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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灵私房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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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不知过了多久,KTV包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高个儿的男人。

    我登时醒了过来,脑袋跟着来人转动,直到他坐在沙发上,方才雀跃起来,指着他的脸道,“咦,这不是……苏先生吗?眼线君说你去外地了,这会子是从哪冒出来的?”

    来人正是苏彦棋,他好像是匆匆赶过来的,身上还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

    在我记忆中——如果现在我那不靠谱的脑袋还有记忆的话——我好像已经很多天没有看见他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还自动找了上来?

    “刚才打你手机你不接,我就和沁薇通了电话。又喝醉了?”苏彦棋眉头微微一皱,转过脸有点生气地对司徒厉道,“我临走之前不是交代过让你照应她吗,怎么搞成这样?”

    司徒厉看样子也不太清醒了,使劲晃了晃脑袋,嘿嘿笑道:“你家的唐双喜,你还不清楚?她一门心思地灌自己酒,我管得了吗?”

    “别说那些没用的!”我迷迷瞪瞪扑过去拽住苏彦棋的衣襟,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腿上,扯着喉咙粗声大气地吼,“好小子,快说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姑奶奶参加厨师比赛得了三万块钱,你连祝贺都没有一声儿,打从一进门就诸多不顺眼,找茬啊?哼,你那位可爱的未婚妻陶……陶子慧呢,怎么不一起带来给大家瞻仰瞻仰?”

    “哎哟不好!”司徒厉见我仿佛开始发酒疯了,口中大喊一声,立刻就要过来把我扒开,却被胡沁薇按住了。

    小美妞一脸幸灾乐祸,嘴角的笑意丝毫不加掩饰:“拦她做什么?难道你想错过一场好戏?”

    司徒厉真个停了下来,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把屁股朝旁边挪了几寸,找到一个最佳观影方位。

    “我告诉过你了,我真的不认识那姑娘啊!”苏彦棋无可奈何地抓住我的胳膊,想要将我从他脖子上拉下来,很可惜,他最终未能如愿。

    “难道你不叫苏彦棋,难道你从来不曾在清河市生活过?”我学着陶子慧的声口直问道他脸上去,“唬我?你根本解释不清楚嘛!”

    他伸开两手护住我身侧,防止我跌下去,用温柔至极的语调小声道:“不闹了好不好?现在已经挺晚的了,你得回家好好睡一觉,不然明天很可能要生病的,其他书友正在看:。到时候我拉你去医院打针输液,你不害怕?”

    我醉眼迷离地从头到脚把他瞧了个遍,嘻嘻笑道:“小子,够神通广大的,连老娘害怕打针都知道,说,谁告诉你的?……得了得了,我也没兴趣跟你讨论这个,不管怎么说,人家已经找了来,我看那陶子慧长得眉清目秀楚楚可怜的,你不动心?不如干脆就娶了她,免得今后还要费劲巴哈的到处讨老婆!”

    苏彦棋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在勉强压抑火气,饶是如此,他说话的声音依然很轻:“我怎么可能娶她?我就算要……算了,你现在醉得一塌糊涂,我跟你说不清楚,咱们迟些再讨论,行吗?现在我先带你回家。”

    “不!能!算!”我想我真是喝得太多了,大脑好像既控制不了身体,也控制不了嘴巴,只管死死地拽着他的脖领子,凑近他的脸,“……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证明……证明的嘛,比如说,这样——”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话音未落,便狠狠将他扑倒在沙发上,紧紧贴住他的身体令他无法动弹,下一秒,蓦地将嘴唇凑了上去,死死压住了他的嘴巴。

    这是一个……感觉非常诡异的吻——我是说,如果它能够算作是一个吻的话。

    苏彦棋的嘴唇很凉,散发着干净清冽的类似于柠檬一样的味道,我粗鲁而毫无技巧地在他唇上辗转碾压,舌头溜过他的每一颗牙齿,间或触碰一两下他的舌尖,暴戾地啃噬他的嘴角。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连一点推拒的意思都没有。

    我得承认自己亲吻得很用心,以至于我根本无暇顾及身边人的情况,只隐隐听到来自司徒厉的一声低呼:“靠,太精彩了,小爷真是……此生无悔!”(未完待续)如果你喜欢异灵私房菜81章节请收藏异灵私房菜81章节!

