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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修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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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喘着粗气从白君隐身上爬了下去,白夜已然因为释怀的轻松而坐在一旁虚脱无力狗喘连连了。

    不远处还未开打的白天然和那胖子白全都傻眼了!

    方才二人打架的方式都很诡异,哪一个都不属于正儿八经的武术,但更诡异的是,那垫底的居然赢了首席弟子!

    虽说只是在首席较弱的武斗方面赢了,但能将白君隐打的像头猪还打昏过去的人,她白夜还真是头一个!

    白全整个人都傻了,愣在那里呆滞的嚼着口中的花生,比绿豆大不了多少的眼睛茫然的眨巴着。

    白天然见白夜竟然这么给面子打赢了,吓傻之余也动力大增,她也顾不得什么武德文德的了,御起法宝“冬雪春华”双短剑就劈向胖子白全。

    周二小姐下了山就换上了华丽飘逸的绸缎轻纱裙,手脚很不利索,因为她这对剑刚得到,她此时甚至还没来得及与法宝结契,对法宝的控制更是根本不熟只靠些理论知识在驾驭着。

    只见那双剑就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忽上忽下忽快忽慢,就是不听白天然的指挥,白天然很着急,不由自主脚下就跟着法宝的走向而追去了。

    结果才迈出两步,她就被长长的裙裾绊倒,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摔了倒不打紧,关键的是她这么一摔,那在空中飞的双剑也骤然如断线风筝般不安的摇晃了一下后自由落体飞向毫无防备的白全。

    双剑从白全鼻尖擦过,好险就砍到了对方的脸,若是个瘦人恐怕会毫发无损,但白全的肚子太突兀了,虽然他躲过了破相的危险,却还是被那锋利的双剑生生削掉肚子上一大块皮肉!

    好在他那肚子上都是厚厚一层脂肪,没有伤及内脏,但白全还是顿时吓昏了过去。

    白天然爬起来之后也傻眼了,她强行控制好自己紊乱的情绪,哆哆嗦嗦指着白全被削掉的那块肚腩,故作冷静的表情,声音却一点都不冷静地问白夜:“怎、怎、怎么办啊?!这……”

    白夜也被那有点可怕的场面吓了一大跳,她胆战心惊地过去检查了一下,见对方并没有露出肠子后也就放下了心。

    而后她眼珠一转,从随身带的小裁缝包里取出针线,三下两下将对方的那一块巴掌大的肚腩肉用细密的针脚缝回到了白全的肚皮上,锁线脚的时候还充满愧意的给对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处理完之后,白夜站起身来,拉着白天然就跑,不顾不知何时凑到擂台看热闹的那群围观群众异样的眼神。

    ……

    回到周府后,白夜捂着狂跳的心口埋怨起白天然来:“我说,二小姐!你到底跟他们有什么过节?为何非打不可?!他白君隐可是天阙门首席弟子啊,以后我们还怎么在天阙门混?!”

    “哼!本小姐哪儿知道他们是什么角色?!他们跑到青城县擂台耀武扬威,说是点到即止,却打伤了好多青城县人,我看不过才想报仇的!没想到对方说要必须二对二,我一时找不到别人,就叫你了……再说了!他算什么首席弟子?!装神秘掖掖藏藏的也没在天阙门里出现过,鬼才知道他干嘛的……活该!”

    白天然虽然直到如今也依然阶级观念很强,但她并不认为比自己早入门一些的师姐师兄就比她高一等,所以骨子里倔强任性的她也不会对首席弟子多尊敬,更何况她起初也的确不知道对方竟然是同门,还是首席弟子。

    替自己辩解了一通后,白天然的负罪感完全消失,得意昂扬起来:“不过话说回来,那种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的家伙就应该像今天这么收拾一顿!没看出来白夜你这么厉害,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白夜痛苦的揉着太阳穴:“二小姐,你这下害了我……你可以说是不知者无罪,而我知道他是首席还将他打的那么惨,你也知道我不会法术,若是以后首席用法术害我,我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

