他身份尊贵,才的确不适合出使外邦。尤其是对待西夏,我大宋国朝还不需要给他如此大的颜面。”包大人回道。
  展昭点头。白玉堂再问:“可是大人。您不觉得庞吉这是意图陷害么?”怎么想那老狐狸都不可能安有体国惠邦的好心。
  公孙策笑着摇了摇头。“即便如此,皇命已下。你二人去也得去,不去还得去。至于意图陷害一事……也正是我们所担心的。如果庞太师为了报仇,在途中陷害你二人导致国宝丢失损坏,那他就可以连同大人的头颅一并取下,以谢他恨了。所以这一次你们必须保护国宝安全!”
  “可那样也会引发两国战事!那庞太师难道会为了一己私怨祸害百姓吗?”展昭看着公孙先生,眼露惊恐。若那庞太师如此行径,岂不狠毒可怕?
  “展护卫,你与白将军蒋护卫在应天府见到西夏大风堂之人,可否属实?”公孙策问。
  “确属实情!”
  “你还记得当年你进宫护驾,是在何处捡到的沙红雾?”公孙策再问。
  “是在华翠宫。”
  “那里所住何人你可还记得?”
  “住的是庞娘娘。”展昭话一出口当即就愣住了。于是他看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包大人,最后回望公孙策。“先生的意思是……”
  “这不过是怀疑。所以你们才要处处事事小心行事。万不可轻率妄言!”公孙策看着二人,是一副警告的神色。
  二人点头。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甚至有些纠扯不清。时下里,他们也只能随音就曲,一步一步被推着走。充其量能做的就是步步走稳,看住眼前罢了。
  房中片刻安宁,展昭开口道:“大人,先生。晏飞的案子暂时悬下总不是件事儿。虽然玉堂挑断他两根肋骨,但这个人有仇必报,而且心狠手辣又狡诈多端。我二人离开京城实在不能放心,还请大人马上发信让所有人都速回开封。”
  包大人点头。“本府也正有此意。不过假期是皇上所赐,本府不好书信强回。”
  展昭一笑,“那属下这就回去书下私书。”
  “那就有劳展护卫了。”
  回京后的第三日,展昭与白玉堂随着包大人上了早朝。
  其实赵祯也心中愧疚,他知道白玉堂和展昭几月前才刚在冲宵楼生死一役。如今大年下就调他们回京实在有些越礼。但护送金佛一事是关重大,他谁也不信,只信白玉堂和展昭。纵然庞吉不上书纳谏他也不会只派欧阳春。如今不过是不派欧阳春了而已。但其实他也有一事不明,因何白玉堂与展昭会同在白家过年?不过身为君主实在是没必要过分去干预臣子的私事,于是他只想了片刻就把这个茬儿给抛到了脑后。
  皇上说的话包大人已经说过,且交代过的事情就无需多言。只不过随行护送的人选仁宗再加了一人。
  “杨爱卿。”赵祯看着杨宗保。
  杨将军出班拱手,“万岁!”
  “朕派你带杨家军一千护送金佛与金尚书等人至偏关。此行非常重要,你可要小心谨慎。”
  杨宗保连忙下跪接旨。“臣接旨。定不辱万岁所托!”磕头之后他站起身,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
  二人朝杨宗保点了点头。
  退朝之后,百官退出金殿。
  “杨将军好象面带难色。”展昭小声的对白玉堂说。
  “去那么老远的地方,谁能情愿!”白玉堂不以为意。
  “你以为都像你呢?杨将军一门忠烈,朝廷之事他们一向视为己任,更何况他与西夏交战多次,多是胜仗绝对不会怯行。难道是身体不适?”
  “问问不就知道了!”五爷迈步追上前面的杨宗保。“杨将军慢行!”
  杨宗保正在心中想着事情。展昭说的没错,他的确是面带难色,但展昭有一样猜错了,他这次的确是怯行。若是打仗他不怕,有家国安危做底,怎么样他都有胆量在再那人。可是如今是为两国交好前去,他倒真有些怕了。怕那人犀利的目光和霸道的言语。“白将军,可是有事?”白玉堂这一声唤,把他从大漠黄沙之中拉了回来。
  “看杨将军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白玉堂问道。
  杨宗保摇头,“昨夜读书读的晚了些,可能是睡的不够吧。多谢白将军费心。”
  白玉堂一笑,“我看我们还是别一口一个将军的叫了。这一路之上行程月数,不如你叫我二人兄弟,我们叫您杨大哥好了。”说着他拉过展昭。
  “你太失礼了!”展昭小声的对白玉堂说道。这白老五倒挺会拉关系的。
  杨宗保看着他二人愣了一下,随后马上笑回:“白贤弟所言正和我意。能与你二人称兄唤弟,可是我杨某的荣幸。不过今日府中有事,愚兄这里就先行告辞了!”