    

 第八十二话   如果你是假的

    

    异灵私房菜82…第八十二话如果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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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事情,我仿佛完全失了记忆,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家的,反正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裹着棉被,躺在自家的床上,。

    窗外的天零星有几丝泛白,就快要天亮了罢?

    我试探着左右扭两下脖子,脑袋里顿时便是一阵眩晕,隐隐夹杂几丝钝痛,撑不住“啊呀”低叫了一声,好看的小说:。

    唉,果然是喝多了。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待到宿醉方知恨,我这人终有一天要栽在不长记性这回事上!

    隔壁的房间传来几声微弱的响动,恍惚是门开了。不多一会儿,胡沁薇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坐在我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声音里是憋不住的笑意:“还好,应该没生病。”

    “我吵醒你了?”我抱歉地冲她一笑,夺过杯子,咚咕咚灌下去大半杯温水,警觉地瞧着她道:“你笑什么?笑得我全身凉飕飕的!吃错药了?”

    “不是我爱唠叨,你昨晚也喝得实在太多了一点。”胡沁薇不接我的茬,眼角漾出笑纹来,“不过呢,我也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请我们吃了一顿大餐,唱了一晚上歌,还看了一场好戏啊!”

    我纳闷地道:“我们昨晚还去看电影来着?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哇?”

    胡沁薇实在憋不住,笑得弯下腰,一边捂肚子一边断断续续地问:“你当真……当真什么都丢到脑袋后头了?苏彦棋回来了,还有印象吗?”

    是……是吗?

    我皱着眉头沉吟片刻,点点头道:“唔,好像是有点印象,他是不是还跑到KTV找我们来着?”

    “很好,然后呢?”她颔首微笑。似有鼓励之意。

    我困惑地摇了摇头。

    “唉,真不知道该说你昨晚是借酒发疯呢,还是酒壮怂人胆,其他书友正在看:。总之。我和司徒厉免费看了一场激情戏,哇,那可真是……啧啧啧……”

    我心里渐渐升腾起一种不祥的感觉。坑爹啊。要真是做出什么贻笑大方的事出来,我可就英名尽毁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我心里慌得很,使劲拍了她一掌:“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她不答话,只不紧不慢地嘟起嘴巴,冲我作出亲吻的动作,响亮地“啵”了一声。

    我立时犹如被五雷轰了顶。

    这意思是……这意思是……苍天呐,我都干了些什么。日子过得原本就够混乱的了,怎么偏偏还添上这一出?

    “不……不会吧,我亲他来着?我亲他什么地方了,脸么?”我全身直哆嗦,满面希冀地望着她。

    胡沁薇痛心疾首地摇摇头,用右手的是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补充道:“而且,他没有推开你哟!”

    什么?不……不会吧……玩得太大了啊喂!”你们怎么不拉住我?”我气急败坏地捶了一下床——今后,可叫我如何面对江东父老,如何面对苏彦棋?!

    她板着脸。一本正经地答:“我们向来乐于成人之美,这样的好事,平常盼都盼不来,拉你做什么?”

    我真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死算了。闹到这么严重的地步,接下来该怎么收场?

    我撅着屁股躲在被窝里当了一会儿鸵鸟,终究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又迅速钻了出来,惊魂未定地朝客厅的方向张望了一下,喉咙沙哑地问道:“他……该不会现在还在我们家吧?”

    “咳,你当苏彦棋是花痴吗,被你亲了一下就六神无主,美得飞上天去,这就要赖着不走和你相守终生了?”胡沁薇一脸的嘲讽,“人家早回家睡觉去了,这大清早的,也只有我肯被你搅扰起来,巴巴儿地伺候你,还一句怨言也没有,!”

    我这才松了口气,拼命转动不太灵光的脑袋,想要思度出一个万全之策,解决眼下的麻烦。

    ……要不,回墨染镇躲上一段日子再说?可……这私房菜馆的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莫非我能指望着胡沁薇或者司徒厉帮我做菜招呼客人?哼,要真是这样,不出三日,我爷爷这辛苦经营几十年的心血,非败在他们手上不行!