    白天然也心存愧疚,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把将白夜揽在怀里许诺道:

    “放心放心!不就是首席弟子吗?!有什么了不起?!我白天然必定三年之内超越他,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你伺候了我这么多年,以后我这个曾经的主子也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白夜知道,像白天然这样的倔强自傲脾气,今日能说出这种话来着实难得,也代表她真的改变了,变好了。

    白夜对她如今的转变很欣慰,她点头:

    “我也会加紧修炼,尽量不给他报复我的机会。”

    至于她们之间曾经的重重不快记忆,白天然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白夜嘛……她可没宽容到可以用单纯的“幼稚”二字宽容白天然做过的种种,她在观察,先与白天然和平相处一段时间,若是白天然还会对自己不利,那她……只能反目了。

    ……

    ……

    午夜,明月高悬,空荡荡的青城县中街旁,擂台上,被揍的面目全非的白君隐总算是醒了。

    用力撑着肿胀到几乎无法张开的眼皮,勉强将眼睛眯了一条小缝,白君隐看向天空。

    透过那条缝隙,白君隐看到的世界是细长的。

    他觉得他的尊严也被打击成细长状了,因为它太细了,随时都有可能从不知哪个点断裂开来,让他补都来不及去补。

    他白君隐十八年来,一直都所向披靡,打遍江洲无敌手……今天居然被一个入门七年连法术都学不会的同门小师妹揍肿了。

    这耻辱,他永生难忘。

    他也将用永生去报复。

第一卷 天阙门 0015 墨央小师叔

    宁静的夏夜。

    白夜刚与白天然御剑从青城县归来,踩在飞剑上翱翔的感觉非常刺激,白夜似乎都有些上瘾了。

    当飞剑越过山门,向月阙府的方向飞去的时候,那原本平稳飞行着的一对飞剑忽然一抖,停在半空中不动了。

    “怎么回事啊!”白天然有些慌了,她的灵气明明自足下穴位涌出,正包裹着足下两只飞剑操控它们御空,御剑术她已经熟到睡着飞都不会掉下去了,她的灵气又没断,这剑一停自然停的诡异,停的让她心慌。

    接下来,那对飞剑又不受控制起来,它们不听主人白天然的指挥,开始急速下坠,坠到离地三尺高的时候猛地一停,白天然和白夜都被这么一震弹飞了出去,重重摔在硬邦邦的石板地上。

    白天然和白夜茫然地坐在地上四处张望,这才发现她们几步之外站着一个青年男子。

    那男子一身青衫,二十出头,俊美非常,肌肤无瑕,乌丝及腰,眼神里透出的是冰冷防备之情,骨子里透出的是傲然孤冷之气。

    他背上背着一只几乎与他人等高的巨大青色剑盒,里面不知装着什么神兵利刃。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夜与白天然,那姿态就如同神仙下凡一般耀眼,圣洁而又高不可攀。

    是天阙府的师父,墨央。

    如今天阙门中最厉害的家伙,唯一学会了天阙门所有艰深法术的可怕男人。之所以墨字辈惟独他墨央年纪与其他人相差很大,就是因为当年本想要闭关不授徒安心清修的师祖紫映在看到墨央之后,宁肯半途出关也要亲自收他为徒。

    他很强,非常强。无论是灵根、武艺、头脑、铸剑术……他都是一等一的强。

    墨央双唇微动,看着白天然冷冷吐出一句话来:

    “勿要只顾玩乐!当初我送你冬雪春华之时,不是要你立即与之结契么?不结契的下场便是随便一个比你道行高的都能随意驱使你的法宝灵剑,你不怕被抢,我还心疼我所铸的宝剑!还不快去!”