  白玉堂和展昭一拱手。“杨大哥慢走!”
  杨宗保笑着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这二人,说来也曾敌对,可如今竟成亲枝近侣。然,这种敌对可化,而有种敌对却永不可解。且,他不想解,更不能解。
  次日。西夏使者一行人先行出发,说是要提前回国向国主李德明报信,以便迎接大宋使团。
  再两日之后,金辉,白玉堂,展昭,杨宗保等人到了大相国寺。
  动请金佛并不容易,传说这佛像身有一颗佛主舍利,因此才贵为国宝。也因为如此,他一直被供奉在相国寺的主殿之上。寺中五百僧人,每日三叩首,香烟从不断。如今要请出寺去,自然要让所有随行之人都斋戒沐浴方可。
  故此,这四人在大相国寺斋戒了七日。
  别人倒还没什么。不说金辉和杨宗保。展昭这人本就心静,日里和欧阳春探讨武艺,偶尔息听法愿大师讲些佛法,倒也过的轻松自在。就是这位白爷是日夜不得安生。白日里吃的是素,喝的是茶。荤腥酒肉一点不能沾。夜里,他也不得和展昭同住,这七日七夜里莫说同眠,就连手都未曾拉过。这且还不说,在这大相国寺里,他甚至连句玩笑都不敢开,生生是把咱们这位风流天下傲笑江湖的白爷憋了个透。
  “白爷爷这是造的什么孽啊!!!”七日斋戒一满,白玉堂就拉着展昭跑上了酒中仙。
  展昭知道他七日里忍的辛苦,于是也未和他计较,跟着上了三楼。
  “呦!二位东家,可有好几天没见到你们了。”小二王林连忙上前招呼。
  对这个称呼展昭实在是不喜欢,但是他知道,若自己反驳定会招来白玉堂的奚落。索性他一言不发。
  “在那和尚庙里憋了爷爷七天七夜!王林,赶紧把上好的酒菜端上来。五爷今天要好好祭祭五脏庙。”说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果然,这外面的茶都是香的。
  “二位东家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办!”说完王林下楼传菜去了。
  “玉堂,你能不能不让他们叫我东家?这让别人听到像什么话!”展昭也喝了口茶,但却觉得没有相国寺的清爽。
  “这你可找不找我。有本事你自己回家跟大嫂说去。”白玉堂笑着回道。听白福说前两天大嫂给京城周围的几家店铺发了信来,说是店里的东西任展昭随意取使,让这些掌柜的伙计就拿他当自家的东家。
  展昭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把你白家的钱财都给吞了?”
  “吞了便当是我白家给你下的聘了!再说,你吞我钱财,我吞你活人,怎么说还是五爷占了便宜!”七日七夜的憋闷,他的嘴下是一点没有德行。
  展昭茶杯一礅,“白玉堂,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撕开你的嘴!”
  “呦!我家宝贝猫儿生气啦?来来来,随便撕!随便撕!”说这白玉堂凑到展昭身边,把脸向前一伸,大有任你动手的架势。
  见白玉堂这撒泼耍赖的嘴脸,展昭忍不住笑了出来。方才那点恼也就消失的不见了。“别闹了!”
  这时候王林端着酒菜走进雅间儿。正见到白玉堂探着个脸就要贴上展昭的鼻子了。于是他连忙笑着放下拖盘,“小的可什么都没看见!”放下酒菜,他是连忙退了出去。
  展昭的脸顿时就像披了嫁衣一样,红的艳人。“你看吧!多丢人!”
  “有什么可丢人的!”说着白玉堂在展昭的脸上亲了一口,能感觉到他面颊发烫,看来真是臊的不轻。但见展昭欲瞪眼,他这才识相的移开身子,定身正坐。“吃菜,吃菜!”
  “二位东家,小的给您送菜来了。”这一次王林没有径直进来,生怕再搅了二人的兴致,所以进屋之前先问了一声。
  白玉堂咳嗽了一声,“进来吧!”
  不多时这桌子上便摆满了各样精制的菜肴。女儿红是十八年陈酿,开坛飘香。白玉堂忍不住连喝了三杯。“好酒!好酒!”再斟一杯递给展昭,“猫儿,后天咱们就起程了。这一路之上可就再难有这般好的吃喝了。多吃点!”