    胡沁薇看着我那愁眉苦脸的丧气样,抿起嘴唇笑了笑,手指从我的头发上轻轻捋过,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纠结。那是苏彦棋,又不是妖魔鬼怪!你不是一直号称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是铁骨铮铮的真汉子吗?如今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男人,那么多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你甘心在这种小事上摔跟头?你不如索性去找他,把话说个清楚明白,大家面子上都好过。说白了,昨夜你虽是不经意间表露了心迹,但好歹是醉后行为不受控制,三言两句应当就能混过去,至于愁成这样么?”

    我警觉地抬头看她:“表露心迹?这话是从何说起,你知道的,苏彦棋不过是我的朋友……”

    “哈,朋友?”胡沁薇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嗤笑,“这两个字真是万试万灵,永恒不变的挡箭牌呵!你心里怎么想,不只是你自己清楚,需知,你可是瞒不过我的!”

    我:“……”

    难道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苏彦棋好像变成生活里甩不脱、丢不下的一部分,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算什么,我只是很清楚,他不在的时候,我会惦记,会想念。

    哼,说来说去,全怪那个陶子慧。也不知她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非要在我面前上演一出“千里追夫”的戏码,活生生逼得我不得不看穿自己,好看的小说:。这很好玩吗?

    胡沁薇好似自言自语一般在口中咕咕哝哝道:“这男人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只一味呆在你身边,毫不计较回报地对你好。虽然遇见了危险他未必能保你周全,但却永远会是那个挡在你面前的人。说起来,他跟当年的时桐,倒真有几分相似。双喜。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管从前的事在你心里有多浓重的阴影。你总要面对新的生活,以及新的人,不是吗?”

    说完这番话。她站起身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好累,天还没亮就被你搅扰起来。这会儿我可得再回去睡个回笼觉,没什么事就别来吵我,懂么?”——

    自胡沁薇走后,我就再也没睡着,在床上翻过来调过去的折腾,将被子弄得一团大乱,好容易延挨到九点过。把心一横,一骨碌翻爬起身,匆匆刷牙洗脸,跑进厨房里胡乱端了一个食盒,直奔隔壁。

    门是司徒厉来开的,他万年不变地靠在门上,朝我手里的餐盒觑了一眼,脸上戏谑的笑容几乎能淹死人:“咦,双喜姑娘,又来照顾缇月了?瞧瞧这是什么。嘿,酒酿鸭子!我知道你满心盼着我家小师弟快些好起来,可你未免也太心急了些。他现在虽是看起来强壮些,终究尚未醒过来。你这菜里全是骨头,他啃不动的!”

    我横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拿来给你吃的,行不行?”

    “哟,你性情大变啊!昨晚那一餐直到现在我还意犹未尽,又吃又拿,多不好意思?”

    我没心思跟他胡吹乱侃,不耐烦地把他拨到一边,道:“让开让开,我不是来找你的!”说完便径直闯了进去。

    苏彦棋背对着我站在窗台边上给一盆不知名的花浇水,扬起的喷壶在半空中带出一片水雾,混合着早晨的阳光笼在他身上,头发似乎也被染成了柔软的浅金色,。

    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清淡地冲我笑了一下,柔声道:“你醒了,头疼吗?”

    我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做好心理建设,不愿意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寒暄上,干脆单刀直入:“苏彦棋,咱俩得谈谈。”

    听到这话,司徒厉顿时知情识趣地转身去了缇月的房间,没有忘记关上门。

    他一离开,屋子里顿时变得空荡荡的,我有点发憷,什么勇气啊信心啊早就不知跑去了哪儿,一边不住地拿脚蹭着地面,一边结结巴巴地说:“嗯,那个……我是想说,昨天晚上……”

    “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苏彦棋一片了然地点点头,宽慰我道,“你是专程过来同我道歉?用不着啊,我明白的,你喝多了嘛,醉事哪里做的准?反正,我也不算吃亏!”说着,哈哈笑了两声,喉咙听上去有些发干。

    “不、不是的……”我抬起头来看他,咬牙道,“我是想问你,那个陶子慧,真的不是你……未婚妻?”

    他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双喜,我说过一万次了,我没有骗过你,今后也不会骗你。”

    “既然这样……我……我的意思是,如果……”

    妈的,表白这回事老娘从来没做过,怎么这么难?