    他那种淡然冰冷不含感情的话语让人听得心头发凉,白天然是尊敬长辈的,即使对方并不比她大多少,她还是乖乖鞠躬施礼,而后连忙收起冬雪春华去找地方结契去了,一刻不敢耽搁。

    墨央眯眼看着白天然离去的身影,又补了一句:“飞宝与法宝也给我分清楚!用法宝当飞剑踩,真是暴殄天物!”

    白夜盯着墨央那张被月光映照的有些梦幻的帅脸,虽然对方的脸的确俊美的足以令任何小女生春心大动,白夜却对他无法产生好感。

    可能是她本来就不好男色吧。

    白夜敷衍的与墨央师叔打了个招呼问了个安后,迈步便要回月阙府。

    墨央却一挥手,施法在白夜面前造出一道冰墙,将她拦住了。

    白夜不解回头:“师叔……莫非有事要与白夜说?”

    墨央冷冷瞥了白夜一眼,轻轻点头:

    “不错。你可知道,你这些年来为何一直无法下山?”

    白夜摇头。

    “我布了法阵,针对你的法阵,因为这天阙门内仅有你不可离山。”

    墨央回答的轻描淡写,白夜却肺都要气炸了:“你这法阵有好几次都差点杀死我。我有什么价值,需要师叔您如此费劲?!”

    墨央微微一笑,不急着回答,笑容里却看不到一丝暖意。

    像是他在笑,仅仅是为了显得自己更加和蔼可亲一点罢了,让人看了反而更加火大。

    墨央的目光落在了白夜胸前,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眯起双眸,缓缓开口:

    “你的灵脉已经通了?只因这块宝玉?竟然……灵根也已引燃命门,看来……墨央还是来迟了一步。实话与你相告——我故意设下法阵阻挠你下山,为的就是让你没有打通灵脉的机会,只因你那灵根极为凶悍,若是用的不对……唯恐会对天下造成大乱。”

    白夜不以为然:“您太抬举我了。我只想修仙而已,没想造成什么大乱,我没那个野心。”

    “你现在没有那个野心,是因为你现在没有那种实力。而当你若是有了那种实力的时候……一切都很难说。”

    墨央的眼神深邃而高深莫测,他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盯着白夜好久,而后冰冷掷出一句:“我若是发觉你哪里不对劲,我会第一个对你下杀手,记好。”

    说完,墨央一挥袖,他背上的剑盒盒盖开了,有一柄金色长剑自他剑盒中飞出,而后剑盒盒盖又自动合并了起来。

    墨央踩着那柄飞剑疾速飞远,没再理会白夜。

    “……”

    白夜站在原地望着他飞远的青影,呆呆思索起什么来。

    =========

    天阙门食堂的规矩是:谁最后一个吃完晚饭,第二天就要起的比鸡还早去为整个岛上的弟子煮早粥。

    刚开始的时候,白天然不懂规矩,吃得很慢,当所有人都风卷残云吃完跑路的时候,白天然还在细细咀嚼着她手中馒头的第三口。

    第二天的早粥自然就是她的活了。白夜因为平时总有事要忙,本来就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在吃饭上,早早就吃完跑了,结果白天然那天也抓不到替死鬼,只好第二天早起做粥。

    而第二天……所有月阙府弟子的胃都渡劫了。

    自那以后,白夜宁愿最后一个吃完,因为她实在是忘不了二小姐做的粥那种恐怖的味道和口感,反正白夜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有钱人都离不开丫鬟伺候了。

    从那以后,白夜坚定了自己的人生观——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阻止富家小姐去厨房!

    这么些年来,也都是白夜在煮早粥,有时候她也觉得太浪费时间不想做了,但仔细想想,她又学不了法术,时间本来就只能用来浪费,也就释然了。

    但现在不同了。

    因为七年来都是白夜处理早粥,月阙府的弟子吃晚饭的时候也就都学会了细嚼慢咽。

    但今天晚饭的时候,白夜出乎意料吃的比谁都快,吃完,撂碗,起身就走。

    有人却因此不干了。

第一卷 天阙门 0016 天阙门三残

    是住在六十七号房下面那层的师姐,名叫白英。那女人一脸凶相,又高又壮,嘴唇上还长着胡子,有点“大姐”的架势,手下有很多比她弱的弟子鞍前马后孝敬着。

    白英一拍桌子,对着白夜怒吼一声:“谁他娘的让你先走了!给老娘回来!”