  展昭叹了口气,难为他白玉堂心情还如此之好。明知道这次西行或许会有为,却还是全然不在乎的样子。
  二人酒饭刚用过半,王林就跑了上来。“二位东家,开封府派人来唤您二位回去。”
  “哦?”展昭和白玉堂互看了一眼,然后立刻站起身,返回开封府。

  第四十三回

  四十三 '山西燕遇贼返开封 嘉梁县将军中毒计'
  开封府后书房之中。
  包相爷与公孙策正听着徐良诉说他返京的经过。
  这时候白玉堂和展昭刚好踏进书房。
  “见过大人,公孙先生。”二人虽是进门就知道是徐良回来了,心中急想知道他来去因果。但见到大人,必定是先要见礼的。
  “良子,你怎么回来了?”白玉堂问道。展昭与自己所写的私信才发出去几日,莫说他们见信就返,就是收现在也不可能收的到。
  徐良连忙站起身给两位叔叔行礼。然后答道:“小侄是在家中烦闷,想出来四处逛逛。结果在应天府管了档子闲事,就赶回开封了。”
  “应天府?”展昭听后就是一惊,“什么事儿?”难道和白菊花有关?
  徐良回:“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那长平侯之子王尚迁在应天府仗其父在朝中的权势地位,经常欺压百姓做恶。前几日我路过应天,正巧在酒楼吃饭之时碰到他强抢民女,意图不轨。于是我就深夜潜到侯府,将那女子救了出来。”
  白玉堂笑着点了点头,“你小子还真有江湖道义。”
  展昭却继续问:“你可有伤到府中之人?”若是伤到。事情便不是什么江湖道义可解的了。
  徐良摇头。“伤人倒是没有。”他亦不是愚人,纵然那王尚迁不是个东西,可要收拾他也有国法王章。
  “哦?想那侯府之中也不可能没有家将护院,你居然不伤一个就救出人来?”白玉堂的表情带着不信。
  徐良听后一笑,“五叔你有所不知,小侄前几日在红枫村之时,得了一件好物。是一套吊死鬼的行头,原是有人装鬼吓我想抢我钱财,最后被我留下行头将人赶了。进侯府之时,我将那行头穿在身上,大半夜的装鬼而入。那些什么家将护园虽是围着,但也不敢上前。况且以小侄的轻功,救个昏迷不醒的女子还是不难的。”
  就只简短的听了这话,白玉堂心中便有了数。原自己就知道这小良子心细且花花肠子多,没想到竟然到了装鬼救人的地步。所以一时情至笑出声来。
  展昭也是同样。见徐良说的是不紧不慢,倒更显得他行事机警不留痕迹了。
  “小侄救了那民女之后,本想第二日就离开应天回开封府。但是却让我在客栈之中遇到一人。”徐良表情一变,话锋也跟着转了。
  “何人?”白玉堂问。
  “便是那粉莲童子于月人。”
  当即展昭和白玉堂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你只见到他一个人?”展昭问。
  徐良点头,“是。我跟了他两天一夜,原以为他会和一些襄阳王府内的逃犯在一起。没想到他只是经常一人去逛妓院,其他的时候都是回到客栈睡觉。”
  “不可能。几日前他还和晏飞与另一人在一起,现在晏飞被我挑断两根肋骨,根本不能自己行动。那于月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人?”白玉堂与其说是不信,倒不如说是不解。
  “这小侄倒是不知道了。不过我倒觉得那妓院颇为可疑。那于月人如要是去寻女人,怎能还回到客栈去睡?”这疑问是徐良见到于月人的行踪之后就有了的。只不过他与那于月人只见过一面,便是在那襄阳王府门之前。这人的一些事也都是后来听智化说与他听的,所以他不甚了解其人。
  “他去妓院找女人?哈!我看是去逛妓院的那些男人找他!”白玉堂一脸的不屑和鄙夷之色,话语中徒然添了几份轻慢。
  “白玉堂!大人面前,不许胡说!”展昭一瞪眼。有些话在什么地方能说,什么地方不能说,该什么时候说,该怎么说,这都是有尺度的。方才玉堂的话若私下与弟兄们讲倒是没什么,只是在包大人与公孙先生面前,就实为不妥了。
  白玉堂也觉得方才失口,于是连忙朝包大人与公孙先生抱拳拱手:“属下方才言语失当,请大人与先生莫怪。”
  包大人无言,只是由公孙策笑着摇了摇头。“白将军不必如此。想必白将军说出此言,必有道理。”
  白玉堂点头,“的确如此。襄阳王府之时,我向沈中元打听过这于月人的事。据沈兄说,这于月人虽然说是采花贼,实则却并非如此。说起来实倒胃口,这厮原是这江湖之上无耻之辈的手中玩物,此人对女子毫无兴趣。无非就是靠一身皮肉在江湖上混口饭吃。所以良子说他出入妓院,实在可疑。”说这些话也的的确确的倒胃口,原本白玉堂和展昭饭才用到一半并未吃饱,可如今一说这事儿,他就再无心寻思那吃喝了。
  听完白玉堂的话包大人也难免皱眉。世上竟有如此立足于世之男子,着实让人听后不适。然,这大宋国朝如此存活的男子却决不在少数。莫道他身在朝中就不知此事,办案多年,这市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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