    你的眼睛没出问题,老娘就是要表白。

    眼下,我暂时还没有弄清楚眼前的这个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但是,或许胡沁薇说得没错。自从他在我的身边乍然出现,千回百折也算是发生了不少事端,他从来没有躲避过,永远伸出一只手,站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无论我愿不愿意承认,这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我一直以为自乐平离世后,自己早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但现在看来,我依然是有感觉的,这实在值得欣喜,。我害怕自己将对乐平的感情转嫁到他身上,我害怕对他不公平,但我无法否认心里一早就起了涟漪。说不定,从头到尾,我都只是把他当成另外一个男人,一个叫做苏彦棋的,温暖的人。

    乐平的死,让我觉得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但最近我越来越少想起他。假如,苏彦棋能给我未来呢?这实在值得一试不是吗?……再说,亲都亲了哎!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依然微笑着,一步步走过来。

    算了,尽着在心里纠结,算什么英雄好汉,死就死!

    我闭上眼睛捏紧拳头,一口气不断句地大吼道:“我的意思就是如果陶子慧真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如你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当我男人啊!”

    空气里一片寂静,我没有等到任何回应,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双喜,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良久,他终于发声。

    “我记得不久之前,我们曾讨论过这个问题,那时我们便已经反复确认过了,彼此之间只是朋友,再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东西。我……”

    我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煞然抬起头看向他。

    不会的,这世上没有谁会毫无来由地对一个人好,他如果不是……又何必对我尽心尽力到如斯地步?

    我一步抢上前去,使劲在他胸前捶了一拳,道:“你是不是因为之前陶子慧的事情我不相信你,暗暗地记恨上了?哎,你要报仇也该挑挑时候吧?!老娘现在可是很认真的!”

    他眼睛里那片柔光掠去,渐渐变得雾茫茫的,好看的小说:。缓缓眨了两下眼睛,一字一顿道:“是不是我平常对你太好,引起你的误会了?如果是这样,我愿意道歉。我不过是觉得你一个年轻姑娘要撑起一间私房菜馆着实不易,大家邻里街坊,互相帮忙是理所应当的。”

    我一定是出现错觉了,这根本就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苏彦棋啊!我熟悉的那个男人,在我面前永远是微笑的,轻言细语,不会做一丁点伤害我的事。眼前的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成苏彦棋来哄骗我?

    ……而且,还如此残忍地将“邻里街坊”四个字都说了出来。

    我低头思忖了片刻,不愿就此放弃,喉咙里“嗯”了两声,道:“可是……沁薇说,昨天晚上你没推开我呀!如果你不是对我有意思,何必呢?”

    “呵呵呵……”他轻笑了两声,眉毛一掀,露出浑不在意的神色,“原来是这一点让你会错了意。我一向觉得,每个女孩子都应该细心呵护,咱们那么熟,亲一两下有什么打紧?总不能让你面子上过不去吧?”

    顿了顿,他又道:“双喜,我很开心你终于愿意走出心里那片阴霾,我也明白这一步对你来说实属不易。但是很抱歉,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司徒厉所在的那个房间没有一点声音,但我知道,所有的对话穿过门板,早已一丝不漏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我吸溜着鼻子,耸了耸肩,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来,道:“啊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本觉得你这个人不错,给你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可,没想到,你还不领情!我还有点困,想回家再睡一会儿,对不起啊,叨扰你这么久。”

    说完,逃也似地打开门,跑了出去。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丢脸的人吗?好不容易愿意朝前走一步,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未完待续)
    

 第八十三话    天花板上的眼睛(一)

    

    异灵私房菜83…第八十三话天花板上的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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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为什么啊,!”

    我坐在窗台上,手拿一罐啤酒,面朝漫天星光,呆呆望了许久,蓦地发出一声长叹。

    “是啊,为什么啊……”

    身后传来附和的声音。我转过脸,就见胡沁薇背对着我,抱住双膝坐在地板上,脑袋靠在膝盖上,似有无限怅惘。

    可能是感受到我的目光,她回过头来,立即大惊失色:“唐双喜,你爬那么高干什么?不过是被男人拒绝罢了,用不着寻死觅活的吧?还不赶紧给我下来!”