    白夜停下脚步,冷冷看了白英一眼:“天阙门并没有规定我白夜必须最后一个吃完,为你们做早粥。我现在不想做了,就是这样。”

    白英撇嘴:“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你,这不都是不成文的规矩了吗?!你个拖后腿的废物既然都学不了法术,把做早粥这种浪费时间的事儿交给你理所应当!”

    其它几个压榨白夜最凶的师姐们也跟着帮腔数落白夜不够意思。

    白夜知道她们只是被自己的手艺养刁了口,所以才不希望做早粥的是其他那些没什么厨艺的同门,但她现在的确是不想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了。

    轻叹一声,白夜有些无奈,话中似乎也夹带了一份难以揣摩的莫名痛楚:“既然天阙门食堂有它自己的规矩,就别说什么理所应当,在我眼里,‘理’大不过‘规’。”

    说完,白夜转身便离去,态度强硬,丝毫不留给对方继续纠缠的余地。

    说起“规”与“理”,白夜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高一时为何会被退学。

    前世的她也如同现在一样,在人前老老实实乖乖做一个普通女孩,不显山露水,不争夺炫耀,虽然背地里她的确是个心理上有些扭曲喜好暴力的不良少女,但生活上的她和“战场”上的她,从来都是没有任何共通点的两个人。

    但她依旧无法避免知道她身份的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即便她在学校中再低调,也还是几乎全校都知道她的身份,而对她日防夜防,只是一直没有人说开而已。

    当她前世的母亲因急病入院,生命垂危的时候,基于“情理”,她没有来得及向学校请假便去医院照看母亲,而忽视了“校规”。

    而当母亲永远的闭上眼睛,她整理好心态重回学校的时候……面对的只有一纸开除通知。

    原因:旷课七日。

    白夜也想过央求,道歉,赔罪,她不想被开除。但当她看到班主任递给她开除通知时那种终于摆脱麻烦似的轻松笑容,她对那校园的所有留恋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面对“校规”,你就算是死了亲妈也不算理由。

    这天阙门又何尝不是一个学校?它就是一个学校,而且是规矩更加严苛的封闭制学校。

    而规矩,是人家定的,你就算再有理,也是无用。

    她永远不会再去尝试用“道理”挑战“规则”。

    无论是多小的事,她也一样不会。

    ……

    白夜回到了六十七号弟子房。

    这七年里,天阙门很诡异的没有再收一个女弟子进山,六十七号弟子房在白天然升上日阙府离开之后,一直到现在,三年里都是白夜自己一个人霸占一间房。

    能有自己的隐私,能有自己的“窝”,这让在门派内百般受辱的白夜觉得很庆幸。

    而自那以后,六十七号房也变成了“天阙三残”逃课聚会的基地。

    这三残分别为入门七年也学不会法术的“法残”白夜、天阙门内法术第一,武技却打死条狗都费劲的“武残”白松、月阙府死活背不会心法和咒文的超级大迷糊“脑残”柳翠梦。

    这明显的弱科现象将他们三个撮合在了一起。

    “天阙三残”这绰号出自谁口,从何时被起的已不得知,总之他们三人自从被联系在一起取了如此一个外号后,就已经每天形影不离了。

    白夜吃完晚饭回到自己的六十七号弟子房,推门便看到一袭碧衣的柳翠梦正趴在她的床上,吃着苹果,手中捧着被翻的破破烂烂的天阙门初级弟子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柳翠梦养的宠物黑猫“红玉”也依旧趴在柳翠梦的头上,圆咕隆冬的肥猫就好像是一顶帽子似的扣在柳翠梦脑后那对双环垂髫髻中间,尾巴优哉游哉的在柳翠梦脖子后面摇晃着。