    语毕,真个跳起来要拉我。

    我回身单臂勾住她的胳膊,和她脸颊贴着脸颊,嘿嘿一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无论我心里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吗,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姑娘还没自甘堕落到要寻短见的地步,只不过见今夜月明星朗微风徐徐,坐在这里,能令思绪更加清晰,也好仔细想想嘛,其他书友正在看:!”

    胡沁薇带着狐疑之色,朝我脸上扫了一眼,一拉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你这丫头还真够没心没肺,怎地倒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让本姑娘慢慢说与你听。”我撑着她的肩膀从窗台上一跃而下,顺手从茶几上拿起烟盒。

    她跟了过来,等大双眼认真瞧着我的脸。

    “我又不是白痴,智商虽不算高却也勉强够用,对男女之事,更是理论实践两手抓两手硬。我和苏彦棋认识了总有大半年了吧?他平日里是怎么对我的,咱心里还能没数吗?平心而论,我唐双喜既无才也无貌,私房菜馆是爷爷留下的。生意怎么样你们也都看到了,只能算是饿不死而已。要说苏彦棋一开始是图个新鲜对我百般照顾也就罢了,难得的是。咱们相识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每一天都是如此,难道吃饱了撑的?分明心里有鬼!”

    胡沁薇皱着眉歪了歪脑袋:“嗯。你对自己的评价还算中肯。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认为他对你是有好感的?”

    “那是!”我不容置疑地点点头,“而且,你用‘好感’两个字来形容实在是太客气了,照我估计,那种感觉根本就是深入骨髓,欲罢不能!”

    “你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是事实嘛,有什么好遮掩?”

    胡沁薇单手撑在她那小巧漂亮的下巴上。若有所思道:“既这样,那他为什么还要拒绝你呢?”

    “我怎么知道?”我隔空翻了个白眼,气愤愤地道,“哼,老娘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跟他表白,谁知竟换回这样的结果,其他书友正在看:。需知,这虽然只是我人生的一小步,却是整个人类文明的一大步哇!突破心魔,多么感人肺腑,令人怆然涕下!”

    “你说。他该不会是有什么苦衷吧?”

    这一句话有如电光火石,瞬间给了我灵感。我使劲一拍沙发扶手,失声道:“糟糕,他会不会是得了绝症。不愿意拖累我,宁愿弃我孤身而去?!”

    “喂,你又不看韩剧,不要老是冒出这种狗血不靠谱的念头好不好?”胡沁薇打了我一下,“最可气的就是,你们每一个人的心思在我面前都犹如明镜,一览无余,唯独他……我却怎么也看不透,否则,还能帮你出出主意,眼下这样……”

    我拍了拍她的肩:“别灰心丧气啊胡姐姐,希望的曙光就在前方,天道酬勤,我妈把我生得如此彪悍,我就不相信,区区一个苏彦棋,我会搞不定!有本事他就漏夜搬走,否则,老娘一定手到擒来!”

    “你不是一直畏畏缩缩不愿往前走一步吗,怎么突然斩钉截铁起来了?”她莫名讶异地望着我。

    我低了低头,小声道:“早上你从我房间离开以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好久。也不知怎么的,脑袋里突然就迸出一个念头:不能再浪费时间。我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可是,这个人与我家素有渊源,我喜欢什么、害怕什么,他也统统了如指掌,说不定这就是老天爷看我可怜,特意给我派来的救星,我若再只管推脱,岂不是太不懂事了?一定会被五雷轰顶遭天谴的!我……不想再后悔一次了。”

    胡沁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还挺会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啊!好吧,既然你做了决定,当姐姐的自然义不容辞,一定全力支持你,好不好?”

    我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道:“不能厚此薄彼,也赠你一记香吻!”

    “哎呀,好看的小说:!”她闪躲不迭,又骂又笑,“恶心死了,弄我一脸口水!”

    ……

    我们二人正兀自打闹间,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尖锐声音。

    听上去,那似乎是楼上有人正在用电钻钻凿地面,发出“吱吱嘎嘎”连续不断的金属声,隔着楼板,我几乎都能看见满室的尘土木屑飞扬。

    这么晚了,搞什么鬼?