    柳翠梦今年十七岁,长得机灵可爱,无奈的是脑子有点不灵光,虽然看起来一脸机灵,但实际上呆呆笨笨,反应也很慢,智商丝毫不像十七岁,反倒是像七岁。

    柳翠梦已经来天阙门十余年了,据说她是墨楚云师叔从山里捡来的野孩,捡来的时候就是个痴儿,除了知道自己叫柳翠梦外,什么也不懂。而且所有天阙门弟子都要更改道姓,她也抵死不从,最终实在是拗不过她,便任由她去叫她的本名“柳翠梦”了。

    但白夜不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难沟通,虽然她们之间很多想法和观念都背道而驰,但柳翠梦的单纯懵懂不设防,却令白夜觉得无比舒畅。

    唯一令白夜觉得头疼的是……她实在太黏着自己了。

    这不,听到房门被打开了,柳翠梦那对盛满天真纯洁的明亮圆眼连忙转到门的方向,看到是白夜回来了,柳翠梦当即丢下手中的初级弟子诀,像小狗一样朝白夜扑了过去,一脸幸福的扑到白夜胸口猛蹭:“相公!你回来了!”

    她头顶那如同用强力胶粘住一般,无论主人如何移动都能卧的稳稳的黑猫红玉睁开了睡眼,懒洋洋地对着白夜“喵”了一声,算是问好。

    白夜无奈地揉了揉红玉的脑袋,又拍了拍柳翠梦的肩膀问她:“你在等我?有什么事要说么?”

    柳翠梦嘿嘿一笑,赖在白夜怀里,摇头:“梦儿没事,梦儿就是想见相公,我们都好久没见啦……”

    白夜表情更加无奈:“我们明明一个时辰前就见过。”

    柳翠梦继续撒娇:“以后相公一定会成仙的,既然是仙就要上天,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梦儿一个时辰没见相公,人间就是一个月没见了呢!”

    白夜哭笑不得,她已经习惯了柳翠梦这种莫名其妙的逻辑和思维,但即便是习惯了,这种话她也不知如何接下口去回答。

    平常总要黏上白夜好久,恨不得钻进白夜身体里面的柳翠梦,今天只抱了白夜这么一会儿后,就垂头丧气的对白夜叹道:“相公……其实梦儿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白松大哥要我转告你,今夜子时,他在月阙府的竹林等你,要与你比武。”

    白夜愕然:“比武?”

    柳翠梦扁了扁嘴,眼中泪光闪烁:“白松大哥还不让我去,是不是你们嫌弃梦儿了?”

    白夜低头想了想后,微笑着揉了揉柳翠梦的脸蛋,安慰她:“怎么会。应该只是很危险,害怕梦儿受伤吧。梦儿听‘相公’的话,乖乖呆在这里背弟子诀,好不好?”

    柳翠梦虽然脸上还是有着不甘心和疑虑,但她向来将“相公”白夜的话当做是命令一般去执行,乖乖点头,继续爬回到床上翻看那本初级弟子诀。

    虽然这本弟子诀她已经看了十年了,也依旧没办法背下来,她还是乖乖巧巧老老实实的背着。

    白夜躺在房内一张空床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则正盘算着要如何面对接下来的问题才行。

    她今日之所以在晚饭的时候情绪那么不稳定,都是因为在饭桌间,她听到了同门们在讨论首席弟子白君隐的问题。

    白君隐似乎已经回来了,有传闻他回来之后性情大变,而且一直将自己关在天阙府的炼丹房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白夜总觉得有隐隐的不安。

    此时,那有“武残”之名的白松竟然忽然敢向白夜提出比武,白夜就更是觉得不对劲。

    她决定在午夜的比武上,好好和身为天阙府第一高手的白松研究下这个问题,毕竟天阙府的事,只能问身为天阙府弟子的白松。

第一卷 天阙门 0017 物以类聚乎?