    我是个暴脾气,一撞上不顺我意的事情,立即就要爆发。这声音巨大无比,像魔鬼的嘶吼一般从两个耳朵眼里灌进大脑,“嗡隆隆”几乎将所有的脑神经都搅和到一块,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登时怒冲心头,奔进厨房里倒提着一个拖把冲出来,“噌”地窜到板凳上,狠狠对着天花板杵了两下,大骂道:“你是不是要死了,生怕赶不及,着急忙慌地给自己造棺材呢?大半夜的,发的什么疯?”

    楼上的电钻声“呜”地停下了。

    我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单手将拖把扔给胡沁薇,拍拍手,从凳子上跳下来。

    然而,前一秒我还拍打着胸脯像个无赖一样准备自我夸嘘一番,下一秒——

    “吱吱嗡嗡——”那电钻声居然又响了起来。

    妈的,这分明是挑衅!

    老娘在这幢破旧的居民楼里住了这些年,早就创出了一番霸业。楼上楼下的大爷大妈,谁不给我两份薄面?这王八蛋是从哪里来的,活得不耐烦了么?居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这电钻声应该是从我家正对着的那个房子传来的。我跑到厨房里,从土豆堆里拣了最大的一个拿出来,推开窗户,好看的小说:。打算不由分说先砸他们家玻璃再说,却被胡沁薇从身后一把拽住了。

    “好了双喜。也算不得什么大事,都是邻里街坊的……”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看着我那张被怒火熏得通红的脸。

    靠,她还敢跟我提“邻里街坊”?不知道本姑娘现在最恨的就是这四个字了吗?

    “别拦我,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呢,要是伤到你就只能对不住了!”我使劲搡开她,说着又要开窗。

    “你够了吧!”胡沁薇也有点生气了。“三更半夜,非要闹腾得鸡飞狗跳才喜欢?趁早给我回房睡觉去……少罗嗦,睡不着就干瞪眼!再这么混闹,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忿然看着她那张有点扭曲的小脸,不甘心地嘀咕道:“又不是我弄出来的麻烦,你跟我凶什么凶?”语气虽不善,声音却不自觉小了许多。

    “懒得和你多说,回房去!”胡沁薇根本懒得跟我废话,揪住我的衣袖,连拉带拽地将我带到房间门口。一把推了进去——

    整整一晚,我睡得很不好。

    那喧嚣刺耳的电钻声仿佛响了一宿,我觉得自己快要幻听,直到早晨起床。耳朵里那阵嘈嚷声依然流连不去。

    我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没有发现胡沁薇的踪影。

    这位姐姐自打来了我家,一直尽心尽力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色,事事照顾妥帖,这会子多半是下楼买早餐了。我溜达了一阵儿觉得无聊,正打算开电视看看言情剧学习一下追男御夫术,忽听得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

    好像是胡沁薇的声音啊……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就见胡沁薇手里捧着油条豆浆小包子,正面对面和苏彦棋说话,两人中间起码隔着三四米的距离,她脸上毫无笑容,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咦,这俩人怎么倒生分了,莫不是为了我?

    我晃晃悠悠地走到胡沁薇身边,顺手从她怀中掏了一根油条,一面大嚼着,一面问道:“回来了怎么不进屋,我饿死了!”

    “早哇双喜,昨晚睡得好吗?”苏彦棋遥遥冲我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一如往常的温柔明净,就仿佛昨天,一切都是我的梦,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嘿,既然他都能如此落落大方,我更加不能落了下风不是?

    我当即也就对他呵呵一笑,道:“托你的福,一觉睡到大天亮!诶,正好沁薇买了早餐,你要吃吗?”

    他笑了一下:“不必了。我的意思是,难道昨晚你半天声音也没有听到过?”

    我点了点头:“哦,原来你也听到了。昨天夜里,我差一点就冲上楼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呢,多亏沁薇拦住了我才没闹出人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彦棋看上去也有些疑惑:“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早晨听见楼下好几个大爷大妈在议论。他们说,你家楼上那对夫妻——也就是小铃的父母搬走了,也不知住了什么人进来。”

    我恨恨地咬牙:“哼,不管他是谁,最好别撞到我手底下,要不然,我一定让他觉得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被他妈给生下来!”

    “得了,就会耍嘴皮子,家里还一大堆事呢,我不回来,你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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