    说起白夜和柳翠梦还有白松的相遇,真是令白夜哭笑不得。

    ……

    柳翠梦在天阙门是个非常特殊的存在,她从来不用在意天阙门内任何规矩,也不用局限在某一岛上,她每天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小猫,优哉游哉在天阙门游荡,天阙门内再坏的同门也从来都不会欺负她,似乎是有哪个门内长辈为其撑腰,大家都对柳翠梦非常好,非常宠着她。她的地位与其说是天阙门弟子,倒不如说是天阙门养的一只宠物。

    白夜第一次见到柳翠梦,是在白夜刚入门七天,被灵脉的问题搅得焦头烂额之时。那时她被月阙府的弟子们百般嘲笑,心情变得非常不好,便在午夜跑到月阙府南侧的一大片墨竹林中去散心。

    不知不觉走入了竹林深处,白夜在竹林最深处一小湖旁看到了两个忙活的身影,借着天上的七个“月亮”,她能够清清楚楚看到那两个人的模样。

    当时才十岁的少女柳翠梦头上顶着一只比她脑袋还大的肥硕黑猫,正手持一根竹棍敲打着一根根高耸入云的墨竹,似乎想要从那竹筒里找到些什么。而在一旁的湖边,有个稍大几岁满身油污的脏兮兮少年,正在火堆旁用手上一把锃亮的宝剑小心地将竹片做成竹签。

    白夜有点好奇那两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但她又害怕惊扰惹怒对方,转身便要离开。

    岂料她想走,那少女却不依。

    柳翠梦敲竹子的时候瞥到了忽然闯入正欲离开的白夜,她看白夜的时候目光与对方有短暂的一个交集,而就是这一眼,柳翠梦眸子忽地一亮,而后眼泪就汹涌滑出了眼眶!

    她丢下手中的竹棍,朝着白夜就扑了上去。她死死抱住白夜的腰不放,哭喊道:“相公!别丢下我!别再丢下我一个人!别走!”

    白夜被她这么一扑吓了一大跳,也觉得很莫名其妙--虽然她因为嫌长发麻烦,当丫鬟那些年一直都留的及肩短发,但也不至于男女莫辨吧?!

    白夜忙去跟那少女解释,但她说什么柳翠梦也听不进去,就是死活不放手。

    后来那脏兮兮的少年白松拉开了柳翠梦,吩咐她继续干活给“相公”找些吃的,才解决了白夜的困扰。

    当时就已经升入天阙府的白松笑着对白夜解释说:“掌门说,梦儿前世残留的记忆影响了此生,所以才有些傻气,或许是你长得与她前世倾慕的人很像吧!”

    听白松这么一说,白夜有些同情她了,她觉得自己与柳翠梦之间倒是也有如此一个共同点——都保留了前世记忆。

    白松和柳翠梦热情地邀请白夜共进夜宵,对方几乎是用强拉的,白夜根本无力拒绝,便一同坐在了火堆旁,帮忙打磨削好的竹签上的毛刺。

    白夜以为是要吃烤肉,本来还有些期待,但接下来,当柳翠梦喜滋滋地捧着一大罐白胖的肉虫回来,白夜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白松和柳翠梦笑容满面的捏起那肥胖的竹虫,用竹签将还在蠕动的竹虫刺穿,架在火上烤了起来。白松还不停从随身携带着的一个装有各种调料的口袋中取出调味粉,一边烤那还在扭动个不停的肉虫,一边往上撒作料,还一脸的垂涎之色。

    白夜无法再看下去了,她脸色一沉,起身,撒腿就跑。

    正常人类谁他娘的会吃这种蠕虫啊!那两个人是变态么?!

    白夜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弟子房,被那两个人恶心的什么委屈和不快都忘了。

    虽然觉得那两个请她吃虫子的热情同门很变态,但第二天,白夜还是又去了那墨竹林。

    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但是那两个人却似乎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那么与众不同,让她想要去了解一番,让她想要再去见上一面。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犯贱”吧!

    而这次,当白夜走到竹林深处,看到的是白松与柳翠梦扎了一个半人高的大草人,在草人身上贴上了首席弟子白君隐的画像,对它不停地拳打脚踢,扎针诅咒。

    这次白夜没有觉得他们奇怪变态,反倒是看着他们那认真的模样,发自内心地笑了。

    从那以后,一心把白夜当成相公的柳翠梦就开始死活黏着她,立誓非她不嫁,而非常喜欢柳翠梦的白松师兄也就像是嫁妆一样跟着柳翠梦一起黏上白夜了。

    起初白夜担心自己的命会害了他们两个,每次见到他们俩,白夜都刻意疏远,跟避鬼一样。

    但后来她发现,白松是个运气超级好的家伙,即便他总是会遇到一些从天而降的危险,也能因为自身那超绝的好运气而毫发无损的躲掉。

    而柳翠梦就更加奇怪了,无论白夜怎么躲她,她也会依旧黏上白夜,吃饭、练功、打扫、睡觉、上厕所……无论白夜在做什么,柳翠梦都会像一条小尾巴一样紧随其后,但她却从未被白夜的天煞孤星克过半点,至于缘由却不得而知。

    当小心翼翼地“测试”了一段时间之后,白夜发觉这两个人的确是不会被自己的命数所影响的,她也便松了口气,慢慢与他们二人感情越来越深。

    或许,这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吧!

    因此,白夜更加珍惜起这两份友情来。

    原本决心要冷漠对待一切的她,最终还是接纳了那两个人。

    她不是自私,她只是太害怕孤独。

    ===========

    子时,白夜迈入了墨竹林中,去赴白松的约。

    白松除了是个超好运的法术天才外,还是个烹饪高手,他对于美食的狂热远超过修仙,他的法宝“紫金问天鼎”除了可以用来打架,平时最大的用处就是当锅子使了。

    此时,白松正在墨竹林深处那小湖边生着火,火上坐着那上品法宝紫金问天鼎,鼎中煮着一只仔鸡,香味源源不断自那鼎中飘出。

    白夜径直走到火旁,在白松对面坐好,与白松隔火相望,二人皆相视无言。

    白松将目光移向宝鼎,专心致志往那紫金问天鼎中添加着调料,扇着小扇子控制着火候。

    白夜也盯着那鼎瞧,一脸轻松自在的表情,分明就是来蹭吃的模样,哪里像是要比武来的?

第一卷 天阙门 0018 乖乖去扮猪

    鸡煮好了,香气四溢,只见白松抬起手,手指轻轻挥动了几下,那问天鼎便如同遥控飞机一般摇晃着缓缓升起,移动到一大片荷叶上后猛地倒翻,鼎内的鸡随之滑出,落在了洗的干干净净的荷叶之上。而后白松又懒洋洋地动了动指头,那问天鼎便直直飞向旁边的小湖,沉入湖底静静浸泡,由湖中的小鱼儿们帮忙清理着鼎内的食物残渣。

    白松是个肉体上的懒人,他宁可费大把灵气凝神去操纵法宝,也懒得伸出手来自己动手刷洗,他已经懒到一种境界了,经常做出些得不偿失的事儿都只因一个“懒”字。

    所以他是武残,他才懒得去动手动脚练武,若是他愿意练的话,未必就练不出个名堂来。

    白夜觉得或许高手们都是不屑于做这种小事的,神仙不也一样么?懒得挑水浇花就发明了用法术布雨、懒得练武械斗就发明了法宝、懒得走路就发明了御剑飞行、懒得做饭吃饭就发明了辟谷……神仙都是懒人。

    白松将那鸡掰开成两半,